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成亲

妃英理被黑玫瑰俱乐部开除，赤裸被扔到雨夜巷子。母女返回群马老家，公公凪藤一郎提出娶妃英理。妃英理又该怎么选择呢？

妃英理被“黑玫瑰”俱乐部开除的过程，比她想象中更残酷，也更迅速。

那天晚上，她刚接完第三个客人——一个满身汗臭的卡车司机，对方点了“无套内射+后庭开发”套餐。她跪在包厢地毯上，屁股高高翘起，后庭已经被粗暴撑开，肠液混着润滑液淌了一腿。司机射完后随手往她脸上甩了一沓钞票，她机械地捡起，正准备去浴室冲洗时，老板娘推门进来。

老板娘四十多岁，妆容浓艳，眼神像刀子。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刚上传的暗网视频——妃英理赤裸着跪在自己廉价的公寓，嘴里含着两根鸡巴，蜜穴和屁眼同时被另外三个男人猛干。她哭喊着高潮，尿液不受控制地喷了一地，却还在浪叫：“再射……射满我……别让俱乐部知道……我给你们打折……”

视频最后，客人把一沓十万日元的现金塞进她湿透的屄里，笑着说：“下次继续私下约，省得被俱乐部抽三成。”

没想到，妃英理居然拉着黑玫瑰俱乐部的顾客私下交易。

“英理，你好大的胆子啊。”老板娘将手机上的视频甩到了妃英理的脸上，“你他妈的居然接私活？还是俱乐部的客人？把俱乐部的客人当自己的客户了？”

妃英理脸色瞬间惨白，腿一软就跪了下去。

“对不起……我……我只是想多赚点钱……求求你……别开除我……”

老板娘冷笑，一脚踩在她胸口：

“从今天起，你被黑玫瑰开除了。以后别再让我们看见你这张骚脸！”

妃英理跪在地上，双手还沾着司机的精液，抬头时眼底一片死灰。她想争辩，却只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保安们粗暴地撕掉她身上的制服，把她赤裸的身体拖到后门，像扔垃圾一样扔到雨夜的巷子里。她赤身裸体，身上还带着三个客人的气味，踉跄着走了两公里，才回到那间和女儿一起挤的老破公寓。

公寓只有三十平米，一室一厅，卫生间连着厨房。小兰把咖啡厅转手后，两人把所有积蓄凑在一起，再加上英里偶尔接接私活，才勉强租下这里。家具是房东留下的旧货，沙发塌陷，榻榻米发霉，墙角长满了黑斑。她们睡一张双人床，晚上互相抱着取暖，像两只被世界遗弃的流浪猫。在英里接活的时候，小兰不得不躲在公寓外，英里不让小兰掺和进来，只是自己默默承受，小兰每次听着屋子里妃英理的浪叫，都蜷缩着默默流泪。

凪三郎的骨灰放在床头柜上的小盒子里，旁边是小兰亲手写的牌位：夫·凪三郎之灵位。

这天，小兰决定把骨灰送回群马老家。她穿了一身素净的黑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头发简单扎成低马尾。妃英理刚被开除，心情低落到谷底，也想离开东京透透气，便陪女儿一起去。

火车摇晃六个小时，两人几乎没说话。小兰把骨灰盒抱在怀里，像抱着最后的依靠。妃英理看着窗外飞驰的稻田，心里空得发慌。

到了凪家酒馆，天已经黑了。

招牌上的灯还亮着，却比记忆里黯淡许多。公公凪藤一郎一个人站在门口，头发白了大半，背也有些驼。他看到小兰，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却没笑。

“兰酱……回来了。”

小兰把骨灰盒递过去，低声说：“公公……三郎的骨灰，我带回来了。”

凪藤一郎接过盒子，手指微微发抖。他抬头看向妃英理，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她略显憔悴的脸，到黑色毛衣下仍旧饱满的胸部，再到牛仔裤包裹的臀部曲线。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英理小姐……也来了。进来坐吧。”

进屋后才知道，婆婆在一个月前因心脏病去世了。家里只剩公公一个人，酒馆生意也快做不下去了。晚饭很简单：味增汤、腌萝卜、冷饭。三人围着矮桌，几乎没怎么动筷。

祭拜结束后，小兰去洗澡。妃英理坐在客厅，盯着骨灰盒发呆。凪藤一郎忽然走过来，坐在她旁边，声音很低：“英理小姐……这些年，苦了你和小兰。”

妃英理身体一僵，没说话。

公公叹了口气：“三郎那孩子……不是东西。可他死了，你们娘俩也没地方去吧？……我年纪大了，酒馆也撑不了几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至少，以后有人照顾你们。”

妃英理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震惊和愤怒：“你说什么？！”

公公低头，声音带着一丝乞求：“我知道你恨我。那一个月……我对兰酱做了那种事……可我真的……从你第一次来那天，就忘不掉你。你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也比她们……更让人心疼。”

妃英理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她想扇他耳光，想骂他畜生，可一想到自己现在一无所有——没工作、没钱、没房子，连女儿的未来都护不住——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

晚上十点，小兰洗完澡，穿着薄薄的睡衣走进公公房间。

门没关严，妃英理站在走廊阴影里，看得清清楚楚。

小兰熟练地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拉开公公的睡裤。那根肉棒弹出来——粗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比凪三郎、比高桥、比所有嫖过她的客人都大上一圈。

小兰张嘴含住，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深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公公低喘着抚摸她的头发，忽然说：“兰酱……你妈妈……今天真漂亮。我……我想娶她。”

小兰吐出肉棒，抬头笑得温柔：“公公……妈妈其实也愿意。她只是……嘴硬。明天我帮你说。”

妃英理在门外，听得浑身发冷，却又莫名地热。

第二天早上，小兰把公公的话转告母亲。

妃英理先是愤怒地摔了杯子，骂公公是老不死的变态。可骂到一半，她忽然停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细纹、胸部不再挺拔、皮肤因为长期接客而粗糙。她三十九岁了，律师身份没了，俱乐部工作没了，丈夫抛弃了自己，女儿也……脏了。她们母女俩，现在连明天的饭钱都要算计。

她闭上眼，声音颤抖：“……好。我答应。”

当晚，小兰拉着赤裸的妃英理走进公公房间。

妃英理双手抱胸，试图遮挡乳房，却被小兰轻轻拉开：“妈妈，别害羞。公公喜欢看你。”

凪藤一郎坐在被褥上，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他看着妃英理，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小兰跪下去，先用嘴把公公吹硬。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喉咙深吞，口水拉出长丝。她一边舔，一边回头对母亲笑：“妈妈，来吧。公公的鸡巴……真的很大，比新一的还大哦。”

妃英理僵硬地走过去，跪下。小兰一手托着母亲的臀，一手掰开她早已红肿的蜜穴，对准公公的肉棒，慢慢往下按。

“滋——”

整根没入。

妃英理仰头长吟，身体猛颤。那根东西太大，顶得她子宫口发麻，内壁被撑到极限，像要撕裂。她本能地想逃，却被小兰按住腰：“妈妈……别动。好好享受。”

公公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妃英理咬唇忍耐，可没几下就忍不住呻吟：“啊……太大了……会坏掉……慢一点……”

小兰却笑着凑过来，舔公公的乳头、脖子、耳垂，像一只发情的猫。她一边舔，一边伸手揉母亲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拉扯：“妈妈……舒服吗？公公的鸡巴……是不是比那些客人好？”

妃英理喘息着，眼神迷离：“……嗯……好大……顶到……顶到子宫了……”

小兰忽然俯身，舌头舔上母亲和小兰结合处，把溢出的淫水舔干净。她甚至把舌尖伸进去，和公公的肉棒一起搅动母亲的内壁。

妃英理崩溃了，尖叫着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淫水喷溅而出，溅到小兰脸上。

公公低吼一声，第一次射进妃英理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她身体痉挛，眼泪滑落，却又带着一丝满足。

拔出后，小兰立刻含住公公的肉棒，把残留的精液和母亲的淫水舔干净，然后跨坐上去，自己吞进去。

“啊……公公……好粗……兰兰也要……”

母女轮流骑乘，一整夜没停。

妃英理渐渐放开，她开始主动扭腰，甚至和小兰抢着舔公公的肉棒。两人舌头在龟头上交缠，口水拉丝，争着把龟头含进嘴里。

公公射了七次——三次内射妃英理的屄和屁眼，两次内射小兰，一次射在两人脸上，一次射在两人乳房上。

天亮时，三人瘫在榻榻米上，浑身精液和淫水，空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

妃英理把脸埋进公公胸口，声音沙哑：“……我嫁给你。”

小兰趴在母亲背上，轻轻吻她的后颈：“妈妈……您……终于又有家了。”

窗外，群马的晨雾升起，像一层薄薄的纱，遮住了所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