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追踪
名侦探柯南:毛利兰的镜头 · Zzzyx_D · 3,434 字
小兰发现了被当狗一样牵着的母亲妃英理在被人遛着,为了怕被妃英理认出来,小兰积极地配合着痴汉做爱,就这样,母女同同时被羞辱的事情就在这条小巷上演了……
小兰的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那一瞬,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妈妈认出来。绝对不能。
她猛地翻身,膝盖重重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顾不上。双手死死抱住身后大叔的脖子,把脸整个埋进他汗湿的衬衫里,用这个动作彻底挡住自己的侧脸和轮廓。马尾被压得贴在后颈,制服上衣的领口歪斜,露出肩线,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只要妈妈看不见她的脸就好。
大叔被她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声音沙哑而兴奋:“哟,小骚货刚才还哭着求饶呢,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胯下这小穴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真他妈会玩!”
他双手托住小兰的臀肉,用力往上一抬,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去。小兰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任何熟悉的声音,只能用余光偷偷瞄向巷子深处。
妃英理还在往前爬。她今晚没有戴面具。那张曾经在法庭上冷冽如刀的脸,此刻完全暴露在昏黄路灯下——潮红、泪痕、口水从嘴角淌下,混合着无法掩饰的媚态。这位客人花了大价钱,单独买断了“摘下面具的妃英理”为他一人服务整整一晚。
那块曾经是她最后一道遮羞布的黑丝绒面具,此刻被客人用两倍的价钱买断,扔在房间的床头柜上,像一件被随意丢弃的战利品。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答应?)
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个问题,像一根细针,一下下刺进心窝。
起初是拒绝。
客人第一次提出“摘下面具”时,她的身体本能地一僵,项圈上的铃铛都跟着轻颤了一下。她在心里默念了无数次“不可以”“这是最后的底线”“一旦露脸,我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可对方只是笑了笑,报出一个数字——足够支付小兰下个学期全部学费、足够让事务所再撑半年不至于破产、足够让她在下一次和小五郎见面时,不用再低头算计每一分钱的数字,哪怕要上交一部分给那三个混混。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点头了。
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从身体里抽走了一部分。
面具摘下的瞬间,冷空气直接扑到脸上,像无数只手在抚摸她曾经引以为傲的轮廓——那双在法庭上能让罪犯低头的眼睛、那张被无数媒体称为“冷艳女王”的脸、那张小兰从小崇拜到会偷偷模仿的嘴唇。
现在,这张脸赤裸裸地暴露在陌生男人眼前,带着潮红、泪痕、口水和被反复深喉后肿胀的唇瓣,像一幅被彻底玷污的肖像画。
(我……我居然为了钱,把最后一点尊严卖了。)
耻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又诡异地混杂一种解脱般的麻木。
戴着面具时,她还能自欺欺人:那些人操的只是“神秘熟女”,不是妃英理,不是那个“不败女王”,不是小兰的妈妈,不是小五郎曾经深爱的女人。
可现在,面具没了。
客人每一次喊她“母狗”“婊子”“妓女”时,她都清楚地知道——他不知道她是谁。
他不知道她在法庭上如何用冰冷的逻辑把人送进监狱;他不知道她曾经穿着笔挺西装、踩着高跟鞋碾压对手;他不知道她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一个废物却深情的丈夫。
而他现在正拽着链子,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像母狗一样爬行,让她嘴里塞着口球呜呜叫,让她屁眼里插着假阳具滴水,让她当着他的面高潮失神。
最可怕的是——
她在这种彻底的暴露中,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快感。
(我疯了吗?)
每当客人用鞭子抽她屁股、每当假阳具因为爬行而顶到最深处、每当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你看,你这张脸现在多骚”时,她的蜜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淫水淌得更多。
不是单纯的肉体反应。
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崩坏——
既然已经彻底露脸,既然已经再也装不回去了,那……何不彻底放纵一次?
何不让这个身体、这张脸、这个曾经属于“妃英理”的存在,完完全全地属于今晚的客人?
反正……反正明天一早,她还是会戴上面具,穿上西装,走进法庭,继续扮演那个不败的女王。
反正……反正小兰永远不会知道,妈妈的脸在某个肮脏的巷子里,被陌生男人拍打、亲吻、射满精液。
(对不起……小兰……妈妈已经……连最后一点伪装都不要了……)
她低低呜咽,从口球里挤出含糊的声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饶。
铃铛叮当作响,假阳具还在震动,淫水还在滴落。
而她,继续往前爬。
因为她知道——
今晚的面具摘了。但明天的面具,她还会戴上。只是……那块布料下面藏着的,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妃英理了。
英理嘴里塞着红色的口球,透明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后庭里插着一根粗黑的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随着爬行一下下摩擦内壁,带出“滋滋”的水声。假鸡巴根部连着一个粉色的遥控跳蛋,正低频震动,让英理的腰肢每隔几秒就忍不住颤抖一下,蜜穴无人触碰却也淌出一股透明的热流。
牵着她的男人是个四十多岁的普通嫖客,西装有些褶皱,领带松松垮垮,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鞭梢偶尔轻轻抽在英理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浅浅的红痕。英理每挨一下就条件反射地从口球里挤出含糊的“呜呜”声,像狗叫,然后更卖力地往前爬,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
大叔也看到了这一幕,呼吸顿时粗重起来,抱着小兰往前走了几步。“妈的,这骚娘们儿……屁眼里还插着假鸡巴……老子鸡巴又硬了几分!这娘们儿脸蛋儿真他妈正点!”
小兰慌了,急忙贴着大叔的耳朵,用最细最哑的声音耳语:“不要……不要过去……求你……快插我……射给我……别管那边……”
大叔哪听得进去?抱着她大步上前,肉棒每走一步都在小兰体内搅动,顶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
牵链的嫖客也注意到了这边,目光在小兰赤裸的下半身上扫了一圈,眼神里闪过惊艳和贪婪。“今晚运气不错啊,捡到这么嫩的货。”他上下打量小兰,又看了看大叔,“这位兄弟,这小闺女是谁?”
大叔嘿嘿一笑,双手用力掰开小兰的臀瓣,让肉棒进出得更明显:“电车上偶遇的小骚蹄子,裙子一掀腿根就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夹得老子差点当场射出来。”
小兰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全是男人汗臭和烟草混杂的味道。她死死夹紧嗓子,声音发颤却故作媚态:“叔叔……你快插……人家……人家下面好痒……别聊天了……射进来吧……”
牵链嫖客哈哈大笑,抬手“啪”地拍了英理的屁股一下。英理身体一抖,从口球里挤出含糊的“汪”声,假阳具被震得更深地顶进去,她腰肢乱颤,蜜穴又淌出一股热流。
“这位美女是附近新来的妓女,”男人得意地介绍,“身材好,活儿更好。花了大价钱才买到她不戴面具的样子,平时她可只卖蒙面服务。今晚专属于我一个人。”他又用力抽了一下鞭子,英理呜咽着往前爬了两步,铃铛乱响。
英理的视线模糊,却隐约觉得那个被男人抱着猛干的女孩背影有些熟悉。(……这么年轻……这么嫩……现在的女孩子……都不学好吗……)她暗自叹息,口水从口球边缘滴落,却没想到那熟悉的长发、那白皙的肩线、那因为快感而绷紧的小腿那个女孩居然是自己的女儿,毛利兰……但她没时间多想,跳蛋忽然被调到高频,她全身一颤,假阳具在后庭里疯狂搅动,逼得她从口球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只能继续往前爬。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生出换人的念头。
牵链嫖客舔了舔嘴唇:“兄弟,要不……换着玩玩?”
大叔眼睛一亮,刚要松手把小兰放下来——
小兰却忽然抱得更紧,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盘在大叔腰间,指甲掐进他后颈的肉里,几乎要出血。她把脸埋得死死,声音带着哭腔却强装浪荡:“不……不要换……人家只要叔叔……叔叔的大鸡巴……射进来……快点……人家要被叔叔射满……”
她同时疯狂扭动腰肢,蜜穴内壁像无数小嘴一样吮吸肉棒,主动套弄。大叔被刺激得低吼一声,再也顾不上换人,抱着她猛干起来。
牵链嫖客耸耸肩,拽着链子继续往前遛狗。英理被拖着往前爬,假阳具在后庭里搅动,铃铛一路叮当作响。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紧紧抱住男人的女孩,只觉得背影越来越远,却又莫名刺痛。
小兰等两人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尾,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再掩饰哭腔,呜咽着加速扭腰:“叔叔……射吧……射进来……快点……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大叔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灌进她子宫深处。小兰身体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淫水混着精液喷溅而出,淌了一地。
事后,大叔喘着粗气把她放下,拍拍她的脸:“小骚货,下次电车再遇见,老子还干你。”说完整理裤子,大摇大摆走了。
小兰瘫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腿间一片狼藉。她颤抖着捡起散落的制服裙,胡乱套上,赤脚踩着冰冷的水泥,沿着地上那一串断断续续的白浊痕迹追了上去——那是妃英理爬行时,从蜜穴和后庭滴落的混合液体,在昏黄路灯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她不知道妈妈要去哪里。她只知道,不能让妈妈一个人承受。
哪怕……哪怕要一起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