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1 节

第51章 再续前缘(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4万 字

这一天,我仍跟往常一样,在单位忙了一天,刚要开车回家,手机响了,来电话的是朱子豪:「喂,小子,你要走运了!」

「怎么了?」我有些摸不到头脑。

「何晓桦要去你们那出差!」

原来是这么回事,想到几个月前我们交换的那段时间,我差点硬了,看来又可以跟这个文艺美女再续前缘了。

「叶子现在恐怕没时间去你那了,最近挺忙的。」我担心朱子豪又要叶子去陪他,最近叶子却是挺忙,不过却是忙着「伺候孙老板」。她当上孙老板的秘书后,几乎成了他的泄欲工具。

「我最近也要去国外出下差,不用叶子来,你小子替我好好照顾晓桦,她是后天的飞机,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我心情愉快地开车回家,路上盘算着怎么跟叶子说,看来这一次我能来个左拥右抱了。

叶子今天回家有些晚,我打电话过去给她,听到的却是十分激烈的战况。

「啊……慢点,我老公打电话来了。」叶子娇喘着说。

「老板在操你啊?那我等会再打吧!」

「不用,老公,我一边挨操一边和你说,啊……」叶子一边叫床,一边对我说。

我赶快打开电脑,从叶子手包的摄像头欣赏孙老板和老婆的大战。只见老婆赤裸着身子跨坐在孙老板身上,股间粉嫩的小穴吞吐着粗壮的大肉棒,交合处已经挤出不少白色的泡沫。孙老板双手揉着叶子雪白的双乳,两颗粉红的小乳头充血挺立。

孙老板一边摸着一边说:「跟你老公说了大卫要来的事了么?我们得履行约定。」

叶子一面摇着腰,一面对电话说:「老公,大卫明天要来了,说要按照约定我得去当他的情人,怎么办?亲爱的。啊……啊……再深一点……」最后两句话是对孙老板说的。

孙老板抬起上身,紧紧搂住叶子的细腰,不停吮吸着叶子娇嫩的乳房,舌头挑逗着叶子涨得长长的乳头,下身使劲地撞击着叶子的花心。

「啊……啊……老公,你要把我送给大卫插么?让他又粗又长的黑肉棒插烂你宝贝的小穴……啊……老公,给我,射给我,射到小叶的骚穴里……」

在孙老板的一阵激烈抽插下,叶子全身颤抖,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孙老板的腰,手指甲都在他的背上抓出了两道血痕。孙老板快速地抽插几下,紧紧抵住叶子的阴部抖了几下,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叶子的子宫深处。叶子的子宫口自动地咬住龟头,一滴也没有流出。

最近一段时间,,叶子跟孙老板做爱的次数比我都多,已经十分默契。孙老板抽出还未软下的肉棒,叶子俯下头,把散落的几缕长发捋到耳后,张开小嘴含住沾满淫液的凶器,仔细地吮吸。股间娇嫩的小阴唇向外翻开,阴道口都合不上了,留有一个小指粗的洞口,一股浓浓的白浆正滴落下来。

孙老板拿过电话对我说:「这次大卫回来,咱们有些麻烦,他说过让我们三个月提高公司知名度,时间快到了,可是广告也没什么效果,比较国内监管得太严,叶子拍的几部片子都没有传开,明天主要得靠叶子的表现了。」

叶子边吞吐着他的肉棒,一边使劲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却充满了春意,看来我的宝贝老婆也挺想念大卫那根非洲黑枪啊!

事到如今,我也不能阻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这个合同没了,我们都要失业了。

「老公,孙老板说让我今晚留在这准备准备,明天好去见大卫,行不行?」叶子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孙老板的肉棒。

「好吧,别睡太晚了,宝贝!」

挂了电话,叶子又低下头,用小嘴卖力地给孙老板吸舔着。孙老板低头在叶子的耳边说了几句,由于离摄像头比较远,我这面听不到,只见叶子的脸居然红了,拿粉拳捶了他一下。这简直就像是和我在一起时候的调情嘛,我得控制一下了,不然叶子可不要被孙老板勾走了。

萤幕里孙老板又哀求了下,叶子用眼角瞥了下摄像头,想了想,点点头。我还是不明白他们要干什么。

只见叶子躺下,孙老板跨在叶子头上,把软下来的肉棒放进张开的小嘴,却没动。我正纳闷,却看见叶子的小腮帮子鼓了起来,喉咙不住地在吞咽着,嘴角溢出几道微黄的水流。

我靠!孙老板这个王八蛋居然在叶子嘴里撒尿,还要她喝下去!我都没舍得这么对她。叶子竟然也同意了。

叶子喝了好半天,才松开樱唇,对着孙老板的龟头亲了亲。孙老板又伸手到叶子的腿间,接了些从合不拢的小穴流出的精液递给叶子,叶子伸出小舌头舔个干干净净,还自己用手到小穴中挖弄着精液吃。

我认识的秦晓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了?我险些忍不住射了,可是又不甘心一个人浪费弹药。突然灵光一现,想起来了,楼上不是正好有一个空姐。李琳给我回短信,说她老公正好不在家,让我上去找她。

我衣服都没换,穿着睡衣就跑上去了。门一打开,李琳穿着一件宽松的长睡裙,笑盈盈地把我拉进去。一进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按在墙上,狂吻起来,「慢点,小心我……唔……唔……」李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堵住嘴。

我扒开睡裙的肩带,她里面是真空的,看来是等着我来干她。几个月不见,感觉她丰腴了不少,以前性感的小蛮腰圆润了许多,屁股也大了许多。我把她抱到卧室的大床上,亲吻她的乳头。李琳的乳头颜色深了许多,乳晕也变得很大,更重要的是一对雪白的奶子尺码又大了一圈,估计有F罩杯了。

我伸手摸了下她的股间,早已湿透了,正要插进去,李琳握住我的肉棒,柔声说:「前面不行,今天干我屁眼吧!」

「为什么?」

「我怀孕了!」

李琳的话让我大吃一惊,怪不得她看起来丰满了,原来是有了身孕。没想到她接下来的话让我更吃惊。

原来李琳夫妻俩都喜欢换妻,经常去玩交换,可是时间长了,单纯的交换已经不够刺激,最后大家又开发了一个新玩法,就是换妻生子。他们一共有五对夫妇,每个女人到了排卵期,都会去和其他家的老公一起睡三天,被老公以外的男人下种。李琳是第一个怀孕的,今天她老公去给别人家的老婆下种了。

听到这里,我的阴茎暴涨,一下子插入李琳的屁眼里。她的屁眼不是很紧,看起来没少挨人干。我一面抽插着,双手不住地玩弄一对柔软的乳房,心中幻想着,要是叶子也被别的男人干到怀孕了,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想到叶子因为怀孕,本来挺翘的小屁股变得又大又软,细嫩的胸脯因为奶水涨大甚至都垂下来,小蛮腰也变得肉感,忍不住在李琳的屁眼里射了出来。

第二天中午,我赶到大卫入住的酒店,孙老板和叶子早已经来了。叶子今天穿了一件蓝色的露肩长裙,胸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头发盘起来,还画了妆,如同一个贵妇。

「刘先生,你来了!」看到我进门,叶子从大卫的怀中站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按照约定,大卫一回来,叶子就得成为大卫太太。长裙的开衩几乎到了腰间,大卫的手还伸在里面动作,叶子的脸红红的。孙老板示意我进去说话。

「孙老板,看来你们没有按照约定把贵公司提高到我期待的知名度。」大卫一上来就说,从叶子的股间抽出手,手掌上湿淋淋的,都是叶子的淫液。

「这个……」孙老板踌躇着。

「本来我们应该就此结束,可是看在我太太叶子的面子上,我准备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大卫又说。叶子听到大卫直接当着我的面叫她老婆,脸又红了,偷偷地瞄我。

「你说,大卫先生,我们都答应。」孙老板急忙应和。

「那好,我也不兜圈子了,我非常喜欢叶子,可是叶子只答应做我在中国的妻子,那么咱们做一笔交易……」大卫顿了顿,看看我。

这混球不是想拿叶子交换吧?我可不答应,就算拿全世界的钱来换,我也不会换。

「叶子不可能给你!」我坚定地说。叶子听完,眼中亮晶晶地看着我,努起小嘴,朝我飞吻一下。

大卫看着叶子笑笑说:「我知道叶子的心是你的,我说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

「我们公司明年还有一个项目,比此次的规模还要大,资料我已经发给孙老板了,这次我可以跟你们试合作一下,要是你们能够达到我们的要求,那么下次合作就定下和你们公司。」

原来他们已经谈过了,看来条件是跟我有关系了。

「条件呢?」

「把叶子借给我一年,直到叶子给我生完一个孩子我再把她还给你。」

什么,他居然要叶子给他生孩子!可是我心里的兴奋居然大于气愤,昨晚才刚刚幻想的事,竟然这么快就要成为现实了。

我看着叶子,显然叶子也已经知道,她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二位能不能先出去,让我和叶子商量下?」大卫和孙老板离开房间,先去餐厅等我们,我和叶子单独待在套房中。

「叶子,你真的愿意给大卫生孩子?」我从后面抱住她,搂着她的腰说。

「老公,你会不会不要我?要是我给他生过孩子。」

「我怎么会不要你,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会一直这么爱你!你将来会不会因为和大卫的孩子而不愿意回到我身边?」这是我唯一担心的,我相信叶子对我的心,可是女人生过孩子,怎么忍心抛下自己的骨肉?

「不管我给谁生过几个孩子,我都是你最爱的老婆,我一定会回来的。」叶子抓住我的手,放进衣服里她柔软的乳房上。

我把叶子放在沙发上,脱下长裙,才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小穴早已经湿得不行。我一边抠弄着,一边调戏她说:「看你骚的,一想到给大卫生孩子就浪成这样。」

「啊……嗯……人家要……天天被大卫……干……每次都射进……射进子宫里,我要给大卫生一大堆孩子!」说到最后,竟忍不住到了高潮,全身抽搐,叫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销魂。

餐厅里,大卫拿出一份协议,这是他早已经准备好的协议书。上面写着:

「叶子从签约一刻起就属于大卫的,精神和肉体都要忠于大卫,全力去做一个称职的妻子。

叶子要完全听从大卫的吩咐,不得违抗,不准未经大卫允许与前夫联系。大卫保证不在精神和肉体上伤害叶子,如果叶子感到自己受伤害,协议作废。

叶子最迟半年内怀上大卫的孩子,保证孩子安全健康生产。生完孩子后,经叶子同意,可以再生一个,一共不得超过三个。

协议生效后,叶子和大卫要在中国登记结婚,成为合法夫妻。待协议完成,二人将离婚,所有财产均按照婚前公证分配。

协议结束,叶子自己决定去留。」

我看完协议,递给叶子,叶子小声说她都看过了,听我的。原来这三个人早就知道了,就我自己蒙在鼓里。

我说:「我要再加一条,至少三天要发一次叶子的近况照片,至少每周发一次视频,内容由叶子决定。另外,最后叶子做决定去留的时候,要当着我和大卫的面。」

大卫表示同意把这两条加到协议中。最后是叶子和大卫签字、按手印。叶子拿起笔,看我一眼:「我要是签下去了,就是别人的女人了,这可是老公把叶子借出去最长的一次了,你考虑好了么?」

我托起叶子的脸,在她的唇上深深吻下去。叶子的嘴唇有些颤抖,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

「我爱你,我相信你!」

「我也是。」叶子的眼睛有点湿润,她在协议上写下名字。

大卫将三份协议装好,一份给我,一份给孙老板,一份自己留着。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是一个很大的钻戒。大卫举起钻戒,单膝跪地对叶子说:「亲爱的,嫁给我吧!」

他居然当着我的面向叶子求婚!按照协议,叶子要跟大卫登记结婚,虽然之前她跟朱子豪办过一场婚礼,可是那只是演戏,没想到大卫这么正式地求婚。之前我都没有这么正式的向她求婚过,这恐怕叶子是叶子第一次接受求婚,有些吃惊,她手按着起伏不定的胸口,看看我,又看看大卫。

「叶子,答应吧!这是约定好的,大卫也会把你当作真正的妻子一样,爱护你。」孙老板劝道。我嗓子发干,没想到大卫立刻就开始猛烈的进攻,他写的那一条就是想要在协议期间打动叶子,让叶子爱上他,可是我相信叶子对我的心。

我冲叶子点点头,叶子伸出手,让大卫把钻戒给她戴上。大卫抱起叶子,忘情地吻了起来,叶子稍稍抗拒了下,便配合地和他拥吻起来。

我们四人赶去民政局,在我和孙老板的见证下,叶子和大卫拍照、宣誓,领了鲜红的结婚证,现在叶子完全成为真正的大卫太太了。叶子从手包里拿出两个糖包,给孙老板和我各一个:「谢谢两位今天陪我们夫妇来登记。」这小骚货入戏倒挺快。

临走时,大卫趁着孙老板没注意,悄悄对我说:「你给叶子改装的高科技手提包我让她快递给你了,以后是我们夫妻的隐私,不能随便你偷窥,得是我们商量好了再给你看。」我靠,这小子居然这么快就过河拆桥,也好,幸好背着孙老板,不然他如果知道我一直在监视他和叶子的性生活,一定脸都绿了。

当晚大卫和叶子在一家高级餐厅宴请我和孙老板,叶子活脱脱一副新婚小媳妇的幸福模样,特别是回酒店的路上,她挽着大卫的胳膊,一口一个老公,让人嫉妒。

夜里,没了偷窥手提包,我只能对着天花板幻想着二人的新婚之夜打飞机。唉,真是变态啊!

第二天中午,我和孙老板去酒店接他们夫妇,送他们去机场,大卫要带叶子去新婚蜜月旅行,顺便举行一次婚礼。一路上,叶子不住地打瞌睡,眼睛有些浮肿,看来昨晚大卫一定没放过她。待下车时,我发现叶子坐过的位置湿了一片,应该是大卫的精液流了出来,难道她都没穿内裤?这时候的叶子越来越进入角色了。

送他们上了飞机,我找借口让孙老板先走,在机场等何晓桦,她的飞机正好落下。「帅哥,等人呢?」

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调笑的意味。我转过身,眼前顿时一亮。

何晓桦就站在那里,距离我不过半步之遥,正笑盈盈地看着我。几个月不见,她剪了一头俏丽的短发,发梢刚好贴在下颌线,衬得那张本就娇艳的脸蛋更加精致。她化了淡妆,睫毛长而卷翘,唇彩是水润的蜜桃色,微微张合的唇间隐约可见整齐皓齿。

她今天穿了一件相当大胆的装扮。上身是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衬衫,纯棉的质地本该厚实,但不知是材质特殊还是过于轻透,在机场明亮的灯光照射下竟呈现出半透明的效果。我能清晰地看见衬衫下肌肤的色泽,以及那两粒挺翘的小巧乳尖。她没有穿胸罩,乳晕的颜色隔着衣料透出淡淡的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衬衫的纽扣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处能看到乳房的半球轮廓,饱满而柔软的形状在轻薄的衣料下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穿的是一条浅绿色的雪纺长裙,材质同样轻薄飘逸,裙摆及至脚踝。微风从机场大门吹进,裙摆便轻轻摇曳,贴在她腿上时能隐约看出双腿的笔直线条。这条裙子是高腰设计,腰线收得很紧,凸显出纤细的腰肢,但裙身却宽松,只在腰臀处贴合。我注意到她站立时双腿并拢的姿势,裙摆微微鼓起的弧度——里面似乎也是空的。

「怎么,不认得我了?」何晓桦歪了歪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往前迈了一步,距离更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柑橘混合白麝香的清新调,但其中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那是肌肤微热时散发的、最原始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我脸上逡巡,最后落在我微微凸起的裤裆处,眼神里闪过促狭的光。「看来没忘嘛。」

话音刚落,她突然整个人往前一扑,双臂环住我的脖颈,双腿熟练地往我腰上一夹——何晓桦就这样跳到了我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我本能地伸手托住她,手掌正好落在她圆润挺翘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雪纺裙料,掌心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富弹性,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的饱满与温热。而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裙下果然是真空。我的手指无意间陷入臀缝,隔着薄薄的布料能直接触碰到那道隐秘的细缝轮廓,甚至能感觉到那处肌肤微微湿润的黏腻感。

「你——」我喉咙发紧。

「别说话。」何晓桦把脸埋在我颈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她在我耳边压低声音,气息带着明显的急促:「我刚下飞机就想你了……在飞机上就一直湿,空乘发的毛毯盖在腿上,我偷偷摸了自己好几次……可是不够,怎么都不够……」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钻进耳道,挠在心尖。说话间,她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光滑与热度。她故意用胯部往前顶了顶,恰好压在我已经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布料,那柔软的凹陷处精准地碾过龟头顶端。

「嗯……」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像是也被这触碰刺激到了。「硬的……这么快……」

「你穿成这样,」我哑着嗓子,托着她臀部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不就是等着被干吗?」

「对啊,」何晓桦毫不羞耻地承认,嘴唇几乎贴在我耳廓上,舌尖状似无意地舔过耳垂,「专门为你准备的……衬衫很透吧?我挑了最薄的一件,在飞机上坐在窗边,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旁边那个大叔一直偷看我的胸口……他裤子都鼓起来了。」

她的语气带着恶作剧般的得意,但随即又转为撒娇般的渴求:「可我一点也不兴奋……我只想给你看,只想让你摸。刘哥……带我回家好不好?现在就要,我等不及了……」

她一边说,一边扭动腰肢,让裙下那处湿润的缝隙在我裤裆隆起处来回磨蹭。雪纺布料很滑,但因为她那里已经湿透,布料被浸湿后贴在肌肤上,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我能感觉到湿热的水汽正透过两层布料渗透过来,龟头顶端那一点已经沾染上湿润的触感。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的登机提醒此起彼伏,推着行李箱的旅客从我们身边匆匆走过。有人投来好奇的一瞥,但大多见怪不怪地移开视线——热恋中的情侣在机场重逢时的拥抱太过常见,没人会想到这个短发女孩正用私密处隔着衣物磨蹭男人的性器,更不会想到她的裙下空无一物、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公开场合下的隐秘淫乱让我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我托着她臀部的双手转而环住她的大腿,让她的身体更紧地贴向我,那处湿热的凹陷便更深地嵌进我勃起的形状里。

「这么骚,」我咬着她耳垂低语,「在飞机上就自己玩过了?」

「嗯……」何晓桦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一只手从我脖颈滑下,隔着衬衫按在自己胸口,捏住一边乳尖,「想了你一路……起飞的时候气流颠簸,安全带勒在腿上,我就想着是你绑着我……降落的时候耳朵疼,我就想如果是你在我身上,疼也该是那种被填满的、撑开的疼……」

她的描述越来越露骨,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粒乳尖在我颈侧皮肤上摩擦,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她另一只手悄悄探到我后腰,从裤腰边缘伸进去,指尖顺着尾椎骨的沟壑往下滑,最后按在臀缝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菊穴的褶皱。

「别在这里,」我深吸一口气,理智勉强回笼,「先回家。」

「那你抱我,」何晓桦不依不饶,双腿把我夹得更紧,「我腿软了……走不动了……」

她说这话时,那处湿热的花穴又重重地在我裤裆上碾过一圈,一股更明显的热流渗出,连我的裤子都感觉到湿润了。这个小骚货,居然真的湿到这种地步。

我抱着她快步走向停车场,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脸埋在我肩窝,温热的呼吸一阵阵喷洒。走动时的颠簸让她的胸部在我胸膛反复挤压,那两粒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衬衫像小刷子一样刮擦着我的胸肌。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摩擦,时不时还故意挺起胸,让乳尖以更重的力道碾过。

「刘哥,」走到人稍少的转角处时,她突然开口,声音软得能滴水,「其实我刚才撒谎了。」

「什么?」

「我说在飞机上只摸了自己几次……」她的嘴唇贴着我耳廓,舌尖探出来沿着耳廓边缘舔了一圈,留下湿热的痕迹,「其实我去了洗手间……三趟。」

我的脚步顿了顿。

「第一次是起飞后半小时,」她继续用那种又纯又欲的语气描述,「我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撩起裙子……用手指。可是手指太细了,不够。我就把矿泉水瓶……嗯,那种小瓶的,瓶口很细,我把它慢慢塞进去……冰的,一进去就刺激得我差点叫出来。」

我的阴茎在她描述中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些许腺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第二次是发餐的时候,空乘在过道推车,我就躲在毯子下面……把叉子的手柄……唔,塑料的那种,圆圆的头……插进屁眼里。前面塞着瓶子,后面塞着叉子,我就这样吃了半份饭……叉子随着飞机颠簸在屁眼里动,我差点就高潮了。」

「第三次呢?」我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第三次啊……」她拖长语调,一只手从我裤腰伸进去,这次直接探进内裤,温热的手掌握住了滚烫的阴茎,「我站在洗手台前,对着镜子,把裙子撩到腰上,掰开腿……用酒店顺走的那种一次性牙刷,刷毛那头……刷我的小豆豆。刷了十几分钟,刷得又红又肿,最后高潮的时候尿出来了,弄了一地……我只好用纸巾擦干净。」

说到这里,她握着我阴茎的手开始上下套弄,指腹摩擦着龟头边缘的敏感带。「可是三个高潮加起来……都不如现在蹭着你舒服。刘哥,我想要真的……想要你插进来,填满我……」

我们终于走到车旁。我把她放下来,让她背靠着车身,她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抵着她才能维持姿势。停车场灯光昏暗,但足够我看清她此刻的模样——

白衬衫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揉搓得大开,一边肩膀的衣料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边雪白的乳房。那粒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是鲜艳的草莓红,硬挺挺地翘着,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浅绿色的长裙被她自己撩起了一角,搭在大腿根,整条左腿完全暴露出来——她居然穿了丝袜。

是肉色的极薄丝袜,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但在灯光下能看见细腻的光泽。丝袜紧贴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是蕾丝花边的设计,就在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肌肤。而此刻,丝袜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肉色丝袜上格外明显,正中央那个位置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形状——她竟然把丝袜穿成了“开裆”的效果,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淫水浸透了丝袜,让那层薄纱完全黏在了阴户上。

「看什么看,」何晓桦脸泛红晕,但眼神大胆又挑逗,「就是为了方便你干我啊……丝袜都省得脱了,直接撕开就行。」

她说着,伸手抓住丝袜裆部被浸湿的那块布料,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清脆的裂帛声。

丝袜从裆部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已经湿漉漉、粉嫩嫩的阴户。阴毛被仔细修剪过,只留下耻骨上方一小撮整齐的三角形,下面的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鼓起,色泽是娇艳的粉红,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一些的小阴唇。淫水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进来,」她扶着车门,一条腿抬高踩在车门框上,这个姿势让私处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就现在,车上……我想要在停车场做,万一被人看见……」

她咬着下唇,眼里闪烁着兴奋又羞耻的光:「我就说你是我老公,我们在玩情趣。」

我已经硬得发疼。拉开裤链,掏出早已青筋暴起的阴茎,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路灯下反射出水光。我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湿透的穴口研磨,那层薄薄的丝袜破口边缘摩擦着柱身,带来奇异的触感。

「啊……」何晓桦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双手撑在车顶,腰肢不自觉地往下沉,试图让龟头更深入一些,「对……就是那里……磨一磨……嗯啊……」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继续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滑动。淫水实在太多了,每一次滑动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龟头时而拨开小阴唇,蹭过那颗已经硬挺如豆的阴蒂,时而又抵在穴口,往里顶入一个头部,感受那圈嫩肉贪婪地嘬吸。

「刘哥……求你了……」何晓桦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插进来……我要你……求你干我……」

「刚才不是还说在飞机上玩得很开心吗?」我恶劣地继续磨蹭,拇指按上她的阴蒂,隔着被淫水浸透、湿滑黏腻的丝袜布料,用指腹重重地揉按那颗小肉粒。

「啊!那里——!」何晓桦浑身一颤,双腿剧烈地打抖,穴口猛然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居然这样就高潮了。淫水溅到我的手上、腿上,空气中弥漫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腥却勾人的气味。

高潮后的她身体软成一滩春水,全靠撑着车才没滑下去。她眼眶泛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不一样……那些是玩具,你才是真的……刘哥,我好想你……这几个月每天晚上都梦见你干我……醒来内裤都湿透了……」

她的告白终于击溃了我的理智。我扶住她的腰,对准那个还在不停收缩、吐着淫水的穴口,腰身一挺——

粗壮的阴茎破开层层嫩肉,整根没入到底。

「呃啊——!」何晓桦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她的穴肉立刻像有生命般绞紧,疯狂地吸吮着我的阴茎,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合着柱身,湿滑温热的内壁像最上等的丝绒,包裹着、挤压着、吮吸着。

「操……」我也忍不住低咒出声。太紧了,明明刚高潮过,里面却还是紧得像处女,每一下抽插都要费力破开那些贪婪吸吮的嫩肉。而且她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淫水多得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停车场里回荡。

我开始用力操干起来。双手抓着她的臀肉,手指几乎陷进柔软的臀瓣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在车身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晃动,那粒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啊……哈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何晓桦的呻吟断断续续,她的一条腿还踩在车门上,另一条腿勉强站立,这个姿势让阴茎能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我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上子宫口,那圈柔软的嫩肉每次被撞击都会瑟缩一下,然后像小嘴一样嘬住龟头顶端。

「刚才不是还求我干你吗?」我喘息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现在嫌深了?嗯?」

「不……不是……」她摇着头,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是太舒服了……啊……要死了……这样顶……会坏的……」

我腾出一只手,扯开她本就敞开的衬衫,握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很美,盈盈一握的尺寸,乳肉柔软而有弹性,乳尖硬得像石子。我用手指捏住那颗乳尖,拧转、拉扯,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扭曲的表情。

「说,是谁的骚穴?」我一边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边逼问。

「是……是刘哥的……啊!专、专门给刘哥操的骚穴……」

「在飞机上想我的时候,有没有想我的大肉棒?」

「想了……每天都想……想着刘哥的鸡巴插进来……啊……就是那里……顶到花心了……」

「用瓶子的时候,是不是想着这是我的鸡巴?」

「是……瓶子太冰了……我想要刘哥热乎乎的……啊哈……射进去……」

她的回答让我更加兴奋。我变换了一下角度,让阴茎以更刁钻的角度碾过她体内的敏感点。何晓桦的叫声骤然拔高,双腿剧烈地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几乎要把我的阴茎夹断。

「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刘哥……给我……射给我……」她一边哭叫一边哀求,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熟悉的痉挛,穴肉开始疯狂地搏动、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龟头。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炸开,顺着脊柱一路冲向大脑。我咬紧牙关,又重重撞了几下,终于在她子宫口被撞开一条缝隙、龟头浅浅卡进去的时候,再也忍不住——

滚烫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啊————!!」何晓桦发出近乎惨叫的高潮呻吟,整个身体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液体涌入子宫的冲击感,那股热流烫得她浑身颤抖,穴肉条件反射地拼命收缩,贪婪地榨取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几乎把积攒了几个月的量全都灌进了她体内。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出,我才喘息着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湿热的包裹与余韵般的抽搐。

好一会儿,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停车场里交织。何晓桦先动了动,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汗湿的胸口。

「都流出来了……」她小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我低头看去,确实,精液正从我们交合处不断溢出,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往下流,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痕迹。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从她体内退出来,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她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小洞,粉嫩的穴肉外翻,还能看见里面有白浆正缓缓流出。

「上车吧,」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回家再继续。」

何晓桦软绵绵地点点头,双腿还在打颤。我扶着她坐进副驾驶,她连扣安全带的力气都没有。我俯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这个角度正好看见她大敞的衬衫里那对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以及腿间狼藉的景象——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阴户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正顺着大腿滴到座椅上。

「把裙子拉下来,」我哑声说,「不然我一路上都会硬。」

她乖乖地照做,但手在发抖,拉了好几次才把裙摆拽下来盖住双腿。然而湿透的丝袜和腿间的液体很快就把裙摆内侧也浸湿了,浅绿色的雪纺上深了一块水渍。

车子驶出停车场,开上高速。何晓桦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我开车。安静了没几分钟,她的手又不安分地探过来,隔着裤子握住了我又开始抬头的阴茎。

「又硬了……」她轻笑,手指熟练地描绘着那根柱体的形状。

「被你夹硬的。」我没好气地说。

「那待会儿回去,我再好好夹……」她凑过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用上面这张嘴,也用下面这张……好不好?」

我没回答,只是踩油门的脚又加重了几分。

车子终于开进小区,停进地下车库。我刚熄火,何晓桦就解开安全带扑了过来,跨坐到我腿上。狭窄的车内空间里,她几乎是蜷缩着坐在我怀里,双手捧住我的脸就吻了上来。

这个吻又急又深,带着情欲的饥渴。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钻进口腔,纠缠着我的舌头,吮吸、舔弄,像要吞吃我一般。我能尝到她嘴里淡淡的清甜,可能是刚才在飞机上吃的薄荷糖的味道。

吻着吻着,她的手又去拉我的裤链。我由着她,看她笨拙地在狭小空间里调整姿势,最后终于掏出我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她把裙摆撩到腰上——丝袜早在停车场就被撕坏了,此刻她干脆把整条丝袜从裆部彻底撕开,扯到脚踝处随意蹬掉,两条光裸的大腿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一点点吞吃着粗壮的肉棒。因为是面对面的骑乘位,进入得格外深,我能看见她小腹微微凸起一点,那是我阴茎的形状。

全部吃进去后,她开始上下起伏。车内空间太矮,她没法完全站直,只能跪在座椅上,靠着腰臀的力量上下套弄。这个姿势让每一次下沉都格外深入,龟头重重撞进子宫口;而每一次抬起,穴肉又会紧紧裹着柱身不舍得放开,发出“啵”的轻微声响。

「啊……啊……哈……」何晓桦仰着头,双手撑在我肩上,身体随着起伏的节奏晃动。她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动,那两粒红樱在我鼻尖前划过,我张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

「刘哥……吸……用力吸……」她喘息着,腰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一边吸着她的乳尖,一边伸手摸到我们交合处,用手指拨开阴唇,找到那颗肿大的阴蒂,用拇指重重地按揉。

「啊!不行——那里——要死了——!」何晓桦的尖叫声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再次潮吹了。

滚烫的淫水浇在龟头上,强烈的刺激让我也再也忍不住,用力挺腰向上顶了几下,在她还在高潮痉挛的体内再次射了出来。

这一次射精让我眼前都有些发黑。何晓桦整个人瘫软在我身上,脸埋在我颈窝里剧烈地喘息。车内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体液、汗水、还有她身上香水被体温蒸腾后的余韵,混合成一种令人沉迷的堕落气息。

我们在车里抱了很久,直到呼吸渐渐平稳。我拍了拍她的背:「上楼吧,先洗个澡。」

「你抱我……」她撒娇,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腿没力气了……都怪你……」

我无奈地笑了笑,推开她,把软掉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然后开门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把她抱出来。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脸贴着我胸口,手指无聊地卷着我的衣襟。

等电梯的时候,有邻居牵着狗出来,看见我们这样,露出善意的笑容:「女朋友喝醉了?」

「嗯,」我面不改色地点头,「高兴,多喝了几杯。」

邻居点点头走了。等电梯门关上,何晓桦才在我耳边轻笑:「我身上都是你的味道……他肯定闻到了。」

「那又怎样?」

「不怎样,」她舔了舔我的耳垂,「我喜欢被人知道我是你的女人。」

回到家,我直接抱着她进了浴室。正要放水,她却拉住我:「等等。」

「怎么了?」

「我想……我想让你看着我尿尿。」何晓桦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坦荡直白,「在飞机上我就想……想被你看着尿……然后你帮我擦干净……」

这个要求有点出乎意料,但我并不反感,反而有种掌控她一切的满足感。我坐在浴缸边缘,点了点头。

何晓桦走到马桶前,背对着我,撩起裙子,慢慢蹲下。她分开腿,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红肿湿润的阴户,外翻的阴唇间还能看见白浊的精液正缓缓流出。她憋了一会儿,然后放松——

清澈的尿液从尿道口涌出,冲刷着阴唇,也冲掉了一些精液和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水流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她害羞地低下头,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但腿却分得更开,像是在向我展示整个排泄过程。

尿完后,她抽了张纸巾,回头看我:「你来擦……好不好?」

我没说话,接过纸巾,蹲在她面前。用纸巾细致地擦过她每一寸皮肤——从阴蒂到阴唇,从尿道口到穴口,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擦掉那些液体。我的动作很慢,很认真,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擦到阴蒂时,她轻轻颤了颤。擦到穴口时,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等我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时,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放在她还没合拢的穴口上。

「又湿了……」她声音微哑,「你一碰就湿……」

我低头看去,确实,刚擦干净的穴口又渗出了透明的黏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

「你真是个骚货。」我说。

「嗯,」她毫不羞耻地承认,「只对你骚。」

我站起来,开始放洗澡水。等浴缸放满,我拉着她一起坐进去。热水漫过身体,驱散了车内的寒意和黏腻。何晓桦靠在我怀里,背贴着我的胸膛,我的双手自然地环住她的腰,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

「这几个月,」她突然开口,声音在水汽里有些朦胧,「我每天都在想你。」

「跟朱子豪在一起的时候也在想?」

「特别是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想得最厉害,」她坦诚得惊人,「他操我的时候,我会闭着眼睛,想象是你……想象你的手,你的鸡巴,你射精的方式……他射得很快,每次我刚有点感觉他就射了,然后我只能自己到浴室解决。」

她的手在水下摸到我再次勃起的阴茎,轻轻握着:「不像你,每次都让我死好几次。」

「所以你这次来,」我咬了咬她的耳垂,「是来报仇的?要把这几个月欠的都补回来?」

「是啊,」她转过身,跨坐到我腿上,水下我们的身体紧密相贴,「我要榨干你……让你这几天都下不了床……」

说着,她扶着我的阴茎,又一次坐了下来。热水让进入变得更加顺滑,穴肉在温水的浸润下柔软得像要化开,紧紧包裹住我。水面随着我们的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水声混合着肉体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响。

这一次我们做得很慢,像是在品味阔别重逢的每一分每一秒。她慢慢起伏,我缓缓顶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缠绵的意味。她的双手搭在我肩上,脸贴着我脸,我们在水汽蒸腾中接吻,舌头交缠,唾液交换,像一对真正热恋的情侣。

「刘哥……」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我能不能……能不能在你家住一段时间?」

「朱子豪同意了?」

「他说让你好好‘照顾’我,」她加重了“照顾”两个字的发音,带着明显的暗示,「而且他要去国外出差,一个月……这一个月,我都是你的。」

一个月。

我脑子里闪过叶子的脸——她现在应该和大卫在蜜月旅行的飞机上,或许正在头等舱的卫生间里被大卫按在墙上后入,或许已经在座位上盖着毯子偷偷口交。而何晓桦,这个同样不属于我的女人,将用她青春鲜活的身体填满我这个月的每个夜晚。

多么荒诞又完美的平衡。

「好,」我答应下来,同时用力向上顶了一下,顶进她身体最深处,「这一个月,我会好好‘照顾’你。」

何晓桦满足地叹息,双手搂紧我的脖子,开始加快骑乘的速度。水花四溅,呻吟声与水声交织,我们像两条交尾的鱼,在温热的水中沉沦。

而我知道,这只是这个漫长夜晚的开始。待会儿回到床上,她会用嘴,用手,用她身上每一个能取悦我的部位,来诉说这几个月积攒的思念与欲望。

就像叶子此刻,或许也在用类似的方式,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履行她作为“大卫太太”的新婚义务。

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交换,占有,短暂的归属,然后再次分离。

但至少此刻,怀里的这具身体是热的,湿的,紧的。她正为我打开,为我颤抖,为我高潮。

这就足够了。

我抱着何晓桦从浴缸里站起来,水哗啦啦地从我们身上流下。没擦干就走出浴室,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我把她扔到床上,她笑着弹了弹,然后主动分开双腿,露出那片我已经非常熟悉的、湿漉漉的风景。

「来,」她朝我勾勾手指,眼神魅惑得像妖精,「这次我要在上面,直到你射空为止。」

我扑上去,用身体覆盖住她。

窗外夜色渐深,而室内的喘息与呻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