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3 节

第53章 变态强奸犯的凌辱(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4万 字

我在漆黑的巷子中飞奔,凭着模糊的印象往炼钢厂的方向跑去,心中浮现各种不祥的念头。想起这里曾发生的那些强奸杀人案,我更加担心何晓桦。

突然脚下绊到什么东西,我摔到坚硬的地面上,右手「卡嚓」一声便抬不起来,竟然在这里把手臂摔断了。绊到我的像是一个拉杆箱,我忍着右臂的剧痛,左手掏出手机,藉着萤幕的光亮看到一个粉色的拉杆箱,把手上还粘着机场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何晓桦」。

最近一些日子,深圳出现好几起强奸杀人案,新闻里说是有一个变态连环杀手,因为从受害者尸体上搜集的精液来看,都是同一个人的DNA。何晓桦,你可别出事啊!我咬着牙往黑压压的厂区走去,每走一步,胳膊就痛得我直打颤,走到最大的车间门口,我的衣服已被冷汗浸透。

角落里有微弱的灯光,一个煤油灯挂在楼梯上,楼梯底下躺着一个人,弹力修身的牛仔裤勾勒出性感的长腿,脚上是白色的三叶草运动鞋,虽然她的上半身遮在阴影里,可是我知道,那是何晓桦。她不爱穿高跟鞋,因为她有173公分的身高,要是再穿了高跟鞋,可以让大部份男人无地自容。

现在她笔直、修长的美腿蜷缩着,我喊了一声,却只听到「唔……唔……」的回应。何晓桦双手被绑在背后,一块肮脏的黑色胶布在脑后缠了一圈,封住她的嘴,布满恐惧泪痕的脸上有一个红色的掌印。

「别怕,晓桦,我来救你!」

何晓桦使劲地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我用左手艰难地解开绳子,正要安慰她,却看见何晓桦的眼中那股森寒的恐惧,「嗡……」我的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头痛欲裂,眼前稍稍清楚些,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脸上凉凉的,应该是流血了。我想起身,可是脑袋很晕,身体软绵绵的,怎么也动不了。

耳边传来一阵阵「唔……唔……」的哼声,转过头,看见何晓桦靠在破败的铁楼梯上,双手被绑在头上的栏杆上,跪坐在地上,满脸恐惧。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留着乱蓬蓬的长发和一脸胡子,穿着破拖鞋以及一条破洞都露出几块屁股的脏牛仔裤。

现在,他正拿着几件女人内衣裤在何晓桦面前晃荡:「老婆,看看这些衣服你喜欢么?这些都是我那些前女友们穿的,我给她们脱的时候,她们一点也不听话,一直骂我、踢我,还咬我,枉我那么爱她们,于是我一狠心,把她们都掐死了。嘿嘿,你多乖,一点也不骂我,还是老婆对我最好了。」说着,伸出脏兮兮的手来摸何晓桦的脸,指甲又黑又长。

何晓桦不住地摇头,向后退,可是靠着墙壁,她根本无处可躲。我用力想要起来,可是却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只能从模糊的视线看着这一切。

流浪汉把那些胸罩、内裤揉成一团,放在脸上深深的吸了几下,满脸陶醉,然后一把丢开,其中有几件浅色的少女样式的内裤上沾满了褐色的血迹。他站起来对着何晓桦拉下牛仔裤,笑嘻嘻的说:「老婆,咱们玩入洞房吧!」

这是我见过最可怕的阴茎,不是很长,可是扭曲变形,像是折断过,中间有个明显的拐弯。更恶心的是,上满黏糊糊的,有几个指甲大小的脓疮,下面吊着两个巨大的睾丸,竟然有鹅蛋那么大。

流浪汉的阴茎像是活物一般,在何晓桦的面前慢慢勃起,像一条抬起头的怪蛇,那裂开的马眼里有一丝丝黑黄的黏液流出,拉着丝的在她眼前滴落。何晓桦连哭都不敢哭,整个人呆在那。疯子把腰挺了挺,他那根畸形扭曲的阴茎几乎触到何晓桦的鼻尖。那股恶臭更加浓郁了,像是腐败的尸体在高温下捂了许久散发出的味道,还夹杂着脓疮破裂后那种甜腻的腥气。何晓桦屏住呼吸,可那股气味仿佛能渗透皮肤,直冲大脑。她看着那根畸形的肉棒——暗红色的表皮上布满疙疙瘩瘩的脓疮,几个大一点的脓疮已经破开,粘稠的黄白色脓液混着透明的组织液缓缓渗出,顺着弯曲的棒身往下流淌。龟头处的马眼裂开得很大,里面黑洞洞的,边缘还挂着几缕黑色的污垢,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往外冒着黑黄色的黏液,那黏液拉成长长的丝,颤巍巍地悬在何晓桦眼前,几乎要滴到她苍白的脸上。

何晓桦的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但胶布堵着她的嘴,连干呕都做不到,只能拼命忍着。她的目光往下移,看到了那两个巨大的睾丸——真的像鹅蛋那么大,暗紫色的囊皮上布满粗大的青筋,沉甸甸地吊在畸形的阴茎下方,随着疯子的呼吸微微晃动着。睾丸上同样长着几个小脓疱,其中一个破开了,粘稠的脓液把阴毛都黏成了一绺一绺的黑色硬块。

“老婆,闻闻,这是男人的味道……”疯子嘿嘿笑着,又往前挺了挺腰。那根畸形的肉棒几乎要碰到何晓桦的鼻尖了,龟头上流出的黑黄黏液终于拉断了丝,“啪嗒”一声滴在了何晓桦针织衫的领口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湿痕。那股恶臭更加直接地冲进鼻腔。

何晓桦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屏住的那口气已经到了极限,胸腔憋得生疼。就在疯子得意忘形、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炫耀他那根丑陋的生殖器上时,何晓桦忽然动了。她跪坐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抬,腰腹核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修长笔直的右腿如弹簧般弹起!那条被弹力牛仔裤紧紧包裹的美腿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白色的三叶草运动鞋鞋尖精准无比地从下往上,狠狠地撩踢在疯子那两颗巨大的睾丸上!

“噗!”

一声沉闷的、像是装满水的皮袋被重击的声音响起。这脚的力量极大,又是从最脆弱的下方往上踢,几乎把疯子的两颗睾丸踢得往上撞击顶到了耻骨。那一瞬间,疯子那张满是胡子的脸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形状——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嘴巴张大成一个黑洞,却因为剧痛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嗬嗬”的、像是破风箱漏气般的声响。

紧接着,剧痛才如海啸般席卷了他的神经系统。

“嗷——嗷嗷嗷!!!”

疯子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双手猛地捂住裆部,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蜷缩起来。他松开了一直捏着何晓桦下巴的脏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然后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他捂着下身,像只被烫熟的虾米一样弓着背,在原地痛苦地转着圈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和咒骂:“你……你这臭婊子……我操……操你妈……”

他松开捂着裤裆的手想看,手指刚碰到那两颗睾丸,就疼得又是一阵抽搐。低头看去,只见刚才被踢中的地方,那两个巨大的睾丸已经肿胀得更大了一圈,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更可怕的是,他那根畸形的阴茎上,原本就破开的几个脓疮,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和身体的应激反应,创口彻底崩裂了!

黄白色粘稠的脓液混着血丝,从好几个破口处汩汩地涌出来,顺着弯曲的棒身往下流淌,滴落在他破洞牛仔裤的裆部,迅速浸湿了一大片暗色的污渍。脓液散发着比之前更浓烈的腐败腥臭味,还夹杂着一丝血腥气。其中一个最大的脓疮破开后,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烂肉,边缘还挂着黄色的脓痂。

疯子疼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混合着他脸上常年不洗的污垢,糊了一脸。他跪在地上,佝偻着身体,双手想捂又不敢用力捂,只能虚虚地护着那摊烂肉一样肿胀流脓的下体,一边倒吸冷气一边恶毒地瞪着何晓桦。

何晓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刚才那一脚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勇气。针织衫下的黑色小背心已经被冷汗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脯饱满的曲线。因为呼吸急促,那对丰盈随着她的喘息不断上下起伏,顶端的蓓蕾在单薄的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她的脸上布满了冷汗珠,混合着之前的泪痕,在昏黄的煤油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被胶布封住的嘴无法呼吸,她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吸气呼气,鼻翼剧烈地翕动着。

但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没有恐惧,只有一股倔强的凶狠和愤怒。她死死地瞪着跪在地上的疯子,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即便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的栏杆上,即便嘴还被胶布封着,即便身上只穿着破碎不堪的衣物跪在这肮脏的地面上,她依然挺直了脊背,用眼神传达着她的不屈和蔑视。

那修长的脖颈绷直,青筋微微突起,锁骨在破碎的衣领下清晰可见。被吊绑的姿势让她的上半身被迫挺起,胸脯显得更加饱满高耸。破口的针织衫和黑色小背心根本遮不住什么,左侧胸脯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雪白的乳肉上已经浮现出几道刚才被电缆抽打出的红痕,在白皙肌肤的衬托下格外刺眼。乳尖因为恐惧、愤怒和剧烈的呼吸而紧紧绷起,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此刻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她的腿依旧跪坐着,但刚才踢出那一脚的右腿还保持着微微抬起的姿势,紧绷的牛仔裤布料清晰勾勒出大腿饱满紧实的肌肉线条。这条踢出了决定性一击的美腿,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用力过猛后的肌肉痉挛。白色的运动鞋鞋尖上,甚至还沾着一点从疯子裤裆蹭到的、说不清是脓液还是其他的污秽。

何晓桦狠狠地瞪着疯子,即便肺部因为缺氧而火烧火燎地疼,即便被捆绑的手腕已经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痛,即便身上到处都是被抽打出的鞭伤,她依然没有移开视线。她在用眼神告诉这个疯子:我不是任你宰割的羔羊。

疯子终于从最初的剧痛中缓过一口气。他跪在地上,佝偻着身体,缓缓抬起头。那张肮脏扭曲的脸上,痛苦逐渐被一种更加疯狂的暴怒所取代。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何晓桦,眼神里翻涌着嗜血的欲望和毁坏的冲动。下体的疼痛还在持续,脓疮破裂流出的粘液浸湿了他的裤裆,那股恶臭更加浓郁,但他似乎已经不在乎了。

“好……很好……”疯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你他妈敢踢我……臭婊子……我会让你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下体的剧痛让他试了两次才勉强撑起身体。他佝偻着腰,一只手还虚捂着流脓的下体,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根畸形的阴茎因为疼痛和愤怒,反而更加勃起了——尽管上面脓血横流,尽管弯曲的形状更加怪异,但它确实挺立了起来,龟头处的马眼一缩一缩地冒着黑黄的脓水,像一条垂死挣扎的怪蛇昂起了溃烂的头。

何晓桦看着那根再次挺立起来的丑陋肉棒,眼中的凶狠没有减少,但瞳孔深处还是控制不住地闪过一丝绝望。她知道刚才那一脚没能彻底废掉这个疯子,反而激起了他更变态的施虐欲。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体力透支和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生理反应。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因为刚才用力踢腿时的挣扎,绳索勒得更深了,破皮的地方渗出的血已经把一小段绳子染成了暗红色。

疯子慢慢直起腰,虽然动作还是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他一步一步地、踉跄着重新走向何晓桦。每走一步,破拖鞋踩在满是碎石和垃圾的地面上,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寂静的废弃车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那根流着脓血的畸形阴茎在空中晃荡着,随着步伐一颤一颤,脓液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点。

他走到何晓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上的女孩。昏黄的煤油灯光从他身后照来,在他脸上投下大片阴影,只有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阴影中闪着疯狂的亮光。

“你会叫的……”疯子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声音沙哑而兴奋,“等会儿你会叫得比那些婊子都惨……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求我干你……求我杀了你……”

他伸出手——那只指甲又黑又长、满是污垢的脏手,再次捏住了何晓桦的下巴。这次他捏得很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何晓桦脸颊的皮肉里。何晓桦被迫抬起头,胶布封住的嘴里发出“唔唔”的闷哼,但她依然倔强地瞪着疯子,眼神里没有屈服。

“我就喜欢你这眼神……”疯子嘿嘿笑起来,另一只手摸向自己的裤腰,“等会儿被我操得翻白眼的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瞪着我……”

他解开了破牛仔裤上那根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皮带。牛仔裤的裤腰早就松垮了,皮带一解,裤子就滑到了胯部,露出更多肮脏的皮肤和浓密的、黏结成块的阴毛。他干脆把裤子往下褪了褪,让那根流脓的畸形阴茎和两颗肿胀的睾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股恶臭更加浓烈地弥漫开来。

然后,疯子松开了捏着何晓桦下巴的手。他弯下腰,一把抓住了何晓桦针织衫的领口。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本就破了好几个口子的针织半袖衫,被他从领口直接撕开,一直撕裂到腰际!破碎的毛线纤维在空中飞散,何晓桦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里面那件黑色的小背心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薄薄的弹性布料紧紧裹着她饱满的胸脯,勾勒出完美的圆弧形状。背心的领口本来就不高,此刻因为针织衫被撕开,更多雪白的乳肉暴露出来。胸脯上方精致的锁骨,往下是深深的事业线,侧面能看到乳房饱满的侧弧,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更引人注目的是,黑色小背心左侧的位置,被之前电缆抽打撕裂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透过那道口子,能看到里面娇嫩的乳肉——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鲜艳的红色鞭痕斜斜地贯穿了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鞭痕的边缘已经微微肿起,在白皙的乳肉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鞭痕正好经过乳晕的边缘,差一点就要抽到那颗挺立的蓓蕾。

何晓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寒冷——车间的空气闷热潮湿——而是因为暴露和羞辱。她的皮肤上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胸前的蓓蕾在黑色背心下绷得更紧,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

疯子盯着那道鞭痕,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那只脏手直接按在了黑色小背心撕裂的口子上,粗糙的手指按在了那道鞭痕上。

“疼吗?”疯子哑声问,手指用力按压着那道红肿的伤痕。

“唔!”何晓桦痛得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背后就是铁楼梯的栏杆,她根本无处可退。疯子手指上的污垢和汗水沾在那道新鲜的伤口上,带来一阵刺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恶心感。

疯子却更加兴奋了。他索性抓住黑色小背心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掀!

弹性很好的背心被整个掀到了腋下,何晓桦的上半身彻底赤裸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具年轻美好的女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肮脏的疯子面前。她的皮肤很白,像是上等的羊脂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温润的光泽。颈项修长,锁骨精致,肩膀圆润。往下,是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形状完美得像两颗倒扣的玉碗,饱满而挺拔,即便是此刻跪坐的姿势也丝毫没有下垂,依然骄傲地挺立着。乳房的弧度流畅优美,下缘的曲线饱满丰盈,侧面的弧度圆润诱人。

乳晕是淡粉色的,不大不小,像两枚精致的樱花花瓣点缀在雪白的乳峰顶端。乳晕中央,两颗小巧的乳头此刻因为恐惧、寒冷和刺激,已经完全勃起了,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粉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待采摘。

左侧乳房的上半部分,那道鲜红的鞭痕斜斜贯穿,红肿的边缘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刺眼。鞭痕周围,乳房细腻的皮肤上还浮现出几条较浅的红痕,是之前电缆抽打时留下的。

何晓桦的腰很细,因为跪坐和双臂被反绑的姿势,腰肢显得更加纤细,腹部平坦紧实,能看到隐约的马甲线痕迹——那是常年练舞蹈留下的。肚脐小巧精致,镶嵌在平坦的小腹中央。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赤裸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皮肤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更加明显。她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即便被封着嘴,也能看出她在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疯子盯着这对毫无保留展现在他面前的雪乳,眼睛里的疯狂欲望几乎要溢出来。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那只脏兮兮的手直接抓了上去!

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掌,一把抓住了何晓桦左侧的乳房,正好覆盖在那道鞭痕上!

“啊……唔!”何晓桦痛得身体猛地一弓,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压抑的痛呼。

疯子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手指深深陷进雪白的肌肤里,把那道鞭痕都揉得变了形。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何晓桦不算小的乳房,五根肮脏的手指收拢,像捏面团一样粗暴地挤压揉捏着那团娇嫩的乳肉。粗糙的掌心和指腹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很快就把那片雪白揉搓得泛起大片红痕。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深粉色乳头,用力掐拧!

“唔——!”何晓桦的眼睛瞬间涌出泪水,痛得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乳头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样粗暴地掐拧,那种刺痛简直钻心。疯子用力拧着那颗娇嫩的蓓蕾,把它拧得变形,从深粉色变成了充血的紫红色。乳头根部细嫩的皮肤被拧得皱起,像一朵被蹂躏的花蕾。

“疼吧?疼就叫出来啊……”疯子兴奋地喘着粗气,他另一只手也伸上来,抓住了何晓桦右侧的乳房。

两只肮脏的手掌同时粗暴地揉捏玩弄着这对完美的雪乳。他揉得很用力,手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把两团柔软捏得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更多白腻的乳肉。他时而用掌心用力按压,把那对乳房压得扁扁的,乳肉从手掌边缘溢出来;时而用指缝夹住乳尖用力拉扯,把两颗乳头拽得老长,乳晕周围的皮肤都被扯得绷紧变形;时而又用指甲去刮擦乳头上最敏感的顶端,刮得何晓桦痛得浑身发抖,被封住的嘴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很快,何晓桦原本雪白细腻的乳房上就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皮肤被揉搓得发红发烫。那两道鞭痕在粗暴的揉捏下更加红肿,边缘甚至有些破皮渗血。两颗乳头被掐拧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草莓,乳晕也被揉得扩大了一圈,颜色变得更深。

疯子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看着在自己手中被肆意玩弄变形的这对美乳,下体那根畸形的阴茎更加勃起了。脓疮破裂处流出的脓液混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的马眼里不断渗出,顺着弯曲的棒身往下滴。他索性把裤子又往下褪了褪,让那根流脓的肉棒完全暴露,几乎要碰到何晓桦赤裸的大腿。

“真软……真弹……”疯子喃喃自语,口水都从嘴角流了出来,“那些婊子的奶子都没你的好……她们被我掐死的时候,奶子都软趴趴的……你的不一样,就算我这么捏,还是这么挺……”

他说着,忽然低下头,张开那张满是黄牙、散发着口臭的嘴,一口含住了何晓桦右侧的乳房!

“唔!”何晓桦身体猛地一僵。

疯子粗糙的舌头用力舔舐着那团娇嫩的乳肉,从乳根一直舔到乳尖。他的舌头很烫,带着口水和浓重的口臭,在何晓桦细腻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他像条狗一样用力舔着,舌头刮擦着乳肉,发出“啧啧”的声响。然后他含住了那颗已经被掐拧得红肿的乳头,用力吸吮!

吸吮的力道很大,几乎要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何晓桦痛得仰起头,脖颈绷直,青筋突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娇嫩的乳头在疯子粗糙的口腔里被挤压、被吮吸、被牙齿不经意地刮擦。疯子用力吸着,吸得乳头发出一阵阵刺痛和一种怪异的、被侵犯的触感。

吸了一会儿,疯子松开嘴,那颗乳头被他吸得更加红肿了,乳晕周围留下一圈明显的牙印和口水渍。他又转向左侧乳房,同样粗暴地舔舐吸吮起来。这次他故意用牙齿轻轻咬着那道鞭痕,用舌尖去舔鞭痕破皮渗血的地方。

何晓桦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屈辱、疼痛、恶心……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被封住的嘴让她连痛哭都做不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疯子的视线和玩弄下,那对原本骄傲挺立的雪乳,此刻被这双肮脏的手和嘴肆意凌辱,皮肤上布满了红痕、牙印和口水,乳头被吸吮得又红又肿,像两颗被玩坏了的草莓。

疯子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何晓桦乳房上的口水。他盯着何晓桦泪流满面的脸,嘿嘿笑着:“这就哭了?还没正式开始呢……”

他的手顺着何晓桦的腰往下滑,摸到了她牛仔裤的裤腰。弹力修身的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疯子抓住了裤腰两侧,手指扣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

“让我看看下面……”他喘着粗气说,“看看我的老婆下面长什么样……”

何晓桦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开始拼命挣扎。她扭动身体,膝盖在地上摩擦着想后退,但双手被反绑在栏杆上,根本移动不了多少距离。她只能用力扭动腰肢,试图摆脱疯子抓着她裤腰的手。

“还想反抗?”疯子狞笑着,双手猛地用力一撕!

“嘶啦——!!!”

弹力面料撕裂的声音比刚才撕开针织衫时更加响亮!结实的牛仔布料,竟然被他硬生生从裤腰处撕开,一直撕裂到大腿根部!牛仔裤从中间被撕成左右两半,像两片破布一样挂在何晓桦的腿上。

何晓桦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了。

她里面穿着的是一条粉色的纯棉内裤——少女风格,边缘还有一圈小小的蕾丝花边。内裤是三角款式,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耻丘和大腿根部,勾勒出私处柔美的轮廓。粉色布料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在胯间呈现出深色的湿痕。内裤的边缘,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肌肤——那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最娇嫩的部位。

她的腿真的很好看。即便现在裤子被撕破,只剩两条破碎的牛仔裤布料挂在腿上,依然能看出那双腿的完美。大腿饱满紧实,线条流畅,小腿纤细修长,脚踝精致。白色的三叶草运动鞋还穿在脚上,袜子是白色的短袜,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此刻因为她挣扎的姿势,两条美腿微微分开跪坐着,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能看到内侧细腻的皮肤下隐约的青色血管。

疯子盯着那条粉色的内裤,眼睛里的欲望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他伸出颤抖的手,抓住了内裤的裤腰。何晓桦拼命扭动身体,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那是她第一次表现出近似哀求的反应。

但疯子根本不在乎。他手指用力,“刺啦”一声,那条粉色内裤的裤腰被他撕开了一个口子。纯棉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继续用力,把内裤从中间彻底撕开!

粉色布料像两片破败的花瓣,从何晓桦的胯间飘落。

何晓桦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疯子的眼前。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她那处女性的花园凄惨地展示着。耻丘饱满,覆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黑色茸毛,毛发很细,呈倒三角分布,不算浓密,反而显得很精致。往下,是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此刻因为恐惧和紧张而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褐色,但边缘可以看到明显的红肿,那是之前被我连续几天的性爱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退。

大阴唇中间,两片小巧的粉红色小阴唇微微张开着一条细缝,像含苞待放的花蕊。小阴唇的边缘也有些红肿,顶端那颗小小的、如珍珠般的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头来,呈现出深红色,因为恐惧而紧张地缩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这处娇嫩的私密花园入口处,还能看到一些之前性爱留下的痕迹——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比平时张开得大一些,入口处的阴道口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嫣红色,边缘甚至能看到极轻微的撕裂痕迹。虽然没有液体流出,但整个部位都透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凄艳的美感。

何晓桦的身体僵住了。她不再挣扎,只是死死闭上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睑中汹涌而出,沿着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昏黄光线下微微颤抖,那对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颤抖。被撕碎的牛仔裤和内裤的碎片凌乱地挂在腿上,让她看起来更加凄惨可怜。

疯子盯着这处毫无保留展现在他面前的女性私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他伸出肮脏的手指,直接摸上了那处娇嫩的花园!

粗糙的指腹按在了何晓桦饱满的大阴唇上,用力揉搓着那两片敏感的软肉。

“啊……唔……”何晓桦身体猛地一颤,本能的夹紧双腿,但疯子的手已经伸进去了,她的双腿只能夹住疯子的手腕,反而让那只脏手更深地陷进她的腿间。

“夹得真紧……”疯子兴奋地喘息着,手指用力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小阴唇和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的阴道口。他的指尖沾上了何晓桦因为恐惧而分泌出的一点黏液——不是情欲的润滑,而是身体应激反应产生的体液,量很少,只是让指尖有一点湿润感。

疯子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两片粉红色的小阴唇,用力往两边扯开!

“唔——!”何晓桦痛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被封住的嘴里发出凄惨的闷哼。

小阴唇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更加敏感娇嫩的黏膜组织。粉红色的肉壁微微蠕动着,那颗小小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因为疼痛和刺激而更加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阴道口也完全张开了,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入口处因为之前的性爱还有些轻微的红肿,此刻在粗暴的拉扯下,边缘的黏膜更加泛红。

“已经被操过了……”疯子盯着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眼神变得更加疯狂,“你背着我偷汉子!看我操死你这个臭女人!”

他松开了扯着小阴唇的手,转而用双手抓住了何晓桦的大腿内侧,用力往两边掰开!何晓桦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他强行掰成了一个几乎一字马的姿势,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肌肤完全暴露,腿根部那处毫无遮掩的私密花园彻底敞开在他眼前。

然后,疯子站了起来。他佝偻着腰——下体被踢中的剧痛还在,但他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他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流脓的畸形阴茎,另一只手压在何晓桦的耻骨上,把她的身体往下压,让她跪坐的姿势更低,胯部更加翘起。

何晓桦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她拼命摇头,被封着的嘴发出“呜呜”的哀求声,泪水汹涌而出。她扭动身体想躲开,但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强行掰开,根本无力反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疯子扶着那根丑陋的、流着脓血的畸形肉棒,对准了她那处娇嫩的、还带着之前性爱痕迹的阴道口。

昏黄的灯光下,那根畸形的阴茎像个可怕的刑具——暗红色、布满疙瘩和脓疮、弯曲成不自然的弧度,龟头处裂开的马眼冒着黑黄的脓液。而它对准的,是那处粉嫩娇柔的女性花园——耻丘饱满,阴毛稀疏,大阴唇肥厚红肿,小阴唇娇嫩粉红,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肉壁。

极致的丑陋对准了极致的美好。

极致的污秽对准了极致的纯洁。

极致的暴力对准了极致的脆弱。

疯子腰猛地一挺!

何晓桦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赤裸的乳房跟着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绝望的弧线。被胶布封住的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泪水已经模糊了她的视线,但她还死死睁着眼睛,看着疯子把腰挺了挺,把那根畸形的阴茎几乎触到她的鼻尖。那股恶臭更加浓郁地钻进鼻腔,像是死亡和腐败的味道提前预告了她的命运。

疯子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他似乎在享受何晓桦此刻的恐惧和绝望。就在他全身心都沉浸在施虐的兴奋中时,何晓桦眼中最后一丝恐惧被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取代。她屏住的那口气已经到了极限,胸腔憋得几乎要炸开,大脑因为缺氧开始眩晕。

就是现在!

何晓桦跪坐在地上的身体,忽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一抬!她核心力量爆发,腰腹收紧,整个上半身向上弹起!同时,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那条被弹力牛仔裤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肌肉线条的美腿——如一条蓄势已久的鞭子般弹射而出!

这是一个极高难度的动作。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身体处于跪坐姿势,还要在极短的距离内发力。但她做到了——只有何晓桦这么长的腿、这么柔软的身体、这么优秀的舞蹈功底和核心力量,才能在这样的束缚下完成这样一记绝地反击!

右腿从下往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白色的三叶草运动鞋鞋尖,精准无比地、狠狠地撩踢在疯子胯下那两颗巨大的、如鹅蛋般肿胀的睾丸上!

“噗!”

一声闷响。那是皮肉、体液和脆弱的器官被重击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疯子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他脸上还保持着那个扭曲的笑容,但眼睛已经瞪大到极限,眼白中血丝密布,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他的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来“嗬……嗬……”的、像是破风箱漏气般的怪响。

然后,剧痛才如海啸般席卷他的神经!

“嗷——嗷嗷嗷!!!!”

疯子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那叫声在空旷的废弃车间里回荡,震得头顶的铁皮屋顶似乎都在颤动。他猛地松开了捏着何晓桦下巴的手,双手本能地捂住裆部,整个人像只被踩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蜷缩下去。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两步,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下体传来的剧痛让他全身都在抽搐,那张肮脏扭曲的脸因为痛苦而完全变形——额头上暴起青筋,眼睛充血凸出,嘴巴大张着,口水混合着鼻涕眼泪一起流出来,糊满了那满脸的胡子和污垢。

“啊……啊……我的蛋……我的蛋……”他跪在地上,佝偻着身体,双手死死捂着裤裆,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停地颤抖。他试图查看伤势,手指刚碰到裤裆,就疼得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他松开手,低头看去——破洞牛仔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暗色的污渍迅速扩散。不是尿,比尿的颜色更深,带着一种不正常的褐色。他颤抖着手拉开裤腰,看到了里面可怕的景象:那两颗本就巨大的睾丸,此刻肿胀得更加可怕,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紫红色,表面布满蚯蚓般暴突的青筋。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那两个肉袋里的东西似乎……碎了。一种软烂的、失去弹性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伴随着钻心的剧痛。

而他那个畸形的阴茎上,原本就破开的几个脓疮,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和身体的应激反应,创口彻底崩裂了!更多的脓液混着血丝涌出来,从好几个破口处汩汩流淌,顺着弯曲的棒身滴落,在肮脏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黄白红混杂的粘稠液体。那股腐败的腥臭味更加浓郁了,还夹杂着浓烈的血腥气。

疯子疼得在地上打滚,蜷缩着身体,抱着剧痛的下体哀嚎。他一边嚎叫一边咒骂:“臭婊子……我操你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何晓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不定。刚才那一脚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和勇气,此刻她感觉浑身都在发软,被反绑的手腕因为刚才用力时的挣扎,绳子勒得更深了,破皮的地方渗出的血已经把一小段绳子染成了暗红色。赤裸的上半身布满冷汗,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因为恐惧、愤怒和剧烈的运动而紧紧绷起,呈现出深红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脸上被胶布封着,她只能通过鼻子拼命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压抑的抽泣声。泪水止不住地流,混合着脸上的冷汗,在苍白的面颊上冲出两道湿痕。但她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股倔强的怒火。她死死地瞪着在地上打滚哀嚎的疯子,即便身体因为脱力而微微发抖,即便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不断起鸡皮疙瘩,即便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遭遇更加可怕的报复,她依然没有移开视线,依然用那双布满血丝却依然明亮的眼睛,传达着她的不屈和愤怒。

她的腿还在颤抖——刚才踢出那一脚的右腿,此刻肌肉痉挛得厉害,白色的运动鞋鞋尖上沾着从疯子裤裆蹭到的污秽,说不清是脓液、血,还是别的什么。但她依然跪坐在那里,挺直脊背,像个即便满身伤痕也绝不低头的战士。

虽然叶子在我心中是永远不可取代的,可是不得不承认,何晓桦有着另一种吸引我的气质。我最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那股特有的英气和原本艺术女生的气质糅合在一起,有着独特的魅力。叶子像是满园盛开的牡丹,娇艳、芬芳;何晓桦就是空谷中的幽兰,清新、骄傲。可是现在,这株兰花就要被野兽摧残。

疯子发怒了,捡起一段破电缆,狠狠地抽在何晓桦身上。那种中间是铜线、包裹着胶皮的电缆,都能把水泥墙壁打掉皮,更何况是何晓桦单薄的身子,她身上那件针织半袖衫立刻变成一片破碎的毛线,里面的黑色小背心也被打出一道口子,颈下出现一道长长的红色鞭痕。她的眼泪痛得只在眼眶打转,可是就是强忍住,倔强的看着疯子,这丫头的脾气又上来了。

疯子笑嘻嘻地说:「怎么不哭了?我最喜欢听女孩子的哭喊声了,让我听听吧!这里谁也听不到,你就尽力叫吧!」说完,撕下何晓桦嘴上的胶布。

何晓桦没理睬,一声不吭,紧紧咬住嘴唇。疯子又抽一鞭子,打在何晓桦的大腿上,痛得她身子都弓了起来,可是还不出声。疯子接着又打,直到把何晓桦的衣服裤子打得支离破碎,身上一道道都是血痕才停了下来,何晓桦依然不服输地瞪着疯子。

我心中焦急万分,可是相反的身体却越来越没知觉,不知道头上的伤口有多深,可是能感觉到血一直在流,这样下去,我就要死了,更别说救何晓桦了。

疯子扔下电缆,笑着说:「看来你不喜欢被抽打,那么我换一个法子让你叫吧!」他甩开脚上的裤子,赤裸着走向何晓桦,那根狰狞的阴茎因为刚刚的施虐变得更大了。

何晓桦的眼中慌乱起来,疯子几下把破烂的衣服撕掉,露出她伤痕累累的上身,一对雪乳暴露在疯子面前。疯子又抓住她的裤腰使劲一撕,把牛仔裤撕成左右两半,露出粉色的小内裤,接着又扯断内裤,露出何晓桦那羞人的小穴,被我操得肿了的小穴还没复原,肉肉的大阴唇耷拉着,两瓣粉红色的小阴唇依然张开着小缝。

「你背着我偷汉子!看我操死你这个臭女人!」疯子扒开何晓桦的美腿,把丑陋的大鸡巴狠狠地插进去,「噗嗤」一声,虽然何晓桦没有流水,可是有鸡巴上的脓液充当润滑,弯曲的鸡巴仍能一插到底,穿过何晓桦还未休息好的阴道,插进女人最柔软、最纯洁的子宫里。

何晓桦的阴道很短,一般人的龟头都能顶进子宫口,更何况疯子的阴茎现在涨得又大又粗,比我的还长,「啊!」何晓桦再也无法忍住,发出凄惨的叫声。

「你终于叫了,看来你喜欢,那就让我使劲地干你吧!」疯子一下一下地抽送,何晓桦知道哭喊只能更刺激他,便死死咬住下唇,坚决不再出声,嘴唇都出血了。我脑袋一热,一下子抬起头来,可是失血过多的身体却撑不住,又跌了下去,伤口再次被撞击,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啊……啊……」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一阵阵呻吟,我苏醒过来,好半天才看清,何晓桦现在正被疯子抱在怀里,双手被吊着,坐在疯子的腿上,粗大的变异鸡巴在她的屁眼里一进一出,带出混着排泄物的黏液。小穴口一股股淫液正在漫漫溢出,小阴唇肿得大大的,身下脏兮兮的泥土上,她的淫水已经流了一大滩。

疯子不住地揉搓着何晓桦挺翘的两个奶子,两个乳头被细铁丝紧紧扎住,已经充血发紫,快要被勒掉了,疯子时不时抓住铁丝拉扯一下,乳头被拽得有小指那么长,头上溢出带着血色的汁液。

何晓桦眼睛已经翻白,樱唇一直大大地张着,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把布满鞭痕的两只晃荡乳房都弄得湿漉漉的,嘴里无意识地发出淫靡的哼声。她已经被操得失去了意识,再操下去,要危险了。

疯子边操边说:「原来你喜欢用小屁屁啊!看,现在很爽吧?我再让你更爽一点。」他又拿起几根细铁丝系在扎住乳头的铁丝上,然后缠在上面的楼体上,接下何晓桦的双手,把她往前一推,何晓桦便向前倒下,因为铁丝的长度不够,她的身体被吊在半空,身体的重量集中在两颗乳头上,乳头被拉起,铁丝紧紧地箍住乳头的根部。

「啊……啊……不要……痛啊……」何晓桦惨叫。

疯子又压在何晓桦的背上,乳头受到更大的拉扯,巨大的刺激让这具曼妙、性感的女体激烈地抖动,何晓桦的嘴角都开始溢出白沫。

疯子箍住她的脖子说:「当窒息的时候,你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高潮的。来吧,让我们一起飞上天吧!」他开始收紧胳膊,何晓桦用藕一样白嫩的手臂无力地拉着疯子,可是无济于事。

已经无法呼气了,何晓桦张大了嘴,像是干涸的金鱼,脸色越来越紫,修长的美腿在疯子身下不停地乱蹬。疯子的腰紧紧顶着何晓桦的小屁股,大肉棒狠狠地插在屁眼里,何晓桦的腿无意识地夹住疯子的腰,脚掌绷直,涂着粉色指甲油的细小脚趾头紧紧地勾起来,整个乳房被死死地拉起来,阴道的肌肉开始发出痉挛,小穴一张一合的,上面沾满了疯子鸡巴上的脓液。

疯子越来越使劲,何晓桦的手臂软软地垂下来,阴道口张开,从尿道射出黄色的尿液。她就要被疯子勒死!我的脑袋也已经混乱,意识都模糊了,心中焦急万分,可是我的胯下,肉棒居然前所未有的胀痛,身上的血液都集中在肉棒上。

我竟然爬了起来,拾起电缆,从后面套在疯子的脖子上,用尽全力勒住,疯子被我勒得翻白眼,可是手还不肯松开何晓桦。何晓桦的身子越来越抖,眼见要断气。我的眼前已经被血迷住,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咬牙拼命地拽着电缆。

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电缆在我的拉拽下渐渐勒入疯子的脖子,他的手松开何晓桦,回来抓我,可是我在他身后,怎么也抓不到我。何晓桦的身子一软,像是被抽取掉骨头一般软了,头耷拉着,一动不动地吊在那。

我已经接近昏迷,可是就是不松手,疯子开始蹬腿,全身绷紧,忽然他像触电一样抖了起来,插进何晓桦屁眼里的大鸡巴再次膨胀,在她的直肠里射出浓浓的精液,一直射了十几次,都要把何晓桦的肠子灌满。然后他又尿了进去,屁眼被堵着,尿水和精液不断地在肠子中集聚,何晓桦的小肚子明显地鼓了起来。

疯子在窒息中把全部的精液和尿都排到何晓桦的肚子里,那火热滚烫的水流冲击着何晓桦的肠道,后来我才得知,那次竟然是她屁眼的第一次。

疯子终于死了,我无力地倒下,昏了过去。地上一片狼藉,疯子的尸体搭在何晓桦的背上,鸡巴还插在屁眼里,随着鸡巴的软小,何晓桦的屁眼里开始流出黄白混着的液体,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她的乳头还是被扎着,已经紫得发黑了,小阴唇外翻着,可以看到阴道和尿道都打开,里面的水不停地流出来,沿着大腿在地上积了一大滩。

黑暗中,我在心里念了一声:「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