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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52章 我看错你了(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2.5万 字

一进家门,晓桦就抱住我亲了起来,我手中的行李箱都被撞掉了,这美女是要强暴我啊?

「等等,门还没关呢,你就这么饥渴啊?朱子豪那孙子真是暴殄天物,都把你饿成这样了。」我想要去把门关上,可是晓桦像是章鱼一样紧紧缠在我身上,顿时我的欲火也上来了,管他门不门的,先干她再说。

我转过身,把晓桦顶在墙上,双手抓住她薄衫的衣襟用力一扯,直接撕开,晓桦激动得呻吟了几声。她里面什么也没穿,洁白光滑的双乳上下跳动着,一对小樱桃直挺挺地朝我示威。

虽然晓桦的胸不如叶子的D罩杯大,可是摸起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叶子的大奶子像是一团棉花,摸起来软绵绵,我最喜欢把头靠在她的胸脯上的包裹感。晓桦的乳房比较有弹性,摸起来有点弹手的感觉,让人不舍得放手。现在我双手抱着她的纤腰,空不出手来,晓桦双手颤抖着解开我的衬衫,把她滑嫩的乳房贴在我身上磨蹭,眼中全是我的倒影。

被她这么主动,我也动情了,上次分别的时候她那依依不舍的眼神在我心中浮现。我把嘴唇贴上她的唇,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纠缠着,我们像久别的恋人一般深情地吻着。

右手顺着她诱人的小腿向上滑动,指尖每跳动一下,她的身子就跟着颤抖一下。摸完大腿,我的手滑进她的长裙深处,那里早已经是泥泞不堪,淫液都已经流到柔软的屁股上滴落下来。

我快速地解开腰带,褪下裤子,把涨得发痛的肉棒放出来,找到晓桦的阴道口,一下子全插了进去。晓桦的阴道口很窄,紧紧地咬住我的大肉棒,这一点要比叶子的更刺激。叶子的小穴因为天天被操,虽然基础很好,多少也有些松了,特别是孙老板的那个又很粗,都把她的小淫穴撑大了。

晓桦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好舒服……」她咬住下唇露出几颗细小的牙齿,闭着眼睛感受着我的灼热。阴道就如一只柔软的小手,紧紧握住肉棒,时不时地蠕动着。我死死地顶住她,开始抽动,每一次都从洞口插到最深处,龟头能够感到她的子宫口一张一合地亲吻着我。

「啊……啊……要死了,好哥哥……嗯……」她气喘吁吁地呻吟。我每一次撞击她的子宫,都把她的呻吟打段,发出一声闷哼。

正干得爽,忽然听到一个女人说:「要不要帮忙把门关上?」我们俩这才想起来,门还没关,我们就在门口的玄关外搞上了。正巧李琳回家,听到叫床声,她发现被我按在墙上肏的不是叶子,稍稍有些吃惊。

我呆住的时候,晓桦喘了口气,大声说了句「关」。

我就这么抱着晓桦,一边走一边插,来到阳台的落地窗前。上一次交换,在玻璃窗内就把她干得浪叫不止,今天我直接拉开窗户,来到阳台外面。现在才是中午,又是周末,一定有许多人在家里。我把晓桦的屁股放在阳台的栏杆上,她半个身子都在阳台外面,下面就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虽然是十二楼,但要是有人抬头,应该也会发现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被搭在阳台上狠狠地肏着。

「啊……要掉下去了,别松手啊!」晓桦紧张起来,双腿盘得我更紧了,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小穴急剧地收缩,差点吸得我射了。我把脚伸到栏杆下面的缝隙勾住,防止一个不小心我们两个都翻下去。

「想不想我狠狠的肏你?」

「想……晓桦想要被哥哥使劲儿肏。」

「那就大声喊何晓桦是个骚屄,都来插!」

晓桦摇摇头,小声在我耳边说:「底下好多人呢,一会该看见我了,快把我放回去。」

我开始慢慢抽动,一面挑逗她说:「你不是就喜欢暴露么?出门不穿内衣内裤,不就是想给大家看的吗?过一会儿就有人给你拍照了,到时候你明天就上头条了!」

「我才不要上头条,快把我放下去,要是被人拍了我再怎么做人?」晓桦悄声哀求着。

「不行,你至少得喊一声你是小骚屄。」我开始加快抽动的速度。

「啊……嗯……我才……不是小骚屄……」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让晓桦潜在的暴露癖逐渐表现出来,她的喘息越来越大,小穴也不断地收缩,一边亲吻我一边说:「晓桦是哥哥的,啊……只让哥哥一人看……啊……嗯……」

这时,对面楼的一个男人发现了我们,这个小区的楼间距才50米,只要视力不是太差就能看得清楚。那个男人呆了一下,立马回到屋内,拿出一个装着大炮的单反。

「宝贝儿,有人拿长焦拍你了,你回头看看。」

「啊……不要,我不要……被拍照。」晓桦娇羞地说,同时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巧这时那个人的闪光灯连闪了好几次,估计晓桦的脸肯定被拍到了。

「啊……不要……」晓桦的身体颤抖,就要高潮。我突然停下抽送,把肉棒抽了出来,晓桦被这种将爽未爽的感觉惹得心里痒得要死。

「好哥哥,好老公,快……进来……快点……」

「你喊不喊?」我还在逼着她。

晓桦死死地咬着嘴唇,恨恨地看着我,眼角带着笑意,摇了摇头。我忽然松开托着她背的双手,转而握住她的纤腰,同时用上最大的力气把腰身一挺,肉棒以势不可挡的气势插进她的小穴,把两片充血涨大的小阴唇都带了进去。

叶子猝不及防,手没有抓住我的脖子,向后仰去。火热的大肉棒挤开紧密的膛肉,由于她的仰倒,角度变了,没有沿着阴道深入,反而重重的戳在她的G点上。这是我全力的一插,本想冲入她的子宫,却戳在阴道壁内一处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这一下可是把何晓桦干上天了,上半身悬空的紧张加上G点的强力一顶,她简直就如同被高压电流给击中一般,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两只小脚绷得直直的,发出一声销魂的喊叫。我没有马上拉回她,只是紧握她的腰侧,防止她掉下去,同时又狠狠地抽送几下,每一次都正中花心,约莫半个龟头都捅到子宫里。

「啊……啊……啊……」我每插一次,她就尖叫一声,一股透明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喷了出来,把阳台的外墙打湿了一大面。晓桦居然潮吹了!而且是连续的喷了五、六次。喷出来的水射在阳台的外墙,一直淌到楼下。

「操,什么水这是?都滴到我晾的内裤上了!」一个满脸青春痘的青年一边骂,一边收衣服,没想到抬头看见一个短发的美女光着身子,上半身探出阳台,露出一半圆润的屁股,臀缝里不断地流下夹着白沫的淫水。

晓桦的尖叫惊动了几个在家的人,隔壁阳台一个中学生模样的男生看到这么香艳的场景,忍不住掏出阳具对着她自慰。楼上也有几户人家探出头来张望,正好看到晓桦一对雪白的奶子在摇荡,一脸销魂的表情。

暴露的刺激把晓桦逼得失去理智,我忍住射精的冲动,继续大力抽插,让她继续在云霄上飞。

「啊……啊……我要死了,肏死我吧!我是个贱货……我……啊……嗯……啊……我……快来看我被肏坏的小屄……啊……呜呜呜……」晓桦带着哭腔淫叫着,完全不顾一切地当着楼上楼下的住户面前发骚。

「好哥哥,让我死吧……把我扔下去让我死吧……我是骚货……」晓桦已经彻底崩溃。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让她的精神和肉体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剧烈地喷水,阴道急剧地收缩把我的肉棒都给挤了出来,即使在岛国的AV中也没见过能喷这么多水的女人。

我把已经瘫软得像一滩快要融化的春雪的晓桦拉了上来,强烈的刺激让我也有些发狂,丝毫没有顾惜她,把她放在栏杆上,生锈的铁栏摩擦着她那娇嫩的乳头,扶起她的腰,从后面再次狠狠地插进已经变成一个圆洞的小穴。晓桦已经没有力气叫唤,只是有一声没一声地哼哼。

这里相邻的阳台之间只有一米多的距离,那个高中生布满青筋的肉棒指着晓桦,飞快地撸动,眼见要射了。我也忍不住了,拼尽最后的力气把整个龟头都插进晓桦的子宫,龟头的肉冠紧紧卡住子宫口,忍了好久的浓精像机关枪一样打在晓桦的子宫壁上。

晓桦张大了嘴,却一声也发不出。对面的男生这时也爆发出来,未经人事的精液飞过阳台,射得晓桦嘴里、脸上都是,好强,好远。与此同时,一股热热的水流溅到我的腿上,晓桦被肏得失禁了。

我把已经失神了的晓桦抱回屋里,放在客厅的皮沙发上,她的下身还在淅淅沥沥的淌着尿。

「我想喝水……」何晓桦休息一会,冲我无力地笑笑,说:「我是真的投降了,你就是刚才把我扔到楼下,我这辈子也满足了,我是你的了。」

我摸摸她的脸蛋,上面还布满精液:「谁叫你一见面就发浪,不怕朱子豪知道了吃醋啊?」

「他吃什么醋!」何晓桦回应。

我以为他们闹别扭,没有在意,心里想着那天孙老板给叶子的喝尿的情形,想出一个主意。

何晓桦软塌塌地躺在沙发上,我拿过一个大号的玻璃杯,把她两腿分开,之间中间原本紧闭着的阴道口,变成一个张着嘴的小黑洞,不断地有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流出。我把杯子接在洞口,接了三分之一满,又揉了揉还在充血的阴蒂,何晓桦呻吟了两声,从敞开的阴道口又喷出一股水。

凑了半杯,我又对着水杯尿了点,混成满满的一杯,拿给她。何  晓桦迷迷糊糊地张开小嘴,喝了一口,带着几分困倦和满足的慵懒。玻璃杯边缘触碰到她微肿的红唇,那半透明的液体滑入她口中,温热中带着一丝奇异的咸腥与淡淡尿素气息混杂的味道。她的舌头本能地搅动了一下,随即猛地停顿——那味道太过陌生,又隐隐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那双还未完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清明的大眼睛。眼波里还荡漾着刚才被肏得失神的迷离,此刻却添了几分疑惑与警觉。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小巧的鼻翼翕动着,似乎试图更准确地分辨那液体中的气息。

「这……这是什么啊?」何晓桦的声音带着刚被激烈侵犯后的沙哑,尾音微微上扬,透着一种介于撒娇与质询之间的黏腻腔调。她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游移,想要从我坏笑着的表情里找出答案。那表情既纯真又淫靡——下唇被她无意识地咬着,沾染着之前那高中生射在她脸上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几缕湿透的短发粘在汗津津的额头上。

我没回答,只是笑得更深了,眼睛里全是玩味与掌控的快意。看着她这副既被肏得浑身瘫软却又保留着最后一丝羞耻感的模样,那种强烈的反差让我下体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趁她浑身无力,我单手托住她汗湿滑腻的后背,将她从沙发靠背上扶起来。她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上半身都靠在我手臂上,胸前那对刚刚在阳台上被生锈铁栏杆摩擦得微微发红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来,宝贝,喝完它。」我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另一只手将那装满混合液体的玻璃杯重新凑到她嘴边。杯沿抵着她的下唇,微微用力。

何晓桦意识到我要做什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间睁得更圆了,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和羞恼。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后缩,可我搂着她后背的手臂如同铁箍,让她动弹不得。她抬起软绵绵的手试图推拒我拿着杯子的手腕,但那只手刚举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指尖只能徒劳地抓挠着我手臂上的汗毛。

「你……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好怪的味道……」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惊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她拿那双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大眼睛瞪着我,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气恼,有羞耻,有哀求,甚至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又或者是对这种极端羞辱与掌控的某种扭曲的顺从?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膛起伏间,那对雪白乳峰上被栏杆压出的淡淡红痕更加明显了。

我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手腕一抬,杯子的液体就涌向她被迫张开的小嘴。起初她还想紧闭牙关抵抗,但我的拇指按压在她脸颊上,迫使她的下颌微微打开一道缝隙。温热粘稠的液体立刻趁机涌入,滑过她的舌尖,灌入喉咙深处。

何晓桦的喉咙发出了细微的吞咽声,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挣扎,眉头紧锁,似乎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我的手臂牢牢固定着她的头,她的身体又太过疲软,最终只能顺着我的力道,被动地接受那些液体。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眼底那点羞恼渐渐被一种更加复杂的情愫取代——那是一种彻底放弃抵抗后的空洞,混杂着某种自暴自弃的堕落快感。她这副被强行灌下不明液体的样子,结合刚刚在阳台上被肏得死去活来、喷水失禁、甚至被陌生少年颜射的狼狈模样,形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占有,让她彻底剥去了平日里那层文艺清冷的外壳,露出了最原始、最不堪也最真实的内里。

我一边喂她,一边坏笑着欣赏她的表情变化,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下移,落向她依然大张着的双腿之间。那里,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般侵袭的私处一片狼藉。原本粉嫩紧闭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像两片被蹂躏过的花瓣,中间那个被多次猛烈插入抽送、甚至在最后直接顶开子宫口内射的小穴口,此刻根本无法合拢,形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肉红色的小圆孔。从洞口正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混合着浓白精液、透明淫水以及少量失禁尿液的浑浊液体,黏稠地滴落在她身下沙发的黑色皮革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她屁股底下的沙发皮面早已湿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水光。

那些刚刚被我收集起来的液体——她自己的淫水、潮吹喷出的爱液、还有我混进去的尿液——此刻正源源不断地被我灌回到她嘴里。这种循环、这种物化般的处理方式,让她整个人都成了一件可以随意使用、甚至回收处理的情趣玩具。而她那副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吞咽自己和我混合体液的模样,更是将这种占有和羞辱推到了顶峰。

「咕咚,咕咚……」何晓桦开始大口地吞咽起来,最初被动的灌入变成了某种近似主动的吮吸。她的喉咙快速滚动着,每一次吞咽都让她的身体产生细微的颤抖。或许是因为疲惫,或许是因为心理上的某种突破,她的抵抗意识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甚至……一种隐隐的享受?

我仔细观察着她的反应。她的脸变得越来越红,不是最初高潮时的那种潮红,而是一种更加深入肌理的、带着情欲蒸腾的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脖颈,甚至白皙的锁骨也泛起了粉色。她的眼神也在发生着缓慢而明显的变化——之前的迷离与空洞渐渐被一种水汽氤氲的朦胧所取代,瞳孔有些涣散,焦点不再集中,眼神飘忽着,像是隔着雾气在看这个世界。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带着细微的鼻音,胸口起伏的频率加快,那对被汗水濡湿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出诱人的波浪。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她分开的双腿中间,那个原本只是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红肿小穴,似乎有了新的动静。原本只是被动流淌的液体流速似乎加快了一点,而且洞口周围的嫩肉开始出现轻微的、有节奏的抽搐收缩。那收缩很微弱,像濒死蝴蝶翅膀的颤抖,但确实存在。每一次收缩,就有一股更加清澈的、与她此前喷出的潮吹液体相似的透明液体,从子宫深处被挤压出来,混入先前浑浊的分泌物中,滴落得更急。

她的身体也开始有了其他的反应。被我搂着的后腰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不是挣扎,更像是一种寻求更多接触的本能磨蹭。被我拇指按住的脸颊皮肤温度明显升高,甚至能感觉到她细微的出汗。她含着我喂送液体的小嘴,舌头开始主动舔舐杯口边缘和我按压她脸颊的手指,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意识的讨好与情色意味。

忽然——

「噗嗤」一声。

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像是某个塞子被突然拔开,又像是什么液体在压力下猛地喷射出来。伴随着这声音,何晓桦的身体剧烈地抖动了两下,像是被微弱电流击中的抽搐。她的眼睛瞬间失焦瞪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液体堵住的、短促模糊的呜咽。

我立刻将视线牢牢锁定在她双腿之间。

只见那个原本只是流淌液体、微微抽搐的阴道口,此刻正如一个微型喷泉般,猛地射出一小股清澈透明的液体。这股液体不多,射程也不远,大概只有二三十公分,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溅落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我放在她腿边的玻璃杯边缘。射出液体的同时,她那红肿外翻的小阴唇也跟着剧烈痉挛了数下,洞口周围的嫩肉疯狂收缩,仿佛要把刚才被灌满的一切都挤压出来,却又因为我的内射而徒劳无功。那副景象既淫靡又带着某种生理性的美感。

高潮了。

就这么被强行灌下混合着尿液、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液体,在浑身瘫软、大脑几乎停摆的状态下,她居然又一次高潮了。这次高潮显然没有之前在阳台上那么激烈排山倒海,更像是一种残余快感的余震,或者说,是身体在极端羞辱和异物刺激下产生的本能生理反应。但高潮就是高潮,那喷射而出的液体和身体的痉挛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靠,这个小贱货……这样也能高潮?!

我心里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一种混合着惊讶、得意和更加强烈占有欲的情绪涌了上来。我停下喂食的动作,把还剩一点液体的杯子从她唇边拿开。何晓桦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混合液体的银丝,眼神完全涣散了,瞳孔里映不出任何东西,只有一片被情欲彻底浸透的茫然。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引发她下体洞口一次微弱的收缩,挤出少量粘稠的浑浊液体。

几个月不见,怎么变得这么骚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何晓桦时的场景。那个穿着素雅长裙,留着齐肩短发,气质清冷带着点疏离感的文艺美女,眼神里有着一种对周遭的淡漠和审视。虽然当时就知道她并非表面上那么单纯,和朱子豪玩着交换游戏,但那股子矜持和若有若无的骄傲还是能感受到的。即使后来在玻璃墙那侧被我和叶子旁观着与朱子豪性交,她表现出的也是一种带着表演性质的、试图掌控节奏的主动。

可现在呢?眼前这个女人,长发(虽然现在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湿透凌乱)、赤裸的身体布满汗液、精液、尿液的痕迹,小穴红肿敞开,不断流出混合的体液,刚刚被在阳台上公开肏弄、被陌生人拍照、颜射,现在又被灌下这种液体,居然仅仅因为被灌下这种液体和身体残留的刺激就再度高潮……这还是那个何晓桦吗?

那种矜持和疏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沉溺于肉欲、甚至从羞辱和物化中也能获得快感的堕落感。那种试图掌控的主动也消失了,变成了彻底的被动和顺从,甚至主动迎合更深的羞辱。如果说原来的她像一朵带刺的、需要谨慎对待的冷艳玫瑰,那么现在的她就像一团被彻底揉碎、浸泡在情欲汁液里的花瓣,任人采摘揉捏,汁水四溢,散发出浓郁到近乎腐败的甜腥气息。

这个转变如此剧烈,以至于让我都有些恍惚。几个月的时间,朱子豪那孙子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还是说,她自己内心那股一直被压抑的、对极端性体验和羞辱的渴望,在与我的几次接触中,特别是在玻璃墙那次被旁观和阳台这次公开暴露后,被彻底引爆了出来?

我看着沙发上瘫软如泥、眼神失焦的何晓桦,她的胸膛还在急促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尖微微颤抖。我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她布满红晕、热得发烫的脸颊,拭去她嘴角那缕混合液体的银丝。她的皮肤滚烫,触感极其细腻,像上好的丝绒,又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湿润。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近乎猫叫的哼声。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拂过沾着干涸精液的下巴,滑到她纤细修长的脖颈。她的颈动脉在指尖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彰显着她体内尚未平息的激情狂潮。我继续向下,手指落在了她锁骨凹陷处,那里也蓄积了一点汗水,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再往下,就是那片高耸的雪白。

她的乳房形状很美,不算巨大,但饱满挺拔,乳晕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呈现出更加鲜艳的色泽,乳尖更是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微微颤栗。我张开手掌,缓缓覆盖上去,感受那份饱满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不同于叶子那种极致的柔软包裹感,晓桦的乳房握在手里更有一种青春的韧劲,仿佛每一寸脂肪和腺体都蕴含着蓬勃的生命力。我的拇指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捻。

「嗯……」一声细微的、带着痛苦与欢愉混杂的呻吟从何晓桦的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随即又像被抽掉骨头般彻底软了下去。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却没有睁开,只是那原本失焦的眼神似乎找回了一丝微光,茫然地转向我所在的方向。

「原来的文艺美女哪去了?」我凑近她耳边,用气音低声问道,话语里充满了戏谑和一种掌控者的优越感。我的手指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那敏感的尖端。

何晓桦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些模糊的气音。她的脸颊更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话而感到羞耻,还是因为乳尖持续不断的刺激。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扭动,不是躲避,而是一种寻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反应。分开的双腿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些,那个依然在流淌液体的小穴洞口微微翕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低下头,目光如炬,仔细审视着她此刻最私密的部位。被反复侵犯过的小穴口依旧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肉花,中间的洞口无法完全闭合,能隐约看到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色媚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细微痉挛而轻轻蠕动。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粘稠液体正从洞口持续不断地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下滑,留下一道道湿亮的水痕。她的阴毛不算浓密,浅褐色的绒毛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濡湿,黏连在一起,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更添几分淫靡。

一种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我想要再次进入她,就在此刻,就在她这副被彻底征服、甚至因羞辱而高潮的瘫软状态中。我想要看看,这具已经完全卸下所有防备和伪装的身体,还能被开发出怎样的极限反应。

但我没有立刻行动。我松开了把玩她乳房的手,转而拿过那个还剩一点液体的玻璃杯,在何晓桦茫然的注视下,将最后那点混合液体缓缓倾倒在她裸露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肌肤流淌,滑入她微微凹陷的肚脐,再往下,汇入她茂密的阴毛丛中,与她下体自身流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

何晓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猛地收紧,那是一种被液体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她张大了嘴,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眼神里那点微光剧烈地闪烁起来。

我放下空杯,双手重新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俯视着她。我的影子完全笼罩了她赤裸的身体,她在我身下显得那么娇小、那么脆弱、那么……完全属于我。我缓缓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舌尖轻轻舔过她滚烫的耳廓,感受她身体的又一次战栗。

「告诉我,」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带着热气喷进她的耳孔,「原来的那个何晓桦,是不是已经被我在阳台上肏死了?现在躺在这里的,是谁的小骚货?」

何晓桦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急促混乱。她的眼睛终于完全聚焦,瞳孔里映出我充满侵略性的脸。那眼神复杂到了极致——有羞耻,有恐惧,有屈辱,有一种几乎要破碎的自我认知,但深处,在那翻涌的情绪最底层,我却看到了一丝……奇异的、带着泪光的兴奋?一种彻底崩坏后的、近乎狂喜的解脱?

她张了张嘴,喉咙哽咽了几下,发出一些不成调的音节。最终,她用尽力气,发出了一点点几乎听不见的、破碎嘶哑的声音:

「是……是你的……骚……骚货……」

话音刚落,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眼皮重重地阖上,眼角却有一行泪水,无声地滑落下来,混入她脸上、脖子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汗渍之中。那泪水是滚烫的,流过她发烫的肌肤,留下一道微亮的湿痕。

而与此同时,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红肿的穴口,再一次出现了轻微的、有节奏的抽搐。又是一小股清澈的液体,混合在浑浊的流质中,缓缓渗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浸湿了沙发。

即使失去了意识,她的身体还在对我刚才的话、对极致的羞辱,做出最诚实、最淫靡的生理反应。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崩溃又彻底臣服的模样,心里那团火燃烧得更旺了。缓缓直起身,我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赤裸的、布满各种体液的胴体。从凌乱汗湿的短发,到布满红晕和泪痕的脸颊,到被我玩弄得愈发挺立的乳房,到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小腹和狼藉一片的下体,再到微微痉挛着的、修长白皙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记录着刚才那场疯狂的公开性爱和现在这更加私密却同样极致的羞辱。

曾经的文艺美女何晓桦,确实已经死了。

现在躺在这里的,是我的所有物,是一个被我彻底打开情欲和羞辱阈值的、从堕落和崩坏中获得快感的小骚货。

这个认知让我下体那根刚刚才发泄过一次的肉棒,再一次缓缓苏醒,充血膨胀。粗大的柱身从疲软状态渐渐挺立起来,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液和她阴道里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丝透明的先走液。

我伸手握住自己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感受着掌心那份熟悉的灼热和脉动。目光再次落在沙发上昏睡过去的何晓桦身上,落在那片狼藉却依然对我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私处。

或许,在她醒来之前,我还可以再享用一次这具已经完全对我敞开的身体。以一种更平静、更绵长、更深入的方式,让她即使在睡梦中,也能刻骨铭心地记住,她到底是谁的所有物。

我俯身,双手托起她软绵绵的臀部,将她往沙发边缘拉了拉,调整她的姿势。她的身体像一具精致的人偶,任我摆布,没有任何反抗。我分开她那双还沾着混合液体、有些发粘的大腿,让那个依然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和攻击范围之内。

我挺起腰,将硬得发痛的龟头抵上她那片湿热狼藉的入口。即使已经昏睡,她的身体依然忠实反应着我的触碰——穴口的嫩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吸吮我的前端,更多的混合液体被挤压出来,润滑着洞口。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外翻红肿的阴唇和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感受那份极致的湿滑和火热。每一次摩擦,何晓桦昏迷中的身体都会产生细微的颤抖,呼吸也会变得稍稍急促一些,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哼声。她的眼皮颤动,却没有醒来,像是沉溺在一个由纯粹生理快感构成的梦境之中。

这种在对方无意识状态下进行的侵犯,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掌控感和亵渎感。她无法回应,无法抗拒,甚至无法清醒地感受,但她的身体却会诚实地记录下一切,并在醒来后留下深刻到无法磨灭的印记。

我缓缓沉腰,滚烫粗大的肉棒开始一点点撑开她湿热紧窄的通道。即使刚刚才被内射过,即使经历了高潮和失禁,她阴道的紧致吸力依然惊人,特别是现在她处于昏迷状态,肌肉的收缩更多是本能的、不受意识控制的,那种包裹感反而更加紧凑和真实。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每一道青筋,都被她湿热柔软的媚肉紧紧箍住、摩擦着。

一寸,两寸……我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感受着娇嫩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抵抗和吸吮。直到龟头再一次撞上那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她的子宫口。之前已经数次被突破的入口此刻有些松弛,但依旧紧窄。我深深吸气,腰身猛地用力一挺——

「呜……嗯……」

昏迷中的何晓桦发出了一声模糊而痛苦的闷哼,身体向上弓起了一瞬,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沙发皮革,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皮料中。她的眉头紧锁,脸上再次浮现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表情。

我成功了。整个龟头连带着一小截柱身,再一次强行挤开了她柔软而敏感的子宫颈口,深深贯入她最私密、最脆弱的生殖腔内部。那里温暖得超乎想象,比阴道更加湿润紧窄,柔软的宫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包裹快感。之前留在里面的浓稠精液还在,此刻被我的再次进入搅动、混合,发出细微的水声。

我没有立刻抽送,而是停下来,俯身抱住她瘫软的躯体,感受着我们下身最紧密的连接。我的胸口压在她汗湿柔软的乳房上,心跳隔着肋骨传递给她。我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记住这个感觉……记住是谁在往你子宫里插……记住你属于谁……」

说完,我开始了缓慢而深长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到穴口,让湿润的肉壁翻出,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抵花心,让龟头反复叩击、摩擦她柔软脆弱的子宫内壁。

何晓桦的身体在我身下随着我的节奏被动地起伏。她依然没有醒来,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混乱,喉咙里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她的脸颊越来越红,汗水重新从额头和脖颈渗出。那双被我分开的、无力搭在沙发两侧的修长大腿,开始不自觉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出优美的弧线。她的双手时而抓紧沙发,时而无意识地抬起,在空中徒劳地挥舞,最终落在了我的后背上,指尖无力地抓挠着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这种在昏迷状态下被持续侵犯、身体却诚实地高潮迭起的画面,比任何清醒的性爱都更加淫靡、更加令人疯狂。我看着她紧闭双眼却情潮泛滥的脸,看着她被撞得不断晃动的乳房,听着她破碎的呻吟和下身传来的粘稠水声,感觉自己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滑动,发出肉体与皮革摩擦的声响。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尿液的粘稠液体被不断搅动、挤出,在我们的交合处泛出大量的白沫,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沙发浸湿得更加彻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精液的腥味和淡淡尿臊味混合的古怪气息。

就在这时,何晓桦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初醒的茫然,而是充满了被极致的、持续的快感强制催醒后无法聚焦的失神和极乐。她的瞳孔放大,眼底一片迷乱的雾气。她看着我,眼神却没有真正对上焦,仿佛透过我在看着什么更遥远、更虚无的东西。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些不成词句的、近乎啜泣的呻吟:

「啊……啊啊……又……又来了……好深……要……要坏掉了……子宫……子宫里面……啊……!」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那个紧紧包裹着我肉棒的子宫突然产生了一阵强力的、痉挛般的收缩,仿佛一只小口拼命吮吸着我的龟头。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清澈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激烈地喷涌而出,冲刷在我的龟头和马眼上,带来一阵刺激至极的热流。

潮吹!又一次!

而且这一次喷出的量更大、更猛,直接透过我们紧密交合处的缝隙喷射出来,溅射在我的小腹和她的下体上,发出清晰的「噗嗤噗嗤」水声。何晓桦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拉长了的、近乎尖叫般的高亢呻吟,随即那声音戛然而止——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或者被这过于剧烈的高潮冲垮了意识,脑袋一歪,再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但她下体的痉挛和潮吹却并未立刻停止,又持续喷涌了数秒,才渐渐平息下来,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搐和流淌。

我也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到达了极限。她高潮时子宫和阴道的剧烈收缩、那股喷涌的热流、还有她刚才那副被强制催醒后瞬间又高潮失神的淫靡模样,如同最后一击,狠狠撞在我的快感堤坝上。

我没有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将整根肉棒最大限度地埋入她体内,龟头深深嵌入她依旧在微微痉挛的子宫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从马眼激射而出,毫不留情地灌注进她刚刚还在喷射爱液的子宫腔最深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喷射时肉棒的跳动,以及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她湿热娇嫩的宫壁上、与她残存的潮吹液体混合在一起的触感。

这一次射精量极大,持续的时间也很长。我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射精时那种极致的、灵魂都仿佛要被抽走的快感,同时观察着她的反应。即使在昏迷中,大量滚烫精液灌入子宫的刺激,还是让她已经瘫软的身体产生了新的反应——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满足又痛苦的呜咽,下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颤着,像是要将这份被内射的饱胀感镌刻进身体记忆最深处。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出,我才缓缓拔出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浑浊的混合液体——既有新射入的浓白精液,也有她之前高潮喷出的清澈爱液,还有之前的各种残留。这些液体从她无法合拢的洞口汩汩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更大一滩湿迹,甚至顺着沙发的坡度缓缓滴落到地板上。

她的双腿依旧大张着,那个红肿的小穴口此刻像个永远也关不上的小泉眼,持续流淌着白色的、粘稠的、混杂着各种体液的浆液,显得格外淫靡和脆弱。

我退后两步,喘息着,看着沙发上彻底失去意识、完全被我的体液和欲望浸透的何晓桦。她的身体布满了汗水和各种液体,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胸口微微起伏,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脸上的红晕和眼角未干的泪痕,以及下体那持续不断的流淌,都在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激烈和失控。

我弯腰捡起地上之前被撕破的她那件薄衫,胡乱擦了一下自己下体的狼藉,又走到她身边,用衣服一角,轻轻擦拭她脸上那些干涸的精液和汗渍。她的皮肤依然滚烫,眉头在被我触碰时微微动了一下,但并未醒来。

给她擦完脸,我看了看她身下那一片狼藉的沙发,又看了看她那张即使昏睡也依然透着极致疲惫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精致脸庞。

几个月的分离,她确实变了。变得彻底堕落,变得渴求更极端、更羞辱的性爱,变得……完全属于我。

我心里那点疑惑和探究欲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而黑暗的占有快感取代。不管是什么改变了她,也不管原来的那个何晓桦还在不在,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这个骚货,是我的。她会记住今天的每一分每一秒,记住在阳台上被公开肏弄、拍照、颜射的羞耻与快感,记住被灌下混合体液的羞辱,记住在昏迷中依然被深入子宫内射的极致占有。

这些记忆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让她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我弯下腰,手臂穿过她的膝盖弯和后背,将她湿漉漉、软绵绵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她很轻,在我的臂弯里像个精致易碎的玩偶。我抱着她,走向浴室。她需要清理一下,至少是表面上的清理。至于那些已经灌入她身体深处、和她体液混合在一起的东西,就留在那里好了——那是我的印记。

走进浴室,我打开淋浴喷头,调好水温,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水流冲走了表面的污浊,冲淡了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息,却冲不走皮肤上留下的痕迹和身体深处的记忆。我抱着她,让她靠在我怀里,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脸颊、乳房和下体。洗去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后,她身上的红痕、吻痕、抓痕更加清晰了,特别是乳房上被铁栏杆摩擦出的淡淡红印,还有大腿内侧被我手指掐出的青紫痕迹。

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似乎在水流的刺激下有醒来的迹象。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睡吧。等你醒了,我们再继续。」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即彻底放松下来,靠在我怀里,再次沉入了无梦的深眠。

我关了水,用干燥柔软的大浴巾包裹住她,将她擦干,然后抱着她回到卧室,轻轻放在铺好的大床上。给她盖好薄被,我站在床边,看着她沉睡中恬静又带着几分纵欲过度后的疲惫的容颜。

曾经那个带着疏离感的文艺美女,或许真的已经消失了。

但我并不觉得可惜。

因为现在的这个何晓桦,更合我的口味。一个彻底堕落、从羞辱和极致性爱中获得快感、身心都烙印着属于我的印记的小骚货。

这才是我想要的收藏品。

我转身,轻轻带上卧室的门,回到了客厅。看着沙发上那片狼藉湿透的痕迹和空气中依然若有若无的气息,我走到阳台,点燃了一支烟,望着对面那栋楼。不知道刚才拍照的那个男人,有没有拍到满意的照片?不知道他看到刚才那淫靡的一幕幕,会不会正在兴奋地对着照片手淫?

想到这里,我下体竟然又有些隐隐发硬。这种被窥视、被记录的感觉,结合刚才对何晓桦的彻底占有和羞辱,形成了一种循环刺激的强大反馈。

或许,下次可以玩得更大一点?

我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

反正,我的小骚货似乎越来越享受这种暴露在众人目光下的刺激了,不是么?

当我醒来,已经是晚上了,何晓桦还没醒,看来今天搞得太狠了,这丫头是爽翻了。

打开电脑,点击邮箱,我想看看有没有大卫和叶子发来的邮件,因为大卫担心叶子私下用手机跟我联系,所以不准她用手机,只能把录好的视频和照片通过大卫的邮箱发给我。这次的淫妻直接把叶子淫成别人的老婆了,我已经有点后悔了,可是没有办法,如果违约,我和孙老板都赔不起。就希望叶子早点怀上大卫的孩子,给他生完了就回来。

信箱提示有新邮件,看时间是早上发的,没有内容,只有两个视频档案。

打开档案1,镜头晃了几晃,稳定下来,叶子清纯的脸蛋儿出现在镜头中。看背景应该是昨晚在酒店时候拍摄的,就是说这是我老婆叶子跟大卫这个黑人的「新婚之夜」。想到这里,我心中有点激动。

「老公~」叶子小声的对着镜头说,大卫不在视野中。叶子大波浪的长发湿漉漉披散着,从领子看叶子穿的是一件紫色的丝质衬衫。她趴在床上,小脚轻轻晃动着,上面套着黑色的长筒丝袜。

「看我性感不?大卫去洗澡了,我偷偷的录了一段,要不然他不许我喊你老公。」说完,噘起小嘴对着镜头亲了一下。这还是我最爱的秦晓叶,虽然才分别不到一天,可是我却像一年没见一样想念她。

「你说你,居然可以把我交易给别人当老婆,真的好变态啊!」叶子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我发现她原来也很会演,看来女人真的是天生的演员。

「可是,谁叫我爱上你这个变态,只好牺牲小我,满足你那淫荡的心吧!」叶子调整下镜头,稍稍抬起身,露出领口中深深的乳沟,里面穿了件黑色的蕾丝胸罩:「我里面穿了蕾丝的露乳胸罩,下面穿的是一套的开裆小裤裤,还穿了黑丝呢!大卫的爱好都是黑色的,他不会哪一天把我也染成黑的吧?哈哈!」

就当叶子一句一句单方面跟我聊着的时候,大卫从卧室的门走进来,他光溜溜的,胯下那根又粗又长的黑屌低垂着,还未勃起就已经能有20公分长,这哪是人,简直是牲口。叶子被他操上一年,我还能满足她么?我又多了一层忧虑。

「老公,大卫出来了,他就要对你心爱的小叶子下种了,快来救我啊!」叶子对着镜头作出可怜状。

「宝贝,你已经是我的合法夫人,不能再叫别人老公了!」大卫走过来拿起摄像机:「今天是咱们的新婚之夜,不要录了,全心全意和我相爱吧!」

视频到这突然结束,一定是大卫关掉了。我赶快打开第二个档案。

看情形,应该是叶子又把摄像机打开了。她气鼓鼓地等着看着大卫,两人好像是有什么争执。

「好啦,宝贝,我都听你的,把摄像打开了。别生气了,就给刘先生看看我们恩爱的夫妻生活吧!」

叶子站在床前,半晌没动静。

大卫对着镜头说:「刘先生,刚才叶子闹了点小情绪。你别担心,本来她是我的老婆,必须听我的,可是出于对叶子的爱护,我答应她以后随她喜欢拍摄,再传给你看,不过,作为交换,她要在身上为我刺一个纹身。这个公平吧!」

什么,叶子答应为他刺纹身?这哪里公平啊!纹身可是很难洗掉的。我想象着叶子身上纹着大卫名字的样子。

过了一会,叶子调整好心情,正式进入大卫妻子的角色。房间里低声回响着淫靡的音乐,是一声声女人叫床的声音,叶子随着音乐慢慢扭动着曼妙的身体,大卫坐在床上欣赏着。

紫色的钮扣,一粒粒解开,露出叶子雪白的肩头,她一松手,衬衫滑落,里面的内衣就是几根黑色的绳子,根本遮不住关键的部位。一对白嫩的D罩杯奶子从胸罩镂空的部份伸出来。下身是一双布满破洞的丝袜,更显得诱惑无比。一根带子环着腰,从光洁的胯下穿过,叶子竟然把阴毛都剃过了,肉呼呼的阴阜像一个香喷喷的小馒头,上面还有几滴蜜汁。叶子像一只小猫一样爬上床,迷离的眼神看着大卫,脸上已经泛起潮红。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的燥热。那双穿着破洞黑丝袜的美腿在床单上磨蹭着,丝袜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她爬到大卫身边时,刻意放慢了动作,让丝袜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撩人。

大卫半靠在床头,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完全勃起,像一根黝黑的铁棍竖立着,青筋盘绕,龟头如马眼般张开,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那东西的尺寸让叶子呼吸都急促起来——长度几乎是她小臂,粗度更是惊人,她一只手勉强才能圈住一半。

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小片银色锡纸包装的药片,用粗壮的手指撕开,将里面的小药片捏在指尖递到叶子唇边:「先把避孕药吃了,亲爱的。」

「啊,老公,咱们不是要生宝宝么?」叶子贴上大卫宽阔的胸膛,将脸埋在他的胸肌上,柔声说。她的乳房紧贴着他的皮肤,黑色的蕾丝胸罩几乎遮不住D罩杯的丰满,乳肉从镂空处溢出来,乳头顶在胸罩内侧,硬挺挺地摩擦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

「不急,等我带你去欧洲先把身体调理到最好,咱们再怀孕。」大卫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他的手从叶子的后背滑下去,隔着那根细细的腰绳抚摸她光滑的臀瓣。「我要你以最佳状态怀上我的孩子,这样生出来的宝宝才最健康,最聪明。」

「我已经准备好了。」叶子抬起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舔过上唇,像是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现在就可以要我的子宫,老公,叶子想要你的种……想在肚子里面怀上你的孩子……」

「不行,现在你太瘦了,这里和这里都不够丰满。」他粗粝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捏住叶子的臀肉,用力揉搓着,然后又移到她的胸部,隔着蕾丝胸罩抓住那团软肉,五指收拢,挤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我需要你更饱满,这样才有足够的营养给宝宝。看看你的屁股,虽然翘,但肉还不够多。胸部也是,D罩杯在我家乡只能算中等。我的完美妻子应该有更诱人的曲线。」

「你嫌我胸小、屁股小?」叶子嘟起嘴,有些不高兴地扭了扭身体。但她扭动时,那对巨乳在大卫手中晃动得更加明显,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摩擦着他的掌心,让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叶子心里其实有点委屈——自己这身材在国内绝对是极品,多少男人盯着流口水,怎么到了大卫这里就成「不够丰满」了?可她转念一想,也许大卫说的是对的,他见过更多大洋马,眼光自然更高。如果能被他改造得更性感,岂不是更能让刘伟兴奋?想到这里,她反而有点期待起来。

大卫看出她眼神的变化,心里暗笑。他松开手,转而用更加温柔的方式安抚她。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下,顺着脖颈一路抚摸到锁骨,然后在那对饱满的乳房边缘徘徊。他俯下身,先吻了吻她的唇,然后顺着下巴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吻痕。当他来到她的胸口时,他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根黑色的胸罩带子,往旁边一扯,带子滑落肩头,胸罩的杯罩顿时松垮下来,那对白皙的美乳几乎完全暴露。

「但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手感,很嫩,很滑。」他含糊地说着,张口含住右边那粒粉红色的乳头。他的舌头又湿又热,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吮吸,把整个乳头都吸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啃咬。叶子「啊」地轻叫一声,双手抱住他的头,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小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上结实的肌肉和体毛。

大卫一边吮吸着,一边将手探向她的下身。那根细腰绳根本起不到遮挡作用,他轻易地就摸到了她光滑无毛的阴阜。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那道肉缝往下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小块。他的中指找到那条微微张开的肉缝,沿着湿润的褶皱从上到下轻轻滑动,最后停留在顶端那颗硬挺的小豆豆上,用指腹按住,画着小圈揉搓。

「嗯……老公……」叶子呻吟起来,身体像被电击般颤抖。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蜜汁,把他的手指都打湿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穴口徘徊,就是不进去,这种挑逗让她更加饥渴。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穿着破洞黑丝袜的脚踝勾住他的小腿,将他往自己身上拉。丝袜的质感滑腻冰凉,与他火热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大卫温柔地把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插进叶子湿润的阴道。她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立刻包裹上来,温暖、紧致、湿滑。他慢慢挖弄着,先用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在里面弯曲、探索、抽插,每一次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你看,我的宝贝妻子身体这么敏感,已经这么湿了,是不是早就想要老公的肉棒了?」他边弄边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

叶子羞得脸更红了,但她没有否认,只是用更响亮的呻吟回应。大卫交替地亲吻着她两个乳房,把两粒乳头都含在嘴里轮流吮吸,吸得它们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乳尖,拉扯,让叶子又痛又爽,忍不住弓起背。

「我会把你变成最完美的女人,生一个最完美的孩子,我们俩的宝贝!」大卫含糊地说着,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速度,指节弯曲,摩擦着她的G点。那粗糙的触感让叶子的快感急剧攀升,她感觉自己快要到了,可就在这时,他抽出了手指。

「啊……别停……」叶子失落地叫出声,眼神渴求地看着他。

大卫却不急不慢地再次拿起那片避孕药,撕开锡纸,将白色的小药片捏在指尖。他俯下身,用嘴唇衔住药片,然后吻上叶子的唇。叶子顺从地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他的舌头带着药片探进来,在她口腔里搅拌。那药片有点苦,但混合着大卫口水的味道,竟有种奇异的诱惑。大卫的吻充满占有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在她身上抚摸,从乳房滑到腰肢,再滑到臀瓣,最后又回到那湿淋淋的小穴,开始用两根手指一起插入,在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叶子被吻得晕头转向,喉咙本能地吞咽了一下,竟真的和着大卫的口水把药片咽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药片顺着食道滑下去,那一瞬间,她心里忽然空了一下——这是真的在避孕,刘伟期盼的怀孕暂时不会发生了。但大卫的吻很快又把她拉回现实,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像是要夺走她所有的氧气。他的手在她下身持续地抽插,手指弯曲着按压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涌上来。

终于,大卫松开她的唇,两人嘴角还拉着银丝。叶子的眼神更加迷离,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吃下去了……老公,药吃下去了……」她喃喃地说,伸出手抚摸大卫的脸,像是在确认这个男人的存在。

大卫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他当着叶子的面,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然后说:「好女孩。现在,让我好好爱你。」

两人在床上继续缠绵,大卫的吻从她的唇一路向下,再次来到她的胸口。这次他用双手握住那对美乳,将它们挤压在一起,然后低头将两颗乳头同时含进嘴里——当然不可能完全含住,但他的舌头在两粒乳尖间来回舔舐,用嘴唇同时吸吮,让叶子发出更加高亢的呻吟。他的手再次下滑,探入她双腿之间,这次不再是手指,而是用整个手掌盖住那片湿淋淋的区域,用手心用力按压她的阴蒂,同时手指继续探入阴道搅动。

叶子能感觉到身体的异样。一股热流从胃部开始扩散,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皮肤开始发烫,下身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蜜穴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源源不断地涌出爱液。她怀疑大卫给她吃的不只是避孕药,里面可能还掺了什么——也许是春药,也许是某种让她更容易受控的药物。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挺起腰,让大卫的手能更深入地侵犯她。

「嗯……啊……老公……我好热……好痒……」她扭动着身体,丝袜因为摩擦发出更响的沙沙声。她的双手也开始在大卫身上摸索,从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最后握住了那根骇人的巨柱。她的手几乎圈不住,只能上下滑动,感受那根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好大……真的好大……」她痴迷地说,眼睛盯着那黑得发亮的龟头,上面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拉成细丝。

缠绵了大概十几分钟,叶子越来越发情,体内的药效彻底发作。只见她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布满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原本清纯的眼神此刻完全被情欲填满,迷离、渴望、甚至带着一丝疯狂的意味。那些汗珠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那片湿漉漉的丛林地带。

她挣扎着从大卫身下坐起来,动作因为欲望而显得笨拙。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低头充满柔情地注视着那根巨屌——那根即将在她合法丈夫的身份下彻底占有她的黑阳具。她用双手同时握住,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每一寸的坚硬和滚烫。当她的手来到那硕大的龟头时,她停顿了一下,用拇指轻轻拂过马眼,沾上更多粘液,然后将手指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

「叶子好喜欢老公的肉棒……」她喃喃说着,俯下身,嘴唇慢慢靠近那狰狞的龟头。她先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马眼,咸腥的味道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冲进鼻腔。这味道让她更加兴奋,她张开小嘴,尝试着将龟头含进去。但那尺寸实在太惊人了——光是龟头就比她半张脸还宽。她努力张大嘴,嘴唇撑到极限,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才勉强将龟头的前端含住。

大卫舒服得闷哼一声,大手按住叶子的后脑,但没有用力。他看着这个娇小的中国女人努力吞吐自己的巨物,那种视觉反差让他极度兴奋。叶子的口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拉成晶莹的丝线从嘴角滴落,掉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那是她在尝试吞咽唾液,避免呛到。

叶子尝试着给大卫做深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往下吞,想让肉棒进入得更深。但龟头刚进入喉咙口,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反射。她想控制住,可身体的本能让她猛地抬起脖子,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呛出来了。大卫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咳……咳咳……对不起老公……」叶子一边咳嗽一边道歉,脸憋得通红。

大卫温柔地摸着她的头,手指梳理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好老婆,不要着急。你以前没吃过这么大的吧?以后慢慢适应,我会好好训练你的嘴巴,让你能一口吞下整根。」他的语气温和,但说出的内容却让叶子又羞又期待。她幻想自己真的能吞下那整根巨棒的样子,那该是多么淫荡的景象啊,如果刘伟看到,一定会更加兴奋吧?

叶子娇羞地点了点头,喘息稍微平复了一些:「老公你的肉棒太大了,叶子以后慢慢学习伺候它。光是看着它,我就……就好湿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下身,蜜穴确实已经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打湿了破洞丝袜的边缘。「现在让我下面的嘴来亲它吧,下面都馋了,想被老公的大肉棒填满……」

说着,她艰难地调整姿势,从大卫身上翻下来,然后重新跨坐上去,这次是面对面。她用手扶着那根巨柱,让硕大的龟头顶在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她能感觉到龟头的热度,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而自己的小穴正因为渴望而一张一合,像是饥饿的小嘴在等待喂养。她将身体慢慢下沉,让龟头缓缓分开她那早已湿润的阴唇。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嫣红的嫩肉。

当龟头开始进入身体时,叶子倒抽一口冷气。太……太大了……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大,比刘伟的至少粗了一倍,长了三分之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感和快感混杂的复杂感受。她停在那里,适应了几秒钟,然后继续往下坐。

大卫双手扶住她的腰,帮助她控制节奏。他能看到自己的肉棒一寸寸消失在那个紧致的小穴里,那黑与白的极端对比极富视觉冲击力。叶子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湿热、紧致,甚至有点过于紧了,他的肉棒被夹得发疼——但这疼痛更让他兴奋。

当龟头完全进入,抵到最深处时,叶子发出一声忘情的叫唤:「啊……老公,我爱你!」这是对大卫说的,但摄像机前的刘伟听到的瞬间,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叶子叫得那么自然,那么投入,仿佛大卫真的是她深爱的丈夫。她的身体完全接纳了这根巨物,双手搂住大卫的脖子,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体味——那是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陌生,却又让她着迷。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让身体慢慢适应这根巨物的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被龟头顶着,那拳头大小的前端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刮蹭到娇嫩的花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阴道深处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吮吸,本能地想将这根肉棒吞得更深。她扭动腰肢,用子宫口去摩擦龟头,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

大卫也开始动了起来,他的双手从她的腰移到她雪白丰腴的臀瓣上,用力抓住那两团嫩肉,手指甚至陷入臀缝里去。他将她的身体稍微抬起,然后又猛地按下,让肉棒更深地插入。这个动作让叶子尖叫出声,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那根巨物。

「啊!太深了……老公……太深了……」叶子哭着喊着,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下坐都用尽全力,让肉棒进入得更深。她的双手也不安分地在大卫身上抚摸,从他的后背摸到他的臀部,感受着那结实的肌肉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她甚至低下头去吻他的胸膛,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乳头,让他发出低沉的呻吟。

刘伟在屏幕前完全愣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叶子怎么可以这么放荡地跟别的男人上床,她这些姿态、这种主动、这种淫荡的呻吟,她只有对自己才会表现得这么自然吗?不,好像也不是……仔细想想,从最初的淫妻游戏开始,第一次看到叶子被朱子豪压在身下时那种羞涩的迎合;后来被孙老板带去酒店,她开始学会主动摆出各种姿势;再后来她被不同的男人睡,从最初的被动到渐渐主动,她会自己脱衣服,会主动去亲男人的肉棒,会在做爱时说出各种挑逗的话……

刘伟忽然意识到,叶子其实已经变了很多,只是他一直没注意。或者说,他注意到了,但选择性地无视了,因为那正是他想要的——看着清纯的校花妻子一步步堕落成淫荡的少妇。可现在,当叶子真正把自己当成另一个男人的妻子,用最真诚的、毫无表演成分的姿态去迎接那根陌生的肉棒时,刘伟才发现,事情似乎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现在他才发现,叶子已经远不是当初被他开苞时那个会痛得掉眼泪的清纯校花了。她的眼神里多了成熟女人的妩媚和欲望,她的身体在经历多个男人的开发后变得更加敏感和渴望,她会主动索要,会毫无羞耻地展示自己的淫态。她成了一个迷恋肉棒、渴望被彻底占有的成熟少妇——而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现在他把叶子推到大卫的怀中,让她成为别人的合法妻子,甚至即将怀上别人的孩子,这到底是对是错?刘伟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有点变态的心理,只是想在安全距离内享受淫妻带来的刺激。他以为只要叶子心里还有他,肉体被谁享用都无所谓。可当叶子在大卫身下发出那句「老公,我爱你」时,他第一次感到了一阵恐慌。

他一直以来只考虑自己的快感,只想满足自己那扭曲的淫妻欲望,不断地把叶子推往欲望的深渊。他甚至暗示叶子,只有她表现得越淫荡,他才会越兴奋。于是叶子为了让他高兴,越来越放得开,越来越主动,从最初的羞涩被动,到现在能面不改色地舔着陌生男人的鸡巴,还能说出「下面都馋了」这种话来。

而大卫,这个黑人男人,他看叶子的眼神里有强烈的占有欲。他不是在玩交换游戏,他是真的把叶子当成了自己的妻子。他会关心她的身体,会计划让她调理好再怀孕,甚至会挑剔她的身材不够丰满——这他妈的是真的在把她当成自己所有物来经营啊!

刘伟甚至有点害怕了。他怕失去那个会窝在他怀里撒娇、会给他做早餐、会在他加班时等他回家的乖巧可爱的秦晓叶。他怕叶子在大卫的调教下,真的从内到外都变成另外一个女人。如果有一天,叶子在大卫身下高潮时喊出的「老公」不再是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呢?

屏幕里,大卫开始加大动作幅度。他让叶子躺下,改用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他将叶子那双穿着破洞黑丝袜的美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能让插入得更深。叶子的丝袜因为汗水和他手掌的摩擦,破洞处越撕越大,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那肌肤因为情欲而泛着粉红色。

大卫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那根黑亮的肉棒狠狠地整根插入。叶子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了一段,头撞在床头板上,但她毫不在意,只是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紧紧抓住了床单。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龟头顶在子宫口上旋转、研磨,带来的快感让她几乎失去意识。

「啊……啊……老……公……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这求饶反而激起了大卫更强的征服欲。他的胯部像马达般快速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房间里响起肉体撞击的啪嗒声、水声,还有叶子越来越高的呻吟。

突然,大卫停下来,将肉棒抽出,只留下龟头还在穴口。叶子失落地扭动腰肢:「别……别拿出来……要……我要……」

「想要?」大卫用龟头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摩擦,就是不进去。他的另一只手摸上她的腿,从丝袜的边缘探进去,抚摸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分。「想要就自己说,说你是我的老婆,说你的小穴只属于我。」

叶子眼角含着泪,那是被欲望逼出来的生理泪水:「我……我是你的老婆……大卫……老公……我的小穴只属于你……求求你……插进来……操我……用力操你的老婆……」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甚至主动伸手去抓住那根肉棒,想把它塞回自己身体里。

大卫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腰部一挺,再次狠狠插入。这一次,他没有再留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次次都撞在子宫口上。叶子的身体像风雨中的小船,被他撞得不断摇晃。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嘴里除了呻吟什么都发不出来,眼神都涣散了。

刘伟看着屏幕,手不自觉地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他明明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看着叶子被别的男人操成这副模样,看着她被彻底征服,看着她喊别人老公,竟然兴奋了。他一边自慰,一边死死盯着屏幕,等着看叶子被操哭,被操到失禁,被操到彻底崩溃。

而叶子,似乎真的到了崩溃的边缘。当大卫再次将她翻过来,改成后入式时,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哭泣声。但这个姿势让大卫插得更深,他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一小部分,进入了那更紧致、更温暖的甬道。

「啊——!」叶子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她高潮了,而且是在子宫被侵犯的情况下高潮的。她的双腿剧烈颤抖,丝袜的破洞被撕得更大,几乎整条小腿都露了出来。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大卫也被她这极致的高潮夹得差点射出来。他停下动作,享受着她肉壁的痉挛和吸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正被子宫口紧紧包裹,那温热紧致的包覆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俯下身,贴在叶子的后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对还在颤抖的巨乳,用力揉捏,同时在她耳边低语:「射在里面好吗?老婆。射在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叶子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听到这话,她本能地摇头:「不……不要……现在不能怀孕……」她的声音虚弱得像小猫叫。

「我知道,你吃了药了。」大卫笑着说,「我只是说以后。以后我每天都射在你里面,直到你怀上为止。我要看到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里面是我的种。你要给我生一个儿子,一个女儿,我们要有一个大家庭。」说着,他开始继续抽插,但节奏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刻意去撞击子宫口,像是在为未来的播种做准备。

叶子趴在床上,意识模糊地听着这些话。她忽然想起刘伟,刘伟也说过想让她怀孕,想看她大肚子的样子。可那时他们只是说说,从来没有真的计划过。现在大卫说要让她怀孕,语气那么认真,那么笃定,好像这件事理所当然会发生。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恐惧、期待、背叛感、还有一丝奇异的归属感。

她的身体再次因为持续的侵犯而敏感起来。大卫的肉棒像个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体内制造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已经适应了被龟头顶撞的刺激,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种特殊的液体,像是要欢迎那根巨物的深入。她的阴道里,G点被持续摩擦,她又一次接近高潮了。

而就在这时,摄像头因为角度问题,只能拍到叶子的侧脸。但刘伟能看到,叶子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枕头上。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默念什么。然后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看向摄像头的方向——虽然她知道摄像头的位置,但刘伟觉得她真的在看自己。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水光,有欲望,有一丝绝望,还有……一种空洞。那种空洞让刘伟忽然觉得,此刻的叶子很陌生。她不再是他熟悉的那个小妻子,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吞没的女人。

「啊……啊啊……老公……射给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叶子对着镜头方向,忽然大声叫了出来。这叫声很突兀,明明大卫还没有到射精的迹象。但下一秒,大卫的呼吸就急促起来,他加快了速度,胯部撞在叶子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想……想要我的精液?」大卫喘着粗气问。

「想……想要老公的种……想怀上老公的孩子……把叶子灌满……灌满……」叶子哭喊着,这些话半真半假,一部分是为了刺激刘伟,一部分是真的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她甚至主动往后顶,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大卫终于忍不住了,他低吼一声,死死抱住叶子的腰,将肉棒整根插入,龟头彻底顶开子宫口,深深嵌入那娇嫩的入口。然后他开始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射出,直接打在叶子的子宫壁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子宫口紧紧吸住,像是在拼命吞咽他的精液。虽然今天吃了药不会怀孕,但这种射在子宫里的感觉,依然让他极度满足。

叶子感受到滚烫的液体涌入子宫深处,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高潮更强烈,她几乎失去了意识,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轰鸣声。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贪婪地把那根巨物和里面的精液都吸得更深。

就这样,大卫持续射了十几秒,才终于软了下来。但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叶子背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叶子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床单上,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是发出微弱的哼唧声。

摄像机还在运转,记录下这淫靡的一幕:娇小的中国女人被强壮的黑人男人压在身下,两人性器交合处,有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混合着叶子的爱液,打湿了床单。叶子的双腿微微颤抖,破洞的黑丝袜已经残破不堪,像是被暴力撕扯过。她的臀瓣上还有大卫手掌留下的红印,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牙印。

大卫休息了一会儿,终于抽出了肉棒。那根巨物虽然软了些,但尺寸依然惊人。随着它离开叶子的身体,更多的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丝袜上,把那双黑丝袜染得更深。叶子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下意识地夹紧腿,想把那些液体留在体内。

大卫翻身下床,走向浴室。临进门前,他回头看向摄像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刘先生,今晚就先到这里。明天我会带叶子去选纹身的图案。感谢你把这么完美的妻子交给我。」

然后他关掉了房间里的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小夜灯。摄像机还在运转,但光线昏暗,只能看到叶子蜷缩在床上的轮廓。她似乎睡着了,又似乎醒着,偶尔会抽搐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那裸露的背脊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玉一般的光泽,布满吻痕和指印。

刘伟呆呆地看着屏幕,他刚才不知不觉中射了,精液弄脏了裤子和椅子。但他顾不上清理,只是盯着那昏暗画面中叶子的轮廓,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后悔。

「你在看片啊?」何晓桦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身上套着我的T恤,露出一对美腿:「咦,这不是叶子吗?这个黑人怎么回事?」我不敢撒谎,怕越编越乱,就将事实一五一十的告诉她,反正她也玩过交换的。

没想到何晓桦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打得我有点蒙:「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看看你自己都干了什么!你觉得好玩是吧?你觉得很刺激是吧?你有想过叶子的感觉吗?你知道女人要有多大的决心和爱才愿意给男人生孩子吗?你个混蛋,你就是在利用叶子对你的感情换钱!」

「我根本不在乎钱!」

「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你觉得我是为什么来找你的?你真的觉得我是犯贱,过来找操的吗?我看错你了,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东西,垃圾!全是垃圾!」

何晓桦摔门而去,我的脑子却还转不过弯儿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萤幕上的叶子依然在呻吟着,肉棒已经有一多半插入,叶子的阴道算是比较深的了,我只能勉强碰到她的花心,不像何晓桦的阴道那么浅,用背入式的话,我都能把龟头插进子宫里。

大卫的肉棒进去了有二十公分了,还有十公分长短露在外面,估计已经顶入叶子的子宫口了,拳头大小的龟头将娇嫩的花心撑开到极限,不断摩擦着,叶子爽得都没力气上下挺动腰部。

「老公,太大了,叶子的子宫要撑破了,啊……别再插了,要坏了!」叶子求饶说,脸蛋红扑扑的,双手撑着大卫的胸膛。

大卫坐了起来,抱住叶子,舔弄着她胸前直立着的乳头,然后一用力,那小臂长的肉棒没根而入,龟头顶在叶子的子宫内壁上,彷佛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了起来。

「啊……」叶子发出长长一声歇斯底里的浪叫,昏死过去。

大卫不顾软倒的叶子,继续抽插着,同时伸出一只手关掉摄像机。

看到叶子被她的丈夫操得昏死过去,我居然射了。看着满手的精液和黑乎乎的萤幕,我想起看到了叶子昏过去之前的眼神,那眼神空洞洞的,好像在哪里见过。许多年前,老爸让小妈去陪领导,回来后,小妈和我睡了,那时她的眼睛好像就是那种空洞。

我要把叶子要回来,什么项目的,什么工作,就算要我为了孙老板那三十万坐牢,我也要把叶子要回来,叶子怎么能给别的男人生孩子!

客厅里传来开门的声音,我出去看,只看到何晓桦的背影。现在已经是半夜了,她要去哪?她又是为了什么发脾气?我匆匆穿上衣服,追了出去,路上给朱子豪打了电话,这厮根本没有处过,他和何晓桦从上次交换之后就分手了。

「哎,我看,晓桦是喜欢上你了,她把工作都辞了,跑到你那去了,还让我帮忙编个理由。你还专勾校花啊,一个叶子不够,把美院的晓桦也勾到手啦,牛逼。」

脑海里一直回响着朱子豪的话,何晓桦喜欢我?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总之还是先找到她吧,一个女孩子半夜在街上走,而且还是一副被蹂躏过的形象,很容易被骚扰的。

这个何晓桦,跑得还挺快,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见了?我拨打手机,却一直无人接听。我的姑奶奶,可别出什么事啊!

小区附近有一条小路,通向一个废弃的炼钢厂,那条巷子没有路灯,她不会走去那边了吧?黑暗中有什么在发光,是一个手机,我捡起来,是何晓桦的苹果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