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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节

第二十一章 祭奠

名侦探柯南:毛利兰的镜头 · Zzzyx_D · 3,897 字

在凪三郎死后,小兰和妃英理又会继续迎来怎样的人生呢?

警局审讯室里,高桥兽医坐在铁椅上,手铐勒得腕骨发白。灯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把他的脸照得惨白,眼底布满血丝,像一夜没睡的困兽。

佐藤美和子站在单面玻璃外,黑丝已经被换掉,换成一条普通的警裤,但她走路时下体仍隐隐作痛,昨天高桥留下的痕迹还没完全消退。她双手抱胸,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高桥医生,你承认是自己杀了凪三郎?”

高桥低头看着手铐,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承认?有什么好不承认的……那家伙毁了妃英理,也毁了小兰……我只是……帮她们报仇而已。”

高木涉站在佐藤身边,眉头紧锁:“报仇?你拍那些视频、散布那些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在毁她们?”

高桥猛地抬头,眼睛赤红:“我毁她们?!是凪三郎先毁的!他把英理从咖啡馆厕所开始,一步步逼成那样……逼她戴面具接客,逼她带女儿一起……我只是……我只是想让她们记住是谁先动的手!我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凪三郎是个什么货色!”

佐藤冷笑:“所以你就杀人?用刀捅进他的心脏?”

高桥沉默了几秒,忽然低声笑起来,笑声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对。我后悔的不是杀人,我后悔的是……没早点动手。早知道,我就该在第一次见到英理的时候,就把她带走……而不是让她一步步掉进那个畜生的坑里。”

审讯室外,目暮警部叹了口气,对佐藤和高木说:“动机有了,物证也有了……这案子基本可以结了。但小兰那边……”

佐藤转头看向走廊尽头。凪兰坐在长椅上,双手抱膝,头埋在臂弯里,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目暮警部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凪太太,案子破了。凶手是高桥医生……他交代了全部过程。”

凪兰慢慢抬起头,眼里没有惊喜,只有更深的疲惫:“……我知道。谢谢佐藤警官。”

目暮想说什么,却只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你妈妈……我们也会继续关注她的情况。”

凪兰点点头,却没再说话。

同一时间,妃英理的廉价公寓里空无一人。她还在黑玫瑰俱乐部加班。

今晚的“黑玫瑰”俱乐部依然是那副灯红酒绿、腥臭弥漫的模样。主题仍是“熟女拍卖夜”。妃英理被固定在C区3号透明玻璃台上,姿势和之前一样:四肢细链锁成母狗式,屁股高翘,开裆黑丝袜撕得稀烂,乳头银夹链子垂在小腹,前后穴的遥控跳蛋嗡嗡作响,腿环金属牌晃荡着写“神秘熟女·不败女王·今晚限量三次”。

拍卖师秃头男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起拍五百万!前后双穴随便玩,可内射、可颜射、可尿道玩弄、可拳交、可电击乳夹!限时一小时,三次封顶!谁来?”

台下沸腾。一个五十多岁的肥胖银行家喊“一千万!我要先操她屁眼!”一个戴口罩的年轻人声音发抖:“一千五!让她用嘴把我榨干!”一个戴金表的中年女人淫笑:“两千万!我要看她被我假屌操到喷尿!”

价格一路狂飙到三千五百万。最终胜出的,是一个戴银色面具的普通大款——身材中等,西装普通,但眼睛里燃烧着压抑多年的兽欲。他走上台,摘下面具,露出一张四十多岁、略显油腻的脸,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成交。”他声音低沉,带着酒气,“女王,今晚你是我的。”

男人没废话,直接按下遥控器。跳蛋高频震动,妃英理仰头尖叫,淫水“噗嗤”喷出,溅到玻璃台上,顺着边缘往下淌。他扯掉乳夹,妃英理乳头被拉得发紫,痛得她弓起背,却又因为快感腰肢乱扭。男人解开裤链,掏出那根不算太粗但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妃英理的脸“啪”地甩了两下:“先舔干净。”

妃英理眼泪滑落,却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头卷着冠状沟,舔得“啧啧”作响,口水拉丝往下滴。台下观众鼓掌,有人掏鸡巴当场撸,有人录像,有人喊“加价二轮!”男人抓住她的头发,把鸡巴顶进喉咙深处,妃英理喉咙鼓起,干呕着,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却不敢吐。他抽插几十下后拔出,对准她脸射第一炮。浓稠白浊喷了她满脸、满嘴,顺着下巴滴到乳沟。

男人把她翻过来,按在玻璃台上,屁股对着观众。他拔掉跳蛋,直接顶进后庭,一挺到底。妃英理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肠壁被撑开,痛得全身痉挛,却在几下抽插后开始迎合,腰肢不自觉往后顶。“操……真紧……女王的屁眼还是这么会夹……”男人低吼,加速撞击,肉体“啪啪”声回荡。妃英理高潮了三次,潮喷的淫水喷泉一样溅出,浇在玻璃台上,像下雨。男人射在里面,拔出时白浊混着肠液往外淌,顺着大腿往下流。

第二轮他换到前面,鸡巴顶进蜜穴,妃英理哭喊着高潮,蜜穴收缩得像要榨干他。第三轮他让她跪着用乳房夹住鸡巴,上下摩擦,妃英理乳房被揉得青紫,乳头硬得发疼,最后他射在她胸口,白浊顺着乳沟往下淌,滴到地上。

一小时结束。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甩下一叠钞票塞进她屄里:“下次再点你,女王。”妃英理瘫在台上,浑身狼藉,精液、淫水、汗水混在一起,像一滩烂泥。观众散去,她被工作人员拖下台,扔进休息室。

下班后,妃英理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门一关,她瘫坐在地板上,衣服都没脱,就那么靠着墙。手机震动了两下。第一条是目暮警官的短信:“英理,高桥的罪证齐了。视频、刀具、诊所搜查记录……他杀了凪三郎,已经认罪。案子结了。你……保重。”

第二条是小兰的:“妈妈……高桥死了。他是为了我们报仇……但我还是恨他。妈妈,你今晚还好吗?”

妃英理盯着屏幕,眼泪无声滑落。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脑海里闪过高桥的过往——第一次在咖啡馆厕所,他温柔地吻她,鸡巴缓缓进入时她哭了。后来他拍视频、威胁自己、把她一步步推向深渊。英里知道,她喜欢自己。但他毁了她,却也因为这份扭曲的爱,杀了凪三郎。

爱?恨?妃英理自己都分不清。她只知道,高桥是第一个让她高潮到失神的人,也是第一个让她彻底堕落的人。她恨他毁了她的尊严,却又在无数个夜晚,想起他进入时的温度,想起他低吼“英理,你是我的”时的眼神。

“高桥……”她低声呢喃,声音破碎,“你这个混蛋……为什么不早点杀了他……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样……”

眼泪砸在地板上。她蜷缩成一团,像只受伤的动物。出租屋里只有她一个人,黑暗中,她的手不自觉伸向腿间,指尖触到还残留着别人精液的蜜穴。她哭着自慰,脑海里全是高桥的脸。高潮来临时,她尖叫着他的名字:“高桥……操我……为什么……为什么你死了……”

高潮后,她瘫在地上,喘息着。手机屏幕还亮着小兰的短信。她没回。只是把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声地哭。

今晚,她又脏了一次。但这一次,连恨都带着爱。

而在另一头,一间狭窄的出租屋里,凪三郎的灵位被摆在简陋的木桌上。黑白照片里的他西装笔挺,笑容温和,像个永远不会死的绅士。照片前点着一根廉价的白蜡烛,火苗摇晃,映得纸钱灰烬在空中飘。毛利兰——现在叫凪兰——一个人跪在那里。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裙摆铺开像一滩墨。头发散乱,眼睛红肿,膝盖压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已经麻木得没有知觉。

她低头,对着遗像喃喃:“三郎……对不起……我没能让你死得安详……”

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工藤新一站在门口,风衣上沾着夜雨,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他手里捧着一束白菊,眼神复杂,像被什么东西撕裂过。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小兰先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新一……谢谢你来。”她顿了顿,眼泪滑落,“谢谢你……还愿意来看他……尽管他毁了我,也毁了妈妈。”

新一把花放在灵位旁,声音沙哑:“小兰……我每一天、每一秒都在想你。”他喉结滚动,“我想你想得发疯。想你笑的样子,想你哭的样子,想你在我身下喘息的样子……即使你结婚了,即使你被他操过无数次,我还是想你。想得鸡巴硬到疼。”

小兰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慢慢站起来,走到新一面前,抬头看着他。然后,她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舌头缠绕,带着咸湿的泪味。新一先是僵住,随即猛地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头里。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牙齿磕到唇,尝到血腥味。

小兰的手颤抖着解开新一的风衣扣子,一颗一颗。新一扯开她的裙子拉链,黑布滑落,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乳房裸露,乳头因为冷空气而硬挺,腿间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新一把她抱起,按在灵位旁的矮桌上。桌上的香灰被震落,蜡烛差点倒。他脱掉自己的裤子,肉棒弹出来——不算特别大,但青筋毕露,龟头已经渗出前液。

小兰分开双腿,主动扶住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蜜穴。“新一……进来吧……”她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解脱的温柔,“这一次……让我觉得……我还是你的。”

新一缓缓顶进去。没有愤怒的撞击,没有猥琐的揉捏,没有好色的低吼,也没有粗暴的撕扯。只有温柔。极致的、缓慢的、深情的温柔。

他一下一下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却不急不躁,像在用身体诉说“我爱你”。小兰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在高潮时笑出声——那是她这些年第一次真正开心的高潮。她抱紧新一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蜜穴紧紧裹住他的肉棒,像要把他融进去。

新一射了第一次,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她颤抖着潮喷,淫水喷溅出来,溅到桌上的灵位上,模糊了凪三郎照片的笑容。

他没有拔出,继续。第二发、第三发……小兰哭着笑,笑着哭。“新一……好舒服……我好开心……这是我做过最开心的一次……”

新一低头吻她的眼泪,一次又一次射进去。第四次、第五次……到第十八次时,小兰已经高潮到失神,蜜穴痉挛得像要夹断他的鸡巴。新一最后一次拔出来,对准凪三郎的遗像,狠狠射出。浓稠的白浊喷在照片上,顺着玻璃往下淌,盖住了那张永远温和的笑脸。

小兰同时潮喷。透明的淫水像喷泉一样溅出,洒在灵位上,浇灭了蜡烛。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

新一抱着她瘫坐在地上。小兰把脸埋在他胸口,低声说:“谢谢你……新一……谢谢你让我……又活过来了。”

新一吻她的额头,声音很轻:“我永远是你的,小兰。永远。”

灵位上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缓缓滴落。黑暗中,凪三郎的照片被彻底玷污,像一场无声的、永恒的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