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与艺术系绝代美女同房(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3.3万 字
我的心里开始隐隐期待着叶子的女秘书生涯。
靠着高大全提供的特种通讯设备,我可以随时掌控叶子的一切动向。
如果她和孙老板交媾,同样躲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而且即使我不在,高大全那套设备的接收端也有自动录影功能,充一次电可以连续录制一个月的高清视频。
我很期待我不在场的时候,叶子跟别的男人性交的表现。
我很感谢孙老板送给叶子的这个价值十几万的包。
这是个爱马仕的手包,很小,携带方便;而且,这个包又价值十几万,叶子恐怕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肯定会走到哪儿把包带到哪儿。
所以,也正是因为这个价格昂贵且携带方便的爱马仕手包,使得我对随时掌控叶子的动向,充满信心。
就在我准备提前销假回公司上班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却突然说要来深圳,而且在电话里很不拿自个儿当外人地命令我:「我带着女朋友乘南航CZ3961次航班飞深圳,大概在下午5点左右到。你带弟妹到机场接我。晚上我要吃海鲜,跳舞,泡温泉。」
不用看号码,一听这口气,我就知道除了朱子豪那厮没别人。
接到电话后,我和叶子赶紧收拾了一下,奔赴机场。
朱子豪那厮精擅满清十大酷刑,一旦去迎接晚了几分钟,肯定又要惹他不快,到时候免不了又是一番肉体折磨和精神打击,想想都让我头大。
飞机准点到达。
我见到朱子豪后,居然鼻子有些酸,拥抱他的时候声音都哽咽了。
朱子豪也动了感情,一边使撩阴腿阴我,一边揉着眼睛说:「嗨,眼睛进了砂子。行啊你小子,活得挺精神,一没得梅毒,二没得痔疮,了不得。」
我飞身躲开他的撩阴腿,回了他一记化骨绵掌,红着眼骂:「去你的!哥们儿,几年没见,过得还好吧?可想死我了。」
朱子豪很没风度地拽着我两千多大洋的T恤衫,在上面使劲擤了擤鼻子,搓着手说:「给你们介绍,这是我最新版女朋友,何晓桦,中央美院的助教,全国著名年轻画家,北京市青年画家协会常任……」
还要喋喋不休地罗列他新版女朋友的头衔,结果被我一记飞脚打断,我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又不是面试找工作,说那么多干嘛?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就行了。」
说着热情地向何晓桦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虽然你可能比我小,但朱子豪这厮欺压我怕了,我还得尊你一声嫂子。」
何晓桦漂亮得有些晃眼,长发披肩、温婉俏丽、眉目如画、曲线玲珑,穿着白色减肥衬衣和一袭湖绿色短裙,配着肉色亮光长筒丝袜,看上去飘逸出尘又性感诱惑。
她微笑着轻握住我的手,很得体地说:「经常听子豪说起你。你们的友谊让我羡慕。」
我表示怀疑地撇了撇嘴,说:「我俩算是不打不相识。所谓的友谊,都是通过比武产生的,见面就想练练,刚才过了几招,修为差不多,不分胜负。」
逗得何晓桦掩着嘴笑,夸我「真逗」,甚至忘了抽回握在我手里的纤纤玉手,就那么任由我握着。
她的手纤细修长,皮肤白皙细嫩,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是能够创造出艺术感染力的手。
我忍不住捏了捏,感觉好极了。
这时何晓桦也发现了我的不轨小动作,脸色微红,轻轻抽回了她的手。
我也觉得有些怪不好意思的,搓着手讪笑道:「给你们介绍。这是我未婚妻秦晓叶……」
结果被朱子豪那货坚决地打断,说:「切,谁用你介绍,要不是你下手早,提前把叶子的裤子扒下来上了,现在叶子还指不定是谁的未婚妻呢。是吧,叶子?」
一边说一边热情地上前要拥抱叶子,被叶子含羞推开,说:「去你的。我只爱我家相公,才不会看上你。」
朱子豪不屈不挠地跳着脚往前扑,试图破开叶子的防御,抱住她的娇躯,一边蹦脚还一边叫嚣:「要是当年我先扒掉你的裤子干了你,你还会看上刘伟这厮?切,我才不信。我哪点儿不比刘伟强?鸡巴都比他粗一圈。」
臊得叶子脸通红,何晓桦也红着脸拍了他一巴掌,娇嗔道:「你就不能文明点儿?张嘴就三俗。」
作为坚定的死党,我深知朱子豪这货的脾性。
这厮一向是三字经秀才,讲话专向女人下三路使劲的粗货,指望他狗嘴里能吐出象牙,还不如自己去教会母猪上树。
我怕这厮再说出什么粗鄙不堪的下流话来,赶紧转移话题说:「嫂子,按照朱子豪这狗才的要求,我为你们准备了接风宴,还订了迪厅位置和华侨城的温泉包房,不如先去家里坐坐,休息一下然后一起去吃饭。」
朱子豪搂着我的肩膀,狎昵地说:「好哥们儿,还真安排了呀,不会吧?那我这次亏大了,还真不能陪你们玩儿,得马上走。」
我听他的话不像作假,摸不着头脑地问:「干嘛呢这是,这是闹哪出,刚来就要走?」
朱子豪很懊恼地叹了口气,说:「不仅我要走,叶子也得跟我走。这事儿说起来麻烦,我简单跟你说说大致经过,能听懂多少就看你的天资悟性了。」
说罢开始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地讲故事,我听了半天才总算大致搞清楚。
原来朱子豪这厮虽然邪气凛然,挺着一根鸡巴到处射精惹祸,但他的家族却是名门正派,在只有三百多户的小山村里势力极大,以书香门第自居,并自封为山村望族,家风严谨、学究气浓郁,对朱子豪的择偶把关极严。
朱子豪一生扒了无数女人的裤子,我以为他已经达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至高流氓境界,不料这厮最后却栽在了何晓桦手上,对这个浑身充满知性的女孩儿动了情,执意要娶她。
在别人眼里,他跟何晓桦根本不配,都觉得他俩是美女与野兽的组合,鲜花和牛粪的搭档;但在他家人眼里,却是何晓桦配不上朱子豪。
因为他们家族有一个古怪的世界观,认为所有搞文艺的女人,都是娼妇。
画家也不例外。
于是朱子豪和何晓桦的交往遭到了家里的强烈反对。
朱子豪虽然在外放荡不羁,但对父母却非常孝顺,甚至于畏惧成性。
家里反对,他就不敢带何晓桦回家;家里逼迫他马上结婚,他就得乖乖带个媳妇回家去表演结婚给爹娘看。
带何晓桦回去是肯定不行的。
带别的女人回去假凤虚凰的结婚,交情不够的人家不肯,交情太够的又怕被人将计就计,从此上了贼船下不来。
于是想到了我,请我发扬死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三不怕戴绿帽子的傻逼风格,借他叶子一用。
这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在我T恤上抹,哭丧着脸说:「兄弟,你可得帮哥一把啊。我和晓桦的幸福就全捏在你手上了。」
不过,他这副可怜相根本瞒不过我。
换任何一个同学跟我提这事儿,我都得考虑考虑,只有这货,根本没得商量。
我太了解这厮了,那简直就是流氓成性,见了母猪都恨不得挺着鸡巴插三下,更何况要跟叶子这么漂亮的女人假凤虚凰、同处一室、共睡一床。
那简直就是把叶子往火坑里推,注定要失身的。
我坚信朱子豪这厮控制不住自己的鸡巴,尤其是在叶子这种美女跟前。
而且这厮根本就不信奉啥「朋友妻,不可欺」的教条,曾语重心长地教导我说「朋友妻,不可不欺,不欺朋友肯定生气」,而且当年也曾积极拥戴过高大全,主张让我贡献出叶子,让寝室众人扒光了轮奸,更嚣张地提出想让叶子每晚都到寝室侍寝,供大伙儿集体淫乱的混帐主意。
像这样一头流氓,我怎么放心把如花似玉的叶子交到他的手上?不过,当我严词拒绝后,何晓桦也开始劝我,说让我放心,朱子豪一定不会对叶子乱了规矩;还说她愿以自身担保,留在我身边作抵押;说朱子豪一旦给我戴了绿帽子,她马上就勾结我也给朱子豪戴顶绿帽子。
充满知性和艺术魅力的美女对我说出这样一番话,让我有些怦然心动。
心说就算朱子豪针对叶子下了毒手,那我有如此美人可以插入鸡巴、狠狠抽送,也不算亏。
我征求叶子意见,叶子说她一切听我安排。
我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朱子豪这厮。
接机那天,叶子不想在我分别几年的死党跟前丢脸,刻意打扮了一下,上身穿着低胸飘逸的白色小开衫,下身穿一件薄纱短裙,腿上穿着肉色亮光长筒丝袜,脚上则是一双可爱的白色高跟淑女凉鞋,看上去温柔端庄、贤淑大方。
我目送她跟朱子豪并肩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
凭我对朱子豪的认识,叶子是绝对会被他扒光了压在身下干上几次的,失身已成必然。
不过,对于叶子被朱子豪干,甚至被朱子豪往身体里射精这种事,其实我并不太在意,而且还觉得挺刺激。
但想到叶子是要跟朱子豪去扮演新郎新娘,要在朱子豪的亲戚和乡邻们的众目睽睽之下,以新娘子的身份与他共赴洞房,心里就不是滋味。
我还没跟叶子办过婚礼呢,哪怕是假的。
朱子豪带着叶子走了,我也没心思再去吃饭、跳舞、泡温泉,于是带着何晓桦回到家,准备随便对付点东西吃。
何晓桦进门后很自然地脱掉鞋子和丝袜,光着脚走进客厅,笑着对我说:「屋子不大,但很温馨。一看就知道叶子是个贤慧女人。」
我急忙谢谢她的夸奖,又取出果盘请她吃,却不料她笑着拒绝,说想先洗个澡。
我心里一紧,忙带她去卫生间。
卫生间里有点儿乱,盆里堆着一堆没洗的脏衣服,有我的,也有叶子的。
朱子豪的电话来得有点儿急,我们接到电话后,只来得及简单收拾了一下,根本没顾及到卫生间这个卫生死角,而这个卫生死角在目前的我看来,则是非常致命的。
那里有叶子褪下来的接待大卫时穿的旗袍;有她的一套红色情趣内衣,是那种带着蝶形跳蛋内裤的情趣内衣;还有两条黑色网格丝袜。
叶子的情趣内衣和丝袜上,沾满了精液,有李小白的,也有我的。
那次李小白把叶子的情趣内衣都射上了精液之后,也让我受到启发,开始学着在叶子衣服上射精。
而且,这套沾满李小白精液的情趣内衣,我一直没让叶子洗,而是让叶子继续穿着,等我干完她后,把精液射到上面,然后丢到卫生间收纳盆里,等下次交尾的时候再穿上。
一个多月的时间累积下来,那套情趣内衣上已经糊满了精液。
我暗自祈祷何晓桦没看见,却不料她深深地看了那套情趣内衣一眼,又玩味地看着我笑,一副「我懂的」的样子,搞得我更加局促,急忙逃也似地离开卫生间。
卫生间里很快就传来水声。
但没过一会儿,我就听到何晓桦在喊我:「刘伟,你家卫生间冷水怎么调?水好热,我不会兑。」
我心里一紧,急忙走到卫生间门口,问:「我可以进来吗?」
何晓桦的声音说道:「进来吧,门没有闩。」
听得我心里一荡,心说她是一直没闩门,还是刚刚给我开的门呢?这里面可是有说道的。
我深吸了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卫生间里热气腾腾,显然何晓桦不会用我家的热水器,只开了热水,而没有兑冷水。
我没急着去调热水器,倒是先打量了一眼何晓桦。
何晓桦此时已经脱光了衣服,身上只披了一块白色的大浴巾,勉强掩住了乳房和私处,却依然暴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笔挺的大腿,使得她全身上下都充满了诱惑。
我心里一荡,竟然拉着她的手抬起来,放到热水器冷水阀上,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兑冷热水。
何晓桦的脸有点儿红,却没有挣脱,任由我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教她将冷水阀忽向左转焉,忽向右转焉。
我把一个很简单的问题,足足教了何晓桦五六分钟,最后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再呆下去了,只好讪讪地对何晓桦说:「水调好了,你先洗吧,我出去了。」
说罢转身就走,却刻意没有把卫生间门关紧。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在我刚离开卫生间后,门就被何晓桦关上了,而且听声音,似乎还闩上了门闩。
我无奈地隔着门上的毛玻璃向卫生间里张望,心里暗骂自己没提前在卫生间里装上高大全提供的间谍设备。
我家卫生间的门中间有好大一块毛玻璃,隔着毛玻璃虽然不能看清里面的情形,但却大致可以看个轮廓。
所以,我此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里面一团肉乎乎的颜色在动,却根本分辨不清哪是何晓桦的乳房,哪是她的屁股。
半个多小时后,卫生间里又传来何晓桦的声音,她说:「刘伟,我走得匆忙,忘记了带换洗的内衣和睡裙。你女朋友的可以借我穿一下吗?」
我心里一荡,忙说可以,几步冲进卧室,帮何晓桦选了一套叶子的睡裙。
我承认,我很邪恶,我选的这套睡裙,是叶子的一套情趣内衣,黑色高透,裙摆短得只能挡住半个屁股,而且配套的内裤还是条丁字裤。
当我把这套睡裙隔着门缝递进去后不久,里面就传来何晓桦一声娇羞的低喊:「刘伟你好坏,居然让我穿这种衣服。」
那声音里带着三分羞恼、三分嗔怪,却又有四分欲拒还迎的微妙颤抖。隔着毛玻璃,我能隐约看到她纤细的身影在雾气中微微颤抖——不是冷的,而是某种情绪上的悸动。她的呼吸声透过门缝传来,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我在外面嘿嘿荡笑,故意把声音压得更低更暧昧:「我们家叶子只有这种睡裙,我也没办法啊。怎么,嫂子还害羞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是她在穿那套情趣睡裙。我的脑海里瞬间涌出无数画面:她修长的手指捏着那薄如蝉翼的黑色高透面料,犹豫着要不要套上那几乎遮不住任何部位的吊带睡裙;她的粉肩露在雾气中,水珠顺着锁骨滑向深深的乳沟;她微咬着下唇,最终还是把那片蕾丝穿上了身,然后低头看着自己——吊带睡裙下摆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半个大腿根,胸前半透明的设计让乳头的轮廓若隐若现;配套的丁字裤更是只有一根细带从腿缝间穿过,根本遮不住任何私密部位。
这种幻想让我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疼。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裤裆的位置,免得过于明显的凸起被她发现。但转念一想,就算发现了又如何?她现在穿着叶子的情趣睡裙,本身就说明她默许了这种暧昧的氛围。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卫生间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何晓桦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身子——确切地说,是上半身裹着白色浴巾,但浴巾下能清晰看到黑色高透睡裙的蕾丝边缘。她脸色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声音细若蚊蚋:「那个……刘伟……你能不能……能不能转过身去?」
「怎么了?」我明知故问,心跳却开始加速。
「我……我里面这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太透了……我怕……怕浴巾掉下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浴巾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手指似乎在微微颤抖,那浴巾的边缘也因此稍微松了一些,露出了下面黑色蕾丝的一角——那正是睡裙的吊带,细得几乎能看到皮肤的纹理。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卫生间。
身后传来浴巾落地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寂静的屋子里却清晰可闻。接着是布料摩擦声,我想象着她正把那片薄薄的睡裙整理好。然后……脚步声。赤脚踩在瓷砖上,水渍声,一步一步向我靠近。
「好了……」她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距离很近,几乎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在我的后颈上。
我慢慢转过身。
那一瞬间,我感觉呼吸都停滞了。
何晓桦站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身上只穿着那套黑色高透的情趣睡裙——甚至比我想象的还要透、还要短。睡裙的吊带细得仿佛随时会断,挂在她的锁骨上,将那片雪白的肌肤衬得更加诱人。睡裙的材质是半透明的黑纱,透过黑纱能清晰看到她饱满挺翘的乳房轮廓,乳晕的粉色在纱下若隐若现,而那两粒小巧的乳头已经因为寒冷或者情动而微微挺立,在薄纱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睡裙下摆更是短得过分——刚刚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动,就可能露出内里的风光。而我知道,里面几乎没有穿什么——除了那条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此刻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览无余,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客厅暖光的照耀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刚才洗澡时褪去了长筒丝袜,此刻赤裸的双足小巧玲珑,脚趾圆润,趾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淡淡的粉色。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睡裙湿透了一小片——大约是刚才裹浴巾时沾上的水汽。那湿痕刚好在胸口位置,让黑纱紧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大小、甚至连乳晕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何晓桦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双手局促地交叠在小腹前,试图遮挡什么,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睡裙的衣襟被微微拉开,露出了更深的沟壑。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眼神四处飘忽,就是不敢与我对视。
「我……我还是去换件别的吧……」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和不安。
但她没有立即移动脚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了紧张、兴奋、羞耻的复杂情绪。我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比刚才剧烈了许多,那两团柔软在黑纱下上下颤动,乳尖的凸起更加明显了。
「嫂子,」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也有些沙哑,「你这样……真好看。」
「别说了……」她低下头去,但嘴角却似乎微微扬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黏稠。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是叶子常用的那种,茉莉花香型,但此刻混合了她自己的体香,闻起来竟有种说不出的挑逗意味。灯光昏暗,窗外已是夜色沉沉,屋里只有我们两人,叶子不在,朱子豪也不在。
这是一个完全私密、完全安全的空间。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走,从她披散在肩上的湿发,到精致的锁骨,到被黑纱紧裹的乳房,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最后落在那双赤裸的、踩在瓷砖上的玉足上。她的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微微蜷缩着,似乎也在紧张。
「我有点冷……」她小声说,双手环抱住自己,这个动作让胸口的沟壑更加深邃了。
我知道她在找台阶下,在暗示我该给她找件外套,或者让她去卧室换衣服。但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冷吗?」我上前一步,几乎贴到她身前。我可以闻到她发间的清香,可以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我的脖颈。「那我……帮你暖暖?」
「不、不用……」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但身后就是卫生间的门框,她已经退无可退了。
我的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没有躲开。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纱,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有点凉,但很快就开始发烫。她的身体在我手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僵住了,随后开始轻微的颤抖。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肩膀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嫂子,」我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你真的……很漂亮。难怪朱子豪那厮对你动了真情。」
她咬住了下唇,眼睛里水光潋滟,那眼神里混杂着羞耻、犹豫,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某种被压抑的渴望。艺术家嘛,对禁忌、对边界总有一种想要探索的冲动。
我的手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滑过她的上臂,最终停留在她的腰侧。黑纱的触感薄如蝉翼,下面的肌肤柔软而温热。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
「刘伟……」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哀求,「别这样……我是你嫂子……」
「只是假嫂子,」我轻笑着反驳,手指开始在她腰侧若有若无地摩挲,「朱子豪把你抵押给我了,记得吗?他说要是他敢对叶子怎么样,你就得……」
我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沉默着,呼吸却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团柔软在黑纱下起伏得更加剧烈,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几乎要把薄纱顶破。我甚至可以看见乳晕的粉色,可以想象那两粒小豆在空气中颤动的模样。
我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次没有犹豫,直接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胸口——隔着黑纱,按在了她右乳的下缘。
「啊……」她轻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我几乎要呻吟出来——饱满、柔软、温热,像是最好的丝绸包裹着凝脂。我可以感觉到那团乳肉的弹性,感觉到乳尖在我掌缘处的坚硬触感。她的乳房比叶子稍微小一点,但形状更加挺拔,乳尖也更加敏感——我刚一碰到,她就发出了那样羞耻的呻吟。
「嫂子,」我凑到她耳边,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你的奶子……真软。」
「别、别说了……求你了……」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着。但她的身体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微微前倾,让我的手可以更完整地包裹住她的乳房。
这几乎是一个明确的邀请。
我的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揉捏起来。隔着那层湿透的黑纱,我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乳肉的形状、弹性,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在我掌心摩擦带来的细微变化——它变得更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混乱,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我甚至可以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着的、细碎的呜咽声。艺术家果然敏感,只是这样的抚摸,就已经让她有了反应。
「舒服吗?」我低声问,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耳廓。
她没有回答,但身体给出了答案——她的腿软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倒在我怀里。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将她完全搂进怀中。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衣物,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感觉到她大腿的温热,更重要的是——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正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随后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她的胯部,轻轻地、几乎微不可察地,向前顶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隔着我的裤子和她的睡裙,我的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柔软的部位。
「嫂子……」我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说不出话,「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我没有……」她终于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呼出的热气喷在我的脸上,「我只是……只是没站稳……」
多么拙劣的借口。但她说话时,她的双手已经不知何时环上了我的脖子。那纤细修长的手指——那双能够创造出艺术作品的手,此刻正轻轻摩挲着我的后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触碰——她的唇很软,带着沐浴后的湿润和温热。她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应,只是僵硬地承受着。我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唇角,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缝。
「唔……」她轻哼一声,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
我抓住机会,舌头立刻滑了进去。
她的口腔湿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和属于她的独特气息。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逡巡,先是舔过她的牙齿,然后找到了她的舌头——小巧、灵活,起初还有些躲闪,但很快就羞涩地回应起来。
我们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唇舌交缠间,我能听到她越来越剧烈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搂着我脖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她的身体也完全贴了上来,胸前那两团柔软隔着薄薄的睡裙和我的T恤,挤压出诱人的形状。我的鸡巴顶在她的小腹上,已经硬得像铁,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湿意。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我开始吮吸她的舌头,用我的唇含住她的下唇轻轻拉扯。她的回应也从最初的羞涩变得越来越热烈,舌头开始主动追逐我的舌头,在口腔里翻搅、缠绕。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淫靡。
我的手也从她的腰侧滑到了她的臀上。
睡裙的下摆本来就短,我的手一往下,就直接摸到了她赤裸的大腿——温热、细腻、光滑,像最上等的绸缎。她的臀很翘,形状完美,我双手用力,将她整个臀部包裹在掌心里揉捏。
「嗯……」她的呻吟从唇齿间逸出,带着浓重的鼻音。
借着这个吻,我开始带着她往客厅的沙发移动。我们一边接吻,一边踉跄着挪动脚步,身体的每一寸都紧紧贴在一起。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睡裙领口——这次没有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摸上了她的乳房。
那触感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光滑、温热、弹性十足,手感好得难以形容。她的乳尖已经在刚才的抚摸和深吻中完全挺立起来,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掌心摩擦时会带来明显的凸起感。我用手指夹住那颗乳尖,轻轻地捻动。
「啊……轻点……」她终于结束了深吻,嘴唇微微分开,一丝银线从我们唇间拉断。她的眼神已经彻底迷离了,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子根。「那里……很敏感……」
「我知道,」我沙哑地说,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刚才我一碰,你就湿了,对不对?」
这句话让她浑身一颤,眼神躲闪起来。她没有否认,只是咬着下唇,任由我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
我们终于挪到了沙发边。我顺势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她轻呼一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垫里。睡裙因为动作而掀了起来,一直卷到了腰部。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她下体的全部风光。
她确实穿了那条配套的丁字裤——黑色蕾丝材质,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布条从腿缝间穿过,遮住了阴部的正面,但从侧面和后面几乎一览无余。我可以看到她稀疏的阴毛,看到那两片微微闭合的阴唇,甚至能看到阴唇缝隙间隐约的湿润光泽。
还有她的双腿——完全赤裸,白皙得晃眼,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但那并拢的动作反而让腿根的肌肉绷紧,勾勒出更加诱人的线条。她的脚也蜷缩在沙发上,小巧的脚趾因为情动而微微蜷曲,趾甲上的粉色光泽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
「别看……」她羞耻地想要拉下睡裙下摆,但被我按住了手。
「为什么不能看?」我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嫂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模样……比任何油画都要美。」
艺术家对美的追求是刻在骨子里的。这句话显然触动了她。她犹豫了一下,拉下睡裙的手停住了,眼神里闪过某种复杂的情绪——羞耻,但又有一种被欣赏的满足,甚至有一丝想要被更深入观赏的渴望。
我顺势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
从耳垂开始,一路吻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我的舌头在她的皮肤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开始发出更清晰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真正的、带着情欲的喘息。
「刘伟……这样不好……」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她的双手已经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背,手指在我背部抓挠着,留下细碎的痒意。
「哪里不好?」我一边吻,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朱子豪现在可能正抱着叶子,可能正把手伸进她的衣服里……他都能那样,我为什么不能?」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彻底软了下来,所有的抵抗都在那一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报复快感的放纵。
是啊,凭什么朱子豪可以在那个小山村里抱着我的未婚妻、甚至可能已经扒光了她的衣服,而我却要在这里当个正人君子?
她突然用力搂住我的脖子,主动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她的舌头在我口腔里横冲直撞,用力吮吸着我的唇舌,甚至用牙齿轻轻咬我的下唇。她的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摸索——笨拙地、急切地想要解开我的皮带。
「帮我……」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得可爱。
我直起身,快速地扯下了自己的T恤,然后是裤子。当内裤褪下时,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何晓桦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的鸡巴,眼神里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本能的恐惧。
「好……好大……」她喃喃道。
「比朱子豪的大吗?」我故意问道。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大……大很多……」
这句话让我的鸡巴又是一阵跳动。我重新俯下身,这次没有客气,直接伸手扯掉了她那条几乎不存在的丁字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她轻呼一声,但并没有阻止。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黑色的透肤睡裙凌乱地挂在身上,敞开的领口露出雪白的乳房,乳尖嫣红挺立;下摆卷到腰部,暴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出乎意料,她竟然将阴毛剃得很干净,只有一小撮稀疏的绒毛在阴阜上,下面的阴唇饱满粉嫩,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了里面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肉。
「原来嫂子这里……这么干净。」我舔了舔嘴唇,手指已经忍不住探了过去。
指尖刚一触碰到她的阴唇,她就猛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被我用手肘撑开。她的阴唇很软,温热,表面已经湿滑一片——都是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娇嫩的唇肉,暴露出里面的穴口。
粉色的、正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此刻正不断渗出透明的蜜液。阴蒂藏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已经挺立发硬,像一个粉嫩的小豆豆。
「别……别盯着看……」她羞耻地用手捂住脸,但双腿却诚实地张开着,任凭我将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嫂子,你知道吗,」我的手指轻轻按上她的阴蒂,缓慢地揉搓起来,「你现在流的水……比画家用的颜料还要漂亮。」
「啊……」她猛地弓起腰,一声高亢的呻吟从指缝间逸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显然阴蒂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继续揉搓着那颗小小的肉芽,感受着它在指尖下变硬、变胀的过程。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再次覆上她的乳房,用指腹摩擦着那颗嫣红的乳头。
双重刺激下,何晓桦很快就崩溃了。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矜持。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沙发上扭动,屁股不断挺动着迎合我手指的动作。她的爱液越流越多,顺着臀缝流到了沙发上,在布料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要、要去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腿紧紧夹住了我的手。
我加快了指上揉搓的速度,同时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头。
「啊——!」
一声尖锐的尖叫,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潮水般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手指和沙发垫。她的身体颤抖了足足十几秒才慢慢缓解,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
高潮后的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嘴唇微张喘着粗气,那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我将手指伸到她嘴边:「嫂子,尝尝自己的味道?」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竟然真的张开了嘴,轻轻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尖舔舐着手指上的爱液,她的眼睛半眯着,眼神里透出一种迷离的堕落感。艺术家果然不一般,连这种事都能做得像艺术表演一样充满美感。
我抽出手指,转而跪在她双腿间,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抵在了她的穴口。
圆润饱满的龟头刚触碰到那片湿润,她就再次颤抖起来。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沙发垫,指节泛白。
「刘伟……」她的声音还是带着犹豫,但身体却已经在主动下沉,试图让龟头进入得更深。
「叫我什么?」我故意不动,只是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着,让那两片嫩肉被挤压得更加红肿。
「刘伟……」
「不对。」我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地说,「现在,在这个沙发上,在你未婚夫的兄弟的鸡巴面前,你该叫我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紧闭着,嘴唇颤抖了好一会儿,才羞耻地吐出两个字:「主人……」
「乖。」我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用力。
粗壮的鸡巴直接刺入了她的身体。
「啊——!」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紧。
太紧了。
这是我进入她身体后的第一感受。朱子豪那厮虽然玩过不少女人,但何晓桦的身体显然没有得到充分的开发。她的阴道紧致得惊人,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我的鸡巴,每一寸褶皱都紧紧包裹着茎身。而且很温暖,很湿润——刚才的高潮让里面充满了爱液,让进入的过程顺畅了不少,但仍能感觉到那种处女般的生涩和紧绷。
我停下来,让她适应。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乳房在黑纱下晃动出诱人的波浪。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了,里面既有被贯穿的痛楚,又有被填满的满足,更有一种背叛的刺激和羞耻。
「疼吗?」我轻声问,腰部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小幅度抽送。
「有……有点……」她咬着下唇,但双腿却主动盘上了我的腰,「但是……好满……好充实……」
得到默许后,我开始加大幅度。
粗壮的鸡巴在她紧致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走大量晶莹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肉与肉摩擦的声音,水声,她的呻吟声,我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嫂子,你的骚穴……夹得真紧……」我一边操干着,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污言秽语,「朱子豪平时操你的时候……你也这么夹他吗?」
「没、没有……」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因为撞击而支离破碎,「他……他没你这么……大……」
「所以是我的鸡巴更舒服,对不对?」我猛地加快速度,龟头每次都重重地顶在她的子宫口。那小孔已经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会让何晓桦浑身颤抖。
「啊……是……是的……主人的鸡巴……更大……更爽……」她终于彻底拋弃了矜持,开始说那些羞耻的话语,「插……插死我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她的双腿也死死盘着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交叉,那双赤裸的玉足因为用力而脚趾蜷曲,微微颤抖。
我换了个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抬到肩上,这样能进入得更深。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她的尖叫带着哭腔。
确实,这个姿势让我的鸡巴几乎全部没入她的身体,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宫颈。我能感觉到那小孔的柔软和紧致,甚至能感觉到它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欢迎更深的侵犯。
客厅里的性爱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我们换了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女上、侧卧。何晓桦从一开始的生涩,到后来逐渐放浪,甚至主动骑在我身上,用她那紧致的小穴套弄我的鸡巴。她的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汗水让黑纱睡裙完全贴在身上,将身体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她的乳房上下跳动,乳尖在薄纱下摩擦着,变得更加红艳。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到后来毫无顾忌地叫喊,甚至开始说那些淫荡的话语。
「主人……操我……用力操我……把我……啊……把我操坏……」
「让朱子豪看看……看看他女朋友……被他兄弟……操得起不来……」
「要、要去了……主人的鸡巴……好厉害……」
她高潮了至少三次。每一次高潮都会让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我的鸡巴,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打湿了我们两人的下体,也打湿了大片沙发垫。
而我也快到极限了。在她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低吼一声,将鸡巴猛地顶入最深,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宫颈,然后开始剧烈地射精。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隔着薄薄的宫颈壁,我能感觉到里面的空间被精液填满,她的子宫在微微扩张,小腹也因此微微鼓起。她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既痛苦又满足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时,我才软软地趴在她身上,两人都是一身大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沙发垫上到处都是水渍——有汗水,有爱液,还有我的精液。她的睡裙已经完全被汗水浸透,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眼睛红肿,嘴唇也被吻得微微发肿。
但那模样,却有一种被彻底摧残后的、异样的美感。
我缓了一会儿,才从她身体里退出。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和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她的穴口还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里面还在缓缓流出乳白色的精液。
我坐在沙发上,将她搂进怀里。她顺从地靠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圈。
「后悔吗?」我轻声问。
她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有点。」
但随即她又补充道:「但是……也很舒服。」
「比跟朱子豪做还舒服?」我坏笑着问。
「嗯。」这次她没有犹豫,点了点头,「你……你比他厉害。」
这句话让我刚刚有些疲软的鸡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但我知道今晚不能再继续了,她已经疲惫不堪,我也需要休息。而且……明天还要上班。
不过,今晚的疯狂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扶着她站起来,带她去卫生间冲洗。在淋浴喷头下,我们又接吻了,我的手再次在她身上游走,她也没有拒绝。冲洗完毕后,我没有再让她穿那套情趣睡裙,而是找了一套叶子更保守的睡衣给她——但依然是半透明的白色丝质睡裙,只是没有刚才那么暴露。
回到卧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我们躺在我和叶子的床上——这是我的主意。睡客房太见外了,而且我想让她躺在这张床上,躺在她男朋友兄弟的床上,躺在他未婚妻每晚睡觉的位置上。这种微妙的羞辱感和背德感,让我再次兴奋起来。
何晓桦没有反对。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我安排。
关灯后,我们并肩躺在床上。黑暗中,她的手摸索着找到了我的手,然后紧紧握住。我能感觉到她手心微微出汗,还有轻微的颤抖。
「刘伟,」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如果……如果朱子豪真的对叶子做了什么,你会生气吗?」
我想了想,然后诚实地说:「不会。我甚至会……有点兴奋。」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我也是。」
「什么意思?」我一愣。
「我有时候会想……朱子豪跟别的女人做爱的样子。」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某种病态的兴奋,「比如……比如叶子那么美的女人……如果被他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样子……」
原来她也有绿帽幻想。或者说,是艺术家特有的、对禁忌和边缘情感的探索欲望。
我侧过身,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温暖,带着刚沐浴后的清香。我的手自然而然地滑进她的睡衣,再次握住那团柔软。
「那你想知道,他现在可能正对叶子做什么吗?」我低声问。
她的身体一颤,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想……」
「那我告诉你,」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开始描述最淫秽的画面,「他可能已经扒光了叶子的衣服……可能正用他的鸡巴……在叶子的小穴里进出……」
「叶子……会拒绝吗……」
「也许会,也许不会,」我的手往下滑,探进她睡衣的下摆,直接摸上了她的小腹——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但朱子豪那厮的手段,你比我清楚。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女人屈服。」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了她的腿缝间。那里还湿漉漉的,是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的痕迹。我用手指沾了一点,然后送到她嘴边。
「尝到了吗,」我轻声说,「这是我的精液,刚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而朱子豪的精液……可能正在往叶子的子宫里灌。」
这个念头让何晓桦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竟然主动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用力吮吸着上面的混合体液。同时,她的手也往下探,握住了我再次勃起的鸡巴。
「主人……」她含糊地说,「我……我还想要……」
于是,在这个深夜里,在她男朋友的兄弟的床上,我又一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没有那么着急,我们慢慢地做爱,在各种幻想的情节中交缠。她会在我耳边描述朱子豪如何侵犯叶子,我会回应以更用力的撞击。我们会讨论各种可能性——朱子豪有没有用嘴舔叶子的骚穴?有没有让叶子给他口交?有没有用叶子最淫荡的姿势操她?
每一句对话都让我们的性爱更加激烈,更加堕落。
当我第二次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们彻底精疲力尽,相拥着沉沉睡去。
临睡前,我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今晚何晓桦被我操得这么爽,那叶子在朱子豪那里,是不是也经历着同样的疯狂?这个念头让我睡梦中都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打开,何晓桦红着脸走了出来。
不过令我绝望的是她并没有穿那套透明情趣内衣,而是依然包着那条大浴巾,裹得很紧,只留下两条大腿供我瞻仰,连胸膛都掩得死死的。
我经验老到地往她胸前瞄了瞄,发现高耸之处依稀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点,于是心下了然,心说这妞儿是真空包装,里面没戴胸罩,直接只披了条浴巾,估计内裤也没有穿。
从她洗完澡就要换衣服的行为来看,是属于那种有洁癖倾向的女人,这种女人是绝对无法容忍洗完澡不换干净衣服的。
何晓桦注意到了我的一双贼眼,红着脸娇嗔:「看什么看,怪不得你跟子豪那头猪那么要死要活的好,原来都是一类货色,全是色狼。」
我吞了口口水,红着脸谦虚说:「哪里哪里,我比你家朱子豪差远了。」
何晓桦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坦白告诉我,朱子豪是不是在大学的时候很风流?」
我赶紧摇头,矢口否认说:「哪里哪里,那小子在大学的时候看见女孩儿就脸红,在我们整个学校都有口皆碑,绰号『一尘不染美少年,诚实可靠小郎君』……」
听得何晓桦掩嘴「噗哧」一笑,说:「去你的。你俩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
说罢径直去了卧室,留下我在背后为刚才撒下的弥天大谎自责不已,心说那厮可不是一般的风流,简直就是头牲口,只要是雌性,那是逮谁上谁,在女人身体里射出的精液总量,足够让黄河再泛滥一次。
我乖乖坐回沙发,眼睛瞄着电视,耳朵却在支棱着听卧室里的声音,猜测何晓桦现在在干嘛。
毕竟何晓桦是个超级美女,跟这样一个超级美女共处一室,说心里没点儿暧昧旖旎的想法,那是不现实的。
我又不是太监,虽然没朱子豪那么牲口,但……其实也挺畜生的。
我听着里面先后传来吹风机的声音,和手掌拍打脸部的声音,心里偷偷说:「在吹头发……呃,现在在擦脸……」
又想在何晓桦吹头发的时候,那条披着的浴巾失去了她两手的控制,会不会从胸前滑落下来,露出雪白的胸膛、坚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和浓密的阴毛等等不该君子去想的问题,一时间心乱如麻、阴茎勃起。
客厅里电视上正播放着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主持人夸张的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然而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屏幕上——卧室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的光线勾勒出暧昧的轮廓。我的耳朵像是雷达一样捕捉着从门后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浴室里水龙头滴水的“滴答”声、脚步声在地板上移动时的轻微摩擦声、还有衣料摩擦肌肤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窸窣声。
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听使唤地胀大,内裤紧绷的感觉让我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隔着薄薄的夏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硬物顶起的轮廓。我想象着此刻何晓桦在卧室里的画面——她应该正站在梳妆台前,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另一只手撩拨着湿漉漉的长发。那条浴巾在她的动作下会怎样?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短暂的寂静后,传来梳子划过头发的声音,然后是护肤品瓶罐碰撞的清脆声响。我的心跳莫名加快——她在涂护肤品,这意味着她暂时需要双手操作,那浴巾......
“啪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我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弯腰捡东西。我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画面:何晓桦弯下腰,浴巾因为重力作用稍稍下滑,露出一截光滑的后背曲线,也许还有圆润臀部的上缘......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内裤边缘顶出来,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种灼热的脉动。
我咽了口唾沫,悄悄站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门边,透过那道约两指宽的门缝往里偷看。角度有限,只能看到梳妆台的一角和床上扔着的几件换下来的衣物。何晓桦不在视野内。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衣物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紧接着是拉抽屉的声音。我从门缝边缘再往前凑了凑,终于看到了——
何晓桦背对着门口,正站在衣柜前。那条白色浴巾已经滑落至肩胛骨下方,露出她大片光滑细腻的裸背。她的后背线条优美,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隐没在浴巾之下。灯光下,背脊上的水珠反射着晶莹的光。她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微微侧身时,一只乳房的侧弧线从浴巾边缘露出来——饱满、浑圆、雪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小小的乳头因为洗澡后的刺激微微挺立着。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两下,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小片——是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布料浸得半透明。我用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忍不住上下撸动了几下,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
何晓桦似乎找完了东西,转身朝梳妆台走去。这时候,正面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尽管只是一闪而过,但那一瞬间的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浴巾已经滑落到腰间,靠她的左手勉强拢在胸前。两只硕大的乳房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乳晕确实如我猜测是淡粉色的,不大不小恰到好处,乳头像两颗红豆般挺立在乳晕中央。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肚脐眼小巧可爱,腰线收得极细。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她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因为浴巾在腰间,那片三角形的区域若隐若现,阴阜微微隆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隐约可见,中间那道细缝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操......”我低声咒骂了一句,手上的撸动动作加快。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变成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打湿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耳朵里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何晓桦在梳妆台前坐下,浴巾又往上提了提,遮住了胸部,但背部和大腿依然裸露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双崭新的肉色透明丝袜——那应该是我的收藏品之一,之前放在客房抽屉里准备应付“特殊场合”用的。
她撕开包装,抽出丝袜,先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大概是确认是不是新的。然后她抬起一条腿,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可爱,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她开始把丝袜往腿上套,动作缓慢而优雅。
我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细节——她的大腿内侧靠近私处的地方,似乎有一小片淡淡的红痕,像是吻痕或者掐痕,颜色很浅,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我心里一紧:这痕迹是从哪儿来的?难道在她来我这里之前......已经有别人碰过她了?朱子豪?还是别的男人?
这个念头让我莫名兴奋起来。阴茎剧烈地跳动,龟头处酥麻的快感直冲脊椎。我幻想着这样的画面:何晓桦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那人的阴茎粗暴地插进她的身体里,而她喘息着、扭动着,那双穿着丝袜的长腿紧紧缠住男人的腰,脚趾因为高潮而蜷缩......
“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手上撸动的动作更快了。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下的系带,用指甲轻轻刮蹭,这种刺激让我浑身颤抖。裤裆处已经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湿,深色的水渍在浅色裤子上格外显眼。
卧室里,何晓桦已经穿好了两条腿的丝袜。肉色的透明丝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边缘恰到好处地停在腿根处,再往上就是裸露的肌肤和那条摇摇欲坠的浴巾。她站起来走了两步,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种声音在我听来格外性感。
接着她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射出来的事——她转过身,面对梳妆台的镜子,双手抓住浴巾的两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镜子反射出她正面的全貌,而我通过门缝刚好能看到镜中的影像。
浴巾滑过锁骨,滑过胸脯,两只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完全暴露,顶端的小樱桃因为空气的刺激而更加挺立。浴巾继续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然后——在腰际停住了。她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站在镜子前,一手拿着浴巾遮掩下体,另一只手却抬起,用手指轻轻拨弄起一只乳房的乳头。
我看到她闭上眼睛,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粉嫩的小肉粒,先是轻轻揉搓,然后稍稍用力拉扯。乳尖变得更硬了,颜色也更深了一些。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松开浴巾任其滑落在地,然后向下探去,在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摸索着,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我的阴茎彻底失控了。我解开裤腰带,把手伸进内裤里直接握住了滚烫的肉棒。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流。我快速撸动着,食指抵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部位来回摩擦。脑海里全是何晓桦自慰的画面——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打转,隔着薄薄的丝袜按压那片湿润的私处,也许已经插进了阴道里,在里面抠挖抽插......
“啊......”卧室里传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何晓桦的一条腿抬起,踩在梳妆凳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镜子前——我看到了,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呈粉褐色,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透出里面嫩红的肉壁,顶端的阴蒂已经充血凸起,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她的手指正按在那颗红豆上快速揉搓,另一只手还抓着另一只乳房的乳房用力揉捏。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臀部微微后翘,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注意到她脚踝处的丝袜有些褶皱——丝袜尺寸似乎偏小,紧勒着脚踝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勒痕。这种被束缚的美感更加刺激了我的感官。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拇指按住马眼揉按,其他四指握住茎身快速上下套弄。龟头处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脊椎深处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我盯着镜子里何晓桦自慰的画面,想象着如果是我的阴茎插进她的身体会是什么感觉——她的阴道一定很紧,因为从外面看那片区域就很饱满肥厚;她会呻吟吗?会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发出那种撩人的喘息声吗?
突然,何晓桦睁开了眼睛。她就那样直视着镜子,目光恰好对上了我偷窥的视线。我吓得浑身一僵,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但下一秒我发现,她其实看不到我——门缝太小,我在黑暗的客厅里,她在明亮的卧室里对着镜子做这种事,根本没注意到门外的偷窥者。
她的眼神迷离而充满情欲,脸颊泛着红晕,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头。她的手指加快了频率,在阴蒂上高速震动按压,另一只手用力揉捏乳房,把乳房挤压成各种形状。
接着,她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弯下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完全暴露,臀缝深处那片隐秘的区域一览无余——粉褐色的肛门紧闭着,像一朵小花蕾;再往前是那道湿润的阴唇缝隙,已经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甚至有一小股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把丝袜边缘染湿了一小片。
她用一只手向后探去,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唔......”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臀部微微后顶,让手指进得更深。
我再也忍不住了。握住阴茎的手疯狂地上下撸动,拇指用力按压龟头,指尖甚至抠进了马眼的小孔里。强烈的刺激让我眼前发黑,脊椎深处的快感积攒到顶点——
就在这时,何晓桦突然直起身,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满含情欲的模样。她像是一下子清醒过来,迅速抽出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慌乱地捡起地上的浴巾重新裹在身上。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闪过羞耻和慌乱。
而我,在她转过身的那一刻失控了。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得最高,直接溅到了门板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量大得惊人,白色的粘稠液体不断喷射出来,有一部分甚至从门缝下方流进了卧室里。
我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因为高潮而剧烈颤抖。阴茎在手中疯狂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的精液。整个走廊都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男性麝香味。
卧室里传来何晓桦疑惑的声音:“什么声音?”
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提上裤子,用袖子胡乱擦掉门板上的精液痕迹,然后蹑手蹑脚地溜回沙发,重新坐下,装作一直在看电视的样子,心脏还在疯狂跳动。
卧室门打开一条缝,何晓桦已经重新裹好浴巾,只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她警惕地往外看了看,发现我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眉头皱了皱,但还是说:“我好了,你进来吧。”说完又补了一句,“等等,你先等一下,我找件东西。”
门又关上了。我低头看看裤裆——精液已经在内裤里浸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我现在没法换裤子,只能这样硬着头皮待着。脑海里还回放着刚才那香艳的画面:何晓桦赤裸着身体自慰的模样,她插入自己阴道的手指,她穿着丝袜的修长双腿,还有大腿根部那片可疑的红痕......
过了大约两三分钟,何晓桦再次打开门。这次她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眼角眉梢还带着一丝未完全退去的情欲红晕。她看着我,眼神有些闪烁,似乎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进来吧。”她轻声说,“我已经......收拾好了。”
我站起身,感觉到裤裆里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那种湿冷的黏腻感让我有些狼狈。但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着她走进了卧室。
卧室里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沐浴露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膻味——那是她自慰时爱液的味道。梳妆台上有些凌乱,几瓶护肤品还没盖上盖子。地板上有一小片水渍,不知道是洗澡带出来的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
何晓桦走到床边坐下,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并拢斜放,这个姿势能最大程度地展示她腿部的优美线条。她拉了拉浴巾的领口,确保遮得严严实实,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紧张,有隐隐的期待,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放纵感。
“你站在那里干嘛?”她说,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不是要当模特吗?”
我这才想起正事,连忙说:“对对,模特。我该怎么摆姿势?”
何晓桦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裤裆处停留了一秒。那里虽然用T恤下摆遮了遮,但还是能看出湿透的痕迹。她的脸颊又红了,转过头去假装在整理画纸和铅笔。
“你......”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先去卫生间处理一下?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我很好,完全没问题。”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疯狂打鼓——她是不是发现我刚才射精了?是不是闻到了精液的味道?还是看到了门缝下的精液痕迹?
何晓桦没再坚持,只是点了点头,说:“那好,你把衣服脱了吧。做人体模特,穿着衣服可不行。”
这句话说得很自然,但她的手却在微微颤抖,铅笔在画纸上戳了好几下才拿稳。
正在我胡天胡地地想入非非的时候,卧室门开了,何晓桦依然紧紧地包裹在浴巾里,看着我问:「家里有铅笔和纸吗?」
我聪明地问:「你想画画?」
她点了点头,说:「我其实不是什么青年画家,只是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美术系学生。现在在大学里做助教,压力很大,一天不敢放弃基本功的练习。一天不练手就生。」
我很佩服她的敬业精神,赶紧去找,很快就找了一本货品报关单和几支铅笔出来,又很体贴地从一个老鼠洞里抠出一张不太大的三合板,冲洗干净后递给何晓桦,笑眯眯地说:「这个当画板。」
何晓桦夸我「体贴心细」,我欣然接受,并自吹自擂道:「其实我优点很多,这只是冰山一角。」
头上立刻吃了何晓桦一记爆栗。
何晓桦又让我去找水果和果盘,我满含玄机地说:「你难道就会画那种东西?那玩意儿高中美术生都画得,体现不了你大学美女助教的风采。」
何晓桦可爱地白了我一眼,说:「那你想要我画啥?总不能这个点儿出去写生,天都快黑了。」
我见小白兔一步步向狼外婆走来,心中大喜,说:「你可以画人物。譬如说我,就可以客串你的人体男模。」
何晓桦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不明白我的阴险心思,认真地打量了我几眼,说:「这个主意不坏。不过,做男模很辛苦的,有时候要一动不动几个小时,你行吗?我可不会付你钱。」
我奸诈地笑了,一边说「哪好意思让美女付钱」,一边麻利地脱掉了T恤和裤衩,很快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何晓桦面前。
何晓桦晕生双颊,红着脸问我:「你干嘛?」
我故作惊讶地说:「做你的写生模特啊。」
何晓桦吃惊地瞪大了眼,半晌才说:「我说呢,你怎么会这么热心……好吧,既然你喜欢做裸模,那就来吧。」
说完转身走向卧室。
我心里一喜,顿时胡思乱想起来。
心说这妞儿不会是怕我跟她索要报酬,想先施展美人计,给我来一个以身相许吧?明知绝无可能,但还是忍不住想入非非,挺着勃起的阴茎跟了进去。
进了卧室后何晓桦就开始布置,指使着我光着身子搬椅子,选了一个背着书架的角度,让我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以手支颐作沉思状。
我故意装作很笨的样子,总是摆不对姿势,惹得何晓桦一边娇嗔说我「笨得像头猪」,一边过来亲自指导,手把手地教我摆姿势。
她把事做得很绝。
我愿以为通过这种伎俩,可以使她双手无暇再去抓浴巾,从而可以一览春光。
却不料她狡猾地找了仨塑胶夹子,把浴巾给夹住了,让我阴谋没能得逞。
但她来指导我摆姿势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近距离的肌肤相亲,这也让我心猿意马、想入非非,呼吸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波香味,感受着她近在咫尺、不时与我接触的柔软娇躯,心里欲海翻腾,阴茎胀得生疼。
何晓桦站在我背后指导我「以手支颐」的动作,但我故意总做不到位,气得她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拉着放到了合适的位置,气呼呼地批评我「好笨」,却不料在她伸手去拉我胳膊的时候,身子低了一下,一双饱满坚挺的乳房刚好压到了我的背上,让我心里一荡,阴茎更加坚挺。
摆好我手臂的姿势,何晓桦又转到我身前,帮我摆腿的姿势。
这时,夹住她胸前浴巾的夹子已经松动,我在她不注意的情况下,轻轻一个小动作,顺利把那个小夹子搞掉了。
何晓桦浴巾散开,露出了雪白的胸膛和硕大坚挺的乳房,看得我激动不已,恨不得猛扑上去,吸住她的乳头,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奸淫。
何晓桦并未发现她已走光,仍在搬着我的腿,帮我摆姿势。
我看着那对在她胸前乱跳的小白兔,眼都直了,脑袋里浮现出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何晓桦说了些什么我压根儿没听见。
何晓桦终于发现了不对,随后看到了我两眼死盯着她乳房的猪哥相,红着脸惊叫一声,伸手掩住了胸前散落的浴巾,骂道:「臭流氓。」
我很无辜地呵呵一笑,摊开手说:「不怪我啊。你衣襟散落、露出胸膛,那么一双坚挺饱满的乳房就在我眼前乱晃,总不能让我视而不见、坐怀不乱吧?我又不是太监。」
何晓桦红着脸瞥了我勃起的阴茎一眼,唾了一口,指着我坚挺的阴茎说:「你这个样子,就算是额头上烙一个『太监』的印,都没人会信。」
然后转身出了卧室,说:「你先等我一会儿。」
何晓桦再次出现的时候,让我眼前一亮。
她已经脱掉了浴巾,换上了我为她准备的那套黑色情趣内衣,甚至连丁字裤都没穿,隔着轻纱,依稀可以看到她黑白分明、充满诱惑的三角地带。
她胸部硕大、屁股挺翘、大腿笔挺瘦削,身材火爆得让我差点儿流鼻血。
何晓桦看着我的猪哥相,玩味地笑着说:「好了,你奉献了你的裸体给我当模特,我也不好意思太吝啬,也让你看看我的身体。不过,你可得记住,我是你嫂子,是你最好的朋友朱子豪的未婚妻。朋友妻,怎么说来着?」
我脱口而出:「朋友妻,不可不欺,不欺朋友会生气。」
气得何晓桦瞠目结舌,半晌才想起要惩罚我,弯起指头用指节敲了我脑袋一个爆栗,娇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么说,你要真上了我,把你的精液射进我身体里,朱子豪还得感激你?」
我赶紧说:「差不多是这样的。我不跟你睡,他肯定会生气。」
「你去死!」
何晓桦又是狠狠的一个爆栗敲在我脑袋上,然后飞快地跑到床边坐下,板着脸命令我:「赶紧摆好姿势,我要作画了。」
我无奈,只好按照何晓桦的要求摆好姿势。
何晓桦端起画板、拿着笔端详了我一会儿,指着我的下体蹙着眉说:「你那里是怎么回事?」
我莫名其妙地问:「哪里?」
何晓桦「呸」了一口,红着脸说:「就是你想用来在我身体里作案的那个东西。」
我诧异地说:「很正常啊,怎么啦?」
何晓桦红着脸道:「你知不知道,你那玩意儿一直挺立着的样子很丑?你看过哪个人体画作,里面男模的阴茎是勃起坚挺的?」
我的脸也红了,说:「岂有此理!我光着身子看着你这样一个半裸美女,哪儿有阴茎不勃起的道理。除非我是阳痿男。」
何晓桦红着脸说:「你想想办法,让你的阴茎别老勃起。」
我诧异地说:「这是自然反应,我哪儿有什么办法。要不你教我。」
何晓桦威胁地向我扬了扬拳头,红着脸说:「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可以想办法自慰射精。我们学校男模都是先射精后才来上画的。」
我心里一动,心说这也算是业内秘闻,一般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怪不得那些人体画作上,所有男人的阴茎都是耷拉着的,原来是先射精,后给人当模特。
我意味深长地看着何晓桦,说:「想要我射精其实很简单。譬如说你就可以……」
「你想得美。」
何晓桦红着脸娇嗔,说:「赶紧去卫生间自行解决。」
我被逼无奈,只好苦着脸去卫生间。
不过进了卫生间后却眼前一亮,看到了何晓桦褪下来的半透明薄纱小内裤和肉色长筒丝袜,顿时鸡巴雄风再起,急忙拿起她的小内裤坐到马桶上,然后把她的丝袜套到自己的双腿,又用那条薄纱小内裤套住了坚挺的阴茎,开始闭着眼,想着何晓桦火爆的裸体打飞机。
就在我刚刚进入状态,享受着从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的时候,卫生间的门却被打开了,穿着一身黑色薄纱情趣内衣的何晓桦站在门口,红着脸看着我,娇嗔道:「果然如此!你居然穿着我的丝袜,用我的内裤摩擦你的阴茎。」
我吓了一跳,说:「大姐,这样会导致阳痿的。我用你的丝袜和内裤,也是为了增加刺激,好早些射精嘛。」
何晓桦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别非礼我的内裤了。还是让我来帮你吧。」
我眼睛一亮,说:「难道你要让我把阴茎插进你的身体,在你身体里射精?」
何晓桦唾了一口,说:「你想得美。我用嘴来帮你吧。」
朋友的漂亮未婚妻要给我口交!我眼前一亮,赶紧把她的内裤丢到洗衣机上,两眼亮晶晶地说:「好嫂子,快来吧。」
何晓桦红着脸瞪了我一眼,走到我跟前,蹲下了身子。
我昨晚在叶子的阴道里射精后,一时懒惰,没有冲洗下体,所以现在的阴茎和阴毛上,还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干涸后的污垢。
何晓桦蹙着眉看了一会儿,无奈地说:「我先给你洗洗吧,太脏了。」
我精神一振,急忙称好。
何晓桦瞪了我一眼,说:「你先脱掉我的丝袜。大男人穿女人的高筒丝袜,丢不丢人?」
我讪笑一声,赶紧去脱。
这时,何晓桦也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套叶子的情趣内衣很快就被脱了下来。
何晓桦也跟我一样,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她打开水龙头,调好水,很认真地帮我清洗阴茎,用柔软纤细的艺术家的手,抚摸着我坚挺的阴茎、差互的阴毛和蠕动的卵蛋。
我被她弄得舒服极了,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她柔软的娇躯,让她的乳房使劲压在我的胸膛上,又用手去抚摸她的大腿和股沟。
她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带着温热的体温紧贴在我胸口,柔软的乳肉在我胸肌上微微变形,我能清晰感受到那对乳峰顶端硬挺的乳尖,像两颗小石子般抵着我的皮肤。何晓桦的肌肤细腻得像上等的丝绸,光滑得让人忍不住想一直摩挲下去。我的双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停留在她圆润紧实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部浑圆丰满,弹性十足,每当我用力一抓,臀肉就会从指缝间满溢出来,触感美妙得让我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何晓桦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她那双原本专注于清洗我阴茎的纤手,动作也缓慢了下来。她的指尖不再只是机械地抚摸,而是开始带着某种暧昧的意味,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指甲轻轻刮搔着我阴茎的冠状沟,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摩擦,另一只手则托着我的卵蛋,时不时轻轻地揉捏挤压,引起我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何晓桦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身上贴得更紧。我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那种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她自身独特体香的气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的双手从她臀瓣滑到大腿,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上还残留着刚才脱掉丝袜后留下的痕迹——大腿根部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肉色长筒丝袜的松紧带留下的印记。我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痕迹,然后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向着她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探去。她的腿间温度明显更高,隔着稀疏的阴毛,我能感觉到那处蜜穴正在散发潮湿的热气。
她似乎也有些动情,在我的抚摸拥抱下,喘息开始变得粗重,喉间不时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像是在为我接下来的动作腾出空间。我低下头,看到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着喘息,那副情动的模样让我更加兴奋。
“好嫂子,”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的身体好烫……是不是也想要了?”
何晓桦没有回答,只是用更剧烈的喘息回应我。她的双手不再只是清洗我的阴茎,而是开始主动地套弄起来,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她灵巧的手指仔细照顾到。她的手掌湿滑,沾着温水和沐浴露的泡沫,摩擦起来格外顺畅,让我的阴茎在她手中不断胀大,青筋暴起,龟头变得紫红肿胀。
我把手探到她的下身摸了一把,发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指尖刚触碰到她饱满的大阴唇,就感觉那处已经泛滥成灾。浓密湿润的阴毛被蜜液浸透,黏成一绺一绺的紧贴在她粉嫩的肉瓣上。我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已经微微张开的大阴唇,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指尖触碰到的是滚烫湿润的肉壁,蜜穴入口处的软肉在我触碰之下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般含住了我的指尖。
我忍不住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里面湿热紧致,肉壁上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我的深入而蠕动收缩。何晓桦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啊……别……”
但她的双手却把我的阴茎握得更紧了,套弄的速度也快了起来,显然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我感受着她蜜穴里的湿热,里面的爱液多到几乎要把我的手指冲出来,那黏稠的液体带着她特有的体香,让整个卫生间都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我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指在她的蜜穴里缓慢抽插,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包裹。随着我的动作,她蜜穴里的汁液被带出更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她的子宫颈,当我用指尖按压那里时,何晓桦整个人都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啊……别碰那里……太……太深了……”她喘息着说,但身体却不自觉地挺起小腹,让我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我看着她迷乱的表情,手上动作不停,两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快速抽插,拇指则按压在她已经肿胀挺立的阴蒂上,用指腹打着圈快速摩擦。何晓桦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扶着我的肩膀才能站稳,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身上。
“你的小穴……好湿……”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是不是很多男人都这样插过你?那些男模……是不是也让你这么爽?”
何晓桦听到这话,身体反应更加剧烈了。她的蜜穴猛地紧缩,死死夹住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指尖上。她咬住下唇,像是要抑制住尖叫,但喉咙里还是发出了呜呜咽咽的声音。
“说啊,”我继续刺激她,“那些男模……是怎么操你的?是不是也是这样插进去……然后在你身体里射精?”
“是……是的……”何晓桦终于忍不住了,她闭上眼,用颤抖的声音承认,“他们会……会用阴茎插进来……在我里面……射得到处都是……”
她的话让我更加兴奋,阴茎在她手里跳动得更剧烈,龟头上已经开始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我继续追问:“几个人?一次有几个男模干你?”
“有……有时候一个……有时候……好几个轮着来……”她喘息着说,“上人体课累了……就在厕所……他们会排队……一个接一个……在我里面射……”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画面——穿着情趣内衣的何晓桦被按在男厕所的隔间墙上,一个又一个身材健硕的男模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抽插着,然后在她湿热的小穴里射精。她的双腿可能还穿着丝袜,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微微颤抖,承受着不同男人的撞击。那些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把她腿上的丝袜都弄湿……
“操……”我忍不住骂了一声,手上动作更激烈了。我把三根手指都插进了她的蜜穴,用力地抽插搅拌,那里面早已湿润得像一汪温泉,我的每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何晓桦身体剧烈颤抖,她已经完全瘫软在我怀里,全靠我撑着才没有滑倒。
“然后呢?”我喘着粗气追问,“那些男模……射完精后会怎么样?”
“他们……他们会让我……用手或者嘴……帮他们清理……”何晓桦断断续续地说,“有时候……射在我嘴里……有时候……射在脸上……要我自己擦掉……”
我听得鸡巴硬得发疼,何晓桦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用双手更加卖力地套弄我的阴茎,上下撸动,掌心摩擦着龟头。她的技巧真的很好,手指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时而用拇指按压马眼,时而用指尖刮搔冠状沟,让我舒服得快要射出来。
“你想让我也在你嘴里射吗?”我问她。
何晓桦睁开迷离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她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轻舔了舔我的龟头,把那上面渗出的先走液都卷进口中,然后咽了下去。那个动作充满了诱惑,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没有继续口交,而是继续用手为我服务。她的双手速度快而节奏分明,力道恰到好处,我知道再这样下去,我很快就会在她手中缴械投降。可我却不想就这么简单结束,我想要更多。
我停下了在她蜜穴里抽插的手指,转而抱起她,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她惊呼一声,双手撑在冰冷的瓷砖上,两条修长的美腿被我分开,敞露出那片已经泛滥的水泽。我站在她面前,坚挺的阴茎几乎要顶到她的脸上。
“嫂子,”我粗重地喘息着说,“我受不了了……让我插进去吧……就一次……”
何晓桦看着我的眼睛,眼神复杂地闪烁着欲望和理智的斗争。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着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她的阴唇微微张开着,粉嫩的肉缝里还在不断流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不行……”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我答应过朱子豪……在他和叶子……那个之前……我不能……”
她的拒绝让我更加难耐,我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继续抚慰我的阴茎,同时俯身去吻她的脖颈和锁骨。她仰起头,露出优美的颈部曲线,任由我的嘴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走。我吻过她的锁骨,顺着胸口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一边挺立的乳尖。
“啊……”何晓桦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抱住了我的头。
我用舌头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粒,时而轻舔,时而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房丰满而柔软,我一只手都几乎无法完全掌握,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那种丰腴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我的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向她的下身。
这一次我没有直接用手指插入,而是将整只手掌覆盖在她湿漉漉的蜜穴上,用掌心按压着那处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然后慢慢地、温柔地向上推压,让她的耻骨贴着我的掌心摩擦。这个动作让何晓桦的腰肢猛地弓起,她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洗手台上扭动,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停……停一下……我……我要……”她喘息着说,双手紧紧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我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手掌摩擦的速度和力道。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掌心下越肿越大,像一颗饱满的小豆子,随着我的摩擦而变得滚烫。她的蜜穴里流出更多爱液,把我的手掌都打湿了,那些黏稠的液体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好嫂子,”我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湿成这样……不就是想要被干吗?让我插进去……我会让你比那些男模干得更爽……”
“啊……不行……真的不行……”何晓桦摇着头,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把我的腰夹得更紧,小腹向上挺起,像是在主动迎合我的手掌。蜜穴的入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轻轻蠕动,渴望着被充实。
我知道她已经接近高潮了,便更加激烈地用手指揉搓按压她的阴蒂,同时用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大阴唇,让那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那里面真是美得惊人——粉嫩的肉壁泛着水光,层层叠叠的褶皱清晰可见,入口处微微收缩着,就像一张小嘴在渴望亲吻。
就在我以为她要妥协,要让我插入的时候,何晓桦却突然推开了我的手。她喘息着从洗手台上下来,双腿发软地靠在墙上,用手支撑着自己。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里满是挣扎。
“我说过不行,”她咬着嘴唇说,“我可以用别的方式帮你……但不能插进来。”
我看到她坚持的样子,知道今天恐怕是真的没办法进去了。但看着她那副情动又强忍的模样,我又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也罢,反正以后总会有机会的——既然她已经答应给朱子豪做绿帽测试,那迟早她也会成为我正式的情人。
“那好吧,”我叹了口气,但阴茎依然坚挺地指向天花板,“你说用嘴帮我……那现在来吧。”
何晓桦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稍微平静下来,然后慢慢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卫生间的地板是冰冷的瓷砖,但她毫不在意,双膝跪地,仰起头看着我。从这个角度看去,她的脸正好对着我怒张的阴茎,那张漂亮的脸蛋上还带着情欲的红晕,眼神里却有种难以言表的顺从感。
她伸出双手,缓缓捧起我粗大的阴茎。她的手指冰凉细腻,和刚才沾满温水时不同,现在的触感更加清晰。她用拇指轻轻拨开包皮,让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都暴露出来,然后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马眼处窜上我的脊椎,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何晓桦的技术果然很好——她不是那种急切地含住吞吐,而是先用舌头做足了前戏。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圈又一圈,细致地舔舐着那里敏感的皮肤,然后用舌尖轻点马眼,把那里面渗出的先走液都卷走。
我低头看着她埋首在我的胯间,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半边脸颊。在头发的缝隙中,我能看到她认真的表情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她的动作缓慢而富有技巧性,显然是经过训练的。我忍不住把手放在她的头上,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何晓桦感受到了我的动作,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但随即便再次低下头,张开口唇,缓缓地将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哦……”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呻吟。
她口腔的温度比手温暖得多,湿滑而柔软。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去一部分,用舌头包裹着它,在口腔里轻轻吮吸。那灵活的小舌在龟头上滑动打转,舌尖时而抵在马眼上,时而刮搔着冠状沟的敏感带。我感觉到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嫂子……”我喘息着说,“你的口技……真好啊……”
何晓桦抬眼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羞涩和责备,仿佛在说“专心享受就是了,别废话”。但她口中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起来。她开始慢慢地加深吞吐,让我的阴茎一点点进入她的口腔,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和她的手完全不同,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我知道我的阴茎尺寸不小,一般的女人很难完全含进去,但何晓桦显然经验丰富。她调整着角度,让我的阴茎顺着她口腔的弧度深入,龟头渐渐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那是她努力吞咽的声音,但并没有排斥我的进入。
“深一点……”我忍不住按着她的头,想要她含得更深。
何晓桦顺从地低下头,我的阴茎又进入了一截。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那一处软肉,那是咽喉的位置,正常人会有强烈的恶心反射,但何晓桦似乎有意识地控制住了,只是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没有退缩。她用一只手握着我阴茎的根部,稳定着节奏,然后开始了规律深度的吞吐。
每一次深入,她都会让我的龟头在她喉咙里停留几秒钟,那种被完全包裹挤压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每一次退出,她又会用舌头缠绕着龟头打转,用嘴唇紧紧抿着,吸出啧啧的水声。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我的卵蛋轻轻揉捏,手指时不时地按压会阴处,让我的快感层层叠加。
卫生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她吮吸时发出的水声和我粗重的喘息。水龙头已经被关上了,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水汽和沐浴露的香气,以及情欲的味道。瓷砖墙上凝结的水珠不时滴落,发出滴答的轻响,为这淫靡的场景配上了背景音。
我低头看着跪在我胯间的何晓桦——她那副顺从的姿态,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我的阴茎撑得微微鼓起,嘴角还沾着一丝先走液和口水的混合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流。她的睫毛轻轻颤抖,眼神迷离地看着我,那副欲拒还迎的媚态让我更加兴奋。
我忍不住开始挺动腰部,配合着她的吞吐主动抽插起来。我的动作并不粗暴,但每一次深入都会让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深处。何晓桦起初有些不适应,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呜咽,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呼吸,用鼻子吸气,用喉咙吞咽,让我的进入更加顺畅。
“就是这样……嫂子……含住我的鸡巴……”我喘息着说,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她的头发。
我的腰部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抽插,龟头每次撞上她喉咙深处的软肉,都会发出“咕噜”的轻响。何晓桦已经完全放弃了主动权,任由我掌控节奏,只是被动地张大着嘴,用舌头和喉咙迎合我的撞击。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上汇集成一滴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到她光洁的胸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我看着她那副被蹂躏的模样,脑海里又浮现出她刚才描述的景象——她被那些男模按在厕所隔间里,一个接一个地干,精液在她身体里不断累积……想到这里,我的腰际传来一阵强烈的酥麻感,我知道我要射了。
“嫂子……我……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警告她。
何晓桦没有任何退缩的动作,反而张大了嘴,让我的阴茎能更深地进入她口中。我挺起腰,龟头顶到她喉咙的最深处,然后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
“呃……呃……”何晓桦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声音。我的阴茎在她口中剧烈跳动,每一波精液的喷射都让她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痉挛。那些滚烫的精液量很大,一波接着一波,她能感觉到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流,那种热烫的感觉让她全身发热。
等我射完后,她并没有立刻吐出我的阴茎,而是继续含在嘴里,用舌头清理着残余的精液,然后将我疲软的阴茎完全吐出,缓缓地咽下了口中所有的精液。她的喉咙动了动,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红润的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嘴角也有一丝丝残留的精液。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把那些残余的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咽了下去。那个动作充满了性暗示,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有重新勃起的趋势。
“谢谢招待……”我笑着说,伸手把她拉起来。
何晓桦站起来后,双腿还有些发软,不得不扶着洗手台才能站稳。她的脸颊依然绯红,眼神里带着完成某项任务后的满足和一丝羞赧。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走到水龙头前,掬水漱了漱口,又用毛巾擦了擦脸。
“你刚才说那些男模……也会在你嘴里射精,”我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双手自然地覆盖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揉捏着,“也是这样吗?一个一个排队,让你用嘴给他们服务?”
何晓桦被我抱着,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挣扎。她看着镜子里我们交叠的身影,轻声说:“有时候……是的。尤其是那些刚上完课的男模,他们在灯光下站了太久,不想再站着了,就会让我们用嘴帮他们解决。”
“那你是怎么帮他们的?”我追问,双手从她乳房滑到小腹,再往下探到她湿漉漉的腿间,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探入那尚未闭合的蜜穴入口,“就是这样……跪在地上……含他们的鸡巴……然后让他们在你嘴里射精?”
何晓桦的呼吸又急促起来,我的手指在她蜜穴里轻轻搅动,那里面依然湿热滑润,刚才我们的前戏让她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现在即使我射过了,她的身体依然敏感。
“嗯……”她点了点头,身体靠在我怀里,“有时候不止一个……有时候……好几个轮流……”
“你真淫荡,嫂子,”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明知道是朱子豪的未婚妻,还让那么多男人在你嘴里射精……”
这话让何晓桦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看到了她眼中的挣扎和羞耻,但同时也看到了某种隐秘的兴奋——那种背着未婚夫偷情的刺激感,那种被不同男人使用的快感。
“不过我喜欢,”我继续说,“我喜欢你这样的女人……表面上是正经的未婚妻,背地里却这么放荡……朱子豪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气疯了,对吧?”
何晓桦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蜜穴里活动。我又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在她湿滑的通道里缓慢抽插,听着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晰。
“你刚才不是还拒绝我插进去吗?”我突然问,“为什么又能做口交?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何晓桦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插进去……会留下痕迹……可能……可能会让我怀孕……那就真的没办法向子豪交代了。但是口交……他察觉不到。”
原来如此。我心里暗笑,这女人真是精明,知道如何玩火又不烧伤自己。但同时我也更加清楚,只要时机成熟,她有足够的理由让自己被男人插入——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借口,一个“不得不”的理由。
而现在,我和她正在进行的这场绿帽测试,就是这个完美的理由。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稠的爱液。我把手指举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张开嘴,乖乖地把我的手指含进去,用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那个顺从的态度让我心满意足。
等我帮何晓桦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后,她便重新穿上了叶子那套情趣内衣。我看着她赤裸的身体被薄薄的黑色薄纱覆盖,半透明的布料下,她那对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乳头的红色在两片薄纱的遮掩下显得更加诱人。下身的裙摆短得只能遮住半个屁股,她的两瓣浑圆的臀肉大部分都暴露在外,走动间那蜜穴的轮廓和稀疏的阴毛都能清晰看见。
我的阴茎在看到这景象后又开始蠢蠢欲动,但我知道今天不能再继续了。刚才的射精让我暂时得到了满足,而且何晓桦的态度已经明确——今天到此为止。
不过没关系,好戏才刚刚开始。等到朱子豪真的和叶子做了,我和何晓桦之间那道最后的防线也就不复存在了。到时候,我就能名正言顺地把我的阴茎插进这个淫荡嫂子的身体里,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尽情射精——就像那些男模一样,不过我会表现得更好,让她更爽,让她心甘情愿地被我征服。
想到这里,我心里泛起一阵扭曲的快感。我甚至开始期待朱子豪和叶子早点发生关系,这样我就能更快地品尝到这个漂亮嫂子身体的美妙滋味了。
何晓桦穿好情趣内衣后,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转头看向我,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冷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幕幕淫靡的场面从未发生。
“好了,”她说,“我们出去吧。继续画完那幅画。”
我点点头,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卫生间。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被短裙半遮的翘臀,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这个女人在我身下尽情娇喘,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粗重地喘息着说:「好嫂子,让我把阴茎插进你的身体,奸淫了你吧。」
她坚定地摇头,说:「不行。我是朱子豪的未婚妻,在他奸污叶子前,我不能先让你干。」
我说:「朱子豪那货我太了解了,他跟叶子同处一室能坐怀不乱才怪,肯定会对叶子下毒手,而且估计一个晚上不会只干一次。」
何晓桦古怪地看着我说:「那你还让你未婚妻去陪他。」
我苦笑道:「我这不是也想干你嘛。你就让我插进去吧。」
何晓桦坚决地拒绝,说:「等朱子豪把阴茎插进叶子的身体,奸淫了叶子再说。」
我无奈,只好一边忍受着何晓桦纤手的挑逗,一边拼命抚摸她美好的胴体,喘息着问:「你这么漂亮,不可能只跟朱子豪一个人睡过吧?」
何晓桦呻吟着道:「当然。现在谁还会从一而终,搂着一个男人睡一辈子?」
我心里一紧,问:「那你还让谁上过?」
何晓桦道:「学校里那些男模特,有一些是很帅的。其实,他们在上画前为了不使阴茎勃起,都需要射精,不过很少有男模是靠自慰射精的。我们这些女学生,会让自己看顺眼的男模干,让他们把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然后在自己身体里射精。」
我听得肉紧,使劲儿用手揉着她坚挺的乳房问:「你也让男模干过?让他们在你身体里射过精液?」
何晓桦娇喘着点点头。
我又问:「都在哪儿干?」
何晓桦说:「就在画室旁边的男厕所里。大家都心照不宣,谁也不会把这事儿当事儿。有时候好几个班在上人体课,要用不同的男模。那时男厕所里就会有好几对男模和女学生在交配。我们学校里有句谚语说:美术系男厕所里的精液比尿都多。」
何晓桦的话让我激动得不得了,探着嘴巴想去跟她接吻,却不料她拼命躲避,说「不要」。
我问:「为什么?接吻而已,又不是插入。」
她娇喘着说:「我对接吻忒敏感。被男人一吻就会动情动得厉害。我怕到时候会忍不住,让你把阴茎插进身体。」
我一听之下更是坚持,却不料何晓桦拒绝得很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不过当我低下头去吸吮她的乳头和乳房的时候,她倒没有抗拒,只挺着胸让我吸吮,嘴里呻吟得更大声了。
最后我是在何晓桦的嘴里射精的。
何晓桦的口技很好,明显受过专业训练。
在我射精后,她还把我射到她嘴里的精液,都吞进了肚子里,感动得我不得了,表决心说坚决要做好她的男模特,宁肯阳痿也不再勃起,逗得她直乐,娇嗔地赏了我一记化骨绵掌。
帮我射完精后,何晓桦又穿上了叶子那套情趣内衣,看得我刚软下去的阴茎,差点儿又再次勃起。
这次我没有故意捣乱,阴茎既未勃起,姿势也摆得很到位。
不过何晓桦并不买帐,说我怎么也摆不出那种深沉思索的姿势,好好的经典Pose让我一摆,就成了一副风骚招嫖相,整个儿一小白脸面首架势。
气得我要跟何晓桦肉搏,结果被她一记无影脚重伤,差点儿失去性功能。
何晓桦画功非凡,大概不到半小时就画完了。
我急忙跑到她跟前去瞻仰,搂着她半裸的肉体一起看画,她红着脸挣扎,却被我抱得更紧,最后只得无奈放弃,警告我说:「别揉我下体,我会受不了。」
我一边摸着她的大腿一边去看画,看了一会儿后就叫起了撞天屈。
我委屈地要撕画,何晓桦护着不让,问:「干嘛呢,画得不好?」
我哭丧着脸说:「惟妙惟肖、极其传神,堪称鬼斧神工。」
何晓桦诧异地问:「那你干嘛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我苦着脸说:「这画儿绝对不能见人,尤其不能让叶子看见!你看看你画的我,一副淫荡表情,结果阴茎还是下垂的,软趴趴的。这画儿挂到治疗阳痿的男科医院行,就说我是患者。」
何晓桦听了我的话直乐,说:「你这么一说,还真像。人家男模虽然上画的时候阴茎不勃起,但人家的表情也圣洁,不像你这么猥琐淫荡。你这副表情再配上软趴趴的阴茎,还真有点像是阳痿患者。」
我苦着脸说:「你就不能实事求是地画?画我雄风大振的时候,阴茎坚挺的时候,一柱擎天的时候?人的气质不能改变,但阴茎是否勃起却可以改变啊。」
何晓桦笑着说:「以前还真没画过阴茎勃起时的人物像。因为那些画作是要交给老师评分,或拿出去展览的,画个阴茎坚挺的男人,会让人觉得是色情作品。不过,要画你倒也没这么多讲究,反正这是练笔的作品,又不用公开。」
我捏了捏何晓桦的乳房,表示很赞同她的观点,然后说:「那咱们雷厉风行,马上开始?」
何晓桦笑着摸了摸我软趴趴的阴茎,说:「它行吗?好像很没精神啊。」
我精神抖擞地说:「这简单。只要你配合,一会儿保准它雄风大振、一柱擎天。」
何晓桦呵呵笑着说:「不着急,还是等它自然勃起吧。我先去帮你做饭。」
说罢起身,穿着那套裙摆只能遮住半个屁股的透明内衣去了厨房。
她的下身没穿内裤,走动间阴毛毕露、诱惑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