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 节

第十四章 破碎

名侦探柯南:毛利兰的镜头 · Zzzyx_D · 3,566 字

小兰跟随着妃英理流到地上的淫水来到了栗山绿的出租屋,隔着门传来的声音让小兰陷入了迷茫……

小兰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走廊上,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渣里。脚底已经被磨破,血丝混着地上的灰尘黏成一团,她却感觉不到痛。真正痛的是胸口——像有一把钝刀在里面反复搅动,一下一下,把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都绞成血沫。

她沿着那串白浊痕迹追到这里时,痕迹终于停在了一栋老旧公寓前。

三楼的一扇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窗帘半拉,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门牌号是304——栗山绿的出租屋。

小兰的心猛地一沉。

她记得栗山绿,那个总是温柔笑着叫她“小兰小姐”的助理。前阵子妈妈提起过,栗山绿最近“身体不舒服”,请了长假。可现在……这间屋子为什么会亮着灯?为什么妈妈的痕迹会停在这里?还在拼命安慰自己:(也许妈妈只是路过……也许这是别人留下的……也许妈妈只是……只是生病了……)

可当她把耳朵贴上门板的那一刻,所有自欺欺人的借口像泡沫一样“啪”地碎了。

里面传来的声音清晰得残忍。

“汪……汪汪……主人……我要尿尿……请主人看……母狗的骚穴……已经在滴水了……求求主人……用大鸡巴……狠狠地肏进来……把我操成只知道摇尾巴的母狗……汪……”

那是妃英理的声音。曾经在电话里温柔叫她“小兰,记得早点回家吃饭”的声音。曾经在法庭新闻里被记者称为“冷艳女王”的声音。曾经在她发烧时,一整夜守在床边用湿毛巾给她擦额头的那个声音。

现在,这个声音在学狗撒尿。在求陌生男人肏她。在用最下贱、最卑微的语气讨好别人。

小兰的指甲抠进门板,指节发白,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一滴一滴砸在走廊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屋内,妃英理跪趴在榻榻米中央,四肢着地,屁股高高翘起。口球已经被取下,但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丝。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叮当作响。后庭的假阳具已经被拔出,换成一根更粗的肛塞,尾端连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此刻正轻轻摇晃双腿大张,像真正的母狗一样抬起一条腿。客人坐在边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手机录像。“尿吧,母狗。让主人看看你有多贱。”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还是顺从地用力。“嘶——”一道热流从蜜穴喷出,落在榻榻米上,溅起水声。她一边尿,一边呜咽着:“汪……主人……母狗在尿尿……好丢人……可是……可是母狗的骚穴好痒……求主人……肏我……把我操烂……操到只会汪汪叫……”

他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报纸上经常出现的“不败女王”妃英理,只当她是附近新来的高级妓女——身材好、活儿好、够骚、够浪。

他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真乖。”

然后解开裤子,扶着肉棒,对准她还在滴尿的蜜穴,一挺到底。

“啊……!”妃英理仰头尖叫,腰肢乱颤,铃铛疯狂作响。

客人抓着她的项圈,像拽狗一样往后拉,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妃英理的乳房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腿环叮当作响。

她哭喊着,却又主动往后顶:

“主人……再深一点……骚穴……要被操坏了……汪……汪汪……射进来……射满我……”

高潮来得极快。

妃英理全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溅到客人小腹上。客人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小兰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她双手抱住头,指甲死死抠进头皮,像要把自己撕开。

(妈妈……你在说什么……你在做什么……你怎么会……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小时候妈妈牵着她的手去公园,教她什么是正义;妈妈在厨房给她做蛋包饭,额头沾着米粒还笑着说“妈妈的手艺是不是天下第一”;妈妈在事务所加班到深夜,她偷偷送去热牛奶,妈妈揉着她的头说“小兰是妈妈的骄傲”。

现在,那些画面像被泼了硫酸一样,迅速腐蚀、融化、变成黑色的残渣。

(妈妈……你以前说……女孩子要自尊、自爱……要坚强……要保护自己……可是你现在……你在尿尿……你在求别人肏你……你在当妓女……)

小兰的呼吸变得急促,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抓空气。胸口剧痛,像心脏被一只手生生捏碎。她想冲进去,想抱住妈妈大哭,想问“妈妈你怎么了”,想把她从这个地狱里拉出来。可她动不了。腿软得像棉花。喉咙被堵住,发不出声音。她只能蜷缩在门外,听着里面母亲一次次高潮的尖叫,一次次求饶的呜咽。

客人射完后,粗暴地把一叠钞票塞进妃英理的腿环。小兰顺着窗帘的缝隙看见妈妈瘫软在榻榻米上,浑身精液,腿间一片狼藉,眼睛半睁半闭,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栗山绿走过来,轻手轻脚地帮妃英理擦拭身体,拉过薄毯盖住。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死一般的麻木。

妃英理在半梦半醒间,脑海里又闪过巷子里那个女孩的背影。(好像……小兰?)但她立刻否定了。(不可能……我的小兰那么纯洁……她怎么会……一定是妈妈想多了……)

栗山绿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先用湿毛巾帮妃英理擦拭身体,然后扶她躺好,拉过一条薄毯盖住。

她动作温柔,却带着一种麻木的熟练。

像已经做过无数次。

妃英理瘫软在榻榻米上,薄毯随意盖在腰间,腿环里的钞票还微微反光,像一枚枚冰冷的勋章。她闭着眼,却睡不着。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每一个穴口都在隐隐作痛,可大脑却像被强行保持清醒,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播放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我……尿在了榻榻米上。)

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猛地扎进她脑海最深处。她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那一刻的感觉:腹部用力时小腹的紧绷、热流喷出的瞬间带来的羞耻快感、尿液溅在榻榻米上的“嘶嘶”声、铃铛因为身体颤抖而发出的叮铃乱响……还有客人满意的低笑,和自己从喉咙里挤出的那句“汪……母狗在尿尿……求主人肏我……”

她猛地睁开眼,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尖。眼泪毫无预兆地又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发丝,浸湿了枕头。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曾经的她,是妃英理。是那个在法庭上用最冰冷的逻辑把罪犯钉死在证人席的女人。是那个让无数被告听到名字就腿软的“不败女王”。是小兰每天回家都会扑上来抱住喊“妈妈”的女人。是小五郎醉酒后还会喃喃念叨“英理……我错了……”的女人。

可现在呢?现在她跪着尿尿。现在她求陌生男人用“大鸡巴操烂她的骚穴”。现在她被塞钱,像一条被标价的母狗。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耻辱中高潮,在屈辱中收缩,在被侮辱时分泌更多淫水。

最可怕的不是这些行为本身。而是——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竟然会感到一种扭曲的、近乎解脱的快感。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

她恨自己。恨到想用指甲把脸抓花,恨到想把腿间的痕迹活活抠掉。可与恨意同时涌上来的,还有另一种更阴暗、更让她恐惧的情绪——一种“既然已经脏成这样了,那就再脏一点吧”的自暴自弃。

(反正……已经回不去了。反正……小兰永远不会知道。反正……明天一早,我还是会戴上面具,穿上西装,走进法庭,继续扮演那个不败的女王。反正……反正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妃英理了。那……何不彻底放纵一次?何不让这具身体、这张脸、这个曾经属于“妃英理”的存在,在今晚彻底属于客人?反正……反正明天它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对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觉得自己疯了。她猛地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像要把自己缩成一个球,缩到谁都找不到。眼泪浸湿了膝盖,浸湿了薄毯,浸湿了榻榻米。

(小兰……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变成了妓女……妈妈尿在别人面前……妈妈求着别人操妈妈……妈妈被钱买……妈妈……妈妈已经脏到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可紧接着,又有一个声音在脑海深处响起,细小、阴冷、却无比清晰:

(可是……你不是也高潮了吗?你不是也主动往后顶了吗?你不是也在客人射进来时,蜜穴死死裹住他,像要把他榨干吗?你恨他吗?还是……其实有一点点……享受?)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死死咬住手臂,不让自己哭出声。牙齿咬进肉里,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流。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小兰?我该怎么面对镜子里的那张脸?我该怎么……继续活下去?)

她想起巷子里那个模糊的背影。那个紧紧抱住男人的女孩。那个让她心底莫名刺痛的马尾和肩线。

(如果……如果真的是小兰……如果她也……像我一样……)

这个念头刚冒头,她就猛地摇头,像要把它甩出去。(不可能!我的小兰那么乖……那么纯洁……她有新一……有朋友……她不可能……)

可越是否定,心底那个裂缝就越大。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来,把她的心脏越勒越紧。

(万一……万一她也堕落了呢?万一她也像我一样……跪着求人……尿在榻榻米上……被塞钱……那我……我这个妈妈……算什么?)

妃英理终于崩溃了。她把脸埋进薄毯,肩膀剧烈颤抖,无声地哭得像个孩子。脖子上的铃铛还在轻微晃动,像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

(对不起……小兰……妈妈已经……护不住你了……妈妈……连自己都护不住……)

她哭到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眼泪,一滴一滴,浸透了榻榻米。

门外,小兰也蜷缩着,躲过了刚刚出门的嫖客,无声地流泪。母女两人,一门之隔,却像隔着整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