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两位妈妈的艳菊)
沐澜铃花 · 佚名 · 1.5万 字
卧室里安静了片刻。床头灯的暖光依旧柔柔地铺在凌乱的床单上,铺在两条并排放在床头柜上的狐尾上,铺在三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林沐萱还趴在云澜胸口右侧缓着呼吸,白色丝袜包裹的腿轻轻蹭着他的大腿,手指在他腹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
徐铃从他胸口左侧撑起身来,黑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脸侧。她的眼眶还是红的,嘴角还是餍足的上扬,但她撑起身体时,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打颤。刚才那次尿道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小腹深处依旧酸软,后穴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想起了什么尚未完成的约定。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这个姿势和昨天在车上他第一次进入她后穴时一模一样——双膝分开,腰肢塌下去,臀翘起来。黑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潮吹时洇出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伸出手指,自己掰开了臀瓣。她纤细修长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把两瓣圆润的臀往两侧撑开,露出臀缝深处那个嫩红色的、正在轻轻翕动的菊穴口。
褶皱细密而均匀,因为刚才被他舔过,穴口边缘还残留着湿润的光泽,黏膜充血后微微鼓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开一合。
沉默了一会儿。房间里只有三个人交织的呼吸声。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点笨拙的、不太熟练的撒娇。
她从来不会这样说话,平时她的撒娇方式要么是理直气壮的“我是你妈妈我有权利”,要么是扬着下巴的“这是惩罚”。但此刻,她的声音里没有傲娇,没有强势,只有一种把自己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掰开给他看之后,豁出去的坦荡。
“……云澜。妈妈的屁眼要饿坏了。从昨天在车上尝过你的味道之后,它就一直在想。刚才被你的舌头舔到的时候,它以为要开饭了,结果你又去舔别的地方了。”
她说到一半,自己先脸红得说不下去了,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但她掰着臀瓣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撑得更开了,菊穴口在她的拉扯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
“……你答应过妈妈的。昨天在车里,你说‘等回家再好好给你’。妈妈等了整整一天。昨天晚上你只给了沐萱,妈妈在旁边看着,它馋了一整夜。刚才你舔的时候它都快高兴哭了,结果你舔完又去舔尿道,它又饿了一轮。现在它饿得不行了,妈妈替它说——想要儿子的大肉棒。想要你进来。想要你插妈妈的屁眼。想要你把妈妈插到像昨天一样哭着叫老公——”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但她没有停下来。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用那双红肿的、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深黑色眼睛看着他。那是他的眼睛,和他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里面盛满了羞涩、渴望、期待,和一种“妈妈已经把最羞耻的话都说完了你看着办”的孤注一掷。
“——好不好。”
这三个字很轻,轻到几乎被床头灯的电流声盖过。但她在说出这三个字时,掰着臀瓣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菊穴口也在她紧张的情绪下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自己也不知道答案会不会来。
徐云澜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看着她自己掰开臀瓣的手指在微微发抖,看着她菊穴口因为紧张而轻轻翕动,看着她明明羞耻到全身发红却还是固执地侧过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后他动了。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静,但他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克制,不是从容,是被她笨拙的、不熟练的、却用尽全力的撒娇彻底击溃了防线。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的腰窝,拇指按住她尾椎骨两侧微微凹陷的软肉,没有用手指做任何扩张——她昨晚排精时已经被他扩张过一次,今天又被他舔了那么久,菊穴口还残留着润滑液和他唾液的湿润。
他扶着柱身对准她翕动的菊穴口,龟头抵住那圈嫩红的褶皱,沉腰,一入到底。粗壮的柱身直接没入她的后穴,没有停顿,没有试探,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是直接插进去,插到根部,插到她昨天含过的那个最深的位置。
“——啊——!”徐铃仰起头,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沙哑而尖锐的叫声。不是疼,是满足,是被撑满,是饿了一整天的菊穴终于被填饱的极致满足。她的臀肉紧紧贴在他的小腹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差点趴倒在床上。但她用双手死死撑住床垫,把腰塌得更低,让他的柱身能进得更深。
她感觉到自己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粗壮的柱身撑开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青筋跳动的肉棒把她整个后穴填得满满的,每一寸肠壁都紧紧包裹着他,含吮着他,像是终于等到了主人的宠物。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肠壁痉挛般的收缩。那份紧致、湿热、柔软的包裹感让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他的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诧异。
“……昨天的精液。你没排出去。”
她能感觉到他的柱身在她后穴深处触到了一团黏稠的、温热的液体——那是昨天他在车里射在她后穴里的精液,现在还被她的肠壁含在最深处,混着她自己分泌的肠液,把他的柱身裹得更加湿滑。
她趴在手臂上,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她的臀肉在他小腹上轻轻颤抖,菊穴在他柱身周围不自觉地收缩着,把那团残留的精液往他龟头上推。沉默了许久,久到他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闷闷地开口,声音沙哑而委屈,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想让它们离开。那是你给妈妈的第一次。你昨天射在妈妈里面的时候,妈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你的了。那些精液是你给妈妈的——是你给妈妈的惩罚,是你给妈妈的礼物。你帮妈妈封了创可贴,妈妈回家洗澡的时候,手指在创可贴边缘停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撕。
妈妈不想让它们流出来。它们在里面,妈妈就觉得自己被你占有着。昨天一整个晚上,妈妈含着你的精液睡觉,每次翻身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身体里面晃,就像你还插在里面一样。它们在妈妈身体最里面待了整整一天一夜。刚才被你的龟头顶到的时候,它们还在妈妈里面——它们认识你。它们在欢迎你。”
徐云澜没有说话。他只是把扣在她腰窝上的双手收紧了几分,拇指深深陷进她尾椎两侧柔软的凹陷里,然后缓缓抽出来,再缓缓顶进去。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柱身上每一道青筋的纹路碾过她肠壁的每一道褶皱,慢到那团残留的精液在他龟头的推挤下发出细微的、湿滑的水声。
“昨天射在里面的——全都在——”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肠壁深处那团被体温焐热的精液正随着他的抽送被一点一点推出来,混着新分泌的肠液,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他每一次抽出时都翻出嫩红的黏膜,又在每一次顶入时被连带着塞回去,肠壁痉挛着、含吮着、挽留着他。
“……嗯。都在。”他低声回答,声音沙哑而克制。他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柱身在她雪白的臀间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肠壁,每一次顶进去都让她臀肉颤抖、腰窝深陷。他伸手拨开她散乱的黑发,露出她红透的耳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呼吸灼热而均匀。“……我的。”
“你的——都是你的——”徐铃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从眼角望着他。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但眼底全是餍足到极点的幸福。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每一个字都被他的顶弄撞得发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郑重而认真,像是在签署一份终身不可撤销的合同。
“……妈妈身上的每一个洞都是你的。前面是你的,后面是你的,尿道也是你的。你昨天射在里面的,妈妈一滴都没舍得排。妈妈含着它们睡了一整夜——每次翻身都能感觉到你还在里面——”
“……妈。”他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沙哑。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纵容的“妈”,是被她的情话击中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之后,压抑着某种汹涌情绪的“妈”。
“嗯——再叫——再叫妈妈——”她的后穴在他这一声“妈”之下猛地绞紧了,整个人从腰窝到后背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伸出手,反手抓住他扣在自己腰侧的手腕,把他的手拉到嘴边,嘴唇贴在他指节上轻轻吻着,每吻一下就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轻轻哼一声。
“……妈妈最喜欢听你叫妈妈了。昨天你在车里说‘别碰我妈’的时候,妈妈站在你身后心跳得快炸了。那时候就想——这个人是我的儿子。他挡在我面前,他叫我妈,他让我退后。妈妈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保护过——你是第一个——以后每一次你叫妈妈,妈妈都会像现在这样——”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轻,更沙哑,尾音微微拖长了半拍。他反手扣住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按在她后腰上,腰胯加快了几分,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龟头碾过她肠壁深处某处微微凸起的腺体。
“——啊——就是那里——再顶那里——妈妈要化掉了——”她猛地仰起头,后脑勺几乎贴上他的锁骨。身体深处那团残留的精液被他的龟头反复碾压推挤,混着新分泌的肠液,被搅成了黏稠的、乳白色的泡沫,随着他每一次抽出从菊穴口溢出来,顺着她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臀肉在他小腹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声响,和床头柜上那两条狐尾微微晃动的节奏同步。她整个人被他从后面钉在床上,从尾椎骨到后颈都酥得发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在她里面,她的儿子在她里面,她的儿子昨天射在她里面的精液还在,他认出来了,他在和它们打招呼。
“……妈。”他又叫了一声,这次几乎是贴着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低低地呢喃出来的。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上,呼吸灼热而克制,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敲在她心脏上。“……你不在的时候,我每天都去你房间。坐在你床上,看窗台上那盆绿萝。它长了三年,从一片叶子长到现在的样子。每次它抽新芽,我都想——等你回来了,要给你看。”
徐铃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不是高潮的眼泪,是心里最柔软最脆弱的那块地方被他一句话击中了。她想起那盆绿萝——她回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攀满了整个窗框,藤蔓从窗台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那盆绿萝是他养的,和她走之前放在茶几上那盆小的不能再小的、只剩三片叶子的小绿萝是同一株。他把她的绿萝养了三年,把她的房间打扫了三年,把她的儿子等了三年。现在这个等了三年的人,正在她身体里,一边操她的屁眼,一边告诉她那盆绿萝的故事。他平时话那么少,此刻却在用最沙哑最真诚的声音对她说这些。
“……云澜——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该走那么久——妈妈以后每天都回来看绿萝——每天都回来给你抱——妈妈再也不走了——妈妈是老婆,也是妈妈——妈妈两个都是——你插在妈妈里面的时候,妈妈两个都是——”
她的声音碎成了无数片,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后穴在他身下剧烈地收缩着,把他的柱身咬得更紧,把那团残留的精液推得更深。她反手攥住他的手腕,指甲轻轻陷进他腕间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再叫妈妈——叫老婆——两个都要——”
林沐萱从床上撑起身。白色丝袜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刚才被云澜舔到失禁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花穴口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温度和湿润。
她看着面前这幅画面:徐铃趴在床上,黑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后穴被云澜粗壮的柱身撑得满满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顶入而颤抖,嘴里还在用那种沙哑而餍足的声音喊着“再叫妈妈——叫老婆——”。
她的男人正在操他的亲妈,而他的亲妈正在哭着叫老婆。林沐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不是嫉妒,不是酸涩,是一种奇异的、温暖的共鸣。她也是他的妈妈,也是他的女人。她懂的,她全都懂。
她跪坐起来,双手轻轻捧住云澜的脸,把他从徐铃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转过来。他的嘴唇还微微张着,呼吸灼热而急促,深黑色的眼睛里还翻涌着刚才对徐铃说那些话时的情绪——克制了三年、终于在进入她身体时全部倾泻出来的思念和愧疚。
林沐萱用自己的拇指轻轻擦过他颧骨上一小块蹭上去的湿痕,分不清是徐铃的眼泪还是他自己的汗。然后她把他的脸拉向自己,闭上眼睛,温柔地吻了上去。
和徐铃那种强势的、带着占有欲和赎罪感的深吻不同,林沐萱的吻是柔软的、包容的、带着蜂蜜般绵密甜意的。她的嘴唇轻轻覆在他的唇上,舌尖描着他的唇形慢慢画了一圈,在他下唇中央轻轻一吮,然后退开一点点,用气声在他唇边说话,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嘴角:
“……你继续操徐姐,不用管我。我就是想亲亲你。你刚才舔我的时候我好幸福,现在也想让你幸福。你一边操她一边亲我,好不好?”
她说完又吻上来,这次更深了一些——舌尖轻轻探入他的口腔,和他的舌头温柔地交缠在一起。她的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他的后颈,指腹在他发际线边缘轻轻揉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呼吸带着草莓淡淡的甜香——她下午吃的最后一颗草莓的味道还残留在舌尖上,此刻和他的气息混在一起,又甜又软。她的吻不急不缓,不争不抢,像一个安静的港湾,在他激烈地操着另一个女人的时候,给他提供一份温柔的、包容的、毫无保留的接纳。
徐云澜在吻她的同时,腰胯没有停。他的左手还扣在徐铃的腰窝上,右手抬起来轻轻覆在林沐萱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蓬松的长发,把她更近地拉向自己。舌头和林沐萱的温柔交缠的同时,柱身在徐铃的后穴里继续有力地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嫩红的肠壁和黏稠的、乳白色的泡沫,每一次顶入都让徐铃的臀肉在他小腹上撞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他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在左边的深吻和右边的紧致之间,在上方的温柔和下身的激烈之间——找到了一种奇异的、完美的平衡。
徐铃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后穴被他操得酥麻酥麻的。她从枕头边缘侧过头,眼角的余光看到林沐萱正跪坐在旁边,捧着自己儿子的脸在温柔地深吻。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不是吃醋,至少不完全是。
是那种看到另一个同样爱着他的女人在他需要温柔的时候正好能给他温柔时,心里泛起的一点点不甘和一点点感激混在一起的复杂滋味。她不甘是因为自己此刻趴着被操得话都说不完整,没办法同时给他温柔的吻;
她感激是因为林沐萱替她做到了。她深吸一口气,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后穴在他又一次深顶时猛地绞紧。
“……沐萱——你亲够了没有——他还在操我呢——你能不能等会儿再亲——妈妈也想亲——妈妈边被操边亲不到他——你帮我亲亲他——不是——你帮我告诉他——妈妈也想亲他——你告诉他——妈妈现在很幸福——幸福得快死掉了——你帮我告诉他——”
她的声音被他的顶弄撞得一颤一颤的,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想要亲他,又想要他继续操,又想让林沐萱帮她传递这份心意——脑子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最本能的、最真实的渴望。
林沐萱听到徐铃的话,轻轻笑了。她的嘴唇还贴在云澜的嘴角,听到徐铃那句“妈妈也想亲他”,便缓缓退开,用拇指擦掉他唇上残留的湿痕——那是她和徐铃的眼泪混在一起的,咸涩的,温热的。她转过头看向趴在枕头上的徐铃,徐铃正侧着脸,黑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鬓角上,眼眶红红的,后穴还含着他的柱身,臀肉随着他放缓的动作轻轻颤抖。
“徐姐,你别急。”林沐萱柔声说,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徐铃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然后低下头,在徐铃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不是唇对唇,是额头——带着洗面奶淡淡的皂香和她自己身上特有的温柔气息。徐铃愣住了,后穴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几分,身体里云澜的柱身被她的肠壁猛地绞了一下,她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你亲不到他的时候,我帮他亲你。就像你不在的时候,我替你照顾他一样。”林沐萱退开一点,弯起眼睛看着她,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或者,你想直接从我这里尝到他的味道也行。他刚才吻我的时候,舌头上还留着你的眼泪。我不介意。”
徐铃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谁要尝他的味道。我只是想亲他。不是想亲你。”
“那你倒是起来亲他啊。你屁股撅那么高,腰都塌成那样了,还嘴硬。”林沐萱伸手轻轻戳了一下徐铃塌在床垫上的腰窝,那里的皮肤因为后穴被撑满而微微发烫,指尖触上去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肠壁痉挛时肌肉的起伏。
“……我起不来!他在里面插着,我怎么起来亲他——嗯——你别动——”徐铃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了闷哼,因为云澜的柱身在她体内轻轻动了一下。不是顶,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冠状沟刚好碾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脚背绷直,黑色丝袜的脚尖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皱褶。
林沐萱看着这个不可一世的女强人被自己的儿子操到脚趾蜷缩,心里那点残存的醋意全都化成了柔软的暖意。她重新跪坐起来,双手捧住云澜的脸,把他拉向自己,然后侧过头,把他的嘴唇轻轻按在徐铃汗湿的鬓角上。“来,云澜,你妈妈想亲你。她起不来,你低头亲她。”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徐铃的嘴角。那个她刚才在激吻时不小心撞到的嘴角,此刻已经不再发红,但还残留着她自己的泪痕。他的舌尖轻轻描过那道极淡的痕迹,像是在帮她把眼泪舔干净。然后他抬起头,重新吻上林沐萱的嘴唇,把她拉进这个吻里。
三个人的呼吸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交织——他在操着徐铃的后穴,吻着林沐萱的嘴唇;徐铃趴着含着他的性器,感受到他吻林沐萱时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加快了顶弄的节奏;林沐萱闭着眼睛,一边回应他的深吻,一边把手指轻轻搭在徐铃汗湿的后颈上,指腹温柔地揉着那片发烫的皮肤。
“……这样最好。”林沐萱轻声说,声音沙哑而餍足,闭着眼睛,舌尖从云澜的嘴唇上退开,又低头轻轻碰了一下徐铃的耳廓,嘴唇贴着两个人的耳朵,一个低语同时说给两个人听,“他操你的时候,我来亲你。你亲不到他的时候,我帮你亲他。我们俩都不用抢。因为都是他的,都是我的,都是我们的。”
卧室里只亮着床头那一盏灯,暖黄色的光晕拢着床上三个人的轮廓。徐铃趴在床的左侧,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黑发凌乱地散在汗湿的肩背上,腰塌得很深,臀却翘得很高,菊穴还含着云澜半根没有完全推进去的柱身,穴口嫩红的黏膜被撑得发亮,随着她每一次压抑的呼吸轻轻翕动。
林沐萱趴在她旁边,同样的姿势——腰塌臀翘,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分开,刚被拔掉狐尾的菊穴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嫩红圆口,花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在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云澜跪在她们身后。他一只手扶着徐铃的腰侧,拇指在她腰窝上缓缓画着圈,另一只手覆上林沐萱的臀,修长的手指在她花穴口沾了些润滑的爱液,然后沿着会阴缓缓滑到她的菊穴口,指腹在那圈嫩红的褶皱上轻轻打转。
林沐萱的身体猛地一颤,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侧过头看向他,眼眶已经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声音软得像是被蜜糖泡过的糯米糍。
“……你还没够吗。你还要用手——嗯——”
他的话被她的闷哼打断了。他的食指借着爱液的润滑,缓缓推进了她的菊穴。紧致,温热,柔软的内壁立刻包裹上来,绞着他的指节不放。他没有急着抽动,只是停在里面,让她适应。然后他的拇指轻轻按上她花穴口那一小颗红肿充血的阴蒂。
“——云澜!不要同时——太刺激了——妈妈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前面的豆豆和后面一起——你别揉——别同时揉——嗯——啊——”
林沐萱的声音直接拔高了半个音阶,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臀肉在他掌心里痉挛,菊穴绞紧了他的手指,花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直接喷在他的掌心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她趴不住了,上身完全瘫在床垫上,只有臀还被他用手指撑着翘起,双腿无助地夹紧又松开,白色丝袜的脚尖在床单上胡乱地蹬着,把床单蹭出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褶皱。
旁边的徐铃听到林沐萱的哭叫声,从手臂里抬起半张红透的脸,侧过头看她。她的后穴还含着他的柱身,菊穴口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拉平了,能清晰地感觉到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一种“我才是过来人”的傲娇。
“……沐萱,你刚才还说我逞强。你看你自己,他才用手指你就这样了。等他插进去的时候你怎么办。”
“……你别说我——你还不是一样——刚才他吸你的时候你哭得比我还惨——还说‘妈妈不要做人了’——我都听到了——你现在倒来笑我——啊——云澜你手指别往里面顶——太深了——肠子要被你捅穿了——”
林沐萱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不服气的回击。她侧过头瞪了徐铃一眼,但那个眼神完全没有杀伤力,眼眶红红的,眼角全是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他刚才吻得微微红肿,看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那不一样。他是用嘴吸的。你试试被他含住尿道口用力吸,你也得哭。而且你刚才还说‘骚妈妈屁眼’——你自己说的。比我勇敢多了。我都没说过那种话。”
徐铃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耳尖红得能滴血,后穴却因为回忆起被他吸尿的那一幕而不由自主地夹紧,柱身被她肠壁猛地绞了一下,让她自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闷闷的哼声。
“……那是因为你一直在跟他撒娇说‘妈妈更有味道’,我就急了。我当时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现在想起来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林沐萱也把脸埋进枕头里,两个女人就这么并排趴着,一个含着手指,一个含着柱身,脸都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
他低下头,嘴唇分别落在她们俩的后颈上——先亲林沐萱,再亲徐铃。力道相同,温度相同,连嘴唇停留的时间都一模一样。然后他直起身,手指在林沐萱的菊穴里缓缓抽送起来,同时腰胯微微发力,把还留在徐铃体外的那半截柱身又往里推进了几分。他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淡语调,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
“……你们俩都是。说情话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大胆,说完就害羞,羞完还要撒娇。以后每天都要听。听习惯了就不害羞了。”
“……谁要让你听习惯。”徐铃闷闷地说。
“……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褪过。”林沐萱侧过头看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弯起来了。
徐铃趴在床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整个人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她的菊穴刚被灌满,白浊的精液从嫩红的穴口缓缓溢出,沿着臀缝往下淌,和她大腿内侧早已干涸的潮水痕迹混在一起。
她的腰塌得很深,臀还翘着,臀肉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和被他手指掐出来的浅红指痕。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侧过脸用一只眼睛从散乱的黑发缝隙里看向旁边的林沐萱。林沐萱还趴在她旁边,同样的姿势——腰塌臀翘,刚被他的手指插到高潮的菊穴还张着一个小小的嫩红圆口,穴口微微翕动,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
他刚才用手指就把她弄到潮吹了两次,现在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有臀还本能地翘着,花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断断续续的透明爱液。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指从徐铃的菊穴口移开了。紧接着,一双温热而有力的手覆上了她的臀瓣。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手指沾着从徐铃菊穴口溢出的白浊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的黏液,在她臀肉上轻轻分开。她的菊穴口被掰开,嫩红的黏膜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还在因为刚才手指的侵犯而微微翕动。
她转过头,从肩膀上看向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正在她臀间凝视着她,里面有温柔,有克制,还有一种她熟悉极了的、隐忍的暗涌。
“……沐姐。到你了。”他说,声音低哑而平稳,柱身抵在她的菊穴口,龟头沾着她自己的爱液和从徐铃体内带出来的白浊,在她那圈嫩红的褶皱上缓缓打转。
林沐萱的双手猛地攥紧了枕头。她感觉到了——那个滚烫的、粗壮的、比手指粗了好几倍的顶端,正抵在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入口。她的菊穴口在他龟头的触碰下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像是既在抗拒又在本能地吮吸。她想起刚才自己还跟徐铃说“你逞强”,现在轮到自己了,那份紧张和期待混在一起,让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云澜——你刚从徐姐里面出来——你的那个比手指粗那么多——你轻点——妈妈刚才已经被你手指插到高潮两次了——里面还很敏感——你慢慢来——别一下子全进来——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她的尾音碎成了好几片,软得像是被蜜糖泡过的糯米糍,每说一个字菊穴口就夹紧一分,把龟头顶端那个正在渗出透明黏液的小孔含得更紧。徐铃在旁边从手臂里抬起半张红透的脸,用那种餍足而慵懒的、过来人的语气轻轻哼了一声:“……刚才谁说徐姐逞强。现在你自己求饶,声音比我刚才还软。风水轮流转,沐萱。”
“……你闭嘴——你刚才被吸尿的时候哭得比我还惨——还说什么‘妈妈不要做人了’——现在倒来笑我——啊——”
她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了一声软糯的尖叫,因为他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菊穴口最紧的那圈括约肌,缓缓地、坚定地往里面推进。她的肠壁立刻包裹上来,比刚才含他手指时更紧更烫更湿滑,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寸黏膜都在他柱身的摩擦下剧烈颤抖。那种饱胀感——不是花穴被填满时那种柔软包裹的满足,是更深更满、更让人头皮发麻的存在感。
她的后穴正在被他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柱身上每一根青筋的纹路,每一次脉搏的跳动,甚至连龟头冠状沟那一圈微微凸起的棱边碾过她肠壁褶皱时的触感都清晰得像是一笔一画刻在她身体深处的印记。
“……太粗了——云澜——妈妈的屁眼要被你撑坏了——你慢点——真的慢点——让妈妈适应一下——你比手指粗太多了——肠子都要被你撑破了——你先别动——停一下——让妈妈喘口气——”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娇喘,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双手死死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臀肉在他掌心里剧烈颤抖,菊穴绞紧了他的柱身,整个身体都在因为这份过于巨大的饱胀感而轻微抽搐。刚才他用手就把她弄到两次潮吹,此刻他直接上阵,让她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在被他的温度填满。
他停了下来。整根柱身只推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和一小段柱身埋在她菊穴里,剩下的部分还在外面,柱身上沾着从徐铃体内带出来的白浊和她自己的爱液,在床头灯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停在她体内,没有动,只是弯下腰,嘴唇轻轻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上吻,从腰椎吻到肩胛骨,从肩胛骨吻到后颈,最后停在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呼吸灼热而均匀,手指在她腰窝上轻轻画着圈,帮她放松痉挛的肠壁。
“……不着急。你适应好了告诉我。多慢都行。”他的声音很低,语气平淡而温柔,和她第一次在厨房里切到手指时他说“笨”时一模一样。他把手指从她腰窝滑到她臀侧,拇指在她臀肉上缓缓画着圈,嘴唇继续在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蹭着,给她时间,给她耐心,给她所有她需要的温柔。
林沐萱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不是因为疼——他进来得很慢很温柔,一点都不疼。是因为幸福。是因为他明明刚才在徐铃体内释放过了,现在却还这么硬这么烫这么认真地照顾她的感受;是因为他明明可以一插到底直接把她操到高潮,却宁愿停下来在她后背上慢慢吻着等她适应;
是因为他每一次说“多慢都行”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一样快一样乱,但他在克制。她的儿子,她的少年,她那只全世界最会照顾人的小猫,永远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他的腰胯缓缓前推,整根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林沐萱的菊穴。她趴在那里,双手攥着枕头边缘,指节泛白,臀肉在他掌心里剧烈颤抖,菊穴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拉平,嫩红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
那份过于巨大的饱胀感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从尾椎到后脑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眼前炸开一整片白光——然后全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地抽搐,白色丝袜的脚尖在床单上胡乱地蹬着,花穴口失控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水,直接浇在他的小腹上。
“……云澜——太深了——妈妈受不了了——肠子要被你捅穿了——你慢点——轻点——妈妈刚才被手指就弄到两次了,里面还很敏感——真的不行了——求你了——妈妈求你——”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软得像是被蜜糖泡化的棉花糖,每个字都裹着压抑不住的娇喘和生理性的眼泪。
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抽搐,不是那种高潮瞬间的痉挛,是持续的、被过于巨大的快感冲击到完全失控的颤抖。臀肉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会猛地夹紧,然后在他退出时又不由自主地松开,像是在主动迎合他的节奏,但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主动的意识了。
她的后穴被他的粗壮柱身撑得满满当当,花穴却在空虚地翕动,两个穴口都在往外渗液,一个流白浊,一个喷潮水。
旁边的徐铃从手臂里抬起半张红透的脸,黑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鬓角上,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被灌满的餍足。
她看着林沐萱这副完全失控的模样,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幸灾乐祸的弧度,用那种慵懒而餍足的、过来人的语气轻轻哼了一声:“……刚才谁说徐姐逞强来着。现在你自己听听——你求饶的声音比我刚才响多了。风水轮流转,转得也太快了。我才闭眼歇了不到两分钟。”
“……你——你闭嘴——你刚才被吸尿的时候哭得比我还惨——还说什么‘妈妈不要做人了’——还捶他大腿——你现在倒来笑我——啊——云澜你别突然顶——别动——让妈妈缓一下——”
林沐萱的话说到一半被自己的娇喘打断,因为他正好在这个时候轻轻顶了一下,冠状沟碾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她的声音直接拔高了半个音阶,臀肉猛地夹紧,又一股潮水从花穴口喷出来,把她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徐云澜低头看着这两个趴在床上互相斗嘴的女人。一个被他操到全身抽搐还在嘴硬,一个刚被他灌满还没缓过来就在幸灾乐祸。他把目光转向徐铃,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
然后他伸出手,一只手托住徐铃的小腹,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把她从趴着的姿势轻轻捞起来。他调整好重心,缓缓站直身体,变成双手双脚撑在床垫上的姿势——他整个人悬在林沐萱上方,而徐铃被他托着放到了林沐萱正上方,两个女人叠在一起,她的臀就悬在徐铃翘起的臀正上方,一个朝上,一个朝下,两个刚被操过的菊穴都在微微翕动。
“……妈,你刚才笑沐姐。现在轮到你了。”他说,声音平淡而低哑,像是在陈述一个公正的判决。然后他低下头,舌尖直接覆上徐铃悬在他面前的花穴口。她的花穴刚被他操过又灌满,穴口还微微张着,嫩红的黏膜上沾着白浊和她自己的爱液,被他的舌头一扫,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
“……云澜——等一下——妈妈刚被你——你不是刚刚才灌完妈妈吗——屁眼还在疼——你怎么又舔那里——舌头别伸进去——别吸——嗯——”
她的抗议声变成了压不住的闷哼,因为他的舌尖已经探进了她的花穴口,沿着内壁那一圈敏感的嫩肉缓缓画着圈,同时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扶在林沐萱的臀侧帮她稳住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的手指重新插进她还在往外溢白浊的菊穴,轻轻抽送。
林沐萱趴在下面,感觉到背上徐铃的体重压下来,两个女人的身体叠在一起,臀肉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颤抖。她侧过头,嘴角那个得意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用那种娇软而促狭的语气把徐铃刚才的话原样奉还:“……风水轮流转,转得也太快了。我才被操了不到三分钟,你就被舔了。徐姐,你还好意思笑我。”
“……你闭嘴——你刚才还求他说‘妈妈求你’——哭得比我还惨——你现在倒来笑我——啊——云澜你舌头别在豆豆上打转——别同时舔豆豆——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妈妈刚被你操完——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
“你看你看,你也求饶了。你也说了‘受不了’。咱俩扯平了。”林沐萱趴在她下面,感受着背上徐铃的体重和她臀肉的颤抖,然后抬起头,轻轻碰了一下徐铃悬在她上方的嘴唇。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带着她眼角生理性泪水的微咸和他舌尖残留的微涩。“好了,不笑你了。咱俩现在是同款了——都在他面前抖成筛子,都说了求饶,都被他弄到哭了。
他的舌尖从徐铃的花穴口退开,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两个叠在一起的女人。她们都趴着,臀翘着,两个刚被操过的菊穴都在微微翕动。
一个刚被灌满,另一个还在往外溢白浊。他一只手扶着林沐萱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依旧挺立的柱身,对准林沐萱还在翕动的菊穴口,龟头抵上那圈嫩红的褶皱。林沐萱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攥紧枕头,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不住的期待。
“……你还要——你不是刚灌完徐姐吗——怎么还是这么硬——”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菊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嫩红的穴口主动含住了他的龟头边缘,像是在迎接他回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腰胯缓缓前推,整根柱身再次没入林沐萱紧致温热的菊穴。与此同时,他低下头,舌尖重新覆上徐铃悬在他面前的花穴口,含住那颗红肿充血的阴蒂,轻轻一吸。徐铃的臀猛地一颤,花穴口直接喷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浇在他的舌尖上。
她趴在林沐萱正上方,双手撑在床垫上,双腿分开跪着,臀悬在他面前。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花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游走,舌尖沿着她红肿的阴蒂缓缓画着圈,偶尔轻轻吸吮一下,把她吸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而她的下面是林沐萱——林沐萱正被他从后面狠狠地操着,臀肉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发出清脆的声响,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背上徐铃的身体也跟着轻轻起伏。
“……云澜——你同时——上面舔妈妈,下面操沐萱——你怎么可以这样——太犯规了——”徐铃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手指在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花穴口在他的舔弄下越来越湿,越来越肿,阴蒂充血得像是熟透的红豆,每次被他舌尖轻轻一碰就会引发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低着头,能看到林沐萱的后脑勺——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枕套边缘,菊穴含着云澜的整根柱身,臀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每一次撞击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软糯的呻吟。
而他,同时伺候着两个女人,一个用肉棒,一个用舌头,动作从容不迫,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同时弹两首不同的曲子,每一首都没有错拍。
“徐姐——你夹在中间也不容易——他在下面操我,你在上面被他舔——咱俩又同步了——嗯——太深了——”林沐萱侧过头,喘着气回应她。
“……同步什么——你还能说话——妈妈被他舔得舌头都直了——你听你还能说完整句子——我已经不会说话了——嗯——”
徐铃的尾音被一阵剧烈的颤抖吞没,因为他正好用舌尖轻轻探进了她的花穴口,沿着内壁那一圈嫩肉缓缓舔舐。她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撞在林沐萱的后脑勺上,两个女人的脸贴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温热气息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一个在操一个在舔,一个在哭一个在哼,菊穴和小穴都在他身下被伺候到不停颤抖。
徐云澜抬起眼睛,看着面前这两个贴在一起的女人。他的肉棒还在林沐萱菊穴深处缓缓抽送,舌尖还停留在徐铃花穴口嫩红的黏膜上。他含着她红肿的阴蒂轻轻吸吮,同时腰胯猛地用力,整根柱身狠狠顶进林沐萱菊穴最深处,冠状沟碾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凸起。
林沐萱的菊穴猛地绞紧,双手死死攥住枕头边缘,整个盆腔从里到外都在剧烈痉挛。同一瞬间,他用力含住徐铃的阴蒂,舌尖在那一小颗红肿充血的嫩肉上飞速拨弄,同时把她的整个阴阜含进嘴里,整个口腔形成真空般的负压。
徐铃双手撑不住床垫,整个人往前一瘫,完全压在林沐萱背上,花穴口在他嘴里失控地喷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潮水,尿道口同时涌出淡黄色的尿液,两股液体同时涌入他的口腔。
她潮吹了,又一次。而林沐萱在她身下也被操到了高潮——菊穴绞紧了他的柱身,花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出潮水和尿液,三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的余韵像是退潮的海浪,一波一波地冲刷着两个人瘫软的神经。徐铃从林沐萱背上滑下来,侧躺在床垫上,浑身酥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林沐萱趴在她旁边,用仅剩的一点力气翻了个身,把自己的脸埋进云澜的胸口。然后徐铃也从另一边靠过来,学着她的样子把脸埋进他另一侧胸口。
他的肉棒终于慢慢软下来,从林沐萱菊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白浊。但他没有急着去清理,只是安静地靠在床头,让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趴在他身上。他抬起手,一只手覆在徐铃汗湿的背上轻轻拍着,另一只手穿过林沐萱凌乱的长发,指腹在她头皮上缓缓画着圈。
“……又输了。”林沐萱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而软糯,带着餍足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她闭着眼睛,嘴唇无意识地蹭到他的乳尖,张开嘴,轻轻含住。
“……什么叫又。就没赢过。”
徐铃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看到她含住了左边那颗,便侧过头,用同样慵懒的动作轻轻含住他右边那颗。两个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含着他的乳头,像是两只终于安静下来的小猫,不再斗嘴,不再争抢,只是安静地、餍足地舔舐着同一个主人。
林沐萱闭着眼睛,嘴唇轻轻含着他的乳尖,舌尖偶尔轻轻拨一下,动作温柔而依恋。
徐铃则是用嘴唇轻轻抿住,偶尔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碰一下,带着她惯有的、不肯完全服输的小傲娇,但力道轻得像是怕弄疼他。她们的手在他胸口相遇,指尖碰着指尖,然后自然而然地交握在一起。
林沐萱轻轻松开嘴里的乳尖,抬起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的痕迹,嘴角却是弯的。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云澜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上缓缓摩挲。
“……云澜,亲亲我。”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她的。温柔而绵长,舌尖轻轻描着她的唇形,把她唇角残留的眼泪和汗水的微咸一起卷进嘴里。她在他唇间发出细碎的哼声,手指从他脸颊滑到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拉得更近。
徐铃也松开嘴里的乳尖,抬起头。她看着他闭着眼睛吻林沐萱的侧脸,看着他的睫毛在床头灯下投出两片浅浅的阴影,看着他吻得那么温柔那么认真。她等了几秒,然后伸出手,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下巴。
“……妈妈也要。你刚才说‘都有’。轮到我。”
他缓缓从林沐萱的唇上退开,睁开眼睛转向她。那双深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影子——头发乱糟糟的,眼眶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但下巴还是微微扬着,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傲娇模样。
他低下头,吻住她。和吻林沐萱时一样温柔,舌尖一样轻轻描着她的唇形,但停留的时间多了一秒,退开之前还轻轻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力道轻得像是在回应她刚才咬他乳头时那个小小的挑衅。她被他咬得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却翘起来了,弯起的弧度里带着餍足的得意和
“果然我还是被多亲了一秒”的满足。然后他又侧头回去吻了林沐萱一下,再回来吻她一下。公平分配,不偏不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