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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节

第30章 叶子与阿杏嫂夫妻同房(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4万 字

半夜起床上厕所,迷迷糊糊地小便完回到床上后,下意识地看了眼监视器,结果监视器里的场面让我立刻睡意全无。

其实,监视器里也没什么,只有叶子侧身躺在炕上的固定画面,身上还披着薄毯,盖住了胸膛和屁股,只露出半个光洁的脊背和半截大腿。

不过,监视器里传出的声音,却让我精神抖擞。

阿杏嫂不在画面里,但监听器里却传来她兴奋的声音,说:「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不是刚休完探亲假吗?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大概是怕惊醒叶子,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

一个很有磁性的男人的声音低声说:「你这套睡裙好性感,看得我鸡巴都胀疼了。部队拉练经过这里,我跟指导员打了个招呼,半夜偷偷溜回家里看看你。这事违反部队纪律,怎么敢提前打招呼。我就是怕你一个人在家寂寞,所以才特意这个点儿回来。等把你奸污了之后,我还得在天亮前赶回部队,不敢让手下的兵知道,否则队伍就没法儿带了。」

又低声荡笑着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没有想我的大鸡巴,有没有偷偷给我戴绿帽子?」

阿杏嫂娇嗔着说:「你的鸡巴还没我的大。绿帽子倒是给你戴了,怎么着?男人女人我都干过,给你缝了好几顶绿帽子,喜欢不喜欢?」

男人抽着冷气说:「阿杏,好刺激啊。这辈子能跟你睡一张炕上,一手摸着你的阴茎,一手摸着你的乳房奸淫你,真不知道是我几辈子才修来的艳福。咱们快上炕吧,我想摸着你的鸡巴和奶子奸污你。」

阿杏嫂幽怨地说:「就算我长了条阴茎,可也还是个女人。就算是我趴在女人身上,用阴茎在她们身体里抽送的时候,我对自己的感觉也还是个女人,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不过真是挺刺激的。小时候要隐藏自己阴阳人的身份,感觉这个样子很苦恼;等大了以后才发现,作为一个有阴茎、有阴道又有乳房的阴阳人,自己有多么幸福,能够同时享受男人和女人的高潮。不过,你应该知道的,我们这种人的性欲实在是……」

男人的声音道:「别说了,我都懂的。别说让你在家守活寡,就算是我天天守着你,天天跟你在一张炕上,压在你身上奸淫你,恐怕一个人也满足不了你。你想跟男人同房还是想跟女人同房,我都不在乎。只要你别跟我离婚,你爱有几个相好就有几个相好。」

阿杏嫂笑道:「好吧,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现在炕上就躺着我的一个相好,是个女的,大美女。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所以就请她在家里过夜了。她是村里朱老爷子的儿媳妇,明天就要办婚礼,城里的女人,水灵着呢。」

男人的声音醋溜溜地说:「行啊你,连城里的女人都勾搭到自己炕上来了。」

阿杏嫂娇嗔道:「你还说不生气。她不是我勾搭的,我哪儿那么大本事,能去城里勾搭城里的女人。她是朱老爷子安排到家里的,想借宿一晚。朱老爷子古板,在结婚前断乎不肯让儿媳住到自己家惹闲话的。」

男人的声音笑道:「结果却便宜了你。得手了没?」

阿杏嫂笑道:「当然得手了。把她摸到了一次高潮,又把她奸淫到了一次高潮。这女人又漂亮又敏感,很容易就能动情高潮,真是个尤物。」

男人的声音道:「是吗?我倒要看看的。」

阿杏嫂道:「你还是省省吧。人家让我奸淫,是看在我女人身份的面子上。你就不一定了。人家可是明天就要做新娘入洞房的人,怎么肯在前一晚让别的男人奸污,在她身体里射精?」

男人道:「那也不一定。城里的女人都开放,万一她肯呢?」

阿杏嫂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不过你不能用强。这姑娘挺好的,单纯善良。如果我是男人,我都要爱上她了。」

男人的声音道:「你要帮我煽风点火什么的。你懂的。」

阿杏嫂笑道:「你就放心吧。你对我这么纵容,让我随意去跟男人和女人交配,我又怎么肯在这方面扰你兴致?一定尽心尽力的配合你。但有一点,一切尊重人家姑娘的意愿,不能强奸。你们当兵的,犯起浑来我可拉不住。」

男人笑道:「向毛主席保证,只诱奸,决不强奸。」

阿杏嫂的声音说:「水好了。先洗洗吧。」

男人的声音道:「鸳鸯浴啊,好。我先去看看炕上的你那位女相好。」

阿杏嫂道:「你轻点儿,别吵醒人家。」

男人的声音道:「我晓得。」

这时,监视器里出现了一个男人。

这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个子不高、身体健壮、浓眉大眼,看上去十分憨厚朴实,一看就是个没什么心机好相处的人。男人爬上炕,军装的衣角擦过坑席发出沙沙声响。他动作轻缓得像偷食的猫,膝盖着地,身体前倾,小心翼翼地凑近叶子熟睡的方向。坑头微弱的油灯光线透过窗户纸,在叶子的侧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轮廓。男人只看了一眼,呼吸骤然一滞,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两只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真的泛出狼一样绿油油的贪婪光芒。

叶子侧卧着,薄毯只从腋下遮到膝盖上方,露出完整的脊背曲线。那脊背线条流畅得像山峦起伏,脊柱沟浅浅地凹陷下去,肌肤在昏黄光线里泛着瓷器般的温润光泽。她半边脸颊压在粗布枕头上,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息均匀绵长。一条腿微微弯曲着,大腿从毯子边缘探出一截,皮肤白皙得在暗处都泛着柔光,膝盖圆润,小腿线条紧致,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最要命的是毯子被她压住了边缘,随着均匀的呼吸,胸口的布料微微起伏,能看到若隐若现的乳沟阴影——薄毯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因为贴身的缘故,将胸前双峰的轮廓勾勒得更清晰,能看到乳头微微顶起的两个小点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男人趴在那里足足盯着看了三四分钟,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额头上因为兴奋和紧张渗出细密汗珠。他先是伸出手,五指张开慢慢地朝叶子身上的毯子探去,食指和中指已经快要触碰到毯子的边缘——那手臂伸出的动作极慢,悬在空中微微颤抖,像是怕惊醒什么珍贵的宝物。指尖离毯子只有半寸时,他突然顿住了,眼睛死死盯着叶子沉睡的脸,生怕她突然醒转。犹豫了十几秒,他终于还是缩回了手,手掌在裤腿上擦了擦手心的汗。

可目光却像被黏住一样,从叶子的脸缓缓下移到那条露出的大腿。男人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这次他伸出的是右手,掌心朝上,缓慢地朝叶子大腿的方向移动。他的手在空中画着弧线,像是要轻轻落在那片白皙肌肤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光线里能看到手背上的青筋在跳动。距离越来越近——五寸,三寸,一寸……就在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叶子大腿皮肤时,他又猛地顿住了,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僵在那,手指悬在半空,距离叶子大腿最圆润的部分只有不到一厘米,甚至能感受到从腿上传来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体香。

他想摸,想得阴茎在裤裆里胀得生疼,顶起一个醒目的帐篷。但那种偷腥的刺激感和怕被发现的后怕交织,让他的手就这么僵持着,离那诱人的肌肤近在咫尺,却不敢真正触碰。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又过了半分多钟,眼睛死死盯着叶子大腿内侧——那里毯子的边缘更松,能看到一点点大腿根部的阴影,再往里就是神秘的三角地带,薄毯被叶子侧卧的姿势压出一道深深的股沟凹陷,隐隐能看到臀瓣饱满的弧线从毯子边缘泄露出来。

就在这时,阿杏嫂窸窸窣窣地撩开帘子也进了画面。她赤着脚,身上只披着一件薄透的碎花外衫,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胸前的丰盈几乎要从敞开的领口完全蹦出来,两个深褐色的乳晕在轻薄的红色碎花布料下隐约可见,乳尖把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她看到男人趴在叶子身旁那副痴迷又畏缩的模样,顿时娇嗔着笑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戏谑:“俊吧?看傻了吧?”

男人猛地一惊,像做坏事被抓包似的迅速收回手,身体往后缩了缩,转过头看向阿杏嫂时脸上挂起讪讪的笑。但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又瞟向叶子——叶子的腿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毯子又被蹭下去一小截,大腿根部更多的肌肤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一点点阴唇最外侧的浅褐色阴影在双腿并拢的缝隙里若隐若现。

阿杏嫂光脚踩上炕席,动作轻盈得像只猫。碎花外衫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掀开一角,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她竟然什么内裤都没穿,那片浓密的阴毛在双腿间的阴影里隐约可见,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着,在走动时能看到湿润的反光。她走到男人身边,俯下身来,胸前的两团丰满几乎要贴到男人脸上,从领口看进去一览无余,两颗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晕深褐色一大圈,乳头挺翘着像熟透的红枣。

“怎么?隔着毯子看不过瘾?”她压低声音调笑,伸手在男人裤裆那鼓胀的帐篷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哟,硬成这样了?刚才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没这么精神呢。”

男人被捏得倒抽一口冷气,脸上涨红又舍不得移开目光,眼睛还在偷瞄叶子露出的那截大腿,喉结上下滚动:“阿杏……她……她真的……太……”

“太什么?太美了?太性感了?”阿杏嫂笑着,索性在男人身边也跪坐下来,膝盖并拢时能看到股缝深处那湿润的粉色嫩肉一闪而过。她侧过脸看着叶子熟睡的容颜,眼里也流露出欣赏,“确实是个美人胚子,城里来的姑娘就是不一样,皮肤嫩得像能掐出水,你看这大腿——”她说着竟然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点在了叶子大腿靠近膝盖的位置。

男人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眼睛瞪得铜铃大,死死盯着阿杏嫂那根落在叶子腿上的手指。只见阿杏嫂的指尖在叶子腿上轻轻滑动了一小段,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从膝盖上方慢慢往上,滑过小腿肚的凹陷,再往上,到了大腿中段。那片肌肤在指尖下微微凹陷又弹起,肤色在油灯光晕里白得像羊脂玉,光滑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软不软?”阿杏嫂转头朝男人笑,手指还在继续往上滑动,已经接近了大腿根部,离那片神秘的三角区域只有一掌宽的距离,“想不想摸?我摸就等于你摸,你看着就行。”

男人拼命点头,嘴唇干得发白,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前端已经渗出湿意,在内裤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痕迹。他看着阿杏嫂的手指就像看圣物,那只手每往上移动一厘米,他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阿杏嫂的手指终于停在了大腿根部,指尖就悬在叶子双腿并拢的缝隙正上方,离那处最隐秘的地方只隔着一层薄毯。她能看到毯子下叶子的阴阜微微隆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小山丘形状,毯子布料因为湿润而颜色略深——不知什么时候,叶子身下的坑席已经被渗出的一小片湿迹润暗了颜色,那股清甜的雌性气息在空气里若隐若现。

“闻到没?”阿杏嫂吸了吸鼻子,妩媚地笑了,“这姑娘睡着了身体都这么敏感,刚才被我干了一次,现在穴里还湿着呢。说不定在做春梦。”

说着,她的指尖悬空着隔毯子在那隆起的部位轻轻点了点。毯子下的身体有了反应——叶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很轻的嘤咛,大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了一点点,毯子被扯动,股沟处露出一隙缝隙,能看到臀瓣饱满的弧线和中间那道深色的缝隙,以及缝隙最下端——那里,一小片粉嫩湿润的阴唇从臀缝中露出来一点边缘,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开着,上面还挂着晶莹的粘液,在油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泽。

男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眼球爆出血丝。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抓住了阿杏嫂的手腕,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阿杏……我……我想……”

“想什么?”阿杏嫂任由他抓着手腕,另一只手却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碎花布料揉捏起来,乳头在布料下硬挺着抵出清晰的形状,“想摸她?想干她?还是想让我帮你?”

“都想……”男人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伸向自己的裤腰带,但眼睛死死盯着叶子暴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粉嫩,“我……我就碰一下……就一下……”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阿杏嫂轻笑着抽回手,却站起身,走到叶子另一侧。她弯腰,双手撑在叶子身体两侧,凑近叶子的脸仔细端详。这个姿势让她的碎花外衫完全敞开了,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晕深褐色,乳头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桑葚,乳房因为弯腰而垂坠下来,晃动着诱人的波浪。

她看了叶子一会儿,突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叶子的唇角。叶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阿杏嫂趁机将舌头探了进去,撬开牙关,与叶子的舌头缓慢交缠起来。这是一个深吻,温柔却色情,能看到阿杏嫂的喉部在轻轻吞咽,而叶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更加明显,毯子下的身体微微扭动。

男人趴在原地看得血脉贲张,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他再也忍不住,颤抖着手解开军裤的扣子,掏出已经憋得紫红发亮的阴茎。那根东西尺寸惊人,龟头饱满得像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青筋在白炽灯光下狰狞地凸起。他一边看着阿杏嫂与叶子接吻,一边用手快速套弄着自己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阿杏嫂结束了这个长吻,抬起头时唇边还牵着一条银丝。她看向男人,看到他自慰的模样,笑了:“这就忍不住了?正事儿还没干呢。”

“阿杏……我想……我想干她……”男人眼睛赤红,阴茎在手里快速抽动着,“你帮我……帮我把她弄开……”

阿杏嫂直起身,碎花外衫滑落到手肘,上半身完全赤裸。她走到男人身边,跪坐下来,伸手握住男人滚烫的阴茎,指尖在马眼处轻轻刮了一下,沾起一丝粘液送到自己唇边舔掉。“急什么?人家姑娘在睡觉呢,我们要温柔一点。”

说着,她的手开始熟练地为男人手淫,五根手指握着粗壮的茎身缓缓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男人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动,阴茎在她手里胀得更大了。

而阿杏嫂的另一只手,却再次伸向叶子。这次她不是摸大腿,而是直接探向了毯子边缘。她捏住毯子的一角,极其缓慢、轻柔地往上掀起。毯子一寸寸从叶子身上剥离,像揭开一件精美艺术品的遮布。

先是小腿完全露出来,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透明色。接着是大腿,那片肌肤完整地暴露在空气里,白得像雪花膏,光滑得看不见毛孔,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毯子继续上移,到了臀部。叶子侧卧的姿势让臀部的曲线完全展现出来,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白瓷碗,中间那条臀缝深邃诱人,一直延伸到双腿间最隐秘的地方。此时叶子似乎感觉到了凉意,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变成了平躺的姿势。

这一翻身可要了命——毯子被彻底掀开了大半,叶子赤裸的胴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两人眼前。她平躺着,双臂自然地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微微分开一条缝隙。胸前的双乳挺立着,不算特别大却形状完美,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粉嫩,像两颗熟透的红豆点缀在雪峰顶端。小腹平坦光滑,肚脐深邃可爱。而双腿间——

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底展露出来。阴阜饱满隆起,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阴毛,颜色浅淡,细软得像是刚长出来的绒毛。两条大腿根部,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中间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阴蒂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挺立在最上端,因为刚才阿杏嫂的撩拨已经充血红润起来。再往下,能看到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洞口周围湿润得一塌糊涂,粘稠的透明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坑席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迹。

那股清甜的雌性气息变得更浓郁了,混合着叶子体温蒸腾出的淡淡体香,在狭小的土炕空间里弥漫开来。

男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那里,套弄阴茎的手都停了,只是死死盯着叶子双腿间那片湿润粉嫩,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阴茎胀痛得几乎要爆炸,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停渗出粘液。

“看够了没?”阿杏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想不想进去试试?她里面现在肯定又湿又热,刚才被我干了一次,穴里还松软着,你进去一定很舒服。”

“我……我可以吗?”男人声音沙哑,看向阿杏嫂的眼神里满是乞求。

阿杏嫂笑了,松开为他手淫的手,转而抚上叶子的身体。她先是用指尖轻轻划过叶子的锁骨,然后一路往下,划过乳沟,在两座山峰之间的凹陷处流连片刻,最后停在了右乳上。她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那颗粉嫩的小乳头,极其轻柔地捻动、拉扯。

叶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微微扭动起来,乳头在阿杏嫂的指间迅速硬挺充血,变成熟透的樱桃色。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更加明显,双腿无意识地又分开了一些,阴道口那处嫩肉微微翕张,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你看,她也很想要呢。”阿杏嫂的声音带着蛊惑,“睡梦中身体都这么诚实。你轻一点,慢一点,她不会醒的。就算醒了……”她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有我呢,我会帮你。”

男人得到了鼓励,再也控制不住。他跪爬着靠近叶子,因为激动而全身颤抖。他先是将双手撑在叶子身体两侧,俯下身,鼻子几乎要贴到叶子脸上,贪婪地呼吸着她呼出的气息。那气息温热甜腻,带着年轻女性特有的荷尔蒙味道。

然后他缓缓下移,嘴唇从叶子的额头开始轻吻,吻过眉心,吻过鼻尖,最后停在了唇上。他先是轻轻地吸吮叶子的下唇,用舌尖描摹唇线,然后试探性地撬开牙关。叶子在睡梦中顺从地张开了嘴,他的舌头立刻钻了进去,与她的小舌交缠在一起。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深吻,能听到唾液交换的轻微水声,能看到男人的喉结在剧烈滚动,像是在吞咽什么美味。

吻了半分多钟,男人的嘴唇开始下移。他吻过叶子的下巴,吻过脖颈,在锁骨处流连了很久,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淡红色的印记。接着他继续往下,终于来到了梦寐以求的双峰之间。

他像朝圣一样跪在叶子双腿间,双手颤巍巍地捧起叶子的左乳。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微微变形,温热的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乳头硬挺着抵在他手心。他将脸埋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满鼻腔都是少女乳香和淡淡汗味混合的迷人气息。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唔……”叶子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更明显的呻吟,身体向上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坑席。

男人贪婪地吸吮着,用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只乳房大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叶子胸前的皮肤迅速泛起粉红色,乳头在男人的口腔里变得更加硬挺饱满。

阿杏嫂在一旁看着,呼吸也急促起来。她褪下碎花外衫,彻底赤裸,双腿分开跪坐着,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一只乳房,另一只手探向双腿间,两根手指插进了自己已经湿透的阴道,快速抽插起来。她的阴茎也因为兴奋而半勃起,在双腿间微微晃动,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男人在叶子的双乳上流连了足有五六分钟,才恋恋不舍地继续下移。他吻过叶子的平坦小腹,舌头在肚脐里打转,留下湿漉漉的水痕。接着,他终于来到了那片圣地。

他跪趴在叶子双腿间,双手颤抖着掰开叶子的大腿,让那片粉嫩完全暴露出来。近看之下更加诱人——阴唇肥厚粉嫩,像两片饱满的花瓣,因为分泌的爱液而泛着水光,阴蒂充血挺立像一颗红宝石。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条细缝,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随着叶子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一缕透明的粘液顺着洞口缓缓流淌下来,在肛门上方的会阴处汇聚成一滴,最后滴落在坑席上。

男人咽了口唾沫,俯下身,将脸完全埋进了叶子双腿间。他先是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沿着会阴一路舔到阴蒂。那处敏感的小肉粒在舌尖触碰到的瞬间,叶子整个人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嗯啊……”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紧张地抬头看叶子的脸——她仍然闭着眼,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喘着气,但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阿杏嫂低声笑道:“继续啊,她喜欢呢。”

男人得到了鼓励,更加大胆地将舌头探向阴道口。他先是在洞口周围打转,用舌尖描摹阴唇的形状,接着将舌头伸进了那道细缝。里面湿热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裹着他的舌头,那股清甜的雌性气息更加浓郁。他贪婪地吸吮着,将涌出的爱液全都吞进肚子里,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叶子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夹紧男人的头,腰肢轻轻摆动,双手抓坑席的力道更大了,指甲几乎要抠进草席里。阴道口分泌的爱液更加汹涌,顺着男人的嘴角往下流,滴到他的下巴、脖子。

男人舔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叶子双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把她整个阴部和周围的大腿根部都弄得亮晶晶的。他才抬起头,抹了把下巴上的粘液,重新跪直身体。

他双手扶着叶子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那条湿润粉嫩的缝隙完全向着他敞开。接着,他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用龟头在洞口轻轻摩擦。那处嫩肉在龟头的触碰下微微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将他的龟头涂抹得湿亮亮的。

“阿杏……我……我要进去了……”男人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盯着阴道口与自己的龟头接触的地方。

阿杏嫂爬到叶子头部旁侧,低头吻住了叶子的唇,同时双手握住了叶子的双乳揉捏。她给了男人一个眼神,示意他继续。

男人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往前一送。龟头撑开了湿润的阴唇,一点一点挤进了那道紧窄的缝隙。

“啊……”叶子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模糊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阿杏嫂的手臂。

但她的眼睛仍然没有睁开,似乎只是睡梦中的生理反应。男人感觉到龟头被湿热紧致的嫩肉紧紧包裹,那种舒爽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停住,额头上青筋暴起,全身肌肉紧绷。

等了几秒钟,见叶子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才继续缓慢地往里面推进。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撑开湿滑紧致的阴道内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褶皱被撑平,媚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茎身,温度和湿度都恰到好处,像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温柔乡。

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龟头顶到深处最柔软的地方时,男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阴茎根部已经完全消失在叶子双腿间,只留下卵蛋在外面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叶子的小腹因为阴茎的填充而微微鼓起一个小弧线,随着他轻微的抽动,那弧线也在上下起伏。

他保持全入的姿势停了一会儿,让叶子身体适应他的尺寸。阿杏嫂还在与叶子接吻,同时手指揉捏着叶子的乳头,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尖。叶子的身体越来越热,脸颊泛起潮红,呼吸急促得不正常,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

“可以动了……轻点……”阿杏嫂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说。

男人得到了许可,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先是往外抽出一小截,看着湿漉漉的阴茎从粉嫩的洞口退出来,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和阴道内壁的嫩肉外翻,接着又缓缓推回去,再次完全没入。

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挤压、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声。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叶子的小腹上那小小的隆起变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叶子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微微向上挺动。

“唔……嗯……”

男人的速度逐渐加快,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变成了有节奏的抽插。他双手抓着叶子的大腿根部,手指陷进柔软的腿肉里,腰肢有力地前后摆动。阴茎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带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连男人的阴毛和卵蛋都被沾湿了,亮晶晶地反着光。

阿杏嫂松开了叶子的唇,转而含住了叶子的耳垂,伸出舌头细细舔弄耳廓,同时一只手下移,按在了叶子的小腹上,随着男人抽送的节奏轻轻按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在叶子体内运动时顶起的小幅度凸起,每次男人插到最深处,她按压的手指都能感觉到那硬物的形状。

“轻点……别那么深……会醒的……”阿杏嫂低声提醒。

男人放慢了速度,但插得更深了。他跪在叶子双腿间,几乎将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去,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研磨、旋转,寻找那个能让叶子更兴奋的点。叶子在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配合着他的节奏轻微摆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侧。

“找到了……”男人低声说,声音因为兴奋而扭曲,“她最喜欢这里……你看她的反应……”

果然,当他用龟头反复顶撞、研磨某个特定的点时,叶子的反应明显更加强烈。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内壁剧烈痉挛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双手松开了坑席,转而抱住了阿杏嫂的头,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双腿紧紧箍住了男人的腰。

“嗯啊……啊……”叶子的呻吟变得清晰起来,虽然仍然带着睡梦的含糊,但已经能听出明显的快感。

男人被这反应刺激得更加亢奋,开始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和力度。他双手抓住叶子的胯骨,将她的下半身抬起来一些,方便自己更深入地插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卵蛋拍打在叶子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清脆声音。

“慢点……慢点……你这样……她真的要醒了……”阿杏嫂的声音也带上了喘息,她已经顾不上去捂叶子的嘴了,一只手撑在坑席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探向自己双腿间,快速揉搓着充血的阴蒂。

但男人已经听不进去了。他被快感和偷情的刺激冲昏了头脑,抽送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叶子整个身体都被他撞击得在坑席上前后滑动,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胸口的两团软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像两颗跳动的樱桃。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清晰,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从睡梦中醒转。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撞击后,叶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三个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叶子眼神迷茫,显然还没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她眨了眨眼,感受到下体传来的充实感和被撞击的酥麻快感,感受着胸前被揉捏的触感,感受着嘴上有人的唇舌——所有的感官信息汇集到大脑,她花了足足五六秒钟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然后她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男人一脸猪哥相地点头,气得阿杏嫂去拽他大腿,娇嗔说:「看什么看,一会儿表现好,说不定就让你干了。光看有啥用,又不能只靠看就高潮射精。」

男人讪笑着下炕,跟阿杏嫂一起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监视器里传来阵阵水声,然后是阿杏嫂的呻吟声,估计这对狗男女在水桶里已经开始互相抚摸调情了。

再后来是「吧嗒吧嗒」的亲嘴声,随后传来阿杏嫂的一声闷哼,问:「进去了?」

男人喘息着说:「嗯。又湿又滑又紧,好舒服。」

之后就是一阵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俩人压抑着的呻吟喘息声。

过了一会儿,一阵水声响起,没多久画面里就多了赤身裸体的俩人。

阿杏嫂浑身赤裸,八爪鱼一样缠在当兵的身上,两条雪白的手臂揽着男人的脖子,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缠在男人腰间,乳房紧紧地压在男人胸膛上,嘴里也不闲着,在跟男人接吻。

男人的阴茎则插在阿杏嫂的身体里,随着走动进进出出。

进了卧房后,男人把阿杏嫂放在了叶子身边,让阿杏嫂仰躺在炕上,自己则骑在阿杏嫂身上开始抽送。

男人的抽送十分有力,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响亮。

阿杏嫂的阴茎也坚挺勃起。

阿杏嫂一手搂着男人的屁股,一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呻吟着说:「阿牛,你今天的阴茎好像格外粗、格外硬,干我的时候好像也格外有力,是不是因为我身边躺了个美女的原因?」

阿牛呻吟了一声,说:「嗯。真想把她也奸污了。」

阿杏嫂呻吟着道:「一会儿会让你如愿的。」

阿牛一边在阿杏嫂身上抽送,一边不时把目光瞄向叶子。

他抽送了一会儿后,大概也被精液冲昏了头脑,开始把手伸进毯子里,去摸叶子的大腿。

叶子呻吟了一声,却没醒来。

不过即使如此,也把胆小的阿牛吓得一个哆嗦,急忙往回抽手,却把毯子给撩开了,露出叶子挺翘的屁股和夹在大腿间的阴唇。

阿牛被叶子的肉体刺激得呻吟了一声,居然胆大包天地伸出手去,把叶子身上的整条毯子都掀开,露出了叶子全部的裸体。

阿牛安分了一会儿,见叶子并没有反应,于是再次把手放到了叶子大腿上,还顺着叶子的大腿向上,一直抚摸到了叶子的腰间、脊背和乳房。

当阿牛用颤抖的手握住叶子坚挺的乳房的时候,我心里一紧,阴茎迅速充血勃起,急忙用手握住,轻轻套弄起来。

阿牛握住了叶子的乳房,叶子却依然在酣睡。

阿杏嫂一边承受着阿牛的冲击,一边媚眼如丝地问:「我相好的奶子好摸吗?」

阿牛舒服地说:「太好摸了,光滑坚挺,乳头小巧。」

阿杏嫂接着给阿牛出了道必答题,问:「比我的呢?」

顿时把阿牛难住,嗫嚅了半晌道:「跟你的一样好摸。」

估计是怕阿杏嫂接下来还出什么难题,干脆用行动表决心,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阿杏嫂的乳房。

阿杏嫂再次呻吟起来。

阿牛的手并没有一直停留在叶子乳房上。

他摸完了叶子乳房,又顺着叶子的脊背摸了下来,摸到了腰,摸到了叶子挺翘的屁股,还顺着屁股沟摸到了叶子的阴蒂。

阿牛忘乎所以地去揉叶子的阴蒂,结果让叶子起了反应,睡梦中开始呻吟,还把一条腿微微抬起,为阿牛的手提供方便。

被阿牛揉了大约五分钟的阴蒂,叶子下体已经湿得不行,居然呻吟着转过身来,吓得阿牛急忙抽手,一个翻身从阿杏嫂身上滚落,藏在了阿杏嫂身侧。

阿杏嫂见叶子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眼,大概也急了,一侧身揽住了叶子,又用嘴堵住了叶子的嘴,跟叶子激吻起来。

阿牛在阿杏嫂身旁耐不住寂寞,又伸手去抚摸阿杏嫂的大腿和屁股,逗得阿杏嫂娇喘连连。

过了一会儿,阿杏嫂跟叶子结束了激吻。

叶子红着脸喘息着说:「嫂子,刚才你摸得我好舒服,下身全湿了,又想要了。」

阿杏嫂温柔地亲了亲叶子的额头,说:「乖,转过身去,嫂子满足你。」

说着扳着叶子的身子转向炕的内侧,让叶子侧着身背对着自己,又伸手把叶子揽进自己的臂弯,让叶子的脊背压在她胸前的丰盈上,一只手握住了叶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抬起叶子的一条大腿,挺着阴茎插向叶子的阴道。

阿牛此时已经用手撑着抬起了半个身子,看着这肉紧的一幕,激动地伸出手去握住了阿杏嫂的阴茎,引导着她的阴茎插进了叶子的身体。

当阿杏嫂的阴茎完全插入叶子的身体后,叶子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

阿杏嫂挺动着屁股在叶子身体里抽送,阿牛趁机把自己的阴茎插进阿杏嫂的身体,也开始挺动着屁股抽送。

三人就这样干了一会儿,喘息越来越粗重,呻吟越来越大声。

阿牛此刻大概又被精虫啃噬了大脑,居然一边干着阿杏嫂,一边又伸出手去摸叶子的大腿。

叶子很快就觉出了不对,诧异地问:「嫂子,怎么好像多出一只手在摸我大腿?」

阿杏嫂喘着粗气道:「别理他,让他摸。那是我丈夫,刚从部队回来探家,正在我身边干我呢。部队有纪律,他不会在这里住多久,射完精就会走的。」

吓得叶子「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在阿杏嫂怀里挣扎着低声喊:「不要,放开我,让我走。」

阿杏嫂紧紧地抱住叶子,屁股仍在不停地耸动抽插,笑着安慰她说:「别怕,我丈夫不反对我交女朋友的。他人很好。一会儿如果你想,可以也让他把阴茎插进你的身体奸污你。毕竟他才是真正的男人,可能会更能让你舒服。」

阿牛这时也不再遮遮掩掩了,讪笑着说:「妹子你好。你不要怕,只管跟我老婆交媾,我不介意的。我老婆天生阴阳,性欲强得厉害,我从来都不反对她找情人的,男女都行。」

叶子听了这话后,终于放下心来,挣扎得不再那么厉害了。

这时,阿杏嫂的喘息突然变得粗重起来,她呻吟着道:「好阿牛,你太厉害了,我快高潮泄身子了。再快点儿,再使点劲。」

又对叶子说:「好妹子,嫂子要先享受女人的高潮了。一会儿再来奸污你。」

说着从叶子身体里拔出阴茎,跟阿牛很默契地换了个姿势,重新采用传教士体位开始交合。

叶子有些失落地爬起身来,坐在炕上看着俩人激情交尾,忍不住把手探到自己两腿之间,按在阴蒂上轻轻揉动。

阿牛似乎看到了叶子的小动作,把他的大手安慰地放到叶子大腿上,轻轻抚摸。

阿杏嫂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低喊道:「快一些,阿牛,再快一些。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就高潮了。」

阿牛抽送得越发快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滴落下来。

阿杏嫂几乎是哭喊着说:「妹子,你亲亲你阿牛哥,给他点刺激。嫂子就差一点就高潮了。」

叶子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起身抱住了阿牛,把唇印到了阿牛嘴上。

俩人舌头交缠,开始激吻起来。

这时,阿杏嫂忽然发出一声闷哼,用接近哭泣的声音说:「阿牛,你的阴茎突然变得好硬,太舒服了。我……我高潮了……啊……」

阿杏嫂的身子一阵抽搐,浑身绷紧着泄了身子。

过了一会儿,阿杏嫂高潮退去,对依然压在她身上抽送的阿牛无力地道:「别干了,我高潮了,再干会很难受。」

阿牛无奈地停止了抽送,从阿杏嫂身体里拔出了坚挺的阴茎。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阿杏嫂的淫水,看上去油光铮亮。

阿杏嫂无力地对叶子说:「好妹子,你和阿牛都还没有高潮,我伺候不了你们了。不如你俩在一起干吧。」

叶子红着脸低声说:「不要。他是你老公,我怎么能让你老公当着你的面跟我性交。」

阿杏嫂无力地笑着说:「你又犯傻了妹子。放开些。人生在世,不就图一乐吗,何必老拘束着自己这也不能做,那也做不得呢?我知道你想,既然想,就放开去做,大胆把我老公的阴茎放进自己的体内,让它在你身体里抽送射精。」

叶子呻吟了一声,红着脸看了阿牛一眼。

阿牛有些天然呆,此刻不知道怎么突然福至心灵,居然一声不吭地扑了上去,直接把叶子扑倒在炕上,压着叶子的肉体,跟强奸一样把自己坚挺的阴茎塞进了叶子的阴道。

叶子「啊」了一声,也不反抗,还回过头去跟阿牛接吻,越发鼓励了阿牛的嚣张气焰,一边跟叶子激吻一边耸动着屁股抽送,一双手还在叶子的身体上到处乱摸。

阿杏嫂看着俩人在自己面前行房,也激动地撸动着自己勃起的阴茎,热切地打起了手枪。

十几分钟后,阿牛突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没多久就发出一声闷吼,浑身抽搐着趴在了叶子的娇躯上,一动不动了。

叶子小声问道:「你射精了吗?」

阿牛无力地点点头,说:「对不起妹子,你太漂亮了,我实在忍不住了。没让你高潮,真抱歉。」

叶子有些失落,但依然说「没事」。

阿杏嫂对阿牛道:「老公你先下去,我来干妹子,让妹子高潮。」

等阿牛从叶子身上爬下去后,阿杏嫂又压在了叶子身上,把依然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叶子的身体。

叶子闷哼一声,双手握住了阿杏嫂的乳房,用接近哭泣的声音道:「嫂子,被你奸污太刺激了。你又有阴茎又有乳房,感觉真是太性感了。」

阿杏嫂喘息着说:「嫂子也是。妹子你那么漂亮,嫂子能奸淫你,真是太幸福、太刺激了。可惜你是城里人,否则嫂子就天天把你接到家里,跟你一个炕上睡觉,天天晚上奸淫你。」

听得叶子浑身一哆嗦,接着抽搐起来,用哭泣一样的声音说:「嫂子,我……我高潮了。」

这时,阿杏嫂也闷哼一声,无力地趴在了叶子身上,亲吻着叶子的乳房说:「好妹子,嫂子也射精了。」

这时的我也是马眼一松,一泡精液喷射出来,刚好射到了何晓桦赤裸的大腿上。

何晓桦还在沉睡中,根本毫无知觉。

被阿牛和阿杏两口子奸污过后,叶子不再跟他们避嫌,晚上就睡在俩人中间,跟阿牛面对面地侧睡。

俩人的腿交缠在一起,阿牛的手则放在叶子的翘臀上。

阿杏嫂把叶子揽在怀里,双手捂住了叶子的乳房,阴茎也夹在了叶子的两腿之间。

三人的睡姿让我浮想联翩,敏锐地感觉到晚上肯定还会有故事。

但我实在困得受不了,于是打开了监视器的录影功能,自己爬上床搂着何晓桦的裸体睡觉了。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监视器里传回的画面已经很阳光很健康,是叶子跟阿杏嫂一起吃早饭的景象。

大概叶子娘家不在附近,按照陕西民俗,暂时把阿杏嫂家当成了叶子的娘家,出门的时候就从阿杏嫂家出吧,包括上花轿等。

我懒得去看这些老少咸宜的镜头,于是打开录影档,忽快进焉,忽后退焉,专门找少儿不宜的镜头。

功夫不负有心人,果然在录影档中,被我发现了十八禁画面。

不过也没什么新鲜,就是半夜的时候阿牛又来了兴致,在阿杏嫂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叶子翻了个身,抬着叶子的腿,又把叶子奸淫了一遍。

俩人干到激情处,叶子抱住了阿杏嫂,用嘴含住了阿杏嫂的奶子使劲儿吮咂,结果把阿杏嫂也弄醒了。

之后就是三人间的又一场友谊赛,赛事结果是阿杏嫂和阿牛双双在叶子体内射精,叶子连续高潮了三次,阿杏嫂只射了精却没能泄身子,算是留下了一点小小的遗憾。

天快亮的时候阿牛起了床,穿上军装要离家归队。

阿杏嫂和叶子一起裸身相送,一直送到大门外。

阿牛临走的时候给了俩女人每人一个吻,又冲叶子说:「好妹子,叫声老公听听。」

叶子含羞带怯地喊了声「老公」,快乐得阿牛差点儿当场嗝屁,气得我醋海翻涌,暗恨叶子没立场,被人干得舒服了连老公的职称都信手批发,这可不是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