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失禁)
沐澜铃花 · 佚名 · 1.1万 字
林沐萱趴在床上,双手还攥着枕头边缘,臀瓣微微分开,菊穴口残留着他舌尖的温度和湿意,整个人还没有从刚才被他舔肛的酥麻中回过神来。
她侧着脸贴在枕头上,睫毛半垂着,呼吸还没喘匀,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软糯的笑。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撒娇说“还要”,就感觉到他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菊穴,沿着她的会阴缓缓向前滑去。舌尖带着温热的湿意,描过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在她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边缘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向上,含住了她早已湿透的花穴。
“——嗯!”林沐萱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差点瘫在床垫上。花穴口在他双唇的包裹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被他的舌头卷起,咽下。他的手指轻轻掰开她的大阴唇,让藏在里面最敏感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那里是深粉色的,湿淋淋的,花穴口正因为他的舔舐而痉挛着,像一朵在雨夜里被不断拍打的花苞。
他的舌尖从会阴一路向上舔过整道肉缝,在阴蒂的包皮上轻轻打了个圈,然后分开花瓣,将整条舌头探入花径入口。他先是沿着阴道口的内壁细细地舔了一圈,把那些不断渗出的蜜液清理干净,然后用舌尖开始描摹她内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
他不是随便舔,而是将舌头挺直,模仿着性器进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插着她的花穴口。每一下都不深,刚刚探入一个舌尖的深度,刚好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粗糙区域,然后退出,再深入,再退出。退出的时候舌尖向上勾起,轻轻刮过她尿道口下方的海绵体,那个她每次高潮前都会最先痉挛的位置。
“云澜——那里——你的舌头怎么——嗯……”林沐萱全身都在颤抖,从脚尖到发梢都在过电。她能感觉到他舌头表面细密的味蕾刮过她内壁褶皱时那种粗糙又柔软的触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夹紧,每一次退出都让她的花穴口发出细微的“啵”声,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拇指按住她早已充血的阴蒂缓缓揉着,打着小圈,力道忽轻忽重,配合着他舌头抽插的节奏:舌头进入时拇指轻压,舌头退出时拇指放松,让她在每一次抽插的间隙都能喘息半秒,然后又被他重新填满。
她的大腿止不住地颤,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垫上不住地蹭,把床单蹭出了大片褶皱,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在颤抖中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带起另一层若有若无的痒。她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他一点一点地吸出来——不是排泄,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是她在被插入时才会有的那种全身心都被掌控的感觉,此刻只凭他的一条舌头就做到了。
就在她快要被舔到高潮的边缘时,她听到了一声极轻的、闷闷的“啵”——那是嘴唇离开皮肤的声响,但并不是从她自己这里发出的。她用模糊的余光侧头看去,看到徐铃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挪到了云澜身后。
徐铃跪在他身后,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裤腰边缘。她抬头看了林沐萱一眼——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林沐萱眼里是被舔到迷离的水光,徐铃眼里则是一种鼓足全部勇气之后的决绝。她低下头,双手抓住他居家裤的腰带,连同内裤一起,缓缓往下拉。
裤腰滑过他的胯骨,滑过他结实的大腿,堆积在膝盖弯。当内裤被拉下的那一刻,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被束缚的布料里弹跳出来,柱身在空中微微晃了两下,重重地拍打在徐铃的脸上。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但没有躲开。龟头饱满而圆润,柱身滚烫而坚硬,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扬,那几道青筋在她脸颊上蜿蜒跳动,随着他每一次心跳而微微搏动。
她能闻到他的味道——混合着皂香和他自己独有的清淡麝香,还有刚才他舔她们时从她们体内沾上的、属于她和林沐萱的微涩蜜液。两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让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本能地唤醒了。她的脸还贴着它,能感觉到它在她颧骨上微微跳动,那份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应该害羞的。她想。昨天在车上含他的时候她还紧张到舌头打颤,差点把自己呛到,最后还是他托着她的下巴说“别勉强自己”。但此刻,当这根肉棒因为舔舐林沐萱而完全勃起、带着另一个女人蜜液的湿润痕迹拍打在她脸上时,她心里涌上来的却不是羞耻,不是醋意,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本能的冲动。
他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男人。从他在巷子里挡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辈子不会再是单纯的儿子。昨晚他进入她的花穴,进入她的后穴,把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两个处女地,每一次律动都在她体内刻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是他的妈妈,也是他的女人。她想要他舒服,想要他满足,想要他的肉棒在她嘴里、在她手里、在她身体每一处可以容纳它的地方得到极致的愉悦。
她闭上眼睛,双手捧住柱身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感受着它们在掌心沉甸甸的分量——这里面储存的精液,昨晚曾灌满了她的花穴和后穴,今天又会灌满谁——然后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龟头熟悉的温度、气味、和光滑的触感在她唇舌间蔓延开来,她不再像昨天那样只敢含住顶端打转,而是努力张开下颌,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她的舌尖沿着冠状沟仔细地、认真地舔舐着,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沟壑边缘,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的味道比昨天更浓了一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液,咸涩而微甜,混着林沐萱蜜液残留的微酸,那种复杂的、属于性事本身的原始气息此刻却让她愈发兴奋。她一边含着他一边抬起眼睛从他腰侧向前看去,看到林沐萱趴在床上被舔得浑身颤抖的样子,看到云澜低着头认真舔舐林沐萱花穴的侧脸。
她感受到他腹肌在她舌尖每一次划过系带时猛地绷紧,感受到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含深了半寸时微微抽搐,感受到他因为她舔得好而更投入地舔舐林沐萱,林沐萱又因为被舔得更舒服而发出更软的呻吟。
这一切构成了一条完整的连锁反应。她在用自己的嘴让他舒服,他因为舒服而更卖力地取悦林沐萱,林沐萱的反馈又让他更加兴奋,而他的兴奋化作更硬挺的肉棒,在她的唇舌间微微跳动。她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真丝内裤早已被自己的爱液浸透,大腿内侧湿滑一片。她想,她就是他的。他无论想要什么她都会给。
不是出于母爱,不是出于责任,是身体最本能的、最深层的臣服和归属。她是徐铃,在外面是让所有人低头的大徐总。但在徐云澜面前,她只想做那个能让他舒服到哼出声的、最温顺也最骄傲的妈妈。
他埋在林沐萱腿间,舌尖从她痉挛的花穴口移开,向上滑过会阴,停在她早已充血的尿道口。那个小小的、平时藏在阴蒂下方不被注意的开口,此刻正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翕动,嫩红色的黏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没有任何犹豫,将嘴唇覆上去,轻柔地、缓慢地含住了她整个尿道口。
林沐萱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了。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剥去了保护层,神经末梢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而他含住的,是她全身上下最私密、最难以启齿、连她自己都没有仔细看过的部位。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温柔地包裹住那里,舌面平贴着那圈嫩肉,不是舔,不是吮,只是含住——然后轻轻一吸。
“——云澜!不行——那里——那里脏——我不是——嗯啊——!”她的尖叫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碾碎在喉咙里。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激射而出,毫无阻拦地冲进他口腔深处。她失禁了。她被他吸到失禁了。这份认知比任何生理刺激都更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她,林沐萱,三十二岁,是他的继母,是他的女友,此刻趴在他面前,尿在了他嘴里。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拼命想把腿并拢,但他的手掌牢牢按住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不让她逃。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身体深处某种被彻底击碎的防线崩塌带来的释放。
他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结稳定而规律地上下滚动,每一口都咽得从容而平静,像是她排出的不是尿液,而是什么珍贵的、不该被浪费的琼浆。她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那种低沉的、闷闷的、一声接一声的咕咚,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轮声混在一起,像是某种庄严的仪式。他喝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被他吸空了,久到她从脸颊红到脚趾尖,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她的尿液顺着他的嘴角淌下一小股,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擦掉,然后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再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尿道口,把最后一滴残留在马眼处的液体也卷进嘴里。然后他抬起手,用手背蹭了蹭嘴角,目光从她颤抖的臀肉移到她通红的侧脸。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没有嫌弃,没有不适,只有平静的、理所当然的温柔。
“……不脏。是你的。”
林沐萱把脸死死地埋进枕头里,整个人还在生理性地发抖。她以后还怎么在他面前抬起头来——她尿在他嘴里,他全喝了,还说“不脏”。
她应该是羞愧的,是崩溃的,是想找条地缝钻进去的,但他说“是你的”的时候,她心里涌上来的不是羞耻,是那种被人从里到外彻底接纳的安全感。他连她失禁的尿液都愿意咽下去,他还有什么不能接纳的。她一边发抖一边用极轻的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柔软地说了一句话。那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碎什么,又重得像是要把每个字都钉进他心里。
“……你喝我的尿。你怎么可以喝我的尿。以后不准喝。不准——不是脏,我是说——你喝了,妈妈以后怎么面对你。你是我的宝贝小猫,我把最好吃的草莓都留给你,你却在喝我的尿。”
她说完自己先崩溃了,把枕头揉成一团捂住整张脸,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着,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而徐云澜只是平静地用手指擦掉嘴角最后一抹水光,然后轻轻按了按她还在颤抖的臀尖。
“……嗯。甜的。草莓味。”
就在林沐萱的尿液涌进云澜口腔的同一时刻,他埋在徐铃嘴里的肉棒也到达了极限。徐铃感觉到嘴里的柱身猛地胀大了一圈,青筋在她的舌面上剧烈地搏动,龟头弹动了一下,抵在她的喉咙口——然后爆发。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咽喉深处。她本能地想退后,但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覆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黑发,力道不重,但稳稳的,像是在告诉她“没关系”。
她没有退。她闭上眼睛,让那股热流在她口腔深处肆意冲刷,一股,两股,三股——每一股都又多又浓,比她昨天尝过的量更多,灌满了她的舌面,淹没了她的齿龈,涌入她的喉咙。他开始在她嘴里抽送,每一下抽送都伴随着又一股精液的喷射,龟头碾过她的舌根,冠状沟刮过她的上颚,把她来不及吞咽的精液搅出细密的白沫,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颌淌进锁骨窝。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咸涩的、微甜的、带着他体温的滚烫白浊。和林沐萱昨天描述的一模一样,但亲口尝到的时候比任何描述都更让她眩晕。这是他的精液。是她儿子身体里最珍贵的东西。他把这东西灌满了林沐萱的子宫和后穴,昨晚也灌满了她的子宫和后穴,此刻灌满了她的嘴。
她没有浪费任何一滴。他抽送的间隙里她努力地吞咽着,喉结模仿着他的节奏上下滚动,把那些白浊全部咽下去,每一口都尝得认认真真。当她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时,他缓缓从她嘴里退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时还拉出一道细长的白丝,断在她红肿的嘴角。
她跪坐在床上,嘴唇微张,唇瓣上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的白沫,嘴角那道白浊还没有擦掉,下巴上还有一小滴正在往下淌。她伸出舌尖,缓慢地、仔细地把嘴角那最后一丝白浊也卷进嘴里,咽下。然后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光看着云澜的侧脸。
他在同一时刻咽下了林沐萱的尿液,用手背蹭着嘴角,对林沐萱说“是你的”。而她跪在他身后,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满口腔都是他的味道,那份浓烈的咸涩和微甜在舌尖上久久不散。高潮的红晕还残留在她颧骨上,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一下自己鼓胀的小腹——昨晚他灌满她两个洞的白浊还在她体内封着,今天又多了一大股在她胃里。从里到外,都是他。
“……妈妈全咽下去了。没有浪费。你的精液——妈妈全喝了。比昨天在车里还多。妈妈吃得很饱。”
她的声音沙哑而满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妈妈做到了”的骄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把那一小滴淌到下巴上的精液也抹进嘴里,然后轻轻拍了一下他还微微跳动的龟头,力道轻得像是在拍一只吃饱了的大猫。
“……你说甜的。别骗妈妈。妈妈下次也给你喝柠檬水。你说她的是草莓味,那我要我的也有味道。下次妈妈喝一整杯柠檬水再给你舔。我要和草莓味的不一样。妈妈不要跟她撞款。”
林沐萱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她看着徐铃理直气壮地宣布“下次我也要”,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好气,抓起枕头轻轻砸在徐铃后背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拍灰。
“……徐姐!你现在完全被他带坏了!以前你是多端庄的女强人,现在趴在这儿说‘我也要被他舔到失禁’——你的形象呢!那份二十页的PPT呢!你昨天在车上跟他说‘妈妈不懂,你教妈妈’的时候我就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我知道了——你根本不是不懂,你就是想被他教,从口交到后入全都想被他教一遍,连失禁都排上日程了。你不是黑狐狸,你是老色狐狸。”
“不管。”徐铃头也不回,把林沐萱砸过来的枕头反手按在自己腰下垫着,继续低头舔舐着云澜的肉棒。她从根部舔到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画着圈,然后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吮了一下,退出来的时候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断在她嘴角。
她侧过头看着林沐萱,下巴微扬,那双和云澜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种破罐子破摔之后反而更理直气壮的坦荡,“形象是给外人看的。在他面前我没有形象。我昨天在车里连后穴都给他了,还差这一泡尿吗。下次我喝两杯柠檬水再让他舔,柠檬味,跟你的草莓味不一样。你排第一,妈妈就排第二。反正他都会咽下去。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喝你的尿喝得像在喝汤。”
“……那不是汤!”
林沐萱把另一个枕头也抓起来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出来,“你越说我越羞耻,我以后怎么面对他——我刚才趴在他面前尿了,尿在他嘴里,他全喝了,还说是草莓味的。现在你又要排第二,以后我们俩轮流尿,他会变成什么——不行了我不说了——”她翻了个身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徐铃看着她这副羞到钻被窝的样子,弯起眼睛笑了。然后她转过头,继续低头含住云澜的龟头,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打转,手指在柱身根部缓缓撸动。他刚刚在她嘴里射过一次,但柱身一点都没有软下去,依旧坚硬而滚烫地撑满她的整个口腔。
她含着他的龟头,含含糊糊地说:“……云澜,说好了。下次妈妈也要。沐萱有的,妈妈都要有。她尿你嘴里,我也要尿你嘴里。你不能偏心。”
徐云澜没有说话。他看着面前这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正含着他的龟头,用那种理直气壮的语气宣布“我也要尿你嘴里”。她的嘴角还挂着他刚才射进去没来得及咽干净的白浊,眼尾还是高潮后未褪的微红,但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期待。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自己腿间拉起来。
“……过来。”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尾音里带着一种“你想什么我都知道”的纵容。
他躺下来,扶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她的脸对着他仍然坚硬如铁的肉棒,而她的臀刚好悬在他脸的正上方。她的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小腹两侧,发尾扫过柱身。
她的臀就在他眼前——挺翘的、白皙的、和他昨天在车里捧在掌心里亲吻的那对臀瓣,臀肉之间那处嫩红的菊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花穴口正对着他的嘴唇,因为悬空而微微张开,里面嫩红的黏膜泛着湿润的光泽,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道缝隙里缓缓渗出,挂在穴口边缘将滴未滴。
“……妈。”他的声音从她臀下传来,嘴唇贴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皮肤上,呼吸灼热而均匀,手指轻轻覆上她的大腿内侧,用拇指按住她尿道口旁边那一小片最敏感的软肉,缓缓画圈。徐铃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大腿。
她的脸正对着他粗壮的柱身,鼻尖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呼吸急促地拂过顶端渗出透明黏液的马眼。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每一寸被吻过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会阴都让她轻轻发抖。
她跪趴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结实的大腿,臀悬在他脸上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暴露在他面前,花穴口就悬在他的嘴唇正上方,爱液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他胸口,在灯光下拉着细长的银丝。
她能感觉到他高挺的鼻梁顶进了她的臀缝,鼻尖在她菊穴口轻轻蹭过,然后停在了她的尿道口——和林沐萱一样,那个她自己也从未仔细看过的小小的、藏在阴蒂下方的开口,正在他的注视下羞涩地翕动。
“……你刚才说,沐萱有的,你都要有。”
他的嘴唇贴上那处,声音从她尿道口传来,震得她整个会阴都在发麻。他的舌面平贴上去,覆盖住她整个尿道口,然后轻轻一吸。徐铃的手猛地抓紧了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腿侧的肌肉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颤抖的呻吟。
他的舌头在她尿道口上画着圈,舌尖沿着嫩红黏膜的每一道细密褶皱仔细描过去,和刚才舔林沐萱时一样的仔细、一样的温柔、一样的专注。
她整个会阴都在他舌下剧烈颤抖,花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爱液,顺着他的下颌淌进他的颈窝。但他没有停下来——他找到她尿道口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嫩肉,舌尖抵上去快速而轻柔地上下拨动。另一只手从她大腿内侧滑上来,拇指按在她阴蒂上同步画圈。
“——云澜——等一下——妈妈还没准备好——不是——太快了——嗯啊!”
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自己的呻吟打断了。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她的尿道口太敏感了,而他把这两件事都掌握得恰到好处。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沿着她尿道口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舔,每舔一圈就轻轻往里顶一下,力道控制得精准到毫厘——刚好刺激到括约肌微微松开却又不至于让她真的失禁。
他在逗她,在用最温柔也最残忍的方式让她一步步接近失禁的边缘。她趴在他身上,身体在他的舔弄下一颤一颤的,每一次他的舌尖抵上来她的臀都会轻轻弹起又落下,尿道口在他的舌面下不由自主地收缩。
她的脸正对着他粗壮的柱身,每一次身体颤抖都会让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龟头,呼吸急促地拂过马眼。她的手抓紧了他的大腿,指甲陷进他腿侧的肌肉里,整个人的控制权完全被他用舌头夺走了。
“……妈妈——说话都在颤——你太坏了——你是不是跟沐萱学了——怎么舔这里——还舔这么好——嗯啊——那里——轻点——不行——妈妈真的要——要尿了——”
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每一个字都被他舌尖的节奏打断,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她趴在云澜身上,臀悬在他脸上方,整个会阴都在他舌下剧烈颤抖,尿道口在他舌尖的拨弄下越来越松,那种熟悉的、憋不住的感觉正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刚才还在理直气壮地宣布“我也要”,此刻被他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一颤一颤地呻吟着,双手在他大腿上抓出浅浅的红痕,臀肉随着他舌尖的每一次轻弹而上下晃动。
他的嘴唇覆在她的尿道口上,舌尖沿着那圈嫩红的黏膜缓缓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每一圈都让她的括约肌更松弛一分,每一圈都让她小腹深处那股憋胀感更强烈一分。
她的臀悬在他脸上方,整个会阴都在他舌下剧烈颤抖,花穴口涌出的爱液顺着他的下颌淌进他的颈窝,在锁骨窝里聚成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尿道口在他舌尖的拨弄下越来越红,越来越肿,嫩红的黏膜充血后微微鼓起,像一颗熟透的、等待被采撷的樱桃。
“……云澜——妈妈真的——快不行了——你停一下——让妈妈喘口气——太刺激了——舌头别再往那里顶了——”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双手在他大腿上抓出浅浅的红痕,指甲陷进他腿侧的肌肉里。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正沿着她尿道口的边缘一圈一圈地舔,每舔一圈就轻轻往里顶一下。她已经到了极限——尿道口在他舌下剧烈地翕动着,括约肌已经完全松开了,尿液就在尿道口下方不远的位置徘徊,随时都会涌出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他双手捧住她的臀瓣,拇指按住她尾椎骨两侧的腰窝,把她往下压了半寸,让自己的嘴唇更紧密地贴上她的尿道口。然后他张开嘴,含住她整个尿道口,用力吮吸——不是舔,是吸。
像是从吸管里喝饮料一样,用整个口腔的负压,把她尿道深处即将涌出的液体往外抽。舌头裹住尿道口红肿的嫩肉,嘴唇紧紧贴住那圈黏膜,形成一个密闭的、真空般的空间,然后他的舌根用力一缩。
那一瞬间徐铃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是她自己尿出来的,是被他吸出来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口在他嘴唇的吸吮下猛地张开,尿液不受控制地从膀胱深处被抽出来,和潮吹的爱液混在一起,涌入他的口腔。
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尿道往外涌的时候,她的整个会阴都在痉挛,花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水,尿道口同时涌出淡黄色的尿液,两股液体在他嘴里汇合,被他一口一口地吞咽下去。没有遗漏,没有浪费,全部吞进了喉咙。
她能听到他吞咽时喉结滚动的声音——咕咚,咕咚——每一次吞咽都让他的嘴唇更紧地贴住她的尿道口,每一次吞咽都把她从里到外抽得更空。
高潮在同一瞬间击中了她。不是花穴高潮那种从内壁蔓延开的快感,也不是后穴被填满时的饱胀满足——是尿道高潮。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的、从尿道口直接炸开、沿着阴道和直肠的间隙一路蔓延到整个盆腔、然后沿着脊柱窜上后脑勺的、让人视线发白的极致快感。
她的眼前炸开一整片星空,身体在他身上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臀肉在他掌心里痉挛,菊穴口疯狂地收缩,花穴口还在往外喷着断断续续的潮水,尿道口在他嘴唇的吸吮下还在往外涌最后几滴尿液。
她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双手无力地搭在他大腿两侧,黑发散乱地铺在他腹肌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刚才口交时他射进去的白浊,眼角全是高潮的泪水,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脑子里回响着同一个画面——他全喝了,吸得干干净净,连一滴都不剩。他不仅不嫌弃,他还主动吸出来。不是她尿的,是他吸的。
“……你——你吸出来的——”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慵懒和羞涩。她趴在他身上无力地捶了一下他的大腿,拳头软得像是猫在拍主人,“妈妈说了要尿——但没让你吸——你怎么可以吸那里——那是尿道——不是嘴——云澜——你太过分了——”
“……你刚才没说不能吸。只说要让他舔。合同条款没有限定范围。”林沐萱在旁边轻声补了一句,用她自己的话堵她。
“……林沐萱你不许说话!”
徐铃把脸埋进他小腹里,声音闷闷的,双手环住他的腰不肯抬头。她能感觉到他还在轻轻揉着她的后腰,拇指在她腰窝上画着圈,那份温柔和耐心让她更加羞耻——他刚喝完她的尿,现在又在安抚她,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她被自己儿子吸尿了,还高潮了,还潮吹了,还被他咽下去了。而她发现自己在羞耻到极点的时候,心里最深处的那个声音也在说——好幸福。他连她最羞耻的排泄物都愿意接纳,这份毫无底线的纵容和温柔,让她心里那个从小缺爱、从不示弱、从不敢在人前暴露出脆弱一面的徐铃,被填得满满当当的。
“……下次真的不吸了。让你自己来。”他低声说,语气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他的拇指还在她腰窝上缓缓画着圈,安抚着她痉挛过后的腰肌,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往下塌一分。
卧室里安静极了。床头灯暖黄的光柔柔地铺在凌乱的床单上,铺在两条并排放在床头柜上的狐狸尾巴上,铺在三个人的身上。
徐铃趴在云澜胸口左侧,脸埋在他肩窝里,黑发散乱地铺在他锁骨和胸口上。她还穿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衣,但吊带已经滑到了胳膊肘,黑色丝袜在大腿内侧洇出了几小片深浅不一的水痕。
她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小腹深处被尿液排空后的空虚感和尿道口还残留的酥麻交替涌上来,让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晒化的蜜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沐萱趴在右侧,脸颊贴在他右胸上,白色丝袜包裹的腿搭在他大腿上。她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花穴和后穴都还在微微收缩——她是最早被他舔到失禁的,也是最早瘫软下来的,但那份被舔到潮吹的余韵到现在还在她小腹深处回荡,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会阴处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温度。
她伸出手,指尖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触到那根依旧挺立的滚烫柱身时,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又缩回去,再偷偷碰一下,像是在触碰什么让她既敬畏又渴望的、永不停歇的图腾。
他的肉棒还硬着。笔直地、骄傲地挺立在两个女人之间,从根部到顶端微微上扬,柱身青筋跳动,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床头灯的映照下泛着晶亮的光泽。她们俩都已经瘫了,他还没射。他还没插进任何一个人的屁眼,只用嘴唇和舌头就把她们俩弄到了失禁和潮吹。而他的肉棒依旧硬挺如初,像是根本还没有开始。
林沐萱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软得像是化开的棉花糖,带着不好意思的羞愧和真切的、难以置信的惊叹:“……还没插屁眼,就被你的舌头弄成这样了。云澜你怎么这么强啊。我本来想的是两个人前后一起给你,比赛看谁先让你射。结果我们俩先倒下了,你还没开始。两个妈妈都打不过你。”
“……我已经不行了。浑身都散架了。舌头都抬不起来了。”徐铃闷闷地说,声音沙哑而慵懒,像一只被顺毛顺到睡着又醒来的猫,“刚才被吸尿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过去了。结果你居然还没射。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练了什么功法。”
她用下巴轻轻顶了顶他的锁骨,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眼睛望着他,嘴角那个翘起来的弧度里带着不甘和撒娇,“不是说好了要插妈妈屁眼的吗。妈妈还没被你插到高潮,妈妈不服。”
“……徐姐你别逞强了,你现在跪都跪不稳。你刚才趴下来的时候膝盖撞到床沿了,你都没发现。”林沐萱从他胸口侧过脸,笑着戳穿她,然后把自己也缩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和徐铃的手指碰到一起,两个女人的指尖在他心口相遇,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能触摸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你还不是一样。刚才他说‘趴好’的时候,你自己照照镜子,你手抖成什么样了。还是我帮你扶了一下尾巴。”
“那是因为我太期待了。”
“我也期待。期待了整整两天。从昨天在车上他第一次进我后门的时候就开始期待了。”徐铃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不说话了,只有红透的耳尖暴露了她的羞耻。
徐云澜低头看着怀里两个还在斗嘴的女人。他的胸口被她们俩一人占了一边,心跳声从胸腔深处稳稳地传出来,传到她们的耳膜里,和她们自己尚未平复的心跳叠在一起。他抬起双手,同时覆在她们俩的后脑勺上——左手穿过林沐萱蓬松的长发,指腹在她头皮上轻轻揉着;右手穿过徐铃散乱的黑发,拇指在她耳后那个凹陷处缓缓画着圈。力道相同,温度相同,连揉头发时指尖弯曲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你们赢了。”
“……哪里赢了。”林沐萱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生理性泪珠,不解地看着他,“你还没射,我们已经瘫了。这明明是输了。”
“……真的赢了。”他的声音很低,语气平淡而认真,拇指同时在她耳后的敏感点上轻轻按了一下,低头分别吻了吻她们的额头——先亲林沐萱的额角,再亲徐铃的眉心,“赢的就是你们。不是你们的舌头,不是你们的耐力。是你们愿意——两个人一起,给我这个惊喜。我已经赢过所有人了。”
林沐萱愣了一下,然后弯起眼睛笑了。那个笑容很轻很柔,像清晨第一缕落在梧桐叶上的阳光。她把脸贴回他胸口,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辈子所有的比赛她都可以输,唯独这场比赛她从推开门第一天见到他就一直在赢。
徐铃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没有再说话,但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手指攥着他腰侧的衣服,指节微微泛白。
他的肉棒还硬着,顶在林沐萱的小腹上,滚烫而坚挺。但他没有要她们继续。只是安静地抱着她们俩,左手揉着一个,右手拍着一个,偶尔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一下这个的发顶,再碰一下那个的额头。
“……等你们休息好。不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