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4 节

第54章 逼婚(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9万 字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短发的姑娘趴在病床边,我轻轻动了动,她立刻醒过来。看到我醒了,高兴不得了,眼里亮晶晶,一把抱住我的脖子,一边亲我一边说:「太好了,伟哥你终于醒了!」

我没想到何晓桦会这么在乎我。后来我问她,原来她和朱子豪分手,是因为朱子豪不敢带她回老家,找了叶子代替,使她觉得朱子豪的心里不够重视她。我也把叶子拿去换前程了,为什么她却不讨厌我?她说我之所以让叶子出去代孕,是因为心理变态的淫妻情节,可是不管叶子和多少人睡过,给多少人生过孩子,我都不会改变爱她的心,这个是她看中我的原因。

好吧,就当是夸我了。

何晓桦告诉我,因为失血过多,我已经昏睡了一个月了,她都怕我再也醒不过来。我开玩笑说:「我哪会这么容易死去,还有很多美女要等着我去睡呢!」说完我把手伸进她的衬衫的领子里。

何晓桦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紧紧按住我的手,脸色变得煞白,眼里透露出恐惧的神情。我想起遇袭的那晚,关心地问:「晓桦,你……」

她的手有些凉,过了一会儿才松开我的手,喘着气说:「没事,不用担心,我去检查过,幸好没有被传染什么病。」她的脸有些红,继续低声说:「就是我的身体经过那次惊吓,有些心理上的障碍,需要一点时间恢复。」

「不要紧,慢慢就会好的。」我安慰她。

我已经昏迷这么久,不知道叶子在大卫那里过得怎么样,可是又不好意思跟何晓桦张口,那天她就是因为我把叶子借出去了才出走的。

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何晓桦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说:「你是想叶子呢?还是想看他被黑人干啊?」

「我都想。」我腆着脸说。

当我用何晓桦的手机打开我的邮箱,却发现叶子已经好久没发视频了,最后的一段是我昏迷后一周,然后就是一封文字,以叶子的口吻对我说,要经受大卫两个月的秘密训练,然后就回国来可以见面,所以要先保密一段时间,以便给我一个惊喜。

最后一段视频好像是两人又在白日里宣淫,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突然有电话打进来,显示是何晓桦的妈妈。

何晓桦在走廊里接听电话,我听不太清,好像和她妈妈争论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她走过来,吞吞吐吐地告诉我,她父母要来看我。

「不用啦!还要当面来感激我!」我以为他们是来感谢我的。

「其实,还有件事,」何晓桦慢慢地说:「是我们俩的艳照!」

什么?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我和何晓桦的艳照?

原来那天我和她在阳台上干得天昏地暗,完全不顾别人,却不知被哪个贱人拍了下来,还发到网上。这一个多月里,我俩可是红遍网络了,何晓桦还被人肉出来了。看来她父母这次来除了要感谢我救他们女儿,还要「感谢」我让何晓桦出名。

我苦着脸哀求何晓桦一定要拦着她妈,她却一副不关她事儿的样子:「我妈出事第二天就来了,你的医药费都是她出的呢,你害怕什么?」

「你妈和你爸平时看片儿么?」我有些担心地问。

「什么?」何晓桦一时没明白。

「就是说,他们有没有可能看过我们俩的激情演出。」

「滚,你这个满脑子都是精液的色鬼,怎么没死呀你?」何晓桦气急败坏地掐着我的胳膊骂。

她父母都是部队的领导,尤其是他爸,还是西南一个部队的首长级别的。完了,我想这二老一定是非常传统和严肃的,我搞得他们女儿赤着身子被广大网友欣赏个遍,这不得弄死我。

我想赶紧出院,可是何晓桦说他妈已经在路上了,还有二十分钟就来了。看着我吓得不行,何晓桦却一脸幸灾乐祸。

突然我感觉不对,为什么这丫头一点也不着急?按理说她也得一起挨罚的。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

「我当然不着急啊,都是你害得我受委屈,你要自己负责。」

「我又不是你男朋友!」

「我妈不知道我和朱子豪的事儿。」何晓桦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难道,何晓桦她妈觉得我是她的男友?

「我什么也没说哦!不过你要是提起朱子豪和你把我换着玩的事儿,那恐怕就不怎么好了。你知道的,我军的手腕。」

没过多久,二老就到了病房。何晓桦的父亲很高,腰杆挺着笔直,不像一般的领导干部挺着啤酒肚,皮肤有些黑,但是很英俊,鬓角有些白发。他今年52岁,看起来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我向他打招呼,他也没回答,只是略一点头。

她妈妈很漂亮,这么一对父母怪不得生出何晓桦这么漂亮的女儿。眼前这位46岁的女人在我看来也就30过半,保养得非常好。

「伯母好!」我有些心虚。

「小刘吧,感觉好些了吗?」晓桦妈妈把手里的水果补品放下,慈祥地对我说,可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在简单的问候之后,晓桦妈妈秉着军人的作风单刀直入:「小刘啊,我知道你们年轻人想法比较前卫,我们也不是老古板,所以你们的一些行为举止我都能理解。」虽然上来的语气比较缓和,可是我知道后面的才是主题。

「但是,这一次你们玩得有些过火了。晓桦一个女孩子家,那些视频和照片都被看了,叫她以后怎么嫁人?就算是有人不嫌弃,可是多少也会觉得她是个随便的女人。」

她顿了顿说:「再就是我和晓桦爸爸都是部队里的人,现在晓桦身份已经被挖出来,网上叫做官二代,这对我们家的影响非常不好。视频和照片我们会想办法,至于你们,既然晓桦这么喜欢你,可以跟你当众做这种事,那么你们马上结婚,这样还能稍稍挽回一些。」

「结婚?」我和何晓桦异口同声地惊叹。

他父亲走的时候扔给我我一叠纸,翻来看看,是我全部的资料,细致得不能再细,连银行帐单都有,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何晓桦送走他们,无力地坐到床尾,叫唤着说:「这下惨了,我爸妈一向都是说一不二的。」她看看我又说:「变态,怎么办?」

「不要这么叫我,这不是你给我下的套吧?」

「得了吧你,我干嘛非嫁给你这个既没钱,又不帅,还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生孩子的变态。」

我的头也好大,都没心思跟她斗嘴了。这可怎么办?不同意的话,估计是死定了的。要是同意了,叶子万一知道了,那怎么办?向她解释能行么?一着急起来,我脑袋又晕晕的,身体一软,倒了下去。何晓桦吓得赶紧喊护士来。

我在迷迷糊糊中,感到一个女人离我很近,一对丰满的胸脯在我面前晃着,「叶子!」我叫了声,一把抱住她。护士吓了一跳,赶紧挣脱,双手捂着胸口,惊诧地看着我。我赶紧道歉,刚才迷迷糊糊地以为她是叶子呢!看来我是太想念了。

现在叶子成了大卫太太,又远在天边,不知道大卫对她好不好,估计天天都不停地干她柔嫩的小穴。不会叶子已经怀孕了吧?想着叶子挺着大肚子的模样,我的肉棒硬了起来,躺了一个多月没有发泄,有些憋得慌。

「发什么呆?」何晓桦问。

「有点涨。」

「哪里?」听说我不舒服,何晓桦关切地问,还用手摸我的头,看看有没有发烧。

我抓起她的手放到身上,隔着薄薄的被子摸着勃起的肉棒:「是这里涨。」

「坏人,一醒过来就不想好事,小心精尽人亡。」她嫌弃地抽回手,「我爸妈那怎么办?」她皱着眉头说。

说实在的,何晓桦真的是个美女,特别是发怒或者皱眉的时候,显得特别漂亮,叶子很少有这种表情。想到叶子,我又有点难受,得找个法子能天天看到她才行。这个大卫什么时候才能把叶子带回来,就算是叶子给他生孩子,也要我看着才行。

「你说怎么办吧,要是把我爸惹火了,你恐怕会很惨,说不定他能让你消失了。」

「有那么严重?」我吐了吐舌头,开玩笑说:「要不咱俩就假结婚,过一段时间再离了,领导的子女也有离婚的吧!」

「咦,说得也是,不过那我不就是二婚了,以后谁还要我?」何晓桦摇摇头说:「再说,离婚的话,你也得有理由才行,不然我爸绝对不能饶了你的。」

「这个嘛……结婚之后你就出轨呗!要不跟别人生一个孩子,这样我找个借口把你休了,你爸就不会怪我吧?」

何晓桦做出要打的姿势,气鼓鼓地说:「欸,你要死啦,都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你这个换妻狂,绿帽控!」

何晓桦又问我,淫妻心理不是得自己妻子才刺激,把她拿去交换我也有感觉吗?我一时脱口而出道:「当然有啊!如果没遇到叶子在先,我恐怕就要爱上你了。」

何晓桦骂我一声肤浅,说我只贪恋她的肉体,根本不懂她的精神世界。我直喊冤枉,不是说通往女人心里最近的就是她们的阴道,我这是直达内心深处的。

晚上我让何晓桦回去休息了,这一个月都在照料我,她都憔悴了许多,我嘴里不说,心里却十分感动,就算是叶子,也不能做得比她更好了。

第二天我给孙老板打电话,他得知我好了,也不知是真高兴假高兴,反正都快哭出来了。大卫倒守信用,准备把新项目挪过来,据说是要跟我们成立合资公司。孙老板嘱咐我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准备大干一场。

我又在医院休息了几天。

这晚,何晓桦又回家休息去了。我一个人躺在独立病房,望着天花板发呆,怎么也睡不着。我几次表示想何晓桦帮我发泄下,可是她总以健康为由拒绝我,想要强推,她又会发病,自从被强奸后,何晓桦好像非常抗拒亲热,估计是内心阴影太强烈了。

到了夜里12点多,我还是睡不着,想起叶子最后一段视频我还没看,便取出何晓桦带来的iPad登录邮箱。

画面有些摇晃,应该是在移动中,视角推开门,房间有些暗,几缕晨曦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只手拉开窗帘,外面是蔚蓝的大海,传来阵阵浪涛声。房间布置很简单,四处都充满热带岛屿的风情,正中央是一张大床,床上两个赤裸的肉体相拥而眠,一个是我朝思暮想的叶子,她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

这个视频的拍摄日期是和大卫结婚两周后,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的,感觉叶子的屁股和大腿根丰满了不少,比以前要肉感得多。叶子身旁的男人身体很强壮,但是不是大卫,看起来是个二十来岁的黄种人。我的脑袋有个大大的问号,这是什么情况,大卫又把叶子送人了?

「哦,好大的味道,你们应该把窗开大点。许,你昨晚干了我太太几次?」大卫的声音传来,看来摄像的是大卫。

床上的男人仰着睡着,一根肉棒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叶子趴在他的胸口上,一手还抓着他的肉棒。两人被大卫叫醒,姓许的男人一身肌肉很扎实,看起来十分年轻。叶子翻过身来,一对大奶子晃荡了几下。

我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这是我心爱的叶子吗?原本叶子的胸很紧致,虽然不小,可是一直都很有弹性。视频里的叶子依旧俏脸如花,可是一对乳房却散发着浓郁的熟女味道,尺码大了不说,看起来软了很多,像AV中有些女优那样开始下垂。两个乳晕都变深,成了褐色,乳头凸起,怎么看也不是二十多岁东方女性的形状。她也胖了不少,腰部明显有肉,坐起来,光滑的小肚皮都有赘肉了。

看来这个男人昨晚真没少干叶子,当叶子准备起身的时候,下身「噗嗤」一声,流出一道道白色的精液,沿着她丰腴的大腿流下来。视角低下去,叶子正在擦拭,大卫阻止她。

「讨厌,老公你别拍那里,这段时间颜色深了好多,不好看了。」叶子一边抗议着,一边顺从地打开腿。我直觉得一股热水涌上头,真想要暴打大卫一番。

叶子的阴部也成熟了很多,大阴唇很大,呈深褐色,小阴唇的颜色也不再粉嫩,张着嘴,小穴变成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口,不断有白色的精液滴落。

大卫用手接住从叶子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递到她的嘴边,叶子看了镜头一眼,略一迟疑,伸出小舌头将大卫手里的精液舔干净。

「怎么样,我太太?」大卫问道。

许先生抓住叶子大大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大卫太太实在是太美妙了,昨晚我整整射了十次她还不满足,我都快要被吸干了。还有大卫先生的尺寸真是强,估计贵太太吃惯了你的大家伙,我这个只能给她挠痒痒了。」

「讨厌,你竟然嫌弃人家的屄松!你叫你老婆给大卫操上一个礼拜试试,不一定有我的紧呢!」叶子委屈地说。

大卫哈哈大笑搂着叶子:「许先生还是先回去看看你太太吧,昨晚我只插进去一小半她就哭喊不停,害得我憋了一夜,我要跟我的叶子再爱爱一会儿。」

许先生走了后,大卫又压在叶子身上,把挺直的黑肉棒对准叶子合不拢的小穴轻易一顶,整根没入。叶子眯着双眼,陶醉的呻吟了一声:「啊……慢点……顶到子宫里面了……」

「还是我的宝贝叶子好,能够这么容易地容纳我。那女人我要是一用力就得把她干坏了。」大卫一边吸着叶子的乳头,一边称赞。

「别人都说我的屄松了,都怪你,等我回去要是我老公也嫌弃我怎么办?」叶子一面享受着大卫的大肉棒,一边还担心我,我心里稍稍有些安慰,不过也开始担心要是她的屄被大卫搞得太松,我满足不了了怎么办?

「等你生完我的孩子,想不想回去还不一定呢!」大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视角好像从第一人称的角度看着床上的叶子,我明白了,大卫是在用谷歌眼镜拍摄,怪不得。

叶子脸蛋红红,小嘴微张,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镜头,也许是看着大卫的眼睛。

「不会的,我只给你生完一个孩子就要回到我老公身边去!啊……不要那么用力……啊!啊!啊!别啊,太深啦,要死啦!啊……」

大卫不满叶子的表态,开始用力地操着叶子,已经不似开始那么温柔,大肉棒沾满淫液,亮晶晶的,全部抽出,然后全力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叶子的子宫内壁。叶子的魂儿都被操飞了,两腿酸酸,都没力气去夹住大卫的屁股,透明的爱液像泉水一般涌出,被大卫的肉棒磨出白沫,床单湿了好大一片。

「你还叫他老公,我才是你的老公,就算以后你回去,我也算是你前夫,你的第一次婚姻已经是我的。」

「呜呜……不管怎样我都要回到伟哥的身边,才不要你这个坏老公。人家要是天天被你这么操,用不了多久就被操坏了。」叶子半真半假的哭起来。我的肉棒已经硬得不行,忍不住撸动起来。

叶子还是最爱我的,我也爱你,叶子,就算你生了黑人的娃,我也爱你;就算你的屄被老黑鬼给干松了,我也最爱你!

大卫忽然停了下来:「宝贝,你今天吃药了吗?」

「啊?昨晚吃过,今天的份还没吃。」叶子刚刚高潮过,有气无力地说,一脸满足后的幸福,看来那个许先生确实没有喂饱叶子。

大卫取过药,竟然用杯子接着叶子自己的淫水,喂她吃。

「不吃不吃,我不要再吃了!」叶子抗议:「你不是想我给你生孩子吗?为什么总给我避孕药吃?这药吃完了我都胖了,胸部都下垂了,大腿也变粗了!」

大卫用肉棒在叶子的小阴唇上开始摩擦着,很快,叶子又湿了。我的叶子以前没有这么夸张地敏感,大卫到底给叶子吃的是什么?

「好老婆,快吃了,这是我们部落祖传的药,就是给准备怀孕的女人吃的,吃完三个月后,停药就能怀上,生的孩子最好。」大卫解释着:「而且我喜欢丰满的女人,你是我老婆就要为我改变。这个药还能让你胸部变得更大,屁股也更大,这才是我们家乡的美女标准。」

「不要,现在我的胸部已经比原来都重好多,形状也不好看,还下垂,感觉好累,不想再变大啦!」叶子摇着头。

大卫把肉棒插进叶子的屄穴,轻柔地磨动着:「我们族的男人阴茎都很大,别人叫我们象族,就算是我们自己岛上的女人都不太容易承受。我年龄大了,阴茎已经小很多,你都受不住,要是换成岛上的年轻人,你会被搞坏的。」

大卫这句话的信息量好大,我在意的是听他的语气,叶子还要跟他年轻的族人搞?

叶子跟我心意相通:「什么意思,你想让我给你们族人干?」

在大卫的磨动下,叶子又动了春情,忍不住小声叫唤:「进来,快点进来,好痒啦!都给我,大黑棒棒!」

「看,你现在已经变得这么浪,就是药的作用。」

「你干嘛要把人家变成一个淫娃?不怕我给你戴绿帽子啊?」

「那是你们中国的说法!我们民族的女人生育时,要和全族的男人交合,生下的孩子才是神赐给我们的。」

靠!这是哪门子传统?

大卫又说,这个药就是要提高叶子身体的耐操性,不至于被象族人操得脱阴而死,每个他们族的新娘都要吃最少三个月。他又安慰叶子,只要听话吃药,生养孩子之后就把她送回来,还让我做合资药械公司的总经理。

叶子眨眨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大卫,我却感到她透过眼镜正看着我,因为那眼里的温柔,是只有看我的时候才有的。

「好,为了我最爱的老公,我答应你。」说完她张开小嘴,大口吞咽着自己的淫水裹着的药。我心里说不出的感动,好想把叶子抱在怀里,可惜我身边只有被子和枕头。就在我唏嘘着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我一紧张,把iPad丢在地上,上面还播放着叶子和大卫做爱的视频,吃下药的叶子变得更放荡,大声叫着床,iPad就在地中央播放着她的叫声。

进来的是白天那个小护士,年纪很轻,身材却很有料,一对高耸的胸脯让我误以为是叶子。她换上了晚班护士的制服,白色的护士服略微有些紧身,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我注意到她纤细的腰肢和包裹在白色制服裤下的笔直双腿,脚上穿着一双米白色的护士鞋。

这场面实在是很尴尬,原本我以为这是高级病房,不会有人打扰,才没戴耳机欣赏叶子的性爱视频。她估计也是以为我已睡了,才轻轻地进来查房,不料这门却发出「吱嘎」一声,吓得我把iPad都扔了。iPad掉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但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叶子放荡的呻吟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不行了……大卫老公……再快一点……小穴要被你操穿了……哦哦哦……再插深一点……顶到子宫了……」

小护士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淫靡声音惊到了,她整个人僵在门口,月光从她背后的走廊窗户洒进来,将她苗条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她一手拿着记录本,一手扶着门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地上那不断传出女人呻吟声的iPad,又看了看病床上赤裸下身、肉棒直立、满脸错愕的我。

几秒钟的死寂中,只有叶子高亢的浪叫声在回荡。画面里,大卫粗壮的黑肉棒正在叶子粉色的肉穴中快速出入,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叶子的双腿呈大字型张开,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胸前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

「对、对不起……」小护士终于反应过来,她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细如蚊蚋,「我、我是来查房的……看你睡没睡……对不起打扰了……」

她一边道歉,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iPad,纤细的手指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边框,屏幕正好切换到特写镜头——大卫的手掰开叶子的小穴,用手指撑开那已经泛着深褐色的阴唇,露出里面湿漉漉、不断收缩的肉壁,白色的精液正从深处缓缓流出。

「啊……这是……」小护士的手猛地一抖,iPad差点从她手中滑落。她拿着那个正在播放淫秽视频的平板,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瞬间染上绯红,一直红到耳根。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白色护士服下的胸口剧烈起伏,握着iPad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啊……啊……快用力操我!好老公,使劲操老婆,我要飞上天了……」叶子还在浪叫着,视频的音量似乎变得更大了些。小护士拿着iPad,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眼睛却像是被钉在了屏幕上一样,死死盯着那淫乱的画面。我看见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促,拿着记录本的手也开始发抖。

月光下,她侧脸的轮廓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投下细密的影子,小巧的鼻尖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她大概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白色护士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没有扣紧,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我咳了一声,她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把iPad放到我床上,然后又看到了我赤裸的下身——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粗壮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上面还沾着我刚才因为看视频而兴奋时流出的透明黏液。我的右手正握着肉棒根部,保持着打飞机的姿势。

我俩对视的一瞬间,都羞得恨不得钻进地里。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粉色,眼睛里满是慌乱和羞耻。她转身就要跑,制服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在我眼前一晃。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如果她跑出去,把这事说出去怎么办?虽然她是护士,应该懂得保护病人隐私,但万一她嘴不严呢?万一她被这场景刺激到去告状呢?我的脑子里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

不行,我得解释一下……当然,这根本没有什么可解释的,看着片儿打飞机,被护士撞个正着,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可是下意识的,我伸出了手,一把拉住她正要抽离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光滑细腻,触感温凉。她跑得急,我拽得更急,这突如其来的力道让她一下子失去了平衡。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向前倾倒,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体,但那只手被我牢牢拽着。她的膝盖撞在床沿,整个人扑倒在我的腿上,脑袋正好埋进我的两腿之间。

她张嘴想要再呼救,声音还未发出,一件滚烫、坚硬的东西就塞进了她的嘴里——是我的肉棒。由于她猛地倒下的冲力,我的阴茎整根没入她温热的口腔,龟头撞在她的喉咙口。

「唔!唔唔唔!」她的牙齿撞在我肉棒敏感的伞状边缘,痛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就萎了。但下一秒,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湿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住我的龟头,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阴差阳错下,她给我做了一次深喉的口交。

我感觉到她的整个口腔都僵硬了,舌头抵着我的肉棒根部,鼻息急促地喷在我的阴毛上。她的牙齿还咬着我的冠状沟,轻微的疼痛混合着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我想抽出来,但她的姿势让她无法移动——她趴在我的两腿间,脑袋被我的大腿夹着,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但稍微一动,口腔里的肉棒就摩擦着她敏感的上颚。

久违的触感。小护士比叶子和何晓桦都年轻,也就二十岁的样子。年轻的喉咙比我想象的更加紧致,温热的黏膜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每一次微小的吞咽动作都会带动喉咙肌肉的收缩,那湿滑的挤压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了。

「唔……唔……」她开始挣扎,双手撑在床上想要起身,但我下意识地按住她的后脑勺——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本能的反应。她的手在我腿边乱抓,碰到我裸露的大腿皮肤,指甲轻轻划过,带来一阵痒意。

她的脸憋得通红,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在升高。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被挤压变形的脸颊滚下来,滴在我的大腿上,温热的液体让我更加兴奋。泪水混合着唾液,让我的肉棒在她嘴里抽动变得更加顺滑。

她想吐出我的肉棒,头开始向后仰,可她的舌尖就在这移动中无意间扫过我的龟头冠沟。那柔软湿滑的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我的脊椎。憋了一个多月没有发泄,我再也经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

一道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腰部直上头顶,我感觉到精囊开始收缩,输精管剧烈抽搐。我想把肉棒抽出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带着强烈的气味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第一股精液来得又急又猛,直直打进她的食道口。她的喉咙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刺激得剧烈收缩,呛咳反射让她想要呕吐,但我的肉棒还堵在她的嘴里,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咕噜」声。

第二股、第三股……我射了好久,大量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到床单上。她的鼻子里也喷出一点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沾在她小巧的鼻尖上。

我几乎要昏过去,强烈的快感让我眼前发黑,全身软软地靠在床头,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了。按住她后脑勺的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小护士终于挣脱出来,剧烈的咳嗽让她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跪在床边,一手撑在地上,一手捂着嘴,眼泪鼻涕混合着精液一起流出来。她咳得撕心裂肺,每一声咳嗽都会带出一些白色的液体,溅在地板和她的制服上。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下身的肉棒在射精后稍微软了一些,但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我自己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当我看到小护士的样子时,肉棒又硬了起来。

她呆呆地看着我,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小嘴微微张开,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粘稠的白色精液,正慢慢往下流淌。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条白色的精液,像凝固的泪珠。鼻子、脸蛋儿、头发、衣服胸前,全都是我射出的精液。白色的护士服上,胸口的位置被精液浸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胸罩。

最刺激的是她的嘴角——溢出的精液流过她的下巴,沿着光洁的脖颈一直流进制服领子。因为天气炎热,她的制服里面只穿了内衣,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一道白色的痕迹消失在领口深处。精液顺着她的锁骨流向胸脯,把白色胸罩都浸湿了,布料下乳头的形状隐约可见。

我咽了下口水,喉咙发干。肉棒完全硬了起来,比之前更加粗壮,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

小护士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喉咙一动,无意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却把嘴里残留的精液给吞了下去。

「呃……」她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羞耻、恶心、慌乱、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茫然。她抬起手想要擦嘴,但看到手上也沾着精液,又僵住了。

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狼狈的模样照得一清二楚。白大褂的胸口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裤子膝盖的位置因为跪在地上而沾了灰尘,一只脚的鞋子松了,露出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踝。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粘在湿漉漉的脸颊上。

「你……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眼泪又涌了出来,滑过脸上的精液痕迹,冲出一道道水渍。

我张了张嘴,想要道歉,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道歉有什么用?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而且,更糟糕的是,我看着她的样子——精液满脸,衣衫不整,眼睛里含着泪水,那副楚楚可怜又淫靡不堪的模样——我只觉得更加兴奋。

「对不起……」我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但声音干涩,连自己都觉得虚伪。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软了一下,又跌坐在地上。她的目光落在地上还在播放视频的iPad上——画面已经切换了,现在是大卫和叶子在浴室做爱的场景。叶子趴在浴缸边缘,大卫从后面操着她,水花四溅,叶子的呻吟透过扬声器传出来:

「啊啊……好深……大卫……老公……太棒了……」

小护士的脸更红了,她移开视线,但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瞟向我的下半身——那根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只有叶子的呻吟声和浴室的水声在回荡。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精液特有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我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如果她出去报警怎么办?或者告诉院领导?或者告诉何晓桦?

「你……你别告诉别人。」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恳求。

小护士抬起头看着我,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

「我……我不会说出去的……」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我还是捕捉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

「谢谢……」我说,然后觉得更加尴尬了——把人家弄成这样,还让人家别说出去,这太无耻了。

她扶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腿还在发抖。她不敢看我,低着头,用袖子擦拭脸上的精液。白色的袖子很快就脏了,混合着精液、泪水和鼻涕,布料变得黏糊糊的。

「我……我去洗一下……」她小声说,转身要走。

但我拉住了她的手腕——又是下意识的动作。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冰凉。

「等等……」

她停下来,转过身看我,眼睛里满是警惕和恐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拉住她,只是觉得不能就这么让她走。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做梦一样,我需要确认这是真的,需要确认她真的不会说出去,需要……我也不知道需要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声说:

「林小雨……」

「林护士……」我看着她,月光下她的侧脸显得很柔美,精液在她的皮肤上已经有些干了,形成一层薄薄的膜。「刚才……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你能……能帮我把iPad关了吗?」我指了指床上还在播放的视频。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拿起iPad。屏幕上,大卫正把精液射在叶子的脸上,白色的液体从叶子的额头一直流到下巴。小护士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滑,视频暂停了,叶子半张脸被精液覆盖的画面定格在那里。

她放下iPad,转身又要走。

「等等……」我又叫住了她。

这次她没有回头,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发抖。

「你……你要不要先清理一下?」我说,指了指她脏污的制服和脸。

她终于转过身,眼睛里涌出新的泪水:

「我怎么清理?这个样子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我看了一圈病房——这是高级病房,带独立卫生间。我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里面有浴室,你可以……洗一下。我这里有干净的病号服,你可以先换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

「你放心,我不会进去的。」我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发誓。」

她又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看自己脏污的制服,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谢谢……」

她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套干净的病号服,快步走进卫生间,锁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我靠在床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下身的肉棒已经软了下来,但还沾着精液和她的唾液,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我扯了几张纸巾擦拭,看到纸巾上混合的白色和透明液体,心里涌起一股罪恶感,但更多的是兴奋。

卫生间的水声持续了很久。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刚才的画面——她扑倒在我腿间的瞬间,肉棒塞进她嘴里的触感,她喉咙的收缩,精液喷射时她脸上的表情……

我睁开眼,看到地上有几滴精液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iPad还躺在床边,屏幕上定格着叶子被内射的画面。我拿起iPad,关闭了视频,打开相册,看到里面有很多叶子的照片——都是最近一个月大卫发来的。

有叶子穿着比基尼在海边的照片,她的身材确实丰满了不少,胸部明显变大,腰肢也有些肉了。有叶子在餐厅吃饭的照片,她对着镜头微笑,但眼睛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忧郁。还有叶子和大卫的合影,她依偎在大卫怀里,笑容很灿烂,但总觉得有点假。

我看着这些照片,心里五味杂陈。我想念叶子,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的一切。但我也知道,她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叶子了——大卫给她吃的药改变了她,不仅是身体,可能连心理都在改变。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

林小雨走了出来,她穿上了我的病号服——蓝色的条纹服在她身上显得很大,袖子挽了好几圈,裤腿也堆在脚踝处。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着,脸上干干净净,还带着水汽。没有了精液的污迹,她的脸显得更加清秀,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因为哭过而有些红肿,但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低着头,手里抱着自己脏污的制服,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洗干净了?」我问。

她点点头,没有说话。

病房里又陷入了沉默。月光移动了一些,现在正好照在她身上,蓝色的病号服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透明,我能隐约看到她里面没有穿胸罩——她的制服湿了,胸罩也湿了,所以她现在应该是真空的。

病号服的领口开得很大,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纤细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她的胸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很好看,在宽松的病号服下若隐若现,两颗小小的凸起顶起布料。

我感觉到下身的肉棒又开始抬头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用手拉紧了领口,后退了一步。

「我……我该走了……」她说,声音很轻。

我看着她,突然说:

「你今晚值班?」

她点点头。

「几点下班?」

「早上八点……」

「那你穿着病号服出去,别人会怎么想?」我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她愣住了,显然没想过这个问题。

「那……那怎么办?」她有些慌乱。

我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制服——白色的护士服胸口湿了一大片,就算洗干净了,一时半会也干不了。而且上面沾的是精液,就算洗干净了,心理上也会觉得膈应。

「你把制服给我,我明天让护工拿去洗。」我说,「今晚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反正我有多余的。」

她犹豫着,看了看手里的制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最后点了点头:

「好吧……谢谢……」

她把制服放在椅子上,转身要走。但走到门口,她又停住了,回过头看我:

「那个视频里的女人……是你女朋友?」

我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未婚妻。」

「那那个黑人……」

「她现在的丈夫。」

林小雨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她大概无法理解这种关系。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低声说:

「你……你很爱她?」

「嗯。」我点点头,看着iPad上叶子的照片,「很爱。」

「可是她……」林小雨欲言又止。

「我知道。」我打断她,「我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我知道她在跟别的男人上床,我知道她被别的男人内射,我知道她的一切……但我还是爱她。」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下身的肉棒又硬了一些。我意识到自己在兴奋——在跟另一个女人谈论叶子的淫乱时,我感到兴奋。

林小雨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困惑。她大概觉得我是个变态——也许我确实是。

「你……你刚才……」她指了指自己的嘴,脸上又红了,「是因为想她,所以才……」

「一部分是。」我老实承认,「一部分是因为你。」

她的脸更红了,转身要走。

「等等。」

她又停下来,但没有回头。

「你……你能再待一会儿吗?」我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就一会儿。」

「为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孤独,也许是因为刚才的亲密接触让我产生了一种奇怪的依赖感,也许只是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我不知道。」我说,「就当是……陪病人说说话?」

她沉默了很久,月光照在她单薄的背影上。蓝色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显得她更加娇小。湿漉漉的头发从毛巾里漏出几缕,贴在修长的脖颈上。

终于,她转过身,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但离我很远。她抱着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地板。

「你想聊什么?」她问。

「随便。」我说。

又是一阵沉默。只有月光在移动,病房里的光影缓慢变化。远处传来隐约的救护车鸣笛声,然后又归于寂静。

「你当护士多久了?」我打破沉默。

「半年……」她说,「刚转正。」

「喜欢这个工作吗?」

「还行……」她的声音很低,「就是……有时候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人。」

我知道她在说我。我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

「你未婚妻……为什么要跟那个黑人结婚?」

这个问题很直接。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但转念一想,她连叶子被内射的视频都看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知道的?

「为了钱。」我说,「那个黑人是美国富商,他看上了叶子,想让她给他生孩子。叶子同意了,条件是他投资我的公司。」

林小雨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震惊:

「你……你同意了?」

我点点头:

「同意了。」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不解,甚至有一丝愤怒,「你怎么能让自己爱的人去跟别的男人……」

「因为我爱她。」我说,「因为我变态。因为我喜欢看她被别的男人操。因为我听到她被内射的声音会兴奋。因为我是个绿帽控。」

我一口气说完,声音平静,但心里在颤抖。这是我第一次对除了叶子之外的人承认这件事。

林小雨张大了嘴,显然被我的话吓到了。她看着我,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你是说……你喜欢……?」

「嗯。」我点点头,下身的肉棒因为这些话而更加兴奋,把被子顶起一个小帐篷。「我喜欢。每次看到叶子被别的男人操,听到她被内射,知道她在别人身下高潮,我就特别兴奋。比我自己操她还要兴奋。」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林小雨。我看到她的脸红了,呼吸变得急促,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病号服的衣角。她的眼睛瞟了一眼我被被子撑起的下身,又迅速移开。

「你……你真是个变态……」她小声说。

「我知道。」我说。

又是一阵沉默。但这次沉默里多了一些东西——一种奇怪的张力在空气中弥漫。我能感觉到她的好奇,她的困惑,也许还有一丝……兴奋?

「那……那你未婚妻呢?」她问,「她也喜欢这样?」

「一开始不是。」我说,「一开始她是为了我,为了钱。但后来……她也开始喜欢了。大卫给她吃了一种药,让她变得很敏感,很饥渴。她现在每天都要被操好几次,不然就受不了。」

我说着,打开iPad,找到另一段视频,按了播放,然后把音量调低。

屏幕上,叶子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一个从后面操她,一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叶子的脸上满是陶醉的表情,嘴里含着巨大的阴茎,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她的眼睛半闭,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林小雨盯着屏幕,眼睛一眨不眨。我看见她的喉咙动了动,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她的手紧紧抓着衣角,指关节泛白。病号服下,她的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剧烈。

「她……她不难受吗?」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你看她像难受的样子吗?」我说。

视频里,叶子扭动着腰肢,配合着身后黑人的撞击,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她的眼神迷离,满脸潮红,显然很享受。

林小雨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她的脸很红,呼吸很急。

「你……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她问。

「因为你想看。」我说。

她愣住了,然后摇摇头:

「我没有……」

「你有。」我看着她,「你的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你的呼吸变快了,你的手在发抖。你好奇,你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我没有!」她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愤怒和羞耻。

我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泛着水光,嘴唇微微颤抖。病号服的领口因为她激动的呼吸而敞开了一些,我能看到更多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处又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夜空中回荡。

终于,她低下头,小声说:

「我是有点好奇……但我没有想……」

「没关系。」我说,「好奇很正常。」

她又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

「那个药……真的会让女人变得那么……饥渴吗?」

「大卫是这么说的。」我说,「他说那是他们部落的药,专门给新娘吃的,让新娘能够承受他们族男人的大肉棒,还能提高性欲,更容易怀孕。」

「太可怕了……」她低声说。

「但也很刺激,不是吗?」我说。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

我关掉了视频,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月光已经移动到了床尾,林小雨整个人都笼罩在阴影里,只有眼睛还闪着微光。

「你刚才……」她又开口,声音很轻,「射了那么多……是一直没发泄吗?」

我点点头:

「躺了一个多月,今天第一次。」

「那……那你现在……」她的眼睛瞟了一眼我的下身。

被子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把布料顶得老高。我干脆掀开被子,让她看清——紫红色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上面还沾着刚才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林小雨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死死盯着我的肉棒。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我看见她的手在颤抖,身体在微微发抖。

「你……」她咽了口口水,「你……你想让我……」

「不是。」我说,「我只是……让你看看。」

我说的是实话。我确实没想让她做什么——至少没想强迫她做什么。但我很享受这种展示,享受她看着我肉棒时的眼神,享受她脸上的羞耻和好奇混合的表情。

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移开视线,但很快又看回来。她的目光在我的龟头上停留,然后又移到根部,再移到阴囊。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

我伸手握住肉棒,开始慢慢地撸动。龟头在包皮的包裹下滑出又滑进,发出细微的水声。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让动作更加顺滑。

林小雨看着我的手动作,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手紧紧抓住椅子扶手,指关节泛白。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病号服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

「你……」她的声音沙哑,「你不能自己……弄吗?」

「我在弄。」我说,动作加快了一些。

肉棒在我的手里快速摩擦,快感一阵阵涌来。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上下滑动的肉棒,看着她吞咽口水的动作,看着她胸口剧烈的起伏。这比我自己打飞机刺激多了。

「唔……」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林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我的声音吓到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看得更加专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角。

我加快了速度,手掌包住龟头快速摩擦,另一只手抓住阴囊轻轻揉捏。快感在积累,我知道我快要射了。

「啊……啊……」我喘息着,眼睛一直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满是水汽。她的手从椅子扶手上松开,犹豫着,慢慢地抬起,伸向自己的胸口。隔着病号服,她的手按在了左胸上,手指微微用力,我能看到布料下乳头的形状变得更加明显。

这个动作刺激到了我。我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得很远,直接溅到了床尾的栏杆上。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喷涌出来,有些落在床上,有些落在我的手上,有些顺着肉棒流下来。

我喘息着,看着林小雨。她的手还按在胸口,眼睛死死盯着我喷射的场景,嘴巴微微张开,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精液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消毒水的气味,形成一种奇怪而淫靡的香气。

我靠在床头,大口喘气。肉棒在射精后慢慢软下来,但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

林小雨终于移开了视线,她低下头,手也从胸口放下。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病号服的领口因为她刚才的动作而敞开得更大,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雪白的胸脯和粉色的乳头。

她没有穿内衣——她的胸罩和制服一起放在了椅子上。

我看着她,下身的肉棒又开始慢慢抬头。

「你……」她抬起头,看到我又勃起的肉棒,眼睛瞪大了,「你……你怎么又……」

「你太诱人了。」我老实说。

她的脸更红了,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一丝……得意?

「我要走了。」她说,站起身。

但她的腿有些软,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温热。她没有挣脱,只是看着我。

月光下,她的脸很柔美,眼睛里有水光,嘴唇微红湿润。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敞开,露出大半个胸脯。我能看到她左边乳房的完整形状,雪白、柔软,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而挺立。

我咽了口口水,肉棒更硬了。

她看着我的脸,又看了看我的肉棒,然后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慢慢弯下腰,把脸靠近我的下身。

我以为她要做什么,但她只是近距离地看着我的肉棒,像在研究什么稀罕物。她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温热的,痒痒的。

「它……好大……」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惊叹。

「你喜欢吗?」我问。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感。她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的龟头。

温暖的指尖碰到敏感的龟头,我浑身一颤。

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指,但很快又伸出来,这次她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龟头的边缘,从冠状沟一直滑到马眼。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品。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温柔的触摸。一个多月没有做爱,我的身体对任何刺激都很敏感。她的手指每动一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你……你未婚妻……」她突然说,「她也这样摸你吗?」

「嗯。」我点点头,「但她更喜欢含在嘴里。」

她的手指停住了。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再次喷在我的皮肤上。然后,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碰到了我的龟头——是她的嘴唇。

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迅速移开了,像是被吓到了一样。

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她的脸很红,眼睛里满是羞耻,但还有一丝兴奋。

「第二次……」她小声说,「第二次亲……」

我知道她在说刚才的意外口交。那不算亲吻,那是意外。但这次,是她主动的。

「你可以再试试。」我说,声音沙哑。

她犹豫着,咬着嘴唇,眼睛里满是挣扎。我能看到她在做思想斗争——理智告诉她应该离开,但好奇心、也许还有被我勾起的性欲,让她想要留下来,想要尝试。

月光下,她的脸很美。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小巧的鼻梁挺直,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病号服下,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胸前两点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终于,她再次低下头。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把嘴唇贴上了我的龟头。柔软的唇瓣包裹住敏感的头部,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没有动,只是含着,像是在适应这种触感。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抵着我的马眼,温热的唾液开始分泌,湿润了我的龟头。

过了一会儿,她开始尝试着动——她轻轻地吮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她的动作很生涩,但很认真,像是在学习一样。

「唔……」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询问——我做得好吗?

「很好……」我喘息着说,「继续……」

她低下头,再次含住。这次她大胆了一些,嘴唇往下移,含住了半个肉棒。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虽然比不上叶子的熟练,但这种生涩感反而更加刺激。

她开始上下移动头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敏感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很快就被快感淹没。她的口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流下来,滴在我的阴毛上。

我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她的头发还湿着,带着洗发水的香味。我的手滑到她的后脑勺,轻轻按压,让她含得更深。

她发出闷闷的呜咽声,但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含得更深。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我的头部,带来强烈的快感。

「啊……小雨……好棒……」我喘息着,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一颤,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更加卖力地吮吸。她的舌头在我的龟头下快速摩擦,口水不停地分泌,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我感觉到快感在积累,精囊开始收缩。但我这次不想这么快射——我想多享受一会儿,想让她多含一会儿。

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停住。她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我,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口水。

「你想试试更深的吗?」我问。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跪在床边,然后把肉棒对准她的嘴。她张开嘴,含住龟头,然后我慢慢地往前推,肉棒一点点进入她的口腔深处。

她的喉咙很紧,肉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她发出不舒服的呜咽声,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停住了,等她适应。

过了一会儿,她点点头,示意我可以继续。我再次往前推,这次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喉咙。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食道口,她的喉咙肌肉紧紧包裹着我的头部,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强烈的收缩感。

「唔……唔唔……」她发出窒息般的声音,双手抓住我的大腿,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停了几秒钟,然后慢慢抽出来。肉棒离开她的喉咙时,带出大量的口水和黏液。她剧烈地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对……对不起……」我道歉。

她摇摇头,喘息着说:

「没……没关系……再来……」

她的眼睛里满是决心,还有一丝疯狂。我知道她上瘾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这种窒息的感觉,这种被控制的快感。

我再次把肉棒插进去。这次她有了准备,喉咙放松了一些,肉棒进去得更顺利。我慢慢地抽插,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进出,每次插到最深,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月光下,她跪在床边,含着我肉棒的样子美极了。蓝色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领口敞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她的脸因为窒息而泛红,眼泪不断流下来,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满是顺从和……渴望?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嘴里快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噗叽」声。口水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滴在她的胸脯上,把病号服浸湿了一大片。

我能感觉到她也在兴奋——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隔着病号服,我能看到她的大腿在微微发抖。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了自己的胸口,隔着布料揉捏着自己的乳房。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我低吼一声,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大量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口。

她剧烈地咳嗽,但还是把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她的脸上、脖子上、胸口,到处都是白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靠在床头,大口喘气。肉棒慢慢软下来,从她嘴里滑出,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黏液。

她跪在那里,剧烈地喘息,咳嗽,脸上满是精液和泪水。病号服的胸口被精液浸湿,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乳房的形状。她的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沿,看着我,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羞耻、兴奋、迷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该走了……」

我又一次拉住她的手。这次她顺势倒在我怀里,柔软的身体靠在我身上,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精液的腥甜。

我抱着她,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我的手滑到她的后背,隔着病号服,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曲线,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再待一会儿……」我说。

她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我们身上。病房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呼吸声。远处传来钟声,凌晨三点了。

我抱着她,手不自觉地滑到她的胸口。病号服已经被精液浸湿,布料变得透明,我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雪白的乳房和粉色的乳头。我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捏,感觉到她乳头的硬度。

她呻吟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阻止。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水汽。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我有个男朋友……」

我愣住了。

「他在外地读研……我们已经半年没见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愧疚,「他如果知道我今天做的事……会恨我的……」

「那你为什么……」

「我不知道……」她摇摇头,「我就是……好奇……就是……想要……」

她说着,主动吻上了我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精液的味道和自身的香甜。我回应着她的吻,舌头伸进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很长,很热烈。当我们分开时,两人都在喘气。

「我要走了……」她说,这次是真的要走。

我点点头,松开了她。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病号服,但衣服已经湿透了,怎么整理都没用。她又看了看椅子上的脏制服,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抱在怀里。

「我明天早上把衣服送回来……」她说。

「嗯。」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我:

「今晚的事……」

「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说。

「我也不会。」她说,然后开门出去了。

门轻轻关上,病房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月光还在地上,床单上还有精液的痕迹,空气里还弥漫着腥甜的气味。

我靠在床头,闭上眼睛。脑子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林小雨含着我肉棒的样子,她脸上精液的样子,她靠在我怀里的样子……

下身的肉棒又硬了。但这次我没有去管它,只是让它硬着,感受着那种肿胀感。

我想到了叶子。如果她知道今晚的事,会怎么想?会生气吗?还是会兴奋?

我突然很想念叶子,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的声音,想念她的一切。我拿起iPad,打开最新的视频——叶子被三个黑人轮番操弄,脸上满是精液,小穴被操得合不拢,白色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流出来。

她的眼睛看着镜头,眼神迷离,但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她的嘴唇动了动,虽然没有声音,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老公……我好爽……」

我看着她被操的样子,撸动着自己的肉棒。很快,我又射了,精液喷在iPad屏幕上,覆盖了叶子的脸。

我喘息着,闭上眼睛。脑子里同时浮现出两个女人的脸——叶子被内射时陶醉的表情,林小雨含着我肉棒时羞耻又兴奋的表情。

我是个彻底的变态。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月光慢慢移动,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