第三十九章(不留情)
沐澜铃花 · 佚名 · 4,891 字
徐铃还趴在他腿上,脸颊边贴着他湿漉漉的柱身,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晒化的蜜糖。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角还弯着餍足的弧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就这样趴在他身上睡过去。但她没有机会休息。
他的手指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腰侧,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从自己腿上捞了起来。徐铃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他翻转过来,后背贴在凌乱的床单上,黑丝包裹的双腿被他轻轻分开。
他跪在她腿间,浴巾早已不知去向,那根青筋盘绕的粗壮柱身正对着她早已湿透的花穴口,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和她黑丝裆部洇出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晶亮光泽。她的猫耳发箍在枕头上蹭歪了,黑色猫耳可怜巴巴地垂下来一只,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轻颤细碎地响着。
“……云澜——等一下——妈妈刚高潮——让妈妈缓一下——呜——”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断了。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尼龙纤维轻轻舔舐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丝袜的微涩和他舌尖的温热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从膝盖内侧舔到腿根,在离她花穴口只有一寸的距离停下来。
然后他张开嘴,隔着黑丝连裤袜含住了她整个花穴口。不是舔,是含——整个口腔覆上去,把她隔着丝袜还在微微收缩的花穴口完整地包裹住,舌头隔着丝袜在她阴蒂和花穴口之间缓缓滑动。丝袜裆部早已湿透,他的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让那片薄薄的尼龙纤维变得几乎透明。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隔着丝袜探入她花穴口浅浅的一小截,那份粗糙而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
“……别舔了——丝袜要破了——嗯——啊——妈妈才刚高潮——太敏感了——舌头别伸进去——云澜——呜呜——”
她那双平时签合同从不手软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攥着枕头边缘,修长的手指把枕套揪出了深深的褶皱,黑色猫耳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铃铛响个不停,御姐的气场碎了一地。他直起身,双手握住她黑丝包裹的臀瓣,拇指轻轻掰开。
丝袜裆部的纤维在他指尖的拉扯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网眼被撑到极限,终于从中间裂开一道小小的口子。他没有把丝袜完全撕破,只是把裆部那道裂缝撑开了一小片,刚好露出花穴口那一圈嫩红的黏膜。她今天穿的是无内裤款的黑丝连裤袜——这是她们俩挑衣服时刻意选的,为的就是这一刻。花穴口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嫩红的黏膜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涌出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把龟头抵在她花穴口,沾着她的爱液在那一圈嫩红的黏膜上缓缓打转。冠状沟碾过她充血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就会轻轻弹一下,铃铛也跟着响一声。
“……妈。你刚才抢跑的时候,不是挺有气势的吗。还跟沐姐说‘先到先得’。”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而平静,柱身在她穴口缓缓磨蹭,就是不进去。
“……那是——那是为了给你留个好印象——妈妈错了——呜呜——你别磨了——要进就快进——妈妈受不了了——嗯——”
她的尾音碎成了一片呜咽,因为他正好在这个时候腰胯前推,龟头撑开了她花穴口那圈嫩红的黏膜,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进。一个月。她的小穴一个月没有被他进入过了。这一个月里她每天都在想——想他的柱身撑开她阴道时那份饱胀感,想他的冠状沟碾过她内壁褶皱时那份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想他的龟头撞上子宫口时那份让她大脑空白的冲击。
现在他终于进来了,但她的阴道在这一个月的禁欲里重新变得紧致如初。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柱身缓缓撑平,每一寸黏膜都在他的摩擦下剧烈颤抖,那份被重新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不是疼,是太满了。满到她的阴道只能无助地绞紧他,满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被他从里到外地重新占领,满到一个月的忍耐和压抑在这一瞬间全部决堤。
“……太深了——云澜——妈妈的小穴一个月没被你插了——太紧了——你慢点——让妈妈适应一下——呜呜——好胀——你怎么比上次还粗——你是不是又发育了——不可能——你都十七了——肯定是你忍太久了——嗯——啊——别顶那里——妈妈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娇喘,软得像是被蜜糖泡化的糯米糍,和平时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徐总判若两人。她那双签署过无数合同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结实的小臂上抓出浅浅的红痕。她的黑丝包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腰,脚踝上的铃铛随着他的抽插节奏疯狂地响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徐云澜没有加快速度。他保持着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停留一秒,然后缓缓抽出,冠状沟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时再停留一秒。
他的手指在她黑丝包裹的臀肉上轻轻揉着,拇指在她尾椎骨上缓缓画圈,帮她放松还在痉挛的阴道肌肉。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呼吸灼热而均匀,声音低低的,带着纵容和餍足。
“……不着急。今晚有的是时间。你抢跑,所以你先来。这是奖励。”
“……这哪是奖励——这是惩罚——妈妈知道错了——呜呜——下次不抢跑了——你去找沐萱——她也忍了一个月——她也需要你——你去插她——让妈妈歇一会儿——嗯——啊——别突然加速——云澜——老公——儿子——你轻点——妈妈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拔高了半个音阶,因为他的腰胯忽然加快了节奏,连续几次又快又深的顶入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从尾椎到后脑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脚踝上的铃铛响成一片。
在旁边,林沐萱趴在床的另一端,抱着枕头,看着徐铃被云澜操到眼泪直流、铃铛乱响、哭着喊“老公儿子你轻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丝裆部的裂缝和还在微微收缩的花穴口,又抬头看了看徐铃那副完全没有了御姐样子的求饶模样,忽然轻轻笑了一声,把枕头抱得更紧了,猫耳朵在头顶轻轻发颤,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却是温柔而庆幸的。
她没有吃醋,没有抢着说“该我了”,只是趴在床角安静地看着云澜操徐铃,听着徐铃的求饶声和铃铛声混在一起,心里第一次没有涌上想要争抢的冲动。她知道等下就该轮到自己了,但现在不急。
因为徐铃此刻的样子太真实了——不是那个傲娇的、强势的、用合同条款跟她斗嘴的徐总,只是一个被他操到哭、操到撒娇、操到把所有的体面和傲娇都扔掉的妈妈。而她,等下也会这样。
他没有给徐铃喘息的间隙。腰胯前推的节奏从缓慢深沉变成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频率——不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纵容的、让她慢慢适应的温柔挺送,而是带着一个月压抑之后彻底释放的野性。他双手扣住她黑丝包裹的腰侧,十指陷进丝袜纤维里,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胯下按。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嫩肉,狠狠撞上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单上往上滑,又被他的双手拖回来再次承受下一轮冲撞。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声响,混着爱液被反复捣弄的水声,和她脚踝上铃铛疯狂的响声混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
“……云澜——慢点——太深了——妈妈要被你操穿了——嗯——啊——别顶那里——子宫口要被你撞开了——呜呜——”
她那双平时签合同从不手软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攥着枕头边缘,修长的手指把枕套揪出了深深的褶皱。她被他操得黑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猫耳发箍歪到一边摇摇欲坠,黑色猫耳垂下来遮住了半张潮红的脸,眼泪和口水的痕迹糊了满脸,完全没有了平时那副傲娇女强人的样子,只是一个被儿子操到语无伦次、铃铛乱响、连求饶都断不成句的撒娇妈妈。
但他的节奏没有丝毫放缓。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身下被操到失神的脸,深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压抑了一个月的欲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低沉。
“……一个月。你每天晚上穿酒红色真丝睡裙趴在我书桌旁边,你说‘云澜,妈妈给你送鸡汤’。你以为我没注意到?裙摆开到大腿根,领口扣子故意少扣一颗。每次你俯身放碗的时候,我都得把目光钉在卷子上。”
他一边说一边腰胯不停,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啪啪直响,爱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沾湿了他小腹下方稀疏的毛发,“妈,你今天这身猫耳女仆装,比真丝睡裙犯规多了。铃铛。黑丝。猫耳朵。你是来开家长会还是来勾引儿子。”
“……都有——妈妈是来开家长会的——也是来勾引你的——嗯——啊——谁让你一个月不理妈妈——妈妈每天都想你想得睡不着——只能穿睡裙给你看——你还说‘妈早点睡’——你知道妈妈在你自己房间门口站了多久吗——你都不回头看一眼——呜呜——现在你又怪妈妈——”
她哭着控诉,声音却软得像是被蜜糖泡化的糯米糍,断断续续的尾音全都被他的撞击撞碎在喉咙里。但她那双含泪的深黑色眼睛却从下往上看着他,眼神里有委屈、有餍足、有被他终于不再克制的野性激发出来的更深层的渴望。
她就喜欢他这样——平时冷淡禁欲、对她千依百顺,但到了床上就变成另一副模样。不是那个会说“妈,早点睡”的乖儿子,是此刻这个把她操到语无伦次、却让她觉得整个人都被他狠狠占有的男人。
林沐萱趴在床的另一端。她的黑丝裆部也早已被他撕开,花穴口嫩红的黏膜还在微微翕动,刚才被他隔着丝袜吸阴蒂吸到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她抱着枕头看着云澜操徐铃,看着他在床上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不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做理综真题的禁欲学霸,不是那个每天早上一本正经说“沐姐别偷看我”的冷淡少年,是此刻这个腰胯像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挺送、把亲妈操到铃铛乱响眼泪直流、却让所有女人都心甘情愿臣服的雄性。
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被放大——他扣着徐铃腰侧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腹肌在她每一次承受撞击时都会绷紧,六块肌肉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得像雕塑;他额角渗出的薄汗顺着颧骨滑落,滴在徐铃的黑丝大腿上,和她丝袜上洇湿的痕迹混在一起。
她的心跳得比刚才被他吸到高潮时还要快。她爬过去,跪在他身后,伸出双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上他发烫的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背肌在她脸颊下剧烈起伏,每一次腰胯前推时脊柱两侧的肌肉都会绷紧隆起,每一次抽出时肌肉又会微微放松,那份收放之间的力量感让她的花穴口不由自主地又涌出了一小股爱液。
她把脸埋进他脊柱凹槽里,嘴唇贴着他微微汗湿的皮肤,沿着他的脊柱一路往上吻,从腰椎吻到肩胛骨之间,舌尖沿着脊柱那道浅浅的凹槽缓缓描过,尝到他汗水的微咸和他皮肤上干净的气息。
然后她把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后背上,柔软而丰满的乳房隔着黑色连裤丝袜紧紧压在他肩胛骨上,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上下磨蹭。丝袜的微涩和她乳尖的硬度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纤维传递到他背肌上,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自己轻轻哼一声,花穴口又渗出一小股爱液蹭在他后腰上。
“……老公,”她趴在他耳边,声音软得像是被蜜糖泡化的棉花糖,嘴唇贴在他耳廓上,气声轻而甜,“你今天好野。沐萱好喜欢。平时戴眼镜做题的时候那么禁欲,现在把徐姐操到铃铛都掉了——你还有多少面是沐萱没见过的。”
他转过头。她在他后背上磨蹭的动作停了一瞬,因为她看到了他的眼睛。那双深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赤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和她这一个月来每天在书桌前看到的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淡淡地说“沐姐,早点睡”的禁欲少年判若两人。然后他侧过头,吻住了她。不是温柔的轻吻,不是纵容的啄吻——是舌吻。
舌尖直接探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力道又深又重,把她所有没说完的话都堵在喉咙里。他的腰胯还在不停地操着身下的徐铃,囊袋拍打臀肉的节奏丝毫没有因为吻她而减缓,但他的手已经从徐铃腰侧移开一只,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蓬松的长发,把她按向自己,让她不能从这个吻里逃走。
林沐萱被吻得几乎窒息,舌头被他缠住不放,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灌进来——汗水的微咸、口腔里残留的薄荷牙膏味、还有一种纯粹属于他的、干净而灼热的雄性气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舌吻,同时感觉到他后背上她乳尖磨蹭的那片皮肤越来越烫。
“……沐姐,你在我背上磨了这么久,该轮到你了。”他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声音沙哑而低沉。他腰胯最后重重顶了一下徐铃的花心,把她推到又一波高潮的边缘,然后缓缓抽出来。柱身从她花穴口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和透明的爱液,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他转过身,把林沐萱从背后捞过来,放在徐铃旁边,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凌乱的床单上,黑丝包裹的双腿都软得合不拢,猫耳朵都歪了,铃铛还在细碎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