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网路暴露校花娇妻(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8万 字
昨晚差不多干了整整一宿,孙老板、叶子和我都太累。
孙老板当然不会再去公司,而且也给我放了大假,让我在家好好休息一个礼拜,算是筹备接待大卫这一个多月来不停加班的补偿。
随后孙老板又装作不经意地问叶子什么时间能来公司上班,我心下了然,心说孙老板还真迷恋上了叶子的肉体,打算跟她长期保持肉体关系,不准备提上裤子说拜拜,于是模棱两可地说尽快。
回到家后,叶子脱光了衣服去洗澡,我坐在客厅里胡思乱想,总觉得让叶子给孙老板当秘书有些不妥。
孙老板四十多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精力充沛、潇洒多金,充满了成熟的魅力,而且床上功夫和性能力也很强,可以一夜不停地干,让叶子连续达到几次高潮。
这样的男人对于叶子这样的女人来说,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而且,孙老板貌似至今独身。
听公司同事含含糊糊说起过他的家事,说孙老板有过一段婚史,曾经娶过一个非常漂亮的太太,但不到五年就离婚了,留下一个孩子归孙老板带,今年大概有十四五岁。
这样的男人对于叶子而言,可以说充满了危险。
不过,孙老板开出的条件同样充满了诱惑,让我很难拒绝。
我左思右想,一想到叶子当上孙老板的女秘书后,整天跟孙老板形影不离,而我又不能天天盯着他们,无法掌握俩人的动向,搞不清俩人之间关系进展的具体程度,心里就跟猫抓一样,充满了不安的感觉。
我忽然觉得,得想办法对他俩进行必要的监控,不能当一个看不见的瞎子、听不到的聋子,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想到了大学时的寝室长高大全。
这厮是个北京愤青,高干子弟,老爹是北京某军分区的政委,能量很大。
毕业后,这厮凭着微积分、单片机原理和航空通讯工程基础三门功课皆零分的成绩,混进了一所部队的科研单位,专门从事特种通讯设备的研发。
本来这种单位对外都是高度机密的,核心科研人员的人身自由和对外联络也都受到严格管制。
但这小子是个例外。
凭他三门功课皆零分的成绩和刚毕业两年的资历,居然就混进了这个科研机构的核心团队,负责管理仍处于试验阶段、尚未量产配备部队的工程样机,以及已经小范围投入使用的特种设备。
这厮之前在MSN上跟我吹嘘过,说他负责管理的仓库内,有多少多少拿到市面上能引发整个社会恐慌的高科技产品,其中就包括监视监听器材。
这厮吹嘘说,他仓库里的监视监听器材已经是技术成熟的产品,但未量产,更未大范围装备部队,而是主要应用于间谍、暗杀、航空航天和一类军事禁地安保等各个特种行业,讯号是发射后通过军用卫星传输的,图像品质堪比高清电视;还可以通过卫星通道实现远端操控,可旋转角度,还带小长焦和小广角等。
至于隐蔽性,更是非专业器材无法探测,非专业人员无法发现,云云。
我笑他吹牛,这厮急了,居然有一天把那些军事禁品夹带回了家,亲自演示,并通过摄像头请我瞻仰。
我一看之下,果然名不虚传,恐怕在中国除了特种部队和高度机密的军事科研单位外,普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这玩意儿,穷尽想象也想象不到这玩意儿能有多恐怖、多变态。
怪不得高大全这厮说这玩意儿一旦让老百姓知道,就会引发社会恐慌。
这话并不夸张。
这玩意儿如果一旦流入民间,恐怕老百姓就再无隐私可言。
我马上上网守株待兔。
这货一般会在晚上九点左右准时上线,开着QQ钓妹子,开着MSN跟我们这些狐朋狗友吹牛,两不耽误。
我心急如焚地守在网上整整一天,叶子则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一天,除了中午起床吃了碗泡面外,基本就没出卧室门。
她是真累了。
昨晚整整被孙老板折腾了一个晚上,阴道都肿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晚上八点半左右,高大全准时上线。
我赶紧呼他,跟他东拉西扯地调侃了一会儿,才向他提出我想弄几套远端监控设备,结果被那小子一口回绝。
那厮回绝我的时候一副忧国忧民的口气,听得我肚子里酸水乱冒。
见那货喋喋不休地还要继续说,我立刻发飙,说高老大你还想不想在哥儿几个中间混了,你丫再这么假模假式地扯国家民族,信不信我马上跑北京去踹你家大门?还把你娃儿说的这些忧国忧民的鬼话截下图来,放到咱117寝室群里公开展览,让你娃儿彻底身败名裂。
那厮立马软了,赔着笑说:「别价,哥,你是我哥还不行吗?我给你弄几套可以,但你想用来干嘛?咱违法的事儿可不能干。」
我知道不让这小子安心肯定不行,这厮牛皮吹得再响,骨子里也是个胆小鬼。
上次在宿舍里轮奸刘潇的时候,这货当时色胆包天、一马当先,轮奸完了却怕了,天天念叨说刘潇会不会是个女骗子,想借这件事诈我们钱,让我们身败名裂甚至去坐牢云云,一副熊包蛋模样。
我干脆跟他实话实说,说叶子被一家大公司老板看中,选去做秘书。
我担心叶子单纯不懂事,怕她被那老板骗了,所以想通过这种方式了解她的处境,及时帮她出谋划策、化解难题,免得她上当受骗,被人劫了色。
高大全在网路那头听得流口水,打字赞美我「英明」,说凭叶子的姿色,不打她主意的男人少,还真得防着点儿,别给人钻了空子劫了色。
本来说得挺上道儿,结果末了却来了句:「如果真要被劫色,那也肥水不流外人田,得先尽着咱117宿舍的哥们儿劫。」
气得我真想把拳头通过互联网传过去,在网线那头揍高大全一个满脸花。
这小子早就对叶子美妙的肉体有意思,几次试图染指,曾语重心长地劝说我要向朱子豪那二货学习,把叶子贡献出来给寝室的哥儿几个发福利,让大伙儿像轮奸刘潇一样,按年龄大小轮流趴在叶子身上交配,然后把精液射进叶子的子宫。
我当然不肯答应。
后来这货退而求其次,又想请我和叶子到寝室里睡一晚,表演裸体交合的活春宫给他们看,最后也被我严词拒绝。
我在摄像头里冲网路那头儿的高大全扬了扬拳头,说:「你小子少废话,帮不帮兄弟的忙给个准信儿,少扯些没用的。」
那厮流着口水说:「帮,当然帮。不过你知道我对弟妹曼妙肉体的感情。要不你让我在网上看看弟妹的裸体吧。」
听得我心里一动,心说这也未尝不可。
想到自己娇妻的裸体即将被同学偷窥,心里又有一份说不出的兴奋,阴茎开始充血勃起。
在警告了这小子不许录影、不许拍照后,我把聊天窗弄成了最小化隐蔽起来,然后招呼叶子到我这里来。
叶子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向我走过来,揉着眼问我有啥事儿。
她今天没有裸睡,而是穿着一套白色情趣内衣,又透又露的那种。
我觉得这样虽然更增诱惑,但恐怕达不到高大全那猥琐小子的要求,于是一把揽过叶子,让她坐在我的腿上,色眯眯地对她说:「没啥,就是想你了。」
「你去死。」
叶子没好气地掐了我一把,说:「是想我了还是想干我了?」
我腆着脸说「都想」,然后就把手伸进了她的轻纱里,握住了她丰盈坚挺的乳房,又用手指去搓她的乳头。
叶子自从李小白住进家里,发生了种种香艳的事情以后,身体就变得非常敏感,乳头被我搓了几下就硬了起来。
她呻吟着把头使劲儿向后仰,让高耸的胸部向前挺起。
我一边揉着叶子的乳房,一边俯下身去吻叶子,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摸着叶子的大腿和屁股,心里想到这香艳的一切,都会落到网路那头儿高大全的眼里,更是刺激得无与伦比,阴茎高高挺立,顶在叶子柔软白皙的屁股上。
我跟叶子接吻的时候,已经把叶子睡裙的系带解开,让她身上的睡裙散落到一旁,胡乱地缠绕在我和她的身体之间,露出了她坚挺的乳房和白皙的胸膛。
我一口含住了她的乳房,一边吸吮,一边用舌头轻轻地去舔她的乳头。
叶子激动得不行,闭着眼呻吟道:「相公,干我,快干我。」
我抬着她的屁股剥掉她的情趣内裤,然后三下五除二也脱掉自己的内裤,把叶子翻转过身来,让她面向着我跨坐到我的腿上。
叶子用手扶着我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她的下身,上下耸动着屁股,让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快感一波波向我袭来。
正在我跟叶子干得舒畅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高大全那贼厮气急败坏的声音:「老大,我看不到奶子了。你一直让我看你老婆的背干嘛?我要看奶子,看大腿,看屁股,看阴道。」
气得我差点儿吐血。
叶子也停止了耸动,喘息着问我:「相公,你让人从网上偷窥我们交媾?」
我无奈,只得招了,说:「一个高中生,从没看过女人的身体和男女交配的场面,就让他看看呗。」
我愿以为叶子会不答应,结果没想到叶子却娇羞地「嗯」了一声,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她先是轻轻耸动屁股,那圆润的臀瓣在我腿上软软地一颤一颤,温热的阴道有节奏地紧缩着我的阴茎,像是在吮吸。她微微眯起眼睛,鼻息间发出诱人的轻哼,然后睁开眼望向我,眼波流转间带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媚态——那是在之前的私密性爱中从未出现过的神情,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某种隐秘渴望的神情。她咬了咬下唇,轻声问道:「他是不是想看我的奶子、大腿、屁股和阴道?」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每个词都像是刻意拖长了音节,仿佛在品味这些词汇本身带给她的刺激。我能感觉到她问出这话时,阴道又紧了几分,湿热的爱液顺着我们交合处缓缓溢出,把我大腿内侧都沾湿了。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指甲轻轻刮过我的乳头,那动作带着试探和挑逗。我知道,叶子的身体正在因为这种被偷窥的可能而兴奋——这是一种危险的兴奋,是对常规夫妻禁忌的越界,而她的反应让我阴茎胀得发痛。
我心里一紧,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厉害,既有被发现的紧张,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我知道自己正在把妻子推向一个危险的边缘,而这个边缘恰恰点燃了我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欲望。我用力搂紧她的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感受她皮肤的细腻和体温,然后低沉地说:「嗯,你都听到了。那你让不让他看?」
问出这话时,我能听到自己声音里的颤抖,那是对未知结果的期待与恐惧交织的颤抖。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膨胀了一圈,马眼处已经有黏液渗出,和她阴道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叶子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颤动的阴影,脸颊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她像是经过短暂的内心挣扎,然后娇喘着说:「别让他拍照,也别录影。」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带着某种半推半就的许可。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了几下,我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提前射精。我知道,她答应了——她愿意在陌生人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愿意让另一个男人看到她的隐私部位,看到她被丈夫插入时的淫荡模样。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一股热流从脊椎直冲大脑。
我赶紧说:「不会的,我们早说好了。」说这话时,我故意加重了「说好了」三个字,像是在给她某种承诺,也是在给自己某种心理安慰。但我知道,这种承诺脆弱不堪,隔着一层网路,谁能保证高大全不会偷偷截图录影?可这种不确定性反而增添了刺激——如果高大全真的录了像,叶子最私密、最淫荡的样子就会被永远保存下来,被这个曾经觊觎她肉体的男人反复观看、意淫。想到这里,我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把她阴道撑到极限。
叶子一边动一边呻吟着说:「那就让他看看吧。」这句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在同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她说完之后却抱紧了我的脖颈,把滚烫的脸埋在我肩窝里,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相公,你好坏……」那语气里满是羞耻,可扭动的腰肢却更加卖力了,她主动抬起臀部,又深深坐下去,让我的阴茎直抵她子宫口,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我能感觉到她阴道的每一寸皱襞都在热情地包裹吸附,爱液多得像是要溢出来。
我心里一紧,阴茎更加坚挺,龟头都涨成了深红色,上面虬结的青筋清晰可见。这种被观看的刺激让我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和展示欲——我要让高大全看清楚,这个美丽的身体是属于我的,她现在正被我干到高潮迭起,正被我插入最深的地方,正在我身下发浪呻吟。但同时,我又阴暗地渴望他能看到更多,看到叶子最放荡的样子,看到她的身体如何因为陌生人的注视而产生反应。这两种矛盾的情感在我胸腔里冲撞,最终化作更猛烈的抽插动作。
我让阴茎依然深深插在叶子湿滑的下体里,双手托住她浑圆的臀瓣,猛地抱着她站了起来。叶子的身体骤然悬空,惊叫了一声,双腿本能地盘住我的腰,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脖颈,湿润的阴道因为紧张而剧烈收缩,把我阴茎夹得生疼,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她就这么挂在我身上,我们身体紧密贴合,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两颗硬挺的乳头在我胸口磨蹭。
我抱着她走到写字台前,写字台的桌面是深色的实木,冰冷坚硬。我小心地将她仰面放在台上,她的上半身躺在写字台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像是黑色的丝绸。白色情趣内衣的轻纱早已在之前的动作中滑落,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乳头因为兴奋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她的小腹平坦光滑,能隐约看到之前高潮时留下的细密汗珠。
我慢慢将她的双腿抬起,那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皙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我从大腿根部开始抚摸,顺着腿线一直滑到脚踝,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叶子敏感地颤抖起来,脚趾微微蜷缩。我把她的双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门户大开——阴户彻底暴露,粉嫩的花瓣因为之前的抽插而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她的小穴还在轻微开合,像是渴望被填满的花朵,穴口一圈嫩肉紧紧闭合着,却又因为刚被粗大的阴茎撑开过而留有一丝缝隙。
我调整好摄像头角度,让它正对着叶子完全敞开的身体——摄像头的位置刚好能完整捕捉到她的脸、她的胸、她的小腹,以及最关键的、腿间那一片湿漉漉的春色。她能看见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闪烁,知道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注视着,这让她身体绷得更紧,可阴道却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冰冷的写字台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我站在写字台下,双手扶着她的臀瓣,腰部发力,重新将阴茎插进她已经湿透的小穴。这个角度插入得极深,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圈软肉的阻挡。叶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手指死死抠住了写字台的边缘,指节都泛白了。我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出到大半,再重重撞进去,让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阴道里充沛的爱液被我搅拌发出的声响。
耳机里又传来高大全那厮的声音,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失真,还故意捏着嗓子,学高中生嗲声嗲气的样子:「哇,姐姐的皮肤好白哦,腿好细哦,奶子好大好挺哦,我好想也把阴茎插进姐姐身体里哦……」
他一边说,我一边能听到耳机那边传来细微的、有规律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呻吟——显然,这厮也在干着什么。他还在一个劲儿玩角色扮演叫叶子「姐姐」,那刻意装嫩的声音听得我浑身汗毛直竖,心说高中男生也到了变嗓的年龄,不至于这么细声细气吧?这TM也不像是高中生的声音啊,倒像是……像是太监的公鸭嗓。但奇怪的是,这种怪异的声音配合着叶子在我身下被干得娇喘连连的场景,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刺激感——我的妻子正在被一个假装高中生的猥琐男意淫着,而他正在看着她的裸体自慰或者与别的女人交合。
高大全的声音继续传来,这次他的语气更加下流:「姐姐的奶头都硬了诶,粉粉的好可爱……我看到姐姐下面的小穴了,好粉好嫩啊,都被哥哥的鸡巴干得翻出来了,流了好多水,把桌子都弄湿了……」
叶子听到这些话,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住下唇,却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般的呻吟。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可她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抬高,迎合着我的每次撞击,让我的阴茎能插入得更深。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肉棒,爱液多得顺着我们交合处不断往下淌。
「姐姐叫得真好听,」高大全还在那一边角色扮演一边评论,「姐姐是不是很喜欢被哥哥干啊?姐姐的腰扭得好骚哦,屁股一翘一翘的……」
叶子终于忍不住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相公……他……他在说我……」
我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肆虐。这个吻带着惩罚和占有的意味,我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像是要把她所有的呼吸都夺走。叶子被动地承受着,发出的呻吟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哼声。我们的唾液交换着,我尝到她嘴里淡淡的甜味。
吻了许久,我才松开她,喘息着说:「对,他就在看着你,看着你被我干到发浪的样子,看着你的奶子怎么晃,看着你的小穴怎么吞我的鸡巴,看着你怎么流水……」
这些话像是催化剂,叶子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剧烈痉挛起来,她进入了一次小高潮。花穴死死咬住我的阴茎,爱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温热粘稠的触感让我差点也跟着射出来。我咬牙忍住,继续机械地抽插,让她的高潮余韵持续得更久。
高潮中的叶子完全失去了控制,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乳球划出淫靡的弧线。她张开嘴,发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颈。整个人沉浸在快感的海洋里,甚至忘记了摄像头和那个正在观看的男人。
就在这时,耳机里又传来高大全的声音,这次他换了一种语气,带着明显的戏谑和挑衅:「这位哥哥的鸡巴也好细哦」,说完还故意发出「啧啧」两声。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瞬间把我从情欲的巅峰拉回现实。我顿时气得吐血,阴茎都因为愤怒而微微软了一些。细?我这根东西虽然不是巨物,但也绝对不算细,至少能让叶子高潮迭起。这厮分明是在故意气我!可我还没来得及回骂,身下的叶子却「咯咯」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某种莫名的愉悦。
她喘息着说:「你这位中学生网友真有趣。」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又故意放软了语调,像是在跟一个真正的弟弟说话,「我的网友都是些成年人,除了同学就是同学,聊天好枯燥的。」
说这话时,她还故意抬起一条腿,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后背,那动作带着调皮的挑逗。她的眼睛望向摄像头的位置,眼神迷蒙,嘴角却勾起一个浅浅的、带着媚意的笑——她居然在对着摄像头笑,对着那个说她丈夫鸡巴细、正在看她裸体的陌生男人笑!
这个认知让我阴茎再次充血硬挺,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一种混合着愤怒、嫉妒和强烈刺激感的情绪在我胸腔里炸开——我的妻子,正在对着另一个男人笑,在对他的评价做出反应,甚至,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陌生男人评头论足的感觉。她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观看,而是开始主动互动了。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地进出,龟头每次都会刮蹭过她阴道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叶子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指甲都陷进我的皮肉里。
「啊……相公……慢点……太深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子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在写字台上滑动,乳房晃动的幅度更大了。
我一言不发,只是更用力地干她,像是要用这种方式重新宣示主权。写字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水声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整个房间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高大全的声音又一次响起,这次他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惊讶和亢奋:「哇,哥哥生气了诶,干得好猛!姐姐都被干得说不出话了,只会在那啊啊叫……」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我听到那边传来更加清晰的撞击声和女人的浪叫,显然他也受到了刺激,加快了动作。接着他说:「姐姐,你老公的鸡巴虽然细,但是干得你好舒服对不对?你都高潮好几次了,我都看到你把桌子弄湿了一大片……」
叶子听到这话,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被我牢牢按在肩膀上动弹不得。她只能把脸侧过去,把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试图逃避摄像头的注视。但她越是躲闪,我越是要让她面对——我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强迫她再次看向摄像头。
「看着他,」我喘息着命令,「看着那个正在看你被干的中学生。」
叶子的眼睛被迫睁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是高潮过度和羞耻混合的泪水。她咬着唇,眼神闪烁,可瞳孔深处却闪烁着某种我读不懂的光芒——那是一种深埋的、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兴奋。她的身体比她的语言诚实得多,阴道再次开始规律地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把我的阴茎浸泡得更加滑腻。
「说,」我继续命令,「说你是不是很舒服?说你是不是喜欢被这样干?」
叶子颤抖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耳机里高大全又在起哄:「姐姐快说呀,我也想知道~」
终于,叶子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舒服……我喜欢……喜欢被相公这样干……」
说完这句,她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整个人瘫软在写字台上,只有小腹随着我的撞击而起伏,乳房随着节奏晃动。她不再抵抗,彻底把自己交给了这场淫乱的表演,任由摄像头记录下她最不堪、最放荡的样子。
而我,在听到她的坦白后,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我猛地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然后狠狠撞进去,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再说一遍,说你想被更多男人看,说你想让那个中学生也来干你……」
这句话超出了界限,叶子猛地睁开眼睛,震惊地看着我,嘴唇颤抖着:「相公……」
「说,」我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阴茎在她体内狠狠碾磨,「我知道你想,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想……你流这么多水,不就是因为被看着兴奋吗?不就是因为被另一个男人意淫兴奋吗?」
我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反应。叶子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而不规律,阴道再次剧烈收缩——这是她极度兴奋时的生理反应。她知道我在说什么,知道我在把她推向一个更深的深渊,而她的身体却在为此欢呼。
耳机里,高大全适时地插话,这次他的声音不再伪装,恢复了原本那带着猥琐笑意的腔调:「姐姐,我也想干你啊,想得鸡巴都硬得发疼了……你看,我这边也有个小姐姐在被我干,可我心里想的全是你,想你被干的样子,想你奶子晃的样子,想你小穴流水的样子……」
我听到那边传来女人不满的娇嗔,但很快又被撞击声盖过。高大全继续说着下流话:「姐姐,我要是能过去,一定把你干得哭出来,让你在我身下发骚,让你求我射进去……」
这些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叶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可嘴角却勾起一个近乎凄美的笑容。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想……我想被人看……想被更多人看……」
说完,她像是解脱了一般,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任由我摆布。而我的阴茎因为这句话而剧烈跳动,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袭来。我知道,叶子已经跨过了那条线,从今往后,有些事情将再也回不去了。但此刻,我只想狠狠干她,干到这个淫荡的小穴再也合不拢,干到她的呻吟传遍整个网络,干到所有看着她的人都硬得发疼。
写字台上的这场性爱持续了很久,我更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让她跪趴在写字台上,翘起雪白的臀部对着摄像头,我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臀肉荡起诱人的波浪;有时又让她坐在写字台边缘,我站在她双腿间抽插,这样摄像头能完美捕捉到她脸上每一个迷乱的表情;甚至有一次,我让她用嘴含住我的阴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做,跪在写字台前,仰着头为我口交,摄像头刚好能拍到我的阴茎在她红唇间进出的淫靡画面,也能拍到她仰视时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
而在整个过程中,耳机那边的高大全一直在做实时解说兼配音,他说着各种下流话,评价叶子的每个反应,描述她身体的每处细节,甚至还会给我提建议:「哥哥换个角度啦,我想看姐姐的花穴正面被干的特写」「哇姐姐跪着被后入的时候屁股好翘哦,好想打两巴掌」「姐姐口交的样子好熟练哦,是不是经常给哥哥口啊」……
叶子从最初的羞耻,到逐渐麻木,再到最后竟然开始配合——当高大全说想看某个角度时,她会主动调整姿势;当他夸她某个部位好看时,她会故意展示得更充分;甚至当他用言语羞辱她时,她会发出更加淫荡的呻吟作为回应。她像是完全进入了角色,一个在镜头前放浪形骸的、供人观赏的性玩偶。
而我,作为她的丈夫,作为这场表演的导演和男主角,在最初的愤怒和嫉妒之后,也渐渐沉溺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我看着妻子如何在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变得越来越开放、越来越淫荡,看着她如何从羞涩的良家变成主动求欢的荡妇,看着她如何因为被观看而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这场性爱中,她高潮的次数多得数不清,每次高潮都会喷出大量的爱液,把写字台、地板、甚至我的身上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在最后一次高潮时,叶子几乎失去了意识,她瘫软在写字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阴道一阵阵紧缩,吸吮着我的阴茎。我知道自己也到极限了,于是按住她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做最后的冲刺,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然后在她身体的痉挛中,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身体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我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叶子拿下她搭在我肩膀上的双腿——那双腿因为长时间的保持姿势而微微颤抖,皮肤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她无力地起身,勉强抱住了我,把脸埋在我汗湿的胸膛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我们就这样拥抱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耳机里传来高大全满足的叹息和那边女人含糊的呜咽声。
当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停止了跳动后,她才松开抱住我的双手,用颤抖的手指捏住我的阴茎根部,慢慢地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滴落在写字台上,和之前留下的水渍汇合。
叶子无力地下地,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我赶紧扶住她。她站稳后,对我虚弱地笑了笑,说:「好累,我去洗洗。」
说完,她竟真的就这样裸着身子,摇摇晃晃地朝卫生间走去。她的背影在灯光下一览无余——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以及臀缝间还在缓缓流淌的、属于我和她的体液。她甚至没有刻意遮掩,就这么自然地、大大方方地在摄像头前走过,让高大全看到了她最不堪、最淫乱的后半身,看到了她刚被狠狠干过的小穴和臀肉。
直到她消失在卫生间门后,我才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看了一眼摄像头,那红色的指示灯还在闪烁,仿佛一只不眨眼的眼睛,记录下了这一切。我抓起桌上的面巾纸,胡乱擦了擦自己和写字台上的狼藉,阴茎上还沾着她的体液和我的精液,湿漉漉、黏糊糊的。擦了几下后,我坐回电脑前,深吸一口气,点击恢复了聊天窗。
我心里一动,说:「网友网友,要都是熟人还有啥意思。你也可以找陌生的网友聊聊天嘛,管他是中学生大学生还是痞子流氓强奸犯呢。」
叶子身子一抖,呻吟了一声,说:「我才不跟强奸犯做网友聊天。要让他看到我的身体,说不定就跑家里把我强奸了。」
我忽然觉得谈到强奸这个话题的时候,叶子似乎格外兴奋,于是一边耸动着屁股冲击着叶子的下体,一边喘息着说:「被强奸也没什么。很多女人越是被强奸越容易高潮,快感越强烈。」
叶子「啊」的一声叫了起来,猛地拧住了我的胳膊喊道:「强奸我,快,强奸我。」
我心里一阵激动,一把卡住了叶子的脖子,阴沉着嗓子说:「不许喊。再喊就掐死你然后强奸你的尸体。」
这样的对话让我的阴茎受到了巨大刺激,更坚挺、更粗壮,我抽送的动作也更有力。
叶子被我卡得喘不过气来,咳嗽着说:「别杀我。我让你奸淫,你想怎么奸污我都行,插我子宫、屁眼还是嘴巴都行,想在我子宫里射精也行,射到屁眼里、嘴里、奶子上也都随你。只求你别杀我。」
说着说着,居然身体一阵痉挛,两条大腿猛地绷直,浑身颤抖着高潮了。
我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猛然感觉到一阵湿热,随后叶子的下身就像尿了一样流出一滩水来。
我心中一荡,心说叶子潮喷了。
这还是叶子第一次跟我性交时潮喷。
随着叶子身体的不断痉挛,我阴茎上传来的快感也一波紧似一波。
当叶子身子停止颤抖时,我猛地一挺下体,闷哼一声,也在叶子的阴道里射精了。
叶子拿下她搭在我肩膀上的双腿,起身抱住了我。
当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停止了跳动后,她才松开抱住我的双手,捏着我的阴茎从她身体里拔了出来,无力地下地,对我说:「好累,我去洗洗。」
说完就在摄像头前裸着身子、扭着屁股去了卫生间。
我随意用面巾纸擦了擦自己的阴茎,恢复了聊天窗。
视频窗里,高大全上身穿着T恤,下身完全赤裸,身上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儿,正在他的不断冲击下咬着唇呻吟,但我这边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看来这厮是把麦克风打在手动上,故意隐瞒他也在同时交尾的事实。
这女孩儿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面容清秀靓丽,乳房不大,但很饱满。
那女孩儿见我正在专心致志地看他们交配,竟然冲我嫣然一笑,按着发言键说:「哥,你也一起来干我吧。」
听得我心里一紧,信口答应了声「好」。
那女孩儿按住了发言键后就一直没松开,高大全嘴里念念有词的那些话,全通过网路传到了我这边来。
那厮一边在干那女孩儿,一边捏着嗓子喊:「姐姐,我想干你,我想把阴茎插进你身体里,把精液射遍你的全身,让你用我的精液当沐浴液洗澡……」
听得我一阵肉紧,心说这厮还真富有想象力。
嗯,他的创意不错,可以发扬拿来主义精神,费厄泼来一下,在叶子身上实践实践。
这时我只觉得腰间一紧,一具清凉的娇躯已经贴在了我的身上,一对坚挺的乳房也压在我背上,轻轻揉动。
原来是叶子洗完了澡,赤裸着身子又过来了。
我吓了一跳,心说不好,要穿帮。
果然,叶子已经从正常化的视频视窗看到了高大全,伸手在我腰间掐了一把,脸红了,但却并没有离开,依然在看高大全和那女孩儿在视频里交媾。
我们宿舍里每一条狼叶子都见过,还都跟他们吃过饭。
尤其是高大全这条狼一号,更是给叶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曾夸他「看女人的时候仿佛带X光」,说自己在他的目光下「仿佛一丝不挂」。
高大全这厮就一标准的京油子,脸皮既厚,嘴巴又甜,没少用黄色笑话撩拨叶子,跟叶子混得精熟,早就打成了一片,没事儿还会在一起开几句玩笑逗两句嘴。
高大全此刻正闭着双眼,全身心地沉浸在对叶子美妙肉体的意淫当中,根本不知道那被他操的小女孩儿已打开了麦,还在喋喋不休地向叶子的肉体告白,说自己想「用红绳子绑住姐姐干」,还想「抱着姐姐到猪圈里干」,想「带着姐姐去青岛海水浴场,当着几千人的面,在海水里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偷偷地干」,云云。
无限淫荡,无限风骚。
叶子红着脸听着,一边听一边抚弄我的阴茎。
当她听说高大全想带她去海水浴场当众性交的时候,身体一阵痉挛,开始用阴阜贴着我的大腿摩擦。
那女孩儿一边承受着高大全的冲击,一边冲着叶子笑,用一只手打字说「姐姐好,姐姐的身体真美」,叶子也打字回复说:「你也是。还那么年轻,真让人羡慕」。
这时,117寝室的狼一号已濒临爆发的边缘,两腿猛地一蹬,紧紧捏住了女孩儿的乳房,疼得女孩儿直抽冷气。
那厮射完后终于睁开了眼,刚好看到赤身裸体的叶子,又瞄了眼显示器,看到了叶子打的字,顿时吓了一跳,捏着太监嗓子喊:「弟妹!你怎么在这里!」
然后像被捉住的嫖客一样,慌乱地四处去找衣服,结果身子一扭,阴茎从女孩儿的身体里滑了出来,居然还戴着避孕套,避孕套里装着好大一滩精液。
叶子红着脸、咬着唇从我背后走出来,赤身裸体地面对着摄像头打字说:「这么想干我啊?那你到我家里来,我让你干个痛快,想怎么插就怎么插,想射哪儿就射哪儿,想干几次就干几次。」
打完字,胜利地瞥了眼瞠目结舌的高大全,又娇羞地掐了我大腿一把,低头拾起丢在地上的性感内衣,当着摄像头一丝不苟地穿好,无比性感地扭着白皙挺翘的屁股走了。
「我要去你家干弟妹!」
高大全那厮在那头疯狗一样打字,敲了一堆感叹号。
我打字给他泼凉水说「省省吧你,继续闭着眼发春梦吧」。
这时那女孩儿已经从高大全身上站了起来,赤裸着身子去卫生间冲澡了。
我打字问高大全:「那女孩儿是?」
高大全打字回我:「网上招嫖的雏妓,还不满十八岁。」
羡慕得我咬着牙花疙瘩抽冷气,打字回他:「你真敢玩儿,连未成年少女都不放过。红二代就是好。」
高大全打字回骂「去你的」,然后摘下阴茎上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在套口打了个结,感慨地说:「真想把这些精液射到弟妹火热的子宫里。可惜,现在却只能让他们躺在冷冰冰的橡胶套子里,可怜啊。这些可都是我的子子孙孙,成千上万呢。」
气得我打字骂他:「一窝生六个就是猪,你比猪强,一窝儿能生成千上万个」,然后心里一动,说:「不过我满足你的愿望。你把这个套子和里面的精液,跟我要的那些玩意儿一起发快递过来,我当着你的面把它们倒进叶子阴道里去。」
高大全听了我的话,浑身激动得直哆嗦,抖着手打字说:「哥们儿你太够意思了。你真能办到,让我给你当牛做马都愿意。可爽死我了。」
我打字说:「你去死。最少给我弄三套,要功能不同的,最先进的。」
高大全立刻表决心:「十套,绝对都是最最先进的军工产品,专供特种部队和国防航空的。」
两天后,我果然收到了一个包装严谨的快件。
拼死拼活地打开了一层层包装,取出了里面包装简陋但却用料、做工、性能、科技含量都是全国最顶尖的视听通讯设备,刚好十套,还带着一套卫星地面接收设备,大小和外观都跟一款三星手机一模一样,5寸超大屏,极具伪装性。
另外还有一个装在密封玻璃器皿里的避孕套,避孕套里装着高大全浓稠的精液,远比那天射的要多太多。
估计那厮把之后几次射出来的精液,也都归总装了进去,想一起填满叶子的子宫。
高大全如此仗义,我当然也不能失信于人。
何况,对于答应高大全的这件事,我的心里也充满兴奋的期待。
我打开MSN,那小子居然线上。
那时可是白天,显然那厮翘班了,专门在家守着网路,等着看我如何把他的精液,灌进叶子的子宫。
那厮见我上线,如同蹲了二十年监狱刚放出来的老色鬼一样,一下子扑到了摄像头上,吓了我一跳。
不等他催我,我就主动喊来了叶子。
那时叶子正在做饭,而且按照我的要求,她是赤身裸体穿着一件透明围裙在做饭。
这件透明围裙是我从淘宝上特意购买的,本身就是情趣围裙,裸体穿上后,更是看得我快流鼻血。
没想到高大全那头却不领情,挥舞着手臂叫嚣道:「我不要看赤裸主妇,我要看高跟黑丝气质美少妇。」
叶子红着脸问我:「你又要跟我交配让你寝室色狼一号看?」
我荡笑着点头,说:「不仅如此,还有更刺激的。」
叶子充满期待地看了我一眼,当着摄像头脱掉了透明围裙,然后赤身裸体地回了卧室。
网路那头儿高大全不满地跟我抱怨,说:「都是你教坏了弟妹。干嘛说是『色狼一号』?哥拉风的江湖绰号多了去了,你怎么……」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说行了行了,您老哪个江湖绰号不是跟「色狼」二字沾亲带故的?「色狼一号」就是您老所有江湖绰号的集大成者。
气得高大全在网路那头翻着白眼吐白沫,叫嚣着说等他独孤九剑大成时,一定要跟我比武定生死。
就在我跟高大全斗嘴约战紫禁之巅的时候,叶子已经换好了高跟黑丝。
她走到写字台旁,把手撑到了写字台上,翘着屁股对我说:「来吧,相公,来奸淫我给你同学看吧。」
视频那头儿的高大全已经激情地脱光了所有衣服,坐在椅子上,挺着阴茎用手轻轻套弄。今天的重点不是性交——但性交依然是必不可少的开胃菜。
视频那头的高大全已经激情地脱光了所有衣服,赤裸着坐在椅子上,挺着他那根尺寸可观的阴茎,用沾满前液的手轻轻套弄着。他贪婪地盯着摄像头,仿佛要透过屏幕直接把目光钉在叶子身上。
我走到叶子身后,双手扶住了她只穿着黑丝和高跟鞋的纤细腰肢。叶子很配合地向前俯身,双手撑在写字台上,翘起了那对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浑圆臀部。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袜口紧紧勒进她白皙的大腿肉里,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凹陷。脚上的黑色细高跟让她的小腿线条显得更加修长挺拔,足弓优美的弧度透过薄薄的黑丝清晰可见。
“弟妹今天这身打扮真是要了我的命。”高大全在视频那头喘息着打字,另一只手加快了套弄阴茎的速度,“这黑丝……这高跟……操,光是看着我就快射了。”
叶子听到键盘敲击声,知道高大全在打字说什么,脸更红了。她扭动着腰部,丝袜包裹的臀肉在我眼前晃动,主动将自己的阴阜贴向我的大腿,隔着布料摩擦着。我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透了,热意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到我的皮肤上。
“来,相公,”叶子回过头,眼波流转,轻声喘息着说,“来奸淫我给你同学看吧。让他看看你是怎么操你老婆的。”
这话说得直白而淫荡,让视频那头的高大全猛吸了一口气,打字的手都抖了起来。他干脆放弃了打字,直接按下了语音键,用沙哑的嗓音说:“弟妹,你这话说得……操,不行了,我要看着你被操,我要看着你高潮时的表情,看着你被精液射满的样子……”
我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叶子湿润的阴唇外缘来回摩擦。黑丝袜口勒住她大腿根部,袜子的边缘紧贴着阴唇,湿漉漉的水渍已经在薄薄的黑丝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我故意用龟头去顶那片湿润的部位,隔着一层丝袜研磨她的阴蒂。
“啊……”叶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腰部控制不住地向上拱起,“别、别隔着袜子……好痒……相公,我要你直接进来……”
“急什么,”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同时用手指勾住她大腿根部的黑丝袜口,轻轻向外拉扯,丝袜边缘弹性十足,被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让你同学多看看你的样子。你看他,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高大全确实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他的阴茎已经涨得发紫,粗大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用拇指抹了一些液体,涂抹在龟头上,然后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屏幕那头传来清晰的手掌摩擦肉棒的声音,混杂着他粗重的呼吸。
“操……弟妹的屁股真翘……这黑丝……这高跟……”高大全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老陈……你快操她……别再磨蹭了……我快受不了了……”
我终于放开了拉扯丝袜的手指,黑丝袜口“啪”地一声弹回叶子的大腿根部,又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新的红痕。我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用龟头拨开她早已濡湿的阴唇,找准了那个温热湿润的入口,然后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嗯啊!”叶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的阴茎一点点没入她紧致湿热的阴道,她能感觉到我粗大的肉棒撑开她柔嫩的肉壁,一寸寸向深处顶去。因为姿势的缘故,这个后入的体位让我的阴茎以一种特殊的角度进入,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深处的敏感点上。叶子双手紧紧抓住写字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微微颤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进、进来了……”叶子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好深……相公……顶到了……啊……”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和我阴茎的根部。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杂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叶子压抑不住的呻吟。视频那头,高大全的手速越来越快,他已经顾不上说话了,只是死死盯着屏幕里叶子被我操弄的样子,盯着她扭动的腰肢,盯着她上下晃动的黑丝美臀,盯着我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的画面。
“操……操……”高大全只能发出单音节的词汇,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叶子的子宫口上。叶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每一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她都奋力向后挺腰,让我们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啊……啊……相公……好舒服……”叶子仰起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已经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再快一点……用力……用力操我……给你同学看……让他看着我高潮……”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让我更加兴奋。我双手抓住她腰部两侧的黑丝,手指深深陷进丝袜包裹的柔软皮肉里,开始了疯狂的冲刺。我的胯部重重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啪啪声,她的黑丝美臀在我的撞击下不断变形,臀肉像波浪一样荡漾开来。丝袜的质感让撞击的感觉更加特别,光滑的布料与皮肤的摩擦产生细微的静电,每一次撞击都带起火花般的快感。
“要……要来了……”叶子突然尖叫起来,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箍住我的阴茎,一阵阵痉挛从深处传来,肉壁仿佛有自己的生命般吮吸着我的肉棒,“啊……高潮了……相公……我高潮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浇灌在我的龟头上。我继续抽插着,享受着高潮中阴道带来的极致紧缩感。叶子几乎瘫软在写字台上,只有双手还勉强支撑着身体,包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不停地痉挛,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无意识地划动着。
屏幕那头,高大全也达到了顶点。他在叶子高潮的那一刻猛地绷直了身体,阴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如同箭矢般喷射出来,其中一股甚至直接射到了摄像头上,黏稠的白色液体在镜头上缓缓滑落,挡住了部分画面。
“操……射了……”高大全喘着粗气,瘫在椅子上,但眼睛依然死死盯着被精液遮挡得有些模糊的屏幕,“弟妹高潮的样子……真他妈够味……”
我没有停下,继续操弄着高潮后身体格外敏感的叶子。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颤抖的呻吟,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般刺激着她的神经。
“还要……还要……”叶子喘息着,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相公……继续……操我……让他看……”
我们又换了姿势。我让叶子转过身,面对着我坐在写字台上。她张开穿着黑丝的双腿,缠绕在我的腰上,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臀部。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摄像头前,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沾满了我们两人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扩散开来,与黑色的丝袜融为一体。
我扶着再次硬挺的阴茎,顶进她依然湿润的阴道。叶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主动抬起腰肢迎合我的进入。这个姿势让我们的距离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看到她眼睛里涌出的泪水,看到她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
“相公……我爱你……”叶子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就算被看着……就算被人窥淫……我也只爱你……我只让你操……”
这话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但身体的本能驱使我继续抽送。我开始用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操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上研磨。叶子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喉结上下滑动着。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背部,指甲在我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视频那头,高大全已经擦掉了摄像头上的精液,画面重新清晰起来。他瘫在椅子上,但阴茎依然半硬着,手还搭在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着。他看着屏幕里我们交媾的画面,眼神贪婪而迷恋。
“弟妹……你真美……”他喃喃道,声音透过麦克风传了过来,“老陈,你福气真好……能天天操这么美的女人……”
叶子听到他的话,睁开眼睛看了摄像头一眼,然后更紧地抱住了我,双腿在我腰上缠绕得更紧,黑色的丝袜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奇异的触感。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配合着我的抽送,让我们的交合更加深入、更加紧密。
“啊……又、又要来了……”叶子喘息着,阴道开始再次收紧,“相公……我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自己也濒临爆发的边缘。我猛地加快了速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叶子在高潮中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抽搐,阴道如同绞肉机般紧紧箍住我的阴茎,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再次涌出。
但我没有在她体内射精。就在射精前的那一刻,我猛地拔出了阴茎,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叶子的大腿和黑丝上。
滚烫的精液划过空气,一道道白色黏液落在叶子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上,有些甚至喷溅到了她的小腹和阴部。黏稠的液体在黑丝上铺开,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有些精液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下滑,消失在丝袜与皮肤的缝隙中。还有一些射在了她已经湿透的丝袜裆部,与之前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黑色的丝袜变得更加深暗。
“啊……”叶子发出一声失落又满足的叹息,低头看着大腿上的精液,然后又看向我,“相公……你怎么……怎么不射在里面……”
叶子的子宫没能得到滚烫精液的浇灌,似乎感觉有些空虚,她摇着我的胳膊,眼神迷离地呻吟:“好哥哥,好相公,不要体外射,我要你的精液……我要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我给你怀孩子……”
她说话时,穿着黑丝的双腿还无意识地摩擦着,大腿上的精液被涂抹开,在黑色的丝袜上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叶子的子宫没能得到滚烫精液的浇灌,似乎感觉有些空虚,摇着我的胳膊呻吟:「好哥哥,好相公,不要体外射,我要你的精液。」
我拿出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对叶子说:「这里面是高大全的精液。我把它倒进你身体里好不好?说不定还能让你给高大全怀个孩子呢。」
叶子听了我的话,突然浑身痉挛起来,两条腿紧紧地绷直,居然在刚刚达到两次高潮后,接着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不过叶子还是在高潮中挣扎着说:「不,不要,我才不要怀高大全的孩子。」
我抬起了她的腿,让她的阴道口向上,说:「乖,别怕,不一定会怀上的。」
然后解开避孕套,把避孕套口塞进叶子的阴道,将里面的精液全部倒进了叶子的体内。
随着高大全精液的不断注入,叶子的两条腿痉挛得越发厉害。
当我倒空避孕套里的精液后,并没有扯出避孕套,而是依然让它塞在叶子的阴道里。
叶子也没去管那只塞在她阴道里的避孕套,只是弯曲着两腿仰躺在写字台上,不停地痉挛。
高大全在我往叶子身体里倒他的精液的时候就已经射了。
浓稠的精液如箭一般喷射出来,还喷到了摄像头上很多,搞得我都看不清高大全那边的情况了。
过了好大一会儿,高大全才起身擦干净摄像头上的精液,激动得脸色苍白、语无伦次、逻辑错乱,对我说:「好兄弟,哥感动死了。你就是哥的亲哥啊。」
我翻着白眼儿打字,说:「我是你大爷。」
结果这厮居然认了,回我说:「你就是我大爷。大爷,今天您就别关电脑别关摄像头了,把你们家对我开放一天吧。您也别让弟妹穿衣服,就让她光着身子在屋里,干啥都行。我就想看看弟妹赤裸的身体。她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啊。我在大学里手淫都是想着她射精的。今天总算得偿所愿,把自己的精液弄进她身体里了。」
听得叶子脸都红了。
我答应了高大全,摄像头一天没关。
那厮自己住一套260多平米的复式房子,也不怕别人看到。
这一天里,叶子浑身赤裸着做饭、拖地、削水果、看电视、洗澡、洗衣服,一切都在网路那头高大全的监视下。
叶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暴露的感觉,中间又拉着我在客厅当着摄像头交媾了一次,等我射精后,再次把高大全那只避孕套塞进了自己的阴道。
不过,为了怕让高大全知道我们太多的隐私,我把麦克风关了。
第二天,我开始在高大全不遗余力的指导下,用他快递过来的高科技监控设备改造叶子的爱马仕包。
根本无需破坏包的结构和外观,靠着特种设备的仿生隐形功能,监视器很快就融入了手包的金属LOGO里,没有专业设备别说肉眼,就算特意去找都找不到。
我又在高大全的指导下安装了接收设备和控制端。
一切就绪。
这时,七天的假期已经过去了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