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沙滩和海水中的淫乱(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6.0万 字
「大卫先生,该吃早餐了。」
孙老板很快就掩饰了自己的尴尬,热情地对大卫说。
大卫欣然同意,对叶子说:「这里的早餐很有特点,丰盛又不腻味。早餐厅在三十六楼,是旋转餐厅,可以边吃早餐边看海景。」
叶子红着脸忸怩着说:「可我的衣服还没有洗好送来。」
大卫色眯眯地道:「你现在这身衣服就很好。吃完早餐咱们就到海边去游泳,这套衣服其实也可以当泳衣的。」
叶子红着脸说「不要」,却被大卫一把抱了起来,说:「走吧我的小公主,怕什么,这个度假区人很少,大家都是有地位、有名望的人,你这样还害羞,太少见多怪。」
大卫人高马大,叶子被大卫突然抱起,吓得惊叫了一声,紧紧地搂住了大卫的脖子,把一对坚挺的乳房压在了大卫胸前。
大卫一手抱着叶子的脊背,另一只手揽在叶子的腿弯,叶子的裙子向上掀起,完整地露出了整个下体,看得我心头突突乱跳,心说这可是当众暴露,暴露得一览无余啊。
大卫就这样抱着叶子出了房间,乘电梯直达三十六楼旋转早餐厅。乘电梯的时候,电梯门缓缓合拢,狭小的空间里挤了五六个人,男女参半。电梯金属内壁光洁如镜,映照着每个人的身影。叶子被大卫抱着,裙角掀起的那片春色在镜面反射里若隐若现,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光滑的大腿根部,以及腿根处那片被内裤勾勒出的三角轮廓。叶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羞得把脸埋进大卫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着。
电梯开始平稳上升,空气里安静得只听得见细微的机械运转声。其中一位看上去很有领导气质的中年人——约莫五十来岁,梳着整齐的背头,穿着考究的亚麻休闲西装——目光在叶子身上停留了片刻,对大卫笑着说:「这位先生,贵太太很性感啊。」
他的声音沉稳而笃定,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掌控感。我站在电梯另一侧,离他们很近,能清楚地看到中年人说话时,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叶子裸露的大腿和那片被内裤包裹的私处区域扫视着。那眼光像带着温度,一寸寸舔舐过叶子的肌肤。叶子显然感受到了这目光,身体瑟缩了一下,搂着大卫脖子的手更紧了。
中年人说完,指了指旁边一位娇媚漂亮的女孩说:「这位是我太太,一会儿可以交换一下玩吗?我太太也不错的。」
女孩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岁,梳着时兴的波波头,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雪纺连衣裙,腰部系着一条细长的同色系带,在左腰侧打了个优雅的蝴蝶结。连衣裙的领口开得较低,能瞥见一抹深深的乳沟。女孩身材窈窕,小腿笔直修长,脚上是一双裸色细高跟凉鞋,透过薄薄的肉色丝袜,能看到涂抹着鲜艳蔻丹的脚趾。她听到丈夫的话,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难堪,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冲大卫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那笑容里带着若有若无的媚意。
说着,中年人伸手——动作自然得就像只是替妻子整理衣襟——捏住了女孩腰侧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滑落,原本就靠这根系带束着的连衣裙前襟瞬间散开。布料向两侧滑去,女孩雪白的胸膛和一对坚挺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呈现出娇嫩的淡粉色,在电梯冷气中微微挺立,乳晕小而精致。她没有穿胸衣,连衣裙内里只有一层薄薄的衬里,此刻衬里也随着衣襟散开,那对形状完美的乳房就这样颤巍巍地挺立在众人眼前。
女孩并没有慌乱地去遮掩,反而优雅地冲大卫笑了笑,甚至配合地微微挺了挺胸,让那对乳峰显得更加高耸诱人。她的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丈夫的臂弯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大腿外侧的裙料。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得如此迅捷自然,电梯里其他几位乘客——一对年轻情侣和一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女士——都愣住了。年轻情侣中的女孩惊讶地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往男友身后躲了躲;中年女士则皱起眉头,别过脸去,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而那对情侣的男生,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往女孩敞开的胸口瞟了一眼又一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
看得我一阵兽血沸腾。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不是刺鼻的浓香,而是清新中带着甜腻的果香,混合着女孩身体散发的温热气息。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撑起了休闲裤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理智告诉我应该移开视线,但目光却被那对晃动的白嫩乳房牢牢吸住。我能看到女孩左侧乳房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像雪地里落下的朱砂,妖冶又勾人。
电梯继续上升,数字跳动着:27、28、29……
鬼使神差地,我向前迈了一步。大卫抱着叶子站在电梯内侧,中年人和他太太站在靠近按钮面板的位置,我站在他们斜后方。这一步让我离女孩更近了,几乎能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肌肤散发出的、更隐秘的体香。我的指尖在颤抖,手心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对乳房就在眼前晃动着,随着电梯轻微的震动而微微颤动,乳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引诱人去采撷。
我伸出了手。
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覆了上去。先是手掌边缘碰到了她裸露的上臂——皮肤光滑微凉,带着丝缎般的触感。然后我的手指张开,整只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她左侧的那只乳房。
饱满、柔软、富有弹性——这是我掌心传来的第一感觉。乳肉在我指缝间微微溢出,乳头硬硬地硌着我的掌心。我下意识地收拢手指,感受那团绵软的乳肉在手里变形、被挤压。女孩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躲闪,反而侧过头,用那双化了精致眼妆的眼睛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惊讶,有玩味,也有一种默许的鼓励。她甚至配合地微微弓起背,让胸部更向前送,更方便我的揉捏。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右手握着她的乳房,指腹摩挲着乳尖,感受着那颗小樱桃在我指下变得更硬。我的大拇指按在乳晕上,打着圈按压,能感觉到那块柔嫩的皮肤下细微的颗粒感。左手则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去。
手掌从她的腰侧掠过——纤细而柔软,没有一丝赘肉。裙子是雪纺材质,轻薄而顺滑,我的手轻易地就滑到了她的臀部。圆润、挺翘,充满肉感。我停在臀峰上片刻,感受那饱满的弧度,然后继续向下,从臀部下缘滑到了她的大腿后侧。
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和光滑。肉色丝袜紧贴着她的腿部曲线,在电梯顶灯的照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我的手顺着大腿后侧向下,一直滑到腿弯处。她穿着高跟鞋,小腿的线条绷得很美,丝袜包裹下的脚踝纤细精致。
但我的目标不是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手从她腿弯处绕过来,沿着大腿内侧——那片最敏感、最隐秘的区域——向上探去。女孩配合地微微分开了双腿,给了我足够的空间。我的手指隔着裙子,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面传来的温热,以及那片区域的潮湿。
她已经湿了。
我心中一震,手指不自觉地加大了按压的力度。布料下的肉体柔软而饱满,中间有一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我的中指准确地按在了那处凹陷上,隔着裙子和内裤的薄薄布料,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湿热,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一丝粘腻。
我抬起头,看向那中年男人。他正嘴角含笑地看着我对他太太做的事,脸上是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坦然。他甚至冲我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示意我继续。而他怀里的女孩——不,是他的太太——此刻已经微微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了些,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温热的气息。
得到了默许,我的胆子更大了。左手仍覆在女孩的乳房上揉捏着,右手则开始不满足于隔靴搔痒。我的手指顺着那道凹陷上下滑动,寻找着布料最薄的位置。很快,我找到了——那是内裤裆部的位置,布料往往最薄,甚至可能只是蕾丝。
我的中指按在那里,用力按压下去。
这一次,我不再隔着所有布料,而是直接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震,就像被电流击中。她「啊」地娇喘了一声,那声音又媚又软,在安静的电梯里格外清晰。年轻情侣中的女孩脸红得更厉害了,把头完全埋进了男友怀里;中年女士则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像是在提醒什么;而那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此刻也忍不住转过头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们这边。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女孩瘫倒在我的怀里。不是缓慢地倾倒,而是像失去所有力气般软了下来。她的脊背撞上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她仰起脸,那张精致的小脸因为情动而泛着红晕,眼波迷离,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她踮起脚——穿着高跟鞋让她更容易做到这一点——向我凑近。不是索吻的姿势,而是在渴求一个吻。她的眼神里有欲望,有期待,还有一丝让我心头发烫的臣服。她甚至用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原本搭在丈夫臂弯里的手——抬起来,轻轻勾住了我的脖子,将我往下拉。
我看了眼中年男人。他依然一脸坦然,甚至微笑着冲我做了个「请便」的手势。那表情里没有丝毫不悦或嫉妒,反而像是欣赏一场表演的观众,期待演员更精彩的发挥。
于是色向胆边生。我低下头,一口吻住了女孩。
先是用嘴唇含住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她的嘴唇很丰满,涂着水润的蜜桃色唇膏,带着甜腻的香味。我伸出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嘴,用她那小巧的舌头迎接我的入侵。
我们的舌头在口腔里交缠。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像一条灵活的小鱼,时而躲闪,时而主动出击,舔舐我的上颚、牙龈。唾液在唇齿间交换,带着她口红的甜味和她口腔里更隐秘的气息。我吻得很深,几乎要深入她的喉咙,她也热烈地回应着,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吮吸声和啧啧的水声。
我的右手没有停。手指依然隔着布料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我能感觉到她那里的湿润越来越明显,布料都被濡湿了一小块。我的中指找到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用指腹绕着那颗小豆豆打圈按压,时而轻时而重。每当我的手指按得更深一些,她的身体就会在我怀里轻轻颤抖,吻我的动作也会更激烈一些,甚至会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我的左手也没有闲着。手指捏着她的乳尖,时而揉搓,时而拉扯,感受着那颗小樱桃在我指间变得更硬更挺。她的乳房在我的揉捏下变换着各种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峰上留下我手指按压的红痕。
电梯还在上升:32、33、34……
电梯里其他乘客的表情各异。那对年轻情侣已经完全不敢看这边,女孩紧紧抱着男友的手臂,男友则僵硬地站着,目光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但我能瞥见他裤子裆部也撑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中年女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几次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中年人那坦然自若的表情,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那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此刻已经完全转过身,面朝着我们这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揉捏女孩乳房的手,以及女孩敞开的胸口,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许多。
而大卫怀里的叶子,此刻已经羞得满脸通红。她侧着脸,眼睛紧闭着,但睫毛在剧烈颤抖,显然在听着这边的动静。她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我能看到她那被掀起的裙子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大卫的手揽在她腿弯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片区域距离她最隐私的部位只有咫尺之遥。叶子咬着下唇,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大卫那只不安分的手。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女孩的吻技很好,时而温柔缠绵,时而热情似火,她的舌尖灵活地挑逗着我的上颚,又滑到我的舌下轻轻搔刮。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她配合地伸出舌头舔掉那些银丝,然后又重新吻住我。
我的右手已经不仅仅是按压了。我的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那片潮湿的布料上前后滑动。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透,布料紧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那道隐秘缝隙的形状。我的中指精准地按在她的阴蒂上,指腹打着圈按压,时而快速时而缓慢。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想要夹紧又强行分开——因为我在她两腿之间。
「嗯……啊……」她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了更清晰的呻吟,声音酥麻入骨。
电梯「叮」的一声响。
三十五楼到了。电梯门缓缓打开,门外没有人等候。电梯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没有人动。那对年轻情侣如蒙大赦般冲出了电梯,头也不回地走了;中年女士也快步走了出去,背影带着明显的嫌恶;那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走了出去。
电梯里只剩下我们四个人。
门缓缓合拢,继续上升向三十六楼。
没有外人在场,我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了。我松开了女孩的嘴唇,两人唇间拉出一条银色的唾液丝线。女孩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裸露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得更加明显。
我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手掌伸进了她的裙摆里。
裙摆下面,是光滑的大腿肌肤和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能感受到丝袜细腻的网眼纹路,以及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弹性。女孩配合地分开了双腿,让我的手能更深入地探入。
我摸到了内裤的边缘——同样是肉色蕾丝材质,薄得几乎透明,边缘缀着细小的花朵刺绣。那片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一大片,触手温热而粘腻。我的中指沿着湿透的布料,找到了那道凹陷的缝隙,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柔软、饱满,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贴合在一起。我的中指按在中间那道缝隙上,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温热粘稠的爱液浸透了蕾丝内裤,甚至沾到了我的指尖。
「嗯……」女孩又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软成了一摊春水。
我用中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轻轻拨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布料很薄,我的动作几乎等同于直接触摸她的外阴。我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湿热、柔软,以及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就像一颗充血的小珍珠,藏在湿润的褶皱里。
我的指尖找到了那颗小珍珠,开始用指腹前后滑动,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别……别那么快……」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领,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把我那只在她裙下的手紧紧夹住。
我的拇指和食指则捏住了她的另一只乳房的乳尖,用力揉搓拉扯。她的乳尖很敏感,每一次拉扯都会让她发出细微的倒抽气声,身体绷紧又放松。
「喜欢这样吗?」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问。声音沙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喜……喜欢……」她喘息着回答,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再用点力……那里……啊……」
我如她所愿,按在她阴蒂上的指尖加大了力道,快速而用力地按压揉搓那颗小肉粒。我的另一只手则离开了她的乳房,向下滑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裙子感受着她因为情动而紧绷的腹部肌肉。
女孩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像痉挛般颤抖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骨盆前倾,像是在追逐我手指带来的快感。她的嘴大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要……要去了……嗯嗯……」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最终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尖叫。身体像弓弦般绷紧到极致,然后又彻底瘫软下去。我能感觉到她两腿之间湿得更厉害了,温热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浸湿了她腿上的丝袜。
她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身体在我怀里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软了下来,像一只被抽掉骨头的猫咪,瘫软在我胸前,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轻微的颤抖。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三十六楼。
门缓缓打开,早餐厅柔和的灯光和悠扬的钢琴声流淌进来。
大卫对中年男人说:「这是我的朋友,也是我怀里这位女士的未婚夫。其实我也是刚刚认识这位女士没多久,还没来得及跟她交合。所以一会儿……」
中年男人急忙道:「不要紧,相见就是缘分。今天不能换着玩,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看了眼正在跟他太太激吻的我,又说:「既然这位先生跟我太太如此有缘,那么今天我的太太就归他了。希望他们能玩得开心。」
听得我心头一荡,更紧地握住了女孩的乳房。
早餐的时候,中年人很识趣地去了别的餐桌,只留下他的太太跟我们一起就餐。
叶子想坐我旁边,却被大卫拉了过去。
大卫看着我和那个女孩,微笑着对叶子说:「不要去打搅他们。今天我陪你。」
我赶紧对叶子说:「对,今天大卫先生陪你玩,你就把大卫先生当成你的老公好了。」
大卫听得两眼一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那我可真要做秦小姐的老公了。是不是所有老公能做的事,我都可以对秦小姐做?」
听得我一阵肉紧,强忍着心里翻涌的醋味说:「当然。」
大卫开心地拍了下巴掌,说:「好,刘先生痛快。我最喜欢痛快的中国人,不喜欢孔夫子教导出来的那种虚伪的读书人,口直似剑,心曲如钩。」
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心说这黑小子国学功底不弱啊,差点都要把我给比下去了。
这时,又听大卫问那位女孩说:「不知道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那女孩莞尔一笑,说:「我姓冯,叫冯珊。」
大卫道:「冯小姐,能否请你暂时回避一下,我们之间有些事要谈,只要十分钟。」
冯珊立刻起身,笑道:「我去趟洗手间。」
冯珊离开后,大卫很认真地看了眼孙老板和我,喝了口咖啡,说:「中国有句古话,叫作『无巧不成书』。但咱们这是生活,不是书。所以,太巧了就显着假。孙老板,我,大卫,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你是为了跟我们公司合作的事,特意找到这里来的吧?」
孙老板脸色不变,打了个哈哈说:「大卫先生目光如炬。正如您所说,我们这次是特意来找先生,谈一下两家公司合作的事。」
大卫沉吟道:「我对你们上次的招待非常满意。尤其是对秦小姐,更是一见钟情。但你们公司的实力,实在是令我缺乏合作的勇气。」
孙老板急了,说:「大卫先生……」
大卫摆了摆手,说:「你听我说完。我这人一向公私分明的,虽然很舍不得秦小姐,但也不敢拿公司的利益做交换。不过,这次你们特意带着秦小姐来找我谈,足见诚意。我也就冒一次险,给你们一个机会。」
孙老板赶紧说:「谢谢大卫先生,真是太感谢了。」
大卫摆了摆手道:「我只是给你们一个机会,之后还要看你们公司的表现,并不意味着我们两家公司就一定能够达成合作。这个机会就是:我可以推迟公司总部最终在中国大陆确定合作伙伴的时间,最多三个月。这期间,你们可以尽可能地提高你们公司在大陆行业内的名气和地位。这三个月,我不要求你们公司增加多少实力,只要求你们公司增加业内的名气和声望。」
孙老板为难地说:「大卫先生,这恐怕有些困难。声望和地位是需要长期积累的,三个月的时间恐怕……」
大卫摆了摆手,说:「一点不难。我有个很好的建议送给你。以叶子小姐的姿色,完全有潜力包装成一个二线明星。之后,你们就可以请叶子小姐担任你们公司的形象代言人,在大陆进行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史玉柱的脑白金怎么样?不过是麦乳精勾兑了些蜂蜜,通过广告轰炸,一样哄得全中国农民跟着发神经。那二货骗子都能办到的事,我相信孙老板一定也能办到。」
孙老板眼前一亮,看了眼叶子,兴奋地说:「闻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事儿可行。」
大卫又道:「不过,我给你这个机会的同时,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孙老板赶紧狗颠尾巴地说:「您说。」
大卫道:「我想请叶子小姐做我在中国大陆的情人。只要我在大陆,叶子就要优先陪我,无论以后她是否跟刘先生结婚。当然,我一年中不会有太长时间留在大陆。我不在的时候,叶子依然是刘先生的妻子,可以跟刘先生做任何事。但只要我在的时候,叶子就只能是我的太太,不得到我的允许,刘先生就不能再碰她,甚至不能再跟她以夫妻或男女朋友相称。这要得到叶子小姐和刘先生的同意。」
孙老板看了我一眼,我有把柄在他手里,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本钱,赶紧说:「我同意,没问题。只要大卫先生在大陆,叶子就是大卫太太,我会对大卫太太谨守君子之礼,决不逾越冒犯,更不会跟她发生肉体关系。」
大卫含笑看了叶子一眼,问:「那叶子小姐呢?」
叶子红着脸低声说:「我听刘先生和孙老板的。」
大卫开心地亲了叶子额头一下,说:「好,那咱就这么定了,叶子。」
我听大卫剥夺了我的特权,亲热地喊我未婚妻叫「叶子」,心里一颤,又酸又刺激,心说从现在开始叶子就是大卫太太了,大卫不离开大陆,我跟叶子性交就他妈成强奸或通奸了。
真他妈世事无常啊。
吃完早餐我们来到海滩,海滩上已经有了很多人,男男女女,或青春靓丽,或优雅稳健,只看外表就知道这些人绝非普通小市民,会整天为了柴米油盐而斤斤计较。
到了海滩后,大卫笑着对叶子说:「叶子,咱们去游泳。」
叶子摇头说:「我不会游泳。」
大卫乐了,说:「现在还有不会游泳的人。我教你吧。」
叶子看了我一眼,低声说:「好。」
大卫又说:「你穿这套衣服学游泳不合适。脱掉吧。」
叶子红着脸说:「我没带泳衣。」
大卫哈哈一笑,说:「那就裸泳。人体的曲线是最符合流体力学了。来吧。」
说着就去脱叶子的衣服。
叶子娇羞地挣扎,说「不要」。
大卫不理,紧紧地抱住叶子后,俯身吻了下去。
叶子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大卫一边跟叶子接吻,一边脱掉了自己的泳裤,露出了他粗长黝黑的阴茎。
大卫握着阴茎顶在了叶子的阴道口,威胁说:「你不脱衣服,我现在就把阴茎插进去,当众奸淫你。」
吓得叶子连说「不要」,大卫趁机将叶子的衣服剥掉,让叶子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看得兽血沸腾,偷眼四顾,发现很多人已经向这边看来,色眯眯地盯着叶子赤裸的身子看。
冯珊看着我笑,说:「一会儿你未婚妻白皙的身体里,恐怕要多一根黑乎乎的阴茎了。听说黑人性能力都很强的,你猜你未婚妻会被那老黑干得高潮几次?会不会被干晕过去?」
我抽着冷气说:「大概能高潮三次吧。至于被干晕过去,倒不太可能。不过叶子太激动的话,很容易抽筋。」
冯珊看着我笑,问我:「你的未婚妻马上要被别人猥亵奸污了,你想不想奸淫别人的老婆?」
我坦白地说「想」,冯珊则很快地脱掉自己全部的衣裙,又把我剥了个精光,笑道:「那就来吧。希望你也能让我高潮三次。」
我抽着冷气说:「这可难说。不过,如果我不能满足你,你可以去找大卫继续干你。」
冯珊捂着嘴娇笑,说:「你可真大方。」
这时,大卫已经抱着赤身裸体的叶子下了海,而孙老板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去,沙滩上只剩下了我跟冯珊。
冯珊娇笑着拉着我的手跑进海里,问我:「你最擅长哪种姿势?」
我看了眼正光着身子被大卫托着腰学游泳的叶子,信口说:「观音坐莲。」
冯珊红着脸唾弃我,娇嗔着骂我说:「臭流氓。我是问你最擅长哪种游泳姿势。」
我脸色一红,说:「潜泳。」
冯珊拧着我的胳膊笑我,说:「呸,潜泳算什么游泳姿势。我是问你擅长自由泳、蝶泳、仰泳还是蛙泳?」
我红着脸说:「狗刨算哪种?」
冯珊赏了我一记爆栗,说:「你去死。难道就会狗刨?」
我红着脸说:「其实最拿手的还是潜泳。」
我最拿手的的确是潜泳。
我学潜泳是下了功夫的,动机也很明确,就是为了在泳池里或海底下看各种美女的大腿。
想起潜泳,我的思绪一阵恍惚,眼前景物突变,仿佛瞬间穿越时光,回到了三年前。
那年我大三,跟叶子谈了一年多恋爱,刚刚把叶子搞上床没多久。
那时,我们俩正处于热恋阶段,黏糊得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
那年暑假,在叶子的强烈要求下,我跟她一起去了她老家。
她的老家在福建沿海一个小县城里,家境一般。
她有一个姐姐,比她大三岁,大学毕业后第一年就奉子成婚,长得漂亮妩媚,浑身上下充满成熟女人味道。
她的性格跟叶子完全不同,是属于那种格外成熟、格外精明的性格,优雅大方。
她的丈夫是她大学时的同学,长得人高马大、一表人才。
叶子对她的姐夫很仰慕,谈恋爱的时候就经常跟我说起她姐夫,夸他人长得精神又温柔体贴,学识渊博、文武双全,总之是夸得天上少有、地下无双。
最后在我的诱供下,这妞儿还坦白承认说在认识我之前,其实曾暗恋过她的姐夫,听得我醋海兴波,拈酸作醋地说:「我现在要日你。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姐夫。」
结果一个晚上日得她高潮连连,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居然喊:「姐夫,你好棒,插得我好舒服。」
气得我再次龙马精神,又插了她一轮。
那次之后,我会常常在交媾之前跟叶子说起她的姐夫,勾引她充分发挥想象力,想象一下她跟她姐夫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情形,结果那段时间我的性福指数大增,常常被叶子缠得挑灯夜战,并勇破朱子豪那狗才「一夜七次」最高纪录,获得叶子颁发的「一夜十一次郎」荣誉称号。
回家之后,叶子的姐姐和姐夫带我们去海边游泳。
他们那个小地方根本没有像样的海滨浴场,我们去的地方,其实就是一块还算干净的海滩,至少那片海滩尚未被无处不在的养殖大棚占领,已经被当地政府列入保护性规划,留作日后进行旅游开发。
不知道现在那里怎样了,但三年前那里还很荒凉,既无养殖场,又无观光客,冷冷清清,十分僻静。
叶子虽然生在海边,但却不会游泳。
叶子的姐姐和姐夫都是游泳健将,而我则是潜泳高手,憋一口气能在水下游出三百多米,十分了得。
那时,叶子不敢下水,只看我们仨在海里游得热闹,自己在海滩上孤零零的十分眼红。
叶子的姐夫让我教教叶子游泳,我讪笑,说我这纯属自学成才,而且潜泳最关键就是要能憋气,为了练这憋气神功,我当年可是遭了好罪,硬是靠着一股「坚决要学会潜泳方便水下看美女大腿」的坚定信念撑了下来。
叶子肯定没有像我一样坚定的信念和不屈不挠的决心,憋气这关她就过不了。
最后她姐夫无奈,说:「你们俩去玩,我来教叶子。」
当时,叶子穿的是她姐姐的泳衣泳裤,很性感的分体式,泳衣是系带的,泳裤是三角的,白底蓝点,弹性很强,紧紧地拘在叶子身上,勾勒出了她完美的曲线。
叶子在她姐夫的搀扶下下了水,但却不敢往深里走。
我看着她姐夫扶着叶子的腰,托着叶子的腿教她狗刨,心里倍感刺激,心说叶子曾暗恋过她姐夫,这时被他姐夫借着教游泳的机会,浑身上下摸了个遍,不知道下身会湿成什么样。
又想如果我和叶子姐姐不在跟前,他们之间会不会发生什么有趣而暧昧的故事。
越想心里越刺激,最后把心一横,决定给他们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看看最后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于是对叶子的姐姐说:「咱们是高手,在浅水区玩没劲。有没有兴趣比一下,看谁能游更远?」
叶子的姐姐练的是正宗的蝶泳,心里瞧不起我这种自学成才的土八路,见我悍然挑衅,顿时勃然大怒、慨然应战。
我俩定好方向,奋然跃入水中,各施神通、毫不相让、争先恐后、勇夺第一。
叶子的姐姐受过专业训练,轻松潇洒地在海面上施展蝶泳大法,翩然若凌波仙子;我则是一个为了崇高目标而自学成才的泳坛奇葩,忽潜泳焉,忽狗刨焉,两大神技交替使用,丝毫不落下风。
十几分钟后,我们已经远离海岸,再看叶子和她姐夫时,已经成了两个小黑点。
这时,叶子的姐姐忽然惊叫了一声,速度骤然慢了下来。
我原本就只比她落后一步,这时刚好追上她,问:「怎么了?」
叶子的姐姐皱着眉说:「糟糕,好像有点腿抽筋。」
我心里一惊,看了眼四周,发现这里已经到了深水区,正常情况下要游回去也要十几二十分钟,如果叶子的姐姐腿抽了筋,后果不堪设想。
我看了眼叶子的姐姐,她的表情很痛苦。
我想了一阵,说:「你哪条腿抽了筋?我潜下水去帮你揉揉。」
叶子的姐姐咬着牙说:「右腿,好像在大腿处。」
我不再迟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抱住了叶子姐姐的大腿,开始使劲揉。
叶子姐姐的腿白皙修长、充满弹性。
刚开始按摩的时候,我还心无邪念,但揉了一会儿后,脑袋里就开始出现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下手不再像刚才那样刚猛有力,而是变得温柔起来,不像是按摩,倒像是在抚摸;也不再只按摩大腿,而是抱着叶子姐姐的整条腿,用手温柔地上下抚摸,极尽挑逗。
我抚摸了一会儿,一口气憋不住,猛地松开叶子姐姐的大腿冒出水面,长长换了口气,接着我就发现了一个让我无比吃惊的画面:叶子的姐姐此刻正仰着脸、闭着眼,梦呓一般地呻吟着,还用手隔着泳衣,轻轻揉着自己的乳房。
我神色一呆,急忙再次潜下水去。
这次我底气十足,抱着叶子姐姐的两条大腿,开始给她往下扒泳裤。
叶子的姐姐毫不挣扎,很配合地任由我扒掉她的泳裤,露出赤裸的下身。
我又在水里脱掉自己的泳裤,跟叶子的姐姐泳裤一起,左脚踝绑一条,右脚踝绑一条,以防落入海里。
我在水下抱住叶子姐姐的大腿,用自己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腿上;又把手伸进她的两条大腿间,去揉她的阴蒂。
她配合地分开两腿,让我的手指轻松地找到了她的阴蒂。
当我再次浮出水面换气的时候,叶子姐姐红着脸娇羞地看着我,说:「流氓,你刚才对我做了些什么?」
我嘿嘿一笑,伸开双臂把她抱进怀里,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她很配合地张开嘴,让我的舌头侵入到她的嘴里,又伸出自己灵巧的舌头,跟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我一边跟她接吻,一边解开了她泳衣乳罩的带子,扯掉她的乳罩,丢在一边,任其随波逐流。我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让她坚挺的乳房压在我的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海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弹软,乳尖已经硬挺地顶在我的胸口,随着海浪轻轻摩擦。我能感觉到她心脏在激烈跳动,隔着柔软的乳肉传递过来。自己则用阴茎死死地顶在她的阴阜上。因为海水浮力,我们下身时不时会分开一些,我就一次又一次地用力贴上去,让硬得发疼的阴茎在她腿间敏感地带反复挤压。她的泳裤虽然被扒掉了,但那个部位早已泥泞一片,我的龟头每一次顶过去,都能感受到她阴唇的湿热柔软,甚至能隐约探到那微微张开的小穴口,却因为海水阻力和姿势问题无法直接插入。
我用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拇指揉搓着早已硬挺的乳尖,那小小的蓓蕾在我指间变得更硬了。我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女人——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牙齿咬着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太大声音,却挡不住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溢出来。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陷入了肉里。我知道她也在渴望,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早已诚实。
吻了一会儿后,我松开她的唇,开始去吻她的乳房。我先用嘴唇含住她左边的乳头,轻轻吸吮,舌尖绕着乳晕转圈。她的乳头又硬又滑,带着海水的咸味和她自己身体微妙的甜香。我吸得用力了些,听到她倒抽一口气,抓着我的手更用力了。
「别……别这样……」她虚弱地抗议,声音都在颤抖。
我抬起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姐姐的奶子真好吃。」
她羞得别过脸去,却任由我继续舔弄。我又换到另一边,这次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然后伸出舌头,从乳根一路舔到乳尖,画着圈去舔她的乳头。她的乳房白嫩饱满,在我手掌里盈盈一握,乳晕颜色很浅,衬得那颗深红色的乳头更加诱人。我舔得仔细又温柔,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
叶子的姐姐粗重地喘息着,呻吟着说:「不要,不要这样。我是叶子的姐姐,以后也是你的姐姐……」
但她的双腿却悄然夹紧了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那个湿热的部位紧紧贴着我的阴茎蠕动。我能感觉到她小穴口流出的爱液,在海水中溶开,却还是带来了明显的滑腻感。她知道我在看她,难堪地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
「姐姐嘴上说不要,」我把嘴唇贴到她耳边,低声说,「但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我一只手还在揉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到她腿间。我用手指掰开那两片早已湿润的阴唇,指尖轻轻按压阴蒂。她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弓了起来。
「啊……不要碰那里……」她慌乱地说,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双腿,让我的手指更容易侵入。
「这里吗?」我故意用指尖绕着那颗小小的阴蒂打转,力道不轻不重,却格外磨人。她的阴蒂已经硬硬地凸起,在我指腹下敏感地跳动。我每一次按压,她都会咬着嘴唇发出闷哼,大腿夹得更紧,却又怕夹痛我似的松开来,矛盾极了。
「你看,」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姐姐的阴蒂都硬成这样了,一定很想要吧?」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用力摇头,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我两根手指并拢,顺着湿滑的阴道口探进去的时候,她很自然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真的抗拒。我手指在她的小穴里缓缓抽送,能感觉到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嫩肉裹着我的手指,随着我的动作蠕动挤压。
「里面好热……」我轻声说,「这么多水,姐姐是不是想被插了?」
「闭嘴……」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软又哑,「你……你这是在乱伦……」
「乱伦?」我笑了,「姐夫和小姨子的丈夫,算什么乱伦?再说了,」我加重了手指抽插的力度,指节在她小穴里弯起,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那片嫩肉,「姐姐刚才不是也很享受吗?我看你揉奶子揉得挺投入的。」
她被我戳破刚才的举动,羞得无地自容,干脆把脸埋在我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脸颊贴着我脖颈的皮肤,呼吸急促又灼热。她的小穴在我手指下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连海水都冲不淡那种黏腻感。
我把手指抽出来,沾满了她透明的体液,伸到她眼前:「看,姐姐流了多少水。」
她看了一眼,更是羞得不敢抬头,只是小声喘息着说:「快……快拿开……」
我却不依不饶,把手凑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羞耻和难以置信。
「舔干净,」我重复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否则我就继续用手指插你,插到你在海里高潮为止。」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微微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点舔掉了我手指上她自己的体液。她的舌头很软,舔舐的时候小心翼翼,偶尔抬眼偷看我,眼神又慌乱地躲开。我能感觉到她舌尖的温度和湿滑,那种视觉冲击让我阴茎又硬了几分。
「真乖,」我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让她贴我更紧,「现在,我想进去了。」
我用阴茎顶了顶她的小穴口,龟头已经挤开了阴唇,抵在那湿热的入口。海水让进入变得有些困难,但她的湿润已经足够润滑。我挺了挺腰,缓缓把龟头往里面送。
她紧张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别……别在这里……万一有人……」
「这么远,谁会看到?」我安慰她,胯下却不停,继续往里推进。
龟头突破那圈紧致的肉环时,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绷紧。我能感觉到她小穴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住我的龟头,温热又湿滑,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放松,」我低声说,一边轻轻揉着她的臀部,「你夹得太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我趁机又往里面推进了一截,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湿热紧窄的小穴。她的阴道比叶子要紧得多,可能因为生过孩子还没有完全恢复,那种紧致感简直让人疯狂。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小穴本能的抵抗和最后的屈服,直到我的耻骨紧紧贴上她的阴阜,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长发在海面上散开,「全……全都进去了……」
「对,」我喘息着说,感受着她小穴内壁紧紧裹着我的阴茎,那种湿热紧致的快感让我几乎要射出来,「姐姐的小穴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我开始缓慢抽送。在水里做爱很费力,没有固定的支撑点,每一次抽送都需要核心力量控制身体不沉下去。我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这样她能借力在我身上上下移动,而我只需要控制浮力和节奏。
她很快掌握了要领,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腰肢开始配合我的挺动微微扭动。每一次我把阴茎抽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她就会用力往下坐,让粗长的肉棒重新整根没入。海水在我们之间被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夹杂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啊……慢一点……太深了……」她咬着我的肩膀,声音断断续续。
但我怎么可能慢下来。她的阴道实在太棒了,紧实又湿润,内壁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不停蠕动挤压,尤其是最深处的子宫口,我每一次顶到那里,她都会猛地一颤,小穴剧烈收缩,快感几乎让我大脑空白。
「姐姐的里面好会吸,」我喘着粗气说,「是不是经常和姐夫这样玩?」
「没……没有……」她羞耻地摇头,却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吗?」我故意用力顶了一下,阴茎几乎要陷进她身体最深处,「那姐夫可真不会享受,放着这么棒的小穴不用。」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抱着我,任由我继续抽插。我能感觉到她小穴越来越湿,爱液混着海水,让我进出更加顺畅。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乳房紧紧贴着我胸口摩擦,两颗坚硬的乳头在我皮肤上刮蹭,带来的触感同样让人疯狂。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她立刻张开嘴迎接我的舌头。我们的舌头在海水中交缠,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喘息。她吻得很投入,甚至主动吸吮我的舌头,双手也在我背上胡乱抚摸。
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开始真正用力,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撞击着她花心最柔软的那一点。她被我顶得不停颤抖,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又在我们接吻的间隙被堵回去。
「啊……啊……要到了……」她突然抓紧我的头发,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一起……」我也到了临界点,龟头传来强烈的射精欲望。
最后几下我几乎是疯狂地顶入,阴茎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的小穴也在这个时候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般的夹紧我的肉棒,像是要把我挤出去,又像是要把我吸得更深。
「射了……姐姐……我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抵着她最深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滚烫地浇灌在她子宫口。
她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绷得笔直,仰着头发出无声的呐喊,小穴还在剧烈痉挛,挤压着我仍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高潮持续了差不多一分钟。我还在她身体里慢慢射精,能感觉到精液在她小穴深处积聚,又因为海水的冲刷而流失一些。最后我完全射空,阴茎在她身体里慢慢软化,却还舍不得抽出来。
她喘着气趴在我肩膀上,浑身瘫软,连缠在我腰上的腿都没力了。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享受高潮后的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她低声说:「我们……我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姐姐太诱人了,」我实话实说,轻轻抽出了已经半软的阴茎。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在海水中迅速消散。「而且,」我补充道,「姐姐刚才也很享受,不是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我看了看四周,海面上还是空无一人,远处海岸线变成了细细的一条。再看向原来叶子和她姐夫所在的方向,那两个小黑点已经不见了,大概也游到别处去了。
「我们得回去了,」我说,「时间不短了。」
她点点头,从我怀里退出来。我们两个都赤身裸体,她的乳房在水面上若隐若现,乳尖还是硬硬的,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我自己的阴茎已经软了,垂在两腿间。
「衣服怎么办?」她红着脸问,双手本能地遮住胸口和下体。
我这才想起,她的乳罩早就漂走了,而我们两个人的内裤也在我脚踝上脱落了。我低头看了看,脚踝上只剩下被海水泡得发白的绳子勒痕。
「没办法了,」我无奈地说,「只能这样游回去了。」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被叶子他们看到怎么办?」
「就说衣服被海浪冲走了,」我安慰她,「反正他们也未必会信,但总比承认我们做了这种事要好。」
她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能咬着嘴唇点头。我们开始往回游。因为刚刚高潮过,体力消耗很大,游起来格外费力。她在前面,我在后面,能看到她白皙的背部曲线,还有在水中晃动的一双翘臀。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臀缝间,那个刚刚被我狠狠侵犯过的部位现在微微红肿,小穴口还在若有若无地张合。
游了大概十分钟,我们遇到了正在往回游的叶子和她姐夫。他们也看到了我们,叶子惊呼一声:「姐姐!你们……你们的衣服呢?」
叶子的姐姐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地说:「被……被海浪冲走了……」
叶子姐夫游到她身边,关切地问:「没受伤吧?怎么游那么远?」
「没……没事,」她不敢看丈夫的眼睛,低着头说,「就是腿抽筋了,他帮我按摩了一下,结果一个浪打过来,衣服就……」
这个借口编得勉强,但叶子姐夫似乎没有怀疑,只是点点头:「人没事就好。」
叶子游到我身边,低声问:「你真的只是帮姐姐按摩?」
我心里一紧,面上却装出无辜的样子:「当然了,不然还能做什么?」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最后哼了一声:「谅你也不敢对她做什么。」
我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她没有察觉。但同时又有点病态的兴奋——就在刚才,我确实对她姐姐做了最亲密的事,而她的丈夫和妹妹就在眼前,却一无所知。这种隐秘的背德感让我的阴茎又有了反应,还好在水里看不出来。
四个人慢慢往回游。叶子的姐姐全程不敢抬头,偶尔和我目光相接,就立刻慌乱地移开。她丈夫还贴心地在旁边陪着她,时不时问她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下。看着她明明刚刚被别的男人内射过,却要装作没事人一样和丈夫说话,那种反差让我心跳加速。
回到岸边时,天已经有点暗了。海滩上没什么人,我们赤身裸体地跑上岸,赶紧从行李里找出备用的衣服换上。叶子的姐姐全程背对着大家穿衣服,但我还是看到了她背上被我指甲抓出的红痕,还有大腿内侧隐约的精液痕迹。她穿得很快,套上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又戴上墨镜,像是要遮住脸上的红晕。
叶子倒是大大方方地在我面前换衣服,还故意慢吞吞地,让我帮她扣上背后的搭扣。她姐夫在另一边帮妻子找毛巾,没有注意到这边。
我一边给叶子扣扣子,一边看着不远处那个刚刚被我狠狠占有过的女人。她正在用毛巾擦头发,动作有些僵硬,T恤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拉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还有我刚才在她腰上留下的指痕。她丈夫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来喝了一口,嘴角还沾着水珠。
我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那天晚上回到叶子的老家,她父母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饭桌上,叶子的姐姐始终低着头吃饭,偶尔和丈夫说话也是轻声细语的。她丈夫倒是很体贴,不停地给她夹菜,问她今天游泳累不累。
叶子悄悄捅了捅我,低声说:「你看姐姐姐夫多恩爱。」
我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在想,几个小时前,我刚把精液射进这位「恩爱」的姐姐身体最深处,而她的丈夫对此一无所知。
吃完饭,大家坐在客厅看电视。叶子的姐姐说累了,想早点休息,就先回了房间。她丈夫陪着她一起进去了。我看着他们关上的卧室门,想象着今晚他们会做什么——她会不会告诉丈夫今天在海里发生的事?大概率不会。那她会不会在和丈夫做爱的时候,心里想着的是我?
这个念头让我心跳加速。
叶子靠在我肩膀上,小声说:「我们也早点睡吧,今天游了一天,好累。」
我点点头,和她回了房间。是叶子的卧室,布置得很温馨,床上铺着粉色的床单。我们洗完澡躺到床上,叶子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播放着下午在海里的画面——她羞耻的表情,压抑的呻吟,小穴紧致的包裹感,还有最后射精时她身体的颤抖。
夜深了,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隐约的动静。是叶子的姐姐和姐夫在做爱吗?想到这里,我轻轻推开叶子搭在我腰上的手,悄悄起身,来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墙壁很薄,能清楚听到隔壁的声音。果然,有床板轻微的吱呀声,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是她。她在和丈夫做爱。
我听到她丈夫低沉的声音:「今天怎么了,这么敏感?」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喘息。
「水好多,」她丈夫说,「是不是游泳的时候就有感觉了?」
她没回答,只是呻吟声更大了些。
我在墙这边听着,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上,开始缓慢套弄。想象着她现在的样子——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丈夫的阴茎在她身体里抽送。而就在下午,那个小穴里还留着我的精液。
「啊……慢一点……」她求饶似的说。
「刚才不是让我快点吗?」她丈夫笑了,床板声响得更急促了。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然后突然压低了声音,好像在说什么。我屏住呼吸仔细听。
「别……别射在里面……今天……不安全……」
「怎么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就是……就是不舒服……」她含糊地说。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万一我的精液还没完全流干净,和丈夫的精液混在一起,可能会导致怀孕,到时候孩子是谁的都说不清。
「好吧,」她丈夫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扫兴,「那你帮我口出来?」
「嗯……」
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她趴到了丈夫胯间。我闭上眼睛,想象着那个场景——刚刚和我接过吻的嘴唇,现在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她会不会也像舔我的手指那样,小心翼翼又带着羞耻地舔舐丈夫的男根?
我听到吮吸的声音,还有她丈夫满足的叹息。我的手在阴茎上加快了速度,想象着她柔软的口腔包裹着我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她丈夫低吼一声:「射了……」
我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在手心。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听着隔壁慢慢安静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我听到开门的声音。是叶子的姐姐出来了,大概是去卫生间清理。我轻轻打开门,从门缝里看到她穿着睡衣的背影,正走向卫生间。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走路时大腿微微夹紧,像是下身还在酸胀。
等她进了卫生间,我悄悄跟了过去。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我能看到里面昏黄的灯光。
她正在洗手台前洗脸。抬起头时,镜子里的容颜潮红未退,嘴唇有些肿,脖子上还有几处红痕——是刚才和丈夫亲热时留下的。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复杂,伸手摸了摸嘴唇,又低头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轻叹了口气,开始清洗下体。我躲在门外,看着她的手指分开阴唇,用湿毛巾仔细擦拭。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顺着阴道口探进去了一些,像是在检查什么。最后她摇摇头,继续清洗。
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担心我的精液还在她身体里,担心会怀孕。这种担忧让我更加兴奋,甚至想现在就冲进去,再次侵犯她,在她刚刚被丈夫满足过的小穴里注入更多精液。
但我克制住了。看她清洗完,整理好睡衣,关灯走回卧室。我听到她丈夫问:「怎么去了那么久?」
「肚子有点不舒服……」她小声说。
「是不是今天游泳着凉了?明天别去了。」
「嗯……」
门关上了。我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叶子还在熟睡,对我的离开毫无察觉。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却想着另一个女人。
那个下午,在那个无人打扰的海域,我彻底占有了她。而她直到现在还保留着我的痕迹,却要在丈夫面前装作一切如常。
这种隐秘的、危险的、背德的关系,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早上,大家围坐在餐桌前吃早餐。叶子的姐姐眼下有些乌青,显然没睡好。她丈夫关心地问:「是不是还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她勉强笑了笑,「就是没睡好。」
叶子给她盛了一碗粥:「姐姐多喝点热的。」
我在对面坐着,目光落在她身上。她穿着家居服,领口有些宽松,弯腰的时候能隐约看到乳沟。我想起昨天在海里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我手中揉捏的触感,乳头在我嘴里变硬的反应。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立刻慌乱地移开目光,脸颊微微泛红。
这个细微的反应让我心情大好。我知道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并且也在为昨天的事心神不宁。
吃完饭,她丈夫说要去镇上买点东西,问谁要一起去。叶子想去,拉着我一起。叶子的姐姐犹豫了一下,说她想在家休息。
「那姐姐一个人在家?」叶子问。
「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她笑着说,但笑容有些勉强。
最后决定叶子和她丈夫一起去镇上,我在家陪姐姐——这是叶子提议的,她说怕姐姐一个人无聊,而且昨天腿抽筋,需要有人照顾。
她丈夫想了想,同意了:「也好,那你陪陪你姐姐,我们很快就回来。」
叶子冲我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好好表现哦,别欺负姐姐。」
我不知道她是随口一说还是另有深意,只能含糊地应了声。
等他们出门后,家里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我倒了杯水放在她面前,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
「昨天……」她终于开口,声音很低,「是个意外。」
「是吗?」我看着她,「那姐姐后来在卫生间里用手指自慰,也是意外?」
她猛地抬起头,脸瞬间红透:「你……你偷看?」
「刚好路过,」我耸耸肩,「看到姐姐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她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俯身看着她,「姐姐明明很喜欢,昨天在我怀里高潮的时候,叫得那么好听,现在却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那是错的……」她别过脸去,「我不应该……不应该和你……」
「但已经发生了,」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看我,「而且,姐姐昨晚和姐夫做爱的时候,也在想着我吧?不然为什么不让他在里面射?」
她被我说中心事,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我松开手,却顺势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搂进怀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任由我抱着。
「我们再试一次,」我在她耳边低声说,「这次不在水里,在床上,让你好好体验。」
「不行……」她虚弱地抗议,「叶子他们随时会回来……」
「那就在客厅,」我吻着她的耳垂,「就在这里。」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往沙发上推。她被按倒在柔软的沙发垫上,家居服的下摆被推到了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条浅色的内裤。我伸手探进她腿间,隔着内裤按在她已经湿润的阴部。
「你看,又湿了,」我笑着说,「姐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知道她默许了。
我拉下她的内裤,分开她的双腿。她的小穴果然已经湿滑一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我跪在她腿间,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用舌头去舔舐那个敏感的部位。
「啊……」她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抓住我的头发。
我的舌头在她阴蒂上画圈,又顺着湿滑的裂缝一路往下,最后探进她的小穴口浅浅戳刺。她的体液咸咸的,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我舔得很仔细,能感觉到她在我舌尖下不停颤抖,小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迫切地想要更多。
「别……别舔了……」她喘着气说,双腿却把我夹得更紧。
我没有停,反而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一边抽送一边继续舔她的阴蒂。她的内壁湿热紧致,手指进出的时候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很快她就到了高潮边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要……要去了……」她低喊着,小穴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的舌头上。
她高潮的时候,小穴剧烈痉挛,手指几乎要被夹断。我等她稍稍平复,才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把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这次我要好好操你,」我低声说,「操到你说不出话。」
然后我用力挺腰,粗长的阴茎整根没入她刚刚高潮过、还在敏感收缩的小穴。
她被填满的那一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赶紧咬住嘴唇,生怕被人听见。但很快,随着我开始大力抽送,她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我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沙发因为我们的动作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她羞耻地捂着脸,却又不得不承受我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
「叫出来,」我命令道,掐着她的腰让她更贴合我,「这里没人,叫出来给我听。」
她摇摇头,眼泪都出来了。于是我更加用力,阴茎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喊:「啊——!」
「对,就这样,」我鼓励她,继续毫不留情地抽插,「让别人都听听,叶子的姐姐在被操得多爽。」
这句话让她更加羞耻,但快感却也因此倍增。她的小穴越来越湿,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沾湿了沙发垫。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大的快感。
「说,」我俯身在她耳边,喘着粗气问,「是谁的鸡巴操得你更爽?你丈夫的,还是我的?」
她咬着嘴唇不肯说。
我停下动作,阴茎留在她身体最深处,威胁道:「不说我就不动了,让你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
她难受地扭动腰肢,想让我继续,但我就是不肯动。最后她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你……是你的!」
「谁?」
「你的鸡巴……操得我更爽……」她羞耻地说完整句话,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抽送,而且比刚才更猛烈,「那以后看到我,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她哭着说。
「怎么做?」
「张开腿……让你操……」
我太满意她的回答了,于是最后几下疯狂地顶入,阴茎在她小穴深处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她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小穴痉挛着挤压我还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
我射了很久,直到完全射空,才瘫在她身上。我们都喘着粗气,汗水混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我突然想起什么,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看着她小穴里慢慢流出混杂着白浊的精液。
「这次射在里面了,」我笑着说,「姐姐要是怀孕了,孩子是谁的就难说了。」
她惊恐地睁大眼睛,连忙用手去捂小穴,想阻止精液流出,但根本无济于事。白浊的液体从她指缝间渗出来,滴在沙发上。
「你……你怎么能这样……」她哭着说。
「怕什么?」我无所谓地说,「反正姐夫昨晚也射在你嘴里了,今天又射在哪里?哦对了,你让他射在外面了,因为担心有我的精液。」
她被我戳破心事,哭得更厉害了。
我穿好裤子,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心里升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我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别哭了,起来清理一下,等会他们回来看到就不好了。」
她红着眼睛瞪了我一眼,还是起身去了卫生间。我听到里面传来水声,然后是压抑的哭声。
我在客厅里,看着沙发上那滩湿痕,还有她刚刚躺过的地方留下的体液印记,心情无比复杂。我知道我做了很恶劣的事,但那种背德的快感却让我欲罢不能。
等叶子和她姐夫回来时,叶子的姐姐已经整理好情绪,坐在沙发上看书。只是眼睛还有些红,脸色也不太自然。
「姐姐,我们买了你爱吃的点心,」叶子开心地说,把一盒糕点放在茶几上,「咦,姐姐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刚才看书看得有点困,揉了揉眼睛。」
「哦,」叶子不疑有他,又凑到姐姐身边撒娇,「姐姐,姐夫给你们俩都买了礼物哦。」
她丈夫拿出两个袋子,一个递给妻子,一个递给我。我打开一看,是一支挺好的钢笔。叶子的姐姐收到的是一条丝巾。
「谢谢……」她低声说。
「客气什么,」她丈夫温柔地搂住她的肩膀,「你喜欢就好。」
我看着他们依偎在一起的样子,心里那种病态的兴奋感又涌了上来。就在刚才,这个女人还在我身下哭泣着高潮,现在却要若无其事地接受丈夫的礼物。
而我,还要继续扮演叶子的男朋友,这个家庭的「准女婿」。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叶子靠在我怀里,小声说:「老公,我觉得姐姐今天怪怪的。」
「怪什么?」我心里一紧。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她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叶子想了想,「不过可能是我多心了。对了,今天你和姐姐在家,没发生什么事吧?」
「能有什么事?」我故作镇定地说。
「那就好,」叶子蹭了蹭我的胸口,「我姐姐人很好的,就是性格有点保守,你别欺负她。」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放心吧。」
但我心里清楚,我不但欺负了她,还欺负得很彻底。
我用行动宣告她的抗辩无效,伸手分开了她的两腿,把自己坚挺的阴茎顶到了她的阴道口,挺了挺屁股,先把龟头插进了她的阴道,揉着她的乳房问:「真不要吗?」
叶子的姐姐不回答,用火热的唇堵住了我的嘴,再次跟我热烈接吻。
我屁股一挺,整条阴茎没根尽入,全部插进了叶子姐姐的阴道。
叶子的姐姐重重地喘息了一口,下死手捏住了我的屁股。
在海里交媾无处借力,很难进行强力抽送。
不过幸好我俩都是游泳健将,维持身体浮在水面还不成问题。
我不便抽送,叶子的姐姐就把两条腿缠在我的腿上,以此借力,在我阴茎上上下蹭动,而我只需要踩着水保持浮在水面上即可。
这样的性交充满新奇和高难度,对我俩而言,更增添了许多心理刺激。
二十多分钟后,叶子的姐姐一声闷哼,死死地抱住了我。
我也在继续抽送了十几下后,把精液射进了叶子姐姐的身体。
当我们高潮过后想穿衣服的时候才发现,叶子姐姐的乳罩已经不知道漂到了哪里,而我系在自己脚踝上的俩人的内裤,也在我们激情的过程中脱落,奉献给了海神。
我俩无奈地对望一眼,只好赤身裸体地往回游。
为了防止叶子和她姐夫发现我俩的窘态,我们往回游的时候非常小心,尽量避免惊动俩人。
在距离俩人还有五十多米的地方,我俩停下了。
此刻,叶子姐夫正背对着我俩,叶子则在他的身前。
我凭直觉感到俩人有问题,于是示意叶子的姐姐噤声,自己则悄悄潜入水下,偷偷游向俩人。
凭藉我神乎其技的潜泳技术,我神不知鬼不觉地游到叶子姐夫的身边,仔细一看,阴茎瞬间充血勃起。
叶子的姐夫的确在教叶子游泳,很尽心地在教。
他让叶子分开两腿缠住他的腰,他则双手托住叶子的身子,指导叶子划水;叶子也的确是在很用心地划水,一切从表面看上去都没问题。
有问题的只有三点:第一,叶子和她姐夫的下身都是赤裸的,俩人的泳裤已经不见了踪影;第二,叶子的阴道里插着一根黝黑粗长的阴茎,而且这根阴茎还在不停地进进出出;第三,叶子姐夫的手托住叶子身体的位置,是在叶子的乳房处,而且是从泳衣里插进手去,直接托在了叶子的奶子上。
他俩在性交。
我目瞪口呆、阴茎爆胀。
就在这时,叶子姐夫的抽送速度突然急促起来,抽送了十几下后就发出一声闷吼,紧紧地顶在叶子的胯间,一动不动了。
叶子显然还没有高潮,急切地说:「姐夫,你再动动,再动动。」
她姐夫无力地从叶子身子里抽出阴茎,说:「姐夫不行了,已经射精了。」
在他抽出阴茎的瞬间,一丝精液从叶子身体里流出,在海水里凝成白色的一团,袅袅浮起。
我一咬牙,从水里钻了出来,翻过叶子的身子,把叶子面对面地抱在了怀里,握着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叶子姐夫和叶子所在的地方已是浅水区,水深不过一米五六,我完全可以踩着海底干叶子,难度不大、抽送自如。
叶子见我突然出现,吓得面无人色。
我一边在她身体里抽送一边安慰她说:「叶子别紧张,你跟姐夫的事我都看见了,我不怪你们。我和你姐姐刚才也干过了,还在你姐姐身体里射了精,咱们扯平了。」
我说完这话,听到叶子和她姐夫同时松了口气。
叶子去掉心思后,开始专心享受性交的快感,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我一入水就立刻感受到了那片紧致的肉穴是多么湿滑温热,仿佛要把我的龟头整个吸进子宫深处。叶子刚才被她姐夫肏弄了半天,阴道里早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浸得湿透,此刻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滑腻而又紧致的触感让我几乎想要立刻射精。
“啊……好深……你……你怎么插这么深……”叶子咬着下唇,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颈,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上了我的腰。海水在我们身边荡漾,将她的声音变得朦胧而暧昧。
我托住她的翘臀,每一记抽送都带着水流的阻力,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她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泳衣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坚硬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在我的皮肤上摩擦着。
“你刚才跟你姐夫干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吗?”我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道。
叶子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涌起羞耻的红晕,她咬了咬唇,声音细弱蚊蝇:“……嗯……姐夫他……他在水里也是这样抱着我……”
这句话像是一剂春药,让我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想象着刚才在我眼皮底下发生的乱伦场景——叶子被她姐夫搂抱着,双腿缠在那男人腰间,黝黑的阴茎在她稚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她的乳房被那男人的大手从泳衣里伸进去揉捏把玩,而这一切就在我姐姐的眼皮底下进行——我的胯下传来一阵难耐的胀痛感。
“那他操你操得爽吗?”我故意在她耳边问道,同时用龟头顶开她子宫口的软肉,用力研磨着那个敏感的点。
“啊……别……别问这个……”叶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涌出,“他……他操得……很用力……射的时候……好烫……”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在呜咽,而我则被这种带着羞耻的坦率刺激得血脉偾张。我猛地将她往上一托,让她几乎半悬在空中,然后狠狠向上顶弄。她的身体在海水中起伏,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粉唇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啊……慢点……要……要去了……”叶子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剧烈抽搐,那股吸吮的力量几乎要把我的龟头整个吞进去。
我没有射精,在这种刺激下强行压抑住射精的冲动,抱着浑身瘫软的叶子回到了岸上。她靠在我怀里,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高潮让她暂时失去了力气,湿透的身体在夜晚的海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这时,叶子的姐姐和姐夫也都上了岸。
四具赤裸的身体在月色下暴露无遗,每个人的性器上都还残留着刚才性爱的痕迹。叶子姐夫的阴茎已经软垂下来,但马眼处还挂着一丝半透明的精液;我姐姐的阴唇微微肿胀,一丝白浊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而叶子刚被我肏过的小穴更是红肿不堪,混合着她姐夫和我的体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大家的泳衣泳裤都奉献给了海神,只好坦诚相见。
不过幸好我们都还带着帐篷。
大家有些尴尬地把帐篷支起,谁也不好意思先开口说话。沙滩上只有海风吹拂帐篷帆布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传来的海浪轻拍岸边的声响。我和姐姐对视了一眼,她脸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眼神却有些闪躲;叶子则一直低着头,双手遮着私处;至于她姐夫,那个中年男人倒是表现得相对坦然,正从行李袋里翻找着什么。
帐篷是双人的,共有两顶。
我先选了一顶帐篷钻了进去,里面空间狭小,勉强能躺下两个人。帆布隔绝了外面的海风,帐篷内顿时暖和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塑料和帆布混合的气味。我躺下来,看着帐篷顶部的透气网格,思绪还停留在刚才水中的那一幕——叶子被她姐夫肏弄时那副既羞耻又享受的神情,她姐姐在我身下高潮时紧紧搂住我脖颈的力道。
接着叶子的姐姐也钻进了我的帐篷。她的身体还带着海水的凉意,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钻进帐篷后,犹豫了一下,在我身旁侧躺下来,背对着我,但臀部却不经意地抵在了我的胯下。我能感觉到她浑圆饱满的臀肉紧贴着我逐渐复苏的阴茎,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
叶子在帐篷外怯怯地喊:「姐姐,我……」
叶子的姐姐说:「你跟你姐夫睡一起吧。」
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帐篷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叶子低低的应声和走向另一顶帐篷的脚步声。帆布摩擦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她钻进了她姐夫的帐篷。
这时,叶子的姐夫掀开帐篷门帘探进头来,扔进来几包避孕套,对我说:「你姐姐这几天是危险期,你干她的时候最好戴上套,免得闹出人命来。」
他又问:「叶子呢,叶子这几天是不是安全期?」
我听着觉得古怪,心说你刚才咋不问就往叶子子宫里射了精呢?算算日期,这几天还真是叶子的危险期,排卵期就在这两天。于是也建议他说:「你操叶子的时候,也戴上套吧,她这几天也刚好是排卵期。」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知道了,我会注意的。”说完便缩回头去,拉上了帐篷的门帘拉链。
帐篷内顿时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静,只有外面海浪的声音透过帆布隐隐传来。我感觉到身旁的女人身体微微僵硬,她依然背对着我,但呼吸的节奏明显有些紊乱。
我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包避孕套,塑料包装在寂静中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拆开包装,橡胶制品特有的气味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散开来。我转身面向姐姐的后背,一只手搭上她的腰肢,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肌肉瞬间的紧绷。
“你姐夫好像很关心叶子的身体呢。”我低声说道,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从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抚摸,滑过腰窝,停在了臀部圆润的曲线上。
姐姐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没有回头,但身体却微微向后靠了靠,让我的手掌能更贴合地覆盖住她的臀肉。“他……他一直对叶子都挺好的。”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是吗?”我慢慢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平躺在睡垫上。月光透过帐篷的透气网格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乳房饱满而微微下垂,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感觉到她胸腔里传来压抑的吸气声。
她忍不住伸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声音颤抖着说:“轻点……别……别留下痕迹……”
“怕被谁看见?”我抬起头,手指已经探向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毛发。她的阴唇很肥厚,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怕被你老公?还是怕被你妹妹?”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我用膝盖顶开。我的一根手指顺着湿润的缝隙滑进去,那种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刚才在海里被我射进去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我的手指能感觉到里面黏糊糊的液体。
“我……我老公他……他已经很久没碰我了……”她断断续续地说道,脸颊绯红,眼睛却不敢看我,“叶子她……她也知道……”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我取出湿漉漉的手指,从避孕套包装里拿出一个套子,撕开包装,将它套在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上。橡胶薄膜包裹住龟头的感觉让我皱了皱眉,确实不如直接插入时那么敏感。
“你姐夫经常这样吗?”我一边分开她的双腿,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一边问道,“跟叶子一起?”
她咬着唇,双手抓紧了睡垫的边缘,在我缓慢进入的时候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也不是经常……就……就这两次……啊……”
我用力一挺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湿热的体内。她的小穴比叶子要紧致一些,可能是因为生育过的缘故,里面带着一种成熟的弹性,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送都能感受到肉壁上那层细密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龟头。
帐篷里顿时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我双手撑在她身侧,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子宫口,她能感觉到那个软肉被龟头不断撞击,酥麻的快感从下腹部蔓延到全身。
“你看见了?”她突然问道,双手攀上我的肩膀,指尖掐进了我的皮肉里,“刚才在水里……看见他们了?”
“看见了。”我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看见你妹妹被你姐夫抱着操,看见她的手抓着姐夫的肩膀,看见她的奶子被你姐夫从泳衣里摸出来捏弄,还看见她姐夫射的时候,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在海里凝成白花花的一团。”
“啊……别说了……”她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我被她突然的高潮刺激得差点射出来,赶紧停下动作,深吸几口气压抑住射精的冲动。橡胶套子让我失去了一部分快感,但同时也延长了我的持久力。我拔出阴茎,将已经濡湿的避孕套摘下来扔到一边,准备换一个新的。
“不要戴套了……”她突然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某种决绝,“戴套不舒服……没感觉……”
我愣了一下:“你姐夫不是说你这几天是危险期吗?”
“我吃药。”她简短地说道,伸手握住我又硬又烫的肉棒,引导着它重新抵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进来……我要你直接进来……射在里面也没关系……”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某个隐秘的欲望阀门。我没有再犹豫,挺腰再次插进了她已经泛滥成灾的肉穴。这一次没有了橡胶的阻隔,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肉壁的纹理,感受到宫颈口随着我撞击而微微张开的触感,感受到她高潮时喷洒的淫水冲刷龟头带来的极致快感。
“啊……好深……顶到了……”她在我身下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节奏起伏,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弧线。“你……你比你姐夫厉害多了……他……他几分钟就射了……”
我被她的夸奖刺激得更加亢奋,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能让我的阴茎插到最深。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浓密的毛发已经被淫水打湿,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我抽送的动作不断翻进翻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你妹妹呢?”我喘着粗气问道,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她被你姐夫操得爽吗?”
姐姐的脸顿时红透了,她别过头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答案——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又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说……说姐夫虽然时间短……但是……但是射的时候很舒服……精液烫烫的……灌满了子宫……”
“那你想不想试试被我灌满?”我用力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想……给我……全部给我……”她已经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肉里。“射进来……全部射在我身体里……啊……要来了……又要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在剧烈收缩,那种痉挛般的快感顺着阴茎传递到我的脊椎,刺激着我的射精前兆。我加快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快速抽送,龟头不断撞击着那团软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就在我即将射精的瞬间,我猛地拔出阴茎,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皮肤上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她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失神地望着帐篷顶,显然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
但这只是开始。
我让她翻过身,变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再次插进了她依然湿润的小穴。这次我刻意放慢了节奏,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然后缓缓抽出,感受着她紧致的肉壁一寸寸刮过我的阴茎。她的臀部在我面前摇晃,臀肉随着我的撞击而泛起阵阵涟漪。
帐篷里持续响彻着肉体交合的声音。我能听到隔壁帐篷也传来了类似的声响——那是叶子和她姐夫。帆布的隔音效果很差,我能清晰地听到叶子压抑的呻吟,听到她姐夫粗重的喘息,甚至能听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床垫的“吱呀”声。这种听觉刺激让我更加兴奋,每一次插入都用了全力。
姐姐似乎也听到了隔壁的声音,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我顶到深处,她都会发出高亢的呻吟,仿佛在和她妹妹比赛谁叫得更响。她的阴道不断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的阴毛和小腹都打湿了一片。
“你妹妹……好像很享受呢……”我在她耳边低语,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睡垫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想要吞入更多我的阴茎。
这一次我没有选择体外射精,在即将射精的时候,我按住她的腰,深深插到最深处,然后一股脑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里。我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冲击着她宫颈口的软肉,而她则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又是一次强烈的高潮。
射精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息。我们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皮肤间形成黏腻的触感。隔壁帐篷的动静还没有停歇,叶子姐夫似乎恢复了体力,正在对叶子发起新一轮的攻势。
“他……他平时没有这么持久的……”姐姐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莫名的情绪,“大概是今天……受刺激了吧……”
“那你呢?”我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我翻过身,躺在她身边,一只手依然搭在她汗湿的腰肢上。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面对我,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她低声说道,“叶子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年前。”她把脸靠在我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一天晚上,我起夜上厕所,听到叶子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我推开门一看……她正坐在她姐夫身上……自己动着……”
她的描述在我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画面——深夜,少女的闺房,叶子骑在她姐夫身上,双手撑在那男人胸膛上,腰部上下起伏,秀发随着动作甩动,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而那个中年男人则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享受着少女紧致的包裹。
“你没阻止?”我问。
“我……”她咬了咬唇,“我关上门,回到了自己房间……那一晚上都没睡着……”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撞破自己妹妹和丈夫的奸情,那种震惊、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莫名的兴奋……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足以让任何人失眠。
“后来呢?”
“后来……他们越来越放肆。”她继续说道,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有时候趁我出去买菜,他们就在客厅里……有时候在浴室……有时候在叶子房间……我撞见过好几次……”
“你没告诉任何人?”
“我怎么告诉?”她的声音里带上一丝苦涩,“告诉谁?告诉爸妈?告诉亲戚朋友?说我的丈夫和我妹妹搞在一起?那这个家就完了……叶子还那么年轻……她的名声……”
我搂紧了她,没有说话。家庭的秘密有时候就是这样,像一颗毒瘤,越长越大,却谁也不敢去碰触。
隔壁帐篷突然传来叶子高亢的尖叫声,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快感和一丝痛苦,然后是长时间的静默,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显然,她姐夫又在她身体里射精了。
姐姐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又湿润了。
我翻身再次压上她,这一次我们换了体位,让她骑在我身上。她已经完全放开了,双手撑在我胸口,腰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让我的阴茎深深插进她身体最深处。月光透过帐篷顶的网格照在她身上,汗水顺着脊背的曲线往下流淌,乳房随着动作疯狂晃动。
她一边动一边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某种痴迷和疯狂。“你……你也想要叶子吗?”她突然问道。
我愣住了。
“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年轻的……”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不断收缩,显然她又快到高潮了。“你刚才在水里操她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兴奋?想到她刚被她姐夫操过……想到她的身体里有她姐夫的精液……是不是特别刺激?”
我被她直白的问题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猛地向上顶弄,用行动回答了她。她在我身上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再次喷洒在我的龟头上。
这一次我没有拔出阴茎,在确认她高潮后,我也达到了巅峰,将又一波精液射进了她已经被灌得满满的子宫里。她趴在我身上喘息,我们两人的体液在结合处混合,发出淫靡的气味。
那一晚,我一共干了她六次。每一次的体位都不一样——传教士、后入、侧卧、女上、站立后入、甚至让她趴在睡垫边缘我从后面进入。她像是一块永远不会满足的海绵,不断索求着我的精液和快感。
最初几次我还想戴套,但她坚决不让,说橡胶会剥夺她最真实的感受。于是我只好采取体外射精的方式,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出阴茎,将精液射在她身体各处。
第一次体外射精,我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白浊的精液在她皮肤上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她用手抹了一些,送到嘴边舔了舔,然后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有点咸……有点腥……但很好吃……”
这个举动让我瞬间又硬了。
第二次我射在了她的大腿上,精液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下淌,沾湿了她浓密的阴毛。她用手指沾了一些,涂抹在自己的乳头上,然后用另一只手揉捏着那颗变硬的樱桃,发出满足的呻吟。
第三次我选择了她饱满的乳房。当我把滚烫的精液射在她双乳之间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用手将那些精液抹匀,让白浊的液体覆盖住她整个胸脯。月光下,那画面美得惊心动魄。
第四次,我射在了她的脸上。精液从额头往下流淌,流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唇,最后在下巴处汇聚滴落。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精液,然后睁开眼睛看向我,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还有哪里?你还能射在哪里?”
那一刻,我突然理解了那些有绿帽癖的男人的心理。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虽然是姐姐,但此刻在我眼里她就是我的女人)如此放荡地接纳我的精液,甚至主动索求,那种征服感和占有欲带来的快感是任何正常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嘴巴。”我喘着粗气说道,阴茎还硬邦邦地挺立着。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我湿漉漉的龟头。我能感觉到她温暖的舌头在冠状沟处打转,然后沿着阴茎的底部往上舔。她没有急着吞吐,而是细致地清理着上面残留的精液和淫水,仿佛在享用一道美味佳肴。
我终于忍不住,按住她的头,在她温热的口腔里开始了抽送。她的喉咙很紧,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软肉包裹着龟头的极致快感。她没有任何抗拒,反而用手握住我的睾丸轻轻揉捏,用舌尖刺激着我敏感的系带。
这一次我射在了她嘴里。当她感觉到那阵滚烫的喷射时,喉咙猛地收缩,然后开始主动吞咽。我能听到“咕嘟咕嘟”的声音,那是我的精液被她尽数吞下的声音。射完后,她张开嘴给我检查,粉嫩的舌头和口腔壁干干净净,只有嘴角残留着一丝白浊。
她用舌尖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后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都吃下去了……你的味道……比他的浓……”
我知道“他”指的是她姐夫。这种比较让我更加兴奋。
“还有一个地方。”我指着她丰满臀部之间那道幽深的沟壑。
她的脸微微红了,但身体却诚实地转了过去,变成跪趴的姿势,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暴露在我眼前。那个粉嫩的菊花紧紧闭合着,周围还残留着一些汗水和之前的体液。
“会很疼……”她小声说道。
“我会很小心的。”我俯身,用手指沾了一些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涂抹在那个紧致的穴口上。她浑身一颤,但没有躲避。
我的手指慢慢探了进去,能感觉到那个通道有多么紧窄。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双手紧紧抓住了睡垫。我耐心地用手指扩张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括约肌逐渐放松,才抽出手指,换上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
龟头顶在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紧绷起来。我慢慢用力,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力,然后是“噗”的轻微声响,龟头突破了那层屏障,进入了那个滚烫的紧窄通道。
“啊——”她发出一声痛呼,但立刻咬住了下唇。
我没有急着深入,就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陌生的被侵入感。她的后庭比阴道更紧,那种几乎要把我阴茎夹断的包裹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能感觉到里面每一寸肌肉的收缩,那种极致紧致的快感是任何阴道都无法提供的。
慢慢来,我对自己说。我缓缓抽送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深入一点。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疼痛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她的阴道也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在后庭和阴道之间形成淫靡的画面。
“可以……可以动快一点……”她终于适应了,回过头对我说道,眼神迷离。
我如她所愿,开始了快速的冲刺。那个紧窄的通道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身下甩动,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一次我射在了她肠道深处。当那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去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显然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我能感觉到她的后庭在剧烈收缩,肠道壁紧紧挤压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射完后,我趴在她背上喘息。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我拔出阴茎,一些精液混合着肠液从那个被撑开的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没有动,只是趴在睡垫上,胸膛剧烈起伏,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隔壁帐篷已经安静了很久,叶子和她姐夫应该已经睡了,或者累得睡着了。整个海滩只剩下海浪的声音,以及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
我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散发着情欲和汗水混合的气味。月光透过帐篷顶的网格洒在我们身上,我看着她熟睡的侧脸,想起了叶子。
那些地方——嘴巴、后庭——确实都被叶子列为禁区,严禁我去碰的。和叶子做爱的时候,她总是保守得很,只允许传教士体位,只允许在阴道里射精,而且必须在安全期。她说那些地方太脏,她说那样太变态,她说她接受不了。
但在叶子的姐姐这位成熟少妇眼里,女人的身体没有地方不可以装男人的精液。
她醒了,在我怀里动了动,然后抬起头看向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没有了白天的端庄和矜持,只剩下欲望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媚态。
“你还没睡?”她轻声问道。
“在想事情。”我说。
“在想叶子?”她敏锐地察觉到我的心思。
我没有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如果你想要她……我可以帮忙。”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下次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我可以说服她……她听我的话……”
我的心脏猛地跳起来。想象着那个画面——叶子和她姐姐并排躺在床上,两具年轻成熟的女体任我予取予求,她们是姐妹,有相似的眉眼,却有不同的身体和性格——那种禁忌的快感让我刚射过几次的阴茎又开始复苏。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愿意这样?”
她叹了口气,把脸贴在我胸口:“因为……我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我老公和我妹妹搞在一起,我却要装作不知道……我也是个女人,我也需要爱,需要激情……而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你给我带来了久违的激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搂紧了她。
“而且……”她继续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看着你操她……看着她被你弄到高潮……我也会很兴奋……”
我终于理解了。她也有绿帽癖,不过是换了一种形式——不是想看自己的男人操别人,而是想看自己心仪的男人操自己的妹妹。这种扭曲的快感,这种血缘禁忌带来的刺激,让她沉沦。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下次,我们三个一起。”
她满足地笑了,闭上眼睛,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们那天晚上没有回家,就住在海滩上的帐篷里,一夜春宵。
早上的时候我早早起床,裸着身子闯进了叶子和她姐夫的帐篷。
那时,她姐夫正趴在她身上耕耘,叶子两条白皙的腿高高翘着,随着她姐夫的抽送而不断晃动。
我数了下丢在帐篷里的避孕套,大概有七个之多,每个避孕套里都装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加上现在还套在叶子姐夫阴茎上的这个,一共八个。
也就是说,昨天一个晚上,叶子的姐夫共奸淫了叶子八次,比我更禽兽。
不过据我后来从叶子嘴里撬出的解密档案显示,那天晚上她姐夫其实跟她干了十次,还有两次没射在避孕套里,而是射在她嘴里和阴道里。
这段往事无论对我、叶子还是叶子的姐姐、姐夫都比较尴尬,因为大家毕竟是很亲近的人,叶子和她姐姐还是亲姐妹,有点涉嫌乱伦。
所以那次以后,我们四人再也没有进行过类似疯狂的交换行为,都很谨慎地回避这段历史,相处融洽,跟大家从未发生过如此混乱的肉体关系一样,若无其事。
因为尴尬和世俗的目光,我们都选择了刻意遗忘。
但历史往往会以惊人相似的方式重演,提醒你有些事其实已经发生,并不能靠刻意的遗忘去抹杀。
冯珊很开放,赤身裸体地拉我下海,在浅海区就要缠着我交媾。
我这几年虽然没少干荒唐事,但真要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跟一个美少妇在海水里性交,这样的事做起来还是有心障。
这毕竟不同于鬼村之行。
那次一起去鬼村玩的,虽然大多我并不认识,但毕竟大伙儿都是心里有鬼的人,组织时大家就都心照不宣地存着淫乱的心思,所以在那个小圈子里一旦淫靡成风,那就算是我这样的雏儿,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但这个小岛不同。
在这里游玩的人虽然大多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大家毕竟都还素昧平生,也没有像赵润生那样的一个牵头人或组织者,万一中间有一两个伪君子、卫道士呢?我看了眼正在跟叶子裸体戏水的大卫,本想奉上几句忠告的,但再三权衡,又实在不敢去扫那黑鬼的淫兴,只好作罢。
但我毕竟不敢如此放浪形骸,于是对冯珊的各种性交暗示、明示甚至于强迫,统统置之不理,只在水里跟她暧昧地搂抱抚摸亲吻,决不肯有进一步行动。冯珊被我挑逗得意乱情迷,最后实在忍不住,在水里跳起来缠到我的身上。海水从她光滑的裸体上滑落,湿漉漉的发丝贴在她绯红的脸颊边,那双杏眼此刻水汽氤氲,欲望烧得发亮。她双腿像两条灵活的水蛇般紧紧纠缠在我的腰间,修长紧绷的腿肌肉发力,把我牢牢锁住。她的十指瞬间扣住我的后颈,指甲微微陷入我的皮肤里,一股夹杂着兴奋与急切的力道让我无法挣脱。
她凑近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鼻尖,混合着海水咸湿的气息和她唇齿间淡淡的薄荷香。“我等不及了......”她用气声在我耳边呢喃,那声音里带着某种破釜沉舟的放纵。然后她不容分说地吻了上来,不是试探性的浅吻,而是直接撬开我的嘴唇,舌头强势地侵占进来。她的吻技娴熟而热烈,舌尖灵巧地与我交缠、摩擦、吸吮,仿佛要把我的灵魂都吸走。我能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海水咸味,还有她刚刚喝过的某种果汁的甜香,混合成一种奇异的催情剂。
她的屁股在水中灵活地扭动着,腰肢像水蛇般摆动,赤裸的小腹紧贴着我。我能在水流的荡漾中清晰感觉到她下体温热的湿意隔着我的泳裤布料传递过来,那热度几乎要烫伤我的皮肤。她一只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脊背滑下,直接探入我的泳裤边缘,五指张开,覆盖在我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她的动作大胆又直接,完全不在意这是在海水里,更不在意远处是否有人在看。
“你的身体好硬......我喜欢。”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她歪了歪头,用牙齿轻咬我的耳垂,舌尖紧接着沿着耳廓的轮廓细细舔舐。那种酥麻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一瞬。趁着我分神的空隙,她的臀部扭动得更用力了,两片丰满的臀肉隔着泳裤与我小腹下的隆起做着力道十足的摩擦。她的腿勾得更紧,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完全贴在我的腰侧,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滚烫而湿润——不只是海水的湿,还有她身体里分泌出的黏腻爱液,已经沾染到了我的泳裤上。
我的阴茎在她这样直接的撩拨下早已经硬得发痛,龟头前端渗出前列腺液,把深色的泳裤布料濡湿了一小片。她显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因为她在我的怀中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情欲。“你看,你明明也想......装什么正人君子?”她又咬了一下我的下唇,力道不轻,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然后她的手终于从我的臀瓣挪开,顺着我的腰侧滑到前面,径直摸向我的胯部。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泳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我勃起的阴茎,五指张开,缓缓地、带着压迫感地收紧,握住了那个硬挺滚烫的柱体。“这么大......刚才还骗我说不想?”她眯着眼睛看我,眼神迷离又充满征服欲。她的手开始上下套弄,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力道和节奏感都恰到好处,时而用力攥紧挤压龟头,时而放松手掌用掌心摩擦敏感的冠状沟。泳裤的棉质布料被反复弄湿,紧紧地贴在我的阴茎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我被她撩拨得喉咙发干,理智的弦在一声声崩断。我下意识地也搂紧了她的腰,手掌覆盖在她光裸的臀部上。她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我轻轻一捏,就能感觉到那种紧实光滑的触感。她的皮肤在海水里泡得有些微凉,但内里却透出火热。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沿着她臀缝向下滑,指尖触及了她两腿之间的秘地边缘。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的手指刚碰到那儿,就沾上了一片滑腻温热的液体。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腰肢猛地向前一挺,主动将腿心往我手指上凑。
“给我......”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爽的,“别隔着布了......直接来......”
她一边说着,一只手已经摸到我的泳裤腰际,用力往下拽。我在海水的浮力和情欲的冲击下根本无力阻止——或者说,潜意识里我也不太想阻止了。泳裤被她蛮横地拉到膝盖处,我硬挺的阴茎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海水里和滚烫的空气中。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泌出黏稠的清液,混入海水中消失不见。
几乎是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扯掉了自己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比基尼泳裤——原来她早就解开了侧面的系带,只是虚挂着而已。现在那点最后的遮蔽也被她扯落,她完全赤裸地挂在我身上。她的双腿再次绞紧我的腰,这次是肌肤直接相贴。我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细腻肌肤,还有那片茂密而湿润的耻毛摩擦着我小腹的触感。最要命的是她两腿之间那个滚烫的、已经完全湿润的穴口,此刻正隔着极近的距离,若有若无地蹭着我阴茎的顶端。那湿热的气息和黏腻的触感让我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
“就在这里......现在......”她喘息着命令,嘴唇再次覆盖上来,舌头强行侵入。这次她的吻更加狂野,几乎是在啃咬和吸吮。她的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不让我有任何后退的余地;另一只手则探到我们两人身体之间,握住了我的阴茎,将那个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早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
我知道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理智在尖叫着提醒我这里是公共海域,远处还有人影。但身体的本能,还有被这个美艳大胆的女人挑逗到极限的欲望,已经占据了上风。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胀得更大了,龟头前端不断分泌的液体让她握着我棒身的手变得更滑腻。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细微颤抖——或许她也在紧张,或者在兴奋,或者两者皆有。
然后她腰肢一沉。
那一瞬间我确实是被动的,被她八爪鱼一样缠绕的姿势限制了大部分的移动自由。她就那样挂在我身上,双腿钳着我的腰,双手箍着我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我只能勉强在齐腰深的海水里站稳,任由她主导这个近乎强暴的插入过程。她的屁股乱扭着,湿滑的臀肉在我小腹上摩擦,寻找着最合适的角度。我的阴茎被她握在手里,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外蹭来蹭去,每一次蹭过那个微微开合的肉缝,都能感觉到惊人的热度和湿滑。
“对......就是这里......进来......”她在我唇舌间含糊地催促,腰肢摆动得更加用力。
然后,就在她又一次扭动臀部,将穴口对准我龟头的时候——或许是她手滑了一下,或许是我阴茎本能地向前顶了一下,或许只是海水浮力和重力的巧合——我感觉到龟头突然陷入了一个无比温热、紧致、湿滑的所在。那种紧致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是她的阴道口,此刻正贪婪地含住了我阴茎最敏感的前端。
我的半根阴茎就这样插进了她的身体里。
说半根其实不太准确。当时的情景下,我的龟头和大约三分之一的阴茎柱体,确确实实滑入了她体内。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毕生难忘:她的阴道内壁滚烫得惊人,紧紧裹着我的阴茎,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肉壁湿滑无比,黏腻的爱液瞬间包裹了我的龟头,那种温暖潮湿的包裹感直接冲击着我的大脑。她能湿到这个程度——我知道她被我挑逗得情动,但没想到会湿成这样。龟头刚进去,就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正有更多温热的液体涌出,润滑着抽插的通道。
冯珊的反应更加剧烈。在我阴茎插入的一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又高亢的呻吟。那声音像被什么猛地堵住,然后破碎成细碎的呜咽。她死死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手臂勒得我几乎窒息,双腿更是像铁钳一样绞紧了我的腰。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剧烈颤抖,小腹肌肉绷得死紧,整个身体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了一瞬。她仿佛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抱紧我,身体贴得严丝合缝,赤裸的乳房紧紧挤压在我胸膛上,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
“啊......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她断断续续地呢喃,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狂喜。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滚烫的眼泪还是汗水滴落在我的肩膀上,分不清是哪种。
然后她更加疯狂地吸吮我的舌头。之前她的吻已经很激烈,而现在简直是掠夺式的侵占。她用力吸着我的舌头,像是要把我的魂魄都吸出去,牙齿轻轻磕碰着我的唇舌,带来微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全部喷在我嘴里。我能尝到她的唾液,混合着她身体深处情动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特有的甜腥味。这种味道让我更加兴奋,阴茎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又往更深的地方滑入了半寸。
她感觉到了这个微小的深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舌头缠得我更紧。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移开一只,摸到我们身体相交的地方,手指试探着摸到我的阴茎根部——那里还有一大截裸露在外,尚未进入她体内。她的指尖沿着柱体滑到根部,然后突然用力,将我的阴茎往她身体里又按了一下!
那种被主动侵犯、被强行纳入的感觉让我最后残存的理智彻底崩断了。我不再犹豫,不再顾虑这里是不是公共场合,不再想远处是否有人看到。我的手臂猛地收紧,一只手用力托住她饱满挺翘的屁股,五指深深陷入那两团弹性十足的臀肉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然后——狠狠往下一压!
“唔!”她在我唇间发出一声闷哼,但绝不是痛苦,而是极度满足的喟叹。
我抱着她的屁股下压的同时,自己的髋部也用力向前一顶!这一次不再是意外滑入,不再是半推半就,而是我用尽腰部力量,将整根勃起的阴茎,狠狠地、完完全全地插进了她早已湿透泥泞的阴道深处!
“噗嗤”一声。即使在海水中,即使周围有波浪声,我依然清晰地听到了那淫靡的水声。那是我的阴茎破开她紧窄湿滑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声响。龟头一路挤开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碾过温热黏腻的肉壁,最终重重地撞上了她子宫口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软肉。那种触感太过刺激,我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
冯珊的反应更加夸张。她快乐地、高亢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拉得很长,尾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她终于松开了我的舌头,嘴唇分开,一丝银线连接着我们的唇。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挺翘丰满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荡。因为极度兴奋,她乳头的颜色变成了深玫瑰红色,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肿胀了一圈。
她挺直了身子,把一对几乎完美的乳房完全送到我的面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还沾着些许海水,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尖硬挺地翘着,微微颤抖,仿佛在邀请我去品尝。她更紧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头狠狠地按在了她的胸前,直接把我整张脸埋进了那深深的乳沟里。
“快......舔我的奶子......吸我的乳头......”她用哭泣一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因为快感而颤抖,“我要到了......啊......被你这么一插......我就要到了......”
她的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的急切和无法抑制的高潮前兆。我能感觉到她贴着我脸颊的乳房肌肤滚烫,乳尖硬硬地抵着我的嘴唇。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海水、汗水、还有女性情动时特有气息的浓郁味道,直接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听话地张嘴,直接含住了她几乎半个乳房。嘴唇包裹住那团柔软又富有弹性的乳肉,舌头立刻卷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用力吸吮。我用舌尖的力道和技巧去舔弄、挑逗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用舌面整个包裹住乳头舔舐,时而又用舌尖对准乳头顶端的小孔快速打转。她的乳头在我嘴里变得更加硬挺,我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我口腔里胀大、变硬,每一次舔弄都会引发她身体的阵阵颤抖。
“对......就是这样......用力吸......啊......”她的手指深深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按压着我的后脑,让我的脸更深地埋在她乳房间。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我的脸颊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乳肉的弹性和温度。乳肉上细腻的肌肤蹭着我的脸,带着微微的咸湿和滚烫。我贪婪地吮吸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直接握住她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五指陷入那团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我模仿着性交的节奏,用手指揉捏乳房的力道时轻时重,时快时慢,配合着我对她乳头的吸吮,给她带来双重的刺激。
冯珊骑坐在我完全没入她身体的阴茎上,屁股开始上下挺动。她显然已经等不及我要慢条斯理地动作了,直接自己动了起来。她腰肢起伏,臀部抬起又坐下,每一次坐下都让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狠狠撞向深处。海水因为她的动作而激荡出更大的浪花,我们的下半身完全淹没在水里,只有上半身还露在水面上。但从水花翻涌的幅度,就能猜到水下的激烈程度。
“嗯......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她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被快感碾碎的呻吟。她的乳房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在我眼前晃动,乳肉划出诱人的波浪。我的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她的乳房一次次撞进我嘴里,乳尖反复摩擦着我的舌头和上颚。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种剧烈的抽插中紧紧裹着我的阴茎,温暖的肉壁像是有生命般收缩、蠕动,每一次抬起时都依依不舍地吸吮着我的龟头,每一次坐下时又贪婪地吞没我的整根阴茎,直到根部撞击到她饱满的阴阜。那种紧致、湿热、又有力的包裹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我能感觉到她的爱液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大量分泌,混合着海水,把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湿滑泥泞。阴茎在湿热的肉壁里抽送时能清晰听到“噗叽噗叽”的水声,虽然被海浪声掩盖了大半,但近在咫尺的我们听得清清楚楚。
她使劲挺动了几下身子,让我的阴茎在她阴道里狠狠抽送了几次之后,突然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呃啊——!”
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的幅度之大,让我险些抱不住她。她的阴道内壁在那一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吸吮挤压着我的阴茎。肉壁的温度骤然升高,无数滚烫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那种剧烈的收缩和湿热的喷射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我不得不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去抵抗这种极致的刺激。
她无力地趴在了我的肩膀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只有双腿还下意识地紧紧勾着我的腰。她的手指用力掐进我的背肌里,狠狠地拧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剧烈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更加刺激着我的神经。
“好哥哥......我到了......我高潮了......”她用哭泣一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性高潮后特有的虚脱和极致满足,“太舒服了......我从未想到......自己能这么快就达到高潮......而且高潮会这么强烈......”
她的声音黏腻而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或者汗水滴在我的肩膀上,湿漉漉的。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内壁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平息,仍然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挤压着我留在她体内的阴茎。那种持续的刺激让我阴茎胀得更大了,迫切需要释放。
她的乳房紧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她整个人都瘫软在我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只有小腹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腿在我腰侧松了一些力道,但依然勾着不肯放。我抱着她,双手托着她的臀,让她不至于滑下去。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能清晰感觉到她高潮后阴道里更加湿滑温热的触感,还有那些不断涌出的、黏糊糊的爱液,正从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溢出,混入海水中。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轻轻地、满足地叹息了一声。那叹息里充满了慵懒和餍足,像一只被喂饱的猫。她的嘴唇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脖子皮肤,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锁骨上,带来阵阵酥麻。
“你真好......”她含糊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某种依赖感,“我刚才差点以为......我要死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想要说些什么调情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这时候,另一句话从她嘴里吐了出来,让我瞬间石化了。
她说:“没想到......强奸一个男人会这么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我外焦里嫩。
本来这话没什么,反而让我有些沾沾自喜,颇以自己的性能力自雄,正要琢磨一些既能表现自己的谦虚,又能恰如其分地渲染自己性能力的客套话来回她的时候,她又补充了一句,顿时把我雷得外焦里嫩,彻底失去了吹牛的兴致。
她说:「没想到,强奸一个男人会这么爽。」
让我产生了把阴茎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然后一把将她丢进海水里喂鲨鱼的冲动。
不过,冯珊虽然高潮了,但我还没有射精,正憋得难受的时候,还不至于为了她一句雷人的话,就放弃自己享受性高潮的权利。
于是我搬动着她的屁股,让她坐在我阴茎上上下挺动,自己的阴茎则在她湿润温暖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快感强烈。
冯珊的体质大概跟叶子差不多,达到高潮后继续被男人奸淫,并不会产生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在我的抽送下,冯珊很快又来了感觉,呻吟着把手探入我的两腿之间,轻轻抚弄我的睾丸;又低下头去,用灵巧的舌头舔我的乳头。
她的性技巧十分高明,很快就逗弄得我快感不断、呻吟不停。
冯珊逗弄了我一会儿,忽然似笑非笑地问我:「好哥哥,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没想到一旦乱起来,也挺禽兽的。告诉我,是我不够漂亮,所以你刚才才会拒绝我,不肯跟我交合吗?」
我心里一颤,心说这个问题对女人来讲至关重要,答案是否满意,直接关系到女方的脸面和自尊,得谨慎对待。
于是我急忙否认她的观点,说:「冯小姐好谦虚。其实,凭着冯小姐的姿色,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把你剥光了扔床上,把自己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你的身体,使劲干你。」
冯珊红着脸开心地说:「乱讲话。那你为什么不干?」
我尴尬地笑道:「这里可是公共场所。在公共场所当众淫乱,我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冯小姐的美丽让我无法自拔,我怎么能做出如此禽兽的事来?」
冯珊红着脸笑,说:「你如果到现在还不从我,那你就是禽兽不如。」
在我唇上亲了一口,又说:「这算什么当众淫乱。这个岛不是什么样的人都能上来的。这是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也是销魂窟和温柔乡。在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性方面,淫乱到你不可想象。你抱着我,往那边走一下,去看看那些在海水里游玩的人,到底在干吗。」
我听了她的话有些心动,心想,这个岛肯定不简单,不会只像我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叶子,往她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见大卫正在专心致志地教她学游泳,托着她的胸,揽着她的腰,叫她如何换气划水,看上去挺认真的样子。
我跟他们间的距离不算远,又特意透过海水观察了下水面下的情况,发现大卫尽管阴茎已经勃起,但尚未插入叶子身体,只是借着教叶子游泳,把勃起的阴茎不停地在叶子大腿、阴阜、奶子上蹭来蹭去。
豆腐没少吃,但神人共愤的事还没有做。
用冯珊的话讲,大卫目前还处于禽兽不如状态。
在大卫的悉心教导下,叶子的泳技大涨,已经能像模像样地刨动两下,勉强游出个三、四米了。
显然,叶子在游泳方面,天赋并不太差,当年在她老家海滩上,她姐夫并非因为叶子太笨没能教会她游泳,而是那厮一直没把心思放在教学上,估计一门心思只琢磨着挑逗叶子动情,然后勾引她跟他在海水里偷情交媾了。
大卫不遗余力的教导,明显博得了叶子的好感。
叶子现在看上去已经跟他很熟悉也很亲密了。
有时候大卫会逗叶子,托着叶子游泳的时候,会突然把扶在她腰肢和奶子上的手挪开,让叶子冷不防坠海呛水。
这时叶子就会羞愤地从海水里蹦出来,娇嗔着扑到大卫怀里又捶又打,化骨绵掌和隔山打牛拳等绝招都使出来了。
但大卫防御太高,叶子根本不能破防,所以只惹得大卫呵呵大笑。
我看着这些亲密温馨的画面,忽然觉得有些嫉妒心酸,心说自己闹得这算哪一出,现在怎么看自己怎么像外人,而大卫和叶子则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如果他们只是保持性关系,跟赵润生等人一样,跟叶子交配完之后就各自提上裤子说拜拜,那我只会感到刺激,不会觉得吃醋;但大卫这老色鬼对「色」之一道明显浸润已久,早已脱离了只追求插入、抽送、射精等较低级的肉体享受层面,开始更注重感情交合与肉体交媾相结合的灵肉相融的高级享受,这他妈跟谈恋爱有啥分别?他明显已经侵犯了我这个未婚夫的一些独有的权利,让我嫉妒。
冯珊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情绪变化,温柔地问:「怎么,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跟别的男人调笑,吃醋了?」
我摇了摇头,揉了揉冯珊的奶子,强笑着说:「哪里。我只是担心叶子能不能受得了黑人那粗大的阴茎。大卫的阴茎,足有我两个粗、两个长,叶子的阴道那么紧致窄小……唉。」
这只是我的托词。
其实,昨晚叶子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大卫的阴茎完全能插进她的阴道,而且会插得她非常舒服。
冯珊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刚要说些什么,忽然眼前一亮,拧了我背一把,兴奋地指着大卫那边说:「快看。」
我急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这时的叶子已被大卫抱进了怀里,大卫双手托着她的腰将她高高举起,使她的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海水之上,还露出了两条白晃晃的大腿。
大卫促狭地用嘴含住了叶子的一个奶子,然后抱着叶子开始转圈。
叶子惊慌地叫喊着,两条腿随着大卫不停地转动荡起在海面上。
不过,叶子很快就习惯了这种旋转,开始发出像孩子一样快乐而兴奋地大叫,格格笑着用拳头去捶大卫的肩膀,娇喊:「快一些,再转得快一些。」
这时大卫突然停止了转动,叶子收势不住,尖叫一声,伸腿盘住了大卫的腰。
大卫狡猾地荡笑着,猛地屈起了举着叶子的手臂。
叶子再次发出一声惊叫,整个身子快速地落了下来,刚好压在大卫的胸前,一对坚挺的乳房紧紧地压在了大卫的胸膛上。
叶子娇嗔着去拧大卫,却不料就在这时,我敏锐地发现大卫粗长黝黑的阴茎已有大半露出海面,大卫正用手握着,轻轻对准了叶子的阴道。
随后,叶子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激动地把头向后仰去。
我的心里一紧,心想,叶子被大卫插入了。
这次,是在大卫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被大卫当众奸污了。
大卫黝黑的阴茎在叶子雪白的身体里进进出出,给我造成了剧烈的视觉冲击。
冯珊看着我笑,说:「你的未婚妻被那个黑人给干了,看上去还挺舒服的。你担心吗?要不要过去看看?」我看着叶子抱着大卫娇喘呻吟的样子,咬了咬牙,说:「不用了。咱们去那边。」
说着,我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阴茎向冯珊的阴道深处顶了顶,惹得她娇躯一颤,湿热的穴肉猛地收缩了几下,贪婪地包裹吸吮着我的龟头。我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部,就这样保持着阴茎完全插入她体内的姿势,抱着浑身赤裸、双腿自然环在我腰间的冯珊,迈步向海滩的另一边走去。
每走一步,我的阴茎都会因为身体的移动而在她紧致的阴道内滑动摩擦——向前迈脚时,我的腰胯自然后缩,阴茎会向后滑出一小截,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内壁褶皱;脚掌落地身体向前倾时,腰胯又会本能地前送,整根阴茎再次深深嵌回她早已泥泞温热的深处。这种随着行走节奏而持续不断的、被动的活塞运动,让冯珊很快便再次亢奋起来,她的双臂环抱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的肩上,随着我的每一步走动,发出短促而压抑不住的、享受的呻吟声。
“嗯……啊……慢、慢点走……太深了……”她在我耳边细碎地哼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你这样走……比刚才自己动……还、还要磨人……”
“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走过去?”我故意放慢了些脚步,让她清楚地感受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进退的幅度,龟头甚至偶尔会抵到她微微张开的柔软宫颈口边缘,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绷紧的刺激。
冯珊重重地喘息一声,侧过脸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湿热的吻。“喜欢……怎么会不喜欢……被你这样插着……抱在怀里走去哪里都可以……”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慵懒和媚意,“只是……那边人好多……我们这样……会被看见的……”
我抬头望向那片海滩——果然,那边的海滩人很多,很多衣着时尚甚至大胆的男女正在海里嬉戏、游泳、或在浅滩处互相泼水玩闹。但仔细看去,似乎也不全是那么“纯洁”的嬉戏——几对情侣模样的男女紧紧相拥着浸泡在齐胸深的海水里,虽然都穿着泳衣,但那紧密贴合的姿态,以及偶尔从水面下传来微不可查的、有规律的晃动,都隐隐暗示着某种潜藏在水下的情欲活动。
“放心,”我低声安抚着怀里的美人,同时感受着她湿滑的阴道内壁因为紧张而再次收紧,“我挑水深的地方走。”
虽然我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冯珊的身体里,随着走动不停进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我毕竟没有大卫那样魁梧高大的身材,无法像他那样将叶子整个托举出海面进行交媾。所以我只能专挑水比较深、能淹没到我们胸口以上的区域走,始终保持海水能完全没过我和冯珊的下体交接处。这样一来,从海面之上看,我们就像一对普通的情侣在水中拥抱嬉戏,最多不过接吻抚摸,谁也想不到海面之下,我的阴茎正一刻不停地在冯珊湿热的阴道里抽插搅动。
冰凉的海水包裹着我们的下半身,与身体连接处那持续摩擦产生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冯珊似乎也逐渐适应了这种隐秘的刺激,她的手臂搂得更紧,修长笔直的双腿也用力地缠着我的腰,让我每一次迈步的幅度都能更直接地转化为对她肉体的撞击。她今天没有穿丝袜,赤裸的肌肤被海水浸润得更加光滑,我托着她臀瓣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和温度,手指甚至能陷入那道紧窄的臀缝之中,偶尔会触碰到她另一处更隐秘的、紧紧闭合的小巧后庭。
“那边……那边那对男女……”冯珊忽然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喘息,她的视线投向了不远处一对正在拥吻的年轻人,“你看他们的动作……水面下的……是不是也在……?”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一对长相颇为出众的年轻男女,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六岁,穿着颇为性感暴露的比基尼泳装。男孩肤色白皙,身形修长,看似文弱,但此刻抱着女孩亲吻时,手臂的肌肉线条却很明显。女孩则身材娇小,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光滑的背脊上,她穿的是分体式泳衣,上半身只有两条细窄的布带勉强遮住胸前两点,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暴露在空气中,被男孩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变换出各种形状。两人看似只是站在齐腰深的水中激情拥吻,但仔细看去,男孩的腰部在以一种微小但规律的节奏前后耸动,而女孩的表情……那闭着眼睛仰着脸、嘴唇微张、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的模样,绝不仅仅是因为亲吻。
更重要的是,在清澈的海水中,我隐约能看到男孩裸露的臀部线条——他竟然没穿泳裤!而女孩的下半身,虽然被水面和两人紧贴的身体挡住大部分,但在男孩腰部动作带起的波纹间隙,我偶尔能看到女孩一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抬起,勾在男孩的腰侧,而大腿根部……似乎也是一片赤裸,浓密的黑色阴影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
“看来……不止我们一对‘野鸳鸯’。”我在冯珊耳边低笑,同时腰胯更用力地向前顶了一下,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看到别人也在偷情,你是不是更兴奋了?”
冯珊的脸颊绯红,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羞耻,但她的眼神却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和一种跃跃欲试的挑逗。“何止兴奋……”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一只手从我颈后滑下,沿着我的背脊一路抚摸到我的腰间,然后滑到前面,轻轻握住了我紧贴着她小腹那根坚挺阴茎的根部。“你看那女孩……泳衣上面都快被揉掉了……下面……下面肯定也什么都没穿……她都不怕被人看到吗?”
“也许她巴不得被人看到呢?”我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冯珊继续向人群稍微稀疏些、但水更深的地方移动,同时阴茎在她体内持续摩擦着,“在这种地方……半公开地做……那种暴露的风险……本身就是一种催情剂。”
我的话音刚落,不远处那对年轻男女似乎又有了新的动静。男孩忽然将女孩整个抱了起来,让她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上,然后转过身,将女孩的后背抵在了一块半露出水面的粗糙礁石上。这样一来,女孩的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水面之上,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泳衣上装被男孩粗鲁地扯到了一边,一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完全弹跳出来,乳尖因为兴奋和微凉的海风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嫩粉色。男孩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颗蓓蕾,大口吮吸舔弄起来。
而水面之下,两人的身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由于女孩被抱起,水面只到她的大腿根部,我能清晰地看到男孩赤裸的、肌肉线条分明的臀部正在快速而有力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前冲都让女孩的身体重重地撞在礁石上,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女孩的双手紧紧抓着男孩湿漉漉的头发,仰着头,表情迷离而放纵,丝毫不在意自己白皙晃动的乳房和动情的模样可能被周围其他嬉戏的人看到。
“他们……他们真的……”冯珊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肌肉正一阵阵痉挛般地收紧,温暖滑腻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海水,包裹着我的阴茎。“天啊……他们就这样……在礁石上……后面还有人游泳呢……”
“怎么,羡慕了?”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调笑,“也想那样被抱起来,抵在礁石上,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奶子是怎么被人含着舔,你的小穴是怎么被大鸡巴插得水花四溅的?”
“唔……别……别说得这么……”冯珊羞得将脸埋进我的颈窝,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无比,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地扭动,迎合着我每一次的深顶,花心处更是一张一合地吸吮着我的龟头。“但是……但是那样……真的好刺激……你看那女孩……叫得多大声……她根本不在乎……”
确实,那女孩的叫声越来越不加掩饰,带着哭腔的、高亢的呻吟甚至压过了附近海浪的哗哗声,引得周围几对男女都忍不住侧目。有些人露出讶异的表情,有些则像是司空见惯,还有些……眼神里明显也燃起了同样的火焰,开始与自己身边的伴侣更加亲昵地搂抱抚摸起来。这片看似普通的海滩,水面之下,俨然已经成了一个隐秘的、荷尔蒙弥漫的欲望场。
就在这时,那个正在礁石上用力撞击着女孩的男孩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停下了动作,侧头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他的目光穿过粼粼波光,准确地落在了我们身上,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怀里赤裸的冯珊身上。冯珊此刻背对着他,光滑的裸背、浑圆雪白的臀瓣、以及因为我抱着她的姿势而微微翘起、隐约可见的臀缝,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而我自己,除了头部和肩膀,身体大部分都泡在水里,海面之下的交合状态同样难以被直接窥见,但抱着一个赤裸美人在水中行走……这本身就足够引人遐想了。
男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了然又充满侵略性的微笑。他非但没有避开视线,反而朝我挑了挑眉,眼神里充满了同为“猎人”的默契和挑衅。接着,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抱着女孩换了个方向,让女孩的脸正对着我们这边,然后更加用力地开始了撞击。这下,女孩那迷乱放荡的表情、被吸吮得红肿的乳头、以及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乳波,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们眼前。女孩似乎也意识到了有“观众”正在观看,她非但没有害羞躲避,反而像受到了鼓励一样,叫得更大声,眼神迷离地看向我们,甚至伸出舌头,极具暗示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们……在看我们……”冯珊虽然背对着他们,但从我的反应和忽然变得粗重的呼吸中,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更加酥软地贴在我身上。“我们……我们也被发现了?”
“发现就发现吧。”我被那对年轻男女公然宣淫的场面刺激得血脉贲张,下体更是硬得发疼,在冯珊早已湿滑泥泞的穴道里疯狂地冲撞起来,“在这种地方……谁比谁更清白呢?说不定……他们也想加入呢。”
我的话语似乎点燃了冯珊心中某种隐藏的、更狂野的念头。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忽然在我耳边轻声说:“那……我们要不要……离他们更近一点?我想……看看清楚……”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随即被更强烈的兴奋感淹没。这个提议太过大胆,太过诱惑。看着自己的女人对另一对正在交媾的男女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甚至主动提出要靠近观察,这种近乎于“分享”和“暴露”的绿意,让我感到一种扭曲而强烈的刺激。
“好。”我沙哑着嗓子答应,抱着她,开始向着那对正在礁石边激烈交合的年轻男女慢慢靠近。
海水随着我的移动泛起涟漪。我们之间的距离逐渐缩短,从十几米,到七八米,再到四五米。近到已经能清晰地听到男孩粗重的喘息、阴茎拍打在女孩臀肉上的清脆水声、以及女孩那断断续续、夹杂着脏话和哭喊的淫声浪语。
“……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用力……哥哥用力干我!干死我……啊!!”女孩的叫声毫无顾忌,她的双手在男孩背上胡乱抓挠着,指甲甚至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几道红痕。“好棒……你的鸡巴……插得我……好爽……要尿了……要高潮了!啊——!!”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高亢尖叫,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男孩的腰,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显然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在海水中晕开一小片混浊。男孩也被她剧烈的收缩刺激得闷哼连连,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臀部摆动得如同打桩机一般迅疾有力。
冯珊已经完全看得痴了。她甚至微微扭过头,用眼角余光贪婪地偷瞄着那淫靡的画面,我能感觉到她紧贴着我胸膛的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的收缩也变得更加频繁而剧烈,湿热的花径如同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榨取着我的精液。
这时,那个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余韵中颤抖的女孩,忽然睁开了迷离的双眼,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了近在咫尺的我们。她喘着气,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汗水(也可能是海水),嘴角却勾起一抹慵懒又魅惑的笑意。她伸出一只手,朝着冯珊……或者说,朝着我怀里的冯珊,轻轻地勾了勾手指。
这个动作的意味再明显不过了。
我怀里的冯珊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她没有回应,也没有躲闪,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将脸埋得更深,但身体的颤抖和愈发滚烫的体温出卖了她内心的激荡。
这时,那个正在女孩体内疯狂抽插的男孩也转过头来,朝着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男人之间的笑容。他一边继续着腰部的动作,一边用有些喘息的嗓音开口说道:“嘿,哥们……看得过瘾吗?你怀里那位……身材可真不赖。”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冯珊赤裸的背部曲线上逡巡,尤其是在那圆润饱满的臀瓣上停留了许久,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样……要不要……一起玩玩?”
这句话就像投入平静水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我和冯珊之间激起了巨大的涟漪。一起玩玩?怎么个玩法?交换?四人行?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海水之中?
我能感觉到冯珊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紧贴着我胸口咚咚作响。她没有说话,但环抱着我脖子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指甲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我的皮肤里。这不是抗拒,更像是极度紧张和兴奋交织下的本能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的阴茎还深深埋在冯珊湿滑温暖的体内,因为这番对话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而肿胀到了极致。我看着那个男孩,又看了看他怀里那个正用挑衅而期待目光看着我们的女孩,最后低头看了眼怀里沉默不语的冯珊。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成型。
“怎么个……玩玩法?”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
男孩咧嘴一笑,动作不停,一边继续干着怀里的女孩,一边说道:“简单。你干我的女伴,我干你的女伴。咱们就站在这儿,面对面,看着对方干自己的女人……怎么样?刺激吧?”
这个提议太过露骨,太过直接,也太过……刺激。看着另一个男人进入冯珊的身体,看着她因为别人的阴茎而呻吟、高潮……这个画面让我腹部一阵灼热,下体更是胀痛不已。而同时,我也将能进入那个陌生娇艳女孩的身体,在她男友的注视下,侵占她、征服她……
“冯珊……”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询问,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愿意吗?”
冯珊终于抬起了头。她的脸颊绯红如霞,眼神湿润迷离,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对正在等待我们回答的年轻男女,尤其是那个男孩……以及他正在女孩体内快速进出着的、沾满晶莹爱液的粗长阴茎。
几秒钟的沉默,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终于,冯珊轻轻地点了点头,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好。”
这一个字,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对面的男孩和女孩同时露出了兴奋的笑容。男孩猛地加快了最后几次冲刺,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紧紧抱住女孩,腰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显然是在女孩体内射精了。射精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继续抱着女孩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将已经半软下来的阴茎抽了出来。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浓白浊液,立刻从女孩微张的粉嫩穴口流溢出来,在海水中缓缓飘散。
女孩满足地轻哼一声,身体软软地靠在礁石上,双腿依旧大张着,任由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从自己体内流出,眼神却依然火热地看着我们。
“那么……开始吧。”男孩深吸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然后松开了怀里的女孩,朝着我们游了过来。他浸在海水中的身体完全赤裸,那根刚刚发射过、还沾满黏液的阴茎虽然半软,但尺寸依然可观,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在清澈的海水中一荡一荡。
我抱着冯珊,也向着他们靠近。当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剩下一臂之遥时,我停了下来。海水在我们腰间荡漾,冰凉与灼热交织。
冯珊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松开了环抱着我脖子的手臂,身体微微后仰,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不敢去看那个已经游到近前的陌生男孩,只是低着头,看着水下我们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
男孩的目光则毫不客气地落在冯珊赤裸的身体上,从她被海水打湿后贴在额前的黑发,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雪白胸脯,再到那两点殷红挺立的乳头,最后滑到纤细的腰肢,以及我双手依旧托着的、那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欲望。
“真漂亮……”他低声赞叹了一句,然后看向我,“那么……我们交换?”
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将自己的阴茎从冯珊那依旧湿热紧致的阴道里……缓缓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大量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的黏液,在我们分离的入口处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随即被海水冲散。冯珊的身体因为突然的空虚而轻轻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她的穴口微微张开,色泽嫣红,湿滑的内壁嫩肉隐约可见,还在缓缓收缩着,似乎还在留恋我那根刚刚离开的阴茎。
我松开了托着她臀部的手。冯珊的身体在水中失去了我的支撑,微微一晃,但很快,那个陌生男孩就游了过来,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上冯珊光滑肌肤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地看到冯珊的身体猛地绷紧了,肩膀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但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那个男孩的手掌在自己赤裸的腰侧和后臀上抚摸、流连。男孩的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臀缝之间那道隐秘的凹陷,轻轻按压了一下那紧闭的菊蕾。
“放松点,美女。”男孩在冯珊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和诱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就像刚才我让我的女伴舒服一样。”
冯珊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我没有再看下去,转身,朝着还倚靠在礁石上的那个女孩游去。女孩看到我过来,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带着几分放荡的笑容。她主动张开了双臂,做出了迎接的姿态。
当我游到她面前时,她甚至主动伸手,探入水下,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阴茎。
“哇哦……”她发出一声夸张的赞叹,手指灵活地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上滑动、揉捏,“好粗……好硬……比他的还大一点呢……”她说着,还回头瞥了一眼正在抚摸冯珊的男孩,眼神里带着一丝比较后的得意和挑衅。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的触感细腻,加上海水润滑,这种直接的触碰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直接缴械。我伸出手,扶住了她光滑的肩膀,将她压在粗糙的礁石上。她的身体很软,皮肤细腻,胸前的两团绵乳因为挤压而更加凸显,那枚裸露的乳尖已经硬挺肿胀,呈现出诱人的深红色。
我没有浪费时间,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双腿之间。果然,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的爱液混合着男孩刚刚射入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的阴唇肥美饱满,色泽深红,此刻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我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就插了进去,立刻被一股温暖紧致的吸力包裹。
“嗯啊……”女孩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腰肢主动向上挺了挺,让我的手指进入得更深。“里面……还留着他的东西呢……你……你不嫌弃吧?”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挑逗。
“怎么会。”我沙哑着回应,手指开始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搅动,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这样……更刺激。”
“那就……快进来……”女孩喘息着,双手攀上我的脖子,主动抬起一条修长白皙的腿,环住了我的腰,用大腿内侧磨蹭着我的胯部。“用你的大鸡巴……把我里面……他留下的东西……都顶出去……再填满你的……”
这充满淫秽暗示的话语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我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怒张的龟头,对准她那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小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粗长坚硬的阴茎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女孩早已准备充分的温软肉壶之中。
“啊——!!!”
女孩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致的叹息,身体猛地向后弓起,胸前的乳球剧烈地晃动。她的阴道内部湿热紧致,虽然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开垦过,甚至内里还残留着对方的精液,但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依旧清晰无比,内壁的嫩肉本能地缠绕上来,紧紧箍住我的茎身,贪婪地吸吮蠕动。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我的龟头穿过她湿滑的甬道,重重顶在最深处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黏稠的、不属于她的液体,被我的龟头挤开、压迫,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那是另一个男人刚刚射入她体内的精液。这种“覆盖”和“取代”的感觉,带着强烈的征服和占有意味,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忍不住侧过头,看向几米开外的冯珊和那个男孩。
只见那个男孩也已经从正面抱住了冯珊,他的一只手搂着冯珊的腰,另一只手则探到了两人身体之间,显然是在调整位置。冯珊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光滑的背脊微微颤抖着,湿漉漉的黑发贴在白皙的皮肤上。然后,我看到男孩的身体向前一挺——
冯珊的肩膀猛地一耸,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喘。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双腿在海水中微微蹬了一下。
他进去了。
那个陌生男孩的阴茎,此刻正插入在我未婚妻之外,与我关系最为亲密的女人——冯珊的体内。
这个认知让我腹部一阵灼热,下体在女孩体内不自觉地狠狠跳动了一下,惹得女孩又是一阵娇吟。
“怎么……看着自己的女伴被别人干……很兴奋吧?”我怀里的女孩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神和身体的反应,她一边扭动着腰肢迎合我的抽插,一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得意,“你看她……身体绷得多紧……刚开始肯定不适应……但待会儿……她就会像我现在一样……被干得啊啊乱叫了……”
她的话语如同催化剂。我收回目光,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女孩的嘴唇,将她的调笑和呻吟都堵了回去。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温热的口腔,与她的小舌纠缠吮吸,品尝着她嘴里淡淡的咸味(或许是海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同时,我的腰胯开始用力地、大幅度地前后耸动,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润紧致的肉洞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既有她分泌的爱液,也有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搅动混合的声音。
“嗯……唔……嗯啊……!”女孩在我激烈的亲吻和冲撞下,很快就溃不成军,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和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用力抓着我的背,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肤里,带来阵阵刺痛,却更加刺激了我的兽欲。
我一边干着她,一边忍不住再次抬眼看向冯珊那边。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冯珊的身体似乎已经放松了许多。她不再僵硬地挺直背脊,而是微微向后仰着,靠在了男孩的胸膛上。男孩一手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从她腋下穿过,正用力地揉捏把玩着她一只裸露的乳房,手指夹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时而捻弄,时而拉扯。冯珊的头靠在男孩的肩膀上,侧着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胸脯在随着男孩的撞击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在男孩黝黑的手指间变形、溢出。而男孩的腰部,正以稳定而有力的节奏前后挺送着,水面下,两人的结合处不断荡开一圈圈的涟漪。
男孩似乎也在看着我这边。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征服感和炫耀意味的笑容,看到我望过去,他甚至故意更加用力地顶撞了一下,让冯珊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发出一声清晰的惊叫。
然后,男孩低下头,在冯珊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冯珊的身体似乎轻颤了一下,然后……她竟然缓缓地,转过了头,朝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们的目光,隔着几米荡漾的海水,撞在了一起。
冯珊的脸颊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她的眼神里有羞耻,有慌乱,但更深处……我竟然看到了一丝沉沦的快意,和一种……近乎于挑衅的、湿漉漉的妩媚。她看着我,看着正在另一个女孩体内疯狂抽插的我,嘴角竟然也微微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接着,她就在我的注视下,缓缓地……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具诱惑力地,舔了舔自己微干的下唇。
这个动作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的理智。
“啊……!”我低吼一声,猛地将怀里女孩的身体转了过去,让她背对着我,双手用力分开她的臀瓣,将她那湿滑黏腻、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口和那朵粉嫩紧致的菊蕾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然后,我扶着自己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再次狠狠地、尽根没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
“后入……啊!好深……顶穿我了……好哥哥……使劲……使劲干我……”女孩非但没有抗拒,反而主动翘高了臀部,双手撑在粗糙的礁石上,回过头,用迷醉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发出更加淫浪的呻吟和求欢。
我的双手紧紧掐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开始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急速抽插!每一次都卯足了力气,将阴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全根没入,粗硬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饱满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溅起片片水花。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进出,被大量地带出,将我们两人的大腿根部、甚至周围的海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色。
视觉、听觉、触觉的刺激,加上知道不远处冯珊也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用同样的方式占有着、侵犯着,这种双重的、扭曲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和宣泄的欲望。
“射……要射了……!”在连续数百下近乎野蛮的冲刺后,我感觉到脊椎一阵发麻,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喷薄感从小腹深处急速升起。我低吼着,最后一次将阴茎狠狠地凿入女孩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柔软的花心,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有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女孩温热的子宫深处。
“呀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啊……!”女孩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地疯狂收缩挤压,仿佛要将我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她自己也显然再次被送上了高潮的巅峰,身体软软地趴在了礁石上,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呻吟。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后的极致快感和虚脱感。阴茎在她温暖紧致的肉穴里慢慢软化,但依旧被她的媚肉紧紧包裹着,那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以及内壁依旧持续的、细微的蠕动按摩,让我久久不愿拔出。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从她体内退出。大量混合着我和之前那个男孩精液的浓白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海水中,晕开一大片浑浊。女孩无力地趴在礁石上,臀部依旧高高翘起,仿佛还在留恋刚才的激烈性爱。
我喘息着,转头看向冯珊那边。
恰好看到,那个男孩也正将冯珊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腰上,而冯珊的双腿则紧紧地环着他的腰。男孩的双手托着冯珊的臀瓣,正用力地将她一下下地按向自己的胯部,冯珊则双手搂着男孩的脖子,头埋在男孩的颈窝里,我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光滑的背脊随着每一次下沉而绷紧,听到她发出一声声短促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男孩的脸上满是兴奋和征服的快感,汗水(或海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他也快要射了。
就在这时,男孩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他抬起头,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占有欲的坏笑。然后,他猛地将冯珊的身体抱紧,腰部向上狠狠一顶,同时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冯珊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没。他的身体明显地痉挛了几下,托着冯珊臀部的手也骤然收紧。
几秒钟后,他才慢慢松开冯珊的唇,但依旧紧紧抱着她。冯珊的身体软软地挂在他身上,头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也刚刚经历了高潮。男孩的阴茎慢慢从冯珊体内滑出,带出一些乳白色的浑浊液体……那是他的精液,射进了冯珊的身体里。
我看着这一切,看着冯珊那副被别的男人彻底征服、体内被灌满陌生精液的模样,心中没有预想中的愤怒或痛苦,反而升起一股更加诡异而强烈的兴奋和满足感。我的下体,刚刚发射过的阴茎,竟然在这番刺激下,又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男孩抱着冯珊,慢慢朝我这边游了过来。冯珊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松开了环着男孩脖子的手臂,有些踉跄地在水中站稳,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她的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高潮后的迷离,有羞愧,有慌乱,但更深处,似乎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湿漉漉的坦然。她的脸颊和脖颈都布满红潮,胸口、锁骨上甚至有几个明显的吻痕。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我游过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靠进了我的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皮肤滚烫,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很快就来到人群密集处。
这时,我已经接近高潮,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继续在冯珊美妙的肉体里抽送。
冯珊呻吟着对我说:「你看他们,是不是也跟我们一样?」
我放眼四顾,见海水中到处都是一对对的男男女女,虽然大多都在跟我们一样搂抱亲吻,但人家都穿着泳装,并没有像我们一样赤裸着在海水里交媾。
我刚要反驳冯珊,冯珊又说:「你再走近些,看水下。」
我在冯珊的指挥下,走向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对男女。
那是一对非常年轻也非常俊美的男女,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左右年纪。
男孩身材跟我相仿,属于比较文弱型的,皮肤白皙、文质彬彬;女孩则长发飘飘、身材娇小,脸部曲线非常柔和,看上去也绝对算得上是一代佳人。
这让我不禁感慨,心说龙生龙、凤生凤,王侯将相其实有种。
我几次接触这种出身名门、富贵人家的男女,发现这些人大多相貌姣好、气质绝佳,决非那种整天计较于柴米油盐的农家子弟可比。
这足以证明共产党那套理论不管用。
贫下中农和工人老大哥永远不会成为社会的领导者。
每个人的出身和目前的地位,其实都是优胜劣汰的结果。
八代贫农的家庭,估计再下去八代还是贫农。
这不是社会造成的,而是这个家庭的遗传基因决定的。
我觉得党的成分论还是对的,不过结论却应该刚好相反。
有人能在一个时代里脱颖而出,带领一个家族成为富贵名门,这足以证明这个人具备这种成功的基因或者素质。
而当一个人或者家族成功后,更多的社会资源,尤其是美女资源肯定会主动向其倾斜,导致了社会上大多数的美女资源都被这些有钱人垄断,使有钱的更有钱,漂亮的更漂亮。
至于叶子则纯属意外,是被我一不小心霸占到手的。
但至于以后,谁又敢说呢?别说我跟叶子还没结婚,就算是结了婚,不是还能离婚的吗?我看了眼远处正趴在大卫身上挺送的叶子,心里酸酸的,忽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冯珊见我有些走神,使劲挺送了下身子,提醒我说:「嘿,想什么呢。看到没?」
我看了眼女孩,发现女孩穿的是分体式泳衣,是属于非常性感的那种,只有两条细布条从胸前挡了一下,勉强能够遮住乳头,但大半个乳房都是露在外面的。
而且,女孩的泳衣也比较古怪,似乎只是普通的乳罩,并不具备泳衣那种自带衬垫、防止浸水走光的功能,两个乳头虽然被布条包裹着,但从外面看依然凸起挺翘、清晰可辨。
我咬着牙吸了口气,心说这里的海滩果然够开放,这种泳衣如果放到公众海水浴场,哪个女孩敢穿啊。
不过,受到冯珊的提点,我并没有只关注水面之上。
当我把目光投入到水下时,顿时让我吃了一惊。
海面之下,男孩赤身裸体,挺着一根粗长的阴茎;女孩儿光洁溜溜,根本没穿泳裤,修长笔直的大腿、浓密诱人的阴毛清晰可见。
这时,女孩的一只手正在握着男孩的阴茎,上下轻轻套弄。
女孩的大腿也有些欲火难耐地交缠着,不停地开合摩擦。
我吸了口冷气,看了眼满面春色的冯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冯珊忽然说了句:「两位,要一起吗?」
男孩回过脸来,刚好看到浑身赤裸,趴在我身上不停挺送的冯珊,眼前一亮,急忙说「好」。
女孩则向我看来,我急忙向女孩献上最迷人的微笑,逗得女孩脸也红了,说:「能先拔出来,让我看看这位大哥的阴茎吗?」
我自忖自己的阴茎要较年轻男孩更粗长一些,于是毫不犹豫地从冯珊阴道里拔出阴茎,几步走到年轻女孩身前,荡笑着说:「还可以吗?」
女孩伸手摸了摸我的阴茎,立刻摸了一把我从冯珊身体里带出来的淫水,说:「挺好的,又粗又长。」
又问:「你们俩干了好久了吧?你快射精了吧?」
我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对。」
女孩儿道:「那你射精之后,还能再干我一次吗?」
我急忙说「没问题」,于是女孩转过身,冲我翘起了屁股,对我说:「那么,插进来吧。把精液射进我身体里去。」
我看了冯珊一眼,冯珊微笑着冲我点头,自己也跟女孩一样,冲男孩撅起了屁股。
我再不犹豫,一手扶着年轻女孩的屁股,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女孩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插了进去。
女孩的身体很敏感,在我阴茎插进去的一瞬间就有高潮的趋势,带着哭腔反伸过手来,说:「使劲干我,用力。」
我一把抓住女孩伸过的手,另一只手则一把扯掉了女孩的泳衣乳罩,紧紧地捏住了她的奶子,开始用力冲撞起女孩的身体。
这时,年轻男孩也已经插入了冯珊的身体。
他让冯珊的一条腿支在海里,把她另一条修长白皙的腿高高抬起,搬着她走到年轻女孩对面,也开始了激情的交合。
冯珊和年轻女孩在我们两个男人的冲撞下,身体越靠越近,最后两个女孩抱在了一起,互相拥抱着,摸着对方的奶子开始亲吻。
很快,女孩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挺着身子大声喘息,两条腿拼命地抖着,给了我很大的刺激。
她的体质跟冯珊和叶子一样,都能承受连续多次高潮,所以在高潮之后,她依然很舒服地继续接受我的奸淫。
这样干了十多分钟后,我也觉得有些忍不住了,粗重地喘息着对年轻女孩说:「你是安全期吗?你让我把精液射到你身体里去,怕不怕怀孕?你还没结婚吧?」
女孩喘息着说:「不怕,你把精液都射进去。我想生个杂种出来养着,就是那种不知道自己父亲到底是谁的杂种,感觉会很刺激。」
我激动得不行,问:「可是就算我在你身体里射精让你怀孕,你也只会生出我的孩子来,怎么会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女孩呻吟着道:「在跟你交媾之前,我已经陪七个男人干过了。他们都在我身体里射过精。如果真能受孕,生出孩子来肯定是杂种,不知道自己父亲是谁。」
我被女孩的话刺激得不行,闷哼一声,在女孩身体里射了精。
等我高潮的余韵过去之后,女孩娇笑着松开了抱着她亲吻的冯珊,握着我的阴茎,让它从她的阴道里退了出来。
女孩反身抱住了我的脖子,吻了我一下,说:「好哥哥,你干得我真爽;还够体贴,怕我未婚先孕。要不,咱们恋爱吧?」
我吓了一跳,急忙说:「我有未婚妻。」
女孩娇笑,伸手握住我软趴趴的阴茎说:「你有未婚妻,还敢出来风流放荡?不怕你未婚妻吃醋休了你?」
我呵呵一笑,说:「我未婚妻跟我一起到这里来玩的,大家都快乐,有什么好担心的?」
女孩看了冯珊一眼,问:「她是你未婚妻吗?看上去不像。」
我说:「不是的。我跟冯小姐也是萍水相逢刚认识。我未婚妻在那边。」
说着,指向大卫和叶子那边。
这时,叶子依然跟大卫面对面站在海水里交配,叶子一条白皙修长的腿搭在大卫肩膀上,另一条腿支在海水里,大卫正抱着她的屁股,咬着牙挺送着阴茎。
叶子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极好。
换成一般人,如此高难度的动作根本做不出来。
他们此刻已接近海滩,海水尚不能没过两人的膝盖。
叶子已相当于全身赤裸,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大卫奸淫。
虽然他们所在的海滩比较僻静,但如果有人极目远眺,还是能够很清楚地看到俩人赤裸交媾的情形。
何况,在这片海滩上游玩的贵人们,很多都手持望远镜在到处扫描,如此热烈香艳的场面,又怎么会没人注意到?年轻女孩向大卫那边看去,有些吃惊地说:「那个女孩是你未婚妻?好漂亮,身材也好。不过,她能受得了黑人的阴茎?上次我被一个老黑迷奸了一次,插得我阴道都肿了,几乎有一个礼拜走不动路,差不多一个月没敢再性交。」
我咬着牙抽着冷气说:「还好。昨天他俩干过一次,我未婚妻并没什么不适,就是觉得阴茎插得比较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尽头。」
年轻女孩羡慕地说:「那肯定这位黑人比较温柔。迷奸我的那个黑鬼,简直就是头畜生,就那么没死没活地插我,蛮牛一样地撞击我的身体,真受不了。」
我摇了摇头,没好意思说昨晚其实是叶子在老黑昏睡的状态下,把老黑给奸淫了,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迷奸。
这时,年轻男孩也在冯珊身体里射精了。
冯珊没有达到高潮,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趁人不注意,拧了我一把,在我耳边小声说:「我没高潮。一会儿你要补偿我。」
疼得我抽着冷气跳脚,报复地捏了她奶子一把,结果倒惹得冯珊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还问我:「能勃起吗?现在能干我吗?」
吓得我拔鸟就逃,告饶道:「姐姐妹妹们,纵欲过度有伤身体,哥哥我着实不行了,一个小时内不能行房。」
他们三个在后面笑着追了上来。
冯珊一边追还一边喊:「那位壮丁哥哥不要跑,我党的政策是优待俘虏,一向是缴枪不杀的。」
我跑得更快了,回头冲他们喊:「拉倒吧你们,骗鬼呢。贵党一向是『坦白从严,抗拒从宽』的,当我不知道?」
我们嬉闹着跑到海滩上,赤身裸体地闹作一团。
冯珊童心很大,非要把我当成国匪,挖了个沙坑说要活埋我。
我无奈,只好在临死前提出一个小小要求,请求将年轻女孩给我陪葬,让我黄泉路上鸡巴不孤单,照样有美女操。
冯珊准了。
最后,我先做到了沙坑里,又让年轻女孩面对面坐到了我腿上。
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恢复了生猛,阴茎在年轻女孩即将坐到我身上时悄然勃起。
我握着阴茎对准了女孩的阴道,当女孩坐下后,我的阴茎已经在女孩身体里没根而入。
女孩这时也发现了我的阴谋,红着脸呻吟一声,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这个小动作做得比较隐蔽,冯珊和年轻男孩都没有注意到,依然在兴致勃勃地把沙子推到坑里,要活埋我俩。
最后,我和年轻女孩被埋进了沙坑里,沙子堆到了我俩的肩膀处,只露出了两个人的脖子和头。
不过冯珊和男孩并没下黑手,我们身上的沙子其实没堆多少,也没踩实,所以我的手在沙坑里还勉强能动。
我先是挣扎着把手放到女孩大腿上,摸了几把女孩的大腿,摸得她气喘吁吁;又把手伸到她胸前,一手抓住了她一个乳房,隔着沙子揉捏。
大概这种新鲜刺激的玩法让女孩很兴奋,女孩在我的抚摸挑逗下,开始喘着粗气扭动身子。
她的身子不断地扭动,使得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开始小幅度地摩擦。
这种感觉虽然不如大幅度地抽送强烈,但心理上的刺激却更加厉害,带动着肉体也越发敏感起来。
年轻女孩的大腿肌肤在沙子的摩挲下变得格外敏感,我能感受到她腿根内侧的嫩肉在我掌下微微发颤。我的掌心隔着细沙,顺着她的大腿曲线向上摸索,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凹陷处。那里的肌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在沙粒的摩擦下泛起细密的小疙瘩。
女孩在我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别……别这样摸……”她压低声音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我贴得更紧,“沙子弄得我好痒……”
“痒在哪里?”我凑到她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是这里吗?”
我的手从她大腿内侧继续向上,越过膝盖上方,指尖隔着薄薄一层沙子,轻轻按在她腿根与阴部交界的位置。那里的肌肤格外嫩滑,即使隔着沙子也能感受到那股柔软温热的触感。女孩的身子猛地一颤,紧紧咬住了下唇。
“还是这里?”我的手指继续向上,隔着沙子按在她下体最私密的部位。她的阴阜微微隆起,在我的按压下柔软地陷下去,又轻轻弹起。我能感觉到她内裤已经被湿热的爱液浸透,温热的潮气隔着内裤和沙子传到我的指尖。
女孩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猛地闭上眼睛,把头埋进我颈窝里。“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她的呼吸急促地喷在我脖子上,温热而湿润。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胸脯随着呼吸起伏,隔着沙子顶在我的胸口上。她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透过薄薄的比基尼上衣和一层细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粒坚硬的凸起。
我抬起另一只手,隔着沙子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那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被塑造成各种形状,乳尖在我拇指的按压下变得更硬。女孩忍不住呻吟出声:“啊……轻点……”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同时开始缓慢地挺动腰部。在沙坑的束缚下,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只能做极小幅度的抽送,但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阴茎头的龟棱刮过她阴道内壁细密的褶皱时,都能引发她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抖。
“可是……他们还在旁边……”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顶弄。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湿热的阴道有节奏地收缩着,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看向不远处的冯珊和年轻男孩。他们正躺在沙滩上,男孩已经将冯珊压在身下,两人激烈地交合着。冯珊修长的双腿缠在男孩腰上,随着男孩的冲撞在空中晃动。男孩粗重的喘息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沙坑里的我们正在隐秘地缠绵。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低下头,吻上了年轻女孩的嘴唇。起初她还有些抗拒,微微偏开头,但我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撬开了她的牙关。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品尝着她舌尖的甜味和口腔黏膜的温度。女孩的呼吸变得紊乱,从鼻腔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声。她的舌头起初僵硬地躲闪,但很快就放弃了抵抗,开始笨拙地回应我。
我们的唇舌在沙坑上方疯狂交缠,唾液在彼此口腔中交换。我贪婪地吮吸着她柔软的舌肉,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女孩的呻吟被我的吻堵在喉咙里,化作模糊的呜咽。
与此同时,我的手在她身上继续探索。我伸进沙子深处,探入她的比基尼上衣,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乳房。她的乳肉饱满而柔软,在我掌心微微晃动着。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感受那颗小肉粒在我指尖逐渐变得更加坚硬。
“嗯……嗯……”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完全沉浸在欲火中。她的双手在沙坑中摸索着,最终找到了我的腰,然后紧紧抱住,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皮肤里。
我松开她的嘴唇,开始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吻去。我的舌尖舔过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她脉搏的剧烈跳动。她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任由我肆意亲吻、吮吸。我在她颈侧留下了好几个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会……会被看见的……”她在喘息中勉强说道。
“那就让他们看见。”我咬住她锁骨上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研磨,“让他们知道你在我的沙坑里有多骚。”
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我的阴茎流淌下来。她到达了第一次高潮。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紧紧箍住我的阴茎,一下下地收缩、吮吸。那股紧致的压迫感几乎让我也射出来,但我强行忍住了,继续在她体内缓慢顶弄,享受着她高潮后敏感的身体每一次细微的颤抖。
女孩瘫软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肩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任凭我继续在她体内抽送。高潮过后的阴道变得更加湿滑柔软,阴茎在其中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只有温热的爱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浸湿了我们周围的沙子。
“好舒服……”女孩在我耳边喃喃道,“在沙子里做……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这才刚开始。”我说着,重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深入,我几乎要将她的舌头完全吸进自己嘴里。我的手掌在她后背游走,感受着她脊柱的曲线和紧绷的背肌。她的皮肤在沙子的摩擦下发烫,汗水和海水混合的咸味渗入口腔。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开始加快节奏。虽然幅度依然很小,但频率在逐渐增加。每一次抽送,阴茎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引发她一阵抑制不住的呜咽。女孩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皮肉中。
“慢……慢一点……太深了……”她哀求道,但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起,主动迎接我的每一次进入。
我低头看向我们身体连接的地方。沙粒在我们交合处堆积,又被涌出的体液浸湿,形成一小片泥泞的凹陷。我的阴茎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乳白色的爱液,黏腻地挂在阴茎上;而进入时,那些液体又被推回她体内,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这个景象让我更加兴奋。我用力扣住她的腰,开始用尽全力在她体内冲刺。沙子限制了我的动作幅度,但同时也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集中、更加深入。我的耻骨重重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女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几乎要压过海浪声。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着。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颤抖,皮肤泛起玫瑰色的红晕。
“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啊……”她尖叫道,声音在海滩上回荡。
不远处的冯珊似乎听到了她的叫声,转头看了我们一眼。当她看到沙坑里我们紧紧贴合的头部时,露出了暧昧的笑容,然后转过头继续和年轻男孩交配。
这个插曲让年轻女孩更加羞耻,但也更加兴奋。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第二波高潮如约而至。这一次的高潮比上一次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指甲几乎要抓破我的皮肤。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我的阴茎流下,在沙坑底部积成一小滩温热的水洼。
我继续在她体内冲刺,享受着她高潮时紧缩的阴道带来的极致快感。她的内壁像是在吮吸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把我的精液往她身体深处吸。
“射……射给我……”女孩在我耳边气若游丝地说,“全部射给我……”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的腰部猛地绷紧,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女孩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再次剧烈颤抖。我的精液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温热的触感让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紧紧抱住我,双腿在沙坑中胡乱踢蹬,扬起一片沙尘。
射精持续了近十秒钟,每一次喷射都让我浑身颤抖。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积聚、扩散,最终从我们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将周围的沙子染成乳白色。
在我们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时,我再次看向叶子和大卫的方向。他们依然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姿势,大卫还在叶子体内疯狂冲刺。叶子的一条腿搭在他肩上,另一条腿站在海水里,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她的乳房在空中甩动,乳头硬挺地勃起着。
我看到叶子仰起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那是她的第三次高潮。而大卫似乎还没有要射精的意思,依然抱着她的屁股凶狠地冲撞着。叶子的小腹被撞击得微微变形,每一次大卫的进入都会在她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
这个景象让我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年轻女孩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说:“你又硬了?”
“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看到叶子被干的样子,我就忍不住。”
“你未婚妻真的好厉害。”女孩羡慕地说,“被黑人干那么久,居然受得了。”
“她练过舞蹈,身体柔韧性好。”我说着,又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送。刚刚射精后的阴茎还非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
女孩轻声呻吟着,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扭动腰部。她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背部,指尖在我脊背上轻轻抓挠。我们的吻再次交缠在一起,比之前更加温柔、更加绵长。
我尝到了她嘴里咸涩的味道——那是海水的咸味、汗水的咸味,还有我们体液混合的味道。这个味道让我更加兴奋,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吮吸着她柔软的舌肉和口腔黏膜。
我的双手重新覆上她的乳房,这一次不再粗暴,而是温柔地揉捏、抚慰。她的乳尖在我掌心变得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引发她全身的颤抖。我用指尖捏住那颗小肉粒,轻轻捻动、拉扯,感受它在指间变得越发坚硬。
“嗯……喜欢……”女孩在我唇间含糊地说,“喜欢你这样摸我……”
“哪里最喜欢?”我问,同时用拇指用力按压她的乳尖。
“乳房……还有下面……”她红着脸说,“你插得我好舒服……”
我笑了起来,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这一次我不再克制,阴茎在她体内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重重插回最深处。沙子限制了我们的动作幅度,但也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集中、更加有力。
我们的头部在沙坑外紧紧贴在一起,唇舌疯狂交缠。我能感受到她的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下,滴落在沙子上。她的泪水也混在其中——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性泪水。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比前两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中。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将我的阴茎夹断。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我们周围的沙子。
我继续在她体内冲刺,享受着高潮后敏感肉体的极致包裹。她的阴道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我的阴茎,催促我再次射精。
而我也确实快要忍不住了。我能感觉到精液在睾丸中积聚,一股一股地涌向阴茎根部。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呼吸变得紊乱。
“射……射给我……”女孩在我耳边哀求道,“再射一次给我……”
我咬紧牙关,用尽全力在她体内冲刺了最后几下,然后腰部猛地绷紧,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女孩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她的脸贴在我胸口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的精液还在从我们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在沙坑中形成了一个黏腻的泥泞区域。
我们就这样在沙坑里紧紧相拥,头靠着头,听着彼此的心跳。不远处的海浪声、冯珊和年轻男孩的交媾声、叶子和大卫的交媾声,都像是遥远的背景音。
直到年轻男孩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你们插进去了?”
女孩红着脸点点头。
冯珊有点吃醋地说:“刚才还说不行,这会儿功夫就又插进去了。把他们挖出来,我要奸淫了这个撒谎的小子。”
我急忙告饶,说:“好妹子,刚才老夫真不行。结果你这一活埋我,刺激得老夫又勃起了。在沙窝子里性交真是挺刺激的,你们别闹,让我俩先交配完。”
年轻男孩伸手揉着冯珊的乳房,红着脸说:「好姐姐,我也勃起了。要不,咱俩先交配?」
冯珊看了我一眼,无奈地说:「好吧。这次你可不能那么早射精,得让我高潮。」
年轻男孩急忙赌咒发誓。
之后,俩人就躺在我们身边,开始了新一轮交媾。
这次冯珊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在年轻男人射精前,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这期间,年轻女孩已经达到了三次高潮,而我还没有射精。
我跟年轻女孩性交的时候,依然没忘记关注叶子。
叶子和大卫的姿势始终未换,一直采用那种高难度的动作在干。
不得不说,黑人的性能力的确惊人。
期间,我亲眼目睹了叶子连续达到了四次高潮,而大卫还没有射精。
最后,当叶子第五次高潮的时候,大卫终于激动地把叶子死死地搂在怀里,用下体狠狠地顶住叶子的下体,不再动弹。
俩人的下体相接处,一股浓稠的精液顺着叶子大腿流了出来,最后滴落到海面上。
那些精液又浓又稠又多,很快海面上就漂浮了好大一滩大卫的精液。
就在大卫在叶子身体里射精的一瞬间,我也闷哼一声,在沙窝子里射精了。
我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年轻女孩的身体里,为年轻女孩带来了新一轮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