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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四十五章(吃饱没有)

沐澜铃花 · 佚名 · 2,112 字

床头灯还亮着,暖黄的光晕柔柔地铺在三个人身上。窗外的夜色已经深了,梧桐树在晚风里沙沙地响,绿萝的藤蔓在窗台上轻轻晃动,整座城市都安静下来,只有这间卧室里还残留着餍足后的温热呼吸。

林沐萱窝在云澜左边,白色猫耳发箍早就不知道滚到了哪里,黑丝连裤袜裆部的破口边缘还沾着干涸的白浊。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手指在他胸口的薄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描过他左肩下方那道小时候爬树摔的旧伤疤。

徐铃趴在右边,黑色猫耳还歪歪地挂在发间,铃铛在刚才的剧烈运动中已经滚到了床尾。她的小腹还微微鼓着,菊穴口还往外缓缓溢着他刚灌进去的浓精,黑丝连裤袜的破口边缘被精液浸得湿透透的,贴在臀肉上,但她完全不在意,只是把脸贴在他右胸上,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吃饱了没有。”他低声问,手指在林沐萱汗湿的发间轻轻梳过,拇指在她的头皮上缓缓画着圈,同时另一只手覆在徐铃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掌心温热而干燥,轻轻按揉着那个还鼓着的弧度,帮她缓解肠壁深处被精液撑满的饱胀感。

林沐萱把脸往他肩窝里又蹭了蹭,鼻尖压在他锁骨上,声音软得像是被蜜糖泡化的棉花糖:

“……坏老公。早就饱了,你还一直加餐。从第一次射进来的时候我就饱了,然后你又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结果最后一次之后还有最后一次。现在小肚子还鼓着——你摸摸——全是你的。”

她抓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的掌心能感觉到花穴深处还残留着被精液撑满的饱胀弧度。

“……加餐是你自己要求的。刚才在床上,你说‘老公别停,再操一会儿’,说了至少三次。”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极淡的、促狭的光。拇指在她鼓起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力道和揉徐铃小腹时一模一样。

“……那不是我说的。那是徐姐说的。”林沐萱把脸埋进他胸口,耳尖红得能滴血,声音闷闷的,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揪了一下。

“……你也有份。你们俩,一个说‘别停’,一个说‘再来’。现在吃饱了都不认账。”他转过头看着右边的徐铃,她的小腹还在他掌心里微微起伏,他的拇指轻轻按在她肚脐下方那个精液撑起的弧线上,手掌覆上去,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自己灌进去的分量。“妈,你呢。吃饱了没有。”

徐铃趴在他胸口,下巴抵在他锁骨上,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朦胧水雾,但嘴角那个弧度依旧是那副不服输的傲娇。她微微扬起下巴,用那种沙哑而慵懒的、努力维持徐总式从容的语气说:“……妈妈还没——”

他的话没等她说完。他的手指从她小腹上移开,指尖轻轻按在她花穴口上方那颗还红肿充血的小豆子上,隔着黑丝连裤袜裆部破口的边缘,指腹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力道精准得像是用游标卡尺量过——刚好让那份微妙的酸胀感从阴蒂直接窜上脊柱,却不会真的疼。

徐铃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臀肉在床垫上轻轻弹跳,铃铛在床尾闷闷地响了一声,花穴口不由自主地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和菊穴口缓缓溢出的白浊混在一起,在黑色丝袜的破口边缘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她的下巴再也扬不起来了,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回他胸口,把脸埋进他锁骨窝里,声音闷闷的、糯糯的,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副“徐总式从容”:

“……饱了。饱了饱了。老公——你就知道欺负妈妈。妈妈都三十好几了,被你捏一下阴蒂就倒了——你让妈妈以后在董事会上怎么面对那些老外——妈妈一想到自己昨晚被你捏了阴蒂,脸就会红——都怪你。”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妈妈还没’,现在又说饱了。到底饱没饱。”他低头看着这颗埋在他锁骨窝里的黑色脑袋,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重新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掌心轻轻按揉着。

“……饱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傲娇被打碎之后破罐子破摔的撒娇,“妈妈投降。妈妈宣布高考后第一次战役全面溃败。敌军火力太猛,我军弹药耗尽。请求停火。请求老公抱抱。”她把脸从他锁骨窝里抬起来,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像是要说什么重大机密,但尾音却软得像是融化在舌尖的蜂蜜,

“……其实妈妈早就饱了。从第一次你在车里进入妈妈的时候,妈妈就饱了。但妈妈就是想多要几次——妈妈舍不得你拔出去。妈妈忍了一个月,每天看你戴眼镜做题,你知道妈妈有多难受吗?所以今天你要补回来。以后每次你射完,妈妈都要说‘还没’,然后你就会再给妈妈一次。妈妈要你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贪心。跟你说了,欠的家长会不用补。欠的操,也不用补。以后每天都有。你们两个,别抢了。都有。”他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下头,分别在她们的猫耳朵上轻轻亲了一下——白色猫耳亲在左耳尖,黑色猫耳亲在右耳尖。

林沐萱把脸贴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嘴角翘得高高的,已经半只脚踏进了睡梦,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地嘟囔着:“……那明天早上我先。说好了。不准抢跑。”徐铃也闭上了眼睛,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划着圈,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她的傲娇和餍足一起卷进了梦乡的边缘:“……明天早上我先。妈妈是妈妈。妈妈优先……”

他抬手关掉床头灯。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一左一右地枕在他胸口,猫耳朵都歪了,丝袜都破了,小腹都还鼓着,但她们的嘴角都翘着同样的弧度。窗外梧桐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曳,把月光筛成一片片碎银洒在床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