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两根尾巴)
沐澜铃花 · 佚名 · 8,815 字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里,梧桐树的影子在木地板上轻轻晃动。云澜出门去学校交最后的竞赛材料,房子里只剩下两个女人。
林沐萱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碗洗好的草莓,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徐铃坐在她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新泡的柠檬水,姿势依旧是那种优雅的、脊背挺直的坐法,但她时不时往林沐萱那边瞟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又合上,像是有话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居家T恤和深蓝色棉质短裤,长发随意地扎成低马尾垂在脑后,比起平时那副精致到头发丝的徐总形象,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林沐萱注意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把嘴里的草莓咽下去,歪着头看她,眼睛弯成月牙:“徐姐,你是不是又想问我什么?昨天问尺寸,今天想问什么?尽管问,我有问必答。”她顿了顿,把草莓碗放在茶几上,双手托腮看着徐铃,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促狭的、过来人的笑意,“是不是想知道昨天下午在车里他都有什么表现?”
“……不是。”徐铃把柠檬水放在茶几上,别开脸,耳尖又开始泛红,“我是想问——算了,不问了。”
“问嘛问嘛,你越不说我越好奇。是不是想问他的持久度?还是想问姿势?体位?”林沐萱挪过来,肩膀挨着徐铃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还是想问——怎么让他更舒服?我昨天给你做的那份‘攻略’,你用了没有?”
“……用了。”徐铃咬了咬下唇,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大口,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她放下杯子,深吸一口气,终于转过头看着林沐萱,耳尖红得能滴血,但眼神里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荡,“我是想问——你觉不觉得,云澜好像特别喜欢我们的……屁股?”
林沐萱眨了眨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把抱枕捞进怀里,下巴抵在抱枕上,笑盈盈地看着徐铃。“不止是喜欢,是非常喜欢。你才刚发现?”
“也不是刚发现。第一天回来我就发现了。”徐铃把柠檬水重新端起来,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那天他打了我三十下屁股。打完还揉了好久。我以为是惩罚,没多想。但昨天在车里他又——你没看到,他进入之前先亲了我那里好久。后腰,尾椎,臀尖,每一寸都亲到了。
他亲的时候特别认真特别温柔,一点都不觉得脏。”她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脸越来越红,手指把杯壁上的冷凝水都画成了乱糟糟的图案,“我以前一直觉得那里是不干净的。以前看过一些片子,里面的男人对女人的后门都特别粗暴,进去就猛插,一点都不温柔。但云澜不一样,他一点都不嫌弃。进去之前亲了好久,用手指慢慢扩张,一边扩张一边亲我后背让我放松。
结束之后还用纸巾帮我擦干净,封好创可贴,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就好像——就好像那里也是他应该温柔对待的地方。不是‘妈妈想给我所以我才要’,而是他自己也很喜欢。我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只对我这样。”
“不是。他对我也这样。”林沐萱把抱枕往上抱了抱,遮住了半张红透的脸,只露出两只弯弯的眼睛,“我第一次给他的时候,也是两个处女都给他了。后穴也是他主动要的。当时我还问他——你是不是嫌弃我的前面?他说不是。他说他想都进去过,因为两个洞都是我。他说这话的时候特别认真,表情跟你今天早上抢溏心蛋时一模一样——不容反驳。”
她顿了顿,把抱枕往下拉了拉,露出整张脸上温柔的笑意,声音也更认真了几分。“所以我觉得,他是真的喜欢。不是那种猎奇的、尝尝鲜的喜欢,是把那里也当成我们身体的一部分,值得被好好对待的喜欢。他从来不会用‘脏’这个词。他帮我们排精的时候,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动作都一样温柔。他贴创可贴的时候,不管是贴手指还是贴屁眼,仔细的程度都一模一样。”
“……他帮我封的时候,也贴得很仔细。”徐铃轻声说,手指终于停止了在杯壁上画圈。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侧过头看着林沐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柔软的、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弧度,“我还以为是因为妈妈主动给他,他才配合。原来他自己也喜欢那里。那你说,他为什么这么喜欢屁股?”
“我给你分析一下。”林沐萱把抱枕放在一边,端起草莓碗重新抱进怀里,双腿盘起来,整个人进入了一种极其认真的“研讨会”状态。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他的手很大,我们的屁股刚好够他捧。你不觉得每次他揉的时候,整个屁股都被他包住了吗?掌心贴臀尖,手指卡在腰窝,刚好一手一个。
这种完美契合的掌控感,他肯定喜欢。”她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他自己就是闷骚型的——表面冷淡,内心炽热。屁股是我们身上最肉感、最羞耻、最不能轻易被触碰的部位,所以他最喜欢。不是因为变态,是因为越害羞的地方,他越觉得亲近。
每次我们因为被他摸屁股而羞得耳朵红的时候,他的耳朵其实也在红,但他还是会继续揉。他喜欢这种突破禁忌的感觉。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们是他的妈妈。我们为他经历过十月怀胎、生产、哺乳,身体的每一寸都曾为他付出过。
他可能觉得,越是我们自己觉得羞耻的部位,他越应该用最温柔的方式接纳。不是索取,是回报。他亲我们屁股的时候,就像是在说——你们为我付出的一切,我都记在心里,我会用一辈子来回报。”
徐铃听着听着,眼眶微微泛红。她端起柠檬水又喝了一口,把那股酸意连同感动一起咽下去,然后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交握。
“……你果然比我了解他。你才认识他三个月,却比我这个离开三年的亲妈还懂得多。”
她的声音很轻,不是在吃醋,不是在不甘,是在陈述一个让她既欣慰又心酸的事实。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林沐萱,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不过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我们一起。”
林沐萱看着她,把草莓碗递过去,让徐铃拿了一颗最大的,然后自己也拿了一颗,两个人的草莓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干杯。“对了,徐姐。你有没有发现他每次揉屁股的时候,手指都是先揉左边再揉右边?不是对称的,左边会比右边多揉两下。”
“……发现了。”徐铃咬了一口草莓,腮帮子鼓起来,声音含含糊糊的,“他在车上也是。亲我后腰的时候也是。先亲左边,再亲右边,左边亲了三下,右边只亲了两下。我还以为是巧合。”
“不是巧合。他右撇子,左手力道更轻,所以右边用轻手,左边用重手。他是在照顾两边不一样的敏感度。这种人,连揉屁股都讲究对称美学,活该他有女朋友。”林沐萱嚼着草莓,腮帮子鼓鼓的,声音含含糊糊的,但语气是那种理所当然的骄傲,像是在夸自己养的大猫会自己叠被子。
她把草莓咽下去,舔了舔嘴角的汁水,眨着眼睛看向徐铃,“所以徐姐,以后你尽管撒娇让他揉屁股。他开心得很。每次揉完他自己都说要去洗冷水澡,但从来不真去。他就会嘴硬。”
林沐萱把最后一颗草莓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地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她把草莓碗往茶几上一放,从沙发上跳起来,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进自己房间。徐铃端着柠檬水,疑惑地看着她的背影,听到她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抽屉开了又关,衣柜门吱呀一声打开,然后是某个纸盒被拆开的撕拉声。
“找到了!”林沐萱从房间里跑出来,双手背在身后,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她走到徐铃面前,把藏在身后的东西缓缓拿出来——两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不是真的狐狸尾巴,是那种精致的肛塞,金属塞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低调的银光,尾部连接着蓬松柔软的白色长毛,每一根毛发都在光线里微微透明,像是刚从雪地里摘下来的。一条纯白如雪,一条墨黑如夜。
“这是……肛塞?”徐铃放下柠檬水,眼睛微微睁大,伸手接过那条黑色的,指尖轻轻抚过蓬松的尾毛。毛质比想象中柔软得多,又滑又密,像是某种昂贵的毛绒玩具。塞头是金属的,入手微凉,做工很精致,底座圆润光滑,没有半点毛刺。
“对。我本来是打算在你来之前给云澜一个惊喜的。”林沐萱把白色那条抱在怀里,手指在尾毛里无意识地抓着,脸红得能滴血,声音越来越小,“就……换上情趣内衣,戴上这个,趴在床上等他回来。
我想着他不是喜欢屁股嘛……戴上尾巴之后屁股会更翘更好看……然后他肯定会喜欢的。结果我刚收到快递那天你就回来了,这个惊喜就一直藏在柜子里没拿出来过。现在你来了,我想着……我们可以一起戴。”
徐铃低头看着手里那条黑色的狐狸尾巴,又抬头看看林沐萱怀里那条白色的。她的脸也慢慢红了起来,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根。肛塞——这个东西她知道,但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上。还是和她儿子的女朋友一起用。还是为了给她儿子一个惊喜。她咬了咬下唇,手指在金属塞头上轻轻摩挲着。
“……真的要戴这个吗。”她问,声音微微发颤,但眼睛里的光已经出卖了她。她的手指把塞头攥得紧紧的,完全没有要还给林沐萱的意思。
“你刚才自己说的——云澜喜欢屁股。那我们就给他看最好看的屁股。”林沐萱凑近她,压低声音,像是在密谋什么重大商业计划,但发红的耳尖和亮晶晶的眼睛完全出卖了她的兴奋,“你戴黑的,我戴白的。你是黑狐狸,我是白狐狸。他进来的时候看到两只狐狸趴在床上——你觉得他会是什么表情?”
“……他大概会以为走错门了。然后再多看两眼,发现是我们,就红着耳朵说‘你们又在闹什么’。”徐铃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住,手指已经下意识地开始研究塞头的形状了。
“他每次说‘你们又在闹什么’的时候,意思就是他喜欢。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说。”
“……你说得对。”徐铃攥紧那条黑色尾巴站起来,下巴微微扬起,恢复了徐总式的果断和决绝,如果忽略她红透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手指的话,“戴就戴。我是黑狐狸。高冷御姐范,比较配我的气质。但是你教我怎么用。我没用过这种东西。”
“我教你!先把塞头消毒,然后涂润滑液,趴着比较好塞,你等下趴我旁边我帮你——”
“我自己来!你帮我涂润滑就行了。不用你动手。”
林沐萱弯起眼睛笑了,拉着徐铃的手腕往卧室走去,两条狐狸尾巴一白一黑在她另一只手臂上晃来晃去,尾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下午的时间在忙碌的准备中悄悄流逝。两个人轮流洗完澡,把身体每一寸皮肤都洗得干干净净,然后躲进主卧里锁上门。林沐萱翻出她的“秘密武器箱”——润滑液、消毒喷雾、湿巾,还有两套她自己偷偷买来准备搭配尾巴的情趣内衣。
徐铃看到那两套内衣的时候耳尖红得能滴血,但还是默默接过了黑色那套。她还戴上了配套的黑色蕾丝腿环,吊带夹住丝袜边缘,在她白皙的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印痕,和挺翘的臀肉之间隔着一段若隐若现的绝对领域。那圈印痕在她腿上泛着微微的粉红,是丝袜吊带勒出来的,衬得她的腿更像一块被精心包装的礼物。
两个人趴在床上,并排撅着屁股。林沐萱帮徐铃涂好润滑液,然后自己咬着下唇,红着脸把白色尾巴的塞头抵在自己的后穴口,轻轻往里推。金属塞头冰凉的触感让她轻轻哼了一声,菊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慢慢撑开、吞入。
尺寸不算大,比云澜的肉棒细了不知多少,但对于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来说依然是一个需要适应的存在。她把塞头完全推进去,菊穴口含住了底座细细的连杆,蓬松的白色狐尾从臀间高高翘起,尾尖正好垂落在后腰上,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清纯而淫靡的对比。
她转过头看徐铃。徐铃趴在她旁边,正咬着嘴唇,手指捏着黑色尾巴的塞头,在自己后穴口犹豫地打转。她的臀肉在阳光下微微发颤,菊穴紧张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让那一小圈细密的褶皱更明显地绽开又收紧。
“……徐姐,放松。深呼吸。进去的时候慢慢吐气,就不会疼。”林沐萱轻声说,伸出手轻轻覆在徐铃后背上,从上往下缓缓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像昨天晚上云澜帮你扩张的时候一样。慢慢来,不着急。他还要一会儿才回来,我们可以慢慢戴。”
“……我知道。你别催。我在放松。”徐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慢慢把塞头往里推。金属的冰凉和异物感让她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但她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一点点地、耐心地让菊穴吞入那枚小小的金属塞头。
她想起昨天在车里云澜进入她后穴之前,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在她菊穴口耐心打转了好久,一边转一边亲她的后腰让她放松,等她完全适应了才慢慢推进去。那份温柔的记忆此刻像是某种条件反射——光是想到他的手指,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菊穴终于含住了连杆,黑色狐尾从她臀间高高翘起,和她白皙的皮肤、黑色的蕾丝内衣形成了一种冷艳而诱人的对比。她睁开眼睛,侧头看向旁边的林沐萱,看到她正弯着眼睛对她笑,笑容里有鼓励,有得意,还有一丝和她同款的害羞。
“……看什么。你不也一样。”徐铃把脸别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住。两个人并排趴在床上——一个是白狐狸,清纯温柔,尾巴高高翘起;一个是黑狐狸,冷艳傲娇,尾巴同样高高翘起。
她们的臀肉都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菊穴含着金属连杆,尾巴从臀间蓬松地垂下来,两对丝袜包裹的腿微微分开,白与黑的对比在米色床单上构成了一幅让人窒息的画面。她们趴在那里,大腿微微并拢又微微分开,臀肉因为趴姿而自然地翘起,尾巴从臀间高高竖立,时不时因为菊穴无意识的收缩而轻轻晃动一下。
“……你说他会不会觉得太夸张了。”林沐萱轻声问,手指在白色尾毛里抓了抓,耳尖还是红的。
“会。但他会喜欢的。”徐铃回答,语气恢复了七八分徐总式的笃定。她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正好弹出一条新消息——云澜发的,只有四个字:“在回来的路。”
“……他回来了。”她把手机屏幕转向林沐萱,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只露出两条高高翘起的、一黑一白的狐狸尾巴,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动。
徐云澜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安静极了。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木地板上画出一大片金色的光斑,绿萝的藤蔓在微风里轻轻晃动。他把装着竞赛材料的档案袋放在鞋柜上,换下运动鞋,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
“……沐姐?妈?”他朝客厅里叫了一声。没有人应。厨房是空的,灶台上还摆着中午没洗完的几颗草莓,洗菜篮里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沙发上扔着林沐萱的杂志和徐铃的柠檬水杯,杯底还有一小口没喝完的柠檬水,杯壁上的冷凝水已经滑到了杯底。他微微皱了皱眉,朝走廊走去。卧室的门虚掩着,他伸手推开。
然后他停住了。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米色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刚好横跨过床中央。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臀部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肉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林沐萱的臀圆润而柔软,肤白如雪,臀肉之间高高翘起一条蓬松柔软的白色狐尾,每一根毛发都在光线里微微透明,像是在雪地里刚滚过一圈。
徐铃的臀挺翘而紧致,腰肢比林沐萱更纤细几分,臀肉之间同样高高翘起一条墨黑如夜的狐尾,和她白皙的皮肤形成了冷艳而诱人的对比,和她骨子里那份傲娇的气质契合得浑然天成。两条尾巴一黑一白,在午后的阳光里轻轻晃动,随着她们呼吸的节奏微微颤抖。
林沐萱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细细的带子绕过腰际,勾勒出她柔美的腰臀曲线,腿上套着白色丝袜,吊带夹在丝袜边缘,在她大腿上勒出浅浅的印痕。
徐铃则穿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同样的设计,却是完全不同的气质,腰肢更纤细,臀线更紧致,黑色吊带夹住丝袜边缘,和她戴的那条黑色腿环一起勾勒出修长的双腿。
他的脚步停在了床尾。林沐萱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看向门口。她的脸红透了,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但她还是弯起眼睛,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带着羞涩和期待的笑容,白色狐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翘了一下,尾尖扫过她的后腰。
“……云澜,欢迎回来。我和徐姐给你准备了惊喜。你喜欢吗?我们俩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个主意,你喜欢哪条尾巴?”
徐铃也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她的耳尖比林沐萱还红,下巴却依旧微微扬着,用她惯常的、理直气壮的傲娇语气掩饰内心的紧张。“……别误会。是沐萱说你会喜欢,我才陪她戴的。不是我自己想戴。我是被她说服的——她拿着一份二十页的PPT给我分析了这个惊喜的可行性和预期效果,我才——你那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云澜正缓缓朝床边走来。他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平静,但他深黑色的眼睛里有暗涌在翻动。他没有回答林沐萱“喜欢哪条尾巴”的问题,也没有戳穿徐铃“被强迫的”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
他在床尾站了片刻,目光从白色狐尾移到黑色狐尾,从林沐萱温柔羞涩的笑脸移到徐铃强装镇定却红透耳尖的侧脸。然后他缓缓蹲下来,蹲在她们翘起的臀部后方。他伸出手,手指轻轻触上林沐萱白色狐尾下方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指尖沿着她柔软的缝隙轻轻划过。
林沐萱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菊穴含着肛塞的金属连杆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白色狐尾随之轻轻晃动,花穴口渗出更多的透明黏液,沾湿了他的指尖。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闷的哼声,尾音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
他的手指从花穴口滑到会阴,再滑到含着肛塞的菊穴边缘,指腹轻轻按了按那圈被撑开的褶皱,然后沿着金属连杆滑上去,轻轻拨了一下那条蓬松的白色狐尾。然后他转过身,用同样的方式触碰徐铃。
他的手指轻轻覆上她黑色狐尾下方那处早已湿润的花穴。徐铃的身体比他触上来的那一刻就僵住了,然后在他指尖划过花穴口时猛地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抽搐,花穴口涌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洇湿了黑色丝袜的边缘。
她抓着床单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只有菊穴含着肛塞的金属连杆不自觉地夹紧了几分,黑色狐尾高高翘起,尾尖微微发抖。他的手指在她花穴口停留了片刻,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敏感的嫩肉,然后同样滑到她的会阴,在菊穴边缘画了一圈。他轻轻拨了一下那条黑色的狐尾,看着它在阳光下晃动的弧度。
“……你们俩。”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的手指从她臀上移开,指尖沾着从她们俩花穴口带出来的透明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谁先想的。”
“……她提议的。肛塞是她买的。”徐铃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黑色狐尾随着她说话时菊穴无意识的收缩而轻轻晃了一下。
“……内衣也是她挑的。但徐姐主动说要戴黑色的,说黑狐狸比较高冷,配她的气质。二十页的PPT是徐姐自己说要做的,我本来只打算发条微信通知一下。”林沐萱也从手臂里抬起半张脸,眼睛亮晶晶的,白色狐尾同样晃了一下。
“……你也有份。你别说你没参与讨论。你连尾巴毛的长短都画了示意图。”
“那是为了让效果更好。细节决定成败。”
他的手指在她们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是在拍两只偷吃了小鱼干的猫。然后他站直身体,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阳光在他腹肌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勾勒出每一块肌肉的轮廓。
他把衬衫随手搭在床尾,弯下腰,一只手覆在林沐萱的白色狐尾上,另一只手覆在徐铃的黑色狐尾上,拇指同时轻轻拨弄了两条尾巴,看着它们在指尖下轻轻晃动。他的嘴唇分别落在她们俩的后腰窝上,林沐萱一个吻,徐铃一个吻,力道相同,温度相同。
“……都喜欢。白的喜欢,黑的也喜欢。不用争。都是我的。”他顿了顿,拇指在两条尾巴的尾尖上同时轻轻按了一下,“现在,先帮你们把尾巴取下来。趴好,别动。”
他的手指先覆上了那条白色狐尾。林沐萱感觉到他的指尖触到肛塞底座的金属连杆,轻轻握住,她趴在床上,双手攥着床单,菊穴不自觉地夹紧了那枚金属塞头。她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准备,但云澜并没有直接往外拔。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她臀尖上,落下一个温热而轻柔的吻,然后用舌尖沿着肛塞连杆的边缘缓缓画了一圈,舌尖偶尔碰到菊穴口那一圈被撑开的褶皱,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闷哼。她夹紧的括约肌在他的舌尖安抚下慢慢放松了。
他这才用手指轻轻捏住底座,缓慢地、温柔地往外抽。金属塞头从她紧致的菊穴中一点一点滑出来,每一道褶皱被撑开又合拢的触感都让她轻轻发颤。当塞头完全滑出时,她的菊穴口还在微微收缩,像是舍不得放开什么,穴口嫩红的黏膜在空气里轻轻翕动。
他把白色狐尾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用同样的方式对待那条黑色狐尾。徐铃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后腰下方轻轻扫过,那种柔软的、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着嘴唇,菊穴在他的舔弄下慢慢放松,金属塞头滑出来时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润滑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菊穴口同样在拔出后微微收缩着,嫩红的褶皱一开一合,像是在呼吸。
两条尾巴并排放在床头柜上,一黑一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而床上的两个女人,后穴都还微微张着,菊穴口嫩红的黏膜在空气里轻轻翕动,和她们微微颤抖的臀肉一起,构成了一幅让人窒息的画面。
还没等云澜开口,林沐萱已经翻过身来,双手环住他的左臂,整个人挂在他肩膀上。白色丝袜的大腿轻轻蹭着他的腰侧,后穴还没有完全合拢,她扭动时能感觉到臀缝间还残留着润滑液的凉意。
“……云澜,先给我。”她的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糯米糍,又甜又黏,脸颊蹭着他的肩头,“我的尾巴是白色的,你先拔的也是我。先给我,好不好?你已经一整个下午都是她的了,现在该轮到我了。”
徐铃也从右边翻过身来,一手撑床,一手挽住他的右臂,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他的怀里。她依旧扬着下巴,那双和云澜一模一样的深黑色眼睛里带着不服输的傲娇和一丝只有他能察觉的羞涩。黑色丝袜的腿从侧面勾上他的腰,脚尖轻轻蹭着他的后腰窝。
“……论先后顺序,是我先来的。我十四年前就跟他一起睡了。而且昨天在车上,他先进入的也是我。今天理应也是我先。先来后到,这是商业基本原则。”她说着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条白色狐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而且你刚才拔她尾巴的时候亲了两下,拔我的时候亲了三下。你更喜欢我的,对不对?”
“……徐姐!你怎么连亲几下都在数!”林沐萱从云澜肩膀上抬起头,脸颊鼓起来,又急又羞。
“商业谈判的基本素养就是数字敏感度。你刚才没数,是你自己吃亏。”徐铃把云澜的手臂抱得更紧了,仰起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眼尾上挑的弧度里写满了撒娇和宣战,“云澜,妈妈昨天才把第一次给你。你说过每天都会给妈妈的。今天也要。先从妈妈开始。”
“你不是说不要拿‘妈妈’这个身份压人吗!那我要用女朋友的身份——女朋友优先!”林沐萱把他另一条手臂也抱紧了。
“你的沐萱妈妈兼女友,你的亲亲老婆妈妈。两个身份对两个身份。”徐铃学着她上次在厨房门口争论谁更有权利早上抱云澜时的句式,把当初林沐萱堵她的原话一字不差地还了回去,“公平竞争。云澜,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