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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节

第三十八章(两只菜猫)

沐澜铃花 · 佚名 · 5,187 字

浴巾落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柔柔地铺在他身上,从宽肩到窄腰,从腹肌的沟壑到人鱼线锋利的棱角,光线在他身体的每一道线条上流淌。

那根肉棒弹了出来。不是慢慢勃起,是直接弹出来的——粗壮的柱身从松开束缚的浴巾下猛地弹起,在空中微微晃动了两下才稳住,笔直地、骄傲地挺立在他小腹前。

柱身青筋盘绕,那几条蜿蜒的血管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龟头下方,在薄薄的皮肤下微微搏动,每一次脉搏都让整根柱身轻轻晃动。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饱满圆润,顶端那个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整根肉棒微微上扬,贴着腹肌的下缘,柱身滚烫的热度几乎能让空气都蒸腾起来。

一个月。他攒了整整一个月。从高考冲刺的第一天起,他每天就是做题、看书、洗澡、睡觉。林沐萱穿浅蓝色开衫在他面前晃,他只看了一眼说“沐姐,早点睡”;徐铃穿酒红色真丝睡裙趴在他书桌旁边撒娇,他只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说“妈,我做完这套题”。

整整三十天,他把所有的欲望都压在那副黑框眼镜后面,压在每一道真题和每一次模拟考的成绩单下面,压在每天晚上从浴室出来后在走廊里闻到的她们洗发水的香味里。现在,这副积蓄了三十天的身体把所有压抑都兑现成了硬度。

他的腹肌在她俩注视下微微绷紧,整根肉棒硬得像裹了一层天鹅绒的铁柱,青筋在灯光下跳动,龟头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在灯光下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林沐萱和徐铃还趴在床上,猫猫女仆装的裙摆翘着,黑丝连裤袜包裹的臀部还残留着他刚才那两下轻咬带来的微麻和湿意。她们转过头,同时看到了这一幕。

林沐萱的眼睛瞪大了,干枯玫瑰色的嘴唇微微张开,瞳孔里倒映着那根青筋跳动的粗壮柱身,眼神里有恐惧,有渴望,有一种“我知道他攒了一个月但我没想到这么夸张”的震撼。

徐铃的反应更直接——她本来就红透的耳尖现在红得能滴血,黑色猫耳在头顶轻轻发颤,铃铛随着她身体本能的颤抖而细碎地响着。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了一下,花穴口又涌出一小股爱液。

他往前迈了一步。肉棒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龟头顶端的黏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两个趴在床上、猫耳发颤的女人,然后伸出手握住自己的柱身根部,微微弯腰,用龟头轻轻拍了一下林沐萱的脸颊。

不是抽打,是拍——力道轻得像是用指尖弹了一下她的颧骨。但那份滚烫的触感、青筋跳动的纹理、龟头顶端黏液蹭在她皮肤上的微凉湿润,让她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她的脸颊被拍过的地方泛起浅浅的红晕,不知是被拍的还是被羞的。

铃铛叮叮当当响了几声,尾音还没落,他已经转过柱身,用同样的力道轻轻拍了一下徐铃的脸颊。龟头顶端的黏液在她颧骨上蹭出一道晶亮的湿痕,和她今天早上精心打的腮红混在一起。她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臀肉不由自主地夹紧,铃铛响得比林沐萱更急更短。

“……这一个月,你们不是每天都在门口偷看我做题吗。现在不用偷看了。抬头。”

他低头看着她们俩,右手握着自己的柱身,拇指在龟头顶端轻轻抹了一圈,沾了一点透明的黏液,然后把手指轻轻点在林沐萱的下唇上,把那份微涩微咸的味道均匀地抹在她唇瓣上,像是在给她涂一层无形的口红。

徐铃先忍不住了。她本来就对云澜的肉棒没有任何抵抗力——不是今天才这样的,从第一次在车里看到它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完了。那个比小臂还粗的、青筋盘绕的、干净肉粉色的柱身,她第一次含住龟头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了,不是被撑的,是太喜欢了。

她喜欢它的温度,喜欢它在她掌心里跳动的频率,喜欢它顶端渗出黏液的味道,喜欢它在插入她体内时那份让她大脑空白的饱胀感。这一个月她忍得最辛苦的不是他穿白T恤做禁欲学霸的样子,而是她每次进他房间送鸡汤时,余光扫到他居家裤裆部那个微微凸起的轮廓,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咬着枕头角在心里尖叫——那是她儿子的肉棒。她想了一个月了。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柱身根部。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涂着裸粉色的甲油,握在他粗壮的柱身上,指尖和拇指之间还是隔着一指宽的距离。她仰起头,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猫耳朵在头顶轻轻发颤,铃铛叮叮当当地响。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渗出黏液的小孔,把那份微咸微涩的味道卷进嘴里。舌尖沿着冠状沟缓缓描了一圈,在系带最敏感的那个凹陷处轻轻打了个转——这是她上次在车里学会的技巧,她知道这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整个龟头,嘴唇包住牙齿,口腔温热而柔软,紧紧地裹住那枚饱满圆润的顶端,舌尖在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里轻轻打转。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闭着眼睛,睫毛在灯光下微微发颤,整个人沉浸在一种“终于又尝到了”的餍足中。

林沐萱从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唇还残留着他用拇指抹上去的微咸味道。她看着他被徐铃含住的柱身,看着他腹肌在她含入的那一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眨着眼睛,嘴唇微微嘟起来,声音软软的但带着明显的醋意:

“……徐姐!你每次都抢跑!上次在车上你也是第一个亲他的,刚才在路灯下也是你先告白的,现在又是你先舔的。说好的统一战线呢,说好的共进退呢——我还在酝酿情绪,你已经开始吃上了。”

她说着也伸出手握住了柱身根部徐铃含不进去的那一部分,手指和徐铃的手指碰在一起,两个女人的指尖在他的柱身上相遇,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感受到他青筋的跳动。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残留着高潮泪痕的眼睛看着他,猫耳朵歪到了一边,声音又委屈又甜:“老公,她抢跑。你管管她。”

徐云澜低头看着这两个趴在他身下的女人。林沐萱还嘟着嘴在控诉“徐姐抢跑”,手指却紧紧握着他的柱身根部不肯松开,指尖和徐铃的手指交叠在一起,在他青筋跳动的皮肤上无声地较着劲。

徐铃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听到林沐萱的控诉想反驳,但舍不得松开嘴,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不服气的轻哼,舌尖在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里打转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更卖力了,像是在用舌头宣告“先到先得”。

他没有回答林沐萱的控诉,而是伸出手,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人从床单上捞了起来。林沐萱轻轻惊呼了一声,猫耳朵上的铃铛一阵乱响,黑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晃了一下。她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他抱着转了个身,背对着他,臀悬在他脸上方。黑丝连裤袜包裹的饱满弧线就在他眼前,丝袜裆部已经被爱液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老公——你干嘛——我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又软又急,猫耳朵歪到了另一边,铃铛叮叮当当地响。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黑丝连裤袜的薄薄尼龙面料拂在她的花穴口上,那份微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轻轻发抖,臀肉在他面前不由自主地夹紧,黑丝包裹的菊穴口也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抢跑,你就不用排队了。直接上来。”他的声音从她臀下传来,低哑而平稳。他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外侧,拇指隔着黑丝连裤袜在她饱满的腿根上缓缓画着圈,另一只手轻轻按住她的尾椎骨,把她往下压了压,让她的臀离他的脸更近了几分。“蹲好。腿分开。”

林沐萱双手撑在他结实的小腹上,手指触到他腹肌的轮廓时不自觉地轻轻蜷了一下。她听话地把腿分得更开,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床垫上微微陷下去,臀悬在他脸上方,整个人像一只被放在半空中的白色小猫,铃铛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颤抖而细碎地响。

他的舌尖隔着黑丝连裤袜缓缓舔过她的阴蒂。那层薄薄的尼龙纤维在他舌尖的温度下变得几乎透明,丝袜的微涩和他舌尖的温热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而强烈的触感。她的阴蒂在丝袜下早就充血肿成了硬硬的一小颗,被他的舌尖隔着丝袜轻轻一碰,整个人就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

“——嗯——老公——丝袜还没脱——你怎么隔着丝袜就舔——太刺激了——不行——腿软了——真的软了——”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他小腹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的舌尖沿着她花穴口的轮廓缓缓画着圈,隔着丝袜把她整个外阴都舔了一遍,从阴蒂舔到花穴口,再从花穴口沿着会阴舔到菊穴口。

她的臀肉在他脸上方剧烈颤抖,黑丝包裹的饱满弧线在他眼前一次次收紧又放松,丝袜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分不清是他的唾液还是她自己渗出来的爱液。

他的舌尖在她菊穴口停住,隔着黑丝连裤袜轻轻顶了一下那圈嫩红的褶皱。丝袜的纤维在他舌尖的按压下微微陷入菊穴口的凹陷里,那份粗糙而温热的触感让她的菊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连带着花穴口也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隔着丝袜渗出来,沾湿了他的舌尖。

“……沐姐。你的屁眼在丝袜下面一直在收缩。很可爱。”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臀下传来,语气平淡而客观,像是在描述一道物理题的标准答案。

“……你不要评价!你每次评价我都想死——嗯——你别在丝袜上画圈——丝袜要破了——你舌头隔着丝袜舔屁眼太犯规了——啊——老公——老公老公——”

她的抗议声被一阵剧烈的颤抖打断了。他的舌尖隔着黑丝连裤袜在她的菊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滑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上。丝袜的微涩、他舌尖的温热、和她自己渗出来的爱液的滑腻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她大脑空白的触感交响。

她趴在他小腹上,双手死死抓着他腰侧的皮肤,整个人已经软得跪不住了,臀肉悬在他脸上方不住地颤抖,铃铛疯狂地响着,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和他刚才在车里说“两个笨蛋妈妈,又菜又爱玩”时那种平静而无奈的语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在床的另一端,徐铃还趴在他腿上。她嘴里含着他的龟头,舌尖正在冠状沟上缓缓打转,听到林沐萱的哭叫声,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幸灾乐祸的轻哼。但她的臀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晃动,黑丝包裹的饱满弧线在灯光下微微发颤——因为她知道,等他舔完林沐萱,下一个就轮到她了。

铃铛在她脚踝上轻轻响着,和她嘴里含着的柱身脉搏跳动的节奏同步,她闭上眼睛,更加卖力地舔舐着龟头下方那个敏感的小凹陷,像是在用舌头给自己争取更多的缓冲时间。

床头灯暖黄的光晕柔柔地铺在凌乱的床单上,猫耳朵上的铃铛还在细碎地响着。徐铃趴在云澜腿上,嘴里含着他的龟头,舌尖正沿着冠状沟缓缓打转。她的黑丝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大腿两侧,臀悬在空中,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能感觉到他大腿结实的肌肉隔着丝袜贴在她花穴口上,那份温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她开始隔着丝袜,用自己早已湿透的花穴轻轻蹭他的大腿。

丝袜裆部早就被她的爱液浸透了,每次蹭动都留下一道细细的湿痕。阴蒂隔着丝袜蹭过他腿上结实而有弹性的肌肉,那份粗粝而温热的摩擦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含着他龟头的嘴唇也跟着微微发抖。

他感觉到了。她含着他还在努力舔,但臀越晃越快,花穴隔着丝袜在他腿上蹭得越来越用力。黑丝连裤袜裆部的湿痕已经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阴蒂在丝袜下充血得硬硬一小颗,每次蹭过他的肌肉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快要到了——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但她舍不得松开,只是用鼻腔急促地呼吸着,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花穴口隔着丝袜摩擦他大腿的那一小片区域上。他微微屈膝,膝盖骨向上顶了一下。很轻,很准,恰好顶在她花穴口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徐铃的整个世界在那一瞬间炸开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还含着他的龟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近乎呜咽的尖叫。花穴口隔着丝袜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水,黑丝连裤袜的裆部湿得透透的,爱液透过丝袜的纤维渗出来,在他大腿上洇出一大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臀剧烈颤抖着,铃铛疯狂地响,整个人瘫在他腿上,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但已经没有力气再舔了,只是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脸颊潮红,嘴角却弯着一个餍足的弧度。

而就在徐铃高潮的同时,他的嘴唇也没有离开林沐萱。他含住她隔着丝袜早已红肿充血的那颗小豆子,用力一吸。林沐萱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双手再也撑不住他的小腹,整个人往前一软,黑丝包裹的臀坐在他胸口上,阴蒂隔着丝袜被他含在嘴里吸吮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花穴口和尿道口同时涌出透明的潮水和淡黄色的尿液,隔着黑丝连裤袜喷在他锁骨和脖颈上,丝袜的网眼被液体浸透,亮晶晶地贴在她腿根上。

“……老公——太刺激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疯狂地响着。

两个女人同时瘫软下来,一上一下趴在云澜身上。林沐萱趴在他胸口,脸贴在他锁骨上,还在轻轻抽泣,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在细细地颤抖。徐铃趴在他腿上,嘴里含着的龟头已经滑了出来,柱身贴在她潮红的脸颊边,她闭着眼睛,有气无力地用嘴唇蹭了蹭柱身上的青筋,餍足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猫耳朵都歪了,铃铛还在细碎地响,黑丝连裤袜都湿得一塌糊涂。

他伸出手,一只手轻轻拍着林沐萱还在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覆在徐铃散乱的黑发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指腹在她头皮上缓缓揉着。声音低哑而平静,像是在安抚两只玩累了的小猫。

“……一个用膝盖,一个用吸的。你们俩,还没正式开始就倒了。这一个月,真的很难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