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把娇妻献给黑鬼(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3.7万 字
在机场送走了朱子豪和何晓桦,我和叶子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公司找孙老板。
孙老板在办公室里看到叶子后,连续黑了几天的脸终于露出一丝微笑,那笑容里混杂着欲望、占有以及毫不掩饰的急不可耐。他几乎是扑过来般热情地上前抱住了叶子,粗壮的臂膀将叶子纤细的身体整个搂进怀里,一只手按住叶子的后脑勺,嘴已经急切地凑了上去。
叶子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嘴唇就被孙老板厚重的双唇堵住了。这是粗暴而直接的吻,完全不同于与丈夫时那种细腻温柔的接吻。孙老板的舌头像条粗壮的蟒蛇般强行撬开叶子的嘴唇,探入她的口腔深处,在她敏感的舌面上搅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叶子本能地想后退,却被孙老板的手臂牢牢箍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与此同时,孙老板的另一只“咸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叶子连衣裙的下摆探了进去。那是一条浅米色的修身连衣裙,丝质面料很薄,清晰地勾勒出叶子曼妙的身体曲线。孙老板的手掌粗粝而灼热,他先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那饱满的弹性,随即手指便顺着丝滑的丝袜面料一路向上探索,直抵大腿根部。
“唔...嗯...” 叶子在孙老板的深吻下发出模糊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孙老板的手指在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那种隔着一层薄丝袜的触感更加细腻而刺激。孙老板的手指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开始用指尖轻轻搔刮丝袜内侧敏感的肌肤,然后两根手指强硬地从大腿根部的空档挤了进去——叶子今天穿的是一条配套的肉色开裆连裤丝袜。
“啊...” 当孙老板温热的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叶子花瓣般敏感的私处时,叶子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她试图夹紧双腿,但孙老板粗壮的大腿已经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用身体的力量迫使她的双腿分开。他的手指开始在叶子娇嫩的阴唇外缘打转,感受着那里逐渐变得湿润。
“想哥哥了没?小骚货。” 孙老板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深吻,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叶子泛红的脸颊上,但他仍然没有松开手指的侵犯,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着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小小阴蒂。
叶子脸颊烧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润了一片。面对孙老板赤裸裸的询问,她羞愧地垂下眼帘,睫毛颤抖着,声音细如蚊蚋:“想...想了...”
“大点声!想什么了?” 孙老板显然不满意这种程度的回应,他用拇指狠狠地碾过阴蒂,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叶子连衣裙前襟的几颗纽扣,手直接伸进去握住了一只被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盈乳房。
“啊!想...想哥哥了!想哥哥的...大肉棒...” 强烈的刺激让叶子脱口而出羞耻的话语,说完这话,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种羞辱感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她穿着开裆丝袜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甚至从孙老板按压的指缝间渗出,将他的手指染得亮晶晶的。
孙老板满意地狞笑起来,他看了站在一旁、身体僵硬的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某种炫耀和挑衅的意味。然后他重新低下头,再次吻住叶子。这次不再是粗暴的侵入,而是带着技巧性的挑逗。他缓慢地舔舐着叶子的唇瓣,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拉扯,舌头在入口处徘徊却不深入,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与此同时,他握住乳房的手也动作起来。他粗暴地扯下叶子胸罩的罩杯,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立刻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因为刺激和紧张而硬挺挺地站立着。孙老板毫不怜惜地用粗糙的手掌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指缝夹住乳头用力拉扯,看着那粉嫩的乳尖在指间变形、充血,变得更加敏感。
“嗯...哈啊...” 叶子在孙老板的亲吻和爱抚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越来越软,几乎完全依靠孙老板的搂抱才勉强站立。她的意识逐渐被身体强烈的快感所淹没,丈夫就在一旁看着这件事,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禁忌的兴奋感。她甚至开始微微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阴部更贴合孙老板按压的手指,渴求更深、更用力的触碰。
孙老板显然也感觉到了叶子的变化,他猛地将叶子打横抱起,粗暴地将她扔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桌上的一些文件和文具被扫落在地,发出哐当的声响。叶子惊呼一声,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孙老板已经欺身压上,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困在桌面上。
办公桌冰冷的木质桌面贴上叶子滚烫的背部裸露肌肤,让她忍不住一哆嗦。孙老板的手迅速撩起她的连衣裙下摆,完全暴露出了那双被肉色开裆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由于刚才的折腾,一条腿上的丝袜已经从大腿根部滑落了些许,堆叠出细密的褶皱,另一条腿的袜口则还好好地固定在大腿根,但开裆处那毫无遮掩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正渗出晶莹的爱液。
“不...不要在这里...相公看着呢...” 叶子象征性地用双手推拒着孙老板压下来的胸膛,但那双杏眼里却水光潋滟,充满了矛盾的情欲。她侧过头,不敢看丈夫的方向,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向那个沉默站立的身影。这种在丈夫面前被另一个男人侵犯的场景,让她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又真实得让她双腿发软。
“现在知道害羞了?” 孙老板喘着粗气,他已经飞快地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一根粗长黝黑、青筋虬结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叶子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感受着女人光滑的丝袜面料和温热肌肤带来的触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秘书了。没听说过那句话吗?‘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现在,我就是想‘干秘书’了!”
孙老板说着,腰部用力一挺,那根粗硬的肉棒就抵在了叶子湿滑的穴口。粉嫩的阴唇已经被爱液浸透,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张合,如同邀约。孙老板故意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那敏感的花瓣外缘反复研磨,刮蹭着那颗突起的阴蒂,引得叶子身体一阵阵痉挛,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我站在一旁,心脏跳得飞快,喉咙发干。眼前的景象极具视觉冲击力——我的妻子,身穿着被扯得凌乱的连衣裙,一对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乳尖被揉捏得红肿挺立,下身肉色丝袜的开裆处,那属于我的、私密的花园,此刻却被另一根陌生而粗壮的阴茎抵着徘徊。叶子那张清纯秀美的脸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眼神迷离,微微张开的嘴唇里吐出的是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燥热同时涌上我的心头。我确实有绿帽癖,看到妻子被别的男人猥亵、侵犯,会让我产生扭曲的兴奋感。但真当这一幕发生在眼前,那种被剥夺、被羞辱的感觉又无比真实地刺痛着我。可这刺痛,混合着叶子因被侵犯而表现出的从未有过的淫媚神态所带来的刺激,却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沉迷的快感。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强迫自己继续看着。我看见孙老板的龟头已经撑开了一小片湿滑的嫩肉,正在尝试着进入。叶子窄小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变形,晶莹的爱液被挤压出来,涂抹在两人性器的结合处。
“嗯...疼...慢点...啊!” 叶子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吃痛的呜咽。孙老板的尺寸显然远超她所习惯的,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强行进入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感。她穿着丝袜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孙老板用手臂强硬地分开,压在一旁。
“老板,你们先忙...”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打破了办公室里只有喘息和呻吟的诡异气氛。我别开视线,不敢再看妻子被贯穿时的表情。理智告诉我应该回避,让这场“权色交易”更加顺畅,但绿帽癖的阴暗欲望却叫嚣着让我留下来看完全程。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或者说,是更深沉的、扭曲的欲望让我选择了回避,以期获得那种“错过”的遗憾和想象的空间。“我出去一下。我未婚妻刚下飞机,有点累,你干她的时候...轻一点。”我最终说出了这句连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仿佛只是在嘱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交接。
孙老板转过头,脸上带着征服者的满足和施虐般的笑容,他冲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我赶紧滚蛋,显然已经急不可耐。他甚至没有分心再跟我说一句话,全部的注意力都回到了身下这具美好的肉体上。随着我转身走向门口,我听到身后传来叶子一声拉长的、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尖叫:“啊——!进...进来了!好满...撑死了...”
紧接着,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办公桌不堪重负的摇晃吱呀声,以及孙老板粗重的喘息和叶子被顶撞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那声音是如此清晰,每一下都像敲打在我的心口。我鬼鬼祟祟地打开门,迅速溜了出去,又像做贼一样把门紧紧地关好,试图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音隔绝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之后。然而,门的隔音并不算完美,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依旧隐隐约约地透出来,折磨着我的耳朵和神经。
办公室里,孙老板已经开始了猛烈的抽插。他将叶子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叶子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柔软的腰肢在坚硬的桌面上弯折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连衣裙已经彻底被推到了腰间,上半身的衬衫衣襟大开,那对白嫩的巨乳随着身后男人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荡起令人目眩的乳波。乳尖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肿立着,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小骚货,夹得可真紧...是不是你老公满足不了你,早就盼着我来肏你了?”孙老板一边喘着粗气狠干,一边说着下流的淫语,手掌不住地拍打着叶子弹性十足的臀肉,将她包裹在丝袜里的臀部拍打得泛起一片粉红。
“啊...不是...轻...轻点...太深了...顶到了...呜...” 叶子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被撞得意识模糊,身体完全被原始的性欲掌控。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的体内横冲直撞,龟头刮蹭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脆弱的宫颈口上,带来一种濒临崩溃般的极致快感和轻微的痛楚。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桌沿,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孙老板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粗大的阴茎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摩擦、冲撞,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说!想不想我天天这样干你?嗯?” 孙老板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握住叶子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低头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想...想!想被老板天天干...啊!用力...再用力点!” 极致的快感和被羞辱的刺激让叶子彻底放弃了矜持,她开始主动摆动腰肢迎合孙老板的抽插,让那根肉棒能更深、更重地进入自己。她的双腿紧紧夹住孙老板的脖颈,穿着丝袜的脚踝互相交缠,细高跟鞋有一只已经掉在了地上,另一只还挂在脚尖,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摇欲坠。这种主动迎合的姿态显然极大地取悦了孙老板,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再次飙升。
“妈的,要射了...张开嘴,给我吃下去!” 冲刺了数十下后,孙老板猛地将阴茎从叶子已经被肏得微微外翻、汁水淋漓的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白浊的粘稠液体,滴落在桌面上。叶子还没反应过来,孙老板就跪在桌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那根依旧坚硬、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肉棒粗鲁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嗯...” 浓烈的雄性气息和腥膻味道瞬间充满了叶子的口腔,她下意识地想要干呕,却被孙老板按住后脑勺,无法挣脱。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抽动了几下,然后猛地一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喷射而出,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呛进了喉咙。孙老板一边射精,一边还用粗粝的手指揉捏着叶子的脸颊,迫使她做出吞咽的动作。
“咳...咳咳...” 叶子被呛得咳嗽起来,一些无法吞咽的精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和脖颈流下,一直滴落到她赤裸的乳房上,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画出淫秽的痕迹。她眼神涣散,脸上混合着泪水和精液,看起来既纯洁又放荡,有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美丽。
孙老板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粗喘着气,慢慢从叶子的口中退出阴茎。龟头上还挂着一丝银线,连接着叶子被操得红肿的嘴唇。他这才想起什么似的,对着紧闭的办公室门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他疲惫地跌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随手拿起桌上的纸巾,开始清理自己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刚刚还深埋在别人妻子体内的阴茎。
叶子依旧躺在办公桌上,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她被侵犯一空的小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痉挛,吐出更多混浊的粘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浸湿了一小片丝袜。她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身体深处依然残留着被激烈贯穿后的空虚感和余韵的快感。乳房上那凉丝丝的精液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在丈夫的默许甚至“关照”下,她被自己未来的老板,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像对待一个泄欲工具一样粗暴地侵犯了,最后还在丈夫可能听得到的情况下,被迫吞下了对方的精液。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屈辱感,以及背叛了丈夫的罪恶感席卷了她。但同时,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生理快感又如此真实,甚至超过了以往和丈夫的任何一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她心里激烈交战,几乎要将她撕裂。她慢慢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自己赤裸的肩膀,开始无声地啜泣,身体微微颤抖着。然而,就在这啜泣中,她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滑向自己依旧潮湿泥泞的下体,按在了那颗微微肿起的阴蒂上。
门外,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门内的动静终于平息,只隐隐传来叶子低低的抽泣声和孙老板沉重的喘息。我刚才在门外,将那些撞击声、呻吟声、肉体拍打声、以及最后孙老板命令叶子吞咽的低吼和叶子被呛到的咳嗽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每一个声音都像一把小锤子,敲打着我内心的某个阴暗角落。现在安静下来,我反而觉得更加空虚和焦躁。我点了一支烟,手却有些抖。我不知道妻子在里面是什么样子,是屈辱?是痛苦?还是...沉溺?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孙老板探出头来,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红光,头发有些凌乱。他看到我坐在地上,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含义复杂的笑容,冲我招了招手。
“进来吧,完事了。”
我心一紧,连忙掐灭烟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才低着头,重新走进了那间还弥漫着浓重情欲气息的办公室。
自己在孙老板办公室门外犹豫踌躇,不知道该怎么办。
走吧,孙老板没从里屋闩门,随时可能会有人闯进他办公室;不走吧,自己的上司在办公室奸淫自己老婆,自己还在门外替人站岗放哨?这也太下贱了。
但最后我还是以大局为重,决心忍辱负重,甘当偷情卫兵。
半个多小时后,我觉得孙老板差不多该射了,于是偷偷推开门,溜进了孙老板办公室。
果然不出我所料,俩人已经交合结束,但办公室里却依然春色无边。
叶子此时正坐在孙老板宽大的办公桌上整理衣服。
她的裙子已经穿好,但一头长发却非常凌乱;衬衫衣襟散落,乳头上的两片胸贴早已被孙老板揭掉,露出了两个硕大坚挺的乳房和小巧的乳头;她的一只高跟鞋穿在脚上,另一只脚则是光裸着的;一条腿上穿着丝袜,另一条腿的丝袜则被扒到了脚踝处,还未穿好;一道精液从叶子的嘴角流出,滴落到她的乳房上。
显然孙老板最后射精的时候,是射在叶子的嘴里。
就是不知道叶子有没有把他的精液都吞吃下去。
孙老板这时正坐在沙发上,用面巾纸清理自己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阴茎,见我进来,笑着对我说:「好兄弟,真是太感谢你把弟妹这样的尤物让哥哥奸淫了。虽然哥哥也很舍不得,但接下来的事,还得靠弟妹出马。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让弟妹付出一定的牺牲才行。想到弟妹这么娇嫩的身体,马上会被一个老黑鬼的阴茎插入,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不过,为了公司的利益,为了我们共同的前程,这事儿我们得正确对待。」
我看了眼叶子,问:「叶子,你愿意在必要的时候,向那个黑鬼大卫献身吗?愿意跟一个黑人发生肉体关系吗?」
叶子红着脸系好衬衫纽扣,低声说:「我听相公的,听老板的。」
开心得孙老板连声称好,说:「大卫目前正在海南三亚度假。我们马上飞往三亚,面见大卫。」
为了这次合作,孙老板显然做足了功课。
下飞机后,我们直接登上一辆早就等在机场外的丰田巡洋舰越野吉普,目的明确地直奔三亚第一海水浴场。
到达浴场后,已经有两辆沙滩卡丁车在等着我们,孙老板搂着叶子上了一辆,我自己坐了另一辆。
两辆卡丁车载着我们在沙滩上飞驰,很快到了一个很隐蔽但很豪华的小型游轮码头。
在那里也早就有人等候,见到孙老板,立刻递给他三张船票。
我们在一个英国船员的带领下登上游艇,游艇立刻启程,载着我们三人驶离码头。
在海上疾驰了两个多小时后,我们的游轮泊靠在一处不大的小岛旁。
小岛环境幽静、绿树成荫、鸟语花香、景色宜人。
孙老板示意我们登岛,临行前还支付了那位英国船员一笔不菲的小费。
登岛后,我们坐上了一辆观光车。
观光车上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导游小姐,衣着性感。
她在我们登上观光车后,向我们微笑了一下,并没有进行过多的导游介绍,只简单说了几句:「欢迎各位贵宾到欢乐岛。这个小岛占地面积三千多公顷,是一个刚刚进行旅游开发的岛屿,位置偏僻、环境幽雅,没有任何航线经过这里,也没有接待过多游客。凡是有资格登上欢乐岛的,都是社会各界的名流雅客,各位可以在岛上尽情游玩。这个小岛周围还有六个卫星岛屿,面积很小,距离也近,水性稍好点的贵宾,都可以游到那些卫星岛上。」
然后就缄口不言,对一路上经过的一些貌似景点的地方,也不进行任何介绍。
观光车很快就到达了一处海岸。
导游小姐微笑着对孙老板说:「这位贵宾,您要找的那位先生就在前面。」
孙老板很绅士地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我们下车,又支付了导游小姐一笔不菲的小费。
观光车走后,孙老板微笑着对我们说:「大卫就在前面。咱们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惜一切代价让大卫开心,满足他的任何要求。」
说着饱含深意地看了叶子一眼,眼神复杂。
叶子娇羞地低下头去,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白皙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她能感受到孙老板目光中蕴含的深意,那不仅仅是一个雇主对雇员的审视,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即将献出的礼物。透过她身上那件优雅的白色连衣裙,隐约可见里面穿着的是一件米白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今天上午孙老板带她去买那套时装时,在专卖店里强硬塞给她的。
叶子的裙摆刚好及膝,下面是两条裹着薄薄的肉色透明丝袜的匀称小腿。这种丝袜质地极薄,在阳光下几乎看不出颜色,只有在她走动时,腿上泛起的光泽才暗示着它的存在。丝袜顶端连接着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地贴合在她大腿根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孙老板挑选丝袜时的目光她至今还记得,那种像是要用视线剥开她皮肤的专注感,让她浑身发烫。
“叶子,”孙老板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和一旁的“相公”能听到,“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大卫是重要的客人,你要好好表现。”
“我、我知道的。”叶子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颤音。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裙角,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更多裹着丝袜的大腿肌肤。孙老板的目光顺势落在她的腿上,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这条丝袜很衬你,”孙老板说着,竟然伸手隔着裙子在她大腿上拍了拍,动作自然得像是长辈的鼓励,但掌心停留的时间却明显过长,“记住,今晚你要穿的不是这条。我给你准备了一双黑色的,渔网式的。”
叶子的脸颊瞬间涨红,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相公”,发现男人正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沙滩,似乎并没有留意到这短暂的接触。可她知道,他一定看到了——每次孙老板对她做出这类亲密动作时,他都是这副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叶子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既有一种背叛丈夫的羞耻感,又隐隐有些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更有一丝恼怒——恼怒他这样轻易地将她推给别人。
孙老板已经收回了手,但那手掌的温度还停留在她的大腿上。她今天穿的这条肉色丝袜本就极薄,几乎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刚才那一拍,她甚至能感觉到孙老板掌心的纹路透过丝袜印在了她细嫩的肌肤上。大腿内侧开始有些发热,那种微妙的触感让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观光车驶到了目的地。叶子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下车时,一阵海风吹来,掀起她的裙摆,她慌忙用手按住,同时感觉到丝袜顶端的蕾丝边因为动作摩擦而过,蹭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一阵酥麻感从那里蔓延开来,她的腿都软了一下。
孙老板恰到好处地扶住了她的胳膊,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上臂,低声说:“站稳了。”
叶子点点头,不敢再去看“相公”的脸。她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那种混合着愤怒、屈辱和莫名兴奋的复杂神态。这趟三亚之行,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将彻底失去某些东西。孙老板在出发前就明确告诉过她,大卫对她的兴趣,以及他们需要利用这种兴趣达成什么目的。当时她哭着拒绝,说自己已经有丈夫了,不能做这种事。但孙老板只是冷冷地说:“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取悦大卫。否则,你知道后果。”
她知道的。那些债务,那些威胁,还有孙老板手中握着的某些把柄。叶子咬了咬下唇,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她必须配合,必须演好这场戏。
孙老板看着叶子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内心更加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被迫献出却又在过程中逐渐沉沦的女人。上午在洗浴中心的那次“突击检查”已经证明,叶子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诚实。当他把她按在毛玻璃门上狠狠冲撞时,她嘴上说着“不要”,大腿却死死地夹着他的腰,下身更是湿得一塌糊涂。甚至在她高潮之后,他还强行让她蹲下,含住了他那沾满两人混合液的阴茎,逼迫她一点一点舔干净。
想起当时叶子屈辱又迷离的眼神,孙老板就觉得下身一紧。但此刻还不是时候。大卫才是今天的主角。他需要让这个美国佬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尽情享用这份“礼物”。
孙老板微微一笑,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子一眼,然后转向两人,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走吧,咱们去见大卫。”
叶子跟在他身后,高跟鞋在沙滩上踩出浅浅的印子。每走一步,丝袜就在裙下摩擦着她的大腿,那种若有若无的触感像是一种持续的提醒——她现在的穿着,她现在的身份,她即将要做的事情。阳光照在身上,她觉得有些发烫,不只是因为温度,更是因为内心的羞耻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她能感觉到“相公”走在她身侧,离得不远不近。他没有伸手牵她,也没有说话。这种沉默比任何指责都更让她难受。叶子忽然很想转身扑进他怀里,告诉他她不想继续了,她想回家。但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从她签下那份借贷合同、又“不小心”让孙老板抓到那个把柄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前方不远处的沙滩上,大卫正半躺在沙滩椅上,旁边坐着一个性感女郎。叶子远远地就看到了他那高大的身躯和被太阳晒得黝黑的皮肤。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午在网上偷偷搜索的那些画面——黑人男性的性器官尺寸,还有那些夸张的性爱场景。她原本只是出于好奇想了解一下,没想到现在真的要面对这样的存在。
孙老板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再次叮嘱:“按计划,装作偶遇。叶子,记得表现得自然点,但也要让他看出你的不自在。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对大男人最有吸引力。”
叶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背。她故意让裙摆随着海风微微飘动,让裹着丝袜的小腿若隐若现。孙老板交代过,要适当展现女性魅力,但又不能太过刻意。这种分寸感的拿捏,让她的神经绷得很紧。
三人继续向前走,经过大卫身边时,叶子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她全身。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侵略性的注视,让她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她按计划装作没看见大卫,却“不经意”地撩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锁骨。这个动作也是孙老板教给她的,说男人最喜欢看女人做这种小动作时展现出的柔美线条。
果然,身后传来了大卫惊喜的喊声:“秦小姐,秦小姐……”
叶子按照孙老板提前排练好的剧本,红着脸转身,做出惊讶的表情:“啊,大卫先生,原来是你。”
她的演技确实很拙劣,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颤抖。但正是这种青涩和不自然,反而更显得真实。大卫从沙滩椅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热情。
孙老板立刻上演了影帝级的表演,热情地上前拥抱大卫,仿佛真的在这里偶遇老友。叶子站在一旁,努力维持着脸上羞涩又惊喜的表情。她能感觉到大卫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脸到胸,再到腰,最后定格在她穿着高跟鞋、裹着丝袜的脚上。那目光太过炽热,像是有实质的温度,烧得她浑身不自在。
更让她紧张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这种注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脸颊发烫,甚至腿间的丝袜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里,那种压迫感反倒带来了一种奇怪的刺激。
“世界真小,世界真奇妙,”大卫大声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叶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秦小姐。”
叶子低下头,手指捻着裙角,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我也没想到。”
这时,她注意到大卫打发走了旁边的泳装女郎。那一瞬间,叶子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感觉——就好像自己成功“打败”了那个性感女郎,赢得了某个男人的全部注意力。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她就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但那种隐隐的得意却又挥之不去。
孙老板和大卫开始了虚伪的客套,而叶子则站在一旁,继续扮演着羞涩的听众。海风吹过,她的裙摆贴在小腿上,勾勒出腿部的曲线。她刻意没有穿内裤——这也是孙老板的要求,说这样可以避免在关键时刻留下痕迹,也方便大卫随时“检查”。现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风直接拂过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种凉飕飕又带着摩擦感的触觉,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丝袜顶端的花边随着她的动作更深地勒进了肉里,带来轻微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存在感。叶子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她偷偷抬眼看了大卫一眼,发现他正说着话,目光却落在她的裙摆处。有那么一瞬,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大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已经透过裙子看到了她没穿内裤的事实。
叶子立刻移开目光,耳根红得发烫。她觉得身体里的温度在升高,那种被赤裸裸注视、却又无法反抗的感觉,竟让她有种想要逃跑却又想留下来的矛盾冲动。站在她身旁的“相公”依旧沉默,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敢去看他的表情。
孙老板和大卫的对话还在继续。大卫明显心不在焉,视线一直在叶子身上打转。叶子能感觉到,他那赤裸的目光像一双无形的手,正在一件一件剥开她的衣服。当大卫提议一起游玩度过假期时,叶子的心彻底乱了。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接下来会有更多的时间和大卫独处,会有更多机会让他……
就在这时,孙老板热情地接过话头,同意了大卫的提议,并约好晚上共进晚餐。叶子听着他们的安排,脑海里一片混乱。她能想象到晚餐的情景——自己穿着漂亮的裙子,坐在大卫和“相公”中间,一边要应付大卫越来越露骨的调情,一边还要在“相公”面前保持妻子的形象。那种双重身份带来的撕裂感,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发颤。
但与此同时,她心里又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也许没想象的那么糟呢?大卫看起来是个绅士,应该会在公共场合保持礼貌……可这个念头刚升起,她就想起了上午在洗浴中心,孙老板也是在公共包厢里对她做的那些事。那些侍应生进进出出,却都装作没看见。在这个圈子里,金钱和权力似乎可以让人凌驾于一切规则之上。
叶子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拉住身旁“相公”的衣袖寻求一点依靠,但在最后一刻又缩了回来。她现在是孙老板的员工,是献给大卫的“礼物”,不再是那个可以随意向丈夫撒娇的妻子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一阵酸楚,眼眶都有些发热。
孙老板注意到了叶子的情绪波动,不动声色地靠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打起精神来。晚上好好表现,知道吗?”
叶子点点头,强迫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她抬头看向大卫,发现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裹着丝袜的腿。她的腿型确实很美,匀称修长,丝袜的透明质地让肌肤显得更加细腻光滑。此刻在阳光下,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连孙老板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挑选的这件“战袍”确实非常适合她。
“秦小姐的腿很漂亮,”大卫忽然开口称赞,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丝袜也选得很好。”
叶子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红着脸低下头,小声说了句:“谢谢。”
她能感觉到“相公”的身体僵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说话。那种沉默让她更加不安,就像是被最亲近的人抛弃在了陌生的战场上。她想哭,但知道自己不能。她必须撑下去,为了那些债务,为了那些把柄,也为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为了什么。
孙老板适时地站到了叶子身边,像是保护者一样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实际上手指却在她肩胛骨上暧昧地打着圈。“大卫先生真有眼光。我们叶子从小就练舞蹈,腿型确实是优势。”
“怪不得,”大卫意味深长地说,目光在叶子身上又停留了几秒,才转向孙老板,“那我们就晚上见?我很期待今晚的晚餐。”
“同样期待。”孙老板微笑着回应。
离开时,叶子能感觉到大卫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背影。那种被牢牢锁定的感觉,让她走路都有些僵硬。她努力挺直背脊,让臀部在连衣裙下走出自然的曲线——这也是孙老板训练过的,用臀部摇摆的幅度来暗示一些东西,但又不能太过刻意。
走了足够远后,叶子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卫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嘴角挂着一种势在必得的微笑。那一瞬间,她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慌乱,仿佛自己是只正在被豹子盯上的羚羊,明知危险却无法逃脱。
“相公……”她下意识地低声唤着身旁的男人。
男人终于转过头看她,眼神复杂,嘴唇动了动,最终却只是说:“走吧,回酒店换衣服,准备晚上的晚餐。”
叶子咬了咬嘴唇,没再说话。她默默跟在两个男人身后,裙下的丝袜随着步伐轻微摩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每走一步,那种滑腻的触感都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大腿根部已经有些汗湿,丝袜贴在肌肤上,带来一种黏腻的不适感——或者说,是某种更难以启齿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今晚注定要经历什么。上午的洗浴中心只是个开始,现在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考验。而她的丈夫,那个她深爱的男人,却只能在一旁看着,甚至要帮忙促成这件事。这种认知让她心如刀割,却又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一种怪异的兴奋。
回到酒店后,孙老板特意把叶子叫到一边,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递给她:“换上这个。”
叶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黑色的内衣,以及一双黑色的渔网丝袜。那丝袜的网眼很大,肉色肌肤会从网眼中透出来,有种若隐若现的性感。配套的内裤更是只有几根细带子,根本无法遮住什么,更像是为了装饰而存在。
“这……”叶子拿着那套衣物,手都在发抖。
“晚餐要穿,”孙老板不容置疑地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还有,把这个喝下去。”
“这是什么?”叶子警惕地问。
“一点让你放松的东西,”孙老板淡淡地说,“免得你太紧张,坏了气氛。”
叶子犹豫着,但最终还是拧开了药瓶的盖子。那是一种透明的液体,没有任何味道。她闭着眼睛喝下去,感觉像水一样滑过喉咙。
孙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又说:“内衣和丝袜先穿上。晚礼服我给你准备了一条红色的,更衬你的肤色。记住,今晚的重点不是吃饭,是让大卫开心。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都懂。”
叶子茫然地点点头。她其实并不完全懂,只知道要取悦大卫,要让他高兴,但具体要做到什么程度,她不敢想。
回到自己的房间,叶子拿着那套黑色的渔网丝袜,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药效似乎开始发挥作用了,她感觉身体有些轻飘飘的,紧张的情绪被一种奇怪的麻木感取代。她慢慢脱掉身上的连衣裙和肉色丝袜,换上了孙老板给的那套黑色内衣。
镜子里,她的身体被黑色的蕾丝和细带分割,乳尖从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渔网丝袜包裹住双腿,黑色网眼与白皙皮肤形成鲜明对比,每一个网眼都像是一个小小的窥视孔,将她最私密的肌肤暴露出来。她伸手摸了摸大腿,感觉到丝袜粗糙的质感和肌肤的细腻在指尖形成强烈的反差。
这种穿着让她感到羞耻,却又莫名地产生一种自暴自弃的放纵感。反正已经穿成这样了,反正今晚注定要发生什么,那么再多想又有什么用呢?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敲响了。叶子慌忙抓起浴袍裹住身体,打开门发现是“相公”。他站在门口,看着她还穿着浴袍,眉头皱了皱:“还没换好?”
“马、马上就好。”叶子结结巴巴地说。
男人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散落的黑色丝袜和内裤上,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叶子注意到他的变化,下意识地想把那些衣物藏起来,却被男人抓住了手腕。
“就这样穿,”男人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很适合你。”
叶子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想起他们刚恋爱时,他也曾夸她穿丝袜好看。那时她选的都是保守的肉色或黑色长筒袜,搭配着学院风的裙子,清纯得像朵小花。而现在……
“相公,”她小声说,“我不想穿这个。”
“但你得穿,”男人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是工作的一部分。”
工作。是啊,现在这一切都只是工作。叶子苦笑了一下,松开了抓着浴袍的手。浴袍滑落到地上,露出了她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和渔网丝袜的身体。她看到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从胸到腰,再到腿,最后定格在她大腿根部——那里,黑色渔网丝袜的顶部用细细的蕾丝绳系着,像是某种装饰性的捆绑。
叶子忽然很想哭。她走上前,抱住男人,把脸埋在他胸膛上。男人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抬起手,搂住了她的腰。那只手很热,透过渔网丝袜的孔洞传到她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颤栗。
“你会一直在这里吗?”叶子问,声音闷闷的。
男人沉默了几秒,说:“我会在。”
“即使……即使他对我……”叶子说不下去了。
“那是你的工作,”男人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波澜,“我会在的。”
这个回答让叶子心里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松开手,转身开始穿起孙老板准备的红色晚礼服。那是一件吊带长裙,设计得很巧妙,刚好能露出她胸前的部分蕾丝和渔网丝袜的顶端。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走路时整条裹着黑色渔网丝袜的腿都会若隐若现。
穿好衣服后,叶子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镜中的女人美得像是另一个人——性感、妩媚、带着一种堕落的诱惑。她甚至认不出那是她自己。
男人走到她身后,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乱掉的头发。他的手指擦过她的耳垂,叶子敏感地缩了缩脖子。
“很好看,”男人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很小的玻璃瓶,“这个你也拿着。”
“又是什么?”叶子接过瓶子,里面是几颗粉红色的小药丸。
“如果晚上太紧张,或者太痛,可以吃一颗,”男人的语气依然平静,“会让你放松一点。”
叶子握着那个小瓶子,感觉它像火炭一样烫手。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放松药。也许是一些助兴的东西,或者……她不敢细想。
“我不会吃的,”她把瓶子塞回男人手里,“我不需要。”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有坚持,把瓶子收回了口袋。“随你。但记住,今晚无论如何都要让大卫满意。孙老板很看重这个客户,搞砸了我们都麻烦。”
又是这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叶子忽然很怀念以前那个会因为她穿得稍微暴露一点就吃醋的丈夫。但那个丈夫似乎已经消失了,或者说,被孙老板的金钱和威胁吓跑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孙老板。“准备好了吗?要出发了。”
叶子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最后的调整了一下表情。她必须微笑,必须看起来轻松愉快,即使心里已经碎成了千万片。
打开门,孙老板看到她这身打扮,眼睛亮了一下。“完美。大卫一定会喜欢。”
叶子低着头跟着两个男人走出房间。她能感觉到走廊上路过的男人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黏在她裸露的肩背上,停在她开叉裙摆下的渔网丝袜上。每次电梯停下,有新的客人上来时,她都会下意识地侧过身,想要遮挡些什么,但裙子的设计让她根本无法掩盖。
渔网丝袜的网眼很大,走动时不断摩擦着她大腿的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感。丝袜顶端那几根细绳系在大腿根部,随着步伐轻微地勒紧又放松,那种时有时无的压迫感让她格外敏感。叶子甚至开始怀疑,这身穿着本身就是一种调教——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是怎样的存在,提醒她今晚将要以怎样的身份去面对大卫。
到达酒店大厅时,大卫已经等在那里了。他换上了一身休闲西装,看起来更加挺拔英俊。看到叶子时,他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吹了声口哨:“哇哦,秦小姐今晚美极了。”
叶子红着脸说了声“谢谢”,声音小得像蚊子。她能感觉到大卫的目光在她身上贪婪地游走,从她裸露的肩膀到胸前的蕾丝边,再到开叉裙摆下隐约可见的渔网丝袜。他甚至微微侧身,仿佛想从另一个角度看她腿上的更多部分。
孙老板热情地上前招呼,几人寒暄着走向预订的餐厅。叶子走在最后,一只手不自觉地撩了一下头发,想要缓解紧张。这个动作让裙摆的开口又扩大了一些,整条右腿几乎都暴露出来,黑色的渔网在灯光下泛着性感的暗光。
她能感觉到“相公”走在她身边,但他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前方,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这种刻意的漠视比任何指责都更伤人。叶子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走路姿势上——要优雅,要性感,但不能太过风尘。这是孙老板反复强调的。
餐厅是法式的,环境优雅私密。侍应生领着他们到预订的位置,那是一张圆桌,特意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叶子原本想坐在“相公”旁边,但孙老板却安排她坐在大卫身边。
“秦小姐坐这里吧,”孙老板笑着说,“正好大卫可以说说美国的见闻,让我们也开开眼界。”
叶子无法拒绝,只能顺从地在大卫身边坐下。她刚一落座,就感觉到大卫的手若有若无地碰了一下她的腰。那触碰很轻,快得像是个意外,但叶子知道那不是。她的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侍应生送来了菜单,大卫很绅士地让她先点。叶子胡乱点了几个菜,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她能感觉到大卫的腿在桌下碰到了她裹着渔网丝袜的小腿,第一次可能是意外,但当第二次、第三次的接触出现时,她确定他是故意的。
更糟糕的是,她的腿竟然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药效似乎还在持续,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让她对身体的掌控力下降,反应也变得迟钝。当大卫第三次“不小心”碰她时,她甚至没有立刻缩回腿,而是任由他的小腿在她的小腿上停留了几秒。
那种隔着丝袜的肌肤相触,带来一种奇异的电流感。渔网丝袜的粗糙质感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清晰,每一根网线都在大卫的小腿上留下了印记,仿佛在无声地宣称某种所有权。叶子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大卫,发现他正微笑着和孙老板说话,表情自然,仿佛桌下的小动作根本不存在。
孙老板点了几瓶茅台,说要让大卫尝尝中国的国酒。酒倒上后,大卫很豪爽地举杯:“为了美丽的秦小姐,为了这美妙的夜晚。”
叶子只能举杯,小口抿了一点。酒很烈,呛得她咳嗽起来。大卫哈哈大笑,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另一手却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在她尾椎处停了一下才离开。那一下停顿极其短暂,短暂到叶子几乎以为是自己想多了,但她背上的皮肤却诚实地起了鸡皮疙瘩。
接下来的用餐过程,对叶子来说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折磨。大卫不断找话题跟她聊天,问她对美国的看法,问她喜欢什么电影什么音乐。叶子只能机械地回答,大脑一片空白。而桌下,大卫的小腿始终贴着她的,时而轻轻摩擦,时而用膝盖顶一下她的膝盖内侧。
最让她难堪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应这种触碰——她的腿没有躲开,反倒有时候会不自觉地追上去,想要更多的接触。渔网丝袜在持续的摩擦下开始发热,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小小的电击,让她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酒过三巡,大卫的情绪明显高涨起来。他开始讲一些美国的笑话,有些带着隐晦的性暗示,叶子听不懂,只能跟着笑。孙老板则在一旁推波助澜,不断给大卫敬酒,也催促叶子多敬大卫几杯。
叶子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但不敢拒绝。她又喝了几杯,渐渐觉得头晕目眩,看东西都有点重影。药效加上酒精,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飘忽的状态。她对大卫碰触的抗拒越来越弱,甚至开始主动找话题跟他聊天——这在清醒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大卫先生在美国是做什么的?”她问,声音里带着酒后特有的软糯。
大卫眼睛一亮,显然很喜欢她的主动。“我做一些投资生意。不过今晚我不想谈工作,只想谈你。”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磁性的诱惑。叶子觉得耳根发热,低头摆弄着酒杯。大卫的手就在这时搭上了她的椅背,从背后看像是礼貌的姿势,实际上他的手指离她的肩膀只有几厘米。叶子甚至能感觉到他指尖的热度传过来。
“秦小姐的皮肤很好,”大卫忽然说,用的是英语,但叶子能听懂,“白色的,像牛奶。”
叶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红着脸说“谢谢”。孙老板却在此时接话道:“大卫很有眼光。我们叶子是天生丽质,不用化妆都这么漂亮。”
“看得出来,”大卫的手指终于轻轻落在了叶子的肩上,只停留了一秒就移开了,但叶子却觉得那个位置像被烙铁烫过一样,“这么好的女孩,应该被好好珍惜。”
这句话让叶子的心猛地一颤。她不明白大卫是什么意思,但这种似是而非的温柔话语,在这种情境下反而更让人不知所措。她偷偷瞥了一眼“相公”,发现他正在专心致志地切牛排,仿佛根本没听到这边的对话。
失望和委屈涌上心头,叶子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烈酒烧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痛,也把眼泪憋了回去。她不能哭,不能在这里崩溃。她是来工作的,是来取悦大卫的。
大卫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不再用露骨的话语调情,而是开始讲一些真正有趣的旅行见闻。他的声音很好听,故事也讲得生动,叶子渐渐被吸引,听得入神。甚至当大卫的手“不小心”落到她大腿上时,她也没有立刻躲开——那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红裙和渔网丝袜,按在她的大腿上,掌心贴合着腿部的曲线,拇指甚至若有若无地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那一下摩擦,让叶子的呼吸猛地一窒。渔网丝袜粗糙的网线在大卫手指的按压下嵌入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刺激的感觉。她的腿立刻绷紧了,但大卫的手却像黏在上面一样,没有离开。
叶子求助般地看向孙老板,却看到他正低头看手机,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她又看向“相公”,男人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制止,只有一种麻木的平静。他甚至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说:让他碰,没关系。
那一瞬间,叶子觉得自己的心彻底冷了。她不再挣扎,任由大卫的手在她大腿上停留。那只手很重,掌心的热度透过丝袜和裙子传到肌肤上,让她整条腿都开始发热。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那里竟然开始湿润——不是因为酒精,不是因为药物,而是因为这种被侵犯却无人制止的屈辱感,以及那只手带来的、不容忽视的生理刺激。
“秦小姐的腿真美,”大卫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是我见过最美的东方女人的腿。”
叶子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关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大卫的手指开始在她大腿上画圈,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上移,移到大腿中部,再往上……裙子的开叉到这里就停了,但他的手指却继续往上探,一直探到了大腿根部,触碰到那系着渔网丝袜的细绳。
叶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大卫的手指就停在那里,在细绳上轻轻拨弄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按在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一瞬间,叶子几乎要尖叫出来。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躲开,但大卫的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桌上,实则刚好挡住了她的去路。她被困在椅子和桌子之间,无处可逃。
“别紧张,”大卫的声音依然平静,脸上甚至还挂着得体的微笑,“放轻松。”
他的手按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但那沉重的按压感已经足够让叶子崩溃。她能感觉到自己裙子下什么都没穿,只有那一层薄薄的、装饰性的内裤细带。大卫的手指几乎直接按在了她的身体上,隔着一层棉质布料和一层纱裙。
“对不起,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叶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卫适时地收回了手,微笑着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叶子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座位,高跟鞋在地上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匆匆走向洗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叶子冲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扑了扑脸。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因为紧张而被咬得发白。她的晚礼服肩带在逃跑时滑落了一边,露出了大半边胸脯,黑色的蕾丝内衣和乳尖都清晰可见。她手忙脚乱地拉好肩带,却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
进来的人是孙老板。叶子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因为她从镜子里看到,孙老板的表情很严肃。
“你刚才的反应太大了,”孙老板走到她身后,声音压得很低,“大卫会不高兴的。”
“他、他碰我那里,”叶子转过身,眼睛都红了,“他怎么可以……”
“他当然可以,”孙老板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你要记住,今晚你的身体不完全属于你自己。大卫想碰哪里就碰哪里,只要他高兴。”
叶子呆呆地看着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孙老板叹了口气,伸手搂住她的肩,动作看上去很温柔,手上却用了力,让她无法挣脱。
“别哭了,妆都花了,”他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想想那些债务,想想你父亲还在医院里需要钱。只要取悦好大卫,这一切都会解决的。”
是啊,爸爸还在医院里。叶子的眼泪流得更凶了。那是她最大的软肋,也是孙老板能够控制她的最重要原因。父亲的医药费是个无底洞,以她和丈夫的收入根本负担不起。所以她才签下了那份借贷合同,才走上了这条路。
“好了,补补妆,该回去了,”孙老板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口红递给她,“记住,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笑。这是你的工作,你得敬业。”
叶子默默接过口红,对着镜子重新涂抹。她的手指还在发抖,口红涂得歪歪扭扭,最后还是孙老板接过去,亲手帮她涂好。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托着她的下巴,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真美,”孙老板轻声说,然后俯身在她耳边,“叶子,如果你表现得够好,下周我可以带你去香港购物,买你想要的一切。”
叶子的身体僵了一下。这种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孙老板用得炉火纯青。她知道那是个陷阱,一旦接受了他的“奖励”,就会越陷越深。但此刻,她没有选择。
回到餐桌时,大卫正和“相公”聊着什么,两人都笑得很开心。叶子看着这个画面,心里涌起一阵荒谬感——她的丈夫正在和想要侵犯她的男人谈笑风生,仿佛他们是多年的老友。
她在大卫身边坐下,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大卫立刻转过脸看她,眼神里满是关切:“秦小姐没事吧?刚才看你走得那么急。”
“没事,”叶子小声说,“只是有点头晕。”
“那就好,”大卫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说,我们可以早点结束晚餐。”
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绅士的关怀,但叶子却觉得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不敢躲,只能僵硬地坐着。大卫似乎很满意她的顺从,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然后滑到她的背上,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她腰窝的位置。
叶子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每一次移动,能感觉到他指尖透过布料传来的温度。整个背部都因为紧张而绷紧,但她不敢表现出来。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
晚餐的后半程,大卫表现得像个完美的绅士,没有再做出过分亲密的举动。他只是偶尔会给叶子夹菜,会凑近她耳边说一两句俏皮话,会在她笑起来时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如果不是经历了刚才那些,叶子几乎要以为他是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了。
酒越喝越多,大卫的脸色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多。他开始唱起歌来,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的中文唱着“酒逢知己千杯少”,还硬要拉着叶子一起喝。叶子不敢拒绝,又喝了几杯,终于彻底不行了,眼前开始天旋地转。
她最后的记忆是大卫高声喊着“我代表美国人民闷了”,然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之后的事情就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片段——她和“相公”扶着大卫回房间,大卫吐了,弄脏了她的新裙子,然后是洗澡,然后是……
叶子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回想那些片段。现在她和“相公”在房间里,大卫喝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而她则要去履行自己的“职责”——照顾他过夜。
孙老板微微一笑,眼神在叶子和床上不省人事的大卫之间扫了个来回,然后拍了拍“相公”的肩膀:“好好照顾大卫。记住,千万别出任何问题。”
他说完就转身离开,关门的动作很轻,但在叶子听来,那一声轻响像是囚笼落锁的声音。
大卫见到我们的时候,表情十分丰富。
那时他正半躺在沙滩椅上,眯着眼睛喝饮料。
他旁边的沙滩椅上,坐着一位非常性感的泳装少女,正在懒洋洋地跟大卫聊天。
在孙老板的授意下,我们装作没有看见大卫,很随意地从大卫身前走过。
结果大卫一下子蹦了起来,表情丰富地喊了句:「秦小姐,秦小姐……」
叶子演技拙劣,红着脸转身,怯怯地说:「啊,大卫先生,原来是你。」
孙老板则以影帝级的表演技巧,迅速作出一副惊喜的表情,快步走上前跟大卫来了一个熊抱,仿佛老友久别重逢一般,拍着大卫的背说:「啊,大卫,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大卫这才注意到孙老板的存在,有些尴尬地说:「啊,孙老板,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小岛貌似还没有对外公开,很少有人知道这里的。」
孙老板松开大卫,用热情洋溢而充满惊喜的表情说:「我跟三亚市政府的一些领导很熟,是他们邀请我到岛上度假的。您呢?您又是怎么来这岛上的?」
大卫的演技明显不如孙老板,略显尴尬地说:「一样,一样。我也有几位朋友是三亚市政府的官员。」
又冲身边那位泳装女郎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泳装女郎微笑起身,姗姗离去。
接下来又是一番假惺惺的客套寒暄。
大卫信口敷衍着热情到可以煮熟鸡蛋的孙老板,一双贼眼却不时地在叶子身上瞟来瞟去,说:「世界真小,世界真奇妙。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秦小姐、孙老板和这位……」
我知道这孙子忘了我的贵姓,于是赶紧说:「呃,我姓刘。」
大卫「哈哈」一笑,说:「啊,刘先生。真是太高兴了。人生何处不相逢!不如一起游玩,共同度过这个美妙的假期。」
我心里拈酸作醋,心说这是你这孙子的美妙假期,却是爷爷我的绿帽之旅。
你孙子想奸污我未婚妻我又不是不知道,偏偏还得装不知道,还得千方百计把未婚妻献给你,请你来日,真是莫名其妙。
但我此刻断然不敢对大卫动粗坏了孙老板大事,于是两眼一翻,去看沙滩上的色男欲女。
这处小岛虽然尚未对公众开放,大概未来也不一定对公众开放,但目前这片沙滩上还是有不少游客,放眼望去,至少也有上百人。
这几百名身着泳装、性感妖艳的男男女女散布在沙滩上,既不似三亚第一海水浴场这种公众浴场的嘈杂混乱,又不似荒岛鬼村那般死气沉沉,为这座小岛增添了生气,还不破坏这里幽静的气氛。
这些游客显然也是非富即贵、素质很高,与这里的环境相得益彰。
看来这座小岛的开发商还算品位不低,对登岛人的身份和数量进行了严格控制,算是变相为有钱人和有权的大爷建了一个销魂场和度假村,别的不说,单是这人脉资源,也够他左右逢源了。
这里的消费肯定低不了,但到了孙老板这个层面上,一向讲究的就是不选最对的,只选最贵的,要的就是这派儿,消费低了他还觉得没面子。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孙老板大概已经与大卫达成了一致,彼此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知道,叶子这趟三亚之行是免不了要彻底失身了。
倭寇爱情动作片教导我们,黑鬼的阴茎远超亚太人种,粗、长、大,即使鬼王那种东方神器也是有所不及,不知道叶子那紧致小巧的阴道能否装得下。
想到这里一阵肉紧,一时间魂飞天外,脑海中胡天胡地地浮现出很多少儿不宜的十八禁画面,阴茎充血勃起,胀得我发疼。
这时,天色已晚。
在孙老板的热情邀请下,大卫欣然同意与我们共进晚餐。
来三亚之前,孙老板特意带叶子去一家高档时装店买了套时装,又带叶子去一家高档洗浴中心洗了个澡。
孙老板在洗浴中心有贵宾卡,要的是那种豪华的套间。
叶子洗澡的时候,孙老板也脱光了走进浴室,但没喊我一起去。
我只好在套间里的大床上干坐着,隔着浴室的毛玻璃门,看着叶子白花花的肉体在里面上下挺动,后来又被孙老板推到门上,使劲撞击。
隔着毛玻璃门,我依稀可以看到叶子的脸和乳房都压在玻璃上,一条腿支地,另一条腿被孙老板抱在怀里,孙老板下体耸动,一下下有力地撞击着叶子的身体,玻璃门发出怦怦的响声。
叶子洗完澡后红着脸出来,换上孙老板为她买的高级内衣和高级时装。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
叶子本身就天生丽质,穿几十块钱地摊货的时候已经妩媚动人,此刻再穿上衣料华贵、剪裁得体、做工优良的国际品牌女装,更是显得高贵优雅、仪态万方,看得孙老板都傻了,抱着叶子当着我的面好一个接吻,还让叶子穿着漂亮的裙子趴在窗台上,自己伸手撩起了她的裙摆,粗暴地扒掉了她的内裤,又当着我的面把他粗长的阴茎插进叶子的身体,再次奸淫了一遍,最后在叶子子宫里射精,完全不把我这个原装未婚夫放在眼里,直接拿我当空气。
临走的时候,叶子要把她换下来的几十块钱买来的衣裙打包,结果被孙老板一把抢过,不屑地看了一眼,丢进了垃圾桶。
叶子心疼地说:「别扔,好几十块钱呢。」
孙老板不屑地说:「垃圾。以后我给你买几千块钱的。价钱低于三千块的衣服不能穿,对身体不好;低于一千块的内衣尤其不能穿,会得妇科病。」
这时叶子说了句话,差点儿让我掉下眼泪。
她说:「可那是我相公给我买的,再便宜我也不能丢。」
结果被孙老板霸道地拽着手臂,强拉着出了洗浴中心。
晚餐时,大卫两眼放光,情绪异常亢奋。
孙老板点了几瓶正宗茅台,大卫逢敬必干、十分豪迈,深谙中国酒文化神髓。
轮到他敬酒的时候,这厮居然唱着肥喏掉书袋说:「子曰: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诗云:感情浅,舔一舔;感情深,一口闷。我,美利坚合众国的大卫,跟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叶子女士,孙先生,刘先生,感情歪锐歪锐深,这一杯,我谨代表美国人民,闷了。」
一口干掉二两半的茅台,趴桌子底下去了。
我蹲下身子把大卫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看这厮闭着眼流着口水,嘴里还在不停地放狠话说「闷了,闷了,谁不闷谁就瞧不起我大卫,瞧不起我美国人民,我要向美国大使馆投诉,闹一场外交纠纷」,听得我郁闷不已,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巴掌,说:「嘿,大卫,您得代表美国人民醒醒酒,这模样太掉美国人民的身价了。」
见大卫还是人事不省,愤愤地吐了口唾沫骂道:「呸,不就一美国老黑鬼嘛,到我们中国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就这熊样儿,还敢到中华大地上逞酒英雄呢?我代表中华儿女喝死你。」
孙老板在一旁没好气地说:「行了行了,别说些没用的。今晚大卫交给你们俩了,你们俩一起睡到大卫的房间里去,把大卫给我照顾好,千万别出事儿。」
我纳闷地说:「让叶子去陪大卫睡好了,我一大老爷们儿,去大卫房间干嘛?让人还以为我有断袖分桃的嗜好呢。」
孙老板白了我一眼,说:「大卫醉成这样,你放心叶子自己一个人在他房间里?再说了,叶子一个女人,万一要出点什么突发状况,你让她怎么应付?」
我听了无语,知道孙老板顾虑得对,但仍然狡辩道:「那万一大卫半夜要是醒了,想干叶子怎么办?我在那里,不就成一电灯泡了吗?坏人好事。」
孙老板乐了,看着我笑,说:「行啊兄弟,现在觉悟这么高了,一门心思成人之美啊。不过大卫这人你还不了解。其实这厮最喜欢奸污人妻,而且最喜欢在别人的丈夫面前,公开调戏人家的妻子,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对方妻子的身体里去,抽送射精。你在那里,大卫只会更勇猛地奸淫你未婚妻,不会嫌你碍事的。」
听得我浑身一颤,心说太刺激了,大卫这厮真会玩。
如果让大卫当着我的面,把他粗长黝黑的阴茎插进叶子的身体,然后使劲耸动冲撞,最后把精液射到叶子屁股上的话……怎一个刺激了得。
孙老板早就做足了功课。
小岛上只有一家五星级酒店。
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地找到大卫所在的房间,侍应生甚至没问什么就给我们打开了大卫房间的门,让我们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大卫进了房间。
大卫的房间很大,是个极奢华的总统套间。
孙老板把我们送进大卫房间后就走了,临走的时候对我说他就住在隔壁房间,有事可以去找他。
孙老板走后,我和叶子费力地想把大卫弄到床上,结果大卫还没上床就很不给面子地吐了,弄得他和叶子满身都是秽物。
叶子无奈地看着我,问:「怎么办?」
我说:「得给他洗洗。这样子臭也把我们臭死了。」
叶子不开心地说:「我的新衣服全脏了。原来的衣服也被孙老板丢了,连换都没得换。」
我看了眼大卫,笑着说:「你脱下来交给洗衣房去洗,明天一早就干了。」
叶子也看了眼大卫,犹豫着说:「万一他要是醒了呢?我的身体岂不是全被他看到了?」
我抽着冷气骗叶子,说:「他醉成这样,哪里还会醒。别怕。」
叶子听话地「哦」了一声,动手去脱衣服。
我见她只脱掉了连衣裙,不甘心地诱惑她说:「把内衣和乳罩一起洗洗吧,洗干净了才舒服。」
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听话地脱掉了内衣和乳罩,一丝不挂地站在房间里。
我打电话叫侍应生来取衣服,一会儿功夫门铃就响了。
我去开门,见是一个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侍应生,于是挥了挥手,请他自己进去取。
叶子大概没料到我会让男侍应生进房间,吓得呆住了,紧接着发出一声惊叫,把衣服扔到侍应生身上,自己光着身子跑进了卧室。
侍应生红着脸带着衣服离开房间。
我关上门后去看叶子,叶子正娇羞地趴在床上捂着脸,见我进来,立刻跳起身来赏了我一记粉拳,嗔道:「你这个老流氓,非要把自己未婚妻的裸体给陌生人看。」
我一把抓住她的粉拳,亲了她脸蛋一口,说:「你去给大卫洗澡,我来收拾房间里的秽物。」
叶子娇嗔道:「才不要。干嘛让我给别的男人洗澡?」
我奸笑道:「你不会让我去给大卫洗澡吧?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去给另一个赤身裸体的大老爷们儿洗澡搓身,你想想不觉得汗毛倒竖吗?」
叶子犹豫了一下,红着脸说:「算了,还是我去给他洗吧。」
说完,光着身子就去搀倒在地上的大卫。
大卫人高马大,叶子根本扶不动,折腾了半天,无奈地放弃了,看了眼正在笑吟吟看热闹的我,没好气地说:「你还笑,不来帮忙?」
我眯着眼虚情假意地说:「我相信你,你行的,你一定行。」
气得叶子举着粉拳向我示威,我不为所动,威胁叶子说:「你再不把他弄进浴室,我可要叫侍应生来帮忙了。」
吓得叶子连说「不要」,俯下身子抱住了大卫的头,让大卫的头顶在自己坚挺的乳房上,使劲儿拽着往浴室里拖。
大卫身子沉重,叶子拖了几下,他的头就从叶子的胸部掉到了叶子大腿之间,刚好顶在叶子的阴阜上。
叶子呻吟了一声,急忙放开大卫,手足无措。
我不好意思再看叶子笑话,于是说:「需要我帮忙吗?」
叶子白了我一眼,赌气说:「不需要」,却又扑上来拧我耳朵,还起了个飞脚踹我,说:「你好坏啊你,还不赶紧帮忙?」
我一片好心却遭遇家庭暴力,心里不忿,出难题道:「他身上太脏了,泳裤上全是秽物。你先给他把泳裤脱掉再说。」
叶子白了我一眼,说:「脱掉泳裤他就一丝不挂了。」
我笑眯眯地说:「一丝不挂就一丝不挂呗,你一会儿给他洗澡,不会让他穿着泳裤洗吧?」
叶子听了无语,瞪了我一眼后就去脱大卫泳裤。
大卫的泳裤被脱掉后,露出了他非常巨大、非常黝黑、非常粗壮的阴茎,坚挺直立,看得叶子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居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我看了眼叶子,若无其事地说:「我搬头,你搬脚,咱们把他抬进浴缸里去。」
说着分开大卫的两条粗长的、长满黑毛的大腿,把叶子推到了大卫的两条大腿之间,让叶子伸开双臂,一条手臂夹住大卫一条大腿。
叶子红着脸按我说的去做,她和大卫的下阴部位刚好蹭在了一起,惹得她又呻吟了一声。
我俩费尽心思,总算把大猩猩一样的大卫丢进了浴缸。
叶子把浴缸里放满了水,开始给大卫冲洗身子。
我三下五除二把外面的秽物处理好后,又回到了浴室,见叶子很别扭地站在浴缸外给大卫擦身,奸笑道:「叶子你好笨。这样多别扭,根本使不上劲。反正你自己也要洗澡的,浴缸又够大,还不如到浴缸里去跟大卫一起洗。」
叶子白了我一眼,说:「你个老流氓,让自己的未婚妻跟陌生男人洗鸳鸯浴。」
我抽着冷气说:「又不是没洗过。今天上午在洗浴中心,你跟孙老板不是就洗过鸳鸯浴吗?别害羞了,快进去吧。」
叶子咬着牙想了一会儿,说:「那我可真进去了。你不生气?」
我抽着冷气表决心说「不生气」。
叶子又问:「不吃醋?」
我赶紧又表决心说「不吃醋」。
叶子白了我一眼,迈腿进了浴缸,把整个身子浸到水里后,又分开双腿,让大卫坐在她两腿之间,偎在她的怀里,脊背紧紧地压着她的奶子。
叶子粗重地呻吟了一声,开始捞着水去洗大卫身子,给他洗了胸膛洗胳膊,洗了胳膊洗大腿,最后洗到了下体。
叶子红着脸用手去搓他的睾丸和阴茎,有点像是在给大卫手淫。
大卫的阴茎被叶子搓弄过之后,变得更加坚挺粗硬。
我正看得肉紧,叶子忽然问我,说:「相公,你说为什么黑人的阴茎比你们的会大这么多?」
我抽着冷气说:「基因遗传吧。」
叶子又问:「你说,女人的阴道那么细,能容下大卫这么巨大的阴茎吗?」
我抽着冷气奸笑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子「呸」了一口,说:「你去死,臭流氓。」
过了一会儿又问:「相公,你说,大卫这么巨大的阴茎,如果全部插进我阴道的话,龟头会顶到哪里?」
我抽着冷气说:「应该能顶进子宫里。」
叶子说:「我觉得不会。我觉得最多顶到子宫口。」
我又犯贱说了句:「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叶子白了我一眼,不说话了。
很快,叶子给大卫洗完了身子,跟我一起把大卫弄到了卧室床上,问我:「相公,今晚怎么睡?」
我叹了口气说:「你在这里照顾大卫,我到外面客厅去胡凑合一晚。」
叶子犹豫了一下,怯怯地问:「我跟陌生男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张床上,你不怕我会……」
我亲了叶子一口,温柔地说:「有什么好怕的。大卫只要不是强奸你,只要你心甘情愿跟他发生肉体关系,我就只会为你感到开心,才不会生气,也不会吃醋。」
叶子嗫嚅着道:「要不……要不我就试试?」
我怔了一下,问:「试什么?」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试试他的阴茎完全插进我的身体后,到底能顶到哪儿。」
说完后飞快地看了我一眼,说:「你放心相公,我只想试试他阴茎能插到我哪里,不会让他在身体里抽送奸淫我的。」
我抽着冷气说:「好。咱们试试。」
叶子红着脸看了我一眼,爬到了大卫身上,用手握着大卫坚挺的阴茎顶到了自己阴道口,抽着冷气说:「相公,太粗了,我真怀疑这么巨大的阴茎,到底能不能插进我的身体。」
一边说,一边握着大卫的阴茎,用他的龟头来回去蹭自己的阴蒂,蹭过几下后,她的下身就淫水涟涟、泥泞不堪了。
我看着这肉紧的一幕,把手悄悄伸进了自己的内裤,用力握住自己坚挺的阴茎套弄起来。
这时,叶子已经握着大卫的阴茎慢慢插进了自己的阴道。
随着大卫阴茎的不断深入,叶子发出了忘情的呻吟。
当大卫的阴茎最终在叶子身体里没根尽入时,叶子闷哼一声,浑身抽搐着趴在了大卫身上。
我吃了一惊,心说不会这样吧,这也太夸张了。
这大卫还没抽送呢,只是在插入过程中就能让叶子高潮?这让我们这些东方男人情何以堪?尽管我不愿意相信,但叶子的确是高潮了,就在大卫的阴茎完全插入叶子的阴道后,叶子达到了高潮。
高潮结束后,叶子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对我招手说:「相公,你快来看,我觉得他的阴茎插到了我的这里。」
一边说,一边比着肚脐眼上方的一个部位给我看。
我抽了口冷气,问:「有那么深吗?那应该插入进子宫了吧?」
叶子说:「我也不确定。如果能让他的阴茎在我身体里动一动的话,感觉可能更准一些。」
我咬着牙说:「那你就让他在里面动动。」
叶子红着脸说:「那可就要抽送了。我就算被大卫奸淫了。」
我听得心里一颤一颤的,说:「轻轻抽送几下不要紧,不算的。」
于是叶子就咬着牙,把手撑在大卫的胸膛上,开始轻轻地耸动起屁股来。
我问:「确定了吗?」
叶子咬着牙说:「还要再动动。」
我咬着牙说:「既然让他插进去了,就不能留有遗憾,一定要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要急,你多动一动,一定要搞清楚大卫的阴茎最深能插到你哪里。我先出去一下。」
说完,我离开卧室,顺手关上门,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使劲套弄自己胀得发疼的阴茎。
二十多分钟后,卧室的门猛然打开,叶子赤身裸体,一脸惊慌地捂着下体跑了出来。
我急忙拉住叶子,问:「怎么了娘子?」
叶子红着脸说:「大卫射精了,全部射在我子宫里,射了好多,差不多都把我子宫灌满了。我现在子宫胀得厉害,得去卫生间把精液排出一些来。」
我心里一紧,问:「那你高潮了吗?」
叶子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我说:「那就好。」
一把将叶子推倒在墙上,拉开了叶子捂着下体的手。
浓稠的精液顿时从叶子阴道里流了出来,沿着叶子的大腿,淌到了地毯上。
我握着自己尚未射精的坚挺的阴茎,狠狠地插进叶子装满大卫精液的阴道,感觉叶子的阴道里又湿又滑,分外刺激。
叶子突然被我插入,「啊」地惊叫了一声,娇嗔道:「你好坏啊,我的子宫本来就被大卫的精液灌满,胀得厉害,你还来火上浇油。」
我粗重地喘息着,使劲撞击着叶子的身体,说:「我也要把我的精液射进你的子宫。不知道我和大卫的精液一起让你受孕的话,会生出个什么孩子来。双胞胎?一个黑皮肤,一个黄皮肤?还是一个孩子,既有大卫的特征,长了根大鸡巴;又有我的特征,黄皮肤、黑眼睛?」
叶子激动地「啊」了一声,大声呻吟着说:「干我,使劲干我。我要给你们俩同时生个孩子……」
十几分钟后,我在叶子的身体里射了精,叶子也在我射精的同时达到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泄了身子。
高潮过后,叶子温柔地用纸巾帮我清理下体,没理自己的身子,任由我和大卫的精液从她下体流出,淌得满地毯都是。
我一边享受着叶子温柔的善后服务,一边揉捏着叶子的奶子说:「叶子,晚上你还得进去陪大卫睡。他醉得太厉害了,我怕他一个人睡会出事。」
叶子娇羞地「嗯」了一声,起身去了卫生间。
叶子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套红色的透明睡裙,兴奋地对我说:「相公,你看,我在卫生间壁橱里找到了这个。今晚可以不用光着身子陪陌生男人睡觉了。」
我看了眼那套睡裙,苦笑道:「叶子,这是一套情趣睡裙好不好,穿上它比不穿更增性的诱惑。而且,这是要付费的。」
叶子咬着嘴唇说:「我才不管。就算是情趣睡裙,也比赤身裸体强。而且,这是大卫的房间,就算要付费,也是大卫付费。他有的是钱。」
我无奈,说:「你想穿那就穿吧。不过,你穿上这衣服躺在大卫身边,比光着身子还危险。」
叶子白了我一眼,一边穿睡裙一边说:「知道危险你还让我陪大卫睡觉。」
顿时说的我哑口无言。
叶子穿的这套红色情趣睡裙,除了让她光裸的身子上多了层纱外,其他全无用处,该露的地方全露了,不该露的地方也露了,起不到一点衣服保护隐私的作用,看得我欲火大炽,差点再次扑到叶子身上,把叶子奸淫一遍。
我目送叶子穿着诱人的情趣睡裙走进卧室,躺在大卫身边,自己则心情复杂地帮叶子关好卧室门,颓然躺倒在客厅沙发上。
今晚,大卫会不会半夜醒来把叶子奸污了呢?今晚,叶子会不会再想试试大卫的阴茎能戳到她身体的哪个部分呢?带着纷乱的思绪,我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沉,醒来时已天色大亮。
我竖着耳朵听卧室的动静,没有任何发现;又鬼鬼祟祟起身,贼一样推开卧室门,看到里面一片春光。
大卫和叶子俩人睡得正香。
大床上,叶子穿着透明的情趣内衣侧身而睡;大卫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粗长黝黑的阴茎正处于晨勃状态,足有半根压在叶子大腿上。
大卫睡得口水横流,但一双狼爪睡觉不忘占便宜,一只从叶子睡裙里探进去,握住了叶子坚挺的乳房,另一只则搭在叶子挺翘的屁股上。
我看的肉紧,蹑手蹑脚溜进卧室,轻轻拍着叶子的脸叫醒叶子。
叶子睡眼惺忪地醒来,这才发现自己被大卫那老黑鬼吃了豆腐,羞红着脸搬走大卫的一双狼爪,又小心翼翼地把大卫的阴茎从自己大腿上挪开,这才下床投入到我的怀抱里,跟我接吻。
接吻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叶子的激动,心说这小妞又动情了,会不会昨晚……问叶子,叶子矢口否认,说昨晚大卫绝对没有奸淫她,甚至可能一直都未醒来,一觉睡到现在。
叶子的话是可信的,她自己都偷偷试过大卫的深浅了,没必要再在这种事上骗我。
而大卫那厮如果夜里醒来看到身边睡着近乎赤裸的叶子,不下黑手才怪。
所以,我相信大卫一夜未醒,一觉睡到现在还没醒酒。
不过,就在我和叶子继续接吻的时候,我发现大卫的身体轻微动了一下,眼睛也闪了一闪。
我心中暗笑,心说这厮现在可算醒了,心里起了一丝邪恶的念头,一边跟叶子接吻,一边把叶子压倒在床上,轻轻褪掉了叶子睡裙的吊带,露出她一对坚挺的乳房;又把她只能遮住半个屁股的裙摆推到腰部,挺动着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
在我阴茎插入叶子身体的一瞬间,叶子发出了一声舒畅的呻吟。
但她随后就掐着我的胳膊抱怨:「你这时候干我,万一大卫醒了怎么办?」
我心说那老黑鬼早醒了,在装睡偷窥呢,嘴上却撒谎骗叶子说:「不会的,他喝那么多,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说着就开始在叶子身体里抽送,大力挺动着屁股,冲击着叶子的下体。
我是让叶子俯趴在床上的,放的位置也比较巧妙,使叶子的头刚好处于大卫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就是大卫勃起的阴茎。
我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去干叶子,每次冲击叶子的力道都非常大,几次之后叶子就被我顶得压在了大卫大腿上。
叶子无奈,只好伸手抱住了大卫的腰,一双奶子紧紧地压在了大卫勃起的阴茎上。
叶子坚挺的乳房随着我的强力撞击而不断来回蹭着大卫的阴茎,就像是在给大卫乳交一样,看得我心里发紧,阴茎越发胀得厉害,冲击叶子下身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二十多分钟后,我一声闷哼,在叶子身体里射了精。
就在那个时候,叶子也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叫,神色惊慌地从床上爬起身来,奶子上、胸膛上、脸上、衣服上全是精液。
我心里一紧,问:「怎么了?」
叶子红着脸说:「大卫射精了,射了我一身一脸。」
我心里醋海翻涌,心情复杂地看了仍在装死的大卫,心说小子行啊,精都射了还在装。
叶子要去清理身上的精液,我对她努了努嘴说:「你先把大卫的阴茎擦干净,万一他这时候醒了,看到自己阴茎上沾满了精液,咱们不好交代。」
叶子「嗯」了一声,扯过几张面巾纸,细心地帮大卫擦拭着阴茎上的精液,看得我心里更是一阵紧似一阵,一阵酸似一阵。
叶子很快就帮大卫清理完了精液,刚把沾满精液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大卫就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脖子,用流利的中文说:「啊,美妙的清晨。昨晚喝多了,睡得真香。」
这时叶子尚未穿好衣服,睡裙只有一边的吊带挂在肩膀上,另一边则脱落在腰间,露出了一只坚挺的乳房,另一只乳房也是半遮半掩,乳头和一大半乳房都露在外面;她的乳房、胸膛、脖子和睡裙上还沾满了大卫的精液,下体阴毛凌乱,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场面十分淫靡。
这时大卫突然醒了,顿时让叶子不知所措,手忙脚乱地把脱落的吊带扯到肩膀上,遮住了露在外面的乳房。
不过,她这套睡裙极其透明,穿跟不穿没啥两样,隔着睡裙,她胸前那对坚挺的凶器依然清晰可见,甚至连乳房上和胸膛上沾满的精液,隔着睡裙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套睡裙的下摆极短,叶子连件内裤也没有穿,下体几乎相当于完全暴露于大卫面前。
大卫一眼不眨地看着叶子,刚刚射过精的阴茎又有勃起的迹象。
叶子被大卫看得满脸通红,「嘤咛」一声,转身就要溜走,却不料被大卫一把拽住了胳膊。
大卫笑着对叶子说:「秦小姐穿得好性感。不过,秦小姐脸上好像有点脏,我带秦小姐去卫生间洗洗吧。」
叶子大概急于要摆脱眼前的困境,居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大卫。
大卫赤裸着身子揽住了叶子的腰,对我说:「刘先生不介意吧?」 我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鬼使神差般地来了句:「她下体也脏了,大卫先生可以一块帮她洗洗。」
这句话刚从嘴里蹦出来,我自己都愣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狠狠地跳了两下,一股莫名的电流顺着脊椎爬上后颈——是兴奋,还是羞愧?我说不清楚。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大卫胯间那根刚刚射过精、此刻仍带着半勃痕迹的黝黑阴茎上,看着它随着我的提议明显地颤动了一下,马眼处甚至还渗出了一点点残余的精液,像是对刚才射在叶子身上的那场射精做最后的余韵宣告。
大卫大喜,那双棕黑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贪婪的火光。他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饱含欲望的咕噜声,然后用刻意压低的、却掩饰不住亢奋的声音连声称好:「当然,当然!刘先生真是体贴周到,秦小姐确实需要全面的清理……我会非常仔细、非常温柔地帮她清洗干净,每一寸皮肤,每一个角落,我都会照顾到。」
他说这话时,已经迫不及待地用一条粗壮的、肌肉虬结的手臂环住了叶子的腰。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覆在叶子赤裸的腰侧,指尖几乎要嵌进她柔软的肌肤里。叶子娇小的身躯被他高大的身躯半包围着,形成一种极具侵占性的姿态对比。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性爱和被我内射而泛着淡淡的粉红,现在又因为大卫这赤裸裸的触碰而泛起更深的红晕。她能感觉到大卫胯间那根半软的东西,正隔着空气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裸露的大腿外侧——虽然还未完全勃起,但那份量、那热度,已经足够让人心神不宁。
叶子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惊愕、羞恼,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任由大卫半抱着她,脚步有些踉跄地被带往卫生间的方向。她的红色情趣内衣——那件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薄纱——在晨光中显得更加透明。胸前两点深粉色的乳头透过薄纱清晰可见,乳晕周围还沾着大卫白色精液的斑驳痕迹;下摆短得可怜,随着她迈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黑色的阴毛被我和她自己的爱液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饱满的阴唇边缘。她的双腿线条优美,包裹着透明的肉色连裤丝袜,丝袜的顶端陷入大腿根部丰腴的软肉里,形成一道诱人的勒痕。丝袜的质感在光线反射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包裹着她从脚踝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肤,脚趾在丝袜的束缚下微微蜷缩,足弓的曲线被完美勾勒出来。脚踝纤细,小腿匀称,大腿丰满——这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美腿,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刚才性爱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大卫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叶子带进了卫生间。进门的时候,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覆上了叶子包裹着丝袜的臀瓣,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丝袜光滑的触感和臀肉惊人的弹性。叶子「啊」地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前躲闪,却反而更紧密地贴进了大卫赤裸的胸膛。我能看到她丝袜包裹的臀肉在大卫的掌压下变形,那肉色的布料紧紧绷在圆润的弧线上,指尖按压处甚至能隐约看到底下肌肤的凹陷。
出乎意料的是,大卫很「仗义」地没有关门。卫生间的门就那么半敞着,留出了一道足以让我将里面情形尽收眼底的缝隙。他甚至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叶子的站位,让她背对着门口,面朝洗脸池上方的镜子。这样一来,我不仅能从后面看到大卫的动作,还能通过镜子看到叶子正面的表情——那种混合着羞耻、慌乱、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微妙亢奋的表情。
大卫打开了水龙头,调成温和的水流。他先用一只手接了些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扳过叶子的脸,让她仰起头。他的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叶子被迫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不住颤抖,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
「别动,秦小姐,」大卫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蛊惑力,「我先帮你把脸上的……嗯,我的东西洗干净。」
他说着,将接满水的手掌轻轻覆在叶子脸上。水流顺着她的额头、鼻梁、脸颊滑落,冲淡了那些白色的精斑。但大卫显然不满足于简单的冲洗。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细腻的脸颊皮肤上打圈,缓慢地,带着某种暗示性地移动,从颧骨摩挲到唇角,又从唇角滑到下巴。他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探入她的唇缝,触碰她柔软的舌尖。叶子浑身一僵,却不敢反抗,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类似呜咽的声音。
「真乖,」大卫低笑着夸奖,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镜中叶子的脸,看着水珠混合着精液从她下巴滴落,划过脖颈,最终没入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你的皮肤真好,秦小姐。摸起来像丝绸……不,比丝绸更滑,更暖。」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清洗叶子的脖颈和锁骨区域。水流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淌,浸湿了红色薄纱睡裙的领口。薄纱被水一浸,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部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乳头挺立起来后顶起布料的小小凸起。大卫的视线黏在那两点凸起上,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脸和脖子清洗得差不多了,大卫关掉水,却没有拿开手。他的手掌依旧停留在叶子的脸颊旁,拇指指腹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耳垂。叶子小巧的耳垂很快变得通红,身体也不自觉地轻轻扭动了一下。
「现在,是下面了,」大卫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刘先生特别叮嘱过,要好好清洗你的下身……他说得对,那里肯定也弄脏了。"
他边说边调整叶子的姿势。他让她转过身,背靠着洗脸池的大理石台面,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他握住叶子一条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将她的脚踝抬高,轻轻架在了洗脸池边缘。这个动作让叶子不得不大大地分开双腿,那条被抬起的腿使得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勒痕更深,而另一条支撑身体的腿则完全暴露了丝袜顶端勒入腿根的细节,甚至能隐约看到丝袜边缘下露出的些许肌肤和黑色阴毛。
丝袜完美地包裹着叶子的腿部,从纤细的脚踝到浑圆的小腿,再到丰满的大腿。肉色的泽光在水汽氤氲的卫生间里泛着诱人的光泽,丝袜的织纹细腻,紧紧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人。大卫的目光贪婪地扫过这条抬起的腿,从丝袜包裹的脚尖,一直看到大腿根部那道深深的勒痕,以及勒痕上方那片被湿润阴毛覆盖的隐秘花园。
"把腿再分开一点,秦小姐,"大卫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这样我才能彻底清洗干净。"
叶子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隔着卫生间的门缝,我们的目光短暂交汇。我看到她眼中闪过屈辱、哀求,还有一丝……渴望?她最终垂下眼帘,顺从地将架在洗脸池边缘的腿向外又挪了几寸。这个动作让她的下体门户大开,那片被爱液和精液浸得湿漉漉的黑色丛林,以及其中粉嫩湿润的阴唇,完全暴露在大卫眼前,也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她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性爱还微微外翻,红肿不堪,我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那个被充分开发过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大卫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死死盯着那片狼藉的、却无比诱人的风景,胯间那根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膨胀、挺立。虽然刚刚射过精,但此刻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它迅速地恢复了雄风,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狰狞。黝黑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前端的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真……真是美景,"大卫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伸出颤抖的手,再次接了些温水,"我来……帮你洗。"
他没有直接将水泼上去,而是先将手掌覆在了叶子湿漉漉的阴阜上。温热的掌心紧贴着那片柔软的毛发和饱满的阴唇,热度透过皮肤直抵深处。叶子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大卫用身体和手肘牢牢卡住。
"别动,"大卫低吼,他的手指已经开始动作,"我在帮你清洗。你看,这么多……东西。"
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叶子肿胀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那个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穴口。他的动作看似是在清洗,实则充满了挑逗。他用指尖蘸着温水,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擦拭着外阴的每一处褶皱,从阴蒂包皮到尿道口,再到阴道口。每次指尖划过阴蒂——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小肉粒——时,叶子就会控制不住地浑身痉挛,从唇齿间溢出更响亮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助地撑在身后的洗脸池台面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却诚实地向大卫的手指迎合。
"这里……好像特别脏,"大卫的指尖停留在了叶子的阴道口,他故意将指尖浅浅地探入那个湿热紧致的甬道入口,感受着内壁肌肉条件反射般的吸吮和痉挛,"里面也需要清洗吧?刘先生射了那么多进去……"
"不……不要……"叶子终于呜咽着发出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水,没有丝毫说服力,"外面……洗外面就好……"
"那怎么行?"大卫义正辞严,手指却又往里挤了半寸,感受着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要洗就洗干净。秦小姐,配合一下。"
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探索。他接了一大捧温水,然后用手掌整个覆上叶子的下体,让水流充分浸润那片区域。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并拢,坚定地、缓慢地插进了叶子已经被我开发过、尚且湿润松软的阴道。
"啊——!"叶子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却又被大卫的另一只手按着肩膀压回台面。她的丝袜美腿在空中无助地蹬了一下,脚趾在丝袜里紧紧蜷缩,足弓绷出惊人的弧度。
大卫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了缓慢的抽插。一开始只是浅浅地进出,感受着内壁的湿滑和紧致,以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黏腻触感。渐渐地,他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手指弯曲起来,寻找着内壁的敏感点。当他粗糙的指节擦过某处粗糙的凸起时,叶子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大量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溅湿了大卫的手腕和她的丝袜大腿内侧。
"找到了,"大卫咧嘴笑了,笑容里满是征服的快感,"是这里,对吧?秦小姐很敏感呢……"
他开始集中攻击那个点,手指快速而精准地抠挖、按压、旋转。叶子彻底沦陷了。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得很大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高亢的呻吟和呜咽不断溢出。她的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起伏、扭动,乳房在薄纱睡裙下疯狂晃动,两颗乳头硬挺地顶起布料。包裹着肉色丝袜的双腿不停地开合、蹬踹,丝袜的布料摩擦着大理石台面和空气,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在丝袜里时而蜷缩时而张开,足部的每一次细微动作都充满了性感的张力。
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我的精液,沿着大卫的手指、她的腿根、丝袜,流淌得到处都是。卫生间里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碰撞声、还有叶子失控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甜、女性爱液的独特气味、汗水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
我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切,裤裆里的东西早已硬得发疼。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布料下一下下地跳动,顶端已经渗出湿意。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得高潮迭起,看着她包裹着性感丝袜的美腿在空中无助地开合,看着她脸上混合着羞耻和极致快感的扭曲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兴奋感像毒藤一样缠绕住我的心脏,越收越紧,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大卫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他一边用手指疯狂地抽插抠挖着叶子的阴道,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住了自己完全勃起的、粗长得惊人的黝黑阴茎。他开始套弄,动作粗野而快速,龟头不断渗出的先走液沾满了他的手掌,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糜的光泽。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叶子潮红的脸和不断开合的嘴唇上。
"秦小姐……你的嘴……是不是也该洗洗?"大卫喘着粗气,声音因为欲望而扭曲,"刚才……刚才我射在你脸上……可能有些……流进嘴里了……"
叶子此时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意识模糊,只是本能地随着大卫手指的动作而呻吟、扭动。听到大卫的话,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望着他。
大卫抓住这个机会。他猛地将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然后不由分说地捏住叶子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同时,他将自己那根青筋暴突、紫红发亮的粗黑阴茎,抵在了她的唇边。
龟头触碰她柔软唇瓣的瞬间,叶子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回神,想要摇头躲避,却被大卫死死固定住头部。
"张开嘴,秦小姐,"大卫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我帮你清洗一下口腔……用我的方式。"
叶子的眼泪涌了出来,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看向我,眼神里充满哀求。我站在门外,心脏狂跳,喉咙发干,却……鬼使神差地,轻轻点了点头。
看到我的默许,叶子眼中最后一丝抵抗的光芒熄灭了。她认命般地闭上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嫣红的嘴唇。
大卫低吼一声,迫不及待地将硕大的龟头顶了进去。他的尺寸实在惊人,叶子的小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甚至有些撕裂的痛感。她发出「呜呜」的窒息般的声音,眼泪流得更凶了。
大卫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他双手抱住叶子的头,开始前后挺动腰部,将粗长的阴茎一次次深深插入她的口腔,直抵咽喉深处。叶子被迫进行着深喉,喉咙被粗大的异物反复侵入,带来强烈的呕吐感和窒息感,却又奇异地伴随着某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征服的隐秘快感。她的鼻息粗重而混乱,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她脸上的泪水、残留的水滴,显得狼狈又淫靡。
"对……就是这样……用舌头舔……吸……"大卫一边疯狂抽插着她的口腔,一边喘着粗气指导,"把你嘴里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用我的精液来冲洗……"
叶子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可耻水声,那是她的唾液、大卫的先走液、以及阴茎抽插搅动共同形成的声响。她的脸颊因为口腔被填满而鼓起,眼球有些上翻,表情痛苦中带着沉沦。她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无意识地在空中蹬踏,丝袜的顶端深深勒进大腿丰满的肉里,勒痕处的肌肤泛着被束缚的红。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缩,足弓绷紧,整个足部的线条因为用力而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大卫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睾丸紧紧收缩,预示着一场激烈的爆发即将来临。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后,他死死按住叶子的头,让她的鼻子紧贴自己浓密卷曲的阴毛,阴茎在她喉咙最深处猛烈地跳动、喷射。
"呃啊——!」大卫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激射进叶子的食道深处。量多得惊人,甚至从她紧塞的嘴角和鼻孔边缘溢了出来,混合着唾液和鼻涕,形成一道道白浊的痕迹,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淌到胸口,再次弄脏了那件本就狼藉的红色薄纱睡裙,也沾湿了她胸口和大腿上的肉色丝袜。
叶子被呛得剧烈咳嗽,身体痉挛,但大卫死死按住她,直到将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她体内,才喘息着将半软的阴茎从她几乎麻木的口中抽离。带出的精液和唾液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连接着她红肿的嘴唇和他湿漉漉的龟头。
叶子瘫软在洗脸池边,剧烈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混合着精液,一片狼藉。她的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大半。包裹着丝袜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和被强行口爆的冲击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
大卫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这个东方美人被他用精液从内到外「标记」过的模样。他的阴茎虽然射精后有些疲软,但依旧保持着可观的尺寸,耷拉在胯间,沾满了两人的体液。他伸手,温柔地——几乎是带着某种变态的怜爱——抚摸着叶子沾满精液的脸颊,将她黏在额前的湿发拨开。
"现在干净多了,秦小姐,"他笑着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不过……还有胸部呢。刚才我射在上面,也需要好好清洗。"
他说着,开始动手褪掉叶子身上那件早已形同虚设的红色薄纱睡裙。睡裙的吊带早已滑落,他只是轻轻一拉,整件薄如蝉翼的布料就从叶子的身上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脚踝边——那里,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显得格外诱人。
叶子此刻近乎全裸,身上只剩下那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肉色连裤丝袜。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腿根处形成深深的、性感的勒痕,勒痕上方就是她赤裸的、沾满精液的胸腹和私处。丝袜的质感在灯光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完美勾勒出她腿部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尤其是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足弓优美,脚趾纤细,在湿漉漉的丝袜里微微蜷缩,沾着些许溅射上去的精液和水珠,淫靡又美丽。
大卫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他打开水龙头,接水,然后开始清洗叶子沾满精液的乳房。他的动作重新变得「温柔」起来,但那种温柔里充满了狎昵和玩弄。他用手掌捧起她一只坚挺丰满的乳房,拇指指腹重重地揉搓着深粉色的、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变得更加肿胀、挺立。水流冲刷着乳晕和乳尖,却冲刷不掉他手掌留下的触感和温度。
"秦小姐的胸……真美,"大卫喃喃地说,目光贪婪地扫视着那对随着他动作而摇晃的雪白乳球,"形状完美,大小适中,乳头是可爱的粉红色……摸起来又软又有弹性。我射在上面的样子,更是美得让人窒息。"
他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叶子乳房上残留的精液。粗糙的舌面刮过细腻的乳肉,从乳根一路舔到乳尖,最后将那颗硬挺的乳头整个含进嘴里,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啃咬。
"嗯……不要……"叶子发出微弱的抗议,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弓起,乳房更加挺送进他的口中。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肩膀,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大卫吮吸了很久,直到那颗乳头被蹂躏得红肿发亮,才满意地换到另一边。同样的流程,同样的粗暴而细致的「清洗」。叶子在他的口舌伺候下再次情动,呻吟声渐渐变大,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她那条仍架在洗脸池边缘的丝袜美腿,脚趾在丝袜里难耐地蜷缩又张开,足弓绷紧又放松,无意识地摩擦着冰冷的陶瓷边缘。丝袜的沙沙声和她喉间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形成更刺激感官的乐章。
"看来秦小姐很喜欢这样被清洗呢,"大卫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那是叶子的乳汁(或许有)和他自己唾液的混合物,"你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再次探向叶子湿漉漉的下体。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手指。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露出那个还在不断收缩、溢出爱液的粉嫩穴口,然后低下头——他竟然用嘴巴含住了那片湿热的秘境!
「啊——!」叶子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弹起,头重重撞在了后面的镜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疼痛似乎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她很快又瘫软下去,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大卫舌头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大卫的口技显然非常高超。他灵活而有力的舌头像一条毒蛇,精准地钻探、舔舐、吸吮着叶子阴部的每一个敏感点。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珍珠的阴蒂,时而将舌头卷起,深深探入她湿润紧致的阴道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时而用嘴唇包裹住整个阴阜,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叶子彻底疯了。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大卫卷曲的短发,双腿在空中胡乱蹬踹,包裹着肉色丝袜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扣着丝袜前端。大量的爱液像失禁一样从她体内涌出,浇了大卫满脸。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断续、毫无章法,混合着哭喊和哀求。
"不行了……要去了……啊……又要去了……大卫……不要……停……啊——!」
在高潮来临的瞬间,她甚至喊出了大卫的名字。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刺进门外我的心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又奇异地混合着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我看着叶子在大卫的口舌下达到近乎崩溃的高潮,看着她包裹着性感丝袜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痉挛,看着她潮红失神的脸和完全沉溺于快感的表情……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改变了。
大卫抬起头,他的下巴和嘴唇附近沾满了叶子透明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满足地咂咂嘴,像品尝了什么美味佳肴。而叶子,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洗脸池边,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包裹着丝袜的长腿无力地垂落,脚尖点地,丝袜包裹的脚踝泛着被束缚后微红的性感色泽。她的眼神涣散,表情迷离,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
大卫看着这样的叶子,又看了看自己胯间那根因为刚才的口交和舔弄而重新挺立起来的阴茎——虽然硬度不如巅峰,但已经足够进行下一轮征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更多的是蠢蠢欲动的欲望。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了门铃声。
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卫生间内淫靡粘稠的氛围。大卫动作一顿,叶子也像是被惊醒,茫然地眨着眼睛。我站在门外,心脏也跟着那铃声一跳。
"有人来了,"大卫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悦好事被打断。但他很快恢复了从容,甚至对我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刘先生,看来我们有客人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我只能点点头,转身走向玄关。在离开之前,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卫生间。
大卫已经迅速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过一条浴巾,围在了自己腰间,遮住了那根依旧蠢蠢欲动的凶器。但他没有给叶子任何蔽体的东西,任由她近乎全裸、只穿着一双沾满各种体液、皱巴巴的肉色丝袜,瘫坐在冰凉潮湿的地砖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上、脸上、丝袜上,到处是精液、爱液、口水的混合痕迹,狼藉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被彻底蹂躏、彻底征服后的、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尤其是那双丝袜美腿,丝袜已经被扯得有些移位,腿根处的勒痕更加凌乱深刻,丝袜上溅射的斑驳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脚上的丝袜更是湿透,紧紧黏在脚掌和脚趾上,勾勒出足部每一处细微的骨节和曲线。
大卫对我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交给我。」
然后,他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裤裆里依旧硬挺的欲望,走向门口去应对不速之客。
俩人进了卫生间后,大卫很仗义地没有关门,让我可以从门外轻松看到里面的情形。
大卫打开水龙头,温柔地接着水帮叶子洗掉脸上的精液;又让叶子抬起一条腿搭在洗脸池上,他则用手接着水,很细心地帮叶子冲洗下身。
大卫显然不怀好意,打着为叶子洗下身的幌子,去揉叶子的阴蒂。
被大卫揉了几下后,叶子就有些受不住,咬着唇呻吟起来。
不过,大卫并没有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而是放弃了叶子的下身,褪掉叶子的吊带,帮叶子冲洗胸膛和乳房。
这厮借着帮叶子洗乳房的机会,温柔地揉了叶子乳房几分钟,揉得叶子再次春潮泛滥、呻吟不止。
大卫始终没对叶子采取进一步行动。
我看了眼他耷拉在胯间的阴茎,心下了然。
心说这厮不是不想奸污叶子,而是不能,力不从心。
毕竟刚刚射过精,他的阴茎还处于疲软状态,白白看着发情的美女,想干也干不了,可怜。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见是孙老板,于是请他进屋。
我们进屋后,卫生间门已经关上了。
几分钟后,叶子红着脸跟大卫一起从卫生间里推门出来,这时,大卫已经穿上了新的泳裤,而叶子还是穿着刚才那套红色情趣内衣。
我注意观察了下孙老板,发现孙老板看到叶子后的第一眼,胯下的小帐篷就狠狠地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