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舔舐双母屁穴)
沐澜铃花 · 佚名 · 5,143 字
他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深黑色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翻涌——是被她们俩这番毫不掩饰的争宠点燃的暗火,也是被她们俩明明羞得要死却偏要逞强的反差逗到的笑意。他没有回答林沐萱的“公平竞争”,也没有回应徐铃的“商业基本原则”。他松开两人的手臂,从床边站起来,向后退了半步。
“……都别动。”他说,声音平淡,但尾音里有一丝极细微的沙哑。然后他在床尾蹲下来,双手握住林沐萱的脚踝,把她轻轻拉到床边。她的双腿垂在床沿,臀瓣刚好搁在床垫边缘,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踝被他轻轻分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臀缝,下一秒,他的舌尖直接覆上了她的菊穴口。
“啊——云澜——你怎么先舔——不是说好公平竞争的吗——”她的抗议还没说完就被自己喉咙里溢出的轻吟打断了。他的舌尖描着她菊穴口的褶皱,一圈一圈地打着转,把每一道细密的纹路都耐心地舔开。
刚才被肛塞撑开的后穴还没有完全合拢,穴口微微翕张,嫩红的黏膜在空气里轻轻收缩,他的舌尖刚好顺着那个微张的小口探进去浅浅的一截,在括约肌边缘来回扫动。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温热而柔软,和她后穴里还残留的微凉润滑液形成了鲜明对比。她双手攥紧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足尖在空中轻颤,白色丝袜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徐铃跪坐在旁边,看到这一幕,脸颊泛红,嘴角得意地翘起来。“……你看,他先舔的是我。你刚才说什么来着——‘先来后到’?被插的是我,被舔的也是我。”她俯下身,凑到林沐萱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商业谈判获胜后的优雅炫耀,“这局,我赢了。”
林沐萱被云澜的舌尖舔得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但听到徐铃这句话,还是努力抬起手,冲她比了一个不服输的手势。“……还没完——他只是先帮你扩张——等下他舔我的时候会比舔你更久——他每次都这样——”
她的话音刚落,云澜的舌尖就从徐铃的菊穴口移开了。他直起身,绕到床的另一边,同样握住林沐萱的脚踝把她拉到床边,同样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刚才还在比划手势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他的舌尖覆上来,用同样温柔的方式舔舐着她的菊穴口。
她的褶皱比徐铃更细密一些,穴口更紧致,他的舌尖需要更耐心才能把那圈嫩肉舔开。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温度和力道,时而绕着菊穴口画大圈,把整个穴口外围都舔得湿漉漉的;时而集中在一个点上轻轻按压,用舌尖试探性地往里面探,每次探入都让她脚踝轻轻颤一下。
她的白色丝袜在床单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臀肉因为他的舔舐而不自觉地微微上翘,把菊穴更完整地送到他嘴边。
徐铃跪坐在旁边,看着云澜埋头在林沐萱臀间专注舔舐的模样,看着他高挺的鼻梁陷入她臀肉的弧线,耳尖慢慢红了起来。她伸手轻拍了一下林沐萱的臀侧,力道轻得像在拍一只偷懒的猫。“……他舔你的时间确实比舔我久。但你没看到他舔你的频率没有舔我高。我刚才数了一下,他舔我的时候,舌尖打圈是每分钟四十次,舔你是每分钟三十次。所以他的热情在我这边更密集。”
“……徐姐!这种时候你还在做数据分析——啊——”林沐萱的控诉还没说完,就被云澜突然加深的舔舐打断了。他把舌尖探入她菊穴更深处,在括约肌内侧那一圈敏感的黏膜上轻轻扫过,她的菊穴瞬间夹紧,把他的舌尖含住了片刻。
他退出来,直起身,站在床尾,看着两个并排趴着的女人。她们都因为他的舔舐而微微喘着气,大腿内侧都泛着动情的粉色,菊穴口都沾着他的唾液,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一个黑丝一个白丝,一个冷艳一个温柔,但她们看着他的眼神是一样的——带着羞涩,带着渴望,带着“你还没回答到底更喜欢谁”的不依不饶。
“……云澜,”林沐萱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腰侧,“你舔她的时候心率是不是比舔我更快?她刚才说你是她的,你说,到底谁的屁眼更好舔。”
“……我也要问同样的问题。但我不需要你回答。我只需要你再用行动证明一下——继续舔妈妈的。刚才没舔够。”徐铃也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腰侧,和林沐萱戳的是对称的另一侧。两个浅浅的指甲印并排印在他腹肌两侧,像是两只猫在他身上盖了对称的私章。
他握住她们俩戳他腰侧的手,一边一个,十指扣住,轻轻按在床单上。他先转向林沐萱,低头在她菊穴口又舔了一下,舌尖沿着褶皱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在正中心轻轻一压。“……你的更好舔。更紧,更敏感,每次舔都会夹。”
他又转向徐铃,同样低头在她菊穴口舔了一下,舌尖探得更深,在她括约肌内侧轻轻扫过。“……你的更有味道。更主动,更会回应,每次舔都会往我嘴上蹭。”
他直起身,把她们俩的手同时拉到自己唇边,在林沐萱指尖轻轻吻了一下,又在徐铃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都好。不用比。你的味道是你的,她的味道是她的。不一样。我都喜欢。现在,谁先来。”
徐铃趴在床上,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她的臀还翘着,菊穴口还残留着他舌尖的温度和湿意,刚才他舔她的时候她还能强撑着摆出那副“商业谈判”的架势跟林沐萱斗嘴,但现在,他直起身,用那种平淡而认真的语气说出“你的更有味道”之后,她的防线就彻底崩了。她的耳尖红得能滴血,后颈也泛着淡淡的粉色,整张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笑意混在一起的颤抖。
“……你居然还评价。被儿子舔屁眼还被他评价——妈妈不要做人了。他舔完还要说‘更主动,更会回应’——徐云澜,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就是要看妈妈羞到钻地缝——”
她说到最后尾音完全碎了,双手抓着枕头边缘把自己的脸裹得更紧,只露出两只红透的耳朵和一小截泛粉色的后颈。臀肉因为羞耻而下意识地轻轻夹紧,菊穴口也跟着微微收缩,像是想把刚才他舌尖留下的触感藏起来。她整个人的姿态和刚才那个扬着下巴跟林沐萱争“谁先来”的傲娇女强人判若两人。
徐云澜站在床尾,看着她把自己裹成一个枕头卷。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枕头边缘掰开,露出她红透了的脸。她的眼眶又红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但嘴角是弯的——是真的弯着,不是傲娇的得意的窃喜的,是那种被喜欢的人夸了之后藏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开心。她用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他,声音沙哑而柔软。
“可是好开心。明明好害羞,但是好开心。你说妈妈更有味道,妈妈真的好开心。你喜欢妈妈的味道对不对——你说‘都喜欢’的时候,是不是也包括妈妈的味道——我没有听错对不对——”
她一边说眼泪一边掉,也说不清是羞耻到极点还是幸福到极点,大概两种都有。她伸出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泪珠挂在嘴角那个翘起来的弧度上,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里泛着晶亮的光。
她说完又觉得自己太不害臊了,把脸别开,手指从他脸颊上滑下来,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弹他的心跳。“都怪你。都是你舔得太温柔了。你要是粗暴一点,妈妈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下次不会这么温柔了。”他说。语气平淡,但嘴角有一个极浅的、几不可察的弧度。
“……不行!还是要温柔!”
她立刻转过头瞪他,眼眶还是红的,耳尖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徐总式的霸道和不讲理,“谁说你可以不温柔了。你必须对妈妈温柔。每次都要。永远都要。”她顿了顿,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宣判。
“……我算是完了。这辈子都被你吃定了。你舔妈妈屁眼的时候,妈妈心跳得比昨天在巷子里还快。昨天是心动,今天是——是那种,整个人都被你捧在手心里,从里到外都被你珍惜的感觉。你懂不懂。”
徐铃的话音刚落,林沐萱就从旁边蹭了过来。她还保持着趴在床上的姿势,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刚才被拔掉尾巴的后穴还微微张着,菊穴口嫩红的黏膜在空气里轻轻翕动。她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脸颊绯红,嘴唇嘟得能挂油瓶,声音软得像是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棉花糖,但那软绵绵的语气里藏着一根细细的针——不是刺人的针,是戳人痒处的针。
“……徐姐,你都霸占他舌头这么久了,该轮到我了吧。”她伸出手轻轻拽了拽云澜的衣角,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然后仰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有委屈,有撒娇,还有一丝“你刚才夸她夸得那么好,我也想被夸”的不服气,“我的屁眼你也舔过,但你刚才都没评价我的。你说她的更有味道,那我的呢?我的你喜不喜欢?”
徐铃从枕头里抬起半张红透的脸,下巴虽然还扬着,但眼眶里的泪还没干,嘴角的弧度也还没收回去。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慵懒和餍足,用脚尖轻轻碰了碰林沐萱的小腿。“……刚才不是你先来的。是我先来的。现在该继续是我——”
“刚才已经让你先了。现在轮到我。”林沐萱不看她,把云澜的衣角拽得更紧了,整个人凑到他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给自己鼓足勇气。
最后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胸口,用那种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的、细若蚊呐却又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在颤抖的声音说:“……云澜,你也舔舔我的好不好。舔我的——骚妈妈屁眼。我也想被你舔。我想听你评价我——你说她更有味道,那我呢,你也要说。不准不说。”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烧起来了,从额头一路红到锁骨。她把脸死死地埋在他胸口,双手攥着他T恤的前襟,指节泛白,鼻尖压在他胸肌上,呼出的气息又热又急,心跳快得她觉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徐铃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来没见过林沐萱说这么露骨的话。平时林沐萱撒娇都是温柔含蓄的,最多说句“要亲亲”,连说“操我”两个字都会红着脸含糊带过,但此刻,她当着她的面说出了“骚妈妈屁眼”这五个字,可见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空气安静了片刻。然后云澜抬起手轻轻覆在林沐萱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蓬松的长发,把她的脸从自己胸口轻轻托起来,拇指擦过她眼角没干的泪痕。他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很轻,嘴唇在她发际线边缘停了两秒,然后退开。
“……趴好。”
就两个字。平淡的,不带什么起伏的语调,和他每天早上说“吃早饭”时一模一样。但他那双深黑色的眼睛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有温柔,有纵容,还有一种被她的直白点燃的、克制的暗涌。
林沐萱的脸更红了,但她乖乖转过身重新趴好,把臀翘起来,双腿微微分开,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陷进床垫里。她的臀肉因为紧张而轻轻颤抖,菊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嫩红的褶皱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等待。她趴在枕头上,双手攥着枕套边缘,把脸埋进去之前还不忘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他。
他弯下腰,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臀瓣,拇指按住她尾椎骨两侧的腰窝,把臀肉轻轻掰开。她的菊穴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那处小小的、嫩红色的、正微微翕动的褶皱,和他之前舔徐铃时一样,羞涩而诱人。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触上菊穴口那一圈细密的褶皱。
林沐萱猛地抓紧了枕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软糯的呜咽。他的舌尖沿着菊穴的纹路缓缓画着圈,力道比刚才舔徐铃时更轻更缓——他知道她比徐铃更敏感,每次还没碰到花穴就开始发抖,所以他把舔弄分解得更细更慢。
他先从菊穴上缘开始,用舌尖沿着顺时针方向一圈一圈地舔舐,每舔完一圈就轻轻吹一口气,凉意让她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起来,然后他再在收缩的瞬间把舌尖轻轻顶进去一点点,刚好探到括约肌的内缘,停留一瞬就退出来。他把整圈褶皱都舔遍之后,又额外用舌尖在外缘最敏感的那一小块皮肤上轻轻拨了一下,然后像对徐铃一样,把整个嘴唇贴上去,温柔地、深深地吸吮。
“……嗯——云澜——”林沐萱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软软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和羞涩。她的臀肉在他掌心里轻轻颤抖,菊穴在他嘴唇的吸吮下不由自主地收缩又放松,花穴口渗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白色丝袜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尖沿着每一道褶皱仔细地描过去,力道温柔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那种被接纳、被珍惜、被从头到脚好好对待的感觉,和她昨天描述的一样——不,比昨天更强烈。因为此刻他舔的是她最羞耻也最敏感的地方,而她知道他完全不嫌弃,甚至有些喜欢。
他退开一点,嘴唇离开她微微红肿的菊穴口,抬起头。林沐萱还在轻轻发抖,臀肉上全是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把手从她臀瓣上移开,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
“……你的,更软。容易发抖。每次还没碰到就开始抖。”他顿了顿,直起身,用那种客观的、不带任何偏袒的语气给出评价,“沐姐的屁股,反应更敏感。但舔到最后能完全放松,所以先抖后软。”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林沐萱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红着脸笑了,眼角还挂着刚才被舔时渗出的生理性泪珠,但笑容灿烂得像是刚晒过太阳的猫。她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徐铃——徐铃正用枕头捂着脸,只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那只眼睛里有不甘,有醋意,但更多的是某种奇怪的、不该有的欣赏。她没想到林沐萱能说出那种话,更没想到她说完之后云澜居然真的俯身去舔了。而自己刚才只是被他舔菊穴就心跳加速到差点哭出来,这份羞耻和甜蜜她太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