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餐厅里「自由的爱」(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5.2万 字
这一天我们玩得很尽兴。
吃中午饭和晚饭的时候,都没见到孙老板。
不过孙老板已经通知了总台,在岛上的所有费用都由我签字,最后到公司统一结算。
中饭也还罢了,我们只简单吃了点西餐;晚饭的时候,大卫神神秘秘地对我和冯珊说,要去一个别致点的餐厅,保管让我们大长见识。
冯珊似乎知道大卫说的是哪儿,嫣然一笑,说:「你不会要去『自由的爱』餐厅吧?」
大卫乐了,说:「你也知道那儿呀。」
冯珊脸上居然红了一下,说:「我先生也曾带我到那里吃过东西。」
我见他俩说得神秘,也起了好奇的心思。
又想以大卫和冯珊这俩家伙色到骨子里的性格,去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八成是个色情餐厅。
但我想象不出一个餐厅能色情到哪儿,看了叶子一眼,也积极回应起大卫的号召。
这时的叶子,穿的依然是早上那套透明的红色情趣内衣,看上去比赤身裸体还充满诱惑。
「自由的爱」。
餐厅好像名气很大。
我们坐上一辆观光车,当大卫报出「自由的爱」餐厅时,司机用玩味地目光看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发动电瓶车,轻车熟路地直奔「自由的爱」而去。
刚进餐厅,我就感觉到了餐厅的不一般。
这个餐厅的装修全部采用暖色调,几乎没有窗户采光,大白天估计也需要开灯才行。
餐厅的灯光也全部是光线很暗的暖色调灯光,这就使整个餐厅显得非常暧昧。
但更暧昧的并不是这里的环境。
在餐厅门口,一溜站着六位迎宾小姐,一边三位。
这些迎宾小姐个个都是人间绝色,穿着高领旗袍,左边的三位用中文说「欢迎光临」,右边的三位则同时用英文说「wellcome」,看上去没什么不妥,不过是排场大了些而已。
但就在看到这几位迎宾小姐时,叶子和我的眼全直了;大卫盯着叶子幸灾乐祸地笑;冯珊则掩着嘴偷笑,脸色泛红。
让我和叶子如此失态的,正是这六位迎宾的打扮:她们穿着高领旗袍,但这些高领旗袍全部都是红色薄纱制成,透明度跟叶子的情趣睡裙不相上下。
而且,除了这件超薄超透的高领旗袍外,这些迎宾女孩就只穿了双高筒黑色丝袜,内裤和乳罩都没有穿,里面的春光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叶子的着装并不比她们更保守。
所以,当她们看到叶子穿的红色情趣睡裙时,脸上也有些微微泛红。
但她们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礼貌地对我们说「里面请」。
我们去得比较早,餐厅里还没有多少客人,显得冷冷清清的。
找位置坐下后,立刻就有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侍前来照应。
开始我还没觉得怎样,只感觉这里的女侍着装怪怪的,跟门口的迎宾小姐刚好走了两个极端,穿得非常正式,居然是白衬衣、黑西服的白领职业装,如果不是她递上菜谱,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位女侍。
也幸好餐厅里冷气足够,否则要在这种流火铄金的天气里穿西装,还不把人热死。
就在我皱着眉头研究菜谱的时候,坐在我对面的叶子在桌子下轻轻踢了我一脚。
我抬头看叶子,见叶子正红着脸鬼鬼祟祟地往女侍脚下指。
我好奇地顺着叶子指的方向去看,阴茎瞬间就勃起了。
那个女侍上身穿的整整齐齐,下身居然一丝不挂,只在脚上穿了双高跟黑皮鞋。对面的大卫也看着我饱含深意地笑,说:「刺激吧,孙先生?」他的目光灼灼,显然正享受着我震惊的反应。
我也饱含深意地看了大卫一眼,语重心长地说:「我姓刘。」
大卫这厮大概也不好意思了,呵呵讪笑着说:「不好意思刘先生,中国的百家姓太他妈难记了。」他那带着浓重异国腔的中文配上讪笑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但这笑容里却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他显然早就习惯了这个地方的一切。
气得我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他妈连三字经都学会了,还记不住百家姓,真不是东西。然而就在这思绪浮动的瞬间,我感觉到裤裆里的阴茎正不受控制的充血、膨胀,内裤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掩盖这尴尬的生理反应,却发现坐在我对面的叶子也在做同样的事——她交叉着双腿,那条透明的红色情趣睡裙摆被夹在大腿之间,隐约能看见里面没穿内裤的轮廓,而她白皙的脸颊上泛起可疑的红晕,甚至比刚才在门口时更甚。
这时,大卫又做了一个令我震惊的举动。
他一把扯过菜谱,动作随意得像是在翻家里的报纸,同时伸出另一只咸猪手,毫无征兆地摸到了女侍的大腿上。那女侍的上身依然是笔挺的职业装,白衬衣的纽扣规规矩矩地系到颈部,可下半身却是完全不设防的赤裸——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根部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阴毛,以及因为微微分腿站姿而若隐若现的粉色缝隙。大卫的手先是按在她的大腿外侧,那里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肌肉和滑腻的肌肤,然后他开始缓慢地向上抚摸,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每往上移动一寸,女侍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但她依然保持着标准的服务姿态,面带微笑,仿佛正在被抚摸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
大卫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她大腿根部与臀部的交界处,他的拇指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那片柔软的肌肤,而食指和中指则试探性地向前探去,触碰到了女侍的阴唇边缘。我听见叶子在我对面发出一声压抑的吸气声,转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睛瞪得溜圆,一只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裙摆,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按在小腹下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更令人心惊肉跳的是,大卫竟然把手指直接插进了女侍的阴道里——我看见他的食指和中指轻易地没入那片湿润的粉色缝隙里,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女侍的身体猛地绷直,她终于发出了第一声轻哼,那声音极其压抑却又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大卫一边翻看着菜谱,一边漫不经心地问:「今天的特色菜是什么?」仿佛他正在做的不过是在检查食材的鲜度。
「嗯……哈……是、是法式烤羊排……」女侍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她依然努力保持着职业化的语调,「主厨推荐,配……配……啊……」大卫的手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并且加入了揉按她阴蒂的动作,女侍的话被迫中断,改为一声悠长而甜腻的呻吟。
我看得目瞪口呆,血液直冲大脑,阴茎硬得发疼。叶子在我对面也是面红耳赤,她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悄悄伸进了自己的裙摆下,我能看见她的手腕在轻微地移动——她正在下面自慰。这发现让我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无法言说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我死死盯着叶子那只藏在裙下的手,想象着此刻她的手指正在如何拨弄那颗敏感的阴蒂,如何探入早就已经湿透的小穴里抽插。
大卫的手指在女侍体内进出了大约两分钟,期间女侍的呻吟声越来越无法压抑,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前后晃动,似乎想要配合大卫手指的动作。她脸上那种职业化的微笑终于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而陶醉的表情。最后,当大卫的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时,我清楚地看见透明黏稠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淌下来,在餐厅暖色调的昏暗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大卫把那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很新鲜,看来你今天的身体状态不错。」
女侍的脸红透了,但她并没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起了胸脯,让白衬衣下的乳头更加明显地凸显出来。我能看见那两个小小的凸点,显然她也没有穿胸罩。她低声道:「谢谢您……我很荣幸能被您品尝。」这话语里的双关意味极其明显,连我这个初来乍到的人都听得懂。
我看了眼叶子,发现她此刻整个人都像是被点着了火,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疏离的漂亮脸蛋此刻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媚态——她的眼角泛红,唇色艳得像是刚被人狠狠吻过,而那只藏在裙下的手动作幅度明显变大了,她甚至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防止呻吟声从指缝里泄露出来。
大卫很快点好了几个菜,挥手让女侍走了。临走前,我注意到女侍的腿明显有些发软,她走路的姿势略带别扭——显然刚才那番手指挑逗已经让她达到了某种程度的兴奋,只是没能得到完全的释放。
等女侍走后,大卫才微笑着小声对我说:「第一次来,第一次看见这种事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炫耀和戏谑。
我茫然点头,感觉喉咙发干,只能端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水的清凉反而让身体的燥热感更加明显,我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小块。
大卫又说:「这就是『自由的爱』餐厅的特色。这里的侍者都是穿半身职业装服务的,无论男女,下半身一律赤裸。」他顿了顿,眼睛盯着叶子的方向,仿佛这话不是对我说,而是说给叶子听的,「在店里,你想对这些侍者做什么都可以,他们都不会拒绝——当然,杀人和人身伤害是不行的。你可以抚摸他们,亲吻他们,在餐厅的任何一张桌子上干他们,甚至可以把他们带到厕所、更衣室或者任何你觉得方便的地方搞。只要别弄出人命,餐厅的管理层根本不管。」
他说这话的时候,叶子的手已经从裙下抽了出来,我能看见她的指尖湿漉漉的,闪烁着晶莹的光。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赶紧把手藏到桌子下面,然后用纸巾慌乱地擦拭,但那动作更加暴露了她刚才做了什么。我注意到她用过的纸巾上有一片明显的深色痕迹——那是她爱液的证据。
大卫显然也看见了,但他装作没看到,继续说道:「还有,你猜这些侍者都是什么人?」
我接受的信息量有些大,仅次于在鬼村古墓那次,有些不知所措地问:「什么人?」
大卫笑着说:「他们都是这里的普通游客,随便拉住一个问问,说不定就在岛外有几亿家财。」他顿了顿,补充道:「比如刚才那个女孩,我认识她,她是香港某个珠宝大亨的千金,家族资产至少五十亿港币。去年她还上过财经杂志封面。」
我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地问:「那……那她还来做这种事?」
大卫又笑了,说:「人家都是自愿的,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你以为他们来这里做事是为了赚钱?」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子一眼,「这里所有的侍者,无论是迎宾、传菜、还是洗碗的,全都是出于自愿。有些人是为了追求刺激,有些人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有些人则是想体验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在这里,他们可以暂时抛弃自己名流、富豪、名媛的身份,扮演一个可以被任何人触摸、侵犯、甚至当众操弄的性服务者。这种角色的落差,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陌生人玩弄的快感,是他们平常生活中绝对无法体验到的。」
我听得心潮澎湃,阴茎在裤裆里跳动着,几乎要冲破内裤的束缚。我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叶子,发现她正咬着下唇,眼神闪烁不定,显然是内心深处在进行激烈的天人交战。她的一只手又悄悄按在了小腹下方,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压抑身体里涌动的欲望。
大卫说完又看了眼叶子,故意用更加露骨的语言说:「叶子你如果愿意,也可以来这里做一天女侍玩玩。我可以保证,凭你的身材和脸蛋,绝对是这里最受欢迎的侍者之一。想象一下,你就穿着现在这身几乎透明的红色睡裙,或者换上那种职业装上衣配赤裸下身的装束,在餐厅里走来走去,迎接每一个客人的目光和触摸。你的乳头会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你的大腿会被无数双手抚摸,你的小穴……」
「够了!」叶子突然打断他,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红着脸摇头,像是要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我……我没兴趣。」
但她否定得太过急促,反而暴露了内心的动摇。我看见她的手在颤抖,她的呼吸不稳,她的大腿在裙子下紧紧并拢,但那姿势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压抑。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内心涌起的情绪极其复杂——一方面,我确实不希望叶子真的在这里当女侍,被那些陌生的男人随意玩弄;但另一方面,大卫描述的画面却又像是一剂烈性春药,让我浑身发热,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叶子穿着职业装上衣,下半身赤裸的样子;想象着她端着菜盘走过时,那些客人会把手伸进她的裙子底下,抚摸她的大腿,揉搓她的阴唇,甚至直接插进她早就湿透的小穴里;想象着她会在那些陌生人的玩弄下发出怎样的呻吟,会露出怎样羞耻又陶醉的表情。
这种想象让我硬得发疼,我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片,那是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渗出的结果。我偷偷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裤裆里的压迫感,却发现这个动作被大卫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对我露出一抹了然的微笑,那笑容仿佛在说:别装了,你也和我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色胚。
就在这尴尬而沉默的间隙,刚才那位女侍端着一道菜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势依然带着刚才被玩弄后的痕迹,大腿内侧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刚把菜盘放到桌上,还没来得及直起身,就被大卫一把拉进了怀里。
大卫的动作快得惊人,仿佛蓄谋已久。他一手揽住女侍的腰,另一只手迅速把自己泳裤的裤裆拉链拉开,然后向下褪到膝盖处。他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阴茎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肿胀发亮,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那是一根相当可观的肉棒——大约十八厘米长,粗得像是婴儿的手臂,表面青筋暴起,透着野蛮的力量感。
女侍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她顺势背对着大卫,一只手撑在桌沿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轻轻握住大卫的阴茎,用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她的手指缓慢而熟练地套弄着大卫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又从根部回到龟头,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手指的动作,看见大卫的龟头在她的掌握下变得更加肿胀,龟头冠的凸起部分被她用拇指细致地摩擦着。
大卫舒服地哼了一声,然后用双手托住女侍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了中间那个已经湿漉漉的粉色洞穴。那穴口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嫩肉的粉红色,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显然早就已经做好被插入的准备。
「自己坐上来。」大卫命令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女侍顺从地点点头,然后缓缓地降低身体,让大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穴口。她先是让龟头在阴唇外缘摩擦了几下,用龟头冠拨弄着那颗已经硬挺发红的阴蒂,然后才慢慢地向下坐。那根粗大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我能看见她的穴口被撑得极开,嫩红的肉壁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柱体,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
「啊……好大……」女侍发出了痛苦中带着愉悦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显然大卫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有些吃力。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坐,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臀部完全贴合在大卫的胯骨上。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阴茎深入子宫口造成的视觉效果。
大卫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双手掐住了女侍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顶胯。他的每一次抽送都极其深入,每次都顶到子宫口的位置,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女侍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时高时低,时而悠长时而短促。她的一只手撑在桌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则向后探去,抚摸大卫的大腿和臀部,引导着他的节奏。
而就在这时,女侍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她在被大卫猛烈抽插的同时,竟然拿起了腰间挂着的对讲机,按下通话键,用一种刻意压抑却又带着情欲颤抖的声音说:「呼叫总台,六号女侍已被奸污,二十九号桌需加派侍者。还有两男一女三位客人需要服务。」
说完这句话,她把对讲机放回腰间,然后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桌面上,用这个姿势承受着大卫更加猛烈的操弄。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一览无余,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餐桌因为撞击而微微摇晃,盘子里的汤汁也跟着晃动起来。
我看得口干舌燥,阴茎硬得像是要爆炸。我转头看向叶子,发现她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正在交合的男女,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双包裹在红色薄纱睡裙里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没穿胸罩的乳头早已硬挺得像两颗樱桃,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她的手又移到了裙下,但这次她没有遮掩,而是任由我看见她手腕移动的动作——她又在自慰了,而且动作比刚才更加明显,更加急促。
就在这时,另一位女侍从我身边经过。她端着空的托盘,正准备去厨房取菜。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没有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等待指示的表情。
我仔细打量她——这是一位亚洲面孔的女孩,大约二十五六岁,长相清秀,五官精致,脸上化了淡妆,有种知性美的气质。她的上身同样穿着笔挺的白色衬衣和黑色西装外套,纽扣规规矩矩地系着,领口处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而下半身,就像大卫说的那样,是完全赤裸的。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地带着稀疏的黑色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她的阴唇微微闭合着,但因为长时间站立走动,我能看见缝隙处有极细微的湿润反光。
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可以吗?」
她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羞怯,但更多是一种主动迎合的味道:「当然,先生。在这里,您可以对我做任何您想做的事。」
于是我站起身来。我的动作让裤子里的阴茎彻底解放出来,我拉开拉链,把它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那根已经硬挺到发紫的阴茎直直地竖立着,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女侍的目光落到我的阴茎上,她的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些许惊讶,但很快就被兴奋取代了。
我没有立刻进入她的身体,而是先走到她面前,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里。她的白衬衣质地很薄,我能轻易地透过布料感受到她的体温。我的手掌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那团柔软的饱满正好填满我的掌心。果然没有穿胸罩,我轻易地就捏住了她的乳头,那颗小小的肉粒在我的指尖迅速变硬。那是一颗不小的乳头,而且非常敏感,我只是轻轻一捏,她就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任由我玩弄。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感受着那团嫩肉的柔软和弹性,同时用拇指和食指捻弄着她的乳头,把它搓揉得更加硬挺。她的奶子很大,至少有D罩杯,这是我上手之后的第一判断。我非常满意,于是又伸手摸向另一侧的乳房,同样是一团丰满的柔软,乳头也同样敏感。我双手并用,把她的两个奶子都握在手里狠狠地揉捏,甚至还用指甲轻轻刮蹭她的乳尖。她发出了压抑的呻吟声,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但我还不满足。我命令道:「把上衣脱了,我要看。」
她毫不迟疑地开始解扣子,先脱掉西装外套,然后是白衬衣。当最后一件上衣被脱下时,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在我面前。那是一对堪称极品的乳房——饱满、浑圆,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挺立着,像两颗成熟的樱桃。乳房没有丝毫下垂,形状完美得像是人工雕琢的艺术品。她的皮肤白得像雪,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了她右侧的乳头。舌尖先是绕着乳晕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肉粒,然后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水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抱住了我的头,把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胸口。我能听见她心跳如擂鼓,也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肌肤在发烫。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头,像是饥饿的婴儿吸吮母亲的奶水,同时用一只手继续揉捏另一侧的乳房,用指甲刮蹭另一颗乳头。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身体在我怀里扭动着,像是一条滑腻的蛇。
「先生……请您……请您干我……」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哀求道,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我这才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问道:「这么着急?刚才被人干过吗?」
她红着脸点头:「是的,在一个小时前,被七号桌的客人插入过。但他……他很快就射了,没让我满足。我一直在等下一个客人。」
原来如此。我满意地笑了,这种被别的男人干过却还没满足的状态,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我走到她背后,让她弯下腰去,双手撑在桌面上。她顺从地摆出了这个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把那个湿漉漉的洞穴完全展示给我看。
我握着坚挺的阴茎,先用龟头在她阴唇外缘摩擦,拨弄她那个已经硬挺的小肉芽。她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我的龟头只是稍微碰触,就被湿滑的液体完全包裹。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的摩擦下不断胀大,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发出急促的喘息。
「要……要来了……再磨蹭的话……我会……」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猛地一挺腰,整根阴茎毫无阻碍地插了进去。
果然如我所料,她的阴道里早已泥泞不堪,湿滑得像是一条温暖的河流,我的插入毫无困难,一路长驱直入,直抵子宫口。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肉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无数只小手紧紧握住我的阴茎,但那种紧致感却不是天然的结构紧致,而是高潮前肌肉痉挛造成的挤压。果然,在我插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粗重而悠长的喘息,整个身体弓起来,阴道内的肌肉开始一阵阵地剧烈抽搐,大量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一次猛烈的高潮。
但我却在这时候皱起了眉头。因为在插入和抽送的过程中,我敏锐地察觉到问题——尽管她的阴道内壁很湿润,肌肉也在高潮时收缩得很剧烈,但那种收缩是短暂而表层的。当我稍微放慢动作,仔细感受的时候,就能发现她的阴道其实非常松弛,内壁的褶皱很少,弹性也不足,几乎不能给我的阴茎以持续的、强烈的紧握感。她之所以能快速达到高潮,更多的是因为她一直处在性饥渴的状态,身体的敏感度被推到了极限,而不是因为她的身体构造多么出色。
换句话说,她的阴道已经被使用过度了。也许她今天已经接待了太多客人,也许她本身就不是那种天生紧致的类型,总之,她的身体无法给我带来那种被紧紧包裹、寸步难行的极致快感。
这种发现让我瞬间失去了兴趣。那种感觉就像是期待一场丰盛的大餐,结果端上来的却是已经凉掉的剩菜,虽然还能吃,但味道和口感都大打折扣。我继续抽送了几下,但那种松松垮垮的感觉让我越来越烦躁。
于是我拔出阴茎,那根沾满她爱液的肉棒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我意兴索然地冲她挥了挥手,说:「行了,你走吧。」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被中途叫停。她缓缓直起身,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受伤和怨怼。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弯腰捡起地上的上衣,一件件穿好。在这个过程中,我注意到她的乳房上还留着我刚才吮吸留下的红痕,乳头也依然硬挺着,但她已经失去了刚才那种主动迎合的热情。
这位女侍有些怨怼地看了我一眼,整理好上身的衣衫——她甚至没有擦拭大腿上流淌的爱液,就那样带着一身狼狈的痕迹,离开了我们的餐桌。
我坐回座位上,看着自己的阴茎——它依然硬挺着,龟头上还沾着她的爱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液体。我用纸巾擦了擦,但兴致已经去了大半。
这时,大卫一边在女侍身体里抽送,一边笑着对叶子和冯珊说:「怎么样,刘先生已经开始尝试了。两位女士呢?有看中这位男侍的吗?」
我这才注意到,在我们这边上演活春宫的时候,又有一位长相非常帅气的男侍端着一盘菜来到了我们餐桌。那是个典型的欧美帅哥,金发碧眼,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身材匀称,胸肌和腹肌线条明显,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体型。而他最引人注目的,毫无疑问是下半身那根正在半勃起状态的阴茎——那是一根颜色偏淡的肉棒,此刻正以大约四十五度的角度从耻骨处挺起,长度目测有十五厘米左右,粗度适中,龟头粉嫩,马眼处微微张着。
冯珊看了一眼那男侍的下体,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还没有完全勃起,看不出大小。」
她说着离开了座位,径直走到男侍面前。她的动作极其自然,仿佛不是在公共场合走向一个赤裸下身的男人,而是在商场里挑选一件衣服。她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捏住男侍阴茎的中段,轻轻掂量了一下,然后又用整只手握住,开始上下套弄。她的手法非常专业,拇指按压着龟头冠下方的敏感带,掌心包裹着柱体,节奏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男侍的呼吸明显变粗了,他那根半勃起的阴茎在冯珊的抚弄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最终完全勃起到直立状态。此刻再看,那根肉棒的长度大约有十八厘米,粗度也相当可观,龟头饱满圆润,柱体上青筋隐隐浮现,是一根相当不错的性器官。
冯珊用另一只手托了托,感受着它的重量和硬度,然后笑着摇摇头,松开了手:「小了点,不太合我意。」她说这话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评价一道菜太咸或者太淡。
男侍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失望,显然冯珊的评价伤到了他的自尊。他那根刚刚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竟因为这句话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
我抽了口冷气,这女人真是够直接的。我转头看向叶子,问道:「叶子,你呢,你要吗?」
我本来以为叶子会像之前那样红着脸摇头拒绝,毕竟她一直表现得有些羞怯。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叶子此刻的状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的脸依然很红,但那双眼睛里不再是惊慌和抗拒,而是一种被情欲烧灼后的迷离和渴望。她的手一直按在裙下,我知道她还在自慰,而且可能已经达到了好几次小高潮。大卫和女侍的交合、我刚才对那个女侍的玩弄、冯珊对男侍的评估和抚弄,所有这些刺激叠加在一起,显然已经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叶子的目光落在那位男侍的阴茎上,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然后用几不可闻地、颤抖的声音「嗯」了一声。
那声音虽然小,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男侍的神色本已经变得失望,但听到叶子的话后,脸上立刻重新焕发出光彩,他的阴茎竟然在几秒钟内再次勃起到坚硬如铁的状态,尺寸甚至比刚才被冯珊抚摸时还要大一些——显然,被叶子的美貌和那身几乎全透明的红色睡裙刺激到了。
男侍放下菜盘,挤到叶子身边,动作礼貌中带着迫不及待。他看着叶子那张妩媚动人的脸,和那双包裹在薄薄红纱里的饱满乳房,吞了口口水,然后用一种刻意压抑着兴奋的语调说:「这位美丽的女士,在这里就餐的时候交配,一般会采用观音坐莲式,这样既可以进食,又能享受性爱的乐趣,两不耽误。当然,如果您有偏好的话,我也可以用后入式、传教士式,甚至可以在桌子上侧入。您想用哪种姿势干我?」
这话说得极其直白,赤裸裸地表达了性的邀请。叶子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退缩,只是用更小的声音说:「那就……观音坐莲吧。」
说完这句话,她竟然主动起身,让男侍先坐到了椅子上。男侍坐下后,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微微分开,那根挺立的阴茎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像是一根等待被使用的性玩具。他坐得很稳,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竟然有种庄重的仪式感。
叶子站在他面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撩起自己情趣睡裙的下摆。那件裙子本来就短,只是稍微一撩,就露出了她从大腿根部到小腹的整片区域。她果然没有穿内裤,那片神秘三角地一览无余——稀疏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漂亮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皮肤上留下了亮晶晶的痕迹。
她扶着男侍坚挺的阴茎,用龟头在自己阴唇外缘摩擦了几下,然后慢慢蹲下身,把那根阴茎送进了自己的身体。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我能清楚地看见她的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看见嫩红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阴茎的表面,看见爱液因为挤压而不断从缝隙里溢出。她的脸上露出了痛苦混合着愉悦的表情,眉头微蹙,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
等整根阴茎完全没入她的体内时,她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双手撑在男侍的肩膀上,身体微微颤抖着。她显然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这根陌生的阴茎,尽管她的身体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男侍体贴地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轻声问:「还好吗?要慢一点吗?」
叶子摇摇头,咬了咬嘴唇,然后开始慢慢地上下挺动腰肢。刚开始的动作很慢,幅度很小,像是在小心试探,但随着快感的累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她那对没穿胸罩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裙里剧烈晃动着,两颗硬挺的乳头随着身体的动作在布料上摩擦,留下了两处明显的深色痕迹。
男侍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下落时挺腰上顶,在她上升时含住不放,两人很快就找到了默契的配合方式。叶子闭着眼睛,头向后仰,长发披散下来,随着身体的起伏而飞扬。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压抑,那声音甜腻中带着痛苦,高潮中透着放纵,在餐厅暧昧的空气里回荡。
男侍一边享受着叶子的主动,一边拿起对讲机,用带着喘息的声音说:「三十七号男侍正在服务二十九号桌客人,请再加派一名侍者,还有一位女士未获得服务。」
他话音刚落不久,很快又有一位男侍端着菜盘来到我们餐桌。这位男侍来的时候阴茎就是完全勃起的,那根肉棒又粗又长,目测至少有二十厘米,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黑紫色的龟头肿胀发亮,柱体上青筋暴起,像是一条狰狞的巨蟒。这根阴茎的尺寸和视觉效果都极其惊人,连我都有些被震住了。
冯珊看了一眼,脸上立刻泛起喜色,她的眼睛像狼一样发亮,显然是真的动了心。等男侍放下菜盘,她立刻站起身,拉住男侍的手说:「这尺寸我喜欢。不过,我不太习惯边吃东西边干。跟我去女厕所吧,那里应该不会有人打扰。」
男侍痛快地答应一声,也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然后任由冯珊牵着他的手,两人像散步一样从容地离开了餐桌,走向餐厅深处的方向。冯珊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挑衅和炫耀的意味,仿佛在说:看,我找到比你更好的了。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她。
接下来的时间里,又陆续来了几个女侍。我不甘心地一个个试过去,有的长相甜美,有的身材火辣,有的气质高贵,但无一例外,当我真正触摸她们、插入她们的时候,总会发现各种各样的瑕疵——有的奶子太平太小,握住的手感不佳;有的阴道太松,几乎感觉不到紧握感;有的腿不够修长,破坏了整体美感;有的皮肤不够细腻,抚摸起来有粗糙感;有的阴蒂太小太隐蔽,不容易刺激;有的爱液太少,插入时干涩疼痛……总之,没有一个能让我完全满意。
这些女侍在被玩弄后离开时,看我的眼神里都带着或多或少的怨怼和失望,显然她们习惯了被客人赞美和享受,很少遇到像我这样挑剔甚至半途而废的。但我懒得管这些,我来这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不是为了迎合她们的期待。
最后,我又插了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大学生模样的侍者,但她的阴道实在太窄太浅,我的龟头刚顶到子宫口她就痛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只好作罢,放她走了。
我意兴索然地坐回座位,看了一眼正在和大卫、叶子一起用餐的男男女女,又瞟了眼餐厅里越来越多的客人,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这时,我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餐厅门口那六位迎宾小姐。她们依然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笑脸迎人,那身红色薄纱旗袍下的春光若隐若现,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吞了口口水,心里涌起一个念头。
我转头问大卫:「那些迎宾小姐……我能干吗?」我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左侧第二位——那位身材最高挑、皮肤最白皙、站姿最优雅的女孩身上。她有一张混血儿的脸,五官立体精致,眼睛是深邃的灰蓝色,长发盘起,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项链,气质高贵得像是一位公主。但此刻她正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旗袍,下半身赤裸,只在脚上穿着一双黑色高跟凉鞋。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像是一剂烈性春药,瞬间点燃了我快要熄灭的欲望。
大卫一边喝汤一边耸动着屁股操着怀里的女侍,那女侍已经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是随着撞击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大卫看了眼门口,然后笑着对我说:「当然可以。那些迎宾是餐厅的招牌,任何客人都能享用。不过……」他顿了顿,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些是店里特意挑出来最漂亮的侍者,要额外付费的。每个人的服务费是五千美金,不限时长,不限次数,但只能在餐厅营业时间内使用。而且,必须是她们也愿意的情况下——如果你看中谁,得先去问她愿不愿意。」
五千美金,这价格确实不菲。但我想起孙老板说过,在岛上的所有费用都记在他账上,心情立刻轻松了许多。我心想反正是花孙老板的钱,不花白不花,于是很大爷地敲了个响指,用刻意提高的音量说:「多大点小事,不就花俩钱嘛,有钱难买爷高兴。」
周围几桌的客人都朝我看过来,有人露出羡慕的表情,有人则是不屑的轻笑,但我懒得理会。在大卫无限敬仰的目光中,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裤子,然后握着早已重新勃起的阴茎,大摇大摆地走向餐厅门口。
这时,刚才那位女侍端着一道菜走了过来,刚把菜盘放到桌上,就被大卫一把拉到怀里。
大卫把他的泳裤褪到膝盖处,露出了坚挺的阴茎。
那位女侍放下菜盘,背对着大卫,握着大卫的阴茎慢慢坐了下去,一边承受着大卫的插入,一边发出了快乐的呻吟。
当大卫的阴茎完全插进她的阴道后,她拿起一个对讲机说:「呼叫总台,六号女侍已被奸污,二十九号桌需加派侍者。还有两男一女三位客人。」
这时,另一位女侍从我身边经过。
我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看了一眼,觉得这位女侍长相也非常秀丽,于是站起身来,把手伸进了她的上衣,握住了她的奶子。
她果然没穿乳罩。
她的奶子很大,我非常满意,于是走到她背后,让她弯下腰翘起屁股,我握着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
她的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我的插入毫无困难。
就在我插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
但我忽然对她失去了兴趣。
因为在插入过程中,我觉得她的阴道非常松弛,几乎不能给我的阴茎以紧握感。
我拔出阴茎,意兴索然地冲她挥了挥手,退回到座位上。
这位女侍有些怨怼地看了我一眼,整理好上身的衣衫,离开了我们的餐桌。
这时,又有一位长相非常帅气的男侍端着一盘菜来到我们餐桌。
大卫一边在女侍身体里抽送,一边笑着对叶子和冯珊说:「两位,有看中这位男侍的吗?」
冯珊看了一眼那男侍的下体,笑着说:「还没有完全勃起,看不出大小。」
说着离开座位,用手握住那男侍的阴茎,开始抚摸揉弄。
男侍的阴茎在冯珊的抚弄下很快勃起。
冯珊看了眼,笑道:「小了点,不太合我意。」
我抽了口冷气,问叶子道:「叶子,你呢,你要吗?」
叶子红着脸,用几不可闻地声音「嗯」了一声。
男侍的神色本来已经变得失望,但听到叶子的话后,马上变得兴奋起来,阴茎更加坚挺,放下菜盘挤到叶子身边,对叶子说:「这位女士,就餐的时候交配,一般会采用观音坐莲式,两不耽误。您想用哪种姿势干我?」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那就观音坐莲吧。」说着起身,让男侍先坐到了椅子上。
等男侍坐好后,叶子才扶着男侍坚挺的阴茎,撩起自己情趣睡裙的下摆,慢慢地把阴茎送进了自己的身体,开始轻轻地上下挺送。
男侍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后,很快又有一位男侍端着菜盘来到我们餐桌。
这位男侍来的时候阴茎就是勃起的。
冯珊看了一眼他勃起的阴茎,脸上泛起喜色,等男侍放下菜盘,她立刻拉着男侍的手说:「跟我去女厕所干吧。我不太习惯边吃边干。」
男侍痛快地答应一声,又在对讲机里说了几句,跟着冯珊走了。
接着又来了几个女侍,我摸过或插过之后都感觉不太满意。
尽管她们都很漂亮,但还是不够完美,有些奶子太小,有些阴道太松,有些腿不够修长。
最后,我看了眼门口侍立的几位迎宾,吞着口水问大卫:「这些迎宾小姐我能干吗?」
大卫一边喝汤一边耸动着屁股操女侍,说:「当然可以。不过,那些都是店里特意挑出来最漂亮的侍者,要额外付费的。」
我心想反正是花孙老板的钱,不花白不花,于是很大爷地敲了个响指,说:「多大点小事,不就花俩钱嘛,有钱难买爷高兴。」
在大卫无限敬仰的目光中离席而去,走到门口,握着阴茎挨个插了一遍,最终选中了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阴道紧致的迎宾小姐,带回了二十九号桌。
我坐好后,握着坚挺的阴茎请姑娘上座。
美丽的迎宾姑娘大概只有二十六七岁,有些害羞地红着脸撩开旗袍下摆,露出她坚挺修长的大腿和乌黑的阴阜,伸手握住我的阴茎,慢慢坐了上去。
刚才我插她的时候太匆忙,没感觉出什么,这时却觉得她的阴道里湿得不像话,绝对不像是淫水造成的。
伸手摸了一把她的大腿根处,发现那里有很多液体秽物。
我心里一紧,问道:「之前有男人奸污过你,在你身体里射过精?」
女孩红着脸点头,说:「餐厅没开门前,老板先把我干了一遍,在身体里射了精。」
我经验丰富地摇头,说:「不对,你身体里精液这么多,肯定不是一个男人射的。除非那个男人是大卫这样的黑人,才有可能一次射这么多精液。」
大卫自豪地冲着我笑,伸手拍了拍叶子的大腿,说:「中国女人虽然大多美丽温柔,但子宫的确小了些。我刚才在叶子身体里射精,都把叶子的子宫灌满了,还流出好多来,太遗憾了。」
叶子娇羞地打开大卫的手,说:「以后你再奸淫我,要戴避孕套的。否则我身体里真装不下那么多精液。」
大卫立刻哭丧着脸说:「别价,当我刚才啥都没说。」
吓得连北京腔都出来了。
我揪住透明旗袍女孩的小辫子不放,追问道:「快告诉哥哥,除了老板奸污过你,还有谁?」
女孩在我阴茎上轻轻挺送着身子,呻吟着说:「老板走后,他十几岁的儿子又进来操了我一次,射的精比他爸爸还要多。」
听得我阴茎大胀,把手伸进她的旗袍里,使劲捏着她的奶子干她,说:「你真是红颜祸水,把人家爷俩都给干了。」
这顿饭其实真没吃到什么,但最后签单的时候我看了下餐金,总共花了十万多,吓得我一哆嗦,心说字是我签的,孙老板要是嫌多,我该怎么交代。
不过,这顿饭我也吃得真够爽,连续两次在旗袍女孩身体里射了精,叶子在被一位男侍干到高潮,并且在她身体里射精之后,又选了一位比较健壮的男侍,最终也让他在身体里射了精,先后达到三次高潮。
大卫把那位女孩干得连续三次高潮,最后他还是到我身上的旗袍女孩身体里射的精。
在大卫射过精之后,我又把自己坚挺的阴茎插进了旗袍女孩身体里,结果女孩说了句「好胀」,就连续高潮了两次。
我的阴茎泡在大卫射出的大量精液里,感觉很刺激,很快又射出了第三泡精液,弄得女孩旗袍上全都是精液,狼藉不堪。
冯珊是在我们快吃饱的时候才回到餐桌,两眼亮晶晶的,精神抖擞。
我凭直觉感到一个男人不能把冯珊干得如此精神饱满,于是开始对冯珊进行诱供。
冯珊很没气节地招了,说她在厕所里先后跟三个男人交配,身体里装了四泡精液,有个男人连干了她两次。
这顿饭除了花的钱多点,其他都是皆大欢喜。
我以为孙老板临时有事离开了小岛,所以为了省钱,晚上吃完饭后也没再另开房,抱着冯珊就进了孙老板的房间。
洗过鸳鸯浴后,我跟冯珊就在孙老板的大床上兴云布雨,干得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房间门开了,孙老板精神抖擞地闯进了卧室。
虽然我跟孙老板曾一起奸淫过叶子,但现在这种情形还是让我有些尴尬。
我阴茎插在冯珊的身体里,一只手还握着她的乳房,用另一只手撑起半边身子对孙老板说:「老板,你咋这个时候回来了?」
孙老板精神不错,笑呵呵地挥了挥手,对我们说:「你们先玩。等你射完精,我再陪冯小姐玩。」
说完去了洗手间。
冯珊正在跟我交配的时候被陌生男人闯入,结果她非但没有感到害羞不好意思,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使劲地绞着腿夹我阴茎,夹得我舒服到了极点,很快就射了精。
这时孙老板已经赤身裸体地走进了卧室,见我正在往外拔阴茎,笑着说:「不急,你们先来。」
我哭丧着脸说:「已经射精了。」
孙老板颇有深意地「哦」了一声,等我拔出阴茎后,立刻用自己的阴茎堵了上去,一边耸动着屁股抽送,一边喘着粗气说:「好舒服。冯小姐,你的阴道里装满了刘先生的精液。我的阴茎在刘先生精液里抽送,感觉很爽。」
冯珊被孙老板的流氓话刺激得大声呻吟起来,语无伦次地说:「干我,用力,好舒服。」
我已经射精,再看孙老板和冯珊交配就索然无味,于是起身,穿上条内裤离开了房间。
我在宾馆走廊里溜达了两圈,想了想,又去按大卫房间的门铃。
按了好长时间叶子才来开门。
叶子穿了件系带式的睡衣,丝绸的,不是情趣睡裙。
但她的带子显然系得稀松马虎,露出了两条雪白的大腿,乳沟和两个奶子也露了一大半出来。
叶子两眼亮晶晶的,脸上还有红晕未褪,我一看就知道叶子刚才在做什么,心里有些酸酸的,刚想说些什么,结果就听叶子低声说:「刘先生,您先请客厅里稍候,我和我先生还有点事没做完,很快就好。」
说着抛下了目瞪口呆的我,快步走进卧室。
刘先生?叶子现在居然如此生疏地称呼我。
我的脑袋里仿佛装满浆糊,稀里糊涂地走进了客厅。
卧室的门没关紧,我从门缝里看到大卫正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床上,一根黝黑粗长的阴茎高高直立,阴茎上亮晶晶的,沾满了淫水。
叶子走到床边,轻轻扯开睡衣系带,把睡衣丢在床边,自己则赤身裸体地趴到大卫身上,把长发用手往耳背后抿了抿,又伸手握住大卫的阴茎送进了自己的身体。
大卫伸出双手抱住了叶子的屁股,托着叶子的屁股开始上下挺送。
我隔着门缝看着卧室内黑白分明的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叶子先是挺着身子坐在大卫阴茎上,上下耸动着屁股,让大卫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胸前背后,一双坚挺的奶子也随着她身体的挺送而不断上下颤动。
这样干了一会儿后,叶子居然又俯下身子,主动去与大卫接吻,看得我心里一阵酸似一阵,心说看这情形,大卫似乎已经跟叶子感情很融洽了,好得就像当初叶子和我热恋时一样。
最后,大卫把叶子压在身下,让叶子翘起两条雪白的腿,他则趴在叶子身上拼命耸动。
当叶子扭曲着身子达到高潮的时候,大卫也趴在叶子身上一动不动,估计是射了精。
我调整了下角度,果然看到从俩人下体的连接处,一道浓稠的精液快速淌了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这时,叶子娇嗔地把大卫从身上推了下来,说:「讨厌,又不戴套子就射精。连射了两泡精液在我身体里,弄得我都快胀死了。」
说着,捂着下体跑了出来,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跑进了卫生间。
这时大卫也赤身裸体地出来了,微笑着对我说:「刘先生来了。今晚不如跟我和我太太一起睡吧。我太太刘先生也很熟的,在一张床上睡没什么问题。」
我这才明白为啥叶子对我那种态度。
貌似自己已经把叶子让给了别人当情人,只要大卫在大陆,叶子就是他的太太,而不是我的未婚妻。
我有些酸楚地说「不了」,说「我在客厅凑合下就行,不打扰贵夫妇休息了」。
说着说着,心里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大卫没有表情地看了我一会儿,转身进了卫生间。
叶子出来的时候看见我在流泪,似乎有些慌,跪到我身边给我擦眼泪,问:「怎么了,刘先生,你怎么哭了?」
我听她喊我「刘先生」,更加伤心,眼泪如黄河决堤般流了下来,抽着鼻子说:「我不要紧大卫太太,你和大卫先生快休息吧。」
这时大卫也从卫生间走了出来,接着我的话说:「刘先生说得对,我们还是先休息吧,今天挺累的。」
叶子忽然站了起来,用从未有过的强硬口气说:「不要。我今天晚上在客厅陪我相公睡。大卫你自己睡。」
大卫怔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叶子会这样跟他说话,呆了半天才说:「叶子,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叶子坚定地说:「我才不管你们之间的什么鬼协议,我只不要我相公伤心。」
听得我心里暖暖的,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心说自己到底犯了什么糊涂啊,居然把这么好的未婚妻让给别人当情人。
不就三十万块钱嘛,怎么着也能想办法还上的。
大卫见此情形,似乎也苦无良策,怔了半天后,摔门进了卧室。
我搂着叶子赤裸的身体,抽着鼻子说:「叶子,你太冲动了。这样就完全把大卫给得罪了,孙老板那里不好交代的。」
叶子擦着我的眼泪,说:「我谁都不管,我只在乎你。」
我听了之后大感安慰,心想去他妈的大卫,去他妈的孙老板,去他妈的公司合作,去他妈的三十万,老子不管。
老子只要今晚抱着叶子睡觉,其他的烂事明天再说。
于是在叶子的抚慰下,很快就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仔细去听,发现是大卫卧室传出来的声音。那声音细微却清晰,像小猫的呜咽,又像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还有沉重的喘息和床垫被重量撞击发出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这种声音很熟悉,是男女交配时发出的娇喘呻吟。肉体与肉体快速撞击的啪啪声混在床架摇晃的声音里,还有液体搅动时那种黏腻的水声。我能想象出那是大卫粗长的阴茎在叶子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声音——因为几个小时前我在旗袍女孩身体里感受到大卫精液时,也是同样的黏稠和丰沛。
男的是大卫,女的则是……叶子。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真的确认这一点时,我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困难起来。黑暗中我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带来一丝迟钝的疼痛。
我心里一惊,看了眼身边,果然没了叶子的身影。沙发上还有她身体的余温,那条她盖过的薄毯被随意地丢在一旁,甚至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精液腥气——那或许是大卫之前在餐厅射在她体内的精液,经过冲洗后仍然残留的味道。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毯子柔软的绒面,上面还留着几根她黑色的长发。
我悄悄起身,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走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客厅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影子。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混合着那越来越清晰的交媾声,形成一种残忍的交响。
我轻轻把卧室门推开了一条细缝,一股浓郁的麝香味立刻钻进了我的鼻孔。那是汗液、精液、女性分泌物混合的味道,暧昧而淫靡。透过那道不足两公分宽的缝隙,果然看到卧室的床上有一黑一白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
大卫的卧室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将交叠的肉体镀上一层暖昧的暖金色。此时的叶子正侧躺着被大卫抱在怀里,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被大卫高高举起。她的身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形,腰肢凹陷,臀瓣丰满地翘起。大卫那只粗壮的黑手握着她的小腿,几乎将她整条腿都提到了与床面垂直的高度。借着灯光,我能清晰地看到叶子腿上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右腿被拉得很开,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大卫的视线和侵入下。那条腿的线条极其优美,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再到饱满的大腿,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她的脚趾蜷缩着,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昏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我注意到她的脚踝上戴着一根细细的铂金脚链,那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而现在那条脚链正随着大卫的撞击而轻微晃动着,发出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叶子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真丝睡裙,但此刻那件睡裙已经被推到了胸腹部,像一团揉皱的布料堆在她的腰间。她上半身几乎赤裸,只有两条细细的吊带还勉强挂在肩膀上。一双饱满坚挺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大卫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晃动。那对乳房的形状很美,不大不小刚好一掌能够盈盈而握,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而挺立,在室温刺激和情欲作用下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身——阴道里正插着大卫粗长黝黑的阴茎。那种对比极其强烈,叶子的小穴因为被长时间插入扩张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力撬开的肉花,粉色的阴唇肉瓣可怜兮兮地外翻着,紧紧包裹着那根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黑人阳具。大卫的阴茎黝黑发亮,像一条盘踞在她体内的凶猛黑蟒,龟头硕大如鸡蛋,颜色深紫,马眼处正渗出白色的前列腺液,和他的精液、叶子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更让我心头一痛的是,我看到叶子的小腹处有明显的凸起,那是大卫过分粗长的阴茎插入到她体内极深处造成的。随着他的抽插,那凸起的形状时隐时现,简直像是要从小腹破体而出。大卫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空闲的那只黑手覆上叶子平坦的小腹,手指按在凸起处,感受着自己阴茎在她体内活动的轨迹。
「感觉到了吗?」大卫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那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和征服的满足感,「我的阴茎就在你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都能撞到它。」
叶子咬着自己的下唇,没有回应,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成极致的弧度,大腿肌肉因为长时间被高举而微微痉挛。
大卫耸动着屁股,强有力地撞击着叶子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发出肉体相撞的闷响,力道之大,让整个床架都随之摇晃。我甚至能看到叶子的乳房被那股冲击力震得上下晃动,柔软的乳肉荡起诱人的波纹。每一次深入,大卫都会把龟头精准地抵在叶子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上,然后用力旋转摩擦,让叶子整个身体都缩成一团。
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黑阴茎已经完全湿润了,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既有大卫的,也有我之前在餐厅时射入她体内的。大量液体被他的冲撞搅成黏稠的泡沫,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挤出,顺着叶子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叶子咬着唇发出了一声声的娇喘,似乎非常动情。她的声音压抑着,却无法完全抑制住,像从齿缝里漏出来的碎片化的呻吟。"嗯……嗯啊……慢点……大卫……太深了……"
这种求饶般的呻吟似乎让大卫更加兴奋,他握着她大腿的手收得更紧,骨节突出的手指几乎嵌进她白皙的皮肉里,留下一圈红印。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那根黑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得更加迅猛,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泡沫从结合处不断被挤出、甩出,甚至有几点溅到了叶子的睡裙和大卫的腹肌上。
大卫一边在叶子身体里抽送,一边喘着粗气说:「你不是要维护你的刘先生嘛,怎么半夜又跑到我床上来找我交配。是不是刘先生的阴茎太短小,不能满足你的全部欲望?」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狠狠扎在我的心上。我握着门框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发白,指缝里嵌入了木屑,但那一刻的刺痛远比不上大卫话语带来的伤害。他称呼我为"刘先生",那种刻意疏远的敬语里却充满了轻蔑和嘲讽。
叶子不说话,只是咬着唇承受着大卫的冲击。她的脸埋在大卫的颈窝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散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脖颈上。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床单被扯出深深的褶皱。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心理状态——羞愧、痛苦,但身体深处那被唤醒的欲望却又如此真实。她的阴道像有自己的意志,紧紧吸吮着大卫粗长的阴茎,每一次拔出时都能看到内壁的红色嫩肉被带出一点点,然后又随着插入被深深顶回体内。那是她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就像她此刻出现在大卫床上一样,是一种无法否认的生理性的臣服。
大卫继续说道:「叶子,你的性欲太强了,一般东方男人根本无法满足你。做我的情人有什么不好,你非要跟着那个姓刘的东方人。那家伙阴茎没我粗、没我长,不能一晚上让你高潮七次,没有钱,没有事业,没有家庭背景,你跟着他有什么好?」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我身上。我知道他说的是事实——我的阴茎的确比他的短小,我在床上无法像他这样让叶子达到那么多次高潮,我没有他的财富和地位。这种赤裸裸的比较让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但下一秒,我听见了叶子的反驳。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颤抖,却异常坚定。
叶子咬着唇呻吟着说:「不许你说刘先生坏话。我跟刘先生是患难之交,一起过过贫贱日子的,这些你永远不会懂。我喜欢你粗长的阴茎,强大的性交能力,但我更喜欢刘先生对我的关怀和爱。你能给我的,刘先生不能给我;刘先生能给我的,你也不能给我。所以,我答应你,在你到大陆期间做你的情人,尽一个情人能尽的所有义务,包括陪你性交,还包括把刘先生当成普通朋友。但我不准你侮辱他,更不准你伤害他。刘先生伤心,我会很难过。而且,你不在的时候,我还会是刘先生的未婚妻,甚至以后会成为他的妻子……啊,你太厉害了,我又要到了。」
说到最后那句话时,大卫正好做了一个极其深入的插入,几乎要将整根阴茎都埋进她的体内。他用力顶住她的子宫口,旋转研磨,叶子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条离水的鱼,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深深抠进大卫的手臂肌肉里。
说着一声闷哼,浑身颤抖着再次达到了高潮。我能看到她阴道的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大卫的阴茎,肉壁痉挛性地蠕动着,似乎想要把那根粗大的异物完全吞进去。大量透明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混着两人的分泌物,将床单彻底浸透。叶子的小腹一阵阵剧烈地抽搐,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像哭泣又像极致愉悦的呜咽。
大卫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她高潮时阴道内壁那紧箍的吸吮。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满足而残忍的微笑,那只放在叶子小腹的手轻轻拍打着她平坦的腹肌。
「但你今天在刘先生跟前落了我的面子,这事儿不能没个说法。」大卫等叶子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后,才缓缓说道。他开始重新缓慢抽送,阴茎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发出清晰的水声。
大卫一边继续抽送一边说:「你得接受我的惩罚。」
叶子喘息着问:「什么惩罚?」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还带着高潮后的颤抖尾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放松下来,任大卫摆布,那条被高举的腿也无力地垂落,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微微抽搐。
大卫把嘴巴附到叶子耳朵上,小声说了几句什么。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我能看到叶子露在外面的那只耳朵迅速变红,连带着脖颈和肩胛都染上了情欲的粉色。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剧烈地想要挣扎,但大卫的身体像铁箍一样牢牢锁住她。
叶子红着脸抗议道:「不行,我不要。太……太过分了……」
大卫狡猾地笑道:「你会答应的,我了解你。刚才你高潮的时候,穴道咬得那么紧,不就是很喜欢我的惩罚吗?而且……」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些破碎的词句,「……让刘先生……看着……更有趣……」
叶子沉默了。她的身体不再挣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僵硬的认命姿态。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不愿意让大卫看到她的表情。但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了紧握的床单,转而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看到这个动作,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叶子妥协了。她接受了那个所谓的“惩罚”,无论那是什么。
大卫满意地笑了,黝黑的脸上露出胜利者的表情。他放开叶子的腿,转而用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体位让叶子的臀部高高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分开跪在床上,像一只等待交配的母兽。那条黑色的真丝睡裙彻底滑落到了她的腰际,堆积在腰间柔软的凹陷处,将她丰润饱满的臀瓣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臀型很美,像两颗成熟饱满的蜜桃,白嫩圆润,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很深,一直延伸到她的私处——此刻那里还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剧烈的性交而微微红肿着,边缘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液体,那是混合了两人液体的证据。她的菊穴紧闭着,是淡淡的粉褐色的小小涟漪。
大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什么东西。借着灯光,我看清了那是一瓶精油,深棕色的玻璃瓶,上面贴着我看不懂的英文标签。他拧开瓶盖,将透明的黏稠液体倒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双手合十搓热。
「放松点,」大卫低声说,他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和胁迫并存的力量,「不会很痛的,反而会很舒服。」
叶子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她的身体瑟瑟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隐隐期待的战栗。她修长的背部线条像弓弦一样绷紧,蝴蝶骨在细腻的皮肤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大卫将那沾满精油的双手覆上叶子的臀部,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按摩。他的手指顺着臀瓣的弧度向下滑动,一遍又一遍,将温热的精油涂抹在她白皙细腻的皮肤上。很快,那两团丰润的臀肉就在油光下闪闪发亮,像镀上了一层琥珀色的光膜。
他按摩的手法很专业,从臀大肌到臀中肌,从臀缝两侧一直按摩到大腿根部。他的拇指不时按压她那敏感的尾椎骨,或是探入臀沟的边缘,轻轻按压那里柔软的肌肉。叶子起初还紧绷着身体,但渐渐地,在大卫持续的按压下,她的肌肉开始放松,呼吸也逐渐从急促变得悠长。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开始变软,像一块被揉捏到恰到好处的面团。她的臀部因为按摩而微微晃动,像果冻一样弹性十足。大卫的双手在她臀上按压、揉捏、拍打,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拍打都会让那两团白肉荡漾出诱人的肉波。
「舒服吗?」大卫问,声音里带着笑。
叶子没有回答,但从她逐渐平缓的呼吸和不再紧绷的背部肌肉来看,答案是肯定的。精油里大概含有某种舒缓肌肉的成分,也可能只是按摩本身就会让人放松警惕。
当叶子的臀部完全放松下来后,大卫的手开始有了更明显的暗示性动作。他的手指慢慢向臀缝深处探索,滑过尾骨,滑过会阴,最终来到她那还湿漉漉的阴部。他没有直接触摸她的阴唇,而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按压她阴部的两侧,从外向内滑动,一下又一下,像在为她做某种特殊的按摩。
「嗯……」叶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向上翘起了一点,像是在邀请更多。
「看吧,你的身体很诚实。」大卫低笑着说。他的一个手指终于轻轻按上了她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珍珠,在她因性交而肿胀的阴唇上方突出明显的小点。他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地研磨那颗敏感的小豆,力道不轻不重。
叶子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她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呻吟,被枕头过滤成一种闷闷的、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臀部微微晃动,配合着大卫手指的动作,像是想用阴部去追逐更多触碰。
更让我震惊的是,大卫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动作。那只涂抹着精油的左手慢慢向她的后庭探去,食指尖端试探性地触碰着她那只紧闭的、粉褐色的小小菊穴。叶子感受到那个触碰,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惊惶的喘息。
「放松,叶子,」大卫的声音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缠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会很温柔……慢慢来……你会喜欢的……」
随着他的话语,他的食指开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方式在她菊穴处打转。精油带来的润滑让她那个敏感部位也变得光滑起来,指尖每一次划过都会引起叶子一阵轻微的颤栗。我能看到她的后背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颈后一直蔓延到腰窝。
大卫的右手继续按压她的阴蒂,给她带来持续的快感,而左手则专注于开拓她那从未被涉足的禁区。他花了很长时间,长到我透过门缝窥视的腿都开始发麻,才终于将食指的指尖轻轻按压进她菊穴的外缘。
叶子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流击中。"不……不要……那里……脏……"她呜咽着抗议,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脏,叶子,你的身体很美,每一个部位都很美。」大卫难得说出了一句近乎温柔的话,但他按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的食指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随着叶子的身体逐渐适应,那截黝黑的手指慢慢消失在那个粉褐色的洞口里。
叶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但那声音很快就被自己的手背咬住——她为了不发出太大的声音,用手背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只从指缝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背部弓起,像一只受惊的猫,但很快又因为大卫另一只手持续的阴蒂刺激而软了下来。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的感觉——前面被带来的快感和后面被入侵的痛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无法形容的感官体验。叶子的身体在颤抖,臀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但又因为快感而微微痉挛。她的表情我看不到,但能看到她裸露的背部和肩胛骨剧烈起伏,汗珠像断线的珍珠一样一颗颗滚落,沿着脊椎的凹陷沟壑流下,最终消失在睡裙的阴影里。
大卫的食指完全插入了她的后庭,然后开始缓慢抽送。他的动作温柔得几乎可以说是怜惜的,每一次进入都极其缓慢,观察着她的反应,等她适应了才继续深入。很快,他又加进了中指,两根黝黑的手指在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菊穴里扩张着、探索着、按摩着。
精油的润滑作用在这时候发挥了巨大的效果,让原本可能粗糙痛苦的过程变得顺滑了许多。我甚至能看到叶子的菊穴因为异物的进入而微微张开,那个原本紧闭的小口现在被撑成了一个紧窄的洞口,紧紧箍住大卫的两根手指,随着他的进出而收缩舒张。
「看,你的后庭很欢迎我。」大卫低笑着说,他的手指在她的直肠里轻轻勾弄,按压着某些敏感的内部褶皱。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叶子的阴蒂,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捻揉着,给她带来持续不断的前列快感。
叶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大声的呻吟,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而是放开捂着嘴的手,任由那些娇喘和呜咽在卧室里回响。"啊……啊……不……太奇怪了……那里……啊……"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疯狂颤抖。
我能分辨出那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失控。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大卫手指的动作,当她感受到肠壁被按压到某个敏感点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剧烈抽搐一下,双腿痉挛着夹紧,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太过强烈,叶子的身体很快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我甚至能清晰看到她阴道里喷涌出的透明爱液溅到了床单上,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白浊,将身下的一大片床垫完全浸透。她的菊穴剧烈地收缩,紧紧吸吮着大卫的手指,像是不愿意让它离开。
这种强烈的收缩让大卫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他的阴茎早就再次勃起到极致,紫黑色的龟头涨大到几乎透明,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在柱身上。他拔出了在叶子后庭中的手指,带出一些油亮的光泽,然后扶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对准了她那尚未完全闭合的、湿润的洞口。
「不……大卫……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叶子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恐惧,她试图向前爬,想要逃离,但大卫的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
「放松,我刚才都用手指让你舒服到了那种程度,我的阴茎只会让你更舒服。」大卫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低沉,他扶着阴茎,用那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被精油润滑过、微微张开的菊穴口,缓慢地施加压力。
叶子的身体因为恐惧而绷紧,那个小小的洞口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点张开,像一朵被迫绽放的肉花。她能感受到那根过分粗大的异物正在入侵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转过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大卫,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破碎的气息。
大卫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只是继续缓慢地向前推进。他的动作很慢,每前进一点点都会停下来,让叶子的身体适应,让那紧致的括约肌慢慢学会包容他的存在。他的另一只手抚摸着她颤抖的背部,低声说着安抚的话,但那安抚下是毫不妥协的侵略。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大卫的龟头终于完全没入了叶子的后庭。那一瞬间,叶子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打湿了枕头。她的手指死死抠住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大卫停下动作,等她的身体适应这最初的入侵。我能看到叶子的整个后背都红了,汗水浸湿了她的发际,几缕湿透的黑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在床单上挤压变形,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慢慢地,大卫开始动了。他缓慢地抽出一点,然后推进一点,用最小幅度的抽送让叶子的后庭逐渐适应他的阴茎。那个过程极其缓慢,像在打磨一件精致的瓷器,每一次推进都要小心翼翼。我能看到叶子菊穴周围深色的褶皱被那根黑阴茎撑得近乎平展,紧紧箍住茎身,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轻微的"啵"声,是肌肉包裹和释放时发出的声响。
随着时间推移,叶子的反应开始发生变化。最初那种痛苦的表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像是无法理解自己身体反应的表情。她的呻吟开始带有不一样的音色,不再完全是痛苦,而是某种被压抑的快感正在悄然抬头。
大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但幅度依然控制在很小的范围内。他的双手握住叶子的腰,让她保持趴跪的姿势,同时控制着进入的深度和角度。他开始寻找能够刺激到她前列腺敏感点的角度——是的,虽然在女性身上不叫前列腺,但那个位置同样存在让女性获得快感的G点。
当大卫的龟头在某个特殊的角度擦过叶子的肠壁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大卫捕捉到了这个信号,立刻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摩擦到那个点。
很快,叶子的呻吟开始变了味道。那些呜咽和啜泣逐渐被一种甜腻的、几乎腻人的娇喘取代。她的身体不再试图逃离,反而开始不自觉地配合大卫的动作,在他每一次深顶的时候向后挺腰,让他的阴茎进入得更深更彻底。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过分粗大的阴茎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进进出出,撑开她从未想象过的紧窄通道,摩擦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啊……大卫……啊……那里……好奇怪……啊……慢点……」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但话语里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意思,反而像是在邀请更多。
大卫知道她已经适应了,于是他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他那黝黑的臀部肌肉收紧,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有节奏地向前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那根粗长的阴茎几乎全部埋进叶子的体内。巨大的冲击力让叶子整个人向前扑去,又被大卫抓着腰拖回来,如此反复,像是潮水中的小船被巨浪一次次拍打。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亮得惊人。那是大腿撞击臀部的闷响,混合着阴茎摩擦肠壁的水声,还有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叶子的臀部很快就被大卫撞得通红,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手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像是某种专属的标记。
最刺激的是,因为趴跪的姿势,叶子丰满的乳房在床单上被反复挤压摩擦,柔软的乳肉像面团一样被压扁又弹起,乳头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变得更加硬挺。我甚至能看到她被压在身下的那侧乳房因为挤压而从身体侧边溢出,白嫩的乳肉从睡裙的布料的间隙里被挤出来,像要满溢的牛奶。
大卫的汗水滴落在叶子的背上,沿着她脊柱的沟壑向下流,最终消失在两人身体连接的地方。而叶子的爱液则源源不断地从她的阴部流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即使是在肛交,她的前面依然在不自觉地分泌爱液,可见她获得的是多么强烈的快感。
大卫一边用力耸动,一边喘着粗气说:「你的后庭……很紧……比阴道还紧……夹得我好舒服……」
叶子已经没有力气说话,她只能发出破碎的、断续的呻吟。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有露出的半边脸颊绯红一片,汗水将她的黑发全部打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在床头灯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这个姿势持续了很久,直到大卫终于接近高潮。我能看到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混乱,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整根阴茎都捅进叶子的身体里。他的呼吸重得像破风箱,汗水从额头雨点般滚落,滴在叶子的背上。
「我要射了……叶子……我要射在你身体里……」大卫喘着气说,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能成句,只有那种原始的欲望赤裸裸地暴露出来。
叶子似乎听到了这句话,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并没有反对——或许她已经没有力气反对,或许是身体的快感让她放弃了思考。她的臀部迎合着大卫的撞击,甚至在他冲刺的时候主动向后挺腰,好让那根阴茎进入得更深。
大卫的最后几下冲刺极其用力,每一次都深入到极限,龟头几乎要顶穿叶子的直肠壁,让她的腹部都微微鼓起。然后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僵住,死死压在叶子身上,臀部肌肉剧烈地痉挛抽搐。
他射精了。
即使是从我的角度看过去,也能想象出那一刻的激烈。我能看到大卫的阴茎在叶子的菊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射出大量浓稠的热精,灌满她从未被涉足过的最深处。那些精液量多得惊人,甚至有一小股无法被完全容纳,直接从两人身体连接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叶子的大腿内侧缓慢流下,黏腻地拉出一条白色的细线。
而叶子,在这粗暴的、被从后庭内射的过程中,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痉挛一样抽搐着,嘴里发出既像哭泣又像极致愉悦的哀鸣。她的肠道紧紧箍住大卫还在射精的阴茎,那种强烈的收缩似乎让大卫射得更多更猛,我能看到叶子的菊穴口因为承受不住而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润滑油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小洞里一点点溢出,涂满了她本就狼藉的大腿和臀缝。
到大卫射精的时候,叶子又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高潮她都会剧烈收缩后庭,像是想榨干大卫阴茎里的最后一点精液。那种交替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失神的状态,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没有焦点,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涎水,整个人像是被彻底玩坏了。
当大卫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叶子软软地瘫倒在床上,没有任何力气动弹。大卫也倒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两人都被汗水浸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黑与白形成鲜明对比,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卧室内只剩下一片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大卫的阴茎从叶子后庭里缓缓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后是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那个被撑开的小洞涌出,顺着叶子的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个小小的菊穴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剧烈抽插而无法立刻闭合,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微张状态,边缘微微红肿,还在轻微地抽搐着,偶尔挤出一点白色的泡沫。
我很期待叶子能在交配完继续回到我的身边,可是没有。
大卫在叶子身上趴了几分钟后,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就起身离开了床。他赤身裸体地走进卫生间,很快传来了水声。叶子则依然保持着那个被插入的姿势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背部还微微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睛里没有神采,只是呆呆地望着墙上某一点,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完全放空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叶子才从那种失神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支撑着身体坐起来,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后庭处,让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大量的精液和润滑液从她的后庭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液体。她的阴部也湿得一塌糊涂,黑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仍然红肿地张开着,能看到里面同样是一片狼藉。
叶子交配完后,捂着下身到卫生间冲洗。她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双腿分得很开,小步小步地移动,一只手始终捂着后庭,防止更多的液体流出。她的腿都在抖,像是随时都会摔倒。
卫生间里的水声响了很久,我听见了淋浴的声音,还有叶子低低的啜泣声。那哭声很轻微,但很压抑,像是在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我能想象她站在温暖的淋浴水流下,任由热水冲刷过她被过度使用的身体,试图洗掉那些肮脏的黏液和体液的记忆,但那种被侵犯的触感已经深深刻在身体里,怎么也洗不掉。
之后出来看了眼正在沙发上装睡的我,又回到了卧室。当她从我身边经过时,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但那种香味下面,依然掩盖不住一股淡淡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气。也许是她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无法清洗的液体,也许只是我的心理作用。她穿着那件已经被揉皱的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上,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疲惫的苍白。
她停下脚步,站在沙发边,低头看了我很久。我没有睁开眼,只是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还在熟睡。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那视线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愧疚、痛苦、无奈、哀求。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然后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大卫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那扇门将我隔绝在外,隔绝在我未婚妻的身后——虽然此刻她已经是另一个男人的情人。门内传来了大卫含糊的问话和叶子的低声回答,然后是床铺吱呀的声音,有人躺下了,有人翻了个身。然后是长久的寂静,再也没有声音传出。
我继续装睡,直到确认卧室里完全安静了,才慢慢睁开眼,望着天花板上的石膏花纹。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入鬓角,打湿了头发。黑暗中我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胸腔里那颗心被反复撕扯的钝痛。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我竖着耳朵听卧室里的动静,果然又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我心里酸得不得了,鬼使神差地喊了句:「大卫先生,该吃早餐了。」
结果就听到里面大卫的声音道:「马上就完事儿了,稍等。」
果然没过多久,我听到里面传来两声闷哼,接着肉体撞击的声音也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大卫穿着睡衣走出卧室,微笑着问候说「刘先生早」。
接着叶子也穿着睡衣走出了卧室,两眼亮晶晶的,脸上潮红未褪,看到我正在一眼不眨地盯着她看,心虚地掩饰道:「我刚起床,进去跟大卫先生商量了点事。刘先生,你好些了吧?」
经过一个晚上,我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也想开了很多。
再次听到叶子喊我「刘先生」,我已经不再觉得那么难以接受,那么心酸难忍,微笑着说:「好多了,谢谢大卫太太关心。」
结果这声「大卫太太」一叫,叶子的眼里倒泛起了泪花,看得我又不忍心起来。
这时,我看见顺着叶子的大腿,一道精液流了下来。
刚才我并没有幻听,俩人的确是在性交。
这一天我没有陪大卫和叶子他们到海边玩,自己呆在大卫的房间里,躺在大卫和叶子的大床上,想象着他俩昨晚在床上性交的场面,流着泪用叶子脱下来的内裤覆盖在阴茎上手淫。
最后我把精液射到了叶子的内裤上,心里的难过稍微减轻了一些。
我现在情绪低落,对别的女人的身体没有兴趣,百无聊赖地在大卫房间里闲逛,最后溜达到阳台上,发现了一个支架式天文望远镜。
我好奇地摆弄着望远镜向海边观望,清晰地看到了许多淫乱的场面。
来着海滩上的男男女女果然没一个好鸟,大多都在海滩上当众宣淫,也有在海水里脱掉泳裤交媾的。
不过,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后,这些淫乱的场面已经很难引起我的兴趣。
我转动着望远镜四处寻找,最终在一处热闹的海面上找到了大卫和叶子。
他俩赤身裸体地趴在一个充气橡皮筏上,叶子俯趴在下面,大卫则趴在叶子身上。
叶子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大卫趴在叶子身上,偶尔会轻微耸动一下屁股,露出他插在叶子两腿间的一小截阴茎。
我心里紧了一下,阴茎再次充血勃起。
我调了下望远镜的焦距,把镜头对准了俩人的下体。
当大卫再次耸动屁股的时候,我清楚地看到他的阴茎果然是插在叶子身体里的。
俩人居然在热闹的海域当众交配。
我上了心,不断调整望远镜的视角和焦距,结果又发现了更多的猫腻。
俩人的充气橡皮筏其实也有机关。
在筏子底部,共有三个刻意留下的洞——一个在叶子胸口位置,正好将她一对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另外两个则在下体区域,一个对着她的阴阜,一个则让她的双腿可以自由张开伸展。细看之下,这筏子竟是特制的,透明PVC材质在关键部位开孔,边缘还用柔软的硅胶做了一圈防护,既不会划伤皮肤,又能让叶子的身体部位完美地暴露在海水之中。
透过望远镜,我能清晰地看到叶子那一对雪白的乳房正随着海波微微晃动,乳首早已在海水刺激和路人抚摸下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穿着一条早已被海水浸透的肉色丝袜——那丝袜的质地轻薄透明,紧贴着她修长圆润的腿部曲线,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足尖。丝袜在脚踝处收束,将她纤细的脚踝衬托得更加骨感,而那被丝袜包裹的玉足,足趾微微蜷曲,足弓的弧度在水光折射下显得格外迷人。
海面上的游客显然对这种特制的橡皮筏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习以为常。每当叶子随着海浪漂近,便会有男男女女游过来,伸手探入筏底的洞口。
最先凑过来的是两个三十来岁的白人男性,他们一左一右游到筏子两侧,相视一笑后,同时将手伸进胸口那处洞口。左边那个留着络腮胡的男人用粗糙的手掌整个包覆住叶子的右乳,五指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的乳肉白腻晃眼;右边戴墨镜的男人则更加直接,他用拇指和食指钳住叶子的左乳乳尖,像捻弄珍珠般来回搓弄。叶子身子明显一颤,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们施为。
“手感真不错。”络腮胡男人对同伴笑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将那颗柔软的乳房揉捏成各种形状,“亚洲女人的皮肤就是嫩。”
戴墨镜的男人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竟然隔着筏底的洞口,用嘴唇含住了叶子的乳尖。海水在他口腔与皮肤之间形成了奇妙的阻隔,但他的舌头依旧灵活地舔舐着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我看到叶子的手指猛然收紧,抓住了筏子的边缘,指节泛白。
这还只是开始。
更多的人涌了过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黑人女性游到了筏子前方,她有着健美的小麦色肌肤和一头脏辫。她先是伸手摸了摸叶子的大腿——那只手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缓慢上移,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部,在接近敏感区域时,她刻意放慢速度,用指尖勾画着丝袜与肌肤的交界处。
“这丝袜质量不错,”她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眼睛却看向趴在上方的大卫,“泡了这么久海水也没破。”
大卫嘿嘿一笑,腰部耸动了一下,将插在叶子体内的阴茎更深地顶入:“特制的,专门为这种场合设计。”
黑人女性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她不再满足于抚摸大腿,而是将整只手都探进了下体区域的洞口。她的手指先是划过叶子的耻骨,那里早已被海水浸泡得微微发皱,稀疏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然后,她的指尖找到了目标——叶子的阴蒂。
“啊……”叶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被海浪声和周围游客的嬉笑声所掩盖,但却被望远镜那头的我听得清清楚楚。
黑人女性的手法相当老练。她用指腹按压着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不是粗暴地揉搓,而是用某种特定的节奏——按压三秒,松开一秒,再次按压,同时指尖微微画圈。叶子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她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绷直,足趾蜷缩得更紧了;她的腰肢轻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那对正被两个男人玩弄的乳房也随之晃动出更淫靡的波浪。
“她快到了。”黑人女性抬起头,对大卫说,“你要加把劲吗?”
大卫低头看着身下的叶子,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他没有说话,而是将身体压得更低,胯部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前后耸动。每一次抽送,他的阴茎都会从叶子体内滑出一截——那粗长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海水冲刷下闪闪发亮,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粘液,与叶子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乳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动作在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现。
就在这时,一个妩媚的年轻少妇游到了筏子旁。她看起来二十七八岁,有着一头酒红色的波浪长发和一张精致的亚洲面孔。她穿着一件性感的黑色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接伸手,而是先饶有兴趣地观察了一会儿。
她的目光先是在叶子被众人玩弄的乳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顺着身体曲线向下,落到了大卫和叶子的交合处。透过清澈的海水,她能看到大卫粗壮的阴茎正有节奏地进出着叶子粉嫩的阴唇。每一次插入,叶子的阴道都会像小嘴般贪婪地吞咽下整根肉棒;每一次抽出,穴口的嫩肉都会外翻,带出更多的爱液。
“真漂亮。”少妇轻声赞叹,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蜜。
她终于伸出手,但不是去摸叶子,而是直接探向了大卫和叶子的下体连接处。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涂着鲜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她先是用指尖轻轻刮过大卫的阴囊——那里因为兴奋而紧绷,两颗睾丸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大卫身子一僵,抽送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怎么了?”少妇抬起头,冲大卫抛了个媚眼,“不喜欢?”
“……继续。”大卫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快了。
少妇得意地笑了。她不再满足于抚摸阴囊,而是将整只手都覆了上去。她用掌心托住大卫的卵袋,像把玩什么珍贵物件般轻轻揉捏;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则摸向了大卫阴茎的根部——就在肉棒从叶子体内抽出的瞬间,她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那发热的柱身。
“好烫……”她喃喃自语,手指顺着阴茎的脉络缓慢滑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当大卫再次将阴茎顶入叶子体内时,她的手指没有松开,而是跟着一起移动,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叶子的阴唇边缘。
叶子的反应更加强烈了。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有些涣散。她的嘴唇张开,无声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两个男人玩弄的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黑人女性的手指还在她的阴蒂上施虐,少妇的手指则在她和大卫的交合处游走,多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
“大卫……大卫……”她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声音破碎而甜腻,“快点……我要……”
大概这位少妇的挑逗让大卫有些欲火难耐,很快他对叶子的奸淫就不再遮遮掩掩,开始明目张胆地耸动着屁股干叶子。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而狂野。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而有节奏的抽送,而是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龟头重重撞击在叶子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相对安静的海面区域显得格外清晰。那是湿润的皮肉相互拍打的声音,伴随着水花溅起的哗啦声,以及叶子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快感而不停地踢蹬,足尖在透明丝袜里绷直又蜷缩,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少妇的手没有离开。她似乎对这种场面格外兴奋,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了。她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搔大卫阴茎的冠状沟,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竟然将一根手指插进了叶子的肛门。
“啊——!”叶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
“放松点,”少妇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会喜欢的。”
她的手指在叶子的后庭缓慢旋转,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很快,她找到了。叶子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混合着羞耻的快感。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死死箍住了大卫的阴茎,连带着后庭也收缩起来,将少妇的手指紧紧吸住。
“她里面好紧……”大卫喘息着说,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要不行了……”
“憋着。”少妇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等我允许你射。”
大卫咬着牙,强行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但那种刻意压抑的慢动作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每一次插入都像是慢镜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叶子阴道内每一寸褶皱的裹挟,感受到子宫口那种吸吮般的召唤。叶子的身体也在这种缓慢的折磨中变得更加敏感,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持续不断的呜咽,眼泪混着海水从眼角滑落。
更多的人围了过来。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游到了筏子前方,他一直潜在水下,只露出一个脑袋。他伸出手,从下面托住了叶子的乳房,像品尝美食般轮流吮吸两颗乳尖。他的胡子刮得很干净,但下巴的胡茬还是刺激着叶子娇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印。
另一个年轻男孩——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也加入了进来。他有些羞涩,手伸进洞口后只敢轻轻抚摸叶子的大腿内侧。那里是丝袜最薄的地方,透过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能看到叶子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以及若隐若现的阴毛。男孩的手指颤抖着,顺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带缓慢上移,在接近私处时停顿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将一根手指按在了叶子的阴唇外侧。
叶子对此已经无力反应了。她的身体像是变成了一具纯粹用来感受快感的容器,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不同的人占据、玩弄、刺激。乳房、阴蒂、阴道、后庭、大腿内侧……多重快感像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累积、叠加,最终汇聚成一个即将爆发的临界点。
我通过望远镜看到,她的面部表情已经彻底失控。眼睛半闭,眼睫颤抖,瞳孔完全涣散;嘴唇微张,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溢出,又被海水冲刷干净;脸颊潮红得像是发烧,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她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绷得像弓弦,足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
十多分钟的时间在这种快感的煎熬中既漫长又短暂。就在我以为叶子快要崩溃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扭曲了一下,全身绷紧达到了高潮。
那不是一次普通的高潮。
那是一次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她的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脊椎反张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的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抓住筏子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PVC材质里;双腿拼命踢蹬,丝袜包裹的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最惊人的是她的下体——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了大卫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吸吮感;与此同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混入海水中,形成一小片浑浊的区域。她潮吹了。
“哦哦哦……泄了……泄了……”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嘶哑而破碎,“太多了……停不下来……”
高潮让她短暂失神,身体软了下来,但快感的余波还在体内回荡,引起一阵阵轻微的颤抖。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在水下抚摸叶子奶子、还吮吸她乳尖的中年人,伸手搂住了叶子的脖子,跟叶子激烈地接起吻来。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掠夺般的深吻。他粗糙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叶子的牙齿,探入她温热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叶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这个陌生男人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甚至还笨拙地回应着,用舌尖触碰对方的舌面。
接吻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男人的手也没闲着,一只继续揉捏叶子的乳房,另一只则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在她臀部用力抓捏。叶子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浑圆挺翘,他的手几乎无法完全掌握,只能贪婪地在两瓣臀肉间来回揉搓,手指甚至探入股沟,在那敏感的臀缝处按压。
大卫也到了极限。在看到叶子被另一个男人如此激烈地接吻后,他最后的理智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在猛烈地冲击了叶子身体几下后,也颓然趴在了叶子的背上,把阴茎死死地顶进叶子的阴道最深处,抽搐着射精了。
我能清晰地看到高潮是如何在他身上发生的。
先是全身肌肉绷紧,脊椎猛地挺直;然后是胯部剧烈地、不规律地前顶,每一次都像是用尽全力要将阴茎更深地埋入叶子体内;最后是那根肉棒在叶子阴道深处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进叶子的子宫。
大卫的射精持续了很久。那种抽搐般的喷射至少有七八波,每一次都会让他的身体随之痉挛。他的脸埋进叶子的颈窝,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抓住叶子的肩膀,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掐痕。叶子在他身下像洋娃娃般被颠簸摇晃,但她的注意力似乎还在那个深吻她的中年人身上——她的手臂甚至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两人的嘴唇再次黏在一起。
当大卫最终把阴茎从叶子体内拔出来时,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那根肉棒从叶子阴道里滑出时,带着啵的一声轻响,表面布满了各种分泌物——透明的爱液、乳白色的精液、还有海水形成的细密泡沫。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几滴精液。大卫的阴茎在海水冲刷下慢慢变得湿漉漉的,但那种饱经性事的疲态却无法掩盖。
紧接着,一滩滩浓稠的精液从叶子阴道里流出。
那场面极其缓慢,极具仪式感。起初只是一小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像融化的奶油般缓缓涌出穴口,顺着叶子的阴唇滴落。因为她是趴着的姿势,精液不会立刻流到海水中,而是先在她的大腿内侧、臀缝间积聚。很快,第一股精液积攒到了临界点,像瀑布般从她股间倾泻而下,落入筏子底下的海水里。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大卫射入的量实在太多了,多到叶子的阴道根本无法容纳。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一种浓稠的半透明乳白色浆液,连续不断地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往外涌。有的甚至成丝状拉出,在海水冲刷下才断裂消散。
在橡皮筏底下的海水里,这些精液凝聚成一团团白色絮状粘液,袅袅漂荡。它们不会立刻溶解,而是像水母般在海水中缓慢下沉、扩散,形成一小片浑浊的区域。阳光透过清澈的海水照射下来,能看到那些精液团在光线中呈现出珍珠母般的光泽,随着海波缓缓舞动,像是一场诡异的、充满生命力的水下表演。
叶子似乎对此毫不在意。她仍然在和那个中年人接吻,两人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中年人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臀部,正在用指腹揉弄她紧致的臀肉,偶尔还会探进臀缝,在她敏感的肛门周围画圈。叶子的身体又开始出现反应——她的大腿轻微并拢又张开,被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足尖再次绷直。
就在这时,少妇的声音再次响起:“清理一下。”
她游到叶子身侧,将手伸进了下体区域的洞口。这次她没有玩弄叶子,而是用两根手指分开叶子的阴唇,让积聚在里面的精液更快地流出。她的动作专业得像在做某种护理,眼神冷静而专注,仿佛她面对的不是一个刚被内射的女人,而是一件需要清洁的艺术品。
精液流出的速度加快了。少妇甚至用手指在叶子的阴道口轻轻按压,像挤牛奶般将最后的残留也挤压出来。叶子因此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好了,”少妇满意地收回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在海水里随意涮了涮,“可以准备下一轮了。”
她的话像是一个信号。那个一直在抚摸叶子大腿的年轻男孩像是得到了鼓励,鼓起勇气游得更近了些。他的阴茎已经在水下勃起了,透过泳裤能看到明显的凸起。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的泳裤——一根不算粗壮但长度不错的阴茎弹了出来,在水里轻轻晃动。
他看了看大卫,又看了看少妇,像是在寻求许可。
大卫已经翻身躺到了筏子另一边,正喘着气看着天空,闻言只是挥了挥手,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少妇则冲男孩点点头,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
男孩深吸一口气,游到了叶子身后。叶子仍然趴着,臀部和双腿大大张开,阴户因为刚被内射过而微微红肿,穴口还在缓缓渗出精液。男孩的手颤抖着扶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仍在流着精液的穴口,腰部往前一送——
他插进去了。
叶子对此只有一个细微的反应——她的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但身体没有移动,仍然维持着趴伏的姿势。她的脸侧向另一边,还在和那个中年人接吻,只是接吻的力度似乎减轻了些,变成了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唇舌纠缠。
男孩开始抽送。他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显然没有太多经验。每次插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叶子;每次抽出又犹豫不决,好像舍不得离开那个温暖的巢穴。但他的阴茎确实在动着,在叶子刚刚被内射过的湿热阴道里进出,搅动着里面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用力点。”少妇在他耳边指导,“她喜欢粗暴的。”
男孩咬咬牙,加大了力度。这一次插入更深了,龟头撞到了叶子的子宫口。叶子发出一声闷哼,接吻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了。她的身体开始适应这个新的入侵者,阴道本能地收缩起来,吮吸着那根年轻的肉棒。
我看到男孩的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狂喜和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找到了节奏,腰部的耸动越来越快。而叶子,这个刚刚被丈夫内射、还在和陌生人接吻的女人,正在被一个年轻的、可能还是处男的男孩从后面干着。
她的双腿又一次张开到极限,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泛红;她的臀部微微撅起,迎合着男孩的每一次撞击;她的手不再抓着筏子,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浸在海水中;她的脸侧向一边,任由那个中年人亲吻她的脖颈、锁骨、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
这一切,都被我通过望远镜尽收眼底。
我的阴茎早已在裤子里勃起到疼痛的程度。它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端渗出湿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染出一小片深色印记。我的手不自觉地伸了下去,隔着裤子用力揉捏那根发硬的肉棒,想象着如果此刻插在叶子体内的人是我,那会是什么感觉。
但我只是看着。
像过去无数次一样,我只能看着。看着叶子被别的男人占有,看着她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看着她从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变成现在这个在公开海域被陌生人轮番奸淫的荡妇。
而这个荡妇,曾经是我的女朋友。
这个认知让我既痛苦又兴奋。痛苦是因为我清楚记得她曾经是什么样子——害羞的、纯洁的、连牵手都会脸红的女孩子。兴奋则是因为……她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太色了。被丝袜包裹的长腿大大张开,臀肉在撞击下不停晃动,穴口流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嘴里还含着陌生人的舌头。
我知道我应该感到愤怒,感到屈辱,感到心痛。
但此刻,我勃起的阴茎告诉我,我更多的是兴奋。
这一幕幕淫靡的场面看得我情欲高涨,于是我再次回到大卫和叶子的大床上,又用叶子的内裤覆盖在阴茎上打了次手枪。
中午吃饭的时候,叶子打我手机请我一起去,我拒绝了,只在房间里叫了点零点。
下午我继续用阳台上的望远镜偷窥海滩,但却只看见大卫再跟几个沙滩女郎调情,没看到叶子的身影。
我有些慌,打叶子的手机,叶子没有接;给孙老板打手机,孙老板含含糊糊地让我放心,说叶子一切都好,不会有事。
大卫的手机号我不知道,又不想亲自到海滩上跟大卫翻脸,想既然孙老板说叶子没事,那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这个岛上的人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不会有那种为了一点小钱就打劫杀人的恶匪,何况叶子身上也没什么钱。
劫色倒是有可能。
但这座岛上貌似也不存在强奸这个说法,顶多算是通奸。
晚上吃饭的时候,孙老板亲自打电话请我。
我本想拒绝,但孙老板却神秘兮兮地说:「你不是担心叶子吗?吃饭的时候就可以看见她了。」
我心想也是,于是出了房间与他们会合,一起去吃饭。
孙老板和大卫是在宾馆大厅里等我的,见我出了电梯,俩人一起看着我玩味地笑。
我见叶子没跟他们一起,脸色有些难看。
但在这俩混蛋面前,我是不折不扣的弱势群体,我自忖没有跟他们叫板翻脸的本钱,只好暗中拧了自己大腿一把,告诉自己要忍。
这次我们依然是乘观光车去餐厅。
当我在观光车上听孙老板说出「自由的爱」四个字时,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但同时又有一种隐隐的期待,鸡巴也在不知觉间硬了起来。
走进「自由的爱」餐厅后,我先在每个迎宾小姐脸上扫了一遍,没发现有叶子,稍微松了口气。
入座后,我又东张西望在餐厅里找叶子,这次我很快就有了发现。
一个下身赤裸,上身整整齐齐穿着衬衫西装的女侍,正在我前面不远的餐桌上服务。
那桌的客人在点菜,女侍抱着菜单笔挺地站立着,两条大腿修长笔直。
不过,她的大腿上有一双男人的手在上下抚摸,那双手甚至把两根手指插进了女侍的阴道。
女侍的腿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沾满了男人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显然这位女侍在之前还被男人操过,而且不止被一个男人操过,否则下身不会粘有这么多精液。
那个女侍从背影和发型上看,就是叶子。
我一阵激动,忍不住喊了声:「叶子!」
那女侍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可不正是我的未婚妻叶子吗?不过叶子看了我一眼后却说:「那位先生稍等,这桌的六位男客都想跟我发生性关系。等我伺候他们射精后,再过去伺候您性交。」
说话的时候脸红了一下,大概是为了掩饰,她又拿起对讲机说:「呼叫总台,七号女侍即将被六位客人奸淫。三十九号桌需要其他侍者,男女不限。」
话未说完就被一位客人粗暴地拽到自己怀里。
那位客人握着自己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就插入了叶子的身体,一边插还一边抽着冷气说:「好滑,好紧,姑娘,你可真是个极品尤物。」
叶子不吭声,咬着唇,挺动着身子在男人阴茎上耸动。
叶子是面对着男人坐到他阴茎上的。
男人随着阴茎在叶子身体里的进进出出,发出了舒服的呻吟,说:「姑娘,把上衣扣子解开,让哥哥亲亲你的奶子。」
叶子听话地解开了西装和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坚挺的乳房。
男人看了眼叶子的奶子,激动地张嘴含住,使劲吮咂。
叶子这时大概也动了情,扶着男人的肩膀扭动着身子,俏脸含春地看着我,咬着唇发出了一声声动情的呻吟。
这时刚好有一个下体赤裸的漂亮少妇走到我身边,微笑着对我说:「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我看了一眼那少妇,发现这少妇只有二十七八岁年纪,身材凹凸有致,相貌妩媚娇柔,充满女性的魅力。
她的着装跟其他女侍稍有不同,下体一样的赤裸,不过穿着黑色亮光高筒丝袜;上身不是西装衬衫的职业装,而是一个仿古样式的粉红色薄纱小肚兜,高透超薄,坚挺的一对奶子和小巧的乳头一览无余。
我一把将少妇揽入怀里,伸手探进她的肚兜里,粗暴地握住了她的奶子,使劲揉捏起来。
少妇发出了激动的喘息和呻吟,挣扎着说:「不要,我是这里的老板娘,不提供这种服务的。」
但我根本不理少妇的抗议,把她的肚兜撩起后,又俯身吮住了她的奶子。
少妇的挣扎渐渐减弱,到后来竟然伸手揽住了我的脖子,主动向我索吻。
我一边跟美貌少妇接吻,一边把手探到她两条大腿之间,用手指去揉捏她的阴蒂。
她扭曲着身子,激动地呻吟着说:「好哥哥,这里行房不舒服,咱们去女厕所吧。」
我含糊地答应了一声,抱起半裸的老板娘就往厕所里走,听到大卫在身后羡慕地说:「这小子真走运。我来了这么多次,无论怎么挑逗,无论许下什么样的重利,这老板娘都只让摸,不让干。没想到最后让他得手了。」
我抱着老板娘来到女厕所,连开了几个厕所门都发现里面有人,大多是客人坐在马桶上,抱着下体赤裸的女侍在交配。
也有两个是在小便的女侍,见我开门,冲我微笑了下,并没有惊慌。
最后我干脆把老板娘推倒在墙上,让她双手扶墙翘起屁股,我则揽起她的一条大腿,从后面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身体,开始拼命耸动。
由于这一天我没少手淫射精,所以这次我干得相当持久。
当我最后在老板娘身体里射精的时候,老板娘已经高潮了三次。
完事后,老板娘温柔地为我提好裤子,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小声说:「谢谢你让我高潮这么多次。你好厉害。我还要照顾生意,你慢慢玩。」
说完冲我笑了笑,光着屁股出了厕所,下体里还不断有我射出的精液流出来,沿着大腿流到鞋子里。
我走出女厕所的时候,感觉双腿都有些发软,阴茎软塌塌地垂在裤裆里,刚才在老板娘身体里释放得确实相当彻底。裤裆潮湿黏腻,精液的腥臊气息混合着老板娘小穴里散发出的淫靡麝香,随着我的步伐淡淡飘散。老板娘临走前那个轻吻还留在我唇上,温软湿润,带着她特有的甜腻体香。
转身准备离开时,我注意到隔壁男厕所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约两指宽的缝隙。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鬼使神差地,我凑近了缝隙向内窥视。
洗手池边,叶子正背对着门站立。她下体赤裸,双腿微微分开,粘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上身依然穿着那套整洁的衬衫西装,只不过此刻衣襟大敞,露出雪白的胸脯和坚挺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红肿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男人唾液的水光。
她正低头洗手,修长的手指在清澈的水流下揉搓着,试图洗去掌心和指缝间残留的精液。动作很仔细,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小心翼翼。水流冲刷着她白皙的手背,将那些粘稠的乳白色液体一点点稀释、冲走,汇入下水道。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刚才被粗暴对待的余韵。
洗完手,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退的俏脸。那双杏眼水汪汪的,眼尾还残留着生理性泪水干涸的痕迹,眼神里混合着疲惫、屈辱,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迷离。她抬起湿漉漉的手,开始整理凌乱的头发——原本精心盘起的发髻此刻已经松散,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上,为她平添了几分被蹂躏后的柔弱美。
她解开发绳,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下来,垂至腰际。她又伸手拢了拢头发,重新用发绳束成一个松散的马尾。这个过程中,她微微侧身,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她饱满的双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红樱。
接着她开始整理衣襟,先是把散开的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动作很慢,指尖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有些乏力,好几次都没能顺利扣上。扣到胸口时,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乳房,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扣子扣上,将那对傲人的雪峰包裹在洁白的衬衫下。只是那衬衫已经被之前的客人揉搓得有些褶皱,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的肉色和乳头的形状。
她最后穿上西装外套,仔细地抚平衣领和袖口。整个过程她都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紧抿着,偶尔会因为下体残留的精液流淌过敏感肌肤而细微地颤抖一下。
就在她整理仪容的同时,她的身边站着两个正在小便的男人。那两人看上去都是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得体的衬衫西裤,像是普通的白领或商务人士。但他们此刻的行为却与他们的衣着格格不入——他们一手捏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小便池,眼睛却根本不在便池上,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叶子赤裸的下体。
左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肉棒硬邦邦地挺立着,顶端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他的手指紧紧握着阴茎根部,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在极力克制着什么。小便池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几滴尿液滴落,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超过了半分钟,阴茎却因为充血而越来越胀大,颜色变得紫红。
右边那个稍胖些的男人情况更糟——他的阴茎虽然也勃起了,但可能是因为紧张或者被眼前香艳的景象刺激过度,他憋了半天都没能尿出来。他焦急地调整着姿势,试图放松,但目光一落到叶子那沾满精液、微微开合的小穴时,阴茎就又不受控制地跳动一下,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着。
“操……”戴眼镜的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句,终于放弃了排尿,直接开始用手套弄起自己的阴茎来。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拇指不断摩擦着马眼,另一只手则伸进了裤袋,似乎在摸索什么。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子的大腿根部,那里还有几缕精液正顺着她白皙的皮肤缓缓下滑,滑过修长笔直的小腿,最后滴落在她穿着的黑色高跟鞋鞋面上。
稍胖的男人见状,也干脆转过身来,不再假装小便。他拉开拉链,直接掏出了同样勃起的阴茎,另一只手撑在洗手池边,就这么当着叶子的面开始手淫。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目光贪婪地扫视着叶子身体的每一处——从她束起马尾后露出的光洁后颈,到被衬衫包裹却依然轮廓分明的乳房,再到纤腰,最后定格在那片狼藉的私处。
叶子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注视,或者说,她强迫自己习惯。她只是继续整理着头发和衣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身边这两个对着她手淫的男人不存在一般。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她扣扣子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并拢了一些,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大腿内侧的精液被挤压,又流出了更多,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
那声音像是一剂催化剂,戴眼镜的男人呼吸猛地急促起来。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阴茎在手掌的摩擦下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他的目光越来越炽热,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小姐……能、能转过来吗?我想看你的脸……”
叶子动作顿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那层水光更明显了,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肿胀。她就这么安静地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当着自己的面手淫。
“对……就这样……”男人兴奋得直喘粗气,“你真美……刚才在那边看你就硬了……你被那么多人干的时候,叫得真好听……”
稍胖的男人也加入进来:“小姐,你小穴里……流出来的精液好多……刚才被几个人内射了?三个?四个?”
叶子没有回答,只是垂下了眼帘。这个顺从的姿态却让两个男人更加兴奋。戴眼镜的男人突然说:“我……我快射了……能不能……射你腿上?”
叶子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然后主动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两人面前。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沾满精液的私处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们眼前。这个举动让两个男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操……操……”戴眼镜的男人低吼着,套弄阴茎的动作快得像要擦出火来。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子的小穴,那里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红肿,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水。他的目光又落到叶子修长笔直的双腿上——虽然沾满了白浊,但依然能看出那双腿的完美曲线,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纤细的脚踝,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终于,在几秒钟后,戴眼镜的男人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一股浓稠的精液从他阴茎顶端喷射而出,准确地射在了叶子的大腿正面。第一股精液量很大,在白皙的皮肤上溅开,形成了巴掌大的一片乳白色区域。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五六股精液接踵而至,全部浇灌在叶子腿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腹和私处。
男人射精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他一边射一边死死盯着自己的精液如何玷污这双美腿,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感。射完后,他粗重地喘息着,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顶端还在滴滴答答地流出残余的精液。
稍胖的男人看到这一幕,也按捺不住了。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姿态,直接向前一步,几乎贴到了叶子身上。他一只手继续套弄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却突然伸出,直接按在了叶子的小腹上,用力向下压去。
“呃……”叶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弄得轻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站稳。她抬起眼帘看向那个男人,眼神复杂——有屈辱,有忍耐,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让我也射……全都给你……”男人喘着粗气,手指甚至向下探去,擦过那片被精液覆盖的草地,直接按在了叶子的阴蒂上。粗糙的手指按压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来回揉搓。
“啊……”叶子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洗手台才勉强站稳。那个男人揉搓她阴蒂的动作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显然他也快到极限了。
“看着它……看着我的鸡巴……”男人命令道,把完全勃起的阴茎怼到叶子眼前,顶端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那根肉棒又粗又短,颜色紫黑,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分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叶子被迫近距离看着这根陌生的阴茎,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衬衫下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她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缓缓张开了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个硕大的龟头。
这个动作像是一道电流击中了男人,他整个人猛地一颤,随即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对……就是这样……舔它……用嘴伺候我……”
叶子闭上眼睛,似乎在做心理斗争。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里多了一种认命般的平静。她微微张开嘴,把那根粗大的阴茎前端含了进去。她的口腔很温软,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时不时地顶弄马眼,吮吸着那里流出的腺液。
“嘶……好爽……”男人仰起头,舒服得直抽冷气。他一只手按着叶子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一些,另一只手依然在她的小穴上作乱,两根手指甚至插进了那道湿热紧致的肉缝里,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
“唔……唔嗯……”叶子嘴里含着阴茎,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她的脸颊因为情欲而涨红,眼角又渗出了泪水。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出,能感觉到另一边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往下流,能感觉到嘴里这根陌生的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这种被同时侵犯两个洞口的屈辱感,混合着身体被玩弄而产生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矛盾而混乱的状态。
终于,男人在叶子嘴里抽送了十几下后,猛地按紧了她的头,胯部剧烈地向前顶送,龟头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叶子被顶得一阵干呕,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男人的手死死按着她,根本不让她逃脱。下一秒,一股灼热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男人射精的力道很大,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喉咙,逼得她不得不大口吞咽才能避免呛到。浓浓的腥味充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饱腹感。
男人射了足足七八股才停下来,身体瘫软地靠在了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慢慢地把已经软下来的阴茎从叶子嘴里抽出来,带出了一缕粘稠的精液丝,挂在叶子嘴角。
叶子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流。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上面沾满的陌生男人的精液,眼神空洞了几秒,然后默默地转身,重新打开了水龙头,开始清洗自己的脸和嘴。
整个过程,我都隔着门缝看得清清楚楚。我的阴茎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我的呼吸急促,手心全是汗。看着叶子被陌生男人如此对待,看着她被迫吞下精液,看着她那双沾满双重精液的美腿,我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刺激。我的未婚妻,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男厕所里被陌生客人随意玩弄、射精。而她竟然顺从了,甚至……配合了。
叶子洗完脸,又仔细地漱了口,试图清除嘴里那股腥膻的味道。她重新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襟,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她的下体依然赤裸着,上面沾满了新旧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显得一片狼藉。大腿上的白浊已经有些干了,形成了斑驳的痕迹,小腿上则还在流淌着新鲜的液体。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快的痛楚,但很快又被漠然取代。她转身,准备离开男厕所。
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假装刚走出女厕所的样子。当她推开门走出来时,我适时地迎了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她的皮肤很凉,上面还带着洗手后的水汽。
「叶子,你怎么在男厕所?」我问,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叶子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眶还有些红,嘴唇微微肿胀,嘴角甚至残留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她看到是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堪的红晕。她垂下眼帘,小声说:「刚才有个客人,非要带我到男厕所交合。我刚在男厕所被奸淫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西装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感觉到她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刚才的经历。她的大腿上,那些白浊的液体还在缓缓流淌,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
我低头看了看她狼藉的下身,那些粘稠的液体正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往下流,有些已经流到了她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里。她的丝袜——我这才注意到她还穿着丝袜,只不过之前被精液完全覆盖了——是黑色的,在脚踝处被高跟鞋的系带勒出浅浅的痕迹。此刻丝袜已经被精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小腿上,勾勒出优美的腿部线条。大腿处更是湿漉漉一片,分不清是精液、淫水还是汗水。
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外,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粗暴对待而微微红肿,此刻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状态,正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的透明液体。那片稀疏的黑色毛发也被精液打湿,一缕缕地粘在一起。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穴口——那里微微开合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蠕动,每一次蠕动,就会有更多的白浊液体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这种景象让我喉咙发干。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她的脸。叶子察觉到我的目光,脸颊更红了,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却让更多的精液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发出了轻微的“噗嗤”声。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认命般地放松了双腿,任由那些液体继续流淌。
“里面……有点满……”她小声解释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她咬着下唇,眼睛不敢看我,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这个羞怯的姿态与她下体那片狼藉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让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扶住了她的肩膀。她的身体比我想象中还要凉,而且很轻,像是随时会倒下去一样。
“你……你没事吧?”我问,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叶子摇了摇头,挤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说着,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我赶紧扶稳她,手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西装下的衬衫被汗水浸湿,紧贴着皮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体温。
“我扶你去休息一下?”我问。
“不用了……”叶子轻声说,“外面还有客人在等我……我得回去。”
她说着,试图推开我,但她的力气很小,根本推不动。我看着她疲惫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层挥之不去的屈辱和麻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我想把她带走,立刻,马上,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但理智告诉我不能这么做,大卫的威胁还在那里,孙老板的合作不能因为我的一时冲动而毁掉。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松开扶着她肩膀的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心同样很凉,还有些潮湿。
“叶子,”我压低声音说,“如果……如果实在受不了,你就告诉我。我去想办法,好吗?”
叶子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瞬间的复杂情绪——有感激,有依赖,或许还有一丝期待?但很快,那情绪就被她压下去了。她轻轻抽回手,摇了摇头。
“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她轻声说,语气里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你去玩吧,不用管我。这里……还有很多漂亮的女侍。”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裤裆处明显的隆起,脸颊又红了几分。显然,她也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个眼神让我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
“我……”我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能说什么呢?说我不去玩,就在这里陪着你?说我不想看你和别的男人做爱?这些话在此刻显得那么虚伪可笑。
叶子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她突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很凉,带着洗手液的淡香。
“快去玩吧。”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记得……注意安全。”
说完,她冲我笑了笑,那个笑容很浅,很短暂,但在此刻却有种惊心动魄的美。然后她转身,挺直了腰背,迈着有些虚浮但依然优雅的步伐,朝着餐厅大堂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西装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下面赤裸的、沾满精液的臀部和大腿。每一步,都会有液体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滴落在光洁的地砖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我就这么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我的阴茎依然硬得发疼,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片——或许是刚才在老板娘身体里射精后的残留,或许是现在又被刺激出的前列腺液。那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气味还萦绕在鼻尖,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站了很久,才慢慢转身,准备离开这里。但就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瞥到男厕所门缝里,那两个刚刚对叶子手淫过的男人,此刻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他们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暧昧的笑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甚至还对我竖了个大拇指,嘴唇无声地动了动,看口型,似乎在说“你老婆真不错”。
我的拳头瞬间握紧了,一股怒火冲上头顶。但紧接着,那股怒火又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一种夹杂着耻辱、兴奋、甚至隐隐自豪的情绪。我的未婚妻,在这种地方,被陌生男人如此称赞着。她刚才还在我面前,展示着她被蹂躏后的身体,展示着她体内承载的陌生男人的精液。而我,竟然……兴奋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最终没有理会那两个人,转身离开了过道,朝着餐厅大堂走去。每一步,裤裆里的那根硬物都在随着步伐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瘙痒和快感。我的脑子里,全是叶子刚才的样子——她沾满精液的腿,她微微张开的小穴,她含着陌生男人阴茎时眼角渗出的泪水,她最后那个浅浅的笑容。
走到大堂门口时,我停下脚步,回头又看了一眼男厕所的方向。门已经关上了,但我的耳边仿佛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我想象着叶子刚才在里面经历了什么——被陌生的男人强行带到男厕所,按在墙上或者洗手台上,粗暴地插入,在她身体里射精,然后又强迫她跪下口交,最后把精液射进她嘴里。她吞咽的时候,喉咙会怎样地收缩?她被按着后脑勺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她清洗脸上和嘴里的精液时,会不会觉得恶心?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里盘旋,让我的阴茎越来越硬,硬得几乎要破裤而出。我的手不自觉地放进了裤袋,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布料摩擦龟头的感觉很刺激,让我忍不住抽了口冷气。
就在这时,一个女侍从我身边经过。她下身赤裸,上身穿着衬衫西装,大腿上同样沾着精液。她看到我的样子,眼睛瞥了一眼我裤裆的隆起,然后冲我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先生,需要服务吗?”她问,声音甜腻。
我盯着她,脑子里却全是叶子的脸。我摇了摇头,哑声说:“不用,谢谢。”
女侍也不在意,笑着离开了。我看着她扭动的臀部和大腿上流淌的精液,心里那股火焰烧得更旺了。我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回到了餐厅大堂。我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或者……找个地方解决一下。
但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脑子里叶子的身影都不会消失。她那双沾满双重精液的腿,她微微开合、不断流出液体的小穴,她疲惫却依然美丽的脸,已经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而最让我无法释怀的是——我竟然对此感到兴奋。
我的未婚妻,在“自由的爱”餐厅里,被无数陌生男人当作性玩具一样使用。而我,作为她的未婚夫,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在暗中窥视,甚至在想象中代入那些男人的角色。
这真他妈是个疯狂的世界。
而更疯狂的是,我发现自己竟然……在享受这种疯狂。
我有点无语,看了眼她狼藉的下身,问:「叶子,你今天接了几个客,下身弄了这么多精液?」
叶子小声地说:「到现在已经是十三个了。外面还有三个客人在等着我,要在我身体里射精。」
我爱惜地问:「那你还能被奸淫吗?我刚才跟这里的老板娘刚交配过,要不,我去跟她说说,让你先离开这里?」
叶子红着脸摇头,说:「这是我跟大卫之间的约定。否则他就会破坏孙老板和博朗西斯公司间的合作。」
我爱惜地对叶子说:「那你要注意身体。今晚别跟大卫干了,纵欲过度不好。」
叶子咬着唇说:「大卫明天就要回美国了。他今晚不会放过我的,肯定会通宵不停地奸淫我。我的身体里被这么多男人射精,我有点怕怀孕。」
我想了想,说:「要不,我去给你买粒毓婷?」
叶子红着脸说:「算了。我不喜欢吃紧急避孕药。」
叶子猜得没错。
那天晚上,大卫跟叶子在床上整整折腾了一整晚。
我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听着隔壁卧室里的云雨呻吟声,心情复杂地打着手枪。
卧室门没关,我还一边打手枪,一边溜到卧室门口,隔着门缝往里偷窥,看着叶子翘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白皙光滑的身子上压着一团蠕动着的黑肉,心里又酸又激动。
尤其是看着叶子被大卫压在身下,一边承受着大卫强有力的冲击,一边搂着大卫的脖子跟他深情相吻的时候,我的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撸动着胀得发疼的阴茎,鬼使神差地推开卧室门走了进去,悄悄走到床边,看着大卫又粗又长又硬的阴茎在叶子身体里进进出出,心里激动得无以复加。
这时,大卫已经看到了我,冲我笑了一下,一边继续在叶子身上抽送,一边向我打招呼说:「你好,刘先生。」
我咽了口唾沫,心情复杂地说:「大卫先生,我快射精了。能让我在夫人的身体里抽送最后几下吗?」
大卫看了眼叶子,问:「夫人,刘先生想要奸污你,在你身体里射精。你的意思呢?」
叶子搂着大卫的脖子,咬着唇,娇怯地点了点头,说:「我跟刘先生平时也挺熟的,就让他来干我吧。」
大卫痛快地从叶子身体里拔出了阴茎,躺到一边对我说:「来吧刘先生,去干我太太吧。」
我激动地趴到叶子身上,把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叶子的身体。
叶子的阴道里又湿又滑,装满了大卫的精液。
在我阴茎插入的过程中,不断有大量的精液从叶子身体里被挤了出来,淌到了床单上。
我一边趴在叶子身上抽送,一边喘着粗气说:「叶子,你身体里装了好多精液,会不会胀得不舒服?」
叶子蹙着眉说:「有一点。大卫射精太多了,射一次就能装满我半个子宫。他今晚在里面已经射了三次了,我觉得肚子里全都是精液了。」
我听得一阵肉紧,猛然挺送了几下,随后趴在了叶子身上,死死地搂住叶子的身体,浑身颤抖着射精了。
大卫在一旁问:「刘先生,干我太太舒服吗?」
我无力地点了点头。
大卫又说:「我明天就要离开中国了。在我不在大陆的这段时间里,我就把太太交给你了。你可以随意奸污她,占有她,甚至跟她生个孩子。」
我心里一紧,心说这话听着别扭,怎么现在搞得我倒像是个外人一样,占了别人的太太。
但我还是点了点头,说:「谢谢大卫先生。」
一边说,一边从叶子身上翻了下来。
大卫冲我笑了笑,挺着坚挺的阴茎就要再次插入叶子的身体,不料叶子却并紧了双腿不让他进,说:「刘先生,麻烦你拿个避孕套给我先生,我身体里装不下再多的精液了。他说今晚还要再奸淫我五次,那么多精液会撑爆我的子宫的。」
我听得肉紧,急忙下床去找避孕套,结果又听到叶子在后面喘息着说:「刘先生,拜托你拿特大号的。」
我「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大卫已经把阴茎插入了叶子身体,开始了抽送。
我拿了十个特大号避孕套回到卧室,对大卫说:「大卫先生,您太太身体里被您射入了太多精液,麻烦您先戴上避孕套再奸淫她吧。」
大卫先生又在叶子身体里抽送了几下,这才拔出阴茎,喘息着说:「给我。」
我看了眼大卫棒槌一样的阴茎,上面还沾满了他射在叶子身体里的精液和叶子的淫水,心里一紧,抽着冷气说:「我帮您戴吧。」
说着,很仔细地撕开一个避孕套,帮大卫套到了阴茎上。
大卫饱含深意地看着我做完这一切,对我说:「刘先生,你是一个有趣的人。我把太太交给你,很放心。」
说完,再次插入了叶子的身体里。
第二天,大卫离开了小岛。
他走的时候,孙老板、叶子和我都到码头去送他。
那天,叶子上身穿着一件葱绿色的薄纱小衫,里面的乳房清晰可见;下身则光溜溜的一丝不挂。
我看叶子这身打扮就要出门,心里紧得厉害,偷偷拉住叶子的胳膊说:「叶子,你穿成这样怎么出去?」
叶子红着脸说:「是大卫让我这样穿的。」
我听了后无言,只好任她赤裸着下身走出房间,看着她跟大卫挽着胳膊进电梯。
虽然岛上的风气非常开放,但叶子下身赤裸的打扮还是引来了众人侧目。
无论是在酒店里还是在观光车上,叶子赤裸的下体都会吸引无数道垂涎的目光。
叶子低着头,用手拉着衬衫下摆,尽量想去遮挡自己的三角地带,但这样的举动只能更增诱惑,看得我都激动起来,阴茎在泳裤里胀得发疼,乘车的时候刻意坐在叶子身边,趁大卫和孙老板不注意,偷偷地用手去抚摸叶子光裸的大腿。 登船前,天色正好微亮,码头上的游客陆续多了起来。大卫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将叶子紧紧抱进怀里。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叶子小小地惊呼了一声,随即感觉到大卫的手臂穿过她腿弯——他竟把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叶子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他的脖颈,葱绿色的纱衫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滑落,露出雪白的肩头和大片胸脯。码头上的人群纷纷投来目光,叶子羞得把脸埋进大卫颈窝,双腿却因为被抱起而自然分开,赤裸的下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卫抱着她走到码头边缘一个略微僻静的角落,那里正好有一排半人高的水泥护栏。他将叶子轻轻放在护栏上缘——高度正好让她的臀部稳稳坐着,双腿则悬空垂下。叶子纤细的手指紧张地攥着大卫后背的泳裤边缘,她能感觉到冰凉的混凝土透过薄纱衫刺痛她的臀肉,也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灼热视线。那些目光像是带着温度的手,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游走,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挡的私密地带。
「宝贝,我要走了,」大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呼吸钻进她的耳廓,「但走之前,得让你记住我是怎么疼你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叶子听得浑身一颤。大卫的一只手还托着她的腿弯,另一只手已经探向自己下身的泳裤。他拉下紧身泳裤的边缘,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壮阴茎立刻弹跳而出——深红色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叶子垂下视线,看见那根熟悉的肉棒就在自己双腿之间,距离她的阴唇只有寸许。
「看着我,」大卫命令道。叶子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大卫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感,这种眼神总能让叶子既害怕又莫名兴奋。她咬着下唇,微微点头。
大卫一手揽起叶子的右腿,让她的大腿抬高,几乎与身体平行。这个姿势让叶子腿间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她的阴唇因为之前乘车时的抚摸已经微微湿润,粉嫩的缝隙隐约可见,稀疏的阴毛沾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叶子试图用另一条腿遮掩,但大卫却顺势也抬起了她左腿,让她两腿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形,彻底门户大开。她几乎能感觉到空气直接吹拂在敏感地带上,那种凉意让她小腹一阵紧缩。
码头上的人群渐渐围拢过来。男人们毫不掩饰地盯着叶子赤裸的下体,有的还吹起了口哨。一个女人低声对同伴说:「天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却又忍不住继续看。叶子的脸烧得通红,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她感到下体竟然越来越湿润,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那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背叛了她的羞耻心。
大卫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一声,用龟头在叶子微微张开的阴唇上磨蹭了几下,故意用那湿滑的头部轻轻撬开她的缝隙。凉凉的触感和饱满的龟头形状让叶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阴道的肌肉条件反射般收缩了一下,将一股蜜液挤了出来,直接沾湿了大卫的龟头。
「这么湿,」大卫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看来叶子很喜欢被大家看着?」
「别……别说了……」叶子羞耻得快要哭出来了,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在薄纱衫下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见两颗深色的凸起。下腹深处涌起一股空虚的渴望,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蹂躏。这种渴望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格外淫荡,却也因此加倍刺激。
大卫不再磨蹭,他用龟头对准了叶子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啊!」
粗壮的阴茎毫无阻力地插了进去。叶子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这声音在安静的码头上格外清晰。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熟悉的肉棒是如何劈开她紧窄的肉径,撑开每一寸褶皱,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大卫的尺寸一向很大,每次插入都让她有种被撕裂的错觉,但很快就会被填满的快感淹没。这次也是一样——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后,龟头顶到了子宫口,那种酸胀而又无比充实的感觉让她浑身颤抖。
大卫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粗黑的阴茎完全嵌入叶子粉嫩的肉穴中,只露出根部一小截阴毛纠缠在一起。叶子的穴口紧紧箍着他的柱身,因为突然的入侵而痉挛着,将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划出湿亮的痕迹。
「看到没有,」大卫抬起头,目光扫视着围观的男人们,「这才是真正的女人。你们平时玩的那些,不过是些干瘪的婊子。」
他的话让叶子更加羞耻,却也莫名激起了某种虚荣心——她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如此赞美(尽管是羞辱式的赞美),证明了她身体的吸引力。这种扭曲的心态让她环在大卫脖子上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也配合地向上挺了挺,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大卫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而有力的顶入,每一次都深深碾过叶子阴道内的敏感点。他抱着一片腿让她保持M字张开的姿势,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的左腿膝盖,将这个羞耻的姿势固定在护栏上。叶子感觉自己就像一件展品,在码头上被公开演示如何被男人肏干。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都会轻微晃动,薄纱衫下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动,乳尖磨蹭着轻薄的面料,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慢、慢一点……啊……太深了……」叶子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她的声音在晨风中飘散,传入周围的游客耳中。她能听见人群中传来低低的议论声,还有相机快门的声音——有人竟然在拍照。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兴奋,阴道猛地收紧,差点让大卫当场射出来。
大卫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密集响起——那是他有力的胯部一次次撞击叶子臀肉的声音,啪、啪、啪,在清晨的码头上回荡,伴随着水声——叶子越来越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些汁液顺着叶子悬垂的腿流到脚踝,滴在下面的水泥地上,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洼。
「看啊,那个女人……流了好多水……」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传来。叶子羞愧地闭上眼,可听觉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她能听见更多细节:大卫粗重的喘息,肉棒在她体内摩擦时黏腻的水声,还有围观人群咽口水的声音。
大约插了三四分钟后,大卫的动作突然变了。他开始不那么深入,而是用龟头专注地刺激叶子阴道入口的敏感区域。每一次只插入大半根,然后快速抽送,让龟头一次次蹭过G点。这种刺激更加直接,让叶子很快就陷入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尖细,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都紧绷了起来。
「要……要去了……大卫……我要……」叶子语无伦次地求饶。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被大卫支配,在这种公开的侵犯下,羞耻感转化成更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席卷了她。
就在这时,大卫做了一件让叶子几乎失声尖叫的事——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将握住她膝盖的那只手向上移,直接掀开了她纱衫的下摆,将她整个平坦的小腹和胸部完全暴露出来。晨光毫无遮挡地照在她雪白的身体上,那双饱满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晃荡,深褐色的乳尖硬挺着,在空气中颤抖。
「让她亮亮相,」大卫喘息着说,目光却投向围观的男人们,「让你们看看她的奶子被肏的时候是怎么晃的。」
叶子猛地睁开眼,看见至少有十几对眼睛正盯着她的双峰。那一瞬间的羞辱感几乎让她崩溃,可也正是这一瞬间,累积的快感冲破临界点——
「啊啊啊——!」
尖锐的呻吟从叶子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小腹向上挺起,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抽搐,紧紧箍住大卫的阴茎,像是贪婪的嘴想要将他整个吞进去。高潮的浪潮冲垮了所有理智,她此刻只是一个被肏至高潮的雌兽,毫无廉耻地扭动着身体,让乳房在众人面前画出淫荡的弧线。
大卫咬着牙继续狠狠抽插了几下,享受着她高潮时肉穴的极致紧缩。他能感觉到叶子的阴道壁正有节奏地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他的龟头,温热的蜜液狂涌而出,冲刷着他的柱身。这种极致快感几乎让他把持不住,但最后关头,他强行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
当叶子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大卫缓缓拔出了依旧坚硬如铁的阴茎。啵的一声轻响,肉棒从湿透的肉穴中脱离,带出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体——叶子的淫水和少量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叶子身体瘫软,几乎要从护栏上滑下去,大卫及时抱住了她,将她搂进怀里。
他们就这样赤裸着下半身拥抱在一起——大卫的阴茎还直挺挺地站立着,龟头沾满晶莹的液体,而叶子双腿之间的嫩穴因为刚刚经历激烈性交而无法完全闭合,粉红色的肉缝微微开合着,不断流出温热的体液。这幅淫靡的景象被码头上的每个人看在眼里。
大卫低下头,亲吻了叶子汗湿的脸颊。他的唇碰到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记住了吗?你的高潮,你的身体,都是我给的。」
叶子还在轻微颤抖,她无力地点头,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再看周围的人群。
大卫又抱了她一会儿,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然后他慢慢将她放下——叶子的双脚触地时腿一软,差点跪倒,大卫扶住了她的腰。她赤裸的下体湿漉漉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腿窝处积成黏腻的一片。晨风吹过她的下体,带来一阵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大卫拾起自己的泳裤,重新将依旧坚挺的阴茎收回去,但肿胀的轮廓依然明显。他捧起叶子的脸,看进她迷蒙的眼睛:「好太太,我不在的时候要保重身体,」他顿了顿,手指抹过她湿润的下体,指尖沾满她的汁液,然后抹在她的唇上,「不要跟太多男人上床。」
这句话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占有欲作祟的警告。叶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手指,红着脸低低地应道:「嗯……」
大卫笑了,又在她额前印下一个吻,这才转身走向登船口。叶子站在原地,双腿还有些发软,下体空虚而湿润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那么真实。她目送大卫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船舱口,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这副淫乱的模样还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慌忙想拉起纱衫下摆遮掩,可衣服已经被体液浸湿,紧贴在身上,反而勾勒出乳房的轮廓。
码头上的人群渐渐散去,但仍有几道炙热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叶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和散落的头发。大腿上滑腻的液体已经有些微凉,那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兴奋。她就这样浑身狼藉地站在原地,直到大卫乘坐的游船缓缓驶离码头,消失在视野之外。
大卫走后,孙老板两眼冒火地看着叶子,对叶子说:「叶子,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谈。」
说着拉着叶子钻进了一处灌木丛。
我当然知道孙老板要跟叶子谈什么,有些心情复杂地站在码头,瞅着远处来来往往的红男绿女发呆。
叶子的娇喘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很快从灌木丛里传了出来。
我听得心潮澎湃、欲火飙升却又无可奈何。
二十多分钟后,孙老板和叶子从灌木丛里钻了出来。
叶子头发散乱、神情娇羞、下体狼藉,孙老板则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
乘车回到酒店,走进大堂的时候,一个年轻的侍应生红着脸对叶子说:「小姐,您的两腿间有脏东西流了出来。需要我帮您擦一下吗?」
我看了眼叶子赤裸的下体,果然发现一道精液从叶子阴道里流出,顺着大腿蜿蜒而下。
叶子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窘态,红着脸冲侍应生点了点头,说:「谢谢。」
侍应生迅速抽出一张面巾纸,弯下腰很细心地帮叶子把大腿上的精液擦掉,又换了张湿巾,很细心地帮叶子清理阴毛和阴道口附近的秽物。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小侍应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帮叶子擦拭下体,心里对着小子占便宜揩油的手段和借口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厮显然动机并不单纯,在用湿巾帮叶子清理下体的时候,一根手指在不经意间已经插进了叶子的阴道,还在叶子阴蒂上揉捏了几下,舒服得叶子差点呻吟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