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娇妻被陌生男人干(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9,267 字
我把新娘子顶在厕所墙上抽送了十几分钟后,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心里刺激得一哆嗦,问她道:「想不想在你丈夫跟前被我干?」
新娘浑身猛一哆嗦,拒绝道:「不要。」
但在拒绝的同时却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屁股,又把奶子紧紧地压在我胸膛上,显然被刺激得不轻。我心下了然,安慰她道:「没事的。你丈夫现在正躺在棺材里搂着我未婚妻睡觉呢,不会发现的。」
新娘没再拒绝,只是把嘴凑上来主动吻我,而且吻得很激烈。我把新娘抱了起来,阴茎依然插在她的体内。新娘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用双腿缠住了我的腰。我抱着半裸的新娘往屋里走,一边走一边顺势抽送,新娘激动得只是吻我,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
进屋后我看了眼叶子和新郎睡的棺材,发现叶子的睡姿没变,俩人依然叠着罗汉压在赤裸男尸身上酣睡。我放下新娘,让她趴在棺材上撅起屁股,随后自己挺着坚硬的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在我强烈的撞击下,新娘垂下的一双奶子荡起了一层层肉浪,不停地拍打在棺材板上,发出了「啪啪啪啪」的声音。我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从她身下探入,握住了她的一个奶子,轻轻揉捏着。新娘捂着嘴呻吟,唯恐吵醒新郎。
可能我们激烈的撞击惊醒了叶子。我在抽送的时候看见叶子睁开了眼,随后坐了起来。棺材里突然坐起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任谁都要吓一跳。新娘子也不例外,刚要惊叫,嘴巴却被叶子堵住了。叶子揽着新娘的脖子开始跟她激吻,很快就安抚下了新娘的情绪。新娘大概也知道了她是我的未婚妻,居然很热烈地跟叶子接起吻来。两个女人互相搂抱着接吻,两对坚挺的奶子也碰到了一处,摇来荡去,眩目撩人。
俩人吻了很长时间才分开。叶子气喘吁吁地在棺材内摸索了一会儿,随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我心里一紧,知道她又把新郎倌的阴茎塞进了自己的身体。果然,接下来叶子开始了有节奏的蹲起运动,而且一边奸淫新郎,一边探过头去吮住了新娘的奶子,把小俩口一起猥亵了。经过这一番运动,新郎倌大概也醒了过来,因为我听到了新郎倌粗重的喘息。不过他并没有其他反应,只是躺在棺材里默默地接受着叶子的奸淫。
我猜得果然不差。在这种反常刺激的环境下,新娘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新娘高潮后我也很快射精,把全部精液都射进了新娘体内。之后是叶子高潮。新郎射精的时候把阴茎从叶子体内拔了出来。由于是仰躺射精,精液竟射到了新娘脸上。叶子看了新郎一眼,揽着新娘的脖子,把她脸上的精液舔了个干净,然后全部吞进了肚子里。新郎激动地坐起身,与叶子相拥激吻。
完事儿后新娘想继续回东屋陪大祭司睡,新郎可怜巴巴地拉住新娘的手说:「别走。今天是咱俩结婚,现在好,两个男人在你身体里射了精,我还没完整地奸淫你一次。下面陪我干好不好?」
新娘犹豫了一下,道:「不好的。大祭司性欲旺盛,经常会半夜起床奸淫我。如果一会儿他想要了又找不到我,咱们都会有麻烦的。就刚才这几个小时里,他已经折腾了我四次了,每次都能射好多精液在我肚子里。」
新郎倌可怜兮兮地拉着新娘的手道:「可是我也想奸淫你。」
我忽然想到一个刺激的计画,激动得浑身一个哆嗦,咬着牙说:「要不这样,让叶子假扮你去陪大祭司睡?」
叶子『嘤咛』一声,小声抗议道:「不要。他那里那么大,我怕自己受不了。」
我荡笑着安慰叶子,说:「不怕,大卫的比他也小不了多少。你不是喜欢大鸡巴吗?」
叶子红着脸掐了我一把,不吭声了。新郎这时也来求叶子,抚弄着叶子的乳头说:「好嫂子,你就成全我们夫妻一次,陪大祭司去睡觉。现在距离天亮没多少时间了,他顶多奸淫你三次。」
叶子想了半晌,终于答应了。
于是我们赶紧让新娘脱下丝袜和高跟鞋,让叶子穿上。又把新娘的喜服上衣也扒了下来,穿在叶子身上。叶子红着脸离开,一步三回头地走向东屋。我在门外目送着叶子上床,看她脱掉上衣喜服后躺在了大祭司身边,心里一阵阵地发紧,看着大祭司雄壮如大猩猩一样的身躯,想象着他压在叶子白皙娇嫩身子上抽送的情形,心里一阵激动,一股精液从勃起的阴茎中飙射而出,在叶子惊讶的目光中划了一道抛物线,射在了房门上。我居然在淫妻的幻想中达到了高潮。
我回到西屋时,新郎倌和新娘子已经躺进了棺材,新郎倌正趴在新娘子的身上拼命地耸动屁股。新娘子两条雪白的腿高高翘起,擎出了棺材外。我一阵心动,忍不住伸手捏住了新娘子一只白皙小巧的脚丫,轻轻摩挲着。又伸出手去,沿着新娘的小腿慢慢滑向她的大腿根,最后把手探到了她跟新郎下体交接的地方,轻轻抚弄着她的阴唇。新娘子一阵娇喘,死死地抱住了新郎倌开始激吻。
戏弄了一会儿新娘后,我又找了一具相貌清秀的女尸,爬进了她的棺材,把她翻了个个儿,让她俯趴在棺材里,自己则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女尸的肛门,开始轻轻抽送。但我毕竟还是累了,抽送了一会儿后,居然就这样插在女尸身体里睡着了。
我是被人摇醒的。睁眼一看,见新娘子正满脸红晕地站在我的棺材外,小声对我说:「哥,我陪你睡。」
听得我心里一荡,问:「你们完事儿了?」
新娘子红着脸点了点头,小声说:「他在我屁眼里射完精后睡着了。」
我听得心里更是一紧,问:「你的屁眼被他干了?」
新娘子红着脸点点头。我于是从棺材里爬出,将女尸再次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着,又让新娘子进棺材,与女尸脸对脸趴在一起,我则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新娘子的屁眼。由于有新郎倌精液的润滑,我的插入十分顺利。新娘子居然对屁眼很敏感,被我抽插几下后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她的奶子紧紧地压着漂亮女尸的奶子,她的脸则跟女尸的脸紧贴在一起。
半个多小时后,我在新娘子的屁眼里射了精。期间新娘子高潮了两次。次是我强迫她跟女尸接吻,开始她不肯,后来被我半强迫地按到女尸脸上,没想到她的舌头刚探进女尸嘴里,她就达到了高潮。第二次是我在她屁眼里射精的时候,她也和我一起达到了高潮。高潮过后,我们俩很快就压在漂亮女尸身上,互相拥抱着睡了过去。
半夜我再次被尿憋醒。爬出棺材走出西屋,阴囊被尿液涨得鼓胀沉重。我摸黑走到院子角落,解开裤带对着草丛撒尿时,一股强烈的好奇心涌了上来。尿柱在月色下闪着微弱的光,我一边抖动着龟头甩掉最后几滴尿液,一边竖耳倾听东屋的动静。
果不其然,隐约间我听到了那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肉体撞击声——那是粗壮的阴茎撞击湿润小穴时发出的闷响,伴随着黏腻的水声,节奏急促而有力。紧接着,我捕捉到了叶子的声音,那是一声声压抑着的娇喘和呻吟,但其中又夹杂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兴奋感。那呻吟声先是带着几分痛苦,随后逐渐变得绵长而婉转,最后化作一连串短促的呜咽,显然是高潮来临的征兆。叶子的呻吟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根根细针扎进我的耳膜,让我的心脏也跟着疯狂跳动。
我心里一紧,阴茎竟在这种扭曲的刺激下开始勃起。它在我腿间颤动着,龟头顶着内裤,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我下意识地伸手握住自己粗硬起来的肉棒,感受着它有力的搏动。深吸一口气后,我蹑手蹑脚地靠近东屋,轻轻推开一条门缝向里望去——门轴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但立刻被屋内的喘息声淹没了。
屋内的景象让我的呼吸骤然停滞。
昏暗的月光从窗外洒进来,正好照在床边。大祭司那雄壮如巨猿般的身躯正压在叶子白嫩的娇躯上,他古铜色的后背肌肉在月光下绷紧滚圆,每一根筋腱都清晰可见。他双手掐着叶子的纤细腰肢,巨大的手掌几乎能将她的腰完全握住。叶子的身体被他牢牢固定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叶子完全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她原本雪白的乳房此刻被大祭司的胸膛挤压着,两团软肉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揉搓变形,乳尖硬挺挺地立着,随着撞击左右摇晃。她那两只纤细的手臂软绵绵地搭在身体两侧,手指却紧紧攥着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泛白,显然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叶子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压抑又甜腻的呻吟,眼睛半闭着,睫毛不住颤抖。她的嘴唇微张,舌尖偶尔探出舔舐自己干涸的唇瓣,那妩媚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
而最令我血脉贲张的,是叶子下半身的模样。她穿着那双我让她穿上的黑色高跟亮光皮鞋,鞋子在月光下闪着诱惑的光泽。而那双原本应该完整穿在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此刻已经凌乱不堪——右腿的丝袜还被完整穿着,从脚踝到大腿根包裹得严严实实,可左腿的丝袜却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半截雪白莹润的大腿。在那条被褪下丝袜的左腿上,我能清楚地看到几个深色的、浑浊的精斑,那些粘稠的精液已经干涸结块,牢牢黏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显然在我睡着的时候,大祭司已经不止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喷洒在这具美丽的肉体上。
大祭司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他那黝黑粗长的阴茎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叶子粉嫩的穴口,又带着黏腻的淫水完整抽出。我屏住呼吸,看见那根骇人的肉棒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沾满了叶子体内的汁液,还混杂着一些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叶子的阴毛被浸得湿漉漉的,贴在微微肿胀的阴阜上。她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已经被肏得翻了出来,鲜红的内壁在肉棒进出的间隙若隐若现,不断泌出晶莹的蜜液。
“啊……啊……太、太深了……”叶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叫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透着被填满的满足感,“你……你慢一点……我、我要受不了了……”
大祭司粗重地喘息着,声音低沉如野兽:“还嘴硬?刚才谁主动把腿缠上来的?”说着他猛地将叶子的左腿高高举起,那条被褪下丝袜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雪白的弧线。他将叶子的膝盖压到她自己胸前,这个姿势让叶子的小穴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叶子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去抓自己的乳房,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下体传来的强烈刺激。
“看清楚了,小骚货。”大祭司一边继续用力挺动着胯部,一边伸出手指拨弄着叶子高高挺立的阴蒂,“这是谁的鸡巴在操你?嗯?”
叶子颤抖着,眼睛里泛起了泪光,但那泪光深处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她咬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是你的……是大祭司大人的……”
“说完整。”大祭司猛地加重了撞击力道,肉棒发出“噗嗤”一声闷响,龟头狠狠顶进了叶子的子宫口。叶子“啊”地尖叫出声,身体痉挛似的弓起,小腹处甚至能看到被肉棒顶出的凸起。
“是大祭司大人的大鸡巴……正在、正在我身体里……操我……”叶子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说完后她崩溃似的呜咽起来,可下体却剧烈地收缩着,将大祭司的肉棒裹得更紧。我能清楚地看到那些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处不断流下,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大祭司显然对叶子的反应很满意,他俯下身,用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叶子的脸颊,接着又含住她的一只耳垂用力吮吸。叶子敏感地扭动身体,呻吟声变得更加甜腻。大祭司一边舔舐她的耳际,一边继续猛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就在这时,大祭司突然松开了叶子的左腿。那条腿在空中颤抖着落回床上,脚尖还痉挛似的绷直又蜷缩。大祭司双手托住叶子的屁股,将她整个人往上抬了抬,然后换了个角度继续插入。这个新角度让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叶子的体内,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颈口。叶子仰起脖子,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手指疯狂地抓着床单,关节泛白。
“你男人现在在哪?”大祭司忽然问道,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怎么想?”
叶子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闪过复杂的光——羞耻、恐惧、还有一丝诡异的兴奋。她颤抖着回答:“他、他睡在西屋……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是偷你?”大祭司说着,双手掐住了叶子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像小石子,“偷他未婚妻的小骚穴?”
“是……啊啊……是偷……”叶子像是豁出去了一般,主动用双腿缠住了大祭司粗壮的腰,“你就是在偷我……偷别人的女人……在别人丈夫睡着的时候……操他的老婆……”
这些话简直是在我的神经上跳舞。我握着门框的手在颤抖,下体的勃起已经到了疼痛的程度。我咬着牙,另一只手伸进裤子里,握住了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顶端的马眼处不断泌出透明的粘液,我把这些粘液涂抹在冠状沟上,开始缓慢地套弄。
屋内,大祭司显然被叶子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叶子的胳膊将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叶子顺从地撅起屁股,那饱满圆润的臀部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右腿的黑色丝袜还完整地包裹着修长的腿廓,丝袜顶端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更加凸显出她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而左腿光裸的部分却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大腿内侧有几处被用力抓握留下的淡红指痕,还有一些深色的、干涸的精斑,显然是大祭司在之前的性爱中留下的标记。
大祭司站在床边,双手扶住叶子的胯骨,再次挺腰将自己粗长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润黏腻的小穴。这一次他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整根没入,龟头狠狠顶进了最深的地方。叶子“呃”地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扑去,脸颊贴在床单上,双臂无力地支撑着。
“这个姿势你也喜欢?”大祭司一边用力肏干,一边俯身去舔叶子背部的肌肤。他那粗糙的舌尖沿着叶子的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了尾椎处,在那里打转、吮吸。叶子浑身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小穴剧烈地收缩,淫水不断被肉棒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喜欢……喜欢后入……”叶子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闷在床单里,“这样……这样好深……”
“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吗?”大祭司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去扯叶子右腿上还穿着的丝袜。他用力一拽,那薄如蝉翼的黑丝顿时出现了一道裂缝,从大腿根部一直撕到了小腿。丝袜残破地挂在叶子腿上,半遮半掩,反而增添了一种被蹂躏的风情。大祭司的手指顺着撕开的裂缝伸了进去,粗糙的指腹在叶子嫩滑的大腿肌肤上来回摩挲,最后停在了她的小穴外侧,开始用力按压揉搓着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
这个双重的刺激让叶子彻底失了控。她尖叫起来,身体疯狂地痉挛,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那是高潮的潮吹,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溅在了大祭司的小腹和腿上。大祭司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抽送着,肉棒在那不断收缩痉挛的通道里横冲直撞。
“还要……还要更多……”叶子已经语无伦次,她侧过头,用迷离的眼神看向门口的方向——我惊得差点后退,但立刻意识到她看不到我,或者说,她可能根本就不知道我在那里,只是本能地渴望被看见、被窥视的羞耻感。她抬起一只手,颤抖地抚摸自己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然后用指尖拨弄自己的嘴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大祭司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扯出一个狞笑。他猛地将肉棒从叶子体内抽出,带出大量黏白的液体。然后他按住叶子的头,强迫她转过身来,跪在他面前。那根粗长的阴茎就立在她眼前,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上面沾满了两人体液混合后的黏腻液体。
“舔干净。”大祭司命令道,双手按住了叶子的后脑。
叶子没有任何反抗,甚至主动地张开了嘴。她伸出粉嫩的舌头,先舔了舔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然后沿着肉棒上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舐,将所有混浊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她的动作非常熟练,舌尖灵活地在龟头的凹陷处打转,又用嘴唇裹住冠状沟吮吸。我看着她那专注的神情,看着她用那双曾亲吻过我的嘴唇去清洁另一个男人的阴茎,一股灼热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吞下去,全部。”大祭司低声命令,手指插进了叶子的发间。
叶子顺从地点点头,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她的脸颊凹陷下去,显然整根含入了那骇人的尺寸。她的眼睛痛苦地眯起,喉结滚动着,发出轻微的吞咽声。过了一会儿,大祭司才猛地向后抽出,叶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几缕唾液顺着嘴角垂下。
“还不够。”大祭司再次将肉棒塞进她嘴里,开始前后挺动腰胯,强迫叶子进行深喉口交。叶子的脸颊被顶得变形,眼泪不住地流下,可她的双手却主动扶住了大祭司的大腿,甚至偶尔还用舌尖去舔舐他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她的喉咙被迫吞咽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大祭司低头看着她痛苦又顺从的模样,眼睛里闪着征服的光。
我看着叶子被这样粗暴对待,阴茎在我的手中跳动得更厉害了。我加快套弄的速度,手心已经沾满了润滑的粘液。我幻想着如果现在是我在侵犯叶子,我会怎么做——也许会更温柔?不,在这种情境下,粗暴似乎才是正确的选择。叶子显然享受这种被征服、被侮辱的感觉。
终于,大祭司猛地抽出了肉棒,唾液牵着银丝在空中断裂。他再次将叶子按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没有半分犹豫地将肉棒插回了她湿润温暖的小穴。这一次他抽送的节奏更快更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刺穿她的身体。叶子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黑丝破破烂烂的右腿在空中无力地摇晃着,高跟鞋的鞋尖指向天花板。左腿光裸的腿则紧紧缠在大祭司的腰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显露出高潮前的身心状态。
“要射了……就在里面?”大祭司喘息着问,但语气里没有丝毫征求意见的意思。
“射……射进来……”叶子几乎是尖叫着回答,“全部……全部射进我里面……”
大祭司低吼一声,身体猛然僵直,腰胯剧烈地耸动了几下。我能清楚地看见他臀部的肌肉紧绷如石,龟头深深顶入叶子体内。他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被注入叶子的子宫里。叶子仰着头,张着嘴无声地尖叫,身体痉挛般颤抖着,小腹微微鼓起,显然承受了极大的射精量。
终于,大祭司软倒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叶子躺在他身下,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不时地痉挛,显然她也在刚才的性交中达到了高潮。两人交合处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打湿了床单。
我站在门外,握着自己肉棒的手也加快了速度。看着叶子被另一个男人内射后失神的模样,一股强烈的射精感从小腹涌上。我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惊动他们,只能将脸埋在门框边,身体紧绷着。龟头在手掌的摩擦下越来越烫,冠状沟的敏感处被反复刺激着。我盯着叶子那双被扯破的黑丝美腿,看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精液,脑海中浮现出她主动勾引大祭司的画面,又或者是大祭司强迫她的画面——哪一种都让我兴奋得发狂。
最终,我无法再忍耐。一股灼热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射在门框边的土墙上,第一股力量极大,几乎溅到了一米外。我握着肉棒,感受着那一波波的射精快感,身体无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息。射出的量惊人,在土墙上留下了明显的白色痕迹。
屋内,大祭司已经从叶子身上翻下来,躺在了她身边。他伸出手臂将叶子揽进怀里,那只大手自然地搭在她的乳房上,粗大的手指拨弄着她仍然硬挺的乳尖。叶子顺从地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膛上,眼睛已经闭上,似乎累得睡着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小穴处还在缓缓渗着白浊的精液,右腿上的破丝袜挂在她膝弯处,像一面象征着征服和被征服的旗帜。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淫靡温存的一幕,阴茎在我的手中慢慢软了下来。我小心翼翼地将还沾着精液的手在裤子上擦了擦,然后轻轻退后,关上了门缝。回到院子中央,夜风吹在我滚烫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些。可脑海中叶子被大祭司压在身下的画面,她那被肏得通红的小穴,那流着精液的腿间,还有她顺从舔舐另一个男人阴茎的模样,却挥之不去。这些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海里,让我再次感到下体肿胀起来。
我深吸几口夜晚冰凉的空气,努力平复心情,然后蹑手蹑脚地返回西屋。爬进棺材时,我的阴茎还半硬着,裤裆处湿了一块,散发着淡淡的腥味。我躺下,闭上眼睛,尝试入睡,可叶子的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说的那句“你就是在偷我……偷别人的女人……”,却在我耳边不断回响。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兴奋感,混合着背叛的快感和被羞辱的痛楚。我竟然在这种扭曲的情绪中再度勃起,龟头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但我不能再起身了,只得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手指却悄悄伸进裤子里,再次握住了坚硬的肉棒。
棺材里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味——有女尸陈腐的死气,有我和新娘之前留下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还有棺材木料本身的腐木气息。我就在这种气味中轻轻套弄着自己的阴茎,脑海中翻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象着大祭司此刻可能还在东屋玩弄叶子,可能在她的每个孔穴里都射满了精液,可能强迫她说出更多羞辱我的话语。这些幻想让我射精的冲动愈发强烈。我咬紧牙关,手掌加快速度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龟头在手掌的包裹下变得越来越烫,马眼处不断渗出润滑的粘液。
很快,第二波高潮来临。我屏住呼吸,身体在狭窄的棺材里绷紧,一股股精液喷射在内裤里,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布料,紧紧贴在我的小腹和阴茎上。射精过后,一种虚脱感和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涌上来,我终于感到困意袭来。在即将睡着的前一刻,我还在想:明天早上,叶子会是什么样子?她会不会已经被大祭司的精液灌满了肚子?她的腿间是不是还流着白浊的液体?那双破丝袜还能穿吗?
带着这些混乱的念头,我终于沉入了不安的睡梦中。而东屋那边,似乎又响起了新一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某种淫靡的鼓点。
第二次起夜的时候我又听到东屋有动静,去看时,发现叶子正侧躺在床上,一条腿被大祭司高高搬起,一根黝黑粗长的阴茎从后面插进她的下体,不停地进进出出。叶子的胸前还有一双黝黑的大手,正在把叶子的乳房揉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叶子的一条腿穿着高跟黑丝,另一条腿的丝袜已经被扯了下来,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丝袜上到处都是精液,看来在我睡着的时候,大祭司又不知道奸污了她多少次。
我很早起床,再去东屋看时,发现叶子正蜷缩着身子躺在大祭司怀里,浑身上下一丝不挂,黑高跟被踢在了床下,黑丝袜则不见了。大祭司一条腿搭在叶子胯间,两条手臂舒展开将叶子揽在怀里,双手捂着叶子的奶子。他俩脸贴着脸,看上去居然有些浓情蜜意的样子。我有些吃醋,又有些刺激,悄悄走到床边喊醒了叶子,用唇语对叶子说:「该走了。」
叶子红着脸娇羞着轻轻挪开大祭司捂着她奶子的双手,我这时才发现她的奶子上粘满了精液。叶子小心翼翼地起身,跟我一起出了东屋。
我俩来到西屋,喊醒新郎倌和新娘子,跟他俩告别。新娘子看着我的眼神有些不舍,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又没说出来。我知道,她的秘密恐怕目前还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也就是说,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掌握了能让她迅速高潮的金钥匙,她有些舍不得我。我安慰地拍了拍新娘子光裸的脊背,又忍不住在她胯间摸了一把。当我的手抚过她柔嫩的私处时,新娘子呻吟一声,紧紧地抱住了我,向我索吻。我看了眼叶子,见叶子正被新郎倌扶着腰肢吮咂奶子。她的一条腿缠在新郎腰上,身子使劲儿向后仰着,胸膛高高耸起。新郎倌则趴在她胸前死命地吮吸着她的奶子。
我们终究还是忍住了,没再性交。我告诉他们我们要走了,示意新娘子赶紧去东屋床上睡下,免得大祭司醒来找女人交媾的时候扑空发火儿节外生枝。新娘子听话地点了点头,赤身裸体地去了东屋,睡在了大祭司身边。她似乎被我挑逗得兴犹未尽,睡下后居然把一条腿搭在大祭司腰上,一只手去摸大祭司健壮的胸膛,另一只手则把大祭司的阴茎握住了,轻轻套弄。
我担心大祭司被新娘子弄醒,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赶紧跟叶子俩拎着包溜了出去。经过厕所门口的时候,我发现一只黑丝袜就丢在厕所门口半人高的杂草上,上面粘满了精液。
我跟叶子仓惶离开小屋,一口气跑出十多里后才敢休息。这时东方已现鱼肚白,天儿就要亮了。我看了眼赤身裸体的叶子,抽着冷气说:「穿上件衣服吧。」
叶子红着脸点了点头,从包里翻出一件白色衬衣套在身上,又取出一双肉色高光长筒丝袜穿在腿上,最后又在脚上套上了我们性交时才穿的那双黑色高跟亮光皮鞋。我看着叶子这身装束,心里连吸冷气,心说叶子这样简直就是勾引人犯罪,万一路上遇到个男人……不敢再往下想,因为我的阴茎已经开始勃起。不过我知道叶子的裸露癖,决不肯在这种事上劝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