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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31章 叶子的洞房花烛夜(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3.5万 字

除了性格比叶子更开朗更阳光以外,何晓桦很多地方都跟叶子比较相似,譬如说贤慧。

早上起床后,何晓桦肯定会第一时间下厨房帮我弄饭,还会很细心地为我挤好牙膏,帮我烧好开水。

我有些感动,以阿牛为榜样逗何晓桦,说:「妹子,叫声老公听听。」

结果何晓桦不买帐,白了我一眼说:「你去死,臭流氓。」

气得我打了一早上的嗝儿,又对着镜子画了张自己阴茎勃起的裸体画,画上题字曰「干都干了,还不叫声老公?」,黑着脸递给何晓桦,算是向她提出书面抗议,结果被她笑着丢进垃圾桶,算是委婉驳回。

跟何晓桦置气归置气,早操还是要做的。

吃完饭后,我俩又光着身子搂抱着滚到了床上做早操,我含恨干得何晓桦淫水涟涟,最后连泄三次身子,总算报了一箭之仇。

当我射精的时候,何晓桦含羞带怯地来了句:「老公,你今天早上太厉害了。」

算是弥补了我的精神损失,总算让我捉了个美女喊自个儿「老公」,一进一出,两账相抵,自己不算亏。

就在我准备收看叶子婚礼现场直播的时候,我接到了孙老板的电话。

电话那头孙老板有些气急败坏,命令我「马上到公司开会,火烧了房子也要等会开完再救」。

我心里「咯」一下,想到的居然是「东窗事发」四个字,看来以后反腐题材的扯淡电视剧得少看点了。

我以为是我挪用公款的事穿了帮,一路上患得患失、精神恍惚,几次甚至生出畏罪潜逃的念头来。

到了公司后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

自己挪用公司的那三十多万,如果不是得罪了领导非要整自个儿,那点钱根本就上不了台面,人家检察院都懒得来立案侦查。

能让孙老板气急败坏的,现在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跟博朗西斯公司间的合作。

合作看上去挺美,实际上还是出了问题。

据孙老板斥巨资搜集到的内部消息显示,大卫目前已更倾向于跟另一家国内医疗器械公司合作。

那家公司曾是我们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没少跟我们公司干一些互相拆台、彼此穿小鞋的事。

如果这一合作最终尘埃落定,那我们公司未来的前景将更倾向于破产清算。

我现在已被正式任命为市场部主管,原顶头上司王德宝则被调入库房部任主管。

由肥差调任闲差,王德宝对我恨得牙根痒痒,见到我时浑身爆发出强烈的杀气,最终被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给轻松化解。

这次会议是公司的全体中层干部会议,主要议题就是研究如何应对目前大卫另觅新欢的困局。

会议开得很沉闷。

开始是人人装死、没人吭声,气得孙老板骂娘说谁不发表意见就开销谁,又吓得人人自危,纷纷发表各种不靠谱儿的高见,牵强附会三十六计,结果没一个是具有可操作性的。

孙老板面色憔悴,黑着脸一根接一根地吸烟,听着公司那些小官僚们扯皮放炮,讨论到底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计好,还是「釜底抽薪」或「李代桃僵」计好。

其实我心里也在琢磨三十六计,但我跟别人不同,我琢磨的是「美人计」。

大卫那厮的嘴脸已经很清楚,想搞定他就得投其所好奉献美女。

不过那厮对美女的口味十分刁钻,上次来对叶子情有独钟,我如果向孙老板献上「美人计」,倒是能得到孙老板赏识,但随之而来的肯定还有孙老板赐予我的一顶绿帽子。

这计别人可以献,但我不能献。

就算我有暴露女友、凌辱女友、交换夫妻等等比较流氓、比较不靠谱儿的性嗜好,我也不能当众犯贱献妻求荣,毕竟日后还得在公司里混日子做人。

我心里其实早就有了见鬼的直觉,觉得孙老板对此早有主意,而且这主意八成就是那狗日的「美人计」。

现在召集开会不过是个幌子,他想让我主动投诚献上「美人计」,免得日后自己没法儿向叶子交差。

毕竟叶子也跟他有过肌肤之亲,发生过性关系不说,还深得他的宠爱。

他肯定不乐意做这个恶人去得罪叶子,于是寄希望于我身上,希望我能傻了吧唧地主动跳出来,献上我妻子的肉体,交给大卫那个老黑鬼蹂躏。

让孙老板的如意算盘去见鬼,老子才没那么贱。

这事儿可以办,但得你求我。

我瞥了眼愁眉苦脸的孙老板,心里一横,也开始跟着那帮无聊的小官僚凑热闹,抢献「无中生有」计和「围魏救赵」计,遭到孙老板白眼。

孙老板大概想跟我玩持久战和心理战,想用长时间的马拉松式会议拖垮我的精神防线,让我主动缴械投诚。

岂料我对此根本不怵,精神抖擞地与小官僚们辩论到底是「偷梁换柱」计靠谱儿,还是「反客为主」计可行,讨论得不亦乐乎。

会议开了差不多一天一夜,到了饭点儿就在会议室啃肉包子吃,反正公司埋单,我还乐得省钱呢。

最后接近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孙老板自己扛不住劲了,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对这次马拉松会议的成果进行总结陈词说「都他妈扯淡」,然后点着我的鼻子说:「刘伟,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我心说来了,这厮要密授我「美人计」了,于是热烈地回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跟着孙老板去了他办公室,一路上还在琢磨,到底要不要趁此机会,再向孙老板勒索点好处呢?思前想后还是觉得不要,人得把目光放长远,不能被眼前这点蝇头小利蒙住了眼。

这功夫趁火打劫八成能得手,但肯定会让孙老板记恨,对景儿的时候赏一双孙氏小鞋,就够我喝一壶的。

我还想在公司长远混下去,就算最后还得卷铺盖滚蛋,也要先赚上个百八十万,可不想这么早就砸了自己饭碗。

到了办公室后,孙老板也不跟我拐弯抹角地罗嗦,干脆地问:「弟妹呢?」

我心里一抖,心说这也太直接了吧?赶紧回道:「她有事去陕西了,很快就回。」

孙老板用夹着香烟的手指点着我说:「不管她有什么事,你马上给她打电话,让她立刻回公司。陕西……两天之内我要见到人,来不及给我包直升机也得飞回到深圳。」

我赶紧装出一副可怜相,说:「老板,这么急让叶子回来干嘛?」

孙老板狠狠吸了口烟,玩味地看了我一眼,说:「大卫的事,还得靠叶子去摆平。关键时候,个人利益该牺牲就得牺牲。公司不会让你们白白牺牲的。你懂的。」

我心里「咯」一下,对孙老板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我无数次的心理预演中,孙老板跟我之间的这次谈话都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觉得孙老板应该低声下气地求我,请我奉献出自己的妻子给那老黑鬼,让那老黑鬼奸污叶子;又觉得孙老板也可能会一副猪哥相地跟我扮演嫖客密友,猥琐地跟我讨论该如何把我未婚妻献给老黑鬼的细节,等等。

但我就是没想到,如此猥琐、如此下流、如此不要脸的一个「美人计」献妻计划,孙老板居然能够说得如此冠冕堂皇、不着痕迹、恩威并使、公私兼顾。

老板就是老板,不服不行。

我暗叹一口气,赶紧向孙老板表决心说「我懂的」。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后,已是凌晨四点左右。

公寓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深夜车流声。我掏出钥匙开门时手都在发抖,一天一夜的马拉松会议让我的精神几近崩溃。厚重的防盗门推开时,一股暖意从室内涌出,伴随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将整个空间笼罩在暧昧的阴影中。我脱下皮鞋,发现何晓桦的高跟鞋整齐地摆放在玄关处——她在家。一股莫名的兴奋悄然升起,疲惫的身体里仿佛注入了某种活力。我放轻脚步朝卧室走去,门缝里透出显示器幽幽的蓝光。

推开卧室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瞬间愣住。

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何晓桦毫无保留地展露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她没有盖被子,就那么直接侧躺在床单上,肌肤在显示器蓝光的映照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她头枕着枕头,修长的双腿微微蜷曲,右腿屈起压在左腿上,形成一个极其诱人的姿势。那双腿上穿着的竟然是黑色渔网袜——我从未见她穿过这类款式,细密的网眼将她原本就匀称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性感,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然后在足弓处收紧,覆盖着她白皙小巧的足部。渔网袜的网眼不大不小,恰好能透过网格看到她皮肤的颜色,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远比全裸更加撩人。

她的身体微微起伏着,左手撑在脸颊旁,右手则探在自己双腿之间,手指正缓慢而有节奏地揉动着。显示器摆在床头柜上,屏幕正对着床铺方向,画面里是叶子的婚礼现场——此时画面上叶子正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左边的男人按着她的双肩,右边的男人则从后方扶着她的腰。

何晓桦看得极其专注,完全没注意到我已经进了房间。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在幽暗的光线下像两颗饱满的小珍珠。她的右手在腿间活动得愈发急促,透过渔网袜的网眼,我隐约能看到她粉嫩的花瓣和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花径入口。她的手指在其中快速滑动,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靠在门框上,贪婪地观察这个画面。何晓桦的皮肤很白,此刻因为情欲而泛起淡淡的粉色,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脯,再向下延伸到平坦的小腹。她左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偶尔会伸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住指尖。她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尖不时滑过下唇,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最让我移不开眼睛的是她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双腿。那双腿在蓝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性感,渔网袜将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都分割成小小的方格,营造出一种禁欲又放荡的矛盾感。她的脚趾纤细,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此刻正随着手指的动作不时蜷缩伸展,像在呼应身体深处涌来的快感。透过渔网袜,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微微湿润的反光——那是她分泌的爱液沾到了丝袜上。

我咽了口唾沫,阴茎在裤裆里迅速充血勃起。一天一夜的疲惫仿佛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情欲。我向前走了两步,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响声,她这才回过神来,猛地转头看向我。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挑衅。她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自己湿透的阴部,让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花瓣之间。“回来了?”她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的慵懒,“会议开得怎么样?”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分开时露出的全部景色——黑色渔网袜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勒进她白皙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痕迹。再往上就是完全赤裸的三角地带,粉嫩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晶莹的爱液正不断从花径口渗出,将她自己的手指染得湿滑无比。

“开了一整天一夜,”我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地板上,“孙老板那老狐狸想让我主动献上叶子给大卫,我没接招。”

何晓桦轻笑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又加快了些。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得更开了些,像是在向我展示自己的身体。“那你打算怎么办?叶子可是你的未婚妻。”

“她也是孙老板的情妇,”我解开皮带,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而且她现在正在千里之外被两个陌生男人干。”

提到叶子,何晓桦的眼神更亮了些。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花径入口处画着圈,然后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唔”地呻吟了一声。“是啊,正在被干,”她喘息着说,“而且被干得很爽。你看显示器,她高潮了至少两次了。”

我扭头去看显示器,画面里的叶子正仰躺在炕上,双腿被一个男人高高抬起架在肩上,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身边,正低头吮吸她的乳房。叶子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嘴巴大张着,像是在喊着什么,眼角挂着泪痕。她的身体不断痉挛,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水和吻痕。

回到何晓桦身上时,我已经完全赤裸。我的阴茎早已勃起到了极限,龟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抓住她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小腿。丝袜的触感很特别,粗糙中带着顺滑,网眼摩擦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这双袜子什么时候买的?”我抚摸着她的腿,从脚踝一直向上到大腿根部,“以前没见你穿过。”

何晓桦的呼吸更急促了。她把右手从腿间抽出来,五指完全被湿滑的爱液包裹,在蓝光下闪闪发亮。“今天下午等不到你回来,无聊就去逛街买的,”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向我,让我嗅她指尖淫靡的香气,“觉得你会喜欢。”

“确实喜欢,”我俯身向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阴茎的顶端抵在她湿透的阴唇上,却不急着进入,“看着叶子被干,你自己自慰,这样很刺激吗?”

“嗯……”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特别是知道那两个男人不是她丈夫,只是伴郎。按照他们那里的风俗,新娘洞房花烛夜就是要跟伴郎睡的。新郎反而要去陪伴娘。这规矩……真够淫荡的。”

她说话的时候,我的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摩擦,挤压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想要让我的阴茎更进一步。但她穿着渔网袜的大腿微微并拢,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那你自慰的时候在想什么?”我继续用龟头挑逗她,故意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是想被我干,还是在幻想自己是叶子,正在被两个陌生男人轮奸?”

何晓桦的脸更红了。她转头看了眼显示器,画面里叶子已经换了个姿势,正跪趴着,一个男人从后方进入她,另一个男人则站在她面前,将勃起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叶子的脸上同时承受着前后夹击,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往下流。

“我……”何晓桦的声音小了下去,带着些许羞耻,“我想象过……如果我是新娘,在洞房花烛夜被两个不认识的伴郎干……他们会怎么对待我……会不会比干叶子更粗暴……”

她说这话的时候,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我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沉,阴茎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花径。她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双腿猛地绷直,穿渔网袜的足尖用力蜷缩。

“啊……进来了……”她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你……你今天怎么这么硬……”

“开会的时候就在想你,”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想着回来以后要怎么干你,想着你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也想着我。”

我的阴茎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何晓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每一寸褶皱都在挤压吮吸,带来极致的快感。她的手从床单上松开,转而搂住我的脖子,将我的头拉下来亲吻。

我们的嘴唇相贴,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她的吻技很好,柔软灵活的舌尖轻舔我的上颚和牙龈,然后与我的舌头互相缠绕。吻到情动时,她甚至主动吸吮我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我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握住她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足部,将她的脚抬起来,让足弓贴在我的小腹上。丝袜粗糙而性感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让我更加兴奋。

“会议……到底说了什么?”她在亲吻间隙喘息着问,双手开始抚摸我的后背,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孙老板……真的想让叶子去陪大卫?”

我加快抽送的频率,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身体乱颤。“对,”我喘着粗气回答,“他说……个人利益该牺牲就得牺牲……公司不会让我们白白牺牲……”

“呵呵……”何晓桦笑了,笑容里带着讽刺,“说得真冠冕堂皇……分明就是想用你老婆的身体……去换取公司的利益……”

她说话的时候,我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用传教士姿势更深地进入她。她的双脚穿着黑色渔网袜,就这样在我身体两侧张开,足尖时而绷直前伸,时而蜷缩钩起,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情欲之舞。

显示器里叶子的呻吟声隐约传来,混合着肉体碰撞声和男人的喘息。何晓桦转过头去看屏幕,我也跟着瞥了一眼。画面里叶子正仰躺着,一个男人骑在她身上抽送,另一个男人则跪在她头边,将阴茎在她脸上摩擦。叶子的表情已经有些涣散,像是被快感折磨得失去了神智。

“她……她被干成这样……你不心疼吗?”何晓桦喘息着问,双手紧紧抱住我,指甲深深陷进我背部的皮肉里,“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心疼,”我如实回答,同时用力撞击她的身体,“但也很兴奋……特别是在知道她享受的时候……”

我抓住她穿着渔网袜的腿,将她的一条腿搭在我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入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磨蹭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何晓桦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起来。我低头就能看到她张开的双腿之间,我的阴茎在她湿透的花径里进出,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将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都打湿了一小片。

“啊……要去了……”她突然收紧手臂,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一起……一起去……”

“等等,”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放缓了速度,“再陪我聊会儿……关于叶子的事……”

何晓桦不满地哼了一声,但还是顺从地放缓了呼吸,努力在快感的浪潮中保持清醒。“聊什么……”

“你知道叶子过去……有过多少男人吗?”我一边缓慢抽送,一边伸手抚摸她穿着丝袜的腿,从大腿一直摸到脚踝,“认识我之前,还有跟我在一起之后……”

何晓桦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她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闷闷地传来:“你……你真的想知道?”

“想知道,”我吻了吻她的耳朵,舌尖轻舔她的耳廓,“每一个细节都想知道。”

她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要不要说。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轻轻碾磨,龟头若有似无地顶着她子宫口,带给她持续的酥麻快感。最终她叹了口气,小声说:“跟我表哥……就不说了,你都知道。还有就是……她大学时的学长,至少三个……毕业后工作,公司里的男同事,我知道的就有两个……还有就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我听得很清楚。“还有什么?”

“还有就是……她去做模特的时候,”何晓桦咬了咬下唇,“那些摄影师……有些会要求……特殊服务……叶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很多人打她主意……她为了接到工作……”

“接过?”我打断她。

何晓桦点点头,鼻子里发出细微的哼声,“至少……三个摄影师……还有一次是一个服装品牌的老板……五十多岁的老头子了……叶子陪了他一个周末……换来了当季新品发布会的走秀机会……”

我的呼吸沉重起来。虽然早就猜到叶子过去不会很清白,但听到具体细节还是让我既愤怒又兴奋。愤怒于那些男人轻易得到了她的身体,兴奋于我知道她的这些秘密。

“那个老头子……是怎么干她的?”我用近乎耳语的音量问,同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何晓桦的身体因为我的加速而颤抖起来。她断断续续地说:“在酒店……包了整个总统套房……让叶子换上各种内衣……一件一件地试穿给他看……试到后来……就直接在试衣间里……把她按在镜子前干……”

她描述的细节让我阴茎硬得发痛。想象着叶子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按在镜子前,被迫看着自己被侵犯的画面,我就兴奋得几乎要射出来。

“那老头子……让叶子给他口交了吗?”我问。

“嗯……”何晓桦的喘息声更大了,“不仅口交……还拍了很多照片……威胁叶子如果不听话……就把照片发给她当时的男朋友……也就是你……”

这些话像电流一样击中我。我猛地用力,整根阴茎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何晓桦发出一声尖叫,指甲几乎要撕破我的皮肤。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问。

“知道一部分……”她在我怀里颤抖,“叶子跟我关系好……有些事情……她会跟我说……但那段时间她跟你闹矛盾……说要分手……所以才……”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我已经开始疯狂地冲刺。所有的疲惫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原始而野蛮的征服欲。我用最粗暴的方式干着她,每一次都恨不得把整个睾丸都塞进她身体里。何晓桦的叫声破碎不堪,她紧紧抱着我,双腿死死缠绕住我的腰。黑色渔网袜的触感摩擦着我的皮肤,粗糙的网格带来奇妙的刺激。

“你……你生气了?”她在颠簸中断断续续地问。

“没有,”我喘着粗气,“很兴奋……特别兴奋……”

这是实话。得知叶子曾经被老男人用那种方式侵犯,得知她为了工作出卖身体,得知她一直被那些男人掌控着把柄——这些都让我既心疼又兴奋。心疼她的遭遇,兴奋于自己终于知道了全部真相,兴奋于自己可以在知情后依然选择和她在一起,甚至兴奋于……她曾经那么轻易地就被其他男人得到过。

显示器里叶子的呻吟声突然拔高。我扭头看去,画面里她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站着性交,双腿缠在男人腰上,男人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抛起再落下。叶子的头无力地靠在男人肩上,眼睛半睁半闭,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另一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用阴茎摩擦她的臀缝。

“他们……要轮她了吗?”何晓桦也看到了画面,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

我看清楚了。后方的男人正在往叶子的臀部涂抹什么东西——大概是润滑剂。他一手掰开叶子的臀部,露出粉嫩的肛门,另一只手扶着阴茎,正对准那个紧闭的入口。

“他们要……走后门了……”我低声说,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何晓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像是被画面刺激到了,花径猛地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阴茎。她的双手从我的背脊滑下,用力抓住我臀部,指甲深深抠进肉里。

“叶子……要被肛交了……”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第一次……她跟我说过……从来没有过……现在……”

画面里,后面的男人腰部前挺,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叶子紧窄的肛门。叶子发出一声尖利到变调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前方男人的肩膀。前后的夹击让她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不断抽搐。

这个画面让我再也忍不住。我猛地将何晓桦按倒在床上,双手抓住她穿着黑色渔网袜的腿,将她的双腿分到极限,然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我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花径深处喷出一股股温热的爱液。

“啊——!”何晓桦尖叫起来,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痉挛,“不行了……要……要去……”

“一起……”我咬紧牙关,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我射得又多又猛,精液甚至从我们的交合处溢出来,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渔网袜。何晓桦在我射精的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花径疯狂收缩,像是要把我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干。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口。好几分钟后,我才有力气抬起头,看向显示器。

画面里叶子已经被放倒在炕上,两个男人正在同时从前后两个入口抽送她。叶子的眼神涣散,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监听器传来的只有肉体拍打声和男人的喘息。

何晓桦在我身下轻声说:“你射得……好烫……”

我没有马上抽出,而是让停留在她体内,享受高潮后的余韵。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舌尖尝到咸咸的汗水。“你高潮了几次?”

“至少三次,”她满足地叹息,“最后那次……特别强烈……”

我慢慢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何晓桦立刻感觉到下面的空虚,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我侧躺到她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抚摸她穿着渔网袜的大腿。

丝袜已经湿了好几处——有她自己的爱液,也有我的精液,还有高潮时喷出的汁水。黑色的网状布料在湿润后颜色更深,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更加诱人的线条。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指尖轻轻挑开袜口处的蕾丝边,触碰到她湿润柔软的肌肤。

“这双袜子……明天不能穿了,”我轻声说,“都湿透了。”

“那就再买新的,”何晓桦转过身面对我,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你喜欢我穿什么样的?除了渔网袜,还有吊带袜,蕾丝丝袜,或者那种到大腿中间的半截袜……”

“都喜欢,”我诚实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她笑了,凑过来吻了吻我的嘴唇。这个吻温柔而绵长,没有刚才的激烈,却带着浓浓的情意。吻完后,她将头埋在我怀里,小声说:“其实……还有件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叶子……和你,”她的声音闷闷的,“她其实……瞒着你做过别的事……”

我心一紧。“什么事?”

何晓桦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就在我准备再问一次时,她才小声说:“她……在你出差的时候……和孙老板……不止一次……”

这些我已经知道了,但还是装作第一次听说。“哦?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你去上海出差三个星期,”何晓桦的语气里带着歉意,“孙老板借口要谈一个项目……让叶子连续一个星期都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每次都要待到很晚……还经常一起应酬……有两次……叶子喝多了……孙老板就带她去附近的酒店……”

我的拳头握紧了,但语气依然平静:“她主动的?”

“一开始不是,”何晓桦赶紧说,“孙老板用公司的前途施压……说如果她不配合……就找借口开除你……叶子没办法……只能……”

她没说完,但我已经明白了。孙老板那个老狐狸,早就把叶子当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了。用我的工作威胁她,逼她就范,然后慢慢把她发展成自己的长期情妇。这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叶子在公司的地位那么特殊,为什么孙老板那么照顾她,为什么她总能拿到最好的资源和机会。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我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怕你生气……怕你去找孙老板拼命……怕失去你,”何晓桦抱紧我,“她真的很爱你……那些事……她都不是自愿的……”

我沉默了很久。显示器里传来叶子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两个男人还在继续轮奸她,但动作已经慢了下来,大概也快到极限了。

“那你呢?”我终于开口,“你会为了工作……陪男人睡吗?”

何晓桦愣了一下。她的手指在我胸口停住,然后继续画圈。“我?我不知道……如果是为了重要的机会……或者是为了保护我爱的人……我大概……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吧……”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紧。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在幽暗的光线下,她的表情认真而坦诚。

“那你男朋友呢?”我突然问,“如果你有男朋友,你会告诉他吗?”

何晓桦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不会……大概会选择隐瞒吧……就像叶子对你那样……有些真相,说出来只会伤害彼此……”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发亮,已经是凌晨四点四十了。我疲惫了一天一夜,可此刻却毫无睡意。太多信息在脑海里翻腾——孙老板的算计,叶子的秘密,还有何晓桦刚才那番话。

“困吗?”何晓桦轻声问。

“不困,”我实话实说,“还硬着。”

她笑了,手指滑下去握住我半软的阴茎。在她的揉搓下,阴茎很快重新勃起,比刚才还要粗硬。她翻了个身,骑到我身上,将我重新涨大的阴茎塞进她依然湿滑的花径。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

“既然不困……那就再做一次……”她喘息着说,双手撑在我胸口借力,“我还没够呢……”

我没有拒绝。我的双手自然地扶住她的腰,帮助她保持平衡。她穿着黑色渔网袜的大腿分开跪在我身体两侧,每次她上下起伏时,大腿内侧的丝袜就会摩擦我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她刻意放慢速度,像在跳一支色情舞蹈,每一次都只吞进一半,再慢慢退出,让我在入口处享受碾磨的快感。

“你刚射完……还能坚持多久?”她低头看着我的眼睛,脸颊因为情欲而泛红。

“能让你再高潮至少一次,”我自信地说,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的臀部。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皮肤的热度和弹性。

她笑了,开始加快速度。这次的节奏完全不同,猛烈而急促,每一次都深深坐下,让我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她子宫口。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两颗挺立的乳头像成熟的果实一样诱人。

我向上挺腰配合她,每一次向上冲击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呻吟。我们的身体在昏暗的房间里融为一体,肉体的拍打声和粘稠的水声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显示器里隐约传来的呻吟,构成一场淫靡的交响乐。

何晓桦很快就失控了。她的动作变得凌乱而疯狂,腰部不受控制地高速摆动,像是在追逐即将到来的高潮。她的眼睛闭上,嘴巴张开,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花径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像无数双手在抚慰我的阴茎。

“要……要来了……”她尖叫着,双手死死按住我的胸口,指甲又一次陷进皮肉。

“去……”我说,同时用力向上顶,将阴茎完全送进她身体最深处。

何晓桦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僵持在高潮的瞬间。然后她剧烈地颤抖起来,花径深处喷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我的小腹。她趴在我身上,身体还在不停抽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我搂住她,手掌在她穿着丝袜的背部来回抚摸。她的皮肤很热,隔着渔网袜能感受到汗水的湿意。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几分钟,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你还没射,”她突然小声说,阴茎还在她体内保持着硬度。

“没关系,”我说,“就这样抱着你。”

“不行,”她坚持着从我身上下来,然后跪在我双腿之间,低头含住了我勃起的阴茎,“我要让你也舒服……”

她的嘴巴又热又湿,灵巧的舌头在龟头上打转,然后慢慢将整根阴茎吞到喉咙深处。我感觉到龟头顶住了她喉咙的软肉,那种紧致温暖包裹感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她开始快速吞吐,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在下面揉搓自己的阴部。

看着一个美女跪在自己胯下口交,这种感觉无与伦比。特别是知道这个美女正在边口交边自慰,双重刺激让我的快感呈几何倍增长。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头发,却不敢太用力,只能轻轻地揉搓她的头皮。

何晓桦很懂得如何取悦男人,她的嘴巴和舌头配合默契,时而快速吞吐,时而用舌尖在马眼打转,时而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吮吸。她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挑逗和讨好,然后低下头继续服务,发出湿漉漉的“啧啧”声。

“晓桦……”我喘息着叫她的名字。

她“嗯”了一声,嘴里还含着我的阴茎,含糊不清的声音反而更添性感。

“够了……我要射了……”我警告她。

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撤离,反而含得更深,舌尖抵着马眼,同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这是明确地告诉我,她想要我射在她嘴里。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然后马眼一松,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何晓桦用力地吮吸着,将每一滴都吞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等我射完后,她还仔细地舔舐干净龟头和茎身,确保没有一滴残留。

最后她抬起头,嘴唇水润红肿,嘴角还有一丝溢出的精液。她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精液,然后凑过来吻我。我能尝到自己精液的味道,咸腥中带着她口水的甜味。

“都吞下去了,”她轻声说,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一点都没浪费。”

我感动地搂住她,将她的头按在胸口。“你不需要这样讨好我。”

“我是自愿的,”她小声说,“和你在一起很舒服……而且……我喜欢让你舒服……”

我们就这样相拥躺在床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彼此的呼吸。显示器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叶子似乎已经昏睡过去了,两个男人也完事离开了,只剩下她赤裸的身体躺在炕上,身上布满了精液和吻痕。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起来,灰白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我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快五点半了。

“天要亮了,”何晓桦低声说。

“嗯,”我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背上的渔网袜,“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没什么安排,”她把脸埋在我胸口,“下午要去见一个客户,但上午可以睡懒觉。你呢?还要去公司?”

“要,不过可以晚点去。孙老板开了一整天的会,今天应该会放假半天。”

我们又沉默了一会儿。我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在想着何晓桦刚才说的话——关于叶子和孙老板的事,关于她可能会为了工作和爱人牺牲自己的事。

“如果……”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如果有一天,我需要你为我牺牲一些东西……你会愿意吗?”

何晓桦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指什么牺牲?”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者想要什么。也许只是想确认一下,在眼前这个女人心里,我到底有多重要。

“……也许就像叶子那样,”我最终还是说了出来,“为了我的工作……去陪别的男人……”

何晓桦的表情凝固了。她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在判断我是不是在开玩笑。然后她移开视线,目光落在显示器上。画面里叶子依然在昏睡,身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

“如果……真的有需要的话,”她终于开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可能会……考虑……”

这个答案让我既兴奋又愧疚。兴奋于她对我的在乎,愧疚于自己居然真的问出了这种问题。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吻了吻她的额头。

“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问。”

何晓桦摇摇头,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没关系……其实……如果真的发生了,我希望你能像现在这样……知道真相后还能抱着我,不嫌弃我……就够了。”

她的话让我的心揪紧了。我低头吻她,这次的吻温柔而深情,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深深的感动和歉意。

“谢谢,”我轻声说,“谢谢你能这么说。”

她笑了,闭上眼睛享受我的吻。我的舌头轻轻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舌头缠绵在一起。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的呼吸开始急促,下面的阴茎又开始微微抬头。

何晓桦感觉到了,她的手滑下去握住我半硬的肉棒,轻轻揉搓。“又想要了?”

“有点,”我诚实地说,“抱着你这么个尤物,没法不想。”

“那你想要怎么弄?”她问,眼神里带着挑逗,“还想插进来吗?还是想让我再给你口出来?”

我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转过身去。”

何晓桦听话地转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搂住她,阴茎抵在她臀缝之间。她立刻明白我想做什么,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你……你想走后门?”她的声音里带着紧张。

“嗯,”我吻着她的后颈,“可以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可以……但我没有经验……可能会很痛……”

“我会很温柔的,”我保证道,一只手伸到床头柜上拿起润滑剂——那是我和叶子常用的牌子,何晓桦住进来后也学会了备着。

我在指尖挤了一大团透明的润滑剂,然后小心地涂在她紧窄的菊花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了细微的吸气声。我的手指先在外面打圈按摩,让她慢慢放松,然后尝试性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

“唔……”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好奇怪的感觉……”

“疼吗?”我问。

“……有点……但还好……”

我缓缓地抽动手指,让润滑剂充分涂满甬道内壁。她的肛门紧得像处女的花径一样,死死包裹着我的手指。我能感受到里面温热柔软的肠壁,每当我手指移动,她都会发出细细的呻吟。

一根手指适应后,我又加入了第二根。这次她的反应更强烈了,整个腰部都弓了起来,像是想要逃离又像是想要更多。我耐心地扩张着,两根手指在她的后庭里并拢转动,确保每一寸肠壁都得到了充分的润滑。

“可以了吗?”我问。

“……试试看……”她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期待和恐惧。

我抽出手指,在龟头上也涂满润滑剂。然后抵在她菊花的入口处,轻轻地、缓慢地向前挺腰。

她立刻尖叫起来,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刺激。我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括约肌,钻进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秘境。每前进一寸,她发出的呻吟就更高亢一分,身体则绷紧又放松,像是在本能的抗拒和理智的接受之间反复挣扎。

终于,我的整根阴茎都进去了。她的后庭紧得不可思议,比前面更加窄小,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纠缠着我的茎身,每一下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快感。

“痛吗?”我停下来,让她适应。

“……痛……但很爽……”她喘着粗气说,“特别……充实……”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只退出三分之一,再缓缓插入。这个速度让她很快就适应了,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她的呻吟声也变得绵长而动听,身体不再紧绷,反而主动向后配合我的动作。

“啊……好奇怪……”她断断续续地说,“感觉……比前面更……更深……”

确实更深,因为肛门直通直肠,没有任何宫颈阻挡,我的龟头可以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那种被整个填满的感觉让何晓桦很快陷入了疯狂。

她的手伸到自己胯下,开始快速地搓揉阴蒂。我从后面能清楚地看到她自慰的动作——黑色的渔网袜因为她的姿势而绷紧在腿上,袜口处勒出浅浅的肉痕,她的一条腿弯曲跪着,另一条腿则尽力张开,为我提供更好的角度。透过渔网袜的网格,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不断渗出的爱液。

“我……我快高潮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那就高潮,”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进她身体深处,“我想看……”

她尖叫起来,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疯狂痉挛。花径深处喷出一股股热液,洒在床单上。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那股紧致湿热的挤压感让我也跟着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我依然选择射在里面。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甚至有不少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混合着润滑液往下流,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臀部和大腿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我们都筋疲力尽地瘫倒在床上。我慢慢抽出阴茎,她立刻发出了“呜”的一声,像是空虚的叹息。然后她转过身,紧紧抱住我,将头埋在我肩窝,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你还好吗?”我轻声问,手掌抚摸她的头发。

“嗯……”她小声应道,“很……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后门比前面更舒服?”

“……说不清……是不一样的感觉……都很舒服……”

我笑了,吻了吻她的额头。“那就好。”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亮了,透过窗帘能看到外面灰白色的天空。闹钟显示现在已经是六点二十。我们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此刻终于感到了疲惫。

何晓桦打了个哈欠,眼睛开始打架。“我困了……”

“睡吧,”我说,“我抱着你。”

她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我却没有睡意,眼睛盯着天花板,脑海里还在想着那些事。孙老板的命令,叶子的秘密,何晓桦的深情……所有的一切像一团乱麻,缠绕着我的思绪。

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我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何晓桦枕着的手臂,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是一条来自孙老板的短信:

\“明天下午三点,公司会议室,大卫要来。把叶子带来,这是命令。\”

我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要来,叶子躲不过这一劫,我也躲不过。但此刻,我怀里还依偎着一个温香软玉的美女,她穿着被我弄得湿透的黑色渔网袜,身上还残留着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在这个充满背叛和算计的世界里,至少这一刻是真实的。我叹了口气,放下手机,重新搂住熟睡的何晓桦。

先睡吧,我想,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何晓桦两眼亮晶晶地说:「快看,你家叶子又被人给上了。」

我百无聊赖地说:「废话。洞房花烛夜,哪个新娘不被新郎上?再说了,又不是第一次被你家那头牲口干了,还有啥新鲜?」

何晓桦说:「不是的。我也是才知道,原来按照朱子豪老家的规矩,新娘子的洞房花烛夜,是不能跟新郎一起睡的,而是要跟两个伴郎睡;新郎则要去陪两个伴娘睡。」

我听得心里一紧,骂道:「这是什么破规矩。朱子豪那厮的家族不是当地的名门望族,自诩为书香门第吗?怎么也会干这种牲口才能干出来的事儿?」

何晓桦一边自慰一边说:「什么书香门第,别恶心我了。说穿了那一大家子就一窝乡间愚民,一群伪君子、卫道士。一方面看不起我们这些搞艺术的女人,觉得我们生活糜烂,作风不正派;另一方面又主动去维护这种道德败坏的民俗。叶子开始不答应,还惹得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头儿好一个批评,那叫一个义正辞严、语重心长,把一场淫乱的婚礼说成了是维护道统的圣典,可真能扯。」

我听得心里又是一紧,赶紧问:「淫乱的婚礼?什么意思啊?」

何晓桦不屑地唾了一口说:「他们那地儿的民俗是,婚礼上新娘子只能上身穿衣服,下体必须赤裸一丝不挂,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都可以对新娘子的肉体进行猥亵,不过不能当众奸淫新娘子。」

我听得心里一颤一颤的,抽着冷气问:「那么叶子她……」

何晓桦说:「叶子也是光着下身参加的婚礼,被好几十个男人又摸又亲的,当场就高潮了三次。」

何晓桦的话让我阴茎迅速充血勃起,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奋力扑到何晓桦赤裸的身上,把阴茎插进她的下体,激烈抽送。

我一边奸淫何晓桦,一边去看显示器。

显示器上,叶子正跪在炕上,被一个精壮的男人奸淫。

那个男人双手扶着叶子的腰,屁股使劲耸动,撞击得叶子身体乱颤,一对奶子更是垂在身下剧烈摇晃。

另一个男人则坐在炕上,把手伸到叶子的身下,去抚弄叶子的一对乳房,还荡笑着说:「没想到这次做伴郎,会遇到这么漂亮的新娘子。干起来太爽了。」

我心里一动,想起了孙老板的吩咐,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给叶子拨了过去,同时很细心地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耳塞式耳机,插进接收器的监听插孔,把其中一个耳塞塞进耳朵,另一个耳朵则对着手机听筒。

通过高大全的特务设备,我听到叶子在那边呻吟着说:「等等再干,有人打我手机。」

正在奸淫叶子的男人喘息着说:「这才几点,就有人打你手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要接了吧,啊?」

叶子在她手机里把我的号码设置了独一无二的铃声,此刻她手机里响起的正是「黑猫警长」,一群二逼小孩咋咋呼呼地在唱「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耳朵竖得象天线,听到一切可疑的声音……」

正是我的铃声。

所以叶子坚决地摇了摇头,说:「快把手机递给我,是我……是我前男友打来的。」

那个在摸叶子乳房的男人一听就乐了,一脸八卦地说:「新婚之夜,前男友打来手机。天哪,有故事。他难道想听你被新郎倌干的叫床的声音?他恐怕还不知道这里的风俗吧?肯定以为你现在正在新郎倌的胯下,被新郎倌的阴茎抽送,却料不到现在正在捅你阴道的,是我们两个陌生人。」

一边说,一边促狭地从叶子的包里翻出她的手机,递给了她。

「先不要抽送了,等我打完电话。」

叶子一边接过手机,一边承受着男人的冲击,咬着牙辛苦难耐地说。

「不好。我快高潮了,这时候不能停。你就这样接电话吧,没事。」

那个正在叶子身上耕耘的男人说。

叶子无奈,只好一边承受着男人的抽送,一边接通了我的电话,哑着嗓子说了句「喂」。

我当然不能让叶子知道我在偷窥她,对她一切的行踪了若指掌,所以只能在电话里演戏问:「叶子,你还好吗?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吧?朱子豪那厮有没有欺负你?」

叶子咬着牙「嗯」了一声,不置可否。

我心里一紧,接着追问道:「难道他把你奸污了?」

叶子又是「嗯」了一声,紧接着发出了一声难以忍耐的喘息。

我赶紧问:「他干了你几次?我听你的声音,似乎正在跟男人交合,是不是现在朱子豪正趴在你身上干你?」

叶子在那边呻吟着说:「不是的。朱子豪干了我好几次,但不是在今晚。今晚是我的洞房花烛夜,但正在干我的,是两个陌生男人……啊,轻点儿,你弄疼了我。」

听得我鸡巴乱颤,急忙问:「陌生男人?怎么会这样?今晚不是你跟朱子豪的洞房花烛夜吗?真要干你的话,也该是朱子豪那新郎倌啊。」

叶子呻吟着道:「你别问了,他们这里的风俗就这样,洞房花烛夜新娘子必须陪两个伴郎睡……啊,你怎么了?」

监听器里一个男人的声音道:「太刺激了。我高潮射精了。」

另一个男人道:「你下来,该我了。」

接着我又听到叶子闷哼一声,再次呻吟起来。

我端着手机问道:「叶子,被陌生男人干舒服吗?」

叶子在那边呻吟着「嗯」了一声,说:「挺舒服的。他们俩今晚干了我整整一宿,轮流着奸污我,每个人都在我体内射了三次精。」

我赶紧问:「那你高潮了吗?高潮了几次?」

叶子呻吟着道:「嗯,我高潮了五次了。」

接着又说:「你先稍等一下,奸淫我的这个男人想换个姿势。」

我听得一阵肉紧,急忙说「好」,看监视器时,发现那男人将叶子放倒在炕上,让叶子仰面躺着抬起双腿,自己则把叶子的双腿架到肩上,把阴茎再次插进了叶子的下体,开始抽送。

叶子在电话里喘息着说:「好了,他已经换好姿势重新开始干我了。相……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这才想起孙老板交代的正事来,说:「是这样。公司跟博朗西斯间的合作出现了问题,孙老板说这事还得靠你来解决,要你两天之内务必赶回深圳。」

叶子娇喘着说:「好。等他在我身上射完精后,我就马上收拾准备回深圳。」

我又在电话里嘱咐了叶子几句后,挂掉了手机,专心致志地开始干何晓桦。

「我们在一起只有两天的时间了。」

何晓桦搂着我的肩膀,呻吟着说:「这几天被你干的,我都快有些离不开你了。以后我还可以再找你性交吗?」

我急忙赌咒发誓说「没问题」,又安慰地去跟何晓桦接吻。

何晓桦在听了我的电话,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不到两天后,变得格外激动,在我身下拼命扭动着身子,想尽一切办法来迎合我的奸淫,弄得我舒服极了。

很快何晓桦就闷哼一声,高潮泄了身子。

这次她达到高潮后没再急着把我赶走,而是继续承受着我的冲击。

五分钟后,她突然浑身抽搐,两条腿紧紧地绷直,居然再次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我也马眼一松,在何晓桦身体里射出了自己宝贵的精液。

说实话,经过这么多天的朝夕相处,我对何晓桦也产生了很不一般的感情。

如果没有叶子,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爱上何晓桦。

所以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没在跟何晓桦整天窝在家里交媾,而是像一对恋人一样,陪着何晓桦在深圳的大街小巷里乱晃,牵着手、勾着肩,惹得很多人频频回眸,用目光向我俩传递他们羡慕嫉妒恨的心思。

为了迎合何晓桦暴露的嗜好,我带她逛街的时候都不让她穿内裤、戴乳罩,基本都是真空出场,挤公车的时候没少被机车色狼吃豆腐。

逍遥的日子很快过去。

第二天凌晨我接到朱子豪那老流氓的电话,那厮在电话那头有气无力地对我说:「上午七点半,宝安机场见。收拾好晓桦的东西,我们直接返程。」

我在电话里骂他说:「怎么了,有气无力的样子,得艾滋了?」

朱子豪长叹一口气说:「唉,多情自古伤离别,跟美人分手在即,当然无限伤感。」

接着电话里传来叶子娇嗔的声音,还有朱子豪的一声哀嚎,估计是吃了叶子一记化骨绵掌,听得我在这边直乐,说:「得了吧您。要不咱换换?我还舍不得晓桦呢。」

朱子豪在那边精神大振,得瑟着说:「唉,这事儿可以商量。要不……」

气得何晓桦夺过我的电话发出河东狮吼,骂道:「朱子豪你这王八蛋,你要把你老婆送人了是吧?玩腻了是吧?别人的老婆干起来更爽,高潮得更舒服是吧?」

吓得朱子豪在电话那头连连告饶,连声撒谎说:「说啥呢亲爱的老婆,你看你老公翩翩君子一个,哪儿能像您说的那么牲口?声明一点,这次我跟弟妹之间是绝对清白的,没发生过肉体关系,天日可表。」

气得何晓桦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刁声恶气地骂:「朱子豪你去死。告诉你,我可跟你朋友发生肉体关系了,身上每一个洞都被他灌满了精液,干得我舒服极了。」

吓得我急忙抢过手机,撒谎表白说:「豪哥,你可别听晓桦瞎说,我们之间是清白的,一切天日可表。」

朱子豪在那头坚定地表示不信,说:「去你的清白。你小子那牲口样儿还能清白的了?晓桦也是一勾搭就劈腿的主儿,你俩在一起肯定早就干柴烈火了,对不对?」

又神神秘秘地问我:「学艺术的美女,干起来爽吧?感觉不一样吧?」

我咂吧咂吧嘴说:「嗯,确实不一样。」

结果惹得朱子豪在电话那头精神抖擞,无限得瑟地说:「看看,看看,被哥一诱供,立马就招了吧?说说,这几天你是怎么干你嫂子的?趴在你嫂子身上射了几次精?」

我一个不慎被朱子豪诱出真相,懊恼地拍了何晓桦大腿一巴掌,气急败坏地说:「你少来。我跟何晓桦上床了怎么着,这几天你也没少干叶子。嘿嘿,叶子都跟我说了,你别抵赖。」

顿时把那小子吓得不轻,在电话那头告饶说:「好哥哥唉,你小点儿声,这事儿可不能让晓桦知道。那是头母老虎,醋味大着呢,一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哥哥苦啊……」

我不屑地撇了撇嘴,说:「你拉倒吧。你那德行,晓桦早知道了。回家后好好表现,争取将功折罪吧。」

说着挂了电话,看了眼时间,距离俩人飞抵深圳还有两个多小时,估计这电话是他们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打来的。

我跟何晓桦对望一眼,目光中饱含无限深情和惆怅。

我们很有默契地扒光了自己的衣服,赤条条搂在了一起。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我们裸露的肌肤上投下暖昧的光影。此刻的何晓桦,身上只穿着出门前我特意为她挑选的那双黑色包芯丝连裤袜,这是她今早特意穿上的,丝袜材质细腻光滑,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哑光,包裹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从小腿到丰腴的大腿,再到圆润的臀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曲线。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腿根处的肌肤纹理,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嫩粉色阴唇轮廓,此刻正被黑色的丝袜映衬得格外诱人。

我搂着她倒在床上,肌肤相贴的瞬间,我能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也能感受到丝袜那特有的、滑腻而微凉的触感。她的手立刻环住我的脖颈,我们赤裸的上身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我坚硬滚烫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柔软饱满的乳房在我胸前挤压变形。我们谁也没说话,只是用力地吻在一起——这个吻急切而贪婪,带着分离前最后的疯狂。

她的舌头主动探入我的口腔,灵巧地与我纠缠,我则用力吸吮,几乎要将她的魂都吸出来。我们像是两条濒死的鱼,拼命从对方那里汲取氧气。我的手在她背后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挺翘的臀瓣,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我能感觉到她臀肉的紧致与弹性,也能感受到她因为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哥哥……”她在换气的间隙呢喃,声音里带着哽咽,“再亲亲我……用力亲……”

我又吻了上去,这次更猛烈,牙齿都撞在一起。同时,我的右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直接探入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那里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濡湿了一小片,丝袜变得濡湿而粘腻。我拨开那片湿透的丝袜,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的臀缝,然后继续向下,摸索到那个潮湿温热的小穴入口。她立刻呜咽一声,腰肢在我掌下剧烈地扭动起来。

“啊……别……”她嘴上这么说,却用力分开双腿,将我的手夹得更紧,“快点……我要你……”

“怎么要?”我喘着粗气问,指尖在那片泥泞的入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片湿热紧致的褶皱,“说出来,晓桦,告诉我你现在想要我怎么干你。”

“插进来……”她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双手用力抓挠我的后背,“用你的鸡巴干我……插进逼里……狠狠地干……时间不多了……快啊……”

这话像是一盆油泼在火上。我猛地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腰间。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修长诱人,足尖勾着,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就在我腿侧摩擦,隔着丝袜能感受到她足弓的曲线和足心的柔软。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用牙齿咬住她大腿根部的丝袜,轻轻往下扯——丝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被她爱液濡湿的地方被我扯开了一个口子,露出里面沾满蜜汁、微微红肿的小穴。

我伸出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边缘,舔舐她暴露在外的花瓣。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操……”她忍不住骂了一句,“别这样……直接进来……求你了……”

“急什么?”我抬头看着她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慢条斯理地说,“我得好好尝尝你。这几天在外面,是不是已经被别人摸过了?是不是被公车上的色狼隔着裙子摸到湿透了,才这么骚?”

这话一半是调戏,一半却是真心在问。这些天带她出行,故意让她真空穿丝袜短裙,挤公车时难免被占便宜,而我每次都站在不远处看着,那种混合着嫉妒与兴奋的扭曲快感几乎让我发疯。

何晓桦显然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是……是被摸了……有个大叔……他贴在我后面……手一直放在我屁股上……隔着丝袜揉……我差点……差点叫出来……”

“然后呢?”我继续问,手指顺着丝袜撕裂的口子探进去,直接插入了两根手指,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和淫液的润滑。

“然后……然后我就湿了……内裤都没穿……直接湿透了丝袜……”她急促地喘息着,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而摆动腰肢,“那个大叔……他肯定感觉到了……因为他又往前顶了顶……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我的丝袜屁股缝……”

“你让他顶了多久?”我的声音低沉下来,手指的动作加快,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从南山站……到世界之窗……”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神开始涣散,“三站路……他一直顶着我……我……我还偷偷往后靠了靠……想让那东西……顶得更深一点……”

听到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那个被丝袜撕裂口暴露出来的、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啊啊——!”何晓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立刻死死缠住我的腰。我这一下插得太深太猛,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她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骚货……”我咬着牙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被人隔着丝袜蹭了几下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喜欢被陌生男人在公共场合猥亵?嗯?”

我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横冲直撞,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液体搅动声。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紧紧缠着我的腰,丝袜光滑的面料在我腰侧摩擦,带来异样的刺激。我低头看着她——她的上衣早就被剥掉扔在一边,此刻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我的撞击而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泛着诱人的嫣红;黑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腰臀连接处那流畅的曲线在丝袜的勾勒下完美呈现;而丝袜裆部被我撕裂的地方,我粗壮的肉棒正从那破口中不断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淫液,将周围的丝袜染得更湿更透。

“啊……啊……对……我就是骚……”她哭着承认,双手胡乱抓着床单,“我喜欢……喜欢被人摸……被人蹭……但只有你……只有你才能这么用力地……干我……”

她的话像是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我变换了姿势,让她翻身趴在床上,抬起她的臀部。这个角度让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臀部——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两瓣浑圆的臀肉,中间那道臀缝被丝袜微微勒出痕迹,而在臀缝下方,那个被撕裂的丝袜破口处,她的小穴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洞口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

我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分开她的臀瓣,让那个湿透的小穴更加暴露。然后,我扶着肉棒,再次狠狠插了进去——后入的姿势让我的龟头能更直接地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冲击都让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顶到了……顶到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脸埋在枕头里,“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我用力抽插着,同时伸手探到她胸前,用力揉捏那对晃动的乳房。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狠狠地拧了一下,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疼……轻点……”

“疼才记得住。”我喘着粗气说,继续猛力抽插,“记着,你是我的嫂子……但现在被我干得骚水直流……记着这两天你是怎么在公车上对着陌生男人发骚的……”

“我记着……我都记着……”她哭着回应,“我就是个骚嫂子……被你干……也被别人摸……啊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第一个高潮来得又快又猛。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我没有停下,反而加快速度,趁着她高潮后阴道格外敏感的时机,更加用力地冲撞。

她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本能的呻吟和承受。黑色的丝袜已经被汗水、爱液和我的体液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地贴在她腿上。我持续了足足十几分钟的高速抽插,直到她也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只知道自己快被撞碎了。

然后,我稍微放慢了速度,换成了侧躺的姿势。这个姿势让我们能面对面,我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她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一副被彻底干坏的样子。我继续缓缓抽插着,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口研磨,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发出细微的啜泣。

“晓桦。”我轻唤她的名字,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你刚才说……我还没干过你屁眼?”

她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即又化为更深的渴望。“你……你想吗?”她颤抖着问。

“想。”我诚实地说,肉棒依然在她的小穴里缓缓进出,“想在你身上留下更多记号……想开发你身上每一个能用来高潮的洞……这样就算你回到朱子豪身边,这里……”我顶了顶她的小穴,“还有后面……都会记得我的形状。”

这话说得又变态又露骨,但何晓桦听了却激动得浑身颤抖。“好……”她用力点头,主动侧过身,将臀部对着我,“干我屁眼……我要你用鸡巴把我的屁眼操开……在里面射精……”

我缓缓将肉棒从她湿透的小穴里抽出,龟头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她小穴里流淌出来,浸湿了丝袜破口周围。我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沾满了她小穴里的蜜汁,然后缓缓移到她紧闭的菊穴入口。

那里是淡粉色的,一圈细小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周围干干净净,显然她平时很注意这里的清洁。我用沾满爱液的龟头在那圈褶皱上慢慢研磨打圈,感受着那里的紧致和温热。何晓桦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放松。”我低声说,用手指沾了她小穴里流淌出的爱液,涂抹到她的菊穴入口,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探入一个指节。她立刻倒吸一口冷气,但咬紧牙关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放松了那圈肌肉。

我的手指缓缓进入,感受着她肠道内壁湿热紧致的包裹——比阴道更紧,更热,褶皱更多。我小心翼翼地开拓,直到能容纳两根手指。她在我手指的抽插下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可以了……”她颤声说,“进来吧……轻一点……”

我拔出沾满肠液的手指,扶着自己硬如铁棒的阴茎,龟头抵住那个被我开拓得微微张开的入口。然后,用最缓慢、最温柔的速度,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呃……”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额头抵在床单上,双手紧紧攥着。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圈极紧的肌肉紧紧箍住,随着我的推进,那圈肌肉被一点点撑开,肠道内壁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上来。这感觉太过刺激,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过了几秒,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沙哑地说:“继续……别停……”

我这才继续缓缓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肛道。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人,对我们两人都是。当我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了沉重的喘息。

“全都……进去了……”她喃喃地说,声音里带着痛楚,也带着一种异样的满足,“你的鸡巴……把屁眼……塞满了……”

“疼吗?”我问,额头也渗出汗水。

“疼……但很爽……”她诚实地说,身体微微扭动,“你可以动了……”

我开始缓慢抽插。肛交的感觉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干涩(虽然有爱液润滑),摩擦力更强。每一次进出,都能清晰感受到肠道内壁那些细密褶皱的摩擦,那种被完全包裹、被紧紧箍住的感觉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摧毁。而何晓桦发出的声音也与平时不同——更压抑,更低沉,带着一种被侵犯、被玷污的屈辱感,但其中又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快意。

随着我的动作逐渐加快,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啊……啊……屁眼被操开了……好深……顶到肠子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抽搐,“以后……以后上厕所……都会想起你的鸡巴……”

这话彻底点燃了我。我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尽全力顶到最深处。粗硬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肛道里横冲直撞,发出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粘液搅动声。她那双裹着黑丝的腿无力地分开,膝盖跪在床上,整个臀部高高撅起,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被我撞得发红,中间那个被我的肉棒撑开的菊穴,此刻正随着我的抽插而一张一合,周围的入口被撑得发红发亮。

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摸索到她那个早已湿透的小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了进去,同时刺激她前后两个洞。

“呃啊啊——!”她发出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而且是前后同时受到刺激的双重高潮。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疯狂收缩,而菊穴也紧紧箍着我的肉棒,肠道内壁剧烈地蠕动挤压,像是在拼命吮吸一样。

这种刺激太过强烈,我的射意再也无法抑制。“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警告她,“射在你屁眼里……”

“射……全都射进来……”她哭着回应,“把精液灌满我的肠子……”

得到许可的瞬间,我全身的肌肉绷紧,粗重的阴茎深深抵在她肠道最深处,然后——喷发了。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紧窄温热的肛道深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精液在她肠道里冲撞、积聚,那股饱胀感和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发出一声低吼。而何晓桦在我射精的瞬间也再次迎来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菊穴痉挛般收紧,像是想把我射入的精液全都榨出来。

我持续射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入她的身体,才无力地趴在她背上,剧烈喘息。肉棒还插在她的菊穴里,能感觉到里面已经被我的精液灌满,微微鼓起。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肉棒——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立刻从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穴里流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沾湿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那个洞口在我注视下缓缓收缩,但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精液,一副被彻底满足又过度使用的样子。

何晓桦瘫软在床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我侧躺在她身边,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伸手轻轻抚摸。她转过来看我,眼神里是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迷恋,有羞耻,也有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

“爽吗?”我轻声问。

她点点头,声音沙哑:“从来没这么爽过……前后都被你操透了……”然后她艰难地撑起身子,看着床单上和我身上沾满的体液痕迹,苦笑了一下,“得赶紧收拾了……他们快到了。”

我们花了点时间清理自己。我帮她脱下那身被弄得一塌糊涂的黑丝连裤袜时,看到她臀瓣上被我撞击留下的红痕,菊穴周围还微微红肿着,而那个已经被操得一时合不拢的小穴,还有黏稠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我用湿毛巾仔细帮她擦拭,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易碎品。

“疼吗?”我问她屁眼附近。

“还有点疼。”她老实说,“但你射进去的时候……真的很舒服……”

我帮她穿上干净的内裤和衣服,然后自己也快速收拾好。当我们重新站在房间里时,除了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麝腥味和两人略显疲惫的表情,已经看不出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痕迹。

最后在我射精的时候,何晓桦用哭泣一样的声音说:「好哥哥,你还没干过我屁眼吧?把你阴茎插进去,在我屁眼里射精吧。」

我听得心头一荡,急忙从何晓桦阴道里往外拔阴茎——实际上,我刚才已经在她体内完成了最后的高潮,将积攒的精液全都射进了她紧窄温热的肛道深处。此刻拔出的阴茎上还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而她那个被我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菊穴,正缓缓向外流淌着我的精液,顺着臀缝流下。

结果最终还是没忍住,把一泡又浓又稠的精液射到了何晓桦挺翘的屁股上——不,不仅仅是射在表面。大部分已经灌入了她肠道深处,此刻只是拔出时带出的一部分溢出,沾染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瓣上,在晨光中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我伸出手,用手指将那黏稠的精液在她屁股上抹开,像是在留下最后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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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秦晓叶,认识我的都叫我叶子;大学毕业后跟着未婚夫男友刘伟来到深圳发展,虽然一直没有找到工作,靠着男友一个人的收入在这大城市生活也不宽裕,不过我们的感情很好,男友也乐于养着我这个认定了的终生伴侣。

大学时代我也算是闻名的校花,身材也是前凸后翘,正常来说男友是应该很满足的了;只是他有个比较奇怪的喜好——喜欢看我被其他人淫弄;刚开始只是喜欢让我被人吃吃豆腐,或者在做爱时说些淫话幻想一下,慢慢的尺度越来越大,最后一次在迪吧里看我被人干上了一次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从此男友就常常带我去跟不同的人交欢。

说实话,对于这事我也不反感,也许身材好的女人天生就有点淫荡吧?我的体质是很容易就会动情,有时男友随便说几句幻想一下,听到后都会觉得异常快感,甚至还试过单单幻想被轮奸我就几乎高潮的经历;另一方面,出来玩后,见识的男人多了才发觉,其实男友的能力只算是普通,很多男人都比男友强多了,像是男友的上司,一个40多岁的男人,虽然每次干我的时间不算很长,但每次在我体内射精后都不会软掉,几乎能不间断的奸淫我一整晚的男人;还有男友死党的表弟,阴茎又大又长,轻轻松松就能插到子宫里面,射精的量也多,每次射进去子宫那滚烫的快感即使男友也很少能给我的。

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太淫荡了,几乎每个奸淫我的男人都会让我得到不一样的高潮,所以有时候男友看我被奸淫时兴起,跟其他女人搅上了我也不会说什么,虽然男友不介意我跟别的男人交欢甚至生孩子(我们没有避孕措施,但因为我喜欢被内射那感觉,跟其他男人交欢时我都让他们内射,还好直到现在还没『中标』过),但女人对自己的男人跟其他女人在床上总是会介怀的,当然我自己这么淫乱,也不好说什么,也因为这我很尊重男友,基本上男友带我去做什么刺激的玩意我都会满足。

这样淫乱的我,现在正跟男友的死党朱子豪在他老家的村子里举行婚礼……

婚礼当然是假的,理由是那种最老土戏码『做戏瞒过要为儿子办相亲的老爸』……说起朱子豪,这家伙从大学认识开始就是出名的色狼,基乎认识的女人都会弄上床,当然,男友肯把我借给朱子豪我就知道他的性趣又来的,因此我也放心的去玩,在火车上就被这色鬼奸淫了,还把整个软卧房的男人都叫来轮奸我;刚来到村子也不安份,就在路边跟摩的司机一起又轮奸了我一回……回想到这,我的小屄也忍不住痒痒的。

正想动腿轻轻摩擦一下,突然发现『公公』——朱子豪的爸爸正脸色古怪的看着我。

说起朱子豪的爸爸,虽然昨天晚上初见面时他就一直扳着脸,一直在说着家里是书香门第,要怎样怎样注意规矩……可他看着我的眼神却是隐隐透露出一点欲火,这种眼神我可见得多了,每个男人初相识时看到我都是这种掩掩饰饰的眼神的,直到找到机会把阴茎插入我阴道里奸淫我时才会完全露出里面的淫欲;

『公公』现在一定是猜到了什么,也许现在正在幻想中把我推到他的座椅上,抬起我的双脚,好让他的阴茎能最大限度的抽插我的小屄,最后狠狠地在阴道甚至子宫里射精吧——想到这里,一股快感涌上来,让我忍不住高潮了;虽然努力忍耐,但还是「喔……」的一声轻喊了出来,脚一软就倒在朱子豪怀里。

旁边的男乡亲们看到我兴奋到泛红的脸,都露出奇怪的表情,有些可能没发觉,但我相信有些乡亲一定是猜到了,他们也一定在幻想在这婚宴上把我抬到桌子上轮奸吧……不行,再幻想下去就真的不用办婚宴了,还是专心的跟朱子豪做好这场戏吧。

「什么?这是什么仪式?到底是怎样一回事?」

竟然要我把下身脱光,就穿着新娘的上衣继续婚宴?这是哪门子的淫乱规矩?

「嘿……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村子几百年来的规矩都这样……」朱子豪坏笑着。

说起来才发现,这村子的民风真的有点彪悍……每家每户睡觉都习惯不关门的,即使夫妻做爱连房门也不关;晚上走在街上就是一片呻吟声,每家人做爱都是放开嗓子在喊的;听起来整个村子就跟时钟酒店差不多……我开始明白朱子豪为什么会是这德性了……

「叶子你看……这戏都做到这里了,你就帮帮我做全套吧……而且你不喜欢这调调吗?」朱子豪继续游说。

「可是……相公不在……要不我问问他……」虽然我自己不介意,但始终这次男友不在,有点底气不足。

「叶子你就不用问了吧?嘿……会把你送来他也心里有数不会只有我一个淫弄你吧?最多这样,你回去跟他说,是我拿照片威胁你的,成不?」

「好吧……」其实我也知道相公知道了的结果多数也只是会兴奋到多肏我几下。

「那么,在哪里脱?」

「就在这里啊。」

「啥?!!!」

「村子的习俗就是这样。」

「……」

没办法,我只有在一众乡亲色狼的注视下慢慢弯腰,把裤子跟内裤一起脱下来;中式的新娘上衣不长,站起来也只能刚好遮住下体,弯腰脱裤子的时候后面的色狼们肯定看到了我的小屄……乡村的人的眼睛比较好,搅不好还能看到我的阴毛和上面的爱液……一想到在这大庭广众的暴露下体,被一堆不认识的男人视奸,小屄里分泌的爱液更多了。

「好了,现在开始拜堂前的仪式,请新郎进左边房间,新娘进右边房间……」跟着大妗的指示我进去了右边房间,一进去,朱子豪的大哥就走过来用眼罩罩住我双眼。

「好了弟妹,接下来的仪式是这样的……为了确认你是否黄花闺女,我们这些男村民们会帮忙做个检验,看看你是不是处女……放心,就是习俗上要检查一下,是不是处女也没什么关系。」

拜托这时代还有哪个大学毕业的女生还是处女啊?

「……我们会把检验工具插到处女膜的前面检查……放心,只要碰到处女膜检验就结束了……」

那是你们的阴茎吧?碰到处女膜就停,那就是说没碰到的话就会继续下去直到射精吗?好吧其实这也挺刺激的,都到了这地步了,与其拒绝不如让他们好好多干几下。

接下来大哥把我的上半身按在床上,挺起我的屁股在床边,不一会我就感觉到有一根阴茎顶住阴唇,在爱液的润滑下慢慢的滑入阴道。

「弟妹……感觉不到你的处女膜啊……」话刚说完,大哥就把他的阴茎直插到子宫口,这一刺激下我马上迎来一个高潮。

「呜……大哥你继续……我的处女膜……早被子豪干穿了……快,揉我奶子……我要……」大哥听到我的求欢就像开了引掣似的一直快速抽插,同时两边奶子分别被两只手揉搓着,当然这不是大哥的手,他的双手还扶在我细腰上呢。

「啊……弟妹我忍不住了……等我一下,马上就抽出来……」干了约10分钟,大哥也到极限了。

「不要……我也高潮了……你射里面……怀孕的话我代嫂子帮你生下来……子豪不介意的……」听到这话大哥也没法再忍了,把阴茎死命的在我阴道内抽插十来下,最后一下甚至稍稍顶开了子宫口,然后就在我的子宫内射精了;灌满了子宫的精液也烫得我再一次高潮了;大哥的阴茎刚离开小屄,马上又有一根插进来,这一根跟大哥的不同,比大哥稍短碰不到子宫颈,但却特别的粗,比我尝过所有阴茎还要粗一些。

「弟妹……啊……你会帮二哥也生个孩子吗?」是朱子豪的另一个哥哥。

「喔……如果你真搅大……我的肚子……不帮你生也……也不成……谁都可以……反正……反正怀孕了也不知……知道是谁的……」我已经被干的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反正这几天在我体内射精的男人也不下10个了,男友也不介意我帮人生孩子,只要舒服就好。

接下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数不清有多少个男人在我的小屄内抽插到射精,每个男人插入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基本上没有间断过;上衣也不知何时被解开,丰满的奶子上满是口水跟精液,连嘴里也没放过,男人们在阴道内射精后都会送到嘴边让我清理;不知不觉中吞下的精液都能喂饱一早上没吃过东西的我了。

当眼罩被解开时,房中就只剩下公公,大哥和二哥,公公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不过龟头上那亮晶晶的口水说明了他也是刚才轮奸我的人之一,三个人虽然都射过精了,可是阴茎还是硬硬的。

「公公……」没有多余的说话,我直接把公公的阴茎抓住送到嘴里口交,大哥二哥也很快反应过来,两边大奶子被两人的手瓜分了,当公公把射精后终于软掉的阴茎从我嘴里抽出来后,大哥二哥很有默契的一前一后把我夹着,同时把阴茎插进我阴道跟屁眼;刚插进去后我又迎来一个高潮。

「喔……好……呜呜呜……」还没喊出来嘴里又被一根阴茎插入,一看之下竟然是朱子豪那色狼。

「呼……叶子你的嘴好暖……不枉我忍着不射也要把精液留给你……」看来朱子豪那边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仪式。

最后当朱子豪三兄弟都在我体内射精软掉后,我们才走出房间继续拜堂;一看时间原来我在房间被轮奸了足有3小时,而且进去时没留意,还把男友送给我的名牌包包留在外面了,幸好似乎没人看出它的价值,出来时还在原位。

到晚上饮宴时也不失淫乱的风俗,下身一直不让穿回裤子就不用说了,连朱子豪这新郎都没逃过,我俩都是光着下身进行饮宴的;朱子豪还好,那阴茎顶多就是一直硬着而已,我则麻烦了,白天被轮奸时体内的精液根本没时间处理,阴道内的早就流出来了,子宫内的则等到饮宴时才慢慢流出来,敬酒时每个人都看到我大腿内侧的一道白色液体,这也让乡亲们更放肆,一直在偷偷的挖弄小屄和揉我奶子,害我几乎每桌子都要来一次高潮;幸好这里敬酒只需要敬长辈们的几桌,不然全村子那几十桌的酒席全敬下去我一定会被玩得虚脱而死。  直到饮宴尾声,没想到居然还要我跟朱子豪当着众长辈前行房,而且不能离开场地,没办法我和朱子豪只能在旁边没有门的厨房里行房。

厨房是那种老式的土灶构造,空间不大,大约十平米左右。墙壁上贴着白色瓷砖,已经有些发黄,灶台是用水泥砌成的,上面摆着几口大铁锅。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油烟混合着柴火的味道,和我们身上酒气、汗味以及精液的腥膻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淫靡氛围。

刚进厨房,朱子豪就反手把门虚掩上——虽然没有门,但象征性地拉上了一块布帘子,只是那布帘薄薄的,外面的光线还能透进来,我们的轮廓在外面那些男宾客眼中一定看得清清楚楚。

朱子豪转过身,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的欲火。他今天穿着一身红色的新郎装,下身却光着,那根已经硬挺挺的阴茎从衣服下摆探出来,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沾着之前在我体内射精后残留的点点白浊。我也是同样光着下身,中式新娘上衣只到大腿根部,弯腰时奶子都会从宽松的衣领里露出来一半。

“叶子,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朱子豪舔了舔嘴唇,一步步逼近我,“在外面敬酒时,看着你被那些乡亲们偷偷摸奶子、抠小屄,我下面硬得发疼,都快要炸了。”

我背靠着冰冷的灶台边缘,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上衣传到背上,让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但这种凉意反而刺激了身体,小屄里又是一股暖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浸湿了腿根的皮肤,黏糊糊的。

“你……你刚才不是已经插过我好几次了吗?”我说话时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在房间里……你和大哥二哥一起……”

“那不一样。”朱子豪已经走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灶台上,将我困在他和灶台之间。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混合着酒气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轮奸,是大家一起玩你。现在……现在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虽然简单了些,但总要有那么点仪式感。”

说着,他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耳朵,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幻想这个场景。想象着把你按在灶台上,从后面狠狠地干你,让你叫得整个院子都听得见。外面那些乡亲们听着,想象着我在怎么肏你,他们下面都硬得像铁棍一样,却只能听着,等着轮到他们的时候……”

他的话语像是最强烈的春药,我感觉到小屄猛地收缩了几下,更多的爱液涌出来。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可是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一片,摩擦时发出轻微的“噗叽”声。

“变态……”我喘着气骂他,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往前倾,让奶子蹭到他胸膛上。红色的新娘上衣布料很薄,我能感觉到乳头硬硬地顶在衣服上,随着呼吸摩擦着他衣服的扣子。

朱子豪笑了,一只手从灶台上挪开,撩起我的上衣下摆。他的手掌很热,直接按在我光滑的小腹上,然后慢慢往上移动。当他的指尖触碰到我右乳的下缘时,我忍不住吸了口气。

“奶子好像比白天更大了……”他喃喃说着,手掌完全覆盖住我右边的乳房,五个手指收拢,轻轻揉捏着,“是被太多人玩肿了吗?白天到底有多少人揉过你的奶子?十个?二十个?”

他的揉捏很有技巧,不是粗暴地抓,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晕周围的软肉,轻轻地旋转按压。我的乳头立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红衣布料凸出来,顶端甚至有些濡湿——那是奶头渗出的一点汁液。

“不……不知道……”我闭上眼睛,身体软软地往后靠,后腰抵在灶台边缘,“太多了……记不清……啊……轻点……”

他非但没有轻,反而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也伸了进来,两只手各握住一只乳房,手指在乳尖上打着圈按压。那种刺激太过强烈,我忍不住弓起腰,让胸部更往前送,方便他的玩弄。

“看看你这对骚奶子。”朱子豪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白天被那么多人揉搓、吸吮、抹上精液……现在还是这么敏感。我一碰你就抖成这样。”

他说得对。我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不停地颤抖,两只奶子被他揉得发红发胀,乳头更是硬邦邦地翘着。上衣被他推到了胸部上方,两只白嫩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深红色的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厨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叶子,你知道我最喜欢看你什么地方吗?”他忽然问道,同时低下头,嘴唇凑近我的左乳。

我摇摇头,说不出话,只是喘息。

“最喜欢看你被干到失神的样子。”他一边说,一边伸出舌头,在乳头周围慢慢地舔了一圈。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眼珠子往上翻,嘴巴张着,口水流出来都不知道……那个时候的你,真的就是一头只知道挨肏的母猪。”

说完,他一口含住了我的左乳头。

“呜——!”我忍不住叫出了声。

他的吮吸非常用力,不像是在吸奶,更像是在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地拨弄那颗敏感的肉粒。我的左乳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感,直接冲向下体,小屄又是一阵收缩,爱液涌出得更多了。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有些甚至滴到了地上。

朱子豪吸完左边,又换到右边,同样是一阵猛烈的吮吸舔弄。他的口水把我的两个乳头都弄得湿淋淋的,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但这种凉意反而让乳尖更加敏感。

终于,他抬起头,嘴唇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味道。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深潭,里面翻滚着赤裸裸的欲火。

“好了,前戏结束。”他说着,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腰,用力一转,将我整个人转了过去,变成背对他的姿势。“现在该干正事了。”

我的上半身被他按在灶台冰冷的表面,脸颊贴着粗糙的水泥台面。这个姿势让我撅起了屁股,双腿被迫分开,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我能感觉到厨房外面那些男宾客的目光——虽然隔着布帘,但我能想象他们正盯着我这个撅起的、湿漉漉的屁股看,想象着我的小屄现在是什么样子,想象着朱子豪怎么从后面进入我。

这种被窥视的感觉让我更加兴奋了。

“叶子,你小屄流了好多水。”朱子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戏谑。我感觉他的手指碰了碰我的阴唇,轻轻分开两片肥厚的肉瓣。“看看,阴唇都肿了,颜色变得这么深……今天被肏了多少次?二十次?三十次?”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只是把屁股撅得更高。

他笑了,手指不再满足于外围的抚摸,而是直接插了进去。一根手指,先是浅浅地探入洞口,在肉壁上刮了一圈,带出更多的汁液。然后增加到两根,在我的阴道里慢慢抽插起来。

“里面好软,好热……”他一边玩着我的小屄一边说,“而且好松……白天被那么多人肏过,现在还能夹紧吗?”

说着,他故意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我的爱液实在太多了,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黏滑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有些甚至滴到了脚下的泥土地上。

“能……能的……”我喘着气回答,“我……我可以夹紧……试试看……”

“哦?那就试试。”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更粗、更热的东西顶在了穴口。

是朱子豪的阴茎。

龟头粗大圆润,上面布满青筋,此刻正紧紧抵着我湿润的阴唇。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外面蹭来蹭去,用龟头摩擦我的阴蒂和入口处的嫩肉。这种若即若离的刺激简直要人命,我的小屄一阵阵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求我。”他低声说。

“求……求你……”我毫不犹豫地开口,“子豪……求你……插进来……肏我……”

“说清楚点,求我什么?”

“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小屄里……用力地肏我……把我肏得叫出来……让外面的人都听见……”我一口气说了出来,这些话让我自己都感到羞耻,但更多的是兴奋。

朱子豪满意地哼了一声,腰往前一挺。

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缓缓挤进了我的身体。即使已经被干过无数次,即使小屄里已经湿透,那种被撑开的胀满感依然强烈。我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阴茎填平,肉壁紧紧包裹着这根入侵的肉棒,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呜……好大……”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朱子豪没有停下,继续往前推进。他的阴茎不算特别长,但非常粗,进入的过程带着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度,将我的阴道完全撑开。龟头顶到了子宫口,轻轻撞击着那柔软的肉环,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全进去了。”他喘着气说,双手抓住我的腰,“你的小屄真会吃鸡巴,一下子就把我整个吞进去了。”

说完,他开始抽动。

第一下就很用力,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地捅回去,直抵子宫颈。我被撞得整个人往前冲,胸部压在灶台上,两颗奶子被挤得扁扁的,乳头摩擦着粗糙的水泥面,传来阵阵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

第二下,第三下……朱子豪很快找到了节奏。他没有像白天那些男人那样急于追求速度,而是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每次都准确地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从子宫深处炸开的快感。

厨房里回响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水声和我压抑不住的呻吟。我的小屄在每一次抽插中都喷出更多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把朱子豪的阴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呜……子豪……子豪……”我胡乱地叫着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住灶台的边缘,指节都发白了。“用力……再用力点……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朱子豪听到我的叫声更加兴奋了,抽插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他的阴茎在我体内快速进出,每次拔出时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我的爱液被搅打后形成的。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我能听见外面传来的窃窃私语和低笑声。那些男宾客果然在听,在想象,在等待。这个认知让我更加疯狂,小屄的收缩也更加剧烈,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朱子豪的肉棒。

“妈的,你里面夹得好紧……”朱子豪的声音有些喘,动作却一点没慢下来,“不是说今天被干了很多次吗?怎么还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嗯?”

“是……是的……”我脑子已经一片混乱,只知道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我……我可以控制……想让谁觉得紧……就夹得紧……啊!子豪……我不行了……要去了……”

子宫深处传来的累积快感已经到了临界点。朱子豪每一次顶撞都像是直接撞在我的G点上,那种酸麻酥痒的感觉从阴道深处蔓延到全身,我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腿开始发颤。

“哦?你要高潮了?”朱子豪俯下身,胸膛贴在我的背上,嘴唇凑到我耳边,“外面的人都在听呢,让他们听听你是怎么被干到高潮的……叫出来,别忍着。”

他的鼓励成了最后一根稻草。我仰起头,张大嘴,任由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啊——!!!去了……我要去了……子豪……肏死我了……啊!!!”

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小屄疯狂地痉挛收缩,夹着朱子豪的阴茎一阵阵地抽搐,像是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肉棒。爱液猛地涌出,大量地喷溅出来,我能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奔涌而下,甚至溅到了朱子豪的腹部。

外面传来一阵哄笑和叫好声。

“新娘子叫得好听啊!”

“子豪加油,把她干到站不起来!”

“待会儿轮到我们的时候还有力气吗?”

这些污言秽语让我更加羞耻,但羞耻感却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快感。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小屄却贪婪地绞紧朱子豪的阴茎,不肯放松一丝一毫。

朱子豪没有停,他趁着我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了一阵狂暴的猛攻。他的阴茎在我湿滑紧致的肉洞里快速抽插,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不止,每一次都几乎要将我的子宫顶翻过来。

“哈……叶子……你的小屄……好棒……”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说话断断续续,“夹得我……好舒服……我要射了……要射到你子宫里……”

“射……射吧……”我还在高潮中,说话都带着哭腔,“都射进来……把我子宫灌满……啊!又……又要去了……”

连续高潮的刺激太过强烈,我感觉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软得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靠朱子豪抓着我的腰支撑着。但下体的快感却源源不断地传来,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新的刺激,让我的高潮连绵不绝,像是被推上了一个又一个浪尖。

终于,朱子豪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整个人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往我身体里冲击了几下。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射进了我的子宫深处。

精液又多又烫,像是烧开的牛奶直接灌进了子宫。那股灼热的冲击让我的小屄再一次剧烈收缩,又迎来了一次高潮。我们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把我的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朱子豪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我能感觉到他阴茎在我体内搏动,一汩一汩地将精液全部注入我的子宫。等他终于射完,整个人趴在我背上喘气时,我的子宫已经被他的精液填满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软下来的阴茎抽出来。拔出时带出大量的白浊混合物,滴在地上,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我的小屄一时合不拢,还张着红艳艳的小口,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我的爱液,一点点往外溢。

朱子豪把我转过来,让我面对他。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

「呜……吻我……」刚才敬酒时已经被玩到快高潮了,现在这一插我已经爽得不知道天南地北,忍不住的就跟朱子豪舌吻起来。

我的嘴唇主动凑上去,张开嘴,伸出舌头探进他口中。朱子豪愣了一下,随即热烈地回应。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吮吸,交换着彼此的口水和气息。我能尝到自己爱液的味道,混合着他精液的腥膻,还有淡淡的酒味。这种淫靡的味道反而让我更加兴奋,吻得更加深入。

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两颗还在敏感期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衣服,又带来一阵酥麻。朱子豪的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揉捏着我的屁股,手指还时不时探入股缝,在我的屁眼周围打转。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才分开。分开时牵出一道银丝,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朱子豪也不愧色狼之名,干过我的男人中他的技巧最好,不用插得很深就能刺激到我的敏感带。他重新吻上来,这次不是嘴唇,而是沿着我的下巴一路往下,在颈侧留下湿热的吻痕,然后是锁骨,最后停在胸口。他再次含住我的右乳头,用舌尖快速地拨弄那颗硬挺的肉粒。

我仰着头喘息,手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抓着。乳头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我腰部发酥,小屄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白天已经被轮奸过那么多次,但身体像是永远不知满足,只要被他碰一碰,就立刻有了反应。

“还想再来一次吗?”朱子豪松开我的乳头,抬起头看我,嘴角带着坏笑。

我低头看去,他的阴茎果然已经再次勃起了,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挺,但依然粗壮地挺立着,龟头上还沾着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精液和我们混合的爱液。

“可是……外面……”我有些犹豫。虽然很想要,但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在等着。

“管他们呢。”朱子豪说着,一把将我抱起来,让我坐在灶台上。这个高度让我的私处正好对着他的胯部。他分开我的双腿,将阴茎再次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我们先玩个够。”

说着,他将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下一按。

“啊啊——!”我尖叫出声。

这个体位进入得特别深。由于双腿被架高,我的整个下半身几乎是对折的姿势,阴道变成了一个向下倾斜的通道,他的阴茎可以直直地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我的肚子捅穿。

朱子豪开始抽插,这次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些,但依然每一下都到底。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摩擦着我的肉壁,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带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他一边干我,一边俯身吻我。我们唇舌交缠,呼吸交缠,肉体交缠。厨房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水声。

没几分钟我又来一次高潮了。这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架在他肩膀上的脚趾蜷缩起来,小屄疯狂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朱子豪被我高潮时痉挛的阴道刺激得再次到达顶点,他低吼着,将阴茎深深埋入我的体内,又一次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这次的精液没有第一次多,但依然烫得我浑身发颤,小屄又是一阵收缩,让我迎来了高潮后的又一次小高潮。

「叶子……要不要让外面的人看看你现在淫荡的样子啊?」朱子豪这变态又不安分了。

「唔……不要……外面有女人小孩……」虽然很刺激,但我还不想搅到被女人小孩们围观鄙视啊。

「就是说如果只有男人的话就没问题吗?……啊……不用担心……这里的女人都知道规矩……刚刚已经带着孩子们回家了……来吧……都是今天的熟人……我们可以一起轮奸你……把精液都射到你子宫内……让你帮我们整村人都生孩子……」

「呜……再插快点……我到了……好……去吧……」我最受不了这些言语挑逗,又一次高潮了。朱子豪趁机把我翻过来,用火车便当的姿势把我抬起,一边干着我一边走出厨房。

外面果然都只剩下男人了,每个男人都火眼金晴的看着我跟朱子豪交合的位置,看着淫液从阴道里流出来,滴到地上形成一条从厨房到宴席的水线。

「?」

「叶子,让乡亲们好好欣赏你的身材吧……」朱子豪居然单手把我上衣的钮扣扯开,这样一来我全身就只是套着一件外套般的上衣,整个奶子跟下半身都裸露在20来个男人面前的淫娃;男人们也不再闲着,都跑到我的面前乱亲乱摸,公公跟大哥二哥甚至把阴茎掏出来让我口交。

这样的淫戏直到两个钟头后才算结束,期间朱子豪至少在我体内射了4次,我也得了不下5次高潮,中间甚至有段时间被干到晕了,完全不知道除了朱子豪以外还有没有人奸淫过我。

经过一天的淫弄之后整个人几乎虚脱,已经连站都站不起来,最后在大妗和朱子豪服侍下好好吃了一顿饭才开始回复,这时婚宴终于结束,男宾客们也开始离开了,只剩下两个伴郎和伴娘在收拾残局。

「这个……叶子……按习俗今天晚上是两个伴娘陪我睡,你则陪伴郎睡……」

「啥?晚上还要?」我真是被吓呆了,没想到连晚上也不放过,这村子实在猛了吧?每个女人嫁人都要这么彪悍吗?

「嘿……没办法这是规矩……再说,这样你不是更喜欢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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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全部了?」

「反正没带包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都说了……谁知道你这变态相公还装摄像头在包包里偷拍……」

「嘿……娘子你懂的……反正你舒服,我也兴奋不就成了?……这样子也好嘛,这事就村里知道,玩完之后大家各走各路,安全妥当……」

「不一定啊……」

「唔?」

「朱子豪打给我,他一家和几个乡亲下个月来城市旅游,问我能不能出来再做几天戏……」

「都是男的?」

「嗯……」

「好吧这次我就是朱子豪的死党,你是嫂子了……到时候嫂子你能让我奸淫奸淫你不?我可以和伯父一起内射搅大你的肚子……」

「变态相公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