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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43章 新郎看新娘被陌生男人干(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7万 字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年轻男人,搀着一个同样穿戴凤冠霞帔,头上还蒙着红盖头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健壮男人等他们来到自己身边,才问年轻男人道:「这是你新婚的妻子?婚前有没有交配过?」

年轻男人小心翼翼地道:「回大祭司:没有的。」

大祭司道:「那好。来之前你爹娘应该给你讲过规矩。这是西一间屋的钥匙,里面有十二口棺材,其中六口是今年经我超度祈福的年轻美丽的女孩尸体;另外六口是男尸。你可以任选一个去奸淫,女尸就射到她阴道里;男尸就射到他肛门里——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你放心,那些尸体经过我的祝福都不会有任何腐烂的,身体跟正常活着的人一样。另外,我没喊你你不可以进屋,否则你的新婚妻子就要接受惩罚。现在你先去隔壁柜子里为我取点东西。我要一条黑色高光长筒丝袜,一双黑色高光高跟皮鞋。」

新郎唯唯诺诺地接过钥匙,很快就把两样东西取了过来。大祭司挺着硕大的阴茎道:「现在剥掉新娘的裙子。」

新郎咬着牙,用颤抖的手脱掉了新娘的裙子,露出了她光洁细腻的胴体。新娘穿着肉色高筒丝袜的双腿修长笔直,圆润光滑,大概因为害羞,微微颤抖着。由于上衣未脱,所以我只能看到新娘半个屁股和隐隐约约的耻毛。但即使这样,我的阴茎也还是无耻地硬了,坚挺地顶在了叶子的屁股缝里。叶子把手探到两腿间,握着我的阴茎放到了她的阴道口。由于我是从后面抱着叶子的,所以,进入叶子身体的,只有一个龟头。但即使如此,我的龟头被叶子湿润光滑的阴道包围,也是说不出来得舒服。

这时,大祭司又对新郎道:「给新娘换上黑色丝袜和高跟黑皮鞋。」

大祭司的话让我情欲暴涨,心说这贼神棍居然跟我趣味相同,也喜欢玩高跟黑丝的女人。新郎听话地去给新娘脱肉色丝袜。新娘娇羞地扶着新郎的背,听话地抬起一条腿,让新郎去剥她的肉色丝袜。就在新娘抬起腿的时候,我看到了新娘粉红色的阴唇和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在新娘的配合下,新郎很快为新娘换好了高跟黑丝。新娘蒙着红盖头,上身衣衫齐楚,下身则赤裸裸只穿着一双黑色丝袜和一双高跟皮鞋,羞答答地站在大祭司面前。这副情形刺激得我阴茎再次爆胀,一只手抚摸着叶子的大腿,另一只手则揉上了叶子的乳房。

这时,大祭司又道:「来,抱着你的新娘,让她坐到我阴茎上。」

新郎没有反抗,咬着牙,用颤抖的双手从背后抱起了新娘。他的两只手抱在新娘的大腿上,像抱小孩子撒尿一样,让新娘的两腿大大分开,随后用新娘的下体对准大祭司坚挺的阴茎往上放,但放了几次都放偏了。大祭司坚挺的阴茎戳在了新娘的屁股和大腿上,新娘忍不住发出了销魂的呻吟。新郎弄了半天没把大祭司的阴茎插进自己新婚妻子的阴道里,已经累得气喘吁吁,道:「阿琳,你帮帮忙,握着大祭司的阴茎放进自己的阴道,否则我很难对准。」

新娘子听话地伸手握住了大祭司坚挺的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娇羞地道:「可以了。半个龟头都插进了我的阴道,只要放下我身子就行。」

新郎松了口气,慢慢放下了新娘。

随着大祭司硕大的阴茎逐渐进入身体,新娘发出了一声悠长销魂的呻吟。她的下体流出血来,但血量并不大,沿着大祭司的阴茎流下,流到了他的阴毛上。在破瓜过程中,新娘子居然丝毫没有感到痛苦,这让我非常惊讶。当初叶子被我次进入的时候,可是疼得都哭了。大祭司等自己的阴茎没根尽入,这才伸出手扶住了新娘白皙的双臀,道:「还好,你们没有犯了规矩,新娘还是处女。幸好你们没有犯规矩,如果不是我的秘法,新娘破瓜可比砍头还要疼。」

说着,开始扶着新娘屁股慢慢挺送。新娘舒服地把头靠在了大祭司肩上,伸开双臂搂住了大祭司的脖子。大祭司一边挺送着屁股,一边喘息着道:「来,新娘子用腿缠住我的腰。」

又对新郎说:「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奸淫尸体吧。」

等新郎走后,大祭司开始伸手去解新娘上衣的纽扣。新娘扭着身子娇声抗拒道:「大祭司,不是说只插下身,不玩奶子吗?」

大祭司荡笑道:「新娘子新婚夜,如果我不能让你享尽鱼水之乐,你不觉得遗憾吗?我一边插你一边舔你奶子,会让你欲仙欲死更舒服。」

新娘听了,没再抗拒。大祭司很快就解开了新娘的上衣纽扣,露出了新娘胸前的两个坚挺的乳房,随后用手握住一个,又张开嘴把新娘另一个奶子含了进去,使劲吮咂;同时下体发力,抽插的更加坚强有力,俩人下体相撞,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啪啪」声,让新娘丰满挺翘的屁股荡起了一圈圈肉浪。

新娘娇喘着死死地搂着大祭司的脖子,身子拼命后仰,使胸膛更加高高耸起。就在这时,她蒙在头上的红盖头飘落了下去,露出了新娘姣好的面容,像极了章子怡。大祭司见新娘掉了红盖头,干脆一把又掀掉了新娘的凤冠,让新娘满头长发飘落下来,笑道:「没想到新娘子竟然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儿。」

「啊,不要。」

新娘慌着去抓红盖头,却不料被大祭司死死地搂住,接着就吻了上去。新娘子开始还挣扎抗拒,但很快就在大祭司熟练的吻技下臣服,娇喘着搂紧了大祭司的脖子,一边承受着大祭司的冲击,一边跟他热吻。

这样抱着干了一会儿后,大祭司又把新娘子上衣剥掉,横放在床上,让新娘子的两条雪白的小腿耷拉下床面,自己则半跪在床沿上把阴茎捅进了新娘的身体,继续抽送。就在这时,却传来几声敲门声,新郎倌在门外怯生生地问:「大祭司,你们完事儿了吗?」

大祭司一边撞击着新娘的下体,一边不耐烦地道:「还没呢。不要来聒噪,继续陪赤裸女尸睡觉去。你完事儿了?」

新郎倌怯生生的声音又道:「嗯,我已经在女尸身体里射精了。」

大祭司荡笑着咬着新娘耳朵说:「你丈夫是个早泄的。你如果不能满足,就来找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说完又大声道:「再去插女尸屁眼。不射精别来聒噪。我跟你新婚妻子干得正爽,离完事儿还早。」

新郎倌可怜地答应了一声,走了。

半个多小时后,大祭司一声闷哼,死死地抵住了新娘的下体,随后又全身无力地倒在了新娘身上,去跟新娘接吻。新娘还没高潮,不满足地用双手在大祭司屁股上快速抚摸揉捏着,带着哭腔道:「别停,再动动,我就快到了。」

大祭司苦笑道:「不行了,我已经射精了。唉,坏了,忘了多带个避孕套,没给你保存我的精液。」

新娘喘息着道:「已经射进我身体里了,还要怎么保存?」

大祭司道:「不行的,那是祝福神水。新郎家把你送到这里让我奸淫,就是为了得到那些神水。我白玩弄了你一夜,又不能给他们神水的话,他们肯定不答应。」

说着起身,从新娘身体里拔出了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道:「我回家去拿个避孕套来,不远,一会儿就回。」

随后套上背心,赤裸着下体,挺着阴茎出去了。

大祭司刚走,新郎倌就挺着阴茎蹑手蹑脚地摸了进来。这厮坐在只穿着黑丝高跟的新娘子身边,怯怯地把手放到了新娘的大腿上,轻轻抚摸着道:「阿琳,你们完事儿了吗?」

新娘娇声道:「他射精了,我还没到高潮。」

新郎倌探手在新娘胯间摸了一把,道:「好多水。他把精液全射进了你的身体?」

新娘娇羞地「嗯」了一声,也把手放到了新郎的大腿上,抚摸着问:「女尸漂亮吗?干得爽不爽?」

新郎道:「漂亮,但没你漂亮。阿琳,我想干你。」

说着,把手伸到了新娘胸前,一把攥住了新娘的奶子,使劲儿揉搓着。新娘激动地娇喘了一声,伸手搂住了新郎的脖子,娇声道:「来吧,来干我吧。」

说着探过嘴去,向新郎索吻。

新郎激动地吻在了新娘嘴上,翻身压在了新娘雪白粉嫩的娇躯上,挺着阴茎插了进去。在新郎阴茎插入新娘体内的一瞬间,新娘闷哼一声,死死地抱住了新郎的脖子,高潮了。新郎一边跟新娘接吻,一边开始抽送。新娘把双腿盘在了新郎腰间,配合地挺送着屁股。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新娘吃了一惊,急忙推开新郎道:「快走,大祭司来了。若被他发现,我就要被兽神大人临幸了。」

新郎也很害怕,匆忙从新娘身体里拔出阴茎,慌得要往外跑,大概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居然转身冲向了我和叶子藏身的衣柜。

新郎拉开柜门后迅速躲了进来,又匆忙把柜门掩好,大概这时才发现柜子里还有一男一女两个浑身赤裸的人,吓得要叫。我急忙冲他「嘘」了一声,道:「别喊,我们不是坏人,只是路过这里。」

他看了我俩一眼,终于定下心来,点了点头。柜子空间本身就很小,新郎挤进来后几乎就把空间塞满。他是挤在叶子那边的,跟叶子面对面站着,叶子坚挺的两个奶子,紧紧地压在了他胸膛上。本来俩人的脸也贴在一起,但叶子娇羞地别转了头,这才使得俩人不至于贴面而立。我看着叶子赤身裸体地跟陌生男人挤在一起,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兴奋感。她的肌肤贴着粗糙的新郎服布料,因为挤压的缘故,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压得变形,乳肉从侧边溢了出来,柔软的触感透过布料都能想象得到。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幽暗的衣柜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叶子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转过头来,眼神里带着羞怯和一丝隐隐的兴奋。她咬住下唇,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我知道她其实也很享受这种被陌生人拥抱的刺激感——我们之间有过这样的默契,每当有男人用欲望的眼神看她时,我会变得更加兴奋,而她也会配合我的这种特殊癖好。

我心里一阵肉紧,那种混合着嫉妒和亢奋的情绪再次涌上来。我不仅没有松开叶子,反而更加用力地把她往前推,让她的身体和新郎倌贴得更紧。我的手掌按在她光滑的背上,可以清楚感受到她脊椎的曲线,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新郎倌大概这时也动了情。他原本只是被动地承受着挤压,但在叶子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时,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缓缓睁开眼,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见我不仅没有阻止,反而用鼓励的眼神冲他点了点头,他的胆子才大了起来。

他试探性地伸出手,先是放在叶子腰侧,见我没有反应,那只手才慢慢下移,最终落在了叶子挺翘浑圆的屁股上。他的手很大,指节粗糙,应该是干过农活的手。现在那只粗糙的大手正轻轻抚摸着叶子臀部的软肉,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瓷器。

叶子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回过头来看着我,用眼神询问我是否可以。我点了点头,同时把手臂更紧地环住她的腰,让她无法后退。我的阴茎还半插在叶子的身体里,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接触,只让龟头浅浅地留在她湿润的入口处。

就在新郎倌的手在叶子屁股上游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触感——我的阴茎旁边,被另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那根东西粗壮、滚烫,隔着薄薄的空气和我自己的阴茎,能感受到它蓬勃的生命力和热度。

我立刻明白了那是什么。

那是新郎倌勃起的鸡巴。

因为他和叶子现在几乎是面对面贴在一起的,他的阴茎就在两人小腹之间,正对着叶子的阴部。而我的阴茎还插在叶子的身体里,所以那根陌生的阴茎现在正顶在我的阴茎侧面,两根肉棒隔着叶子薄嫩的阴唇和阴道壁,形成了一个古怪而淫靡的间接接触。

我心里一紧,不是因为愤怒或嫉妒,而是因为极度的兴奋。这种间接的、三个人的肉体接触让我血脉偾张。我能感受到他阴茎的尺寸似乎比我还要粗壮一些,硬挺的肉棍因为充血而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递到我的龟头上。

衣柜内的空气变得滚烫而稀薄。狭窄的空间里,三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我能听到叶子压抑的喘息,也能听到新郎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外面的房间里,大祭司和新娘交媾的“啪啪”声还在继续,新娘放浪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但这仿佛只是为我们这个小天地里的淫戏伴奏的背景音乐。

新郎倌的手开始在叶子屁股上加大抚摸的力度。他从轻柔的抚摸变成了揉捏,手指陷入臀肉里,那两团柔软浑圆的肉瓣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叶子嘴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我知道她已经动情了——每次她被别的男人触碰,她都会这样,既羞耻又渴望,那种矛盾的反应每次都让我欲火焚身。

我的手从叶子腰间滑下,缓缓探入了两人身体之间。我的指尖首先触到的是叶子湿润的阴唇——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把她的阴毛都打湿了,黏腻地贴在大腿上。然后我摸到了一个更烫更硬的东西——新郎倌的阴茎。

我握住它。

那根东西粗壮得惊人,至少比我的粗了一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能感受到血管在跳动。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摸起来滑溜溜的。新郎倌显然被我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他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放轻松,”我低声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她喜欢这个。”

我一边说,一边开始慢慢地撸动他的阴茎。我的手法很娴熟,拇指在龟头冠处打圈按压,手掌包裹着整根肉棒上下套弄。新郎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显然从未体验过被另一个男人这样伺候。

叶子也感受到了身后的变化,她扭过头来,脸颊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灼热。我冲她笑了笑,然后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宝贝,想让他干你吗?”

叶子咬着嘴唇,眼神在我和新郎倌之间来回飘移,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了她的同意,我的动作就更加大胆了。我知道现在是时候了——我要亲手把这个陌生男人的阴茎插进叶子的身体里。

我先是轻轻松开叶子,让她的身体稍微后退一点,留出一点空隙。然后我撅起屁股,缓慢地从叶子的阴道里抽出自己的阴茎。这个过程很慢,我能感受到叶子内壁的嫩肉依依不舍地挽留着我,那种温润湿润的触感让人舍不得离开。当我的龟头最终滑出她身体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水渍声。

现在我的阴茎完全退了出来,龟头亮晶晶地沾满了叶子的爱液。但我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我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两人之间那根陌生的阴茎上。

我把新郎倌的阴茎对准了叶子的阴道口。

叶子很配合,她微微分开了双腿,那个我熟悉的、粉嫩湿润的小穴现在正对着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我能看到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新郎倌的龟头比我的更大,当我的手指引导着它顶住叶子湿润的穴口时,那硕大的龟头几乎就把整个入口撑满了。叶子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的身体紧绷起来。

我没有立即推进,而是用手握着那根粗壮的阴茎,让龟头在穴口轻轻研磨。我用他的龟头揉搓着叶子充血的小阴唇,蹭弄着那颗已经凸起的小豆豆。叶子双腿开始发抖,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新郎倌的衣襟,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要你,”我对新郎倌说,声音里带着蛊惑,“用力插进去。”

新郎倌似乎还有些犹豫,他虽然勃起了,但眼神里还有最后一丝顾忌。他看了看叶子,又看了看我,似乎在确认这是否真的可以。

我直接帮他做出了决定。

我握着他阴茎的手突然发力,猛地往前一推——

粗壮的龟头瞬间破开了叶子的紧窄,撑开那温润紧致的肉穴,长驱直入地插了进去!

就在新郎倌的阴茎插入叶子身体的一瞬间,我们都听到了叶子发出了一声被挤压、被充满的闷哼,那不是痛苦的声音,而是那种被硬物撑满、被瞬间填满的满足声。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与此同时,叶子死死地抱住了新郎倌的腰,十指用力地掐进他背部的衣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浮木。她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但我能看到她的侧脸,脸颊上挂着两行泪水——那是极度快感冲击下的生理反应。

新郎倌也发出了抽气声。我能想象他现在的感受——叶子的阴道紧得要命,而且温暖湿润,像是活物一样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那种被温热肉壁全方位挤压揉弄的触感,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疯狂。

我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用自己的手推着他的臀部,帮助他开始挺送。一开始他还很生涩,不知道该怎么动,但我很快就引导他找到了节奏。

“对,就是这样,”我在他耳边低语,像是导师教导学生,“慢一点,感受她的里面……感受到她的肉在吸你吗?”

新郎倌点了点头,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他开始自己发力,缓慢地往后抽出自己的阴茎,然后再插进去。他的动作从一开始的僵硬,逐渐变得流畅起来。

我看着叶子被他抱着,身体被撞击得微微前后晃动。他俩是面对面站着的,叶子因为身高略矮,双脚是踮起来的,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新郎倌身上,两人结合的部位更加紧密。

我忍不住伸出手到叶子胯下探摸。我的手指能清楚感受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新郎倌粗壮的阴茎正插在叶子的小穴里,现在足有大半根都进去了,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那根硬物就在我手指触碰下进进出出。我能摸到叶子湿透的阴毛,能摸到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粘稠又温热。

叶子的阴道显然被撑得很满。我的手指能感受到她被撑开的幅度,那是连我都很少能让她的穴口张到这么大的程度。每次新郎倌抽出去的时候,她的穴口会短暂地收缩一下,然后在他再次插入时,又会被无情地撑开。

两人的身体开始出汗。狭窄的衣柜里,温度和湿度都在升高。叶子光滑的背部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新郎倌的汗水也浸透了他的喜服。那种混合着汗味、体味和淫靡气息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里愈发浓郁。

我开始抚摸叶子的身体,从她的后背一直摸到臀部,再滑到两人交合的部位。我能通过她臀部的肌肉感受到新郎倌撞击的力度和频率——每一次插入,她的臀肉都会随之震颤抖动。

“她爽了吗?”我问新郎倌,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新郎倌喘着粗气点了点头。“她……她里面好紧……一直在动……”

我笑了,凑到叶子耳边问:“宝贝,他干得好不好?”

叶子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新郎倌的肩膀,但她身体诚实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那是她高潮前兆的表现。

新郎倌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被叶子的内壁猛地一夹,倒抽一口凉气,动作差点停顿下来。我连忙鼓励他:“继续,别停,她要到了。”

新郎倌咬着牙,开始加快速度。他的撞击变得有力而急促,“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衣柜的小空间里回响,和外面房间里大祭司干新娘的声音形成了应和。叶子的乳头硬挺地抵着新郎倌的胸膛,我能想象那两粒小东西在粗糙布料上摩擦的感觉,一定让她更加兴奋。

我的手绕到叶子胸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揉捏。乳房柔软而有弹性,乳尖在我掌心变得愈发坚硬。我用手指捻弄着那颗小豆豆,叶子终于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虽然声音被压在喉咙里,但还是能听出那是极致的快感。

新郎倌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已经像是在拉风箱,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滴,滴在叶子光滑的肩膀上。叶子的腿开始发软,要不是有新郎倌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站不住了。

我突然产生了一个更淫荡的念头。我抽回手,握住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我的龟头上还沾着叶子的爱液,亮晶晶的。然后,我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叶子和新郎倌交合的部位。

我想把自己也插进去——但不是要插进叶子的阴道,那已经被占满了。我想插的,是叶子被撑开的肛门。

叶子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她转过头来,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着“不要”。但其实她每次说不要的时候,眼底里都有一丝渴望——她喜欢我和别人的阴茎同时占有她,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屈辱的满足感,她其实从来都无法抗拒。

我吻了吻她的脸颊表示安慰,然后分开她臀瓣。叶子的肛门很紧,那个小小的肉环紧闭着,但在刚才的刺激下,已经变得放松了一些,泛着湿润的光泽。我用拇指沾了沾她和新郎倌交合处溢出的混合液体,涂抹在她那个小孔周围。

“放松,宝贝,”我低声说,然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将龟头顶住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叶子浑身一颤,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起来,但新郎倌这时猛地一记深插,让她尖叫出声,肛门括约肌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松开了。

我抓住机会,腰身一挺——

龟头破开了肉环,挤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叶子的肛门比阴道还要紧得多,那种被全方位挤压的紧致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包裹着我的阴茎,温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着每一寸进入的肌肤。

而这个姿势下,我还能透过薄薄的直肠壁,感受到新郎倌的阴茎正在旁边的阴道里抽插。那种被两个男人、两根阴茎同时从两个入口填满的感觉,让叶子的身体剧烈地震颤起来。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压抑许久的呻吟声,但因为害怕被外面听见,她用牙齿咬住了新郎倌的肩膀,隔着布料死死地咬住,但那低低的呜咽还是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新郎倌显然也感觉到了。他的阴茎被叶子的阴道突然更加剧烈地收缩夹紧,那种吸吮般的力道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更疯狂地撞击,像是要把叶子钉在衣柜壁上。

我也开始缓慢地、有节律地挺动。由于空间狭小,我的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但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到底。我能感受到叶子的肛门内壁在抽搐,那是她高潮时的反应。

三个人在衣柜里形成了一种淫靡而古怪的共生关系。叶子被两个男人前后夹着,两根阴茎从不同的入口填满了她。新郎倌在正面,他每顶撞一次,我的阴茎就会被更紧地夹紧。而我每一次推进,叶子就会发出被填满的呜咽,那呜咽让新郎倌更加兴奋。

外面的房间里,新娘的浪叫声越来越大,那应该是大祭司在换着法子玩弄她。但那和我们这个小天地里的淫戏比起来,似乎都显得逊色了。

我伸手绕到叶子小腹处,我能摸到她因为被两根阴茎填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触感让我更加兴奋。我开始加快速度,阴茎在她紧致的后庭里抽送,发出淫靡的“噗嗤”声。

新郎倌也快到极限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杂而无章,那是射精前的征兆。他在叶子耳边喘着粗气说:“我……我要射了……”

“射进去,”我在他身后说,同时自己也加快速度,“全都射进她身体里。”

叶子听到这话,身体猛地绷紧,然后是一阵剧烈的痉挛——她高潮了。她的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地收缩,内壁像活物一样紧紧箍住我们的阴茎,那股力量大得惊人。

新郎倌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往前一顶,死死抵在叶子身体最深处,开始喷射。我能感受到通过薄薄的肉壁传来的震动——那是他阴茎在叶子体内喷射时的脉动。

而我几乎在他射精的同时,肛门也被叶子夹得受不了,也跟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

叶子的身体软了下来,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完全靠两个男人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啜泣声,那是极度高潮后的虚脱反应。

我们三个人就这样在衣柜里保持着这个淫靡的姿势,喘着粗气,浑身是汗,空气中弥漫着精液、汗水和淫水的味道。新郎倌的阴茎还插在叶子的阴道里,我的阴茎还留在她的后庭里,三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维持着连接,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我才缓缓从叶子身体里退出。我的阴茎滑出她紧致的肛门时,发出了一阵水声,那是我射在她里面的精液混着润滑液的声音。新郎倌也小心地抽出自己的阴茎,同样带出了一股白浊的液体,沿着叶子的大腿往下流。

叶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我连忙搂住她,让她靠在我怀里。她现在浑身汗湿,身体微微发抖,眼神涣散,显然刚才的高潮太过强烈,让她一时半会儿缓不过神来。

新郎倌靠在衣柜壁上,大口喘着气,他看着叶子的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神色——欲望、羞耻、还有一丝得意。他刚刚在一个陌生女人的身体里射了精,而这个女人的男人就在旁边看着,甚至还帮了忙。这种经历对他来说一定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外面的房间里,大祭司和新娘的交媾似乎还在继续,“啪啪”的撞击声依然没有停歇。新娘的浪叫变成了哭腔般的呻吟,应该也是被干到了巅峰状态。

我们三个人在衣柜里静静地站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回响。叶子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靠在我怀里,手指无力地抓着我的手臂。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这种看着别的男人占有她的感觉,每次都比我自己占有她更让我兴奋。

这时,新郎倌突然低声开口了:“你们……经常这样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他在问什么。我摇了摇头:“不,第一次在外面,还让你碰她。你是第三个上她的男人。”

新郎倌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看了看叶子,又看了看我,似乎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不是他应该深究的问题。

叶子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新郎倌,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你。”

这句话让新郎倌的脸红了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用谢……那个……你叫叶子是吗?你……你很漂亮……”

叶子微微笑了一下,那个笑容疲惫而妩媚。她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新郎倌的脸颊。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新郎倌身体一僵,然后他的眼神又变得迷离起来——他的阴茎,居然再次开始硬了起来。

我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一股新的兴奋感再次涌上心头。看来这个男人已经被叶子迷住了,而且他年轻力壮,恢复得很快。

“你……”我倒抽一口冷气,“这么快就又硬了?”

新郎倌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他那根勃起的阴茎就抵在自己的裤子上,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无法掩饰。

叶子也看到了。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询问——她问我还要不要继续。我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叶子轻轻地从我的怀抱里挣脱出来,站稳身体。她伸出手,缓缓地解开了新郎倌喜服上的腰带,然后拉开他裤子的系绳。新郎倌的裤子松开,那根勃起的粗壮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上面还沾着两人的爱液和精液。

“你想再要我一次吗?”叶子轻声问,声音里带着诱惑。

新郎倌拼命点头,眼睛死死盯着叶子赤裸的身体。

叶子笑了,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新郎倌,然后扶着衣柜壁,弯下了腰。那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腿间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新郎倌面前——那刚刚被蹂躏过的小穴正微微张着,里面还在往外流出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看起来淫靡不堪。她的肛门也是微微张开的,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沿着股沟往下流。

新郎倌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扶着叶子的腰,然后挺着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穴口,一插而入!

这次他不需要任何指导了。他熟练地开始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叶子的身体往前倾,胸部压在粗糙的木壁上。他的一只手扶着叶子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抚摸叶子的乳房,捻弄着她挺立的乳头。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叶子背对着新郎倌,任由这个陌生的男人从后面干她,她的脸贴在衣柜壁上,眼睛却看向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兴奋,有羞耻,还有对我的顺从。

新郎倌的动作越来越快,这次他掌握了节奏,知道怎么让叶子舒服。他每次插入都会深深顶到最底,让龟头抵住她的花心。叶子再次开始呻吟,声音比之前大了些,大概是已经放弃克制,或者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而无法压抑。

她的阴道里还有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现在这两次抽插把那些精液搅和成了白色的泡沫,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布满了各种液体。

我握住了自己刚软下来没多久的阴茎,开始套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干,这种视觉刺激足以让我很快再次勃起。我的手掌包住龟头,模仿着正在叶子里抽插的新郎倌的节奏,仿佛我的阴茎也在和她的身体结合。

就在这时,外面房间传来清晰的对话声。大祭司似乎在和新娘说着什么,然后是脚步声——有人离开了房间。

我们三个人都停了下来,屏住呼吸。

衣柜外,是短暂的安静。

然后,脚步声又回来了。是大祭司回来了。

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大祭司和新娘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媾。新娘的叫声比之前更加放浪,显然大祭司又激发了她的欲望。

这让我们都松了一口气。外面的交媾继续,意味着大祭司不会注意到衣柜里的动静。新郎倌犹豫了一下,但看到叶子还保持着那个弯腰撅臀的姿势,他终究还是抵不住诱惑,再次开始挺动。

这次他的动作很小心,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衣柜里的空间狭小,两人交合时的“啪啪”声被限制在木壁之间,没有传出去。叶子也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她把脸埋在手肘处,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呜咽。

我靠在衣柜另一侧的壁板上,一边手淫,一边看着这一幕。我能清楚地看到新郎倌的阴茎在叶子腿间进出,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叶子的臀部被撞击得微微颤动,臀肉漾开一圈圈肉浪。

新郎倌显然很享受后入体位,这个姿势能很深地插进叶子身体里。他的手现在在叶子身上到处抚摸,从腰到背,再到乳房,手指灵活地玩弄着乳尖。叶子显然也很舒服,她的身体开始主动地配合着新郎倌的节奏,在对方插入时往后顶,两人形成了默契的配合。

外面的房间,新娘的叫声再次达到高潮。大祭司似乎在用什么特别的姿势干她,因为她的浪叫里带着痛楚和极乐交织的味道。那种声音让衣柜里的我们更加兴奋。

新郎倌终于再次到了极限。他俯下身,贴着叶子的后背,猛地用力往前顶,死死抵住最深处,开始第二次射精。这次他的射精时间更长,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低吼。

叶子也在这波冲击下再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紧紧箍着新郎倌的阴茎,像是要把他最后一丝精华都榨出来。

新郎倌射完后,没有立即抽出,而是就这样抱着叶子,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高潮后的余韵。他的脸埋在叶子颈侧,呼吸粗重而灼热。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这次他的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亮晶晶的。叶子则双腿一软,膝盖撑不住,直接趴在了衣柜底板上。

我连忙上前扶起叶子,让她靠在我身上。她的身体已经脱力了,连续两次高潮加上长时间的性交让她筋疲力尽。我抚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低声问:“还好吗?”

叶子点点头,但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她转过头看着新郎倌,虚弱地笑了笑。

新郎倌现在一脸满足,但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裤子,系好腰带,然后抬头看着我,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冲他点了点头:“你可以出去了。小心点,别让大祭司发现。”

新郎倌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那个……我能知道你们的名字吗?我是说……以后……”

我摇了摇头:“不用知道。今天的事,你就当是个梦。”

新郎倌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他没有再坚持。他最后看了叶子一眼——那眼神里有留恋,有不舍,还有一丝得到后的空虚——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一条缝,观察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迅速闪身离开了衣柜。

柜门重新关上,衣柜里只剩下我和叶子两个人。叶子的身体还半靠在我身上,她的肌肤滚烫,汗水让她的身体滑腻腻的。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开始检查她的身体。她的阴道现在还在往外流着精液,那些白色的液体正沿着她的腿往下滴。她的乳头也因为刚才的玩弄而红肿挺立,乳尖上还有被手指捻弄留下的印子。

“你做得很好,”我在她耳边低声说,“我很兴奋。”

叶子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你喜欢看别人干我,我知道。”

“你不也喜欢吗?”我反问她,手指在她湿润的穴口轻轻抚摸,“你的身体告诉我你很享受。”

叶子脸红了起来,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每次我让她和别的男人做,她嘴上说着不愿意,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诚实,高潮来得比和我单独做时更强烈、更多次。

外面的房间里传来了新娘的抽泣声和求饶声,似乎是大祭司干得太狠了,她已经承受不住。新郎此时已经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大祭司和新娘两个人,大祭司大概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这个新婚女人了。

“你想出去看看吗?”叶子突然问,“看大祭司怎么干那个新娘子。”

我愣了一下,然后心跳再次加速。叶子的提议让我心动——从柜门缝里偷窥外面的活春宫,而且是一个大祭司玩弄别人新婚妻子的活春宫,这种场景光是想象就让人兴奋。

但理智告诉我这不安全。大祭司不是普通村民,他是个有法力的人,可能感官比常人敏锐。如果他发现衣柜里有人在偷窥,后果不堪设想。

“太危险了,”我摇了摇头,“我们就在这里等,等他们完事。”

叶子“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她显然也很兴奋,我能感觉到她靠在我怀里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性兴奋后的余波。

我在衣柜里摸索着,找到了我们之前脱下的衣物。刚才因为情况紧急,叶子的衣服都胡乱地塞在了角落里。我把那条已经被撕破的丝袜和她的裙子展开,虽然已经不能穿了,但至少可以用来遮挡身体。

我温柔地为叶子擦拭干净腿间的狼藉,那些混合了三个男人精液和各种体液的液体沾满了她的大腿内侧。我用已经脏了的丝袜抹去那些粘稠的东西,露出她原本细腻的肌肤。叶子任由我摆弄,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

“疼吗?”我问她,手指轻轻按压着她刚才被进入的部位。

叶子摇了摇头:“不疼,只是……有点胀。”她红着脸补充道,“他太大了。”

这句话让我又硬了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现在不是时候,我们得等外面的情况稳定下来。

衣柜外的交媾声还在继续,但新娘的声音已经弱了下来,大概是体力耗尽了。大祭司似乎在用什么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在折磨她,因为新娘偶尔会发出一两声像是被捅穿般的尖叫,然后又转为低低的抽泣。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我能想象出外面是怎样一副画面:新郎新婚的妻子被一个老祭司在床上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穿着高跟和黑丝的下半身被干得一塌糊涂,而上半身可能已经被剥光了,两个乳房被揉捏得布满指痕。

叶子也听到了那些声音,她靠着我,身体又开始发热。我伸手探到她腿间,发现她那里又湿了。

“你还想要?”我低声问。

叶子咬着嘴唇,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然后点了点头。

我没有拒绝。我们现在就在衣柜里,外面有人在做爱,刚才叶子还在这个衣柜里被另一个男人干过——这种环境下再次和她做,一定会有不一样的刺激。

我让叶子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扶着衣柜壁。然后我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对准了她刚刚被新郎倌进入过、现在还在微微张开的小穴。

我没有急着一插到底,而是先用龟头在她穴口轻轻研磨。我能感受到那里又热又湿,还能摸到刚才残留的精液。我慢慢地把龟头挤进去,那个紧窄的通道立刻热情地欢迎了我,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上来。

“啊……”叶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这次和刚才不一样,现在我是在叶子刚刚被别人干过的身体里进出。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我的阴茎滑过那些粘稠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那种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湿滑触感,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叶子也很享受。她的身体主动往后顶,迎合我的每次插入。她的臀部微微摆动,像是在邀请我更深的进入。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开始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因为我刚才和新郎倌的玩弄而变得敏感,我一碰,她就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

外面的房间里,新娘开始求饶了。

“大祭司……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新娘的声音带着哭腔,“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啊!”

那一声尖叫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捅到了最深处。大祭司似乎在用什么特别的角度,每次都能顶到子宫口。新娘的哭求反而让他更加兴奋,因为撞击声更密集、更响亮了。

这种背景声音让衣柜里的交媾更加刺激。我仿佛在和新郎倌比拼,看谁能把自己的女人干得更加高潮迭起。我开始加快速度,阴茎在叶子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狠狠地撞击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叶子很快就被干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阴茎从根部吸进去。我死死地抵住,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那种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我忍住了。我还想再多干一会儿,想多听听外面新娘的浪叫,也想多感受叶子这具刚刚被别人开发过的身体。

“叫出来,”我在叶子耳边命令道,“别忍着。”

叶子摇了摇头,她的牙齿紧咬着下唇,显然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我想要她叫,我想要她的声音和外面新娘的声音混在一起,想要那种两个女人同时被干、同时达到高潮的淫靡景象。

我加快了速度,同时手指摸索到她腿间那颗硬挺的小豆豆,开始快速地揉搓。这个双重刺激让叶子再也忍不住,她终于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衣柜里却格外清晰。外面的大祭司可能听不见,但我能听见,叶子也能听见。她听到自己发出的羞耻声音,脸更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她的爱液涌得更多了,把我的大腿都打湿了。

就在这时,外面的交媾声突然停止了。

我立刻停了下来,叶子也僵住了身体。我们都屏住呼吸,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只听到大祭司粗重的喘息声和新娘微弱的啜泣声。然后是床板吱呀一声,有人从床上下来了。脚步声在房间里响起,似乎在走动。然后是水声——大概是有人在倒水或者洗手。

大祭司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今晚到此为止。你回去告诉你公婆,我已经把祝福的精液射进你的身体了,他们会得到的。”

新娘虚弱地应了一声:“谢……谢大祭司……”

“你自己清理一下,”大祭司似乎在穿衣服,“我给你丈夫留了门,他一会儿就会回来。记住我的话:今晚的事,不准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丈夫。你只需要说你被我祝福了就行。”

“是……”新娘啜泣着回答。

然后是开门声,脚步声远去——大祭司离开了。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新娘断断续续的啜泣声,还有床板偶尔的吱呀声,大概她在床上艰难地移动身体。

我和叶子在衣柜里松了一口气。大祭司走了,我们的危险就小了。但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因为新娘还在房间里,而且新郎随时可能回来。

叶子靠在我怀里,转过头来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再等一会儿,等新娘走了或者新郎回来。”

叶子点了点头。她的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潮红,汗水把她的头发粘在脸颊上。我伸手替她把头发拨开,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在衣柜里静静等待着。外面的房间里,新娘的哭声渐渐地小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她在穿衣服。床板再次吱呀响了几声,然后是脚步声在地板上走动的声音。

新娘似乎在清理自己,因为有水声。然后是她低声的自言自语,声音太小,我们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语气里的委屈和痛苦。

过了大概十分钟,外面传来了开门声。然后是新郎的声音:“阿琳,你还好吗?”

“嗯……”新娘虚弱地应道。

“大祭司走了?”

“走了。他说……他说已经祝福我了。”新娘的声音里带着羞耻。

“那就好,那就好,”新郎松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吧。”

然后是两人整理衣物的声音。我透过柜门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看到新郎正在帮新娘整理衣裙。新娘走路有些蹒跚,显然刚才被大祭司折腾得不轻。新郎搀扶着她,两人慢慢地往门口走去。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我和叶子两个人了。

我们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外面真的没有人了,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柜门。我率先探出头去,房间里果然已经空无一人。床上一片狼藉,被褥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有斑斑点点的液体痕迹。地上扔着新娘脱下来的肉色丝袜和之前换上的黑色丝袜,以及那双高跟皮鞋。

我和叶子赤裸着身体从衣柜里出来。叶子因为虚脱,脚步都有些踉跄,我赶紧扶住她,让她坐在床沿上。

房间里还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还有一丝血腥味。地板上还有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应该是新娘破瓜时留下的。

叶子环顾着这个房间,眼神复杂。就在刚才,她在这个房间里见证了另一个女人的新婚夜被祭司玷污,然后自己还在衣柜里和一个陌生的新郎发生了关系。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不真实。

“我们得赶紧走,”我对叶子说,“在天亮前离开这里。”

叶子点了点头,她站起来,但腿一软,又坐了回去。我连忙扶住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过度性交而虚弱无力。

“你还好吗?”我问。

叶子苦笑了一下:“我没事,只是腿软。”

我帮叶子找到了她的衣物,虽然有些已经被撕破了,但至少还能穿。我在衣柜里找到了我们的背包,里面还有一些干净的衣物。我拿出叶子的内衣和裙子,开始帮她穿上。

在这个过程中,我忍不住再次抚摸她的身体。她的肌肤上布满了汗水和刚才留下的痕迹——我的吻痕,新郎倌留下的抓痕,还有因为激烈性交而泛红的皮肤。她的乳房上,乳尖因为刚才的连续玩弄而红肿,我轻轻一碰,她就轻呼出声。

“疼吗?”我问。

叶子摇了摇头,但她的脸红了。我知道那不是疼痛,而是敏感。

我帮她穿上内衣,扣好扣子,然后是一条简单的棉布裙。我单膝跪在地上,帮她穿上袜子——不是丝袜,而是普通的棉袜,又帮她穿好鞋子。叶子全程都乖巧地任我摆布,眼神温柔地看着我。

等我帮她穿好衣服,自己也穿上衣物后,我拉起义子,准备离开这个房间。但临走前,我的目光落在了床上——那里有一件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是一个避孕套。

正是大祭司临走前从枕头下找到的那个避孕套,他没有用上,因为新娘的丈夫已经在他的阴茎上戴好了他自己的避孕套。现在这个未开封的避孕套就散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旁边还有新娘的红盖头和凤冠。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捡起了那个避孕套,塞进口袋里。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东西可能有用。

叶子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她没有问什么。

我们悄悄推开房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我们沿着来时的路,小心翼翼地下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楼下的正殿里还是漆黑一片,那些诡异的神像依然矗立在黑暗中,像是无声的见证者。

当我们终于走出这座神庙,重新站在月光下的荒地上,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夜风吹过,带着凉意,吹散了身上那股淫靡的气味。

叶子靠在我身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冷吗?”我问。

“有点,”叶子说,“刚才出了好多汗。”

我搂紧了她,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我们就这样相拥着站在月光下,远处村庄的灯火星星点点,而那座诡异的黑神庙就矗立在我们身后,像一个巨大的阴影。

“我们回家?”我问。

叶子抬起头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嗯,回家。”

但我们都知道,今晚的经历,可能会永远改变我们之间的关系。叶子刚才在我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占有,而我不仅没有阻止,还帮助了那个男人,甚至还参与其中。这种经历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但也更加亲密——因为现在,我们共享了一个无法对任何人说的秘密。

这个念头让我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我知道叶子已经完全属于我了,她愿意为了满足我特殊的癖好而忍受羞耻。不安的是,我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也不知道这种事情会不会有一天失控。

但无论如何,今晚已经过去了。我们平安地离开了那座神庙,没有被大祭司发现,也没有被村民抓住。至于那个新郎倌,他大概会把这个夜晚的经历埋在心里,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

我和叶子手牵着手,往村庄外的方向走去。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依偎在一起的影子,像是永远也不会分开。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叶子刚才在我怀里颤抖的样子,她咬着嘴唇压抑自己呻吟的样子,她高潮时紧紧抱住新郎倌的样子——这些画面已经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也烙印在我们之间。

也许我们会再次尝试这样的事,也许不会。但无论如何,那个在衣柜里发生的、三个人的秘密,将会成为我们之间最私密、最禁忌的回忆。

我的手指在口袋里摸索着,碰到了那个从床上捡来的避孕套。它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这个混乱而淫靡的夜晚。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至少现在,叶子还走在我身边,她的手还握在我的手里。这就够了。

我们消失在夜色中,把那座黑暗的神庙留在身后,把那个混乱的、充满欲望和羞耻的夜晚,永远地留在了过去。

这时,大祭司已经进了房间,一边脱背心一边笑道:「我想起来了,枕头底下还有一个避孕套的,这下不用跑路回家去取了。」

说着从床下翻出一个避孕套,套在了自己坚挺的阴茎上,随后又把新娘子压在身下,开始新一轮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