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野性云澜)
沐澜铃花 · 佚名 · 4,006 字
回到家,玄关的灯还没开,三个人在昏暗的门厅里换鞋。猫耳朵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响了一路,终于在此刻安静了片刻。林沐萱弯腰把系着铃铛的凉鞋解下来,整齐地放进鞋柜;徐铃也弯下腰,黑丝包裹的脚踝从凉鞋里滑出来,铃铛在鞋柜里最后响了一声。
徐云澜换好拖鞋,直起腰。他看了看面前这两个还穿着猫猫女仆装的女人——一个白色猫耳,一个黑色猫耳,黑丝连裤袜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他伸出手,左手轻轻拍了一下林沐萱的臀,右手同时拍了一下徐铃的臀,力道相同,节奏相同,掌心隔着蓬松的裙摆和黑丝连裤袜,落在她们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两声清脆而柔软的轻响。
“……先去床上趴好。等我洗完澡。”
他转身朝浴室走去,留下两个女人站在玄关里,臀上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那两下轻拍带来的微麻。林沐萱先回过神来,拉着徐铃的手腕走进卧室。床头灯被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晕柔柔地铺在米色床单上。
两个人并排趴在床上,女仆装的裙摆自然翘起,黑丝包裹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猫耳发箍还戴在头上,铃铛随着她们每一次轻微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林沐萱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微微发抖的紧张:
“……徐姐。他攒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从高考冲刺开始,他每天就是做题、看书、戴眼镜、摘眼镜、跟我说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淡淡的,亲我的时候也只亲额头。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忍过来的吗?
每天晚上他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穿一件白T恤,头发半湿不干,腹肌若隐若现,往书桌前一坐就开始做题。我端着水果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心里想的是上次他在床上把咱俩叠在一起操到潮吹喷尿——但他头都不回,就淡淡地说一句‘沐姐,水果放桌上,早点睡’。我忍了整整三十天。三十天。今天他要一次性全补回来。”
“……你以为我没忍吗。”
徐铃也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了几分,带着傲娇的尾音和同样微微发抖的紧张,“他每次摘下眼镜揉鼻梁的时候,我都想凑过去亲他。但他看我一眼我就怂了。他看我的那个眼神——不是说冷淡,是那种特别认真、特别专注、好像在说‘妈,我在学习’的眼神。我就觉得自己像个打扰儿子考大学的坏妈妈。可他又不是我儿子——不对,他就是我儿子——但他也是我——算了我不想说了。”
“……咱俩今天晚上肯定要被他弄到求饶。我先提前跟你说好——这次我们统一阵线,谁都别先投降。上次你被他吸尿的时候哭得那么惨,我看着都心疼。这次我们要撑住。至少要撑过他第一轮。你觉得我们能撑多久?”
“……不知道。他刚才拍我们屁股那两下,力道跟平时不一样。稍微重了一点。不是惩罚的那种重,是憋久了的那种重。我感觉他洗澡出来之后,不会给咱们太多准备时间。”
话音刚落,走廊里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音。一阵温热的水汽从门缝里飘出来,然后她们听到了脚步声——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每一步都沉稳而从容。
那个节奏她们太熟悉了,是他平时做完饭从厨房里走出来的步伐,是他从教室后门朝她们走来的步伐,是他每次把她们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卧室时的步伐。但今晚,这脚步声里似乎多了一种不一样的分量。
林沐萱先转头。然后徐铃也转过头。
他站在卧室门口,上半身完全裸露,高考冲刺一个月里长时间坐着做题没有削弱他腹肌的线条,反而因为考前最后一周的适度休息让肌肉更加分明。
六块腹肌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胸肌的轮廓在昏暗中微微隆起,锁骨像两道平直的山脊线,一直延伸到宽阔圆润的肩头。左肩下方那道小时候爬树摔的旧疤痕,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白色。一条简单的白色浴巾松垮地围在腰际,遮住了下半身,但人鱼线从腹肌两侧斜斜地收进浴巾边缘,那道V形线条干净利落得像是用刀裁出来的。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吹干,刚洗过的黑发被他随意地往后梳理,露出饱满的额头。几缕没被拢住的碎发垂在眉骨上方,发尾微微滴水,水珠沿着后颈的线条缓缓滑落,划过脊柱的凹槽,消失在浴巾边缘。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洗澡后的温热湿气,深黑色的眼睛在水汽氤氲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的深潭,潭底有什么东西正在安静地燃烧。没有黑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压抑了整整一个月的暗涌终于毫无保留地倾泻出来——不是温柔,不是纵容,是被克制的欲望在沉默中找到了出口。
他朝床边走来。步伐不紧不慢,一步一步,每踏下一步木地板就发出一声低沉的轻响。那节奏缓慢而沉稳,像一头蛰伏了整个冬季的黑豹终于从洞穴中走出来,不急不缓地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每一块肌肉都在安静地积蓄力量。
林沐萱和徐铃趴在床上,两个人的脸都红透了。她们不是没见过他的腹肌,不是没见过他把头发往后梳的样子——每次洗完澡他都会这样出来,但之前的每一次,他的眼神都是温和的、纵容的,是那种“你们又在闹什么”的无奈和温柔。
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眼神里没有无奈,没有纵容,只有一种被压抑了整整一个月之后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纯粹的占有欲。他看着她们趴在床上、穿着猫猫女仆装、黑丝连裤袜包裹着双腿、猫耳朵在灯光下轻轻发颤的样子,眼神暗了暗,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等很久了?”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带着刚洗完澡后特有的慵懒湿气和压抑了许久的克制。林沐萱和徐铃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身体本能地感应到了他的气息。
黑丝包裹的臀肉在灯光下轻轻颤动,铃铛随着她们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响声,像是某种无声的投降信号。林沐萱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软得像是被蜜糖泡化的棉花糖,和她刚才在车上伶牙俐齿吐槽徐铃时判若两人:“……老公,你头发吹干了吗。没吹干的话会感冒的。”
“……云澜,你先把头发吹了再——再那个。妈妈不急。”徐铃也把脸别进枕头里,黑色猫耳发箍歪到了一边,铃铛闷在枕头里响了一声。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徐总式的从容和傲娇,但尾音那一丝微微发抖的颤抖出卖了她。
他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朝床边走来。浴巾边缘轻轻晃动,腹肌在灯光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一步步靠近,像一头终于等到狩猎季节开端的饿狼,而床上的两只小猫已经抖得铃铛乱响。
他的膝盖压上床沿,床垫微微凹陷下去。林沐萱和徐铃并排趴在床上,猫猫女仆装的裙摆自然地翘起,黑丝连裤袜包裹的臀部在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下微微发颤。他能看到她们的大腿内侧在轻轻发抖,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勾勒出她们饱满的臀肉和纤细的腰肢之间那道诱人的弧线。
他跪在她们身后,缓缓俯下身。两只手同时覆上去——左手覆在林沐萱的臀上,右手覆在徐铃的臀上。掌心隔着黑丝连裤袜薄薄的尼龙面料贴上她们温热的臀肉,五指微微张开,刚好捧住臀峰最饱满的弧度。丝袜的触感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涩,带着她们体温的热度和一层极细的纤维纹理。
仅仅是覆上去,还没开始揉。林沐萱的身体就猛地颤了一下,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弹动了一下,铃铛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她咬着下唇没出声,但她的臀出卖了她——臀肉在他掌心下轻轻颤抖,像是被触碰到的含羞草,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放松。徐铃也好不到哪去。
她本来把脸埋在枕头里,以为不看他就不会紧张,但他温热的手掌隔着丝袜覆上她臀肉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都绷紧了。臀肉在她下意识的夹紧中微微隆起,饱满的弧线撑满了他的掌心。她的铃铛也响了一声,声音比林沐萱的更短更急,因为她在铃铛响起来的一瞬间用手肘压住了枕头,把整张红透的脸都埋了进去。
“……你们俩,”他开口,声音低哑而平淡,手指在她们的臀肉上轻轻收拢,感受着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被摸一下就抖成这样。这一个月,真的忍得很难受?”
“……你还有脸问。你每天穿个白T恤在我面前做题,你问我忍得难不难受?”徐铃闷闷地回了一句,铃铛又响了一声。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林沐萱的臀肉。隔着黑丝连裤袜,他的嘴唇触到的是丝袜微涩的尼龙纤维和她臀肉柔软的弹性混在一起的独特质感。
他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住臀峰最饱满的那一小块软肉,力道控制得极精准——刚好让她感觉到牙齿的坚硬和嘴唇的柔软之间的反差,却不会留下任何真正的痛感。黑丝的纤维在他齿间微微滑动,他能尝到丝袜上残留的洗衣液清香和她皮肤透过丝袜渗出来的微咸。
“——嗯!”林沐萱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臀肉在他齿间剧烈颤抖,铃铛疯狂地响了一瞬,双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脚趾蜷起来把床单蹬出一道深深的褶皱。仅仅是这一咬,她就感觉自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花穴深处那股熟悉的潮热感猛地涌上来,内裤底部瞬间就湿了一小片,爱液隔着内裤渗出来洇湿了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她趴在枕头上,声音软得像是被揉碎的棉花糖:“……老公——你咬得太突然了——我差点——差点——”
他松开嘴,嘴唇在刚才咬过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安抚。然后他转向右边,低下头,用同样的方式咬住徐铃的臀肉。她的臀比林沐萱更紧致一些,丝袜包裹的臀峰在他齿间微微弹跳了一下,那份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多停留了半秒。
“——啊!”徐铃的反应比林沐萱更剧烈。她刚才还在心里默默嘲笑林沐萱被咬一口就差点高潮,但当他的牙齿真的隔着丝袜咬上她的臀肉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那份微妙的痛感和丝袜纤维的摩擦感混合在一起,通过臀部的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花穴口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爱液,直接打湿了内裤,温热的湿意透过内裤渗进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手指已经攥紧了枕头边缘,脚踝上的铃铛响得像是被风吹乱的风铃,身体在床垫上轻轻弹了一下。
他松开嘴,直起身。左手还覆在林沐萱的臀上,右手还覆在徐铃的臀上。两个女人都在发抖,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着,丝袜包裹的腿根内侧已经洇出了两小片深色的湿痕。他低头看着那两片湿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缓缓俯下身,嘴唇分别贴在两个人的臀上——这次不是咬,是吻。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刚才被他咬过的地方,隔着黑丝连裤袜,温热的嘴唇贴上去,像是某种无声的安抚,又像是某种更深的预告。
“……忍了一个月,咬一口就这样了?还没开始呢。你们俩,深呼吸。今晚不会让你们太难受。但也不会太轻松。”他说,声音低哑而温柔,手指在她们的臀肉上缓缓画着圈,帮她俩放松还在颤抖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