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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44章 高跟黑丝的新娘子(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2万 字

高跟黑丝的新娘子正在翘着双腿跟陌生男人交配,而浑身赤裸的新郎倌却在站在我的面前奸淫我的校花未婚妻。这样淫乱的情形让我越想越是刺激,忍不住扶着自己坚挺的阴茎顶住了叶子的屁眼。叶子的屁眼十分干燥,我捅了几次都没捅进去,于是示意新郎倌先把阴茎拔出,自己伸手在叶子阴阜上揉了几下,掏出一把淫水来糊到了叶子的屁眼,随后又示意新郎倌可以继续奸淫叶子。等新郎倌再次扶着叶子的屁股,把坚挺的阴茎插入叶子身体以后,我才双手按着叶子的两条大腿,把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叶子已经湿润的屁眼里,开始慢慢抽送。

叶子似乎有些喜欢这种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干的感觉,浑身变得躁热不堪,死死地揽住了新郎倌的脖子,开始跟新郎倌热吻。由于怕搞出动静,我和新郎倌都很克制,不敢使劲抽送,只是慢慢地轻插慢干,没想到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却带来了更大的心理刺激,就在大祭司大吼着射精后没多久,新郎倌和我也先后在叶子体内射了精。期间,叶子达到了两次高潮,新娘子却依然没有高潮。

射精后的大祭司很快就抱着高跟黑丝的新娘子睡了过去,呼噜打得山响。我又等了半个小时,确定大祭司和新娘子都已睡熟之后,这才偷偷打开柜门,跟叶子和新郎倌一起溜了出来。我小心翼翼地从床底下拉出我俩的背包,跟着新郎倌偷偷摸摸地溜出了房间,进了另一间屋子。这件屋子里放满了棺材,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新郎倌道:「今晚之后在这里凑合睡一晚了。」

见我点头同意,又红着脸向我道:「大哥,奸淫嫂子的感觉太舒服了。今晚我能跟嫂子一起睡吗?」

我看了眼叶子,叶子含羞点了点头。我于是也同意了,道:「身体要紧,别干太多次。不要一直内射,会让你嫂子怀孕。这地上不少避孕套,虽然用过了,但可以废物利用的。」

新郎倌倒吸了一口冷气,道:「哥,这些避孕套都是男人们奸尸的时候戴的,嫂子不会……」

他的话再次让我一阵肉紧,赶紧说:「不要紧,让男尸的鸡巴直接插进你嫂子的身体都不要紧。」

结果听得叶子忍不住呻吟出声,软软地倒在我的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道:「相公,我要奸尸。」

我为难地看了新郎倌一眼,新郎倌马上慷慨地道:「不要紧,先让嫂子奸尸。等嫂子奸完男尸我在奸淫嫂子。」

我听了自然没有意见,于是跟新郎倌一个一个合力把棺材盖掀起,最后叶子选了一个大猩猩一样健壮的男人,指着他娇羞地说:「就这个吧。」

我偷看了眼那男尸的阴茎,发现他的阴茎又粗又长,直挺挺地坚强树立着,尺寸略小于大祭司,略大于大卫。我对新郎倌说:「把你嫂子抱进棺材吧。」

新郎倌听话地抱起赤裸的叶子,把叶子轻轻放进了棺材里男尸的身上。叶子跨坐在男尸身上,用手扶着男尸坚挺的阴茎送进了自己下体,在男尸阴茎没根尽入的时候,舒服地长舒了口气,娇羞地对我们说:「你们别看。」

我和新郎倌对视了一眼,离开了棺材。

我又去看棺材里的其他女尸,最后选了一具看上去非常妩媚秀丽的长发女尸,准备奸淫。这具长发女尸只有二十多岁年纪,上身穿一件白底蓝花的立领小衫,下身却赤条条一丝不挂。她的小衫上精渍斑斑,身上更是丢满了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我在进入棺材前最后看了眼叶子,发现叶子已经趴在了男尸身上,正在慢慢地耸动着屁股。她的个子比较高,一双坚挺的奶子刚好压在男尸脸上,叶子则用手捧着一只奶子往男尸嘴里塞。

我受到刺激,赶紧跨进棺材,压在了女尸半裸的身上。不知道大祭司用了什么秘法,女尸的身体除了因为失去血液而变得惨白之外,甚至连柔软性都没有失去。身上更是除了精液的味道外,没有其他味道,譬如说尸臭味。我伸手解开女尸的小衫,让女尸两只坚挺的乳房袒露了出来。她的乳头粉嫩,两只乳房盈盈一握,不大却很秀气。她的乳房上同样粘满了精液,看上去有些脏。

由于缺乏体液的分泌,女孩的阴道很干燥。我试了几下后,戳的龟头都有些疼了还是没戳进去。我看了眼那些装满别的奸尸男人精液的避孕套,灵机一动开始把套子里的精液倒出来,抹到女孩的外阴,还顺势抹到了她的大腿上。经过别的男人的精液润滑后,我顺利地把鸡巴插进了女孩的身体。尽管已不是次奸尸,但奸尸的感觉还是让我感到非常刺激。我轻轻耸动着屁股在女尸身体里抽送着,又伸手去摸女孩的两只乳房。最后看女孩生得眉目如画漂亮妩媚,忍不住又凑上脸去,把舌头伸进了女尸嘴里。女尸的舌头虽然冰冷,但依然柔软,在我的搅动下,另有一番滋味。

就在我渐渐沉迷进奸淫女尸的快感中的时候,却听到叶子发出低低的一声惊叫,道:「你怎么也进来了?」

接着是新郎倌的声音道:「好姐姐,这里哪具女尸有你漂亮?我还是想干你。」

叶子听了后无语,半晌方道:「要么你趴我背上,干我屁眼吧。」

这话让我心里一紧,心说叶子居然要玩人鬼三明治,顿时心里激动得不行,一阵快感猛然冲上脑门,竟然就在女尸身体里射了。

我拔出满是精液的鸡巴,在女孩大腿根上蹭了蹭,又到女孩乳房上蹭了蹭,把精液蹭光,这才悄悄地从棺材里爬出来,去偷窥叶子的人鬼三明治。这时,新郎倌已经把叶子压在了身下,开始耸动着屁股在叶子屁眼里抽送。随着新郎倌的抽插,男尸坚挺的阴茎也在叶子阴道里不断进进出出。叶子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我知道,这小妞儿快要高潮了,赶紧重新爬进自己的棺材,抱着美女尸体睡觉。

半夜里被尿憋醒,我从棺材里爬出来,先去看了眼叶子,发现那小妞正仰躺在棺材里酣睡,一根挺翘的阴茎从她胯下探出,刚好被她的阴阜压住,夹在双腿之间。她的大腿和奶子上全是精液,至今未干,看得我性欲勃发,阴茎再次勃起。

就在这时,我听到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赶紧从门缝里去看,却见那个新娘子正揉着睡眼、扭着屁股走了出来。她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蹬着黑色高跟,下体赤裸着,上身却穿着那件红色喜服外衣,仿古式样,胸前高高耸起,模样诱惑极了。我咽了口唾沫,见她出屋,自己也悄没声儿地偷偷跟了上去。

新娘子扭着屁股进了厕所。这个农家厕所居然不算小,还设了两个蹲坑。新娘子在靠近门边的一个蹲坑蹲了下去,我也不客气地蹲在了她旁边那个坑上。这时新娘子才发现了我,吓得刚要惊叫,被我「嘘」了一声制止了。我小声道:「别喊,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路过这里,在这里借宿,结果就……我什么都看见了。」

新娘子『嘤咛』了一声,藉着厕所外惨淡的月光,我发现她的脸红了。她嗫嚅着问道:「你……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看了她因为害羞紧张而不断发抖的双腿,道:「什么都看到了。我看到你衣着齐楚地被新郎搀着进屋;看到你当着陌生男人的面,被新郎剥光了裙子和内裤,露出了白皙的大腿和下体;看到新郎为你穿上黑色丝袜和高跟鞋;还看到新郎抱着你,把你放到了陌生男人的阴茎上,让陌生男人的鸡巴插进了你的身体……」一边说,我一边把手放到了新娘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继续道:「我看到你被陌生的健壮男人面对面抱着抽送;看到他解开了你的衣扣,去吮咂你坚挺的奶子;还看到你们俩疯狂地接吻……」

新娘子听了我这些话,激动得浑身颤抖,嘴里发出了无意义的呻吟。我顺势把手探进了她的胯间,摸到了她的下阴处,结果她两条腿立刻合拢,把我的手紧紧地夹在了她的私处。她的下体已经春潮泛滥,湿得一塌糊涂。我用手轻轻揉了她阴蒂一下,结果她就大声呻吟了起来,一把揽住我的脖子向我索吻。我干脆扶着她站起身来,把她推到了厕所土墙上,让她靠墙而立,自己则挺着坚挺的阴茎,用龟头顶在了她的私处。她本来还紧紧地搂着我与我激吻,但见我把阴茎顶到了她的胯间,就立刻紧张地并拢了双腿,咬着牙道:「不要,我不要背叛我丈夫。」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并得更紧了。月光透过厕所破损的窗棂洒进来,我看见她大腿内侧丝袜的网纹因为紧张的肌肉收缩而绷得更明显,黑色丝袜在月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延伸到她高跟踩着的泥土地上,形成一种诡异的诱惑。

我不去理她,一边伸手解开她胸前的纽扣,一边低声说:「别担心,是他先背叛的你。他已经跟我未婚妻睡过了,奸淫了她不止两次,还在她身体里和奶子上都射了精。不信一会儿去看。」

我的手指在她胸前那些繁复的古式纽扣上灵活地动作着。她的喜服是仿古的盘扣,解开时需要一些技巧,但我之前偷窥时已经观察过新郎为她解衣的过程,所以做起来得心应手。第一颗纽扣解开时,我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肌肤暴露在夜风中时,她整个人轻轻打了个颤。第二颗纽扣松开,红色的衣襟向两侧滑开一些,露出里面白皙的乳沟。第三颗、第四颗……随着纽扣一颗颗被解开,她胸前的束缚越来越少,那双被红色喜服包裹着的丰盈乳房终于显露出来。

月光惨淡,但足够我看清她的模样。她的乳房形状很美,不算特别大,但浑圆饱满,乳尖是浅粉色的,此刻因为紧张和寒冷而微微挺立着。乳房上还残留着之前大祭司留下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醒目。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掌迫不及待地覆盖了上去。

新娘子摇头道:「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气音。我感觉到她说话时胸腔在震动,乳房在我手掌下轻轻起伏。我的手掌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手指揉捏着那柔软的乳肉,拇指刻意扫过她挺立的乳尖。她立刻绷紧了身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皮肤很细腻,乳晕不大,乳尖在刺激下变得更加坚挺,像两颗小小的樱桃。

我一边用手抚摸着她坚挺的乳房,一边喘息着说:「我没骗你。就在大祭司第二次日你的时候,新郎倌躲进了柜子里。当时我和我未婚妻也藏在那柜子里,而且我俩都赤裸着身子。你丈夫进去后刚好跟我未婚妻站在一起。柜子那么小,他们又都一丝不挂,结果俩人就在我面前开始拥抱亲吻,到后来又交媾射精。」

我尽可能详细地描述着,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叶子当时赤裸着身体站在柜子里,月光从柜门缝隙漏进来,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新郎倌推门进去时先是一愣,然后目光立刻落在了叶子赤裸的身体上;柜子太窄,他们不得不紧紧贴在一起;新郎倌的手是如何试探地放在叶子腰间的,然后逐渐向下滑去;叶子开始还有些抗拒,但很快就被挑逗得浑身发烫……

我说到新郎倌伸手探向叶子双腿间时,新娘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我说到叶子主动抬头去吻新郎倌时,新娘子的手指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我的肉里。我说到新郎倌把阴茎插入叶子身体,在狭窄的柜子里缓慢抽送时,新娘子的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

「你丈夫一边干着我的未婚妻,一边听着外间大祭司干你的声音。」我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当时在叫床吧?叫得很大声。柜子里都能听见。你每叫一声,你丈夫就会更用力地顶叶子一下。你高潮了几次?两次?三次?你丈夫听你高潮的叫声听得兴奋极了,最后在叶子身体里射了好多精液,全都灌进了我未婚妻的子宫里。」

新娘子听了我的话,身子颤抖得厉害,居然用双手抱住了我的屁股,使劲压向她的身子;又主动分开双腿,把我的阴茎夹了进去后,轻轻扭动着屁股,用两片阴唇摩挲着我的龟头。

她的转变来得如此突然而彻底。前一秒还在说不要背叛丈夫,后一秒已经主动将我的阴茎迎入她的身体。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阴唇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浸湿了我的龟头,甚至沿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淌。她那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分开的弧度很大,以至于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被拉扯得几乎透明,我能看见皮肤下青色血管的隐约痕迹。

她的手指从我的手臂滑到我的腰际,然后紧紧抓住我的屁股,用力往她身上拉。她的指甲很尖,抓得我有些疼,但这种疼痛混合着即将进入她身体的快感期待,反倒让我的阴茎胀得更厉害了。

「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破碎的喘息,「我丈夫……真的在柜子里……干别的女人?」

「千真万确。」我一边说着,一边手指滑向她另一只乳房,指腹用力揉搓着那柔软的乳肉,「叶子现在还在棺材里睡觉呢,你可以去看。她大腿上、奶子上,都是你丈夫射的精液,还没干透。」

新娘子的呼吸骤然变得更加急促。她的胯部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摇动,用湿润的阴唇反复摩擦我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她的阴唇很饱满,外阴已经肿胀充血,在月光下能看见深红的色泽。黏滑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让我的龟头完全浸泡在一片湿热之中。

「他……他怎么可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手上抓我屁股的力道却更大了,「我还在外面……被那个老男人干着……他却在柜子里……干别的女人……」

「他干得可爽了。」我继续刺激她,同时低下头去,嘴唇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尖,「叶子被他干得高潮了两次,他射得特别多,精液从叶子的小穴里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你现在去棺材那边,还能闻到那股精液的腥味。」

新娘子的乳尖在我的舌头上迅速变得更加坚硬。我用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乳尖,拉扯着那一小团敏感的嫩肉,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压抑而痛苦。

「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她嘴上这么说,但胯部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了。她的阴唇完全分开,湿漉漉的肉缝紧贴着我的龟头,随着她摆臀的动作,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嫩肉正在一下下地吮吸、收缩,仿佛在主动邀请我的进入。

我的龟头抵住她阴道入口的瞬间,她整个人僵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肌肉紧张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紧紧闭着。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黏滑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顺着我的龟头往下流,把我的阴茎前端完全打湿。

「你丈夫射在叶子身体里的时候,你想过吗?」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龟头在她阴道口打着圈地研磨,「他可能在想:我老婆被别的男人干的时候,我也在干别的女人。这样很公平……你觉得公平吗,新娘子?」

「不……不算公平……」她喘息着说,声音已经破碎不堪,「他……他是背叛我……我还没背叛他……」

「那你现在就想背叛他了,是吗?」我一边说,一边用龟头用力顶了一下她紧闭的阴道口,「你想让你的丈夫知道,他不在的时候,你也被别的男人干得很快乐。你被陌生男人按在厕所墙上,光着屁股,穿着黑丝袜,被插得直叫床……你想让他知道这个,对吧?」

新娘子突然抬起一条腿,用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勾住了我的腰。她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完全敞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在月光下暴露无遗。粉嫩的肉壁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红色,爱液像露水一样挂满了整个外阴,在惨淡月光下闪着微光。她腿上那条黑色丝袜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勒进了她白皙的皮肉,形成了浅浅的勒痕。

「我……我只是……」她的声音弱了下去。

我知道这妞儿已经彻底动情,于是不再客气,一手抄起她的一条大腿放到自己腰间,另一手则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俯下身去含住她半个奶子的同时,屁股一挺,把胀得发疼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

插入的过程非常顺畅。她的阴道虽然一开始有些紧张,但在我龟头挤进去的那一刻,那一圈箍紧的肌肉突然放松了,接着是第二圈、第三圈……我的阴茎一路滑向深处,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阴道壁温软湿滑,内壁的褶皱紧密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寸都能感受到那紧致肉腔的吮吸和绞紧。她的体内温度很高,像是一口温暖的泉眼,将我的阴茎完全吞没。

当我的耻骨最终撞上她的阴阜时,阴茎已经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我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肉环在我龟头下方抵着,软软的,但很有弹性。

新娘子居然就在我阴茎一插到底的一瞬间,把头俯了下来,用嘴狠狠地咬住了我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地低声喊道:「啊,好舒服。我高潮了……」

我吃了一惊,问:「这么快?我才刚插进去。」

她的牙齿还咬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尖锐的犬齿刺破了我的皮肤,有点疼,但这种疼痛混合着下体被她紧热肉穴包裹的快感,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在我插入后立刻开始了剧烈的收缩,那是一种不自主的、痉挛式的绞紧,从阴道口开始,一波接一波地涌向深处。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圈褶皱都在拼命挤压着我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又像是无数条舌头在舔舐。

她的臀腿间一片湿漉漉的,大量的液体从我们交合的缝隙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黑色丝袜的裆部浸湿成深色的一片。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冷,而是高潮带来的神经性痉挛。她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抓得很用力。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才渐渐放松下来。嘴唇松开了我的肩膀,但人还软软地挂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乳肉随着她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硬邦邦地刮擦着我的皮肤。

「你……」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说话,声音里带着高潮过后的慵懒和满足,「你怎么知道……我只插一下就……就能高潮……」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开始慢慢地抽送起来。阴茎在她湿润的肉穴里缓缓向外抽拉,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依依不舍地挽留,内壁的嫩肉紧贴着我的阴茎表皮,被带出来一部分,又在龟头滑出去的时候恢复原状。当我重新插回去时,能听见清晰的「噗嗤」水声,那是她体内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但随后想到了什么,一边挺送一边问:「你是不是平时有手淫的习惯,忒喜欢在手淫的时候进行性幻想?」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有些羞于承认,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继续抽送着,每一次插入都尽力顶到最深,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的身体随着我的节奏晃动,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紧紧缠在我的腰上,高跟鞋的鞋跟抵着我的后腰,随着我的抽送一下下地戳着,有点疼,但更多的是刺激。

新娘子喘息着问:「你……你怎么知道?」

我笑了,道:「这就对了。我说你为什么被正常奸淫时那么难达到高潮,却在这种偷情或怪异的环境下,一下子就高潮了。原来你这是心理性高潮,要靠环境刺激和心理幻想实现的。」

我一边说,一边调整了姿势。她的身体靠着墙,双腿缠着我的腰,这个姿势让我可以很深地插入,但抽送的幅度会受到限制。于是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背靠着墙,然后托着她的屁股往上抱了抱,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我身上。她的双手赶紧搂住我的脖子,高跟鞋差点掉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我微微下蹲,然后猛地向上一顶——阴茎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插入她身体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她的子宫口。她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指甲再次陷进我肩膀的肉里。

「啊……你……你轻点……」她哀哀求饶,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阴道再次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浇在我龟头上,滚烫的。

「你刚才幻想什么了?」我一边用力抽送,一边贴在她耳边问,「幻想你丈夫在一边看着?幻想我们在偷情的场所里干这事?还是幻想……」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加重了抽插的力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她的臀肉拍打在我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厕所土墙的墙面粗糙,她的背部在上面摩擦着,但此刻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还是幻想着……我是你的新婚丈夫,我们在洞房花烛夜,你穿着红色喜服,我一件件把它脱掉……」我缓缓说道,同时一只手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用力揉搓着,「然后我把你按在床上,插进你身体里,你第一次被男人进入,疼得直哭,但又很快乐……是这样吗?」

新娘子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她的脸颊贴着我的脖子,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她哭了。但同时,她的胯部开始主动迎合我的抽送,每当我插入时,她会用力向下坐,让我的阴茎插得更深;当我抽出时,她又会向上抬,让我的龟头刮擦过她阴道最敏感的褶皱。

「你……你继续说……」她哭着说,声音里却满是渴望。

「或者说,你幻想的是……你被陌生男人强奸。」我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阴茎在她湿润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发出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你是个刚结婚的新娘子,却在偏僻的山村里被陌生人按在墙上强奸。你拼命挣扎,但他力气很大,撕开了你的喜服,扯掉了你的内裤,然后把硬邦邦的鸡巴塞进你还没被丈夫开发过的小穴里……」

「啊……啊……」她开始放声呻吟,虽然还压抑着音量,但已经比刚才放开多了。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剧烈摇晃,乳房在我眼前上下晃动,乳尖已经充血成深红色,在月光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继续说:「你会想:啊,我完了,我被强奸了,我不干净了。但身体却很舒服,陌生男人的鸡巴又粗又长,比你丈夫的大,插得你小穴又胀又满。你一边哭,一边感受着那根鸡巴在你身体里横冲直撞,顶到最深的地方……然后你就在被强奸的快感里高潮了,对不对?」

「对……对……」她几乎是尖叫着承认的。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内壁像是无数只小手一样紧紧攥住我的阴茎,挤奶似的从龟头到茎身一路挤压过去。又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淋在我的龟头上,那温度烫得惊人。

她又高潮了。

这次高潮比刚才更强烈,她的双腿都开始痉挛,高跟鞋从脚上滑落,掉在厕所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全靠我托着她的屁股才没有滑下去。阴道里那一阵阵律动般的收缩持续了快半分钟,我才感觉到她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头靠在我肩上,大口喘着气,汗水把她的头发打湿了,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汗味、体香,还有大祭司留下的精液味,混合成一种淫靡而诱惑的气息。

「你懂的真多。」她缓了好一会儿,才佩服地夸了我一句,又探嘴过来跟我接吻。

这次她的吻不再那么激烈,而是温柔缠绵的。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带着她唾液的味道,还有些微的苦涩,也许是眼泪的咸味。我吮吸着她的舌头,感受着她柔软的口腔。她的吻很投入,像是要把刚才高潮后的空虚感全部填满。

我们就这样在厕所的墙边站着接吻,我的阴茎还留在她身体里,半硬着,感受着她高潮过后阴道那温热绵软的包容。她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我背上,轻轻抚摸着,像在安抚一只兽。

「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她在我唇边轻声问。

「不重要。」我低声说,同时又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阴茎在她湿润的肉穴里轻轻滑动,能感觉到高潮过后她的阴道更加放松了,内壁软软的,像是一团温热的海绵,包裹着我每一寸。「你也不需要知道。你就把我当成一个路过的、把你按在墙上强奸的陌生人就好。」

这个说法显然又刺激到了她。我能感觉到她又开始兴奋了,阴道里慢慢再次变得湿热,内壁的褶皱也开始重新收紧,吮吸着我的阴茎。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变得明显。

「那……那陌生人先生……」她模仿着某种情境,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羞耻和恐惧,「你……你准备怎么对我?你要强奸我多久?」

我笑了,托着她屁股的手往上抬了抬,让她身体微微悬空,然后再次用力深深插入。她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抓住了我背部的肌肉。

「强奸到天亮。」我说,同时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强奸到你丈夫醒来找你,听见厕所有声音,走过来推开这扇门,然后看见你……他的新婚妻子,光着屁股,只穿着一件被撕开的喜服和黑色丝袜,被一个陌生男人按在墙上干。」

这个场景的描述让她瞬间达到了另一个兴奋点。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股热流又涌了出来。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嘴唇咬住我肩膀的另一处,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含着,像是要用牙齿感受我的皮肤质地。

「不要……不要让他看见……」她呜咽着说,但这明显是口是心非。因为她接着又说:「但如果……如果他真的看见了……会怎么样?」

「他会愣住。」我开始大力抽送,阴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重重撞回去,「他新婚第一天的妻子,正在被别的男人的鸡巴干。他妻子的双腿缠着那男人的腰,黑丝袜都被扯破了,高跟掉在地上。他妻子的乳房在月光下裸露着,上面都是那个男人的唾液和牙印。他妻子的小穴正在吞吐一根不属于他的阴茎,水多得沿着大腿流下来……」

「啊……啊!别说了……求你住口……」她尖叫起来,但身体却完全相反地配合着我。她主动摆动腰部,让我的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吸吮着我的阴茎,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在摩擦我的表皮,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它们按在她头顶的墙上,形成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拔,乳尖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低下头去,轮流含住两粒乳尖,用牙齿轻轻撕咬,用舌头疯狂舔舐。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像是濒临崩溃前的最后挣扎。

「然后你丈夫可能会冲过来打我,但我会抱着你转身,用你的身体挡在自己前面。」我继续描述着那个想象中的场景,同时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新婚妻子成了我的人肉盾牌。他会看见我的阴茎还在你身体里抽插,看见你的脸因为高潮而扭曲,看见你嘴里喊着‘不要’但身体却在迎合……」

「不要……不要让他打我……」她哭着说,「让他……让他看着就好……让他看着就好……」

「你希望他看?」我停下动作,阴茎整根停留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她子宫口。「你希望你的丈夫,站在厕所门口,眼睁睁地看着别的男人强奸你?」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嗯……我想让他看……想让他看看,我在别的男人身下,能高潮得这么快……他……他干我的时候,我从来没这么快过……」

这个坦白让我更加兴奋了。我突然把她从墙上抱起来,走了几步,让她坐在厕所里那个简陋的木制小便池边缘。水泥砌的小便池边缘很窄,她的屁股只能勉强坐在上面,大部分重量还是靠我托着。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敞开着。黑色的丝袜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大腿根部的勒痕更深了。

「那我们就让他看。」我弯下腰,一手扶着她的大腿,一手扶着阴茎,重新插进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我会干得很大声,让你叫得整个村子都听见。所有人都知道你新婚第一天就被别的男人强奸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淫荡的新娘子,被陌生男人插了几下就高潮了……」

我开始高速抽送,阴茎在她体内疯狂进出。这个姿势能让我插得很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的小穴已经完全适应了我的尺寸,每一次插入都能顺利滑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那股吸力的拉扯。我们下身那片区域都湿透了,她的爱液混着可能还有之前的残留精液,把我的阴茎和她的外阴涂抹得一片晶莹,在月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虽然还试图压抑,但明显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抽送前后晃动,乳房在我眼前上下翻飞,乳尖甩出淫荡的弧度。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

「我……我又要来了……陌生人先生……啊……啊!」她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凶猛。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式地收缩,剧烈而快速,像是要将我的阴茎绞碎在里面一样。大量的热液从她体内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沿着我的阴茎往下流淌,把她大腿上的黑色丝袜都浸湿了。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差点从小便池边缘滑下来,我赶紧用力抓住她的大腿。

高潮持续了很久。她整个人的意识似乎都模糊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我听不清,但能听出是某种求饶和快乐的混合。她的眼睛翻白,瞳孔失焦,身体软得完全靠我支撑。

当痉挛渐渐平息,她瘫软在我怀里时,我也已经接近极限了。刚才的描述和她的反应让我兴奋到了极点,阴茎在她紧热湿滑的肉穴里被死死绞住,快感沿着脊椎一路冲上脑门。

「陌生人先生……快……快射给我……」她突然清醒过来,用手抚摸我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射进去……让我丈夫的精液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让我分不清是谁的……」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我的腰部猛地发力,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着,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冲击着她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波射精都伴随着我的低吼和她的呻吟。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堆积,她的阴道被灌得满满的,有一些甚至倒流出来,沿着我们交合的缝隙往下淌。

我射了很长时间,精液像是积蓄已久的洪水,倾泻在她温暖的子宫里。阴茎在她体内一下下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有更多的精液涌入她的深处。她的双手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再次陷进皮肉,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射精那排山倒海的快感。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我几乎虚脱地靠在她身上,阴茎还留在她体内,但已经开始慢慢软化。我们俩都大口喘着气,汗水把我们的身体浸得湿透。厕所里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体液的气味,混合着泥土和夜晚的凉意,形成一种怪异的氛围。

她先回过神来的。她的手轻轻推了推我,我才意识到自己还压在她身上。我慢慢把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发出「噗」的一声轻响,混着精液和白浊的粘液立刻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黑色丝袜的裆部染成了深色的一片。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下身,然后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满足,有快乐,还有一丝空虚。

「陌生人先生……」她轻声说,「谢谢你。」

我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强奸我。」她说得很认真,然后扶着我的手臂,从小便池边缘站起来。她的腿很软,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她站稳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把撕开的喜服勉强拢起来,却遮不住胸前的春色;往下拉了拉已经沾满泥污的黑丝袜,但裆部完全湿透的地方拉不干;弯腰想去找高跟鞋,却发现一只掉在地上,另一只在墙角。

我看着她在月光下笨拙地整理自己,那副被人蹂躏过后又努力想恢复端庄的样子,比之前赤裸裸的淫荡更加诱人。我的阴茎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

「你打算怎么跟你丈夫解释?」我问。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弯腰捡起高跟鞋,慢慢穿上。一只脚踩进高跟鞋时,她的身体晃了晃,我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她的手按在我的手上,没有推开,反而把我的手按得更紧。

「我就说我起夜上厕所,不小心摔了一跤。」她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排练过很多遍的谎言,「把衣服弄脏了,丝袜也破了。」

「他会信吗?」

「他必须信。」她转过头看我,月光下她的脸美得不真实,「就像我……也必须相信他只是在柜子里躲了一夜,什么都没跟我婚妻做一样。」

我们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夜风吹过厕所破败的窗口,带来一丝凉意。远处传来不知名的鸟叫,还有山里夜晚特有的那种寂静。

「你……」她突然开口,又停住了,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该回去了。」我替她说完,然后松开扶着她腰的手,「我未婚妻还在等我。」

她点点头,眼神里有些我看不懂的情绪。也许是不舍,也许是遗憾,也许是解脱。

我转身准备离开厕所,走到门口时,听见她在身后轻声说:「陌生人先生……如果……以后还有机会……」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月光下的她靠着墙站着,红色的喜服半敞,露出被蹂躏过的乳房,黑色丝袜沾满泥污和体液,整个人狼狈不堪,却散发着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性感。

「会有机会的。」我说,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