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长着粗长阴茎的女军嫂(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2万 字
这时大概已是晚上十二点多。
年轻人离开后,朱子豪牵着叶子的手,七拐八弯,没多久就来到了一处窑洞前,拍了拍大门,扯着嗓子低声喊:「嫂子,阿杏嫂子……」
屋里很快亮起了灯,一个三十多岁的俊俏女人打开了门,隔着门缝眯着眼冲俩人笑:「呵,童宝,找个媳妇儿真俊,跟画上的仙女一样,怪不得这么黏糊,到这个点儿才来。嫂子还以为你们不来了,随便在村里扒个草窝就睡下了呢。老实跟嫂子说,刚才跟媳妇在外头行过房没?」
朱子豪似乎跟这女人挺熟,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说:「呵呵,什么都瞒不过嫂子的法眼!嘿,嫂子,看你穿的这个样子,恐怕除了这件大T恤,里面啥也没穿吧?乳头都露出来了。」
一边说,一边下流地摸上了女人的大腿,沿着女人的大腿向上摸去,摸得女人闷哼一声,飞也似地逃进屋子,远远地唾厍:「童宝你个臭流氓,打你一岁还吃奶的时候,嫂子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那时候你一边吃你娘的奶,一双贼眼还骨碌碌地盯着别的女人的胸膛看,从小就是色狼……」
叶子看了眼朱子豪,大概在极力想象当时的情形,强忍着笑,脸胀得通红。
朱子豪被叶子看得不自在,干笑了一声,讪讪地道:「你快进去吧。这个军嫂其实是头女流氓,没人比我更清楚。晚上在她那里睡小心点,别让她占了你便宜去。」
叶子红着脸瞪了朱子豪一眼,娇嗔道:「你乱泼脏水。阿杏嫂是个女人,怎么能占我便宜?」
朱子豪嘿嘿一笑,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总之你小心些,被太多人奸污,伟哥那边我不好交代的。」
叶子赏了朱子豪一记无影腿,红着脸骂了句「去你的」,跑进了院子,又顺手关上了门。
阿杏嫂很热情地招呼叶子进屋,笑着说:「屋里乱,你是城里来的文明人,别笑话。家里就我一个人住,平时都是胡凑合的,也没心思收拾家。晚上你就跟我一个炕上睡吧,另一张炕上挺乱的,放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也没来得及收拾。如果你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那我就马上去把另一张炕收拾出来。」
叶子打量着阿杏嫂的窑洞,连声客气,说:「阿杏嫂你别忙活,咱俩都是女人,睡一张炕就行。你这窑洞收拾得真干净,你太能谦虚了。」
从监视器里看阿杏嫂的窑洞,果然收拾得清清爽爽、一丝不苟,根本不乱。
阿杏嫂指着正屋里的一个大木桶说:「你是城里人,睡前肯定要洗澡的。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开水,你要洗的话就到桶里去洗。农村条件不行,没有你们城里的先进设备。听说你们城里人洗澡都用花洒的?真讲究,洗个澡还要把鲜花洒到身上。农村没花洒,我就给你在桶里撒了些玫瑰花瓣,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你们城里人用的花洒。」
听得叶子格格直笑,掩着嘴说:「阿杏嫂你真逗,我们说的花洒就是淋浴用的喷头,可不是把鲜花洒身上。这是谁跟你说的?」
阿杏嫂咬着牙发狠说:「这狗日的童宝真不是东西,就是他骗我的。明天见到他,一定要像小时候过家家一样,剥了他的裤子揍。」
叶子乐得呵呵笑,说:「阿杏嫂你可别剥他裤子,那家伙就一发情的色狼,你一剥他裤子,说不定他就把你强奸了。」
阿杏嫂脸上一红,唾了一口说:「谁强奸谁还不一定呢。」
又换上笑脸对叶子说:「快脱衣服洗澡吧妹子,水都要凉了。」
叶子「嗯」了一声就去宽衣解带。
阿杏嫂殷勤地帮叶子解衬衫扣子,笑着说:「你们城里女人就是会穿衣打扮。看这衣服的料子,真顺滑。」
叶子笑了,说:「那只是件很普通的衬衣,地摊上买的,才几十块钱。」
阿杏嫂把叶子的衬衣脱了下来,露出了叶子雪白的胸膛和坚挺的乳房,说:「那也好,摸着舒服。」
又去赞美叶子的乳房,说:「你们城里女人就是会保养,看你这双奶子,这么大还不下垂,让我这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要摸一摸。妹子,我能摸摸吗?」
叶子红着脸低下头去,「嗯」了一声。
阿杏嫂两眼放光地用手握住了叶子坚挺的乳房,爱不释手地又揉又捏,还用掌心去轻轻揉搓叶子的乳头,就像是情场老手调情前戏一样,很快就逗弄得叶子乳头坚挺、呻吟不止。
此刻叶子已经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我甚至能看到她的两条大腿绞在一起,难过地扭曲着。
阿杏嫂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婉转呻吟的叶子,不再去戏弄她的乳房,搀着她的胳膊说:「来吧妹子,嫂子扶你进桶里泡花瓣澡。」
叶子在阿杏嫂的帮助下,红着脸踩着凳子迈进大木桶,把整个身子都浸泡到了热水中,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阿杏嫂转到叶子背后,脱掉了她套在身上的那件宽大T恤,顿时也变得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她的身材极好,丰乳肥臀、曲线优美,皮肤白皙得根本不像是个农村女人。
阿杏嫂用自己胸前的两团丰盈抵住了木桶,俯下身去把双手浸到水中,在水下握住了叶子的乳房。
叶子闷哼一声,睁开眼呻吟着说:「嫂子,你……」
阿杏嫂笑了笑,说:「都是女人,怕什么。明天就要结婚入洞房了,嫂子帮你洗洗身子。」
叶子咬着唇红着脸说:「嫂子别老揉那里,我那里挺敏感的。」
阿杏嫂笑了,说:「怕什么。你动情想要的话,嫂子虽然是女人,也一样能满足你让你高潮。」
叶子呻吟了一声,说「不要」,但也没再拒绝阿杏嫂那双邪恶的手。
阿杏嫂揉了叶子乳房几分钟后,把叶子逗弄得娇喘连连、呻吟不止。
这时,她松开了揉捏叶子乳房的手,抬腿迈上凳子,一步跨进了大木桶中。
就在阿杏嫂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监视器中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她的身体似乎有些怪异,不像是普通女人的身体,似乎比普通女人的身体更性感、更诱惑,但具体怪异在哪儿又没看清楚,说不明白。
阿杏嫂跨进木桶,把自己的身子浸泡在水中。
叶子吃了一惊,问:「嫂子,你怎么也进来了?」
阿杏嫂笑道:「嫂子身子也脏了,看你洗得舒服,忍不住也想洗洗。放心吧,这桶够大,我平时都用来跟你哥洗鸳鸯浴的。咱们两个女人完全装得下。」
羞得叶子又红了脸。
阿杏嫂在桶里伸开两腿,张着双臂对叶子说:「来,妹子,到嫂子怀里,嫂子抱着你洗。」
叶子红着脸说「不要」,却被阿杏嫂嬉笑着连拉带扯地拽进自己怀里,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说:「都是女人,还害羞。」
说着,一只手揉着叶子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到了叶子的双腿之间,大概是按在了叶子的阴蒂上,刺激得叶子闷哼一声,身子绷紧,胸膛拼命向前挺起。
阿杏嫂把脸贴在叶子脸上,邪恶地笑着说:「高潮了?」
叶子无力地瘫软下来,红着脸点了点头。
阿杏嫂笑道:「一碰就高潮,妹子你可真是个尤物。你阴道里湿乎乎的,是男人的精液吧?」
叶子咬着唇摇了摇头,不说话。
阿杏嫂笑道:「撒谎。嫂子火眼金睛,一摸就知道那是男人的精液。恐怕还不是一个男人的,对不对?」
叶子有些慌了,拼命地摇头。
阿杏嫂眯着眼笑,说:「好了好了,小美女,嫂子不逗你了。跟嫂子亲个嘴吧。」
说着就把柔软的双唇印到了叶子唇上,又用舌头灵巧地撬开了叶子的嘴,把舌头伸进了叶子的嘴里。
叶子对接吻一向极其敏感。
被阿杏嫂吻住后,开始还挣扎几下,到后来则干脆揽住了阿杏嫂的脖子,迎合着阿杏嫂的吻,跟她纠缠在了一起。
俩人吻了很久才再次分开。
叶子脸色赤红,激动地娇喘不已,白皙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
阿杏嫂也动了情,红着脸喘息着对叶子说:「妹子,想男人了吧?是不是现在忒想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阴茎插进你的身体,把你压在身下使劲奸淫?」
叶子喘息着摇了摇头,咬着唇主动迎上去,又跟阿杏嫂吻在了一起。
过了很久俩人才再次分开。
阿杏嫂气喘吁吁地娇声说:「我不行了。妹子,嫂子想高潮。这样不行,咱俩到炕上去,嫂子想办法让你也再高潮一次。」
说罢搂着叶子的裸体从大木桶里站了起来,扶着叶子一起跨出木桶,来到了东一间窑洞的土炕上。
阿杏嫂让叶子赤裸地躺在炕上,自己则跨坐在叶子身上,把叶子压在了身下,让俩人坚挺的两对奶子紧紧地贴在一起,随着阿杏嫂在叶子身上的蠕动而不停摩擦。
叶子咬着牙呻吟着说:「不要,不要这样……」
阿杏嫂红着脸笑,说:「妹子,你总是放不开,把自己压抑得这么厉害。咱们都是女人,我有什么不懂的?你现在已经动了情,最想被男人的鸡巴操,还害羞什么?」
叶子呻吟着抗拒道:「可你是女人……我不想被女人奸淫,相公说那是女同,是百合,是变态性行为……啊,你别揉那里。好舒服。」
阿杏嫂的两条大腿跟叶子的两条大腿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阿杏嫂喘息着说:「你想太多。我就不管那么多,别人爱咋说咋说。我男人在外头当兵保家卫国,我是军嫂,凭啥就得在家里独守空房当活寡妇?女人是一朵花,一生中就那么几年是最美的,我才不要虚度。不管男人女人,只要我看上的,我都要,我也都能要。」
一边说,一边拉着叶子的手摸向了自己胯下,娇笑着说:「妹子,你摸摸看这是什么?」
过了片刻,叶子突然惊叫了起来,说:「你是男人?」
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要从炕上爬起身。
阿杏嫂死死地搂住叶子,用自己的唇堵住了叶子的嘴,摸索着使劲一挺屁股,叶子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紧紧地绷了起来。
阿杏嫂趴在叶子身上轻轻耸动着屁股,喘息着松开了叶子的嘴,娇声说:「好妹子,嫂子的阴茎大吗?粗吗?长吗?干得你舒服吗?」
叶子显然被阿杏嫂的阴茎奸淫得很舒服,喘息着说:「你……你到底是男是女,怎么长一副女人的样子,有乳房,还会有阴茎?」
听得我在这头浑身一颤,跟何晓桦对望了一眼,心里充满了震惊。
阿杏嫂一边在叶子赤裸的身体上纵横驰骋,一边娇喘着说:「嫂子当然是女人。」
又拉着叶子的手去摸她坚挺的双乳,说:「你看哪个男人能有这么好看的奶子?嫂子这可是实打实自然生出来的奶子,不是用硅胶造出来的。你摸摸,软和不?有弹性不?」
叶子听话地揉捏着阿杏嫂的奶子,红着脸点了点头,说:「这是真的奶子,不是人造的。可是,你插在我身体里的那根东西,又是怎么回事?」
阿杏嫂一边耸动着屁股奸淫叶子,一边喘息着说:「好妹子,这是嫂子的秘密。其实,嫂子绝对是个女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但嫂子却是天生双阴,身上同时长了男人的阴茎和女人的阴道。」
叶子「啊」的惊呼了一声,说:「怎么会这样?」
阿杏嫂叹了口气,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我这种双阴共存的人,世界上其实还有不少。我们都是别人眼中的怪胎,被称作阴阳人。但我不这样认为。我感觉自己无论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是一个纯粹的女人。唯一跟其他女人不同的是,我除了能让男人的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满足男人的性欲外,还能用自己的阴茎插入女人的身体,满足女人的性欲。而我自己,无论是被插还是插别人,都能从中得到性高潮。如果不是被世俗歧视,这样其实真是挺好的。」
叶子此刻显然已经接受了阿杏嫂,主动地扭曲着身子,挺动着屁股迎合着阿杏嫂的奸淫。
她一只手揉搓着阿杏嫂的乳房,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娇喘吁吁地说:「好舒服!阿杏嫂,你把我奸淫得好舒服。」
阿杏嫂得意地笑,说:「咱们都是女人,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才会在床上给女人以最大的快乐。」
叶子喘息着问:「可是,你平时怎么掩饰你的阴茎?」
阿杏嫂一边抽送一边娇喘着说:「我的阴茎比较特殊,不勃起时非常小,跟身上生了个小肉瘤一样,就算是我赤裸着站在别人面前,别人也很难发现。而且,我是没有睾丸的,阴茎之下就是正常的女人阴道。所以,你不要担心会被我奸污怀孕。我只具备女性的生殖能力,不具备男性的生殖能力。」
叶子遗憾地说:「你不能射精吗?其实,我挺喜欢被男人滚烫的精液冲击子宫那种感觉的。」
阿杏嫂亲了亲叶子的脸,笑了,说:「这才像个正常的女人。女人嘛,不要总是压抑自己的欲望,想要就该大胆说出来。放心吧,嫂子会满足你的。嫂子能射精,但精液里没有精子。只能射精,却不会让你受孕。」
叶子红着脸「嗯」了一声,闭上眼投入地呻吟了起来。
这时,阿杏嫂却从叶子身体里拔出阴茎,翻身下了炕,摸着叶子的奶子笑着对叶子说:「好妹子,嫂子想跟你玩个刺激的。咱俩到大门口去干。」
叶子娇羞地摇头,说:「不要,会被人发现。」
阿杏嫂笑着去拉叶子,说:「来吧。这个点儿了,村子里哪还会有人上街。嫂子平时为了掩盖自己阴阳人的身份,偷偷摸摸地压抑惯了,今天想彻底释放一下,在大街上公开用自己的阴茎干一个美女。你就当可怜嫂子,答应嫂子这一次。」
叶子想了一会儿,红着脸点了点头。
阿杏嫂拉着叶子下炕,要出屋时叶子摇摇头,又返回来带上了自己的手包。
阿杏嫂看着叶子的手包咬着唇笑,说:「这包好看。不过,里面装着啥宝贝,让你这么紧张,走哪儿带哪儿啊?让嫂子瞧瞧。」
说着抢过叶子的手包,拉开拉链在里面翻看,结果就看到了叶子那条沾满男人精液的睡裙,惊喜地抖了出来,开心地在自己身上比着说:「好漂亮的裙子。不过,这么短又这么透,怎么敢穿到大街上去啊?你们城里女人胆子就是够大。」
叶子捂着嘴娇笑,说:「那不是上街穿的裙子,是睡裙,睡觉的时候穿的。而且还是情趣睡裙,专门在男女房事的时候穿,可以增加性感诱惑的。你看,它的设计是专走性感路线的,跟正常的衣服不同。」
阿杏嫂又惊又喜,问叶子说:「能借给嫂子穿穿吗?」
叶子红着脸道:「上面有男人的精液,我还没来得及洗。你如果不嫌弃就送给你了。」
阿杏嫂惊喜地亲了叶子一口,说:「不嫌弃,不嫌弃。不就是童宝那小子射的精嘛。跟你说句实话,其实嫂子八岁那年就破身了,就是被童宝这小子夺走了童贞。现在还会在乎他射的精液?」
叶子娇羞地说:「不是子豪的精液。是我在火车上,被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奸污,射在上面的精液。不过,你刚才说的是真的?怎么会那么小就被……」
阿杏嫂叹了口气,说:「我比童宝大两岁,我俩是街坊,从小青梅竹马一起玩过来的。那时候小,不懂事,在一起玩过家家,他总是让我当她媳妇。结果那次我被他骗进草窝子里,稀里糊涂地被他扒掉了裤子,又让他把阴茎插进了下体。那时他还小,不能射精。也不知道是无师自通还是从哪儿学来的本事,那么小就知道把勃起的阴茎插进女人的身体,还有板有眼地趴在我身上抽送,最后高潮了事。那时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否则也不会放过他,怎么着也得让他对我负责。后来懂了,这小子也考上大学跑了。唉。」
这个无意中听到的惊心动魄的历史掌故,让我在千里之外瞠目结舌,心里对朱子豪那狗才佩服得五体投地,心说王侯将相果然有种,朱子豪这王八蛋原来是天生色胚,打小儿就不是东西;又琢磨着寻找个什么合适的机会,当着朱子豪那贼人的面儿喊他童宝,然后含蓄地戳他痛脚,揭露他小时候犯下的累累罪行,让那厮在我跟前从此抬不起头来,见了我就赔笑喊「哥」,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趾高气扬。
正想得不着边际的时候,阿杏嫂已穿上了叶子那套情趣睡裙,透明的短裙根本挡不住她坚挺勃起的阴茎,让那话儿毫不客气地暴露了出来,昂首挺立在空气中,看得我咋舌不已,心说幸好阿杏嫂本质上是个女人,否则就凭这本钱,不知得让多少男人羞愤阳痿。
阿杏嫂的阴茎又粗又长又硬,整体素质直追鬼王,怪不得刚没插叶子几下,就把叶子彻底征服,让叶子沦为一个阴阳人的胯下玩物。 阿杏嫂牵着叶子冰凉柔软的手来到大门口,叶子赤裸的玉足踩在粗糙的泥土地上,细小的石子硌得她脚心微痒。夜风从门缝钻进来,拂过她未穿丝袜的光裸大腿,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遮掩着赤裸的下体,脸上羞红如火烧。
“嫂子,我……我害怕。”叶子声音颤抖着,目光惶恐地望向门外漆黑一片的巷道。远处的狗吠声清晰可闻,仿佛随时会有人从黑暗中走出来。
阿杏嫂转过身,借着门缝透出的微弱灯光看着叶子。叶子那套情趣睡裙正穿在阿杏嫂身上,薄如蝉翼的粉红色蕾丝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胯下勃起的怒龙,那根粗长的阴茎直挺挺地向上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在夜色中泛着诡异的光泽。而叶子自己则是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在黑暗中仿佛会发光,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顶端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寒意而挺立着。
“怕什么?”阿杏嫂轻笑,伸手揽过叶子的腰,让她贴近自己。两人赤裸的身体立刻紧密接触,阿杏嫂坚硬的阴茎抵在叶子柔软的小腹上,温热的触感让叶子轻轻哼了一声。“你看外面漆黑一片,这个点儿了,村里人都睡了。就算有人路过,从门缝里也看不清什么,最多以为咱们姐妹俩在门口乘凉说悄悄话。”
叶子咬着下唇,犹豫地看了看门外。巷道里确实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的灯火。夜风吹过,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也带来了几分清凉。她感到阿杏嫂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滑过腰窝,最终落在浑圆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可是……”叶子还想说什么,却被阿杏嫂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听话,嫂子不会害你。”阿杏嫂的声音柔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嫂子压抑太久了。你知不知道,每天白天我要装成一个普通的农村军嫂,见到男人要低头害羞,见到女人要矜持稳重。可到了夜里,我看着自己这具怪异的身体,看着这根又想要插人又想要被插的东西,我恨不得把它割掉……”
阿杏嫂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叶子听得心头一软。她抬起头,借着微光看到阿杏嫂眼中闪动着水光,那不是一个色情狂的眼神,而是一个被囚禁在畸形身体里的灵魂的痛苦。
“嫂子……”叶子轻唤一声,主动伸手环住了阿杏嫂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乳房贴在阿杏嫂穿着睡裙的胸前。薄薄的蕾丝布料下,阿杏嫂的乳房饱满坚挺,乳头硬硬地顶在叶子的乳肉上。
阿杏嫂深吸一口气,在叶子耳边低声说:“今晚,我想做一回真正的自己。我想让这根阴茎,在天地之间,光明正大地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不是偷偷摸摸,不是躲躲藏藏……你能成全嫂子吗?”
叶子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点头。她踮起脚尖,在阿杏嫂脸颊上轻轻一吻:“好,我答应你。但是……我们能不能就在门洞里?我怕被人看见。”
阿杏嫂笑了,眼中的泪光转化为兴奋的光彩:“好,就在门洞里。”
她转身,轻轻拉开了厚重的木质大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大门被拉开一条足够两人并肩通过的缝隙,夜风立刻灌了进来,吹得叶子赤裸的身子一阵颤抖。阿杏嫂拉着叶子退到门洞内侧的阴影中,这里比门外暗得多,但从门缝望出去,却能清晰看到巷道和一小片星空。
门洞里靠墙放着一张小藤椅,是夏天乘凉用的。阿杏嫂让叶子先坐在藤椅上,叶子迟疑了一下,还是乖乖坐了下去。粗糙的藤条触碰到她赤裸的臀肉,带来一种奇异的摩擦感。她岔开双腿,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阿杏嫂灼热的视线下。
月光从门缝斜斜照进来,恰好落在叶子的双腿之间。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光滑,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着,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着幽幽的暗影,稀疏的毛发被打湿成一绺一绺,隐约可见粉嫩的肉唇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阿杏嫂跪了下来,双手托住叶子的大腿,将脸凑近她的私处。
“别……”叶子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阿杏嫂轻轻分开。
“让嫂子看看。”阿杏嫂的声音带着痴迷,“你这里真美,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
她的呼吸喷在叶子敏感的阴部,温热潮湿的气息让叶子浑身一颤。紧接着,一条湿滑灵活的舌头就贴了上来,从会阴处开始,沿着肉缝缓缓向上舔舐。叶子“啊”地叫出声,双手抓住藤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阿杏嫂的舌头太有技巧了,她先是温柔地舔弄着外阴唇,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色黏膜,然后舌尖轻轻点在阴蒂上。
叶子的阴蒂早已因为之前的兴奋而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阿杏嫂没有急着刺激它,而是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时轻时重地画着圈。酥麻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触点开始扩散,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叶子感到自己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藤椅上不安地摩擦。
“嗯……嫂子……别……”她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将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更深地送到阿杏嫂的嘴里。
阿杏嫂轻笑一声,忽然张开嘴,将整个阴蒂含进口中,用嘴唇轻轻吮吸。同时,她的一根手指悄悄探入叶子的阴道,缓缓插了进去。叶子刚被舔弄得湿润无比的小穴轻易地吞没了那根手指,温热的肉壁立刻紧紧包裹上来,蠕动着吸附。阿杏嫂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弯曲,指腹刮擦着阴道壁上粗糙的褶皱,寻找着某个特定的点。
“啊!那里……轻点……”叶子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阿杏嫂找到了她的G点,手指精准地按压在那个凸起的部位,快速地摩擦起来。
来自阴蒂和阴道内部的双重刺激让叶子几乎崩溃,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她的一只手从藤椅扶手上松开,无意识地抓住阿杏嫂的头发,却不是推开,而是将她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的下体。
阿杏嫂顺从地加深了口舌的侍奉,她含住阴蒂吮吸的同时,舌头也没有闲着,灵活地扫过肉缝的每一个角落,舔舐着不断涌出的爱液。她的手指在阴道里进进出出,从一根增加到两根,指节弯曲着撑开紧致的肉壁,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门洞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叶子压抑不住的呻吟。
“要……要去了……”叶子喘息着说道,声音因为强烈的快感而破碎。
可就在她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阿杏嫂却忽然停止了所有动作,抽出手指,也移开了嘴唇。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叶子难受地哼了一声,睁开迷蒙的双眼,不解地看向阿杏嫂。
“现在还不是时候。”阿杏嫂站起身,她穿着那件情趣睡裙,下摆只到大腿根部,勃起的阴茎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直指天空。“嫂子要用这个真正地干你。”
她扶着叶子的腰,让她在藤椅上躺下。叶子顺从地照做,藤椅的椅背让她上半身微微抬起,乳房更加挺翘地挺立着。阿杏嫂分开她的双腿,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腰间。这个姿势让叶子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张开,正缓缓流淌出透明的爱液。
阿杏嫂一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阴茎,用龟头在叶子的阴唇间摩擦。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叶子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分开两片肉唇,轻轻挤压着那个小小的洞口,时而顶弄一下阴蒂,时而滑到会阴处施加压力。
“嫂子……进来……求你了……”叶子难耐地扭动着腰肢,主动抬起臀部去迎合。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试图缓解下体传来的空虚感。
“想要什么?”阿杏嫂故意问道,龟头在穴口打着转,就是不进去。
“想要……想要嫂子的鸡巴……”叶子羞耻地说出淫词秽语,脸蛋红得发烫,“想要被你操……用力操我……”
阿杏嫂满意地笑了,她俯下身,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叶子的一只乳房,拇指揉搓着乳尖。“好妹子,说得真好听。那嫂子这就满足你。”
话音落下,她腰肢一沉,粗长的阴茎缓缓挤进了叶子的身体。
“啊——”叶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不是痛苦,而是满足。那根阴茎实在太粗了,撑开她紧致的小穴时带来一种饱胀的充实感,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每一寸黏膜都被填满。她感到自己的肉壁正本能地收缩着,紧紧缠绕住入侵的异物,试图将它吞噬得更深。
阿杏嫂也在喘息,她停下动作,让阴茎完全没入叶子的体内,感受着那温热紧致的包裹。叶子的阴道实在太舒服了,又湿又热又紧,肉壁的蠕动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吮着她的阴茎。而她自己的阴道也在同一时刻涌出大量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浸湿了情趣睡裙的下摆。
“你里面……好舒服……”阿杏嫂喃喃道,开始缓缓抽送。
最初的几次抽插很慢,很温柔,她让叶子逐渐适应自己的尺寸。阴茎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和穴口的嫩肉,插入时则重新撑开一切,直抵花心。叶子咬着自己的手指,防止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从唇缝间溢出。她的双腿盘在阿杏嫂腰间,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收紧放松,脚趾因为快感而不时蜷曲。
但很快,阿杏嫂就不满足于这种温和的节奏。她抓住藤椅的扶手,将叶子整个人固定在座位上,然后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道。粗硬的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龟头每次撞击到子宫口时,叶子都会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疼……轻点……顶太深了……”叶子求饶道,但身体却更加弓起,将自己送得更深。
阿杏嫂根本不理会,她像是要把所有压抑的欲望都发泄出来,胯部用力向前顶,每一次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搏声。睡裙的下摆随着动作上下翻飞,布料摩擦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反而增加了额外的刺激。叶子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眼前闪过白光。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叶子吓得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停止了。阿杏嫂也停下动作,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听着。那是两个男人的声音,正在用方言交谈,似乎喝了些酒,说话有些大舌头。脚步声由远及近,正朝着这条巷道走来。
“有人……快拔出来……”叶子用气声说道,双手慌乱地推着阿杏嫂的肩膀。
可阿杏嫂非但没有退开,反而露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她凑到叶子耳边,压低声音说:“别动,也别出声。他们不会发现的。”
说着,她竟然又开始缓缓抽送起来,只是动作变得极其轻微,阴茎在叶子的阴道里小幅度地进出,龟头轻轻刮擦着敏感的肉壁。这种磨人的缓慢抽插比之前粗暴的动作更加刺激,叶子感到一股强烈的尿意和快感同时袭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才没有叫出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巷道口,距离她们所在的大门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月光下,叶子甚至能看清其中一人手里提着的酒瓶。两人似乎没有注意到门缝里的异常,继续聊着天往前走。
“柱子家的羊又跑出来了,明天得去给弄个结实的栅栏……”
“他家那婆娘最近和村头的李光棍眉来眼去的,柱子也不管管……”
污言秽语传入耳中,叶子羞耻得全身发烫。而阿杏嫂的抽插还在继续,阴茎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移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顺着藤椅的缝隙滴落在地上。她能感觉到阿杏嫂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龟头上跳动的脉搏清晰可辨。
两个男人从门前走过,最近的时候距离她们只有三米。叶子紧张得全身肌肉绷紧,阴道也跟着剧烈收缩,紧紧夹住了阿杏嫂的阴茎。阿杏嫂闷哼一声,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夹得格外舒服。她加快了抽插的幅度,虽然还是不敢太大动作,但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
叶子感到自己的高潮正在逼近,那种在公开场合即将被发现的风险反而成了催情剂,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向下摸索,摸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指尖碰触到阿杏嫂阴茎的根部,那里正随着抽插而在她的肉穴里进出,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她又摸到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肿胀得像是要爆炸,指尖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剧烈的电流。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立刻又咬住嘴唇。
幸运的是,那两个男人已经走远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巷道另一头。危险一解除,阿杏嫂立刻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攻势。她将叶子从藤椅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然后自己坐回藤椅。这个姿势让叶片完全掌控了主动权,但阿杏嫂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实际上还是在控制节奏。
“自己动,嫂子想看你主动的样子。”阿杏嫂喘息着说道,双手揉捏着叶子的臀瓣,指尖甚至探入股沟,轻轻按压着那个更紧致的小洞。
叶子骑在阿杏嫂身上,双手撑着阿杏嫂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每一次坐下,粗硬的阴茎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子宫口,带来一种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月光从门缝照进来,恰好落在她晃动的乳球上,白皙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阿杏嫂仰头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美人,眼中满是痴迷。她伸手握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又低头含住另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叶子爽得浑身颤抖,骑乘的动作变得狂野起来,她疯狂地上下颠簸,让阴茎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穴肉被反复摩擦,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
“嫂子……我不行了……要去了……”叶子哭喊着,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散乱,有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一起……我们一起……”阿杏嫂也到了临界点,她猛地翻身,将叶子压在了藤椅上,恢复成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让她能更用力地冲刺,她抓紧叶子的双腿,将它们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前,然后腰部全力向前顶。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门洞里回荡,藤椅因为激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叶子感到自己快要被撞散架了,但极致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她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泪水从眼角滑落。
最后几下冲刺,阿杏嫂几乎是整个人压在叶子身上,阴茎以几乎要捅破子宫的力道深深插入,龟头抵着那个小小的肉环疯狂旋转摩擦。叶子再也无法忍耐,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她潮吹了。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藤椅和泥土地上,甚至喷到了阿杏嫂的小腹上。而在同一时刻,阿杏莎也达到了高潮,她的阴茎在叶子痉挛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注入了叶子的体内——虽然不是精液,但也同样滚烫,同样让她感到被填满的满足。
叶子浑身抽搐着达到了高潮,激动地把头埋在阿杏嫂高耸的胸膛上,用嘴含住了阿杏嫂的乳头拼命吮咂。她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乳粒,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仿佛婴儿般贪婪地吸吮着。阿杏嫂被她吸得浑身颤抖,刚刚射精过后的阴茎竟然又开始硬挺起来,在叶子痉挛的阴道里微微跳动。
更让叶子惊讶的是,阿杏嫂的阴道也正在高潮——她能感到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身体紧贴的部位涌出,顺着大腿流淌下来。阿杏嫂的女性高潮竟然是潮喷,一股强劲的水流从她的阴道口喷出,和叶子刚才潮吹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浸湿。
阿杏嫂被叶子吸乳,也双腿绷紧,浑身颤抖着射了精,同时还达到了女性的高潮,潮喷了。她的阴茎在叶子体内又射出几股温热的液体,而她的阴道则喷出更多爱液,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黏腻地在肌肤上流淌。
高潮过后,两人瘫软在藤椅上喘息。叶子还含着阿杏嫂的乳头,无意识地轻轻吮吸着,阿杏嫂则抚摸着她的头发,任由她像婴儿般依赖自己。狭窄的门洞里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那是体液、汗水和情欲的混合。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像是一幅淫艳又美丽的画卷。
过了许久,叶子才松开嘴,疲倦地将头靠在阿杏嫂的肩上。阿杏嫂的阴茎还停留在她的体内,虽然已经稍微软化,但仍然充实着她的甬道。她感到那根东西正在慢慢滑出,带着大量混合的液体,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累了吗?”阿杏嫂轻声问。
叶子点点头,声音沙哑:“嗯,腿都软了。”
“那我们回炕上休息。”阿杏嫂扶起叶子,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身。叶子低头看去,两人腿间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阿杏嫂也看到了这一片混乱,她笑了笑,从旁边扯过一块破布,蹲下身,温柔地为叶子擦拭着腿间的污秽。她的动作轻柔细致,先用布擦去大腿上的液体,然后分开叶子的双腿,仔细清理着阴唇间的残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部,又带来一阵酥麻,叶子轻哼了一声,扶住墙壁才站稳。
“别……我自己来……”叶子羞耻地说。
“害羞什么,刚才都那样了。”阿杏嫂笑着抬起头,月光下她的脸上还带着红晕,眼中却满是温柔,“你让我做了一回真正的自己,这是我应该做的。”
简单清理后,两人相拥着走回窑洞。
这一切,我和何晓桦通过高大全的特务设备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阿杏嫂潮喷时的场面,让我俩大长了见识。
俩人高潮过后,关上大门回到炕上。
阿杏嫂让叶子躺在她的臂弯里,自己则把尚未萎缩变软的阴茎顶在叶子大腿上,互相搂抱着睡了。
她的身上还穿着叶子那套情趣睡裙。
我在何晓桦的嘴里射了精,但何晓桦吞吃过我的精液后还没有高潮,所以一直在缠着我想要跟我交媾。
我有心无力,只好用舌头帮她舔阴,舔得她死死地抓住床单,两条高高翘起的腿抖个不停。
最后,在我优秀的舌功之下,何晓桦也达到了高潮。
我跟何晓桦互相搂抱着,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