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盛宴
名侦探柯南:毛利兰的镜头 · Zzzyx_D · 3,449 字
妃英理在群马开启了新的生活,返回东京的小兰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结婚证办得很快。群马县的民政局里,工作人员看着39岁的妃英理和60岁的凪藤一郎并肩站着,表情没什么波澜——这种年龄差的婚姻在这里并不罕见。妃英理穿着简单的米色连衣裙,头发盘起,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她在“新姓名”一栏写下“凪英里”三个字,手微微发抖,却没有犹豫。
签完字,凪藤一郎握住她的手,声音低沉:“从今天起,你就是凪家的女人了,英里。”
英里低头,轻声应了句:“……嗯。”
当晚,三人躺在二楼的主卧榻榻米上。
公公的肉棒还是那么粗长,青筋盘虬,像一根烧红的铁柱。英里跪在公公身前,先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残留的汗味和前列腺液全部卷进嘴里。小兰则从后面抱住母亲,双手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头轻轻拉扯,像在帮公公“预热”。
公公低喘着抓住英里的头发,把肉棒整根捅进她喉咙。英里喉头鼓起,眼泪瞬间涌出,却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吞咽。公公拔出时,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乳沟里。
小兰忽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公公……我想回东京。”
公公动作一顿,肉棒还插在英里嘴里,抬头看向小兰:“为什么?”
小兰低头,脸贴在母亲背上:“我想……恢复原名,叫回妃兰。东京还有我的朋友,还有……我想重新开始。”
公公沉默了几秒,看向英里。英里正含着他的肉棒,闻言身体一僵,眼里闪过不舍,却还是轻轻点头。
公公叹了口气,抚摸小兰的头发:“好。公公答应你。什么时候走都行。”
英里吐出肉棒,声音沙哑:“兰……妈妈也舍不得你。可妈妈知道,你不能一辈子困在这里。”
小兰眼圈红了,扑进母亲怀里:“妈妈……我也会想你的。”
那一晚,三人交合得格外激烈,像在用身体提前告别。
公公先把英里按在榻榻米上,从正面进入。英里双腿大张,蜜穴被撑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水声。她仰头尖叫,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公公含住用力吮吸。小兰跪在一旁,舌头舔着公公卵蛋和英里的结合处,把溢出的淫水全部卷进嘴里。
换位时,小兰骑在公公身上,自己吞进去,主动上下起伏。英里则跨坐在公公脸上,让他舔自己的蜜穴。母女俩面对面,乳房贴在一起,舌头交缠,口水拉丝。公公同时被两人榨取,射了三次——一次内射小兰,一次内射英里,一次射在两人脸上。
高潮后,三人瘫在一起。英里抱着女儿,低声说:“兰……东京危险,记得保护自己。”
小兰把脸埋进母亲胸口:“嗯……妈妈也要保重。”
两天后,小兰背着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回东京的火车。母女在车站抱了很久,英里眼泪浸湿了女儿的肩头,却始终没说一句“别走”。
小兰离开后,凪家酒馆像被注入了一剂猛药,生意彻底爆棚。
英里把最后的羞耻心彻底扔进了垃圾桶。她白天穿低胸和服陪酒,领口开到乳沟底部,弯腰斟酒时两团乳肉几乎要跳出来,客人看得眼睛发直。晚上,她推出最下流的招牌服务——极致淫乱人体盛宴。
准备过程本身就成了前戏。
下午四点半,后厨小房间里,英里脱得一丝不挂,站在镜子前。两个女服务生(都是公公从乡下招来的十八九岁女孩)像伺候女王一样伺候她。
先用热毛巾反复擦拭全身,尤其是乳房、乳头、阴唇、菊穴,每一寸皮肤都要擦到发红发烫。接着涂上一层厚厚的食用椰子油,油腻腻地往下淌,让她整个人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肉块,泛着淫靡的光。
乳头被涂上草莓酱,红艳艳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果实。有人用手指把酱抹进乳晕缝隙,英里立刻低哼一声,乳头硬得像石头。
肚脐里倒满冰镇酱油,酱油凉得她小腹一缩,穴口本能收缩,挤出一丝透明淫水。
大腿根和阴唇上,用细绳绑住几块生鱼片和寿司卷,绳子勒进肉里,留下浅浅红痕。鱼片冰凉,贴着阴唇和阴蒂,刺激得她腿根发抖。服务生故意用筷子在穴口搅动几下,把鱼片往里推深一点,英里腰肢一弓,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别……太里面了……会掉……”
最变态的是“主菜”——一根粗如儿臂的黄瓜,被涂满润滑液,缓缓插进她后庭。黄瓜顶端露出两厘米,像一条绿色的尾巴,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服务生还往蜜穴里塞进一整颗剥壳的煮蛋,蛋黄朝外,蛋清被淫水浸得晶亮,像一颗淫荡的珍珠。
最后,她被抬上特制长桌。
桌面是黑漆木,边缘有排水槽,防止体液流到地上。她仰躺,双腿被高高吊起,用丝带绑在桌腿两侧,呈极度敞开的V字形。蜜穴和后庭完全暴露,灯光直射,阴唇外翻,里面隐约可见鱼片和蛋黄的轮廓。双手举过头顶,也被丝带绑住,整个人像一张被献祭的肉祭坛。
客人一进门,就被这画面震住。
“操……这婊子玩得真狠……屄里塞蛋,后庭插黄瓜,还绑成这样……”
他们围上来,像一群饿狼。
第一轮,先从乳房开始。有人用筷子夹起乳头上的草莓酱,夹住乳头用力拉扯。英里痛得弓起背,乳头被拉长,发出“啊……疼……”的哭腔,却又带着浪叫。酱被拉成丝,滴在她乳沟里,有人低头直接舔干净,舌头卷过乳头,像在吃最甜的糖。
有人直接把脸埋进她乳沟,用牙齿轻咬乳肉,留下齿痕。英里喘息着扭动:“客人……咬轻点……奶子……要被咬坏了……”
吃到下体时,彻底失控。
客人用筷子夹住阴唇边缘的寿司卷,慢慢往外拉。鱼片被拉出时带出一大股淫水,像拉丝的蜜汁。筷子在穴口反复豁楞,搅动内壁,发出“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英里仰头尖叫:“不要……太深了……蛋……蛋要被顶出来了……啊……”
有人干脆把筷子整根插进去,快速抽插,像在用筷子操她。淫水被搅成泡沫,溅到客人手上。有人笑着把沾满淫水的筷子塞进她嘴里:“尝尝你自己的骚味,律师婊子。”
煮蛋被筷子顶出来,滚到桌上,还带着她的体温。客人直接夹起,沾满淫水塞进她嘴里。英里被迫张嘴吞下,蛋黄混着自己的淫水咽下去,喉咙滚动,眼泪滑落,却又发出满足的呜咽:“嗯……好咸……自己的……味道……”
后庭的黄瓜被拔出,换成客人的手指。三根、四根……甚至有人把整只手腕都试着往里塞。英里痛得全身痉挛,后庭被撑到极限,肠壁翻出粉红的嫩肉。她哭喊着高潮:“啊……要裂了……屁眼……要被玩坏了……射……射进来……”
饭吃到一半,她已经高潮三次。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桌面湿成一片。客人干脆把她翻过来,趴在桌上,屁股高翘,像母狗一样。
前后穴同时被填满。有人从后面操蜜穴,有人从前面操嘴,有人用筷子夹乳头拉扯到极限。精液射在她脸上、头发上、乳房上、背上,甚至有人直接射进她张开的菊穴里,再用手指堵住不让流出。
饭后,她彻底成了公共肉便器。
客人轮流上桌,把她当玩具。有人让她跪在地上,用嘴服务一圈;有人让她趴着,用乳房夹住肉棒上下摩擦;有人让她张开腿,用手指或酒瓶继续开发前后穴。她被操到失神,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下,蜜穴和后庭同时溢出白浊,像两朵被蹂躏烂的花。
一晚下来,她身上全是精液、酱油、鱼腥和淫水的混合味。客人离开时,有人往她腿环里塞钱,有人直接把钞票塞进她蜜穴里,说:“留着当小费,婊子。”
英里跪在地上,一张张捡起钞票,塞进乳沟,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谢谢……客人……欢迎下次再来……英里的屄……随时为您敞开……
两个月后。
这天傍晚,英里刚结束一轮盛宴,身上还沾着酱油、鱼腥和客人的精液,正赤裸着站在后厨冲洗。手机忽然震动。
一条短信。
发件人:妃兰
内容只有五个字:
“妈,我成为AV女优了。”
英里手中的水龙头“啪”地关掉。
水流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水珠从她乳尖、阴唇滴落的“滴答”声。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体还在滴水,腿间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却感觉不到冷,也感觉不到热。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五个字在反复回荡,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心。
(AV女优……AV女优……)
她想起小兰走前在车站的拥抱——女儿把脸埋在她胸口,低声说“我想重新开始”。
她想起自己当年被逼着接第一个客人时的绝望——先是哭喊、反抗,然后是麻木,最后是……主动张开腿,求客人“射进来”。
现在,轮到女儿了。
英里慢慢蹲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眼泪无声地砸在地上,和腿间的白浊混在一起。她没有哭出声,只是肩膀剧烈颤抖,像在无声地碎裂。
过了很久,她才颤抖着捡起手机,指尖冰凉得几乎握不住。
她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三分钟,然后打字:
“兰……是哪家公司?拍了什么片?告诉妈妈……妈妈想看。妈妈……去东京陪你。”
发送。
她把手机按灭,赤裸着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凪英里——38岁,乳房上还有客人的牙印,蜜穴红肿外翻,腿间白浊横流,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她轻轻摸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呢喃:
“兰……妈妈对不起你。可是……我们母女俩,终究还是走上了同一条路。”
她转过身,走出浴室,赤裸着走向酒馆大厅。
今晚,还有下一轮客人。
而东京的女儿,已经开始了她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