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陌生男人精液倒入娇妻嘴里(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8万 字
早上起床后我们拜别了小黑夫妇和中学生情侣,根据卫星导航所标出的路线,开始徒步翻山。在选择导航路线时,我选的是最近路线,却没想到这条路格外崎岖难行、人迹罕至。走了大半天后,路上已是一个人影不见。这时太阳越来越毒,气温越来越高。我热得受不住,干脆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只穿了一双登山鞋。叶子在我的鼓励下也脱光了衣服,只穿着一双肉色高光丝袜和一双登山鞋,外面则罩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防紫外线透明小衫。那件小衫是件淡黄色上衣,刚好能遮住半个屁股,一多半阴毛都露在了外面。
又徒步了几个小时,眼见天色渐黑,可四周还不见有人烟村落。就在我以为今晚只能睡帐篷的时候,叶子却眼尖地发现了一个破败的院落,孤伶伶地坐落在一片绿树掩映中。我赶紧取出T恤短裤穿上,叶子也在手忙脚乱地穿衣服。不过,穿好衣服后的叶子差点让我当场流鼻血。叶子倒是把那件小衫脱了,可换上的却是件半透明的睡衣,就是在卧铺车上穿的那件,睡衣上还粘有斑斑精渍。她是真空套上的这件睡衣,坚挺的乳房、嫣红的乳头和乌黑的阴毛在睡衣下若隐若现。但我没有提醒叶子,就由得她这样半裸着走向那处院落。
这是一个非常破旧的农家小院,门虚掩着没有关。我们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应,干脆自己推门走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几件放在墙角的农具已经泛白腐朽,应该长时间没人用过了。院子尽头是一溜四间小屋,沿东墙还有一个简陋的小砖房,我猜应该是个厕所。
我俩走到小屋前,敲门,没人应;伸手轻轻一推,门开了。我对叶子说:「应该是个废弃的小院,没人住的。」
于是大胆进屋,发现屋里的锅灶桌子上都蒙了一层灰,显然已经长久没人使用,果然跟我猜的一样。我们所在的是正间,正间又连着东西两间。西间门上了锁,门玻璃也用毡幕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我推了几下没有推开,只好去推没锁的东间门。门应声而开,看时才发现这是一间简陋的卧室,里面有一张大床,床上还有凌乱的行李铺盖。我用手摸了摸,被褥都是干的,并不潮湿,显然有人经常晾晒。屋子里又脏又乱,但却干燥宜爽,这就比睡帐篷好太多。就在我准备在这里住下将就一晚时,叶子却拉着我的手低声惊叫起来:「相公快看,地上好多避孕套和卫生纸。」
我这时才去注意地面,发现地面上果然到处都有丢弃的避孕套和卫生纸。有些避孕套已经泛白干涸,显然岁月已久;有些避孕套却是崭新的,里面装着的乳白色液体也还十分新鲜。叶子捡起一个看上去比较新的避孕套,用手轻轻剥开,露出里面的乳白色液体后放到鼻端闻了闻,红着脸说:「是男人的精液。」
我看着叶子剥开避孕套去闻别的男人的精液,心里一阵肉紧,伸手将叶子睡裙的吊带从她肩膀上扯落,露出了她半边胸膛,左边一只雪白的玉兔也弹了出来,坚挺的乳房和挺翘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
叶子红着脸娇嗔道:「不要嘛相公,被人看到多不好意思。」
却没有去拉被我扯落的肩带,任由一只奶子露在外面。我色眯眯地荡笑一声,从叶子手里拿过那个被剥开的避孕套,兜手按在了她裸露的乳头上,轻轻搓弄着。避孕套里粘稠的精液几乎全部糊到了叶子的奶子上,滑腻异常。尤其是叶子小巧的乳头,已经彻底浸泡到了避孕套里别的男人的精液中,在我隔着避孕套的抚摸下已经快速坚挺勃起。
叶子红着脸『嘤咛』一声,浑身瘫软地倒在我的怀里,仰着脸向我索吻,嘴里含糊不清地道:「啊,相公,好舒服……」
我一边逗弄叶子,一边去看房间墙上写的各路豪杰的题词,有写「山西大同首富刘广积到此一游」的,有写「河南南阳文豪王志东在此借宿」的,还有写「广东潮州府大侠赵奕飞携三美在此销魂,三日后方去」的,诸如此类的游记几乎题满四壁,让我忍不住暗笑,心说这里还真是埋没了的圣地,单看这些游客留下的墨宝,名声已可直追北京故宫、曲阜孔庙等旅游胜地了。
我一只手继续把未知男人的精液涂到叶子乳房上,另一只手则在叶子的大腿和胯间轻轻抚摸,心里想着各路英豪在此破败小院、脏乱大床上双宿双飞、赤裸大战、竞相射精的盛况,阴茎已是可耻地硬了起来,坚挺地隔着短裤顶到了叶子屁股上。叶子此刻已经动情得厉害,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我看了眼外面渐渐黑下来的天色,心想此刻已经不会再有人来,于是连门也懒得去锁,一把抱起软得面条样的叶子丢到了那张脏乱的大床上。
大床的床单上到处都是污渍,应该是前辈英豪在此留下的各种罪证,或精斑焉,或淫水渍焉,脏得不成样子。但越是这样,反而越能激发出我心底秽乱肮脏的情欲,阴茎越发硬得厉害。我忽然有了个极刺激的想法,在把叶子丢到床上之后,自己返身去捡地上那些扔得到处都是避孕套和卫生纸。避孕套专挑还存有精液的捡,卫生纸则挑那些精渍多的捡,把它们都堆在床上。
在我去捡这些宝贝的时候,叶子自己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拿着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继续在自己乳头上揉搓,另一只手则探到了双腿之间,轻轻揉捏着阴蒂自慰。
我爬到床上,把叶子身子扳成仰躺,又把叶子的双腿摆成叉开的M型,自己则剥开另一个避孕套,露出里面浓稠的精液后,把它按到了叶子两瓣大阴唇之间的阴门处,轻轻揉搓。避孕套里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叶子自己身体里淌出的淫水,使叶子的下体更是湿润滑腻,这也更激起了叶子的情欲。叶子激动得浑身颤抖,双腿不停地痉挛着。
我此刻精虫上脑,再也顾不得什么后果,翻开一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当我的龟头浸泡进别的男人冰凉粘稠的精液中时,心里激动得一阵颤抖,差点当场就射精出丑。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戴着别人用过的避孕套,慢慢插进了叶子的身体。叶子在我阴茎没根尽入的时候,激动地起身抱住了我,向我索吻。我一边跟叶子接吻,一边把其他避孕套剥开,把里面的精液涂到了叶子的奶子、胸膛、小腹、大腿、脖子甚至脸上。最后我看还剩了五六个避孕套,干脆扳开叶子跟我接吻的脸,让她张开小嘴,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倒进了她的嘴里。
叶子在我把最后一泡精液倒进她嘴里时达到了高潮,浑身痉挛着死死地抱住了我,伸着装满别的男人精液的嘴向我索吻。我闻着她嘴里的腥臊臭味,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把舌头伸进她灌满不同男人精液的嘴里搅动着,又顶着那些精液推到了她的舌根处,逼得她不得不咽下去。叶子这次的高潮格外强烈,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才结束。她高潮结束的时候已经全身瘫软,无力地把缠在我腰间的两腿平放到床上,含糊不清地说:「相公,好刺激,好舒服。」
我看了眼她嘴角流下的精液,顺手拿起一张别人用过、沾满精渍和淫水污渍的卫生纸,为她擦掉嘴角的精液;随后又把一大堆沾满精渍的卫生纸团到一处,塞进了叶子嘴里。叶子嘴里「呜呜」地喊着,双腿又绞到了我的腰上。她又动情了。
就在我奋力抽送快要射精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沉重、缓慢,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震。我心里吃了一惊,阳具在叶子紧窄湿润的小穴里瞬间抽搐了几下,差点就泄了出来。我连忙停住动作,侧耳细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显然正朝这个院落走来。
透过窗户的破洞向外望去,借着昏黄的天光,我看到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多的健壮男人,肩宽背厚,肌肉虬结。他上身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发达的胸肌上,勾勒出坚硬的轮廓。最令我惊愕的是,他的下身完全赤裸,两条粗壮如树干般的大腿肌肉线条分明,胯间一根巨大的阴茎高高耸起,即使在昏暗光线下,那尺寸也堪称惊人——至少有二十多公分长,茎身粗如儿臂,紫黑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暮色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那根巨物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上下晃动,像一根粗壮的肉棍在空气中划出淫猥的轨迹。更令人心惊的是,他肩上扛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人。女人一动不动,似乎已经失去意识,白皙的皮肤在暮色中泛着羊脂般的光泽,身材修长匀称,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男人的步伐前后摇晃,顶端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娇嫩挺立。她的长发如黑色瀑布般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尖俏的下巴和微张的嘴唇。女人的双腿软软地垂在男人胸前,脚踝纤细,足弓优美,十根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男人扛着女人走进院子,环视四周,似乎很熟悉这里的环境。我注意到那裸女的小腹平坦,胯间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粉嫩的肉缝,显然已经有人“享用”过。她的胳膊无力地垂着,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是被绳索捆绑过。
我心里一惊,赶紧抱着叶子从大床上滚落下来。叶子被我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正要惊叫,我连忙捂住她的嘴,低声道:“有人来了!”叶子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转为病态的兴奋,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猛地收紧,吸吮着我尚未拔出的阴茎。
我咬着牙轻轻抽出那根沾满她淫水和避孕套内精液的肉棒,拉着她钻进了床下。这张床是老式的木架床,离地约有一尺高,床下的空间还算宽阔,但气味就有些难闻——尘土混杂着霉味,还有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我借着微弱的光线一看,床下果然散落着不少用过的避孕套和揉成一团的卫生纸,有些已经干硬发黄,有些还残留着新鲜的白色精斑。
我示意叶子不要出声,让她侧躺下来。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露在外面的那只乳头因为刚才被精液涂抹,还泛着湿润的光泽。我压低声音道:“别怕,但我们必须安静。”
叶子用力点头,眼中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我依然坚硬的阴茎,然后凑到我耳边,用气声道:“相公,我好紧张……但是又好兴奋……”
她的声音里带着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病态的渴望。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滚烫,指尖划过我龟头的动作带着明显的情欲。这个发现让我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渗出更多透明的黏液。
外面的脚步声已经进了屋子,就在正间里踱步。我听到那个健壮男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他把肩上女人放下时发出的沉闷响声。透过床单垂下的缝隙,我能看到一双穿着破旧登山鞋的大脚在屋里走动,然后停在了床边。
“又带新人来了?”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是那个健壮男人在自言自语,“这次的货色不错,皮肤很白。”
接着,我听到衣服被撕扯的声音,然后是肉体被扔到床上的闷响。床猛地震动了一下,一条雪白修长的小腿从床上耷拉了下来,垂落在距离我眼前不到三十公分的地方。
那是一条极美的腿,皮肤细腻如瓷,小腿线条流畅,足踝纤细,五根脚趾涂着鲜红色指甲油,在昏暗中格外醒目。她的脚掌白皙柔软,足弓优美,足跟圆润,脚趾微微蜷曲,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脚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整只脚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但最让我呼吸一窒的是,这条腿上竟然穿着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包裹到脚趾尖,那种半透明的质感让她的玉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在脚踝处收束,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纤细的足踝线条。脚趾处的丝袜已经被顶出五个小小的凸起,能看到指甲油透过丝袜透出的暧昧红光。
叶子也看到了那条丝袜美腿,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我感觉到她的大腿肌肉在颤抖,小穴内壁一阵阵收缩,显然被眼前这一幕刺激得不轻。我凑到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问:“喜欢看?”
叶子用力点头,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条悬在空中的丝袜美腿,移不开视线。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到自己腿间,隔着丝袜轻轻揉搓已经湿透的阴唇。我之前给她穿上的肉色高光丝袜此刻已经被她自己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在大腿根部形成深色的水渍。
“唔嗯……”床上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是那个裸女被弄醒了。
“醒了?”健壮男人的声音带着嘲弄,“醒了也好,醒着玩起来更有意思。”
接着我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裤子落地的窸窣声。透过缝隙,我看到一双粗壮的大腿跪上床铺,床垫被压得深深凹陷下去。接着,那条垂在我眼前的丝袜美腿猛地向上抬起,然后又软软地垂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没过多久,床开始了有节律的颤动。那颤动起初很缓慢,然后逐渐加快,木板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仿佛随时可能散架。床下尘土飞扬,呛得我想打喷嚏,但我死死捂住口鼻忍住了。
与此同时,那条垂落在我眼前的女人的黑色丝袜美腿,也随着床的剧烈晃动而来回摆动。她的小腿时而绷直,脚趾紧张地蜷缩,丝袜被撑出一个个细小的褶皱;时而又无力地垂下,脚掌随着节奏轻轻摇晃,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像花蕊般微微颤动。丝袜在晃动中摩擦着空气,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听到床上的女人发出压抑的呜咽,像是被捂住了嘴。健壮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像一头野兽在低吼。突然,床的晃动停了下来,紧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似乎是手掌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
“张开腿!”男人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被迫张开双腿,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部,以及丝袜裆部特意剪开的开口,暴露出湿淋淋的阴户。这种幻想让我阴茎硬得发疼,叶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转过身来,用嘴隔着避孕套含住了我的龟头,舌尖隔着橡胶轻轻舔舐。
“呜……呜呜……”床上的女人发出更急促的呜咽,但很快又被什么堵住了。
床再次剧烈晃动起来,这次比之前更加凶猛。整个木床架都在“嘎吱嘎吱”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那条垂在我眼前的丝袜美腿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缩,丝袜被撑得几乎透明,我能清楚地看到她涂着红指甲油的脚趾甲抵在丝袜内侧的样子。接着,小腿剧烈颤抖起来,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啪唧、啪唧、啪唧”——那是阴茎在湿润阴道里高速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男人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在房间里回荡,混杂着女人被堵住嘴时发出的闷哼,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这几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狂野的交响乐,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叶子含着我龟头的动作越来越急切,她甚至用牙齿隔着避孕套轻轻咬我的冠状沟,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和舌头的柔软。
透过床单缝隙,我看到那条丝袜美腿在空中划出越来越狂乱的轨迹。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此刻却在剧烈痉挛;丝袜包裹的脚掌时而绷直成芭蕾舞演员的足尖,时而蜷曲成婴儿握拳般的姿态。脚趾上的红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中闪烁,像五颗滴血的星星。
我能想象出此刻床上的情景:那根粗壮如婴臂的巨物正在疯狂进出女人紧窄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顶穿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和白沫。女人被压在下面,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作出反应——大腿紧绷,腰肢不自觉地上挺迎合,肉穴深处阵阵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物。
这种幻想让我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叶子感觉到了我的兴奋,她的动作更加卖力,一只手隔着丝袜抚摸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沾满精液的乳房。避孕套里那些陌生男人的精液被她挤压出来,顺着乳沟流淌,沾湿了丝袜的上缘。
床剧烈晃动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那条丝袜美腿最后几次剧烈痉挛后,终于软软地垂了下来,不再晃动。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像刚跑完马拉松。接着,我听到“啵”的一声轻响,应该是阴茎从阴道里拔出来时发出的声音,随即是一股液体泼洒在肉体上的“淅沥”声——男人射精了,而且明显是内射,因为我能听到白浊精液从阴道深处倒流出来的汩汩声。
床晃了几下,男人似乎翻身下了床。透过缝隙,我看到一双大脚在床边地板上走动,然后一个被使用过的避孕套被随手扔了下来,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啪”一声轻响,刚好落在了叶子裸露的左乳上。
那避孕套鼓鼓囊囊的,里面装满了乳白浓稠的精液,还温热着,在叶子雪白的乳房上弹跳了一下,然后滑落到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叶子浑身一颤,眼睛瞪得滚圆。她低头看着那个避孕套,伸手小心翼翼地捏起来,借着微弱的光线观察。
避孕套的口部还敞开着,浓浓的雄性腥臊味立刻弥漫开来。里面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几乎装满了整个套子,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里还夹杂着些微透明的腺液和一丝血丝——可能是撞击太猛烈导致阴道内壁有轻微撕裂。精液在套子中央形成一个白浊的小池,表面还冒着微不可察的热气。
叶子抬头看我,眼神里混杂着惊讶、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迷恋。她张了张嘴,用口型无声地说:“好多……”
我点点头,心里的淫欲像野火一样蔓延。我示意她安静,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她身体里拔出依然坚硬的阴茎。避孕套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之前那些陌生男人的精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我轻轻扯下那个用过的套子,随手扔在床下的尘土里。
接着,我捡起了刚才扔到叶子身上的那个新鲜避孕套——那个刚从那根巨物上拔下来的、还温热着的套子。我捏着套口,感觉里面的精液沉甸甸的,至少有三十毫升。我能想象出那个健壮男人是如何将这一大泡精液射进陌生女人的子宫深处,又如何拔出阴茎后将剩余的精液收集到套子里。
叶子死死盯着我的动作,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知道我要做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她主动躺平,张开穿着肉色高光丝袜的美腿,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丝袜裆部——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她的爱液浸透,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丝袜中央的开口处,粉嫩的肉缝若隐若现,穴口一张一合,流出透明的爱液。
我小心地捏着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将套口对准自己的龟头,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将套子套上我的阴茎。当那些温热黏稠的陌生精液接触到我敏感的马眼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我差点当场射出来。我咬紧牙关强忍着,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套子里晃荡,随着我的动作包裹住龟头、系带、冠状沟,然后蔓延到整个阴茎。
冰凉黏滑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暴起。套子里的精液太多了,装不下,有些从套口溢了出来,顺着我的茎身流淌到阴囊。那股浓烈的雄性腥臊味钻进我的鼻腔,刺激得我头皮发麻。叶子看着我,眼中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无声地分开腿,做出邀请的姿势。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沾满陌生男人精液的手分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肉色丝袜在她腿根部绷得很紧,勾勒出大腿内侧肌肉的柔美线条。我注意到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丝袜紧贴在肌肤上,那种半透明的质感让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被汗水浸湿,深色的水渍向外扩散。
我扶着阴茎,龟头对准她丝袜开档处暴露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不像话,粉嫩的阴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像一朵等待采撷的肉花。我腰部用力,慢慢地将阴茎插了进去。
当龟头被那温湿紧窄的肉穴包裹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更刺激的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套子里那些陌生男人的精液随着我的插入而被挤压、搅动,冰凉黏稠的触感隔着薄薄的橡胶刺激着我的龟头,而那些精液也通过避孕套传递着来自另一个雄性的温度和气味。
叶子在我插入的瞬间激动地抓紧了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她浑身剧烈颤抖,眼睛翻白,小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她已经兴奋到了极点。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同时分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与避孕套外的湿润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撞击到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整根没入。避孕套里的精液随着我的动作被搅动,发出细微的“哗啦”声,像是液体在套子里晃荡。更刺激的是,我能隔着橡胶感觉到那些精液的温度——已经从温热变得微凉,黏稠得像浆糊,包裹着我的龟头,让每一次摩擦都带上一种特殊的滑腻感。
叶子很快就被送上高潮。她身子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挤压我的阴茎。爱液从我们交合处汹涌而出,打湿了她的丝袜和大腿内侧,也浸湿了我的阴囊。她这次的高潮格外强烈,持续了足有一分多钟,整个人像被电击般不停颤抖。
高潮结束后,她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那只沾满精液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头坚挺,乳晕的颜色都深了几分。她转过头看我,眼中水光潋滟,用唇语无声地说:“相公……我……我还要……”
但我始终没有射精。这种刺激虽然强烈,但还不足以让我缴械。我拔出阴茎,看到避孕套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套子里的精液混合而成的乳白粘稠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就在这时,我透过床底缝隙看到了一幕:那个健壮男人已经把床上的赤裸女人拉了起来。女人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男人便将她夹在腋下,像夹一个麻袋一样轻松。女人依然昏昏沉沉,头无力地垂着,长发遮住脸,浑身的肌肤泛着性爱后的红晕,尤其是大腿根部,丝袜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裆部完全敞开,露出红肿的阴唇和白浊精液混合着血丝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再滴落在地面。
男人夹着她向门外走去,但似乎没有走远。我听到西间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原来那间白天上了锁、用毡幕遮住窗户的房间被他打开了。接着是关门声和落锁声,看来俩人去了西间。
我示意叶子可以出来了。我们小心翼翼地从床下爬出来,身上都沾满了尘土和床下的污垢。叶子站直身体时双腿还在发抖,丝袜上沾着灰土和精液的混合物,看上去狼狈又淫靡。她弯腰捡起我们的背包和鞋子,正要往外走,院子里却又传来了脚步声。
我心里一惊,但实在不想再爬回憋闷狭窄的床下——那里气味太难闻了,而且空间压迫感太强。我环顾四周,见墙角处有一个老式的大衣柜,虽然是木质的,但做工粗糙,门上还有裂缝。我拉着叶子快步跑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钻了进去。
衣柜里空空荡荡的,只有几件散发着霉味的旧衣服挂在里面,空间也不是很大,刚好能容下我们两个人站在其中。我让叶子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然后轻轻关上衣柜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半厘米宽的缝隙,刚好可以往外窥视。
衣柜里的空气浑浊,混合着旧布料发霉的味道和叶子身上淫靡的体香。她靠在我怀里,后背紧贴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她的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透过门缝,我看到那个健壮男人再次走进了房间。这一次,他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刚射过精的阴茎依然硕大,虽然已经半软,但仍然粗长得惊人,垂在胯间像一根沉重的肉棍,随着他走路的姿势左右摇晃,龟头紫黑饱满,茎身上青筋缠绕,看起来狰狞可怖。
他的身材确实令人震撼:肌肉发达得像健美运动员,胸肌厚实,腹肌块垒分明,大腿粗壮如柱。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上面布满了汗水和刚才性爱时蹭到的各种液体。他走到床边,毫不在意床单上的污渍,直接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很快,房间里就响起了他粗重的呼噜声,显然刚才的性爱消耗了他大量体力。他的阴茎软软地搭在腹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马眼处还有一丝白浊的余精缓缓流出,滑到阴毛上。
叶子在衣柜里死死盯着那根阴茎,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病态的兴奋。她的大腿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摩擦,丝袜光滑的触感刺激着我的皮肤。她的臀部紧贴着我的胯部,我能感觉到她那两瓣饱满臀肉的温度和弹性,以及丝袜裆部湿漉漉的触感。
“相公……”她用气声在我耳边说,“那个……好大……”
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望,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又开始收缩湿润。我咬了咬牙,低声道:“别出声,等他睡着我们就走。”
叶子点点头,但她的手却不老实地伸到背后,隔着我的短裤抚摸我依然坚硬的阴茎。我无法推开她,只能任由她的手指在我敏感部位游走。衣柜里空间狭窄,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门外躺着一个刚刚性交完的健壮男人,床上还有一个陌生女人留下的精液和体液——这种场景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男人的呼噜声越来越响,像打雷一样。我确定他已经完全睡熟,正准备推开衣柜门悄悄离开这个处处透着诡异的地方,却不料院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次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轻一重,显然是一男一女。我赶紧停住动作,重新从门缝往外看。
脚步声在院子里停住了,接着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大约二十多岁,带着明显的不安和恭敬:“大祭司,您祝福亡者的仪式结束了吗?”
大祭司?我心里一凛,看来这个健壮男人不是普通角色。躺在床上赤裸的男人“嗯”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结束了。带你新婚妻子进来吧。”
一边说,他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原本软软搭在腹部的阴茎猛地弹动了一下,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胀大、挺立,几秒钟内就完成了从疲软到坚挺的蜕变过程——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长,粗如儿臂,紫黑色的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硕大的蘑菇,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拉丝腺液。那根巨物直挺挺地竖立着,指向房门方向,茎身青筋暴起,随着他的心跳而微微脉动,在昏暗光线中泛着狰狞的光泽,像一根随时准备开火的高射炮。
叶子透过衣柜门缝看到这根巨物,居然忍不住浑身剧烈发抖起来。她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我的皮肉里。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滚烫急促,大腿肌肉绷紧,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丝袜裆部,甚至能感觉到她臀部微微后撅,做出一种本能的迎接姿态。
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震惊,但更深层的是被这种极端雄性象征彻底征服的病态迷恋。她的嘴唇在颤抖,无声地重复着一个词:“好大……好大……”
而此刻,那个年轻男人已经推开房门,领着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穿着传统的新娘服饰——一身大红色的婚裙,头上盖着红盖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显得极为羞怯不安。从身形看,她大约二十出头,身材娇小,胸脯却异常饱满,将婚裙撑起诱人的弧度。她赤着脚,脚踝纤细,皮肤白皙,脚背上隐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玉足上竟然穿着一双鲜红色的蕾丝吊带丝袜——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大腿中部用一圈红色的蕾丝花边收束,再向上延伸出两条红色的吊袜带,在婚裙下若隐若现。
红色丝袜将她的小腿包裹得紧紧的,勾勒出优美的腿型,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五个脚趾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透过丝袜能看到甲油的鲜红光泽。脚掌薄而窄,足跟圆润,整只脚被红色丝袜包裹,像一件精心包裹的礼物,充满淫靡的诱惑。
年轻男人大约二十三四岁,面容清秀,身材单薄,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显得很局促。他看着床上赤身裸体、巨物高耸的大祭司,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有敬畏,有恐惧,还有一丝屈辱。
“大祭司,这就是我新婚妻子小娟。”年轻男人躬身说道,声音里带着颤抖,“按规矩……请您……请您为她祝福……”
床上的健壮男人——那个被称为大祭司的——缓缓站起身,赤脚踩在肮脏的地面上,巨大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他走到年轻的新娘面前,伸手一把掀开了她头上的红盖头。
盖头下的女子大约二十岁,面容清秀,眉目如画,但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看着眼前这个赤裸的巨汉和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腿一软差点摔倒。
“别怕。”大祭司的声音出奇地温和,但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神圣的仪式。你丈夫已经同意了,这是为了你们婚姻的祝福,为了让你们未来多子多福。”
年轻新娘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眼中流露出求救的神色。那年轻男人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他嗫嚅着说:“小娟……听大祭司的……这是规矩……村里的女人新婚夜都要经过大祭司的祝福……”
新娘眼中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浑身颤抖地站着,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大祭司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抚摸她光滑的脸颊,然后缓缓下移,解开了她婚裙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红色婚裙从中间敞开,露出里面的景象——新娘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只有那一双红色的吊带丝袜。婚裙滑落在地,她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是一具年轻美丽的身体,肌肤雪白细腻,像刚剥壳的鸡蛋。乳房饱满挺翘,顶端两粒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而硬挺,乳晕颜色浅淡,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樱花。腰肢纤细,仅堪一握,小腹平坦,下面是一片稀稀疏疏的黑色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心形。大腿修长笔直,包裹在红色丝袜中,从大腿根部延伸出的两条红色吊袜带在臀部下方连接,勒进白皙的皮肉里,形成两道浅浅的勒痕。
她的脚很小,只有三十四码左右,红色丝袜将她的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透过丝袜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她赤脚站在肮脏的地面上,脚趾紧张地蜷缩着,丝袜在脚踝处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足踝线条。
大祭司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一把将新娘拦腰抱起。新娘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在他腰间夹紧,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贴在他赤裸的腰部。大祭司抱着她走到床边,将她扔在肮脏的床单上。
年轻男人站在门口,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但他没有阻止,也没有离开,只是死死盯着地面,仿佛地面上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
大祭司粗壮的身体压了上去,分开新娘穿着红色丝袜的双腿。新娘发出“啊”的一声惊叫,双腿却被他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红色丝袜在她腿根部绷得很紧,蕾丝花边勒进大腿内侧的软肉里,形成一圈深深的勒痕。
大祭司扶着自己那根恐怖的巨物,硕大的龟头抵在新娘粉嫩的穴口。那里又小又紧,还完全干燥,显然这个新娘还是个处女。但大祭司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腰部猛地用力,硬生生将那颗紫黑色的巨大龟头挤进了狭窄的肉缝。
“啊啊啊——!”新娘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大腿上的红色丝袜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绷得更紧,丝袜纤维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在空中乱踢,红色丝袜包裹的脚掌绷直,脚趾蜷缩,红色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中闪烁。
大祭司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向里推进。我能看到那根巨物一点一点没入新娘紧窄的小穴,新娘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肉壁被强行扩张,几乎能看到肉缝边缘被撕裂的细小伤口。鲜血渗了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染红了床单,也染红了她大腿上红色的丝袜。
年轻男人依然低着头,但他攥紧的拳头已经指节发白,嘴唇被咬出了血。他没有看床上的惨状,但身体剧烈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大祭司整根没入后,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撞到新娘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血和痛苦。新娘的惨叫声渐渐变得嘶哑,最后只剩下微弱的抽泣。她的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被顶得上下起伏,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随着撞击而乱晃,蕾丝吊带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轨迹。丝袜被鲜血染红的部分越来越多,从大腿根部向下蔓延。
衣柜里,叶子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力度大得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想把我的肉掐下来。她的呼吸滚烫急促,整个人在我怀里不停颤抖。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浸透了丝袜裆部,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她的臀部紧绷,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滚烫温度,以及那种不由自主地迎合我胯部顶撞的本能动作。
“相公……”她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兴奋,“那个女人……好可怜……可是……可是我……”
她说不下去了,但身体动作说明了一切——她的手伸到自己下身,隔着丝袜疯狂揉搓阴蒂,另一只手则抓住我的手,按在她沾满精液的乳房上,示意我继续揉捏。
衣柜外的性爱还在继续。大祭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整张床都在“嘎吱嘎吱”作响,像下一秒就要散架。新娘的呻吟已经听不见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出的扭曲呜咽。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缠上了大祭司的腰,红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背后交叉,丝袜光滑的表面与男人的肌肉摩擦,发出淫靡的声响。她的脚掌绷直又蜷缩,红色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中闪烁,像绝望中绽放的花朵。
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个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新娘的新婚丈夫——他的裤裆处居然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尽管他低着头,尽管他满脸痛苦,尽管他的新娘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破处、凌辱,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的阴茎硬了,隔着裤子的布料顶出了一个难堪的形状。
这个发现让我脑子里一片空白,随即涌上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兴奋。原来这个年轻男人并不是完全抗拒这个仪式,他的身体也被眼前这一幕亵渎的场景所刺激、所吸引。他可能痛恨这一切,但他的肉欲却被彻底唤醒——亲眼看着自己新婚妻子被另一个更加强壮的男人侵犯、破处、凌辱,这种极端冲击激发了他内心最隐蔽的淫欲。
大祭司显然也注意到了年轻男人的反应。他突然停下抽插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你也硬了?看来你喜欢看自己的妻子被干。”
年轻男人浑身一僵,脸上闪过羞耻、愤怒、屈辱等复杂的表情,但最终只是低下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我……我没有……”
“还嘴硬?”大祭司嗤笑一声,突然从新娘体内拔出阴茎,带出一股混合着鲜血和白沫的液体。他赤身裸体地走到年轻男人面前,巨大的阴茎还沾着他妻子的处女血和淫液,直挺挺地指向年轻男人的脸。
“跪下。”大祭司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年轻男人犹豫了一秒,但看到大祭司眼中闪过的寒光,还是屈辱地跪了下来,膝盖撞在肮脏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大祭司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舔干净。”他冷冷地说,“舔干净你妻子留下的血和你的耻辱。”
年轻男人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巨物——上面沾满了他新婚妻子的鲜血和另一个男人的体液——脸上写满了恶心和抗拒。但大祭司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按着他的后脑勺,他最终颤抖着张开嘴,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小心翼翼地去舔舐那根恐怖的阳具。
他的动作很生涩,显然从未做过这种事。舌头先碰到龟头侧面,上面混合着血液和黏液的味道让他干呕了一下,但他强忍着,继续用舌尖沿着茎身的沟壑一点点舔舐,将上面的污垢清理干净。大祭司喉咙里发出满意的低吼,阴茎在他口腔的侍奉下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腺液。
“唔……唔嗯……”年轻男人被迫吞下那些腥臊的液体,脸上写满了屈辱,但诡异的是,他裤裆处的凸起却更加明显了。他的阴茎硬得更厉害了,显然这种屈辱的侍奉反而激起了他身体深处的病态快感。
床上的新娘这时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坐起来,看到自己的丈夫正跪在另一个男人胯下,像狗一样舔舐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阴茎,脸上顿时写满了震惊、羞耻和不敢置信。她尖叫一声:“阿成!你在干什么!”
年轻男人听到妻子的尖叫,身体一僵,动作停了下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回答,大祭司就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继续舔!”大祭司怒喝道,“谁让你停下的?”
年轻男人脸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掌印,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他没有反抗,只是颤抖着重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巨物的头部。这次他的动作更加卖力,舌头包裹着龟头打转,嘴唇努力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像是在吹箫。
新娘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用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她的大腿还大张着,露出红肿流血的肉缝,红色丝袜上沾满了血污和精液的混合物,大腿内侧一片狼藉。蕾丝吊带已经从吊袜扣上脱落了一边,红色丝袜的一侧滑落到膝盖,露出大腿上半截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了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指痕和勒痕。
衣柜里,叶子已经彻底失控了。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手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揉捏,乳房被捏得通红,下体的丝袜已经被她扯破了一大片,手指直接插进了湿润的肉穴里,在狭窄的衣柜空间里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叽”水声。
“相公……相公……”她扭过头来,用滚烫的嘴唇寻找我的嘴,舌头急切地探入我的口腔,疯狂搅动。我闻到她嘴里还残留着之前那些陌生男人精液的腥臊味,混合着她的唾液,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气息。她一边吻我,一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湿漉漉的下体,示意我将手指插进去。
我无法抗拒这种诱惑,两根手指隔着丝袜的破口伸进她的小穴。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壁火热紧窄,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我的手指。她的阴蒂早已肿胀突起,像一颗充血的小豆子,在我的指腹按压下剧烈颤抖。
叶子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呜咽,身子一僵,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小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淋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丝袜。她高潮了,在我怀里剧烈颤抖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然后瘫软在我怀中,大口大口喘气,身体像被抽空了骨头。
衣柜外的场景还在继续。年轻男人还在服侍大祭司的阳具,动作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用喉咙深处去吞吐那根巨物的头部,发出被呛到的“咳咳”声。大祭司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像操控傀儡一样控制着他的节奏。
“好了。”大祭司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现在,去你妻子那里。”
年轻男人一愣,抬起头,满脸迷茫地看着大祭司。大祭司笑了笑,那笑容残忍而淫秽:“怎么,不想和你妻子圆房?她现在已经被我开苞,正是最松软湿润的时候,最适合你来接手。”
年轻男人看向床上,新娘正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站起身来,裤裆处的凸起更加明显了。他走向床边,每一步都走得很缓慢,仿佛在走向自己的刑场,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兴奋。
大祭司跟在他身后,像监视者一样站在那里,巨大的阴茎依然坚挺,上面沾满了唾液的光泽。他伸手拍了拍年轻男人的屁股:“上去,干她。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和你妻子做爱的。”
年轻男人爬上床,跪在新娘双腿之间。新娘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屈辱,有憎恨,但深处还有一丝残留的爱意。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慢慢张开腿,露出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红肿流血的肉穴。
年轻男人脱下裤子,露出他勃起的阴茎。那根阴茎尺寸普通,大约十五公分长,和大祭司的巨物相比简直像个玩具。龟头粉嫩,茎身细长,上面还沾着刚才舔舐大祭司时留下的唾液。他扶着阴茎,对准妻子的穴口,犹豫了几秒钟,然后腰部用力,插了进去。
新娘发出一声闷哼,这次不是痛苦的尖叫,而是一种复杂的喘息。年轻男人的阴茎进入她已经被撑大的肉穴,明显感觉到没有那么紧,但依然温热湿润。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很克制,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大祭司站在床边看着,巨大的阳具随着年轻男人抽插的节奏而轻微晃动。他伸手抚摸自己饱满的阴囊,然后走到新娘头部那边,将阴茎凑到她脸前:“张嘴。”
新娘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大祭司将那根恐怖巨物的头部塞进她的口腔,抵到喉咙深处。新娘被呛得干呕,但大祭司按住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小幅度抽插。
于是形成了这样一幅淫靡的景象:新娘躺在床上,双腿大张,身体里插着自己丈夫的阴茎,嘴里含着另一个男人的巨物,整个人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像一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她的喉咙发出被呛到的“呜呜”声,鼻子因为呼吸不畅而急促扇动,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到床单上。
红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一只脚上的吊袜带已经完全脱落,丝袜滑到脚踝堆成一团,露出膝盖以上白皙的腿肉,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另一只脚上的丝袜还勉强挂着,蕾丝花边勒进大腿,形成深深的勒痕。她的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红色指甲油在昏暗光线中闪烁,像绝望中最后的挣扎。
年轻男人的抽插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妻子的肉穴被大祭司彻底开发过,现在已经变得松软湿润,很容易进出,但那种被拓开的空虚感反而刺激了他。他像是要证明什么,像是在和自己的耻辱抗争一样,疯狂地撞击妻子的身体,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发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对,就是这样,用力干她!”大祭司在他身后鼓励,声音里充满了嘲弄,“让你妻子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年轻男人的心脏,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几乎是在发泄心中的屈辱和愤怒。他双手死死按住妻子的肩膀,阴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妻子被侵犯过的肉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新娘被他撞得上下起伏,嘴里含着大祭司的巨物,只能发出窒息的呜咽。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丈夫,眼神从最初的恨意慢慢变得空洞、麻木,最后甚至浮现出一丝诡异的满足——也许是被如此激烈地占有带来的生理快感,也许是看到丈夫为她疯狂而产生的情感慰藉,也许是两者混合的扭曲产物。
大祭司也加快了在她嘴里抽插的速度,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喉咙深处,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唾液,沿着茎身滴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脯上。她的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撕裂,流出混合着血液的唾液。
年轻男人先一步到达高潮。他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阴茎深深插在妻子体内,龟头顶住子宫口,将一大泡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她被另一个男人破处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壁上,新娘浑身一颤,身体也跟着剧烈痉挛,小穴深处疯狂收缩,显然也达到了高潮。
但她的高潮没有停止,因为大祭司还在她嘴里抽插。年轻男人射精后瘫软在妻子身上,大口喘气,大祭司却在这时抽出阴茎,按着新娘的头,让她转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新娘顺从地摆出母狗般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露出那个被两个男人先后侵犯过的、狼藉一片的肉穴。
大祭司扶着自己那根依然坚挺的巨物,对准她的肛门。新娘感受到龟头抵住的部位,惊恐地想要挣扎,但大祭司用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腰部猛地用力,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进了那个从未经人事的狭窄肉洞。
“啊啊啊——!不要!!!”新娘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掀翻了。那个部位被如此巨大的物体强行插入,痛苦可想而知。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被电击的青蛙,大腿上的红色丝袜因为她剧烈的挣扎而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终于完全脱落,掉在肮脏的地面上。
红色的丝袜在昏黄光线下像一滩血迹,蕾丝花边散开,吊袜带断裂,曾经完美包裹她玉足的织物此刻成了一团破布。她白皙的腿肉裸露出来,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和丝袜勒痕,脚踝纤细,脚背上能看到清晰的血管纹路,脚趾蜷缩,红色指甲油像血滴一样刺眼。
大祭司毫不在意她的惨叫,腰部用力,将整根巨物完全没入她的后庭。新娘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身体像被钉在床上的蝴蝶标本,只能无助地颤抖。
年轻男人坐起身,看着大祭司在自己妻子后庭里疯狂进出,脸上写满了复杂的表情——有愤怒,有屈辱,但还有一丝病态的兴奋。他甚至抬起手,开始抚摸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肛奸的场景,自慰起来。
大祭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新娘的身体像小船一样在他撞击下前后摇晃,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后庭被撑开到极限,能看到粉嫩的肉壁被硬生生扩张,鲜血混合着肠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衣柜里,叶子已经彻底软成一滩泥。她靠在我怀里,眼睛死死盯着外面的淫靡场景,小穴里还在不停地分泌爱液,滴落在地面。她的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沾满精液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放在我裤裆处,隔着布料抚摸我坚硬的阴茎。
“相公……”她用气声在我耳边说,声音虚弱得像濒死之人,“我们……我们以后也可以这样玩吗?你……你可以找别的男人……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但意思已经很清楚。这个一向矜持的女友,在这个肮脏破败的小院,目睹了如此淫乱、如此亵渎、如此打破一切禁忌的场景后,内心深处的淫欲终于被彻底释放、彻底扭曲。她渴望被这样对待,渴望被多个男人侵犯,渴望在我面前被羞辱,而我会在一旁观看、兴奋、甚至参与。
我紧紧搂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茎硬得发疼。这种幻想确实刺激得我头皮发麻,那种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我亲了亲她的耳朵,低声道:“如果你想……我们可以试试……”
叶子浑身一颤,然后像被注入了一支兴奋剂一样,整个人又有了力气。她转过身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搂住我的脖子,滚烫的嘴唇贴上我的嘴,舌头疯狂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缠吻。狭窄的衣柜里,我们像两只野兽一样疯狂亲吻、抚摸,完全忘记了衣柜外还在上演的淫靡戏剧。
就在这时,大祭司达到了高潮。他低吼一声,像野兽一样,腰部死死顶住新娘的臀部,巨大的阳具深深埋在她后庭里,龟头顶到肠壁最深处,将一大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的直肠。那股精液量太大,甚至从两人紧密的交合处溢出,沿着茎身滴落。
新娘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尸体一样瘫软在床上,只有身体在本能地痉挛。她的后庭口红肿不堪,混合着鲜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肮脏的床单上。她的双腿大张,膝盖处有新的瘀青,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十根脚趾上的红色指甲油在昏暗中像十滴干涸的血。
大祭司拔出阴茎,那根巨物依然半硬,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他拍了拍年轻男人的肩膀,像长辈鼓励晚辈一样:“不错,你们夫妻俩今天表现都很好。祝福仪式完成了,你们会多子多福的。”
年轻男人低下头,脸上的表情麻木而空洞。他看了一眼床上像破布娃娃一样的妻子,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默默穿上裤子,走到床边,用床单裹起妻子赤裸的身体,将她抱了起来。
大祭司从地上捡起那件红色的婚裙,随手扔给年轻男人:“穿上吧,带她回去好好休息。三天内不要行房,让她恢复一下。”
年轻男人接过婚裙,没有看大祭司的眼睛,只是低声说:“谢谢大祭司。”然后抱着妻子,踉踉跄跄地向门外走去。他的脚步不稳,显然体力消耗很大,但更可能是精神上的重压让他几乎崩溃。
等年轻男人离开院子后,大祭司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赤裸着身体躺回床上,闭目养神。他的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马眼处还有透明的腺液缓缓渗出,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衣柜里,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外面的一切似乎都结束了,现在正是离开的好机会。我示意叶子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衣柜门,尽量不发出声响。叶子也轻手轻脚地下来,但她的双腿依然发软,差点摔倒。
我们捡起背包和鞋子,蹑手蹑脚地向门口走去。经过床边时,我看到大祭司似乎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的阴茎软软地搭在腹部,随着呼吸起伏,上面还沾着各种液体,在昏暗中像一根诡异的肉条。
我屏住呼吸,拉着叶子继续向外走。就在我们即将踏出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大祭司慵懒的声音:
“看够了?”
我和叶子身体同时僵住,像两尊石像一样定格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