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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节

第25章 我和艺术系美女的性爱写真(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8万 字

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这时候朱子豪和叶子应该已经下了飞机。

他们在飞机上的时候,我怕影响飞机通讯,所以不敢通过监控器监控他们。

现在既然下了飞机,我也就无所顾虑了。

朱子豪这厮的老家在陕西省的一个小山沟里,极其偏远,属于那种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下了飞机后还需要转火车再乘汽车,非常麻烦。

我拿出地面接收器,戴上地摊儿上十块钱买的劣质耳机,打开开关,经过十几秒的通道搜索后,清晰度堪比DVD的监控画面,就完整地出现在显示幕上。

我盯着画面看了一会儿,判断出那应该是在火车上,而且是在火车的软卧包厢。

不过,本有四个铺位的包厢,现在却只有叶子和朱子豪俩人。

俩人都坐在下铺,很随意地聊着天。

朱子豪那厮花言巧语,哄得叶子开心地格格直笑,听得我心里醋味翻涌,心说朱子豪这厮果然是逮谁泡谁,只要对方下身有条阴道的,都无法脱离他的魔掌。

过了一会儿叶子打着哈欠说困了,放开被子要睡觉。

朱子豪看着她要和衣往被子里钻,笑道:「你穿这么多睡觉,乏不乏?脱了外衣再睡吧。」

叶子红着脸说「不要」,又说「这是在火车上呢,穿着内衣睡怎么好意思」。

朱子豪率先垂范,把自己剥得只剩条三角内裤,笑着对叶子说:「你看我,有啥好怕。出门在外,互不相识,就算是被人看见了又怎样。下了火车谁还认识谁?」

说得叶子有些心动,但还是拒绝道:「不好的。要只有咱俩倒无所谓,我怕一会儿还会有别人。」

听得我差点儿冒鼻血,心说啥叫「只有咱俩无所谓」?只有你俩才有问题!朱子豪那厮危险性堪比一车皮裸体男人。

朱子豪果然不肯善罢罢休,说:「都这么晚了,一般不会再有人上车了。要不,我来帮你脱?」

叶子红着脸不说话。

朱子豪腆着脸上前,开始解叶子纽扣,一边解一边安慰说:「弟妹,不要怕。你就是太害羞,老放不开。」

很快就脱掉了叶子的外衣和裙子,露出了叶子暴露的内衣。

叶子里面穿的是一件红色薄纱睡裙,丁字裤,没戴乳罩,只贴了一个胸贴,粘在乳头上防止走光。

自从那次河南探险回来后,叶子就很喜欢把情趣内衣当普通内衣穿,出门的时候往往在情趣内衣上套上外衣,直接就走。

很多时候甚至连内裤都不穿。

我知道她的性心理,也不阻止她,随她去。

不过,叶子这次穿的这套睡裙还算保守,虽然也很透很露,但至少裙摆能够遮住屁股,不像刚才何晓桦穿的那件一样,穿跟没穿一个样,下体一览无余。

朱子豪扒掉了叶子的外衣外裙,又去脱她的丝袜,一边脱一边赞美:「弟妹真是好身材,好皮肤,穿的睡衣也好,很显身材,很性感。」

又把手探进叶子衣襟里,向叶子的乳房处摸去。

叶子浑身一震,挣扎道:「你要干嘛?」

朱子豪很阳光地笑道:「你贴着乳贴吧?那不好。睡觉戴乳罩和贴乳贴都容易患乳腺癌。我帮你揭下来。」

叶子不再挣扎,任由朱子豪的狗爪伸进她的内衣,贴着她的乳房揭掉了乳头上的乳贴,末了还在她乳房上揉了两把,顿时让叶子的脸变得通红。

叶子的睡裙很透,乳贴揭下来后,两个丰盈的乳房和坚挺的乳头隔着睡衣几乎一览无余。

朱子豪在叶子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无限深情地说:「弟妹,你太美了。真羡慕刘伟那小子能整天抱着你的裸体,趴在你身上,把阴茎插进你身体里抽送,然后在里面射精。太幸福了。」

叶子听到如此露骨的话居然没表示反感,反而好奇地问:「你不也是一样?晓桦嫂子也很漂亮,你不也一样可以抱着她的裸体,插在她身上抽插耸动,然后在她子宫里射精的吗?」

朱子豪笑了,腆着脸把手放到叶子的大腿上,说:「你不懂的。男人永远都对别人的老婆好奇,都希望能够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别人老婆的身体,然后在别人老婆的子宫里、屁眼里甚至嘴巴里射精。只有那样才会觉得刺激。」

叶子红着脸钻进被子里唾厍:「色狼,流氓!」

朱子豪笑着把手伸进被子,大概还在摸叶子的大腿,说:「要说流氓和色狼,你家那位一点儿也不比我差。估计这厮这时候已经跟我未婚妻何晓桦,光着身子抱在一起翻滚接吻了。说不定已经把阴茎插进何晓桦体内,开始耸动着屁股交配了。」

叶子不吭声。

我知道,她对朱子豪的话并不怀疑。

这时我忽然感觉背上有些异样,回身一看,原来穿着透明睡裙的何晓桦正站在我的身后,弯腰凝神看我的监视器,一双饱满的乳房正贴在我的背上。

因为戴着耳机,我没察觉何晓桦已经走到了我的背后。

在她这个位置,劣质的头戴式耳机并不能起到保密作用,估计朱子豪那番话全被她听了去,所以脸色才如此难看,煞白着脸咬牙切齿地说:「朱子豪这混帐东西,居然这么说我。」

我急忙息事宁人地将她揽了过来,让她坐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抚摸着她的大腿根说:「别生气。要不,咱就听你未婚夫的,按他说的办?」

何晓桦红着脸横了我一眼,说:「看你表现,说不定真行。」

激动得我阴茎一跳,快速勃起。

何晓桦用手抚摸着我充血勃起的阴茎,似笑非笑地说:「呵,你还真来劲了啊。」

又问:「你手上这是啥玩意儿,咋能看到他们?你们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还用间谍手段对自己的女朋友搞监控?」

我红着脸狡辩,说:「我是怕叶子在外面遭遇坏人。那妞儿太单纯了。我估计她受不了朱子豪那老色狼的诱惑,很快就会被他插入并射精了。」

何晓桦白了我一眼,一手揽着我的脖子,一手抚摸着我的阴茎,聚精会神地去看监视器。

我干脆取掉了耳机,与何晓桦共享朱子豪的无耻谬论。

不过,朱子豪并没有得瑟太久,因为很快卧铺包厢里又进来了俩人,一男一女,大约三十六七岁左右,穿着时尚、气质高贵,男的比较成熟,女的有些妩媚,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白领阶层或领导干部。

朱子豪怨恨地看了俩人一眼,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那两位中年男女似乎也挺累,进了包厢后,礼貌地跟朱子豪和叶子打了个招呼,就开始宽衣解带、准备休息。

男的脱得只剩下一条四角内裤,女的则当着朱子豪的面,脱得只剩一个乳罩和一条三角内裤,然后钻进被子里蠕动了一会儿,大概把乳罩也脱了下来。

之后监视器里就安静了。

四个人各躺在自己床上,不再有什么语言和肉体上的交流。

我想把何晓桦推倒,把阴茎插进她身体里抽送,然后在她子宫里射精,从而使朱子豪的预言得以应验,却不料何晓桦机灵地躲开了我,对我说:「吃饭。」

吃完饭后我又向何晓桦提出了交配要求,却不料何晓桦笑着推开我,说:「咱们去床上。带着你的特务设备。」

我高兴得快要把鸡巴胀破了,急忙拿着监视器冲进卧室,把监视器放到了床头柜上。

结果何晓桦进了卧室后却又宣布道:「我现在还不想和你交配。但你可以跟我做除了交配以外的任何事。」

立刻又让我愁眉苦脸起来。

不过,我很快就有了主意。

心想,要打动艺术型女人,还得靠艺术的手段。

某人不才,曾是大学摄影协会秘书长,最擅长人体写真摄影,拍过无数叶子的裸体和性感照片;还擅长自拍,自拍过很多我跟叶子在一起交配射精的艳照。

我忽然想,何晓桦如此尤物,如果能动员她跟我一起玩儿自拍,想必非常刺激且有纪念意义。

果然,当我跟何晓桦提出这个建议后,何晓桦的眼睛立刻变得闪亮,说:「真有你的。就按你说的办。」

于是我赶紧把摄影器材找出来,包括尼康D90单反相机一个,三脚架一个,自拍遥控设备一套。

我轻车熟路地架好相机,很快就选准了位置,告诉何晓桦我们的表演区在哪儿,如果离开那个表演区,构图就会出现问题等等。

何晓桦是中央美院的高材生,毕业后又直接留校当老师,当然比我更懂构图,我一说她就明白了,还夸我说「有艺术细胞和审美基础」,表示愿意收下我这个便宜学生,免费教我学画画。

我欣然同意,并表示我只想学人体画,专画各种裸体美女,包括性交美女。

何晓桦不屑地唾弃我,说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个践踏艺术神圣殿堂的斯文败类。

既然要拍性爱艺术写真,何晓桦这位艺术殿堂里的虔诚教徒,当然乐意为艺术献身,所以对我的各种要求毫无刁难,都是不折不扣的执行。

我当然与艺术无缘。

我的人生二十几年来,只专注于色情。

所以,我所有的拍摄姿势要求,全部建立在色情的基础上。

先是拍我跟何晓桦拥抱的镜头;接着拍我亲吻何晓桦乳房的镜头;还拍我抬起何晓桦的一条大腿,用舌头舔她阴道的镜头;最后又开始拍我们性交的镜头。

前面的镜头都还顺利,可拍到性交镜头的时候,出问题了。

因为何晓桦不肯让我干她,所以我们只能假凤虚凰地做虚假动作。

我的阴茎并不插入她的身体,只在她阴道口比划。

我倒没什么,可何晓桦不愧是艺术家,对构图和画面非常挑剔,皱着眉看了几幅性交照片的拍摄效果,极度不满地说:「太假了,不好。」

我赶紧说:「想要效果,就得真干。」

何晓桦白了我一眼,说:「你想得美。」

然后又说:「其实也有办法可以折中。」

我兴味索然地问是什么办法,何晓桦说:「你把阴茎插进我的身体,但不要抽插。我们拍完你就拔出去。」

我眼睛一亮,立刻表示同意。

先拍传教士体位。

我让何晓桦一条完美修长的腿搭在我肩膀上,然后把她压在身下,用坚挺的阴茎顶住她的阴道口,慢慢挺进。

她的阴道很紧,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还是很紧。

在我刚插进去一个龟头的时候,何晓桦呻吟了一声,说:「有点儿疼。」

我很自豪地说:「我的阴茎比朱子豪的粗。」

何晓桦「嗯」了一声,说:「你的阴茎比很多男人的都粗。」

听得我一阵肉紧,心里琢磨「很多男人」这个偏正结构片语的潜台词,这时却听何晓桦呻吟着说:「好哥哥,你亲亲我,跟我接吻。」

我心里一动,心说她不是说自己对接吻很敏感,一接吻就动情,会忍不住想交配吗?但如此好事当前,我岂肯犹豫止步,于是迅速俯下身,吻住了她柔软滑腻的舌头。

我们刚刚接吻,我的舌头就探入了何晓桦湿润温热的口腔。她的唇瓣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甜味,那是晚饭时喝的果汁残留的香气。当我用舌尖舔舐她的上颚,轻轻勾缠她的舌根时,何晓桦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臂原本只是轻轻搭在我的肩头,此刻却突然用力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十指插入我的发间,指甲微微刮过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颊上,带着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正隔着那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紧紧压在我的胸膛上。睡裙的面料很薄很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头的坚硬——那两粒小小的凸起正抵着我的胸肌,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她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了,右腿仍然搭在我的肩膀上,左腿却盘在了我的腰间,用大腿内侧那细腻滑嫩的肌肤紧紧夹着我的胯骨。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都暴露在我的视线和触感之下。她的阴道口正对着我的阴茎,我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湿热气息。当我的舌头在她口中更深地探索,用吮吸的方式轻轻含住她的舌尖时,何晓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音不像是平时的她——带着某种压抑的、濒临崩溃的性感。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下体涌出。不是那种缓慢的分泌,而是突然的大量涌出,黏稠而温热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浸湿了我的大腿内侧,也打湿了床单。她那条搭在我肩上的腿微微抽搐着,足弓绷紧,穿着黑色半透明丝袜的脚趾蜷缩起来。丝袜是那种极薄的款式,几乎能看清她脚背上的每一条细小青色血管,袜尖处隐约透出粉嫩的趾甲颜色。

「嗯……啊……」

何晓桦的呻吟声从我们相接的唇间溢出。她开始主动回应我的吻,不再是刚才那种被动承受的状态,而是变成了激烈的索取。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时而舔舐我的牙齿,时而绕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下,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上滑下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我的臀部。她的手指用力地掐进我的臀肉里,指甲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微微的刺痛。然后她开始用掌心揉捏我的臀部,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按进她的身体里。

这时她才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黏腻:「好哥哥……可以插了……不疼了……」

她的阴道口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我能清楚地看到那粉嫩的阴唇在淫水的浸润下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深的暗红色腔道。那片黑森林般的阴毛也被打湿了,几缕黏在阴唇周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龟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小洞。感受到阴茎前端传来的温热触感,我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冷气。何晓桦的阴道口紧紧缩着,却在不断地分泌着更多黏稠的液体,像是在欢迎我,又像是在抗拒我。

我缓缓挺动腰部,让龟头一点点撑开那道紧窄的入口。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搭在我肩上的腿猛地伸直,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丝袜摩擦着我肩膀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褶皱正在一层层被我的龟头撑开,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几乎要瞬间射精。

「慢……慢点……」何晓桦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你那儿……好粗……」

我没有停下,继续缓缓推进。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新的阻力,她的阴道像是永无止境的温柔陷阱,一层又一层地包裹上来。当我的阴茎进入大概一半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处特别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吗?不对,应该只是阴道的某个特殊褶皱。我继续用力,龟头终于挤过了那处障碍,然后整根阴茎就顺利地滑入了最深处。

“噗嗤”一声,是淫水被挤压发出的声音。

我的骨盆终于紧紧贴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整根阴茎都没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身体里。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处皱褶的形状,那是一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包裹感——温热、湿润、紧致,还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要榨干我每一滴精液。

何晓桦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喉结(虽然女性没有明显的喉结)处上下滚动着。她的大腿死死夹着我的腰,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用力到微微颤抖。丝袜的材质很薄很滑,在我的皮肤上摩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在一起,显得异常性感。

「啊……嗯……进去了……全进去了……」她喃喃地说着,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情绪,又夹杂着某种满足感。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让她适应我阴茎的尺寸。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温热的湿润感让我头皮发麻,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疼吗?」我问她,声音也因为情欲而沙哑。

何晓桦缓缓摇头,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上泛着情欲的红晕。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舌尖。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用一种复杂的语气说:「你的阴茎没有朱子豪的长。」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我正要反驳,她却紧接着又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某种玩味和挑衅:「而且好像比很多男人的都短。」

「很多男人?」我咬牙切齿地重复这几个字,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狠狠顶了一下。阴茎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直接撞到了最深处那团柔软的肉壁。

何晓桦“啊”地叫了一声,身体再次绷紧。但她脸上却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混合了疼痛、快感和恶作剧得逞后的复杂表情。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说:「怎么,不服气吗?我说的是事实啊。朱子豪的阴茎至少有十八厘米,你呢?最多十五厘米吧。」

我的怒火和情欲同时被点燃了。我猛地抓住她搭在我肩膀上的那条腿,用力向旁边掰开,让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这个动作牵扯到我们连接的下体,她的阴道内壁又一阵剧烈收缩,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那你倒是说说,』很多男人』都是谁?」我恶狠狠地问,阴茎在她体内微微抽动了一下,不是为了性交,而是为了惩罚她。

何晓桦却笑得更加妩媚了。她的另一条腿也从我腰间滑下来,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大大地分开,形成一个M形。这个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我能清楚地看到我的阴茎是如何插在她身体里的——粗大的阴茎根部紧紧贴着她的阴唇,周围的黑色卷曲阴毛被淫水打得湿润,黏在皮肤上。她的阴唇因为被撑开而泛着鲜艳的红色,像两片盛开的花瓣包裹着我的阴茎。

「想知道?」她歪着头,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那对饱满乳房的边缘,「比如我们美院的模特儿啊。有些男模特儿身材可好了,八块腹肌,人鱼线,阴茎又长又粗……」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我的反应。见我脸色铁青,她笑得更开心了:「还有健身房里的私教,游泳馆的救生员,哦对了,还有一次在酒吧,有个驻唱歌手……」

「够了!」我低吼一声,用力掐住她的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在她阴道最深处的那团软肉上,用力地碾磨着。

何晓桦却像是故意要激怒我一样,继续说:「那个驻唱歌手可有意思了。他把我带到后台的休息室,墙上全是隔音棉的那种。他把我按在墙上,撩起我的裙子——那天我穿的是件紧身包臀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连内裤都没穿哦。」

她的声音变得慵懒而诱惑,像是沉浸在回忆里:「他从后面插进来,一只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揉我的乳房。他的阴茎比你长多了,每次顶进来都能撞到子宫口,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可是又好爽……」

我听得眼睛都红了。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一股想要射精的冲动涌了上来,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我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抽动,虽然不是完整地抽插,但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跟他做了多久?」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大概……一个多小时吧。」何晓桦眯着眼睛,像是很享受我此刻的愤怒,「他把我在休息室里干了好几次,墙上、沙发上、地板上……最后射在我脸上,还让我张开嘴接住。他说我的嘴太小了,吞不下他那么多精液,结果都流出来了,弄得我满脸都是……」

「闭嘴!」我终于忍不住了,腰部猛地用力,阴茎在她体内狠狠地抽插了一次——完整的、从几乎全部拔出到整根没入的抽插。

「啊!」何晓桦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夹断我的阴茎。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我的肉里:「你……你说好不抽插的……这是为了拍照……」

「去他妈的拍照!」我低吼着,又抽插了一次。这一次我用尽了全身力气,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何晓桦的眼泪都出来了,但她脸上却露出了近乎疯狂的笑容。她的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穿着黑色丝袜的脚踝在我背后交叉,用力把我往她身体里按:「对……就是这样……生气了吗?嫉妒了吗?想知道我还有跟谁做过吗?」

她喘息着,胸前的两团柔软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纱睡裙下几乎毫无遮掩,我能清楚地看到乳晕的颜色和乳头的形状。乳贴早就被我揭掉了,此刻那两粒粉嫩的乳头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兴奋而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们美院有个老教授,六十多岁了。」何晓桦继续说,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的每一次撞击都会打断她的话,「他……啊……他特别喜欢找我讨论……嗯……艺术问题……有一次在他的办公室……他把我的头按在他胯下……让我用嘴伺候他……」

我听得快要疯了。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全力。我们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淫荡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床垫因为我们的动作而吱呀作响,床头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撞击声。

「那个老东西……射在我嘴里……还逼我吞下去……」何晓桦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兴奋,「他说……啊……说我的舌头技巧很好……比他的学生都好……后来他还介绍其他教授给我认识……」

「够了!我让你够了!」我咆哮着,一把扯掉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睡裙。薄纱的材质很脆弱,轻轻一撕就裂开了,从她胸前滑落,堆在腰间。

何晓桦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那对乳房饱满而挺拔,形状像两个完美的水滴,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刻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她的腰很细,再往下是丰满的臀部,此刻正随着我的抽插而上下晃动。

我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左乳。我的舌头用力地舔舐着那粒坚硬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吮吸。何晓桦发出尖锐的呻吟,她的双手用力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按在她的乳房上。

「还有……还有一次……」她还在说,像是故意要折磨我,「我在画室里……和三个男模特儿一起……他们轮着操我……从前面……后面……嘴里……啊……别咬那么重……」

我确实加重了力道,牙齿在她的乳头上留下浅浅的齿痕。我的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我们交合处已经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此刻已经湿透了,黏在她修长的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袜口处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浅浅的红色勒痕。她的脚踝在我背后交叠,穿着丝袜的脚背绷得笔直,十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显得异常性感。

「他们……他们射在我身体里……脸上……嘴里……头发上……」何晓桦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我那天……回家洗了很久……都洗不掉那种味道……精液的味道……男人的味道……」

「贱货!」我终于忍不住骂了出来。我的腰部机械地运动着,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愤怒和情欲混在一起,让我失去了理智。我抓住她的双腿,用力向两边掰开,让她的下体暴露得更加彻底,然后开始了更疯狂的抽插。

「对……我就是贱货……」何晓桦哭着笑,「你未婚妻叶子也是贱货……她现在……说不定正被朱子豪操呢……在火车上……当着陌生人的面……被朱子豪的大鸡巴干得流水……」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击垮了我。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涌出,直冲她阴道深处。我控制不住地射精了,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灌满了她的阴道。

射精的快感几乎让我昏厥。我的腰部还在本能地抽动,每一次都让更多的精液被挤压进她身体更深处。何晓桦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像是要把我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啊……啊啊……射了……你射了……」她尖叫道,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好多……好烫……灌满了……」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停止。我瘫软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最后的痉挛抽搐。我们的汗水混在一起,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性爱的腥膻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慢慢从她体内拔出阴茎。阴茎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浸湿了丝袜,也弄脏了床单。她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白色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

何晓桦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那对被我咬得发红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依然硬挺着,周围布满了我的吻痕和齿痕。她的双腿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拍……照片……」她突然想起什么,艰难地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相机,「快拍……这个姿势……交配后的状态……」

我苦笑着爬起来,走到三脚架前。相机还在工作,指示灯闪烁着红光。我拿起遥控器,对准我们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看到何晓桦脸上露出了一种奇异的表情——那是混合着羞耻、满足、疲惫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的复杂表情。她的身体还维持着刚才被操干的姿势:双腿大张,下体一片狼藉,乳房上满是吻痕,脸上有泪痕也有精液(虽然刚才我并没有射在她脸上)。

照片一定很淫荡。

拍完这张,何晓桦才挣扎着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流淌的白色精液,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手指沾满了黏稠的液体。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放进了嘴里。

她舔掉了手指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味道……还不错。」她喃喃地说,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恶作剧般的笑容,「你的精液比那个驻唱歌手的淡一点,但比老教授的浓。」

我看着她,突然感到一阵无力。这个女人到底经历过什么?她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是为了刺激我?还是因为她本身就是这样的女人?

「还拍吗?」我干巴巴地问。

「拍啊。」何晓桦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等我洗一下。刚才太激烈了,丝袜都撕破了。」

我这才注意到,她右腿的黑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裂开了一道口子,是我刚才用力掰开她腿时撕破的。裂口处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周围的黑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显得异常性感。

「我去换双新的。」她在浴室门口回头对我笑,笑容里带着挑衅,「你喜欢什么颜色?黑色?肉色?还是……渔网袜?」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坐在床边,看着床上那片狼藉,闻着空气里浓重的性爱气味,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荒谬得可笑。

我的未婚妻叶子现在在哪里?在火车上,和朱子豪在一起。朱子豪那个混账一定在想办法操她。而我现在,和朱子豪的未婚妻搞在一起,还拍了性爱照片。

这算什么?交换吗?报复吗?还是……我们都只是被欲望支配的动物?

浴室里传来水声。何晓桦在洗澡。我走到相机前,翻看刚才拍的照片。从我们接吻开始,到我插进她体内,到各种姿势的摆拍,最后是我射精后瘫软在她身上的画面。

照片很清晰,很淫荡。何晓桦的身体在镜头下美得惊人,那种混合着清纯和放荡的气质被完美地捕捉到了。而我,像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

我关掉相机,坐回床上。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刚才射过一次,但现在又有了反应。是被那些照片刺激的?还是被何晓桦刚才说的那些话刺激的?

她说叶子现在可能正在被朱子豪操。

这个念头让我既愤怒又……兴奋。

我真是个变态。

浴室门开了。何晓桦走了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她的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膀上,再滑进浴巾里。她的腿已经擦干了,但没有穿丝袜,赤裸的双腿修长笔直,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我找不到新丝袜了。」她说,走到衣柜前翻找,「可能都在行李箱里,懒得去拿。」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突然松开了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身上还带着水汽。乳房上的吻痕和齿痕更加明显了,红红的一片。下体的阴毛湿漉漉的,应该是刚才洗澡时弄湿的。她的腿完全赤裸,脚踝纤细,脚趾上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鲜艳欲滴。

「还拍吗?」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

我看着她,阴茎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

「拍。」我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何晓桦笑了。她走到床边,没有躺下,而是直接跨坐在我大腿上。浴巾还在地上,她就这样赤裸地坐在我身上,用大腿内侧紧贴着我的阴茎。

「这次拍什么姿势?」她问,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用乳头蹭我的胸口。

我想了想,说:「背后位。你趴在床上,我从后面干你。」

「好啊。」何晓桦很爽快地答应了,从我身上下来,转身趴在了床上。

她的臀部很丰满,趴下的时候高高翘起,中间的臀缝很深,能看到粉嫩的肛门和下方湿漉漉的阴道口。她的腰很细,和饱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背部光滑白皙,脊椎的凹陷一直延伸到尾骨。

我架好相机,调好角度,然后走到床边。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流着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我跪在何晓桦身后,用手扒开她的臀瓣,让她的下体完全暴露。

「要真干吗?」我问,龟头抵在她湿滑的阴道口。

「你刚才不是已经真干了吗?」何晓桦回头对我笑,笑容里带着挑衅,「反正都干过了,再多干几次也一样。」

我没有再犹豫,腰部用力,阴茎整根插入了她湿热的身体。

「啊……」何晓桦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头埋进了枕头里。

我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拿起遥控器按下了快门。

咔嚓。

闪光灯亮起,定格了我从背后插入她的画面。我的双手抓着她丰满的臀瓣,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只留下两颗睾丸在外面晃荡。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凌乱的头发和泛红的耳朵。

拍完这张,我才开始慢慢抽动。阴茎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淫水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快一点……」何晓桦闷在枕头里说。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用力地挺动,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会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臀部随着我的节奏上下晃动,臀肉撞击着我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刘伟……你的鸡巴……好硬……」何晓桦开始呻吟,声音断断续续的,「操我……用力操我……像刚才那样……」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了更疯狂的抽插。这一次我没有压抑自己的欲望,完全释放了出来。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阴道最深处的软肉。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像是要夹断我的阴茎。

「说……」我一边操她一边问,声音因为用力而断断续续,「那个老教授……操你的时候……是什么姿势……」

何晓桦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声里带着某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他啊……他让我跪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干我……一边干一边说我的屁股像艺术品……」

「还有呢?」我继续问,撞击得更用力了。

「还有……那个驻唱歌手……」何晓桦喘息着说,「他把我按在墙上……抬起我一条腿……站着干我……我的背磨在墙上……好疼……可是又好爽……」

「还有呢?」

「还有……美院的男模特儿……」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他们让我趴在地板上……三个人轮流……一个干我前面……一个干我后面……还有一个让我用嘴伺候……」

我听得快要疯了。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又快要射了。但我强忍着,继续操她,继续问:「叶子呢?你觉得叶子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让何晓桦沉默了。过了好几秒,她才说:「她啊……她现在应该在火车上……被朱子豪摸大腿……说不定……已经被朱子豪插进去了……」

「继续说。」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朱子豪的鸡巴很长……他会一点一点地插进叶子身体里……」何晓桦的声音变得飘忽,像是在想象那个画面,「叶子会哭……会挣扎……但是慢慢地……她就会接受……会开始呻吟……会扭动腰肢配合他……」

「她会高潮吗?」

「会……她会高潮好多次……朱子豪很会干女人……他能让女人一次接一次地高潮……直到瘫软成一滩泥……」

我终于忍不住了。腰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滚烫的精液从阴茎前端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阴道。这一次射得比刚才更猛,更持久。我死死抓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原地,让她被迫接受我所有的精液。

「啊……啊……又射了……」何晓桦尖叫道,她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好多……灌满了……都流出来了……」

确实流出来了。精液从我们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她的阴道已经容纳不下这么多精液了。

我瘫软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最后的痉挛。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谁都没有动。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拔出阴茎。这一次带出来的精液更多,白色的浊液喷涌而出,把床单弄得更脏。何晓桦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往下流。

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真的变成了一滩泥。

我拿起遥控器,又拍了几张照片。然后我走进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才感觉到疲惫。不是身体上的疲惫,是心理上的。

刚才那些话——我说的话,何晓桦说的话——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回放。叶子,朱子豪,老教授,驻唱歌手,男模特儿……还有我和何晓桦。

这到底算什么?

我洗了很久才出来。何晓桦还趴在床上,但已经翻了个身,仰面躺着。她的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已经清理过了下体,但大腿上还有精液的痕迹。床单也换过了,脏的那张被她扔在了地上。

「还拍吗?」她问,还是那个问题。

我摇摇头,走到床边躺下。床垫因为我的重量而下陷,她侧过身,面对着我。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

「你在想什么?」她问。

「我在想叶子。」我说。

「我也在想朱子豪。」她说。

然后我们都沉默了。

过了会儿,她突然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苦涩:「我们还真是天生一对,是吗?你在担心你的未婚妻被我未婚夫操,我在担心我未婚夫在操你的未婚妻。」

「你不生气吗?」我问,「朱子豪可能正在操别的女人。」

何晓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生气?可能有一点吧。但更多的是……兴奋。」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你知道最变态的是什么吗?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朱子豪操叶子的画面,然后我就湿了。我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那个画面。」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也一样。我刚才射精的时候,脑子里也是叶子和朱子豪的画面。

「我们真是无药可救了。」何晓桦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睡吧。明天再说。」

我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但我睡不着。我的阴茎又慢慢硬了起来,侧躺的姿势让我的龟头抵在了何晓桦的臀缝里。她感觉到了,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想要的话……可以再插进来……但这次……真的要拍照……」

我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从后面抱住了她。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那里微微的隆起——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吗?

「不插了。」我说,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格外疲惫,「睡觉。」

她「嗯」了一声,往我怀里缩了缩。我们就这样抱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但我知道,我们谁都睡不着。

我的脑子里全是叶子,她的脑子里全是朱子豪。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心里却想着别的人。

这算背叛吗?算出轨吗?还是说,这只是一场荒唐的游戏?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阴茎还硬着,抵在她的臀缝里。她的身体很温暖,很柔软,但我的心却冷得像冰。

叶子,你现在在火车上做什么?朱子豪那个混蛋对你做了什么?

我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觉得这时一切言语都显得苍白,只能用行动证明她的言论有多离谱儿,于是再次奋力一挺身,又把阴茎往她身体里顶了一下。

「好舒服。」

何晓桦闭着眼呻吟。

但当我想要开始抽送的时候,却被她制止了,她按着我的屁股说:「快拍照,不许抽送。咱们这是为了艺术摆Pose,可不是让你在我身上发泄兽欲。」

气得我真想拔鸟走人、罢工不干。

我用这个姿势连拍了三张,然后开始慢慢往外拔阴茎。

何晓桦在我往外拔阴茎的过程中,再次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我也不是个胶柱鼓瑟的人,当然懂得变通之法,在拔阴茎的过程中,又「不小心」把阴茎推进去了几次,变相算是在她身体里抽插了几下。

何晓桦对我这种小动作并没表现出强烈的反对,不过当我想再抽送几下的时候,却被她按住了大腿,然后扭动着屁股,把我的阴茎吐了出来。

接着又摆老汉推车式的性交体位拍照,摆怀中抱月式、倒挂金钩式、跑马射箭式、观音坐莲式等等,各种姿势基本都摆了一遍,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却没有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抽送。

就在我俩正以观音坐莲式摆拍完照片,我的阴茎尚在何晓桦身体里的时候,监视器上的画面开始出现了变化。

那时,何晓桦已经全身赤裸,和我相对而坐。

她的屁股压在我的大腿上,我的阴茎插在她的阴道里;她的乳房压在我的胸膛上,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她搂着我的脖子,跟我摆出了接吻、仰脸挺胸、甩头等各种姿势拍照,最后却停了下来,指着监视器对我说:「快看。」

我转头看向监视器,发现此时软卧包厢里已经熄了灯,但高大全这套特务设备十分厉害,传输回来的图像远比普通红外图像要清晰得多,最关键是图像依然色彩饱满,不是红外摄像机拍摄的那种发白的单色图像。

显示器里,朱子豪悄悄下床,来到叶子床前,拍了拍她的脸,轻声问:「要去厕所吗?」

叶子点头。

朱子豪说:「我陪你去吧。火车上什么人都有,你自己去不安全。」

叶子又点头,然后起身,警惕地看了眼睡在对面上铺的中年男人,就要穿衣服。

朱子豪笑了,小声说:「穿什么衣服。来来回回的也不怕麻烦。走吧。」

叶子咬着唇说:「我这套睡裙太暴露了,不大好。」

朱子豪笑道:「怕什么,都这么晚了。走吧。」

叶子犹豫了一下,没再抗拒,起身下了床,朱子豪揽着她的腰向外走去。

想着叶子这样几乎全裸地走在火车车厢里,我的一颗心几乎要蹦了出来。

叶子很在意她的包,上厕所时也随身携带。

不过这时画面已经不能看了,只能看到局部的肉体和不断震动变换的场景。

很快,叶子又在朱子豪的保护下回到了包厢,放好包,画面再次变得清晰稳定。

朱子豪扶着叶子上床,然后自己坐在了床沿,轻声说:「坐火车挺累吧?」

叶子点了点头。

朱子豪道:「我给你按摩按摩,放松一下?」

叶子看了眼对面中年男人,轻声说:「有人啊。」

朱子豪笑道:「怕什么,下了车谁认识谁。」

一边说,一边将手按在了叶子的头上,用似乎很专业的手法开始帮叶子进行头部按摩。

叶子很享受地呻吟了一声,说:「好舒服。」

朱子豪荡笑道:「比刘伟插你还舒服?」

叶子捶了他大腿一拳,唾道:「流氓。」

朱子豪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继续按摩。

我和何晓桦对望了一眼,然后又各自别转头去,继续看显示器。朱子豪这招其实并不新鲜,我曾经为了泡妞也练过,百试不爽。

按摩这事儿,说起来简单,其实门道深得很——你要先从肩膀开始,那里最不容易引起警惕,手掌要温热,力道均匀,让她慢慢放松警惕,以为你真的是个专业的按摩师,或者真的只是想帮她放松一下。她的身体会一点点松弛下来,像一滩化了的水,整个人开始失去防备。

接下来就是后颈,那里有丰富的神经末梢,你用拇指轻轻揉按,顺时针转圈,力道从轻到重,她能感觉到一种酥麻的快感从颈椎蔓延到头皮,整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这时候千万不要停,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后背。她会乖乖趴着,把整个背脊暴露给你,而你则可以用手掌覆盖住她薄薄的衣衫,感受下面温热的肌肤。

手掌沿着脊柱两侧向下滑,到腰窝处稍微用力按压,那里是女人的敏感带,一按下去,她整个臀部都会轻轻颤一下,喉间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你要装作没听见,继续按,但手掌开始若有若无地往腰际两侧扩展,慢慢接近她柔韧的侧腰曲线。

再往下,就是臀部了。到这一步,基本上已经成功了一半——你会说,哎呀,这里肌肉有点僵硬,我给你放松一下。手掌覆上去,隔着裤子或者裙子,开始揉捏那团软肉。她的呼吸会变重,身体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但又不敢说什么,因为确实是在“按摩”。你会揉得很仔细,像揉面团一样把那两瓣臀肉揉开,让她腿间的部位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道。

这时候,她多半已经湿了。你能从她扭动的姿态和越来越重的呼吸里判断出来。她会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种生理反应,但这种掩饰在你眼中简直是欲盖弥彰。

最后,才是关键。你会让她翻身,正面朝上。她会害羞,会犹豫,但最终还是会被你说服——你说,正面也要按按,不然血液循环不畅。她平躺下来,胸口起伏,眼睛不敢看你。

你会先从她的手臂开始,然后是锁骨,再到胸口周围——但始终不碰乳房,只是手指总在边缘徘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地刮过乳尖,那硬起来的凸起会在布料下显现出清晰的轮廓。她会咬着嘴唇,身体开始发烫。

再往下,是腹部。手掌覆盖住她的小腹,缓缓打圈按压,肚脐周围、小腹下缘,离那片私密花园越来越近。她能感受到你的手掌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像带着电流一样让她全身发麻。

最绝的一招就是——当她以为你就要直接侵犯她的时候,你偏偏停下来,去按她的大腿、小腿,甚至脚心。让她悬在那里,不上不下,欲求不满。这时候,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完全崩溃,她会主动开口,小声说:“还有……还有下面没按摩……”

基本肯让我按摩的妞儿,最后都没能逃脱我的毒手——她们会乖乖张开腿,让我把手指伸进去,先是一根,然后是两根,在湿滑温热的内壁里搅动,按压她的G点,直到她浑身痉挛着高潮。高潮之后,她会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任由我把褪下裤子的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然后缓缓插进去。

插入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会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是的,她内心深处其实早就想要了,只是需要一个看似“被动”的理由。我的阴茎会在她身体里抽送,她会主动配合我扭动腰肢,用大腿夹住我的腰,双腿交缠在我身后,像条蛇一样紧紧缠着我。

我通常会采用传教士体位,因为这样能看得清她脸上的表情——那种羞耻中带着渴望,抗拒中带着迎合的矛盾神情,最能刺激我的欲望。我会用龟头一次次撞击她的宫颈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的阴道会随着抽插的频率不断收紧松弛,像一张吮吸的小嘴,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

射精的时候,我喜欢深深地插入,把整根阴茎都埋进她体内,龟头顶住宫颈,然后猛地爆发,把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我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含住我的龟头,吸吮那些精液,而她会在我射精的瞬间达到第二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痉挛,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肉里。

是的,基本上都被我把精液射进了子宫。看着她们事后躺在床上,小腹微微隆起,下体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体,那种“我占有了她”的征服感,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

我想,今晚叶子恐怕也逃不过这一套流程了——她身上要压个男人,朱子豪会像一头发情的公狗一样趴在她身上耸动屁股,把那根粗黑的阴茎一次次塞进她紧致的阴道里。她的身体里要多一根阴茎,被插得湿漉漉、软绵绵,阴道壁会被摩擦得发红发烫,子宫口会被龟头像敲门一样一次次撞击。

最后,朱子豪会在她体内射精,把一整泡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那些精液会填满她娇小的宫腔,顺着宫颈壁缓缓流淌,甚至有可能在她排卵期的时候让她怀孕——想到自己的未婚妻可能怀上别的男人的种,我的心跳居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阴茎在何晓桦的阴道里猛地一跳,变得更加坚硬滚烫。

叶子那小腹平坦、腿间粉嫩的模样,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双腿被迫高高抬起分开,露出湿润的阴户任凭阴茎进进出出——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的呼吸就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朱子豪的精液在她体内冲刷的温度吗?她会像其他女人一样,在男人射精的瞬间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着吸吮那些精液吗?她事后会不会也像那些女人一样,躺在床上双腿大开,任由精液从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我想,会的。她一定会的。朱子豪这种老手,最懂得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他会让叶子欲仙欲死,忘掉一切羞耻,只想要更多。等明天早上醒来,叶子会发现自己下体一片狼藉,腿间黏糊糊的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大腿内侧可能还会被摩擦得发红——而这一切,都被我通过监控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偷窥的刺激感,简直比我自己上她还让兴奋。

想着,阴茎在何晓桦的阴道里更加坚挺。

何晓桦有所察觉,忿然赏了我一掌,骂道:「你这人怪,看自己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凌辱,居然会觉得兴奋。」

我讪笑一声,说:「我也没吃亏,也在凌辱别的男人的未婚妻。」

何晓桦看了我一眼,居然呻吟了一声,趴在我耳边轻声说:「要不,你动动屁股,轻微耸动一下?我有点儿想被你干了。」

我精神一振,立刻奋起龙马精神,缓缓挺动屁股。

我轻轻一动,何晓桦就有点儿受不了,抱着我的头向我索吻。

我们深吻到了一起。

当我们接吻结束后再看显示器时,朱子豪那厮的狗爪已经在按摩叶子的胸部了。

他经验老到地使劲儿按摩叶子的胸膛,但靠近叶子乳房时,手掌却只是轻轻扫过,有几次甚至很轻地隔着薄纱掠过叶子的乳头,搞得叶子喘息粗重、十分难受,咬着嘴唇说:「稍微使点劲。」

朱子豪假模假式地说:「使劲儿太大,怕把你衣服弄脏弄破。」

叶子咬着嘴唇不吭声。

朱子豪又说:「要不,给你把睡裙脱了?」

叶子咬着唇看了眼对面的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朱子豪大喜,动作麻利地褪掉叶子的吊带,几下就把叶子的睡裙扒掉了。

而且这厮在脱叶子睡裙的时候,还捎带把叶子的丁字裤也给扒了下来,让叶子一丝不挂地躺在了火车卧铺包厢里。

这时,我忽然发现叶子对面上铺的男人动了一下,认真一看,果然发现了猫腻。

那厮居然装睡,此刻正眯着眼、侧着身看下面的春宫大戏,叶子却浑然不觉。

我心里又酸又兴奋,猛地挺动了一下屁股,让阴茎狠狠地刺入何晓桦身体。

何晓桦发出了一声哭泣般的呻吟,用两条圆润修长的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朱子豪两只手按摩上了叶子的乳房,像性交前戏一样连揉带搓,还用两根手指去捻叶子坚挺的乳头,弄得叶子喘息粗重、娇躯乱颤。

朱子豪按摩完了叶子的乳房,又去按摩她的小腹、大腿和小腿,甚至还捶了她脚心几拳,貌似非常专业,却偏偏漏掉了叶子的阴道。

叶子有些忍不住了,小声说:「还有……还有下面没按摩……」

朱子豪得意地笑了笑,把手指压在了叶子的大腿根处,忽轻忽重,手法极为熟,很快就逗弄得叶子忍不住,呻吟着说:「再往下一点,再靠近大腿根一点。」

差点儿就点明让朱子豪直接去揉她阴蒂了。

朱子豪不再挑逗叶子,很直接地把手指按在了叶子的阴蒂上,然后俯下身去,一口吸住了叶子的乳房。

叶子「啊」的一声轻叫,身子猛然向上挺起,使劲儿搂住了朱子豪的头,忘情地呻吟。

朱子豪松开叶子乳房,把嘴送到叶子唇边,叶子立刻如饥似渴地吻住了朱子豪。

朱子豪一边跟叶子接吻,一边还拉着叶子的小手伸到自己大腿根处,又从内裤里掏出勃起的阴茎,让叶子握在手中。

叶子轻轻地揉捏着朱子豪粗长黝黑的阴茎,很快朱子豪也呻吟起来。

叶子喘息着小声说:「插我吧,我想被男人干。」

朱子豪喘着粗气说:「到床下来,我站着插你。」

叶子听话地下床,被朱子豪一把推倒在窗上,让她面向窗外,脸和乳房紧紧地贴在窗玻璃上。

朱子豪扶着她的腰,让她撅起了挺翘的屁股,然后挺着勃起的阴茎,慢慢插了进去。

随着朱子豪阴茎的缓慢深入,叶子发出了一声如叹息般的悠长呻吟。

朱子豪慢慢地耸动着屁股,不紧不慢地在叶子身体里抽送。

火车在他们的交媾中,连续经过了两个灯火通明的月台,不过却没有停。

但即使如此,叶子紧贴在车窗玻璃上的脸和乳房,也被月台上的乘客看了个清清楚楚,刺激得我阴茎大胀,使劲儿搂着何晓桦赤裸的身子,拼命耸动屁股。

大概在火车包厢里当着陌生人的面交媾很刺激,十几分钟后,朱子豪的抽送节奏猛地变得激烈起来,冲击得叶子身子乱晃,屁股上的白肉一荡一荡的。

再过了没有五分钟,朱子豪突然发出一声闷吼,屁股猛地一挺,随后整个人趴在了叶子光滑的背上,死死地抱住了叶子的腰,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显然是在叶子身体内射了精。

又过了一会儿,朱子豪才从叶子阴道里拔出阴茎,拍了拍叶子的翘臀,打了个哈欠说:「睡吧,困了。」

叶子没有高潮,有些意犹未尽地回到床上,没擦下体的精液和淫水,甚至没有盖被子,就那么赤身裸体地睡了过去。

我心里一紧,心说要是那中年男人起来上厕所,发现了叶子的这个样子该怎么办?就在这时,我感觉何晓桦的阴道猛地夹住了我的阴茎,然后她重重地挺动了几下屁股,死死地抱住我,不再动了。

我的阴茎上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我知道,何晓桦高潮了。

过了几分钟后,何晓桦抬起屁股,让我的阴茎离开了她的阴道,简单冲洗过后,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睡了。

我没有高潮,翻来覆去得睡不着,一会儿起来喝口水,一会儿又起来上个厕所,没个消停。

大约过了近一个小时,我开始有了些朦朦胧胧的睡意,迷迷糊糊正要睡去的时候,却又鬼使神差地看了眼监视器,不料这一看之下,顿时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