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偶遇

小兰逐渐沉迷上做爱的感觉，有一天下班回家，在电车上被一个痴汉侵犯了，并且在下车后小兰一起和痴汉进了小巷，没想到在小巷里，小兰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毛利兰的生活像被撕成两半的纸：白天是那个阳光开朗的高中生，晚上是“夜语咖啡厅”里穿着暴露制服的兼职店员。

起初的每一次，她都哭着反抗。推开凪三郎的胸膛，指甲挠过他的皮肤，哭喊“不要”“我恨你”“新一会来救我”。可威胁的视频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每当她挣扎得太厉害，凪三郎就会把手机屏幕凑到她眼前，让她看自己高潮失神的脸。那一刻，她的身体会瞬间软下来，眼泪滑落，却再也推不开他。

渐渐地，反抗的力气变小了。

她开始学会在跨坐上去时，自己扶住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下。起初是机械的动作，眼睛紧闭，牙关咬得发白；后来，她会不自觉地调整角度，让龟头顶到最敏感的那点，发出细碎喘息。凪三郎揉捏乳房时，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腰肢微微前倾，把乳头更深地送进他掌心。快感像毒药，一点点侵蚀她的意志。

再后来，她开始配合。

“主人……再深一点……”

第一次说出这句话时，她自己都愣住了。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陌生的媚意。凪三郎低笑，加快节奏，她便主动扭腰迎合，蜜穴收缩得更紧，像在贪婪地吮吸。每次高潮，她都会仰头尖叫，腿缠上他的腰，臀部高高抬起，让肉棒顶得更狠。事后，她瘫软在他怀里，腿间白浊缓缓淌出，却不再立刻推开他，而是把脸埋进他颈窝，低声呜咽：“……再来一次……好吗？”

那天打烊后，凪三郎坐在沙发上，她跪在他腿间，先用舌尖舔过龟头，然后自己跨上去。坐下时，她忽然停住，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烛火：

“主人……求你……今天再用力一点好吗……里面……里面好空……我……我受不了了……”

凪三郎挑眉，她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扭腰，把肉棒吞得更深。撞击声越来越响，她开始断断续续地哀求：

“啊……主人……再深……顶到最里面……求你……不要停……小兰……小兰要被填满了……呜……好舒服……再快一点……求求你……”

高潮来时，她仰头尖叫，腿缠得死紧，蜜穴剧烈收缩，像要把他榨干。事后，她瘫在他怀里，脸埋进他颈窝，低声呢喃：“谢谢主人……下次……下次还想……更激烈一点……”

她恨这样的自己。

每晚回家，她都会在浴室里用热水冲刷身体，试图洗掉那些痕迹。可手指一碰到腿间，就条件反射地发软；乳头一碰水流，就硬得发疼。她照镜子时，看到自己潮红的脸、肿胀的唇、布满吻痕的胸口，会突然崩溃大哭：“新一……对不起……我变脏了……”

但身体已经学会了渴望。

这天，咖啡厅异常忙碌。

周末加上附近有活动，客人从开门到打烊络绎不绝。小兰穿着那件短裙制服（里面当然什么都没穿），端盘子、擦桌子、微笑招呼，裙摆随着动作晃动，随时可能走光。她强忍着腿间的空虚感，一次次夹紧双腿，却还是感觉到热流在缓缓渗出，内侧大腿已经湿滑一片。

终于熬到打烊。

凪三郎本想带她上二楼，却被她红着脸推开：“主人……今天太晚了……末班电车要没了……我……我先走……”

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店门，裙摆飞起，凉风直接钻进腿间，让她打了个颤。凪三郎在身后低笑：“明天补上双倍的份。”

米花町的末班电车总是很挤。

小兰抓着吊环，低头不敢看人。裙子太短，她只能用包包挡在身前。车厢摇晃，包包滑开，裙底春光乍泄。她咬唇想夹腿，却被身后一个中年大叔贴上来。

粗糙的手直接从裙底探入，指尖触到湿滑的蜜穴。

“别……别这样……”她小声哀求，声音被车厢的噪音淹没。

可那只手没停。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她还带着残留精液的穴口，快速抽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小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吊环抓得指节发白。乳头在制服布料下硬挺，摩擦得生疼。她想夹紧双腿，却被男人用膝盖强行顶开。

一路上，那只手没停过。

时而快速抠挖G点，时而揉捏阴蒂，时而三根手指一起撑开她。淫水顺着指缝淌到大腿内侧，再滴到地板上。小兰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叫出声，可身体已经背叛——腰肢不自觉地前后晃动，像在迎合那只入侵的手。快感一波波袭来，她眼角泛泪，脑海里全是新一的脸。

（新一……对不起……我在电车上……被陌生人……可是……好舒服……停不下来……）

“叔叔……求你……轻一点……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呜……不要再插了……我会……我会忍不住的……”

可大叔反而加快，她终于崩溃，小声哭着哀求：

“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求你……我……我会高潮的……不要让人看到……呜……叔叔……饶了我吧……我……我下面已经……已经湿透了……求你停下……”

话音未落，她腰肢一颤，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流，顺着大叔的手淌到地板。她咬住手臂，呜咽着：“对不起……我……我高潮了……好丢人……”

电车到米花站。

男人没有松手，反而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拖下车。小兰踉跄着跟上，裙子已被撩到腰间，腿间一片狼藉。男人拽着她走进一条昏暗的小巷，推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扯开她的裙子。

“趴下。”

小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水泥，双腿大开。男人从后面进入，一挺到底。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蜜穴被撑开，熟悉的充实感瞬间填满空虚。她本能地往后顶，臀部高高翘起，迎合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巷子里回荡。

快感堆积，她开始断续哀求：

“叔叔……再深一点……求你……顶到最里面……小兰……小兰好想要……呜……不要停……再用力……求求你……操我……操坏我吧……”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粗糙水泥，乳房压在手臂下晃动，乳头摩擦得发麻。男人每一次撞击，她都往前倾，却又主动往后顶。声音越来越媚，带着哭腔：

“啊……叔叔……好深……要到了……求你……射进来……射满小兰……呜……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快点……”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前面传来清脆的铃铛声，和皮鞭轻抽空气的“啪”声。

小兰猛地抬头。

巷子深处，一个女人四肢着地，被链子牵着爬来。脖子上的黑色皮项圈镶银铃，链子另一端握在一个戴墨镜的男人手里。女人屁股高翘，臀间插着毛茸茸狗尾巴，随着爬行摇晃。丝袜剪成开裆裤，腿间白浊淌下，乳房垂晃，乳头红肿布满牙印。

小兰瞳孔骤缩。

那张脸……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