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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13章 我和美女在棺材里交媾(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4.0万 字

山路崎岖难行,一个多小时后,我们还是没能找到黄一复所说的那条小河,却隐约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村子。大家都停下了脚步。现在整个队伍里的男女,或赤身裸体,或穿着半透明的情趣内衣,实在不适合去有人烟的地方伤风败俗。而且大家之前穿的衣服,都丢在了山脚下的大巴车上,现在想换上件能见人的衣服都不行。

黄一复对照着卫星导航仪看地图,诧异地说:「路线没问题啊,根据地图,这里根本不该有村落。」

大家面面相觑。找不到小河,就意味着我们的饮用水得不到补充。而这时大家带来的水都喝得差不多了,没有补充水源,根本坚持不了多久。这可是件大事。不过大家看着就在眼前不远处的村子,丝毫感觉不到断水的压力。大不了派几个脸皮厚的男士,穿着半透明的内裤去讨水。这里如此闭塞,估计谘讯和网络肯定不发达,有没有相机都成问题。只要大家赤身裸体、伤风败俗的样子不上网,一切好说。

黄一复征求志愿者去村里侦察讨水,没想到大家都十分踊跃,应征者众,男女都有。看来大伙儿对在闭塞的山村中暴露肉体感到毫无压力,反而觉得新奇刺激,都想给这个闭塞的小山村带来一场视觉盛宴、精神风暴。黄一复因为是本地人,倒是格外谨慎,说既然大家都想进村,干脆一起去,不用再派侦察小分队。不过着装要庄重,不能赤身露体。于是那些一丝不挂的家伙就开始嘻嘻哈哈地穿衣服。但穿上那些半透明的所谓「冲锋衣」也并不比赤身裸体好多少,反而更让人脸红耳热、鸡巴勃起。

换装结束后,大伙儿开始向不远处的村子进发。十几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村口,却发现整个村子阒无人声,没有鸡鸣狗吠,没有炊烟袅袅,没有欢声笑语,没有鸟鸣虫叫,一片死寂,根本就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村里的房子大多都是泥墙草房,依着地势而建,错落有致。但进村后一路行来,发现很多房子的院墙都塌了,房门大开着,屋里黑黝黝的,没有声音也没有灯光。大伙儿心里诧异,敲了几家门,都没人应。用手轻轻一推,门也没关。进屋后发现屋里一片狼藉,闻不到饭香味也没有一丝人气,倒是有点儿灰尘和泥土的味道,跟那些废弃很久的老屋一样。连进几家都是这样,大伙儿开始面面相觑。

赵润生苦笑着说:「这明明就是个废弃的村落,恐怕几十年没人住了。老黄,咱不会歪打正着走了条近路,直接就到风门村了吧?」

黄一复看了眼手里的卫星导航,蹙着眉说:「不会的,风门村离这里还远。」

赵润生笑道:「既来之,则安之。这里既然是个无人村,今晚刚好作为我们的宿营地。就是水源麻烦。」

黄一复笑了,说:「有村子的地方还怕没有水源吗?人搬走了,可水源搬不走。我们再找找,肯定能找到。没有河,说不定还有水井呢。」

黄一复果然有些见识。很快,大家就发现了一处水井,井边还有木头的辘轳和很粗的井绳。可惜大伙儿打着手电筒往井下照,却发现井里根本没水,是一眼枯井。黄一复强笑着安慰大家,说不要紧,继续找,肯定还会有别的水源。于是大伙儿打起精神继续沿着村子的主道走,直到走到村子的另一头,大伙儿才开心地发现,原来这里有一条很清澈的小河,流水湍湍,清可见底。大伙儿顿时把满腔心思全部丢到九霄云外,欢呼一声跑到河边,或装水焉,或洗脸焉,或脱光了衣服跳到河里鸳鸯相戏焉。

我刻意注意了一下叶子和钟山,发现那老男人正赤身裸体地抱着叶子往河里走,叶子赤身裸体,一条大腿上穿着黑色丝袜,另一条大腿则光裸着,系在腰间的蝶形跳蛋已被解除,但她的阴道里却多了一条粗黑坚挺的阴茎。叶子被钟山抱着,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双臂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垂着头,无力地靠在钟山的肩膀上,屁股随着钟山的步子而上下颠簸,使钟山粗而短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几次甚至连龟头都露了出来。

找到水源后,黄一复轻松了很多,笑着对赵润生说:「原来地图不准,标出的那条小河在这里。」

赵润生爽朗地笑了起来,说:「今天的露营地就建在河边好了。现在自由活动,晚饭自理。」

他抓纸蛋分到的新伴侣是一个只有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清纯可爱;他的太太白洁则成了一个二十多岁小男孩的女伴。

何姝俏脸含春地看着我,娇声问道:「老公,你想怎么玩儿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黏稠的甜腻,像融化的蜂蜜顺着我的耳朵灌进大脑。午后的阳光穿过村落废墟的断墙,在她赤裸的肩膀上落下斑驳的光斑。我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独特气味——那是我们刚才在河边时,她蹲下身帮我清理阴茎留下的气息残留。她那条黑色的丝袜还塞在她的阴道里,我能透过她身上那件半透明的冲锋衣,隐约看到腰胯处微微鼓起的形状。

我心里一荡,揽住她的腰说:「咱们先去村里转转。」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冲锋衣布料,能清晰地摸到她臀沟里那条丝袜的尾端。何姝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动作,轻轻扭动腰肢,让臀肉在我掌心磨蹭。她凑近我的耳朵,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老公,你塞进去的那双丝袜……还在我里面呢。走路的时候,丝袜的纤维一直在摩擦我的阴道壁,痒痒的。」

「痒?」我压低声音,手指在她臀沟里轻轻按压,「有多痒?」

「就是……」何姝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喘息,「就是想让你现在就插进来的那种痒。阴道里好空,丝袜又不够硬……真想用你的肉棒把它顶得更深。」

她说这些话时,眼神却飘向不远处河边的人群。钟山正抱着叶子走进河中央,叶子赤裸的身体在阳光下白得晃眼,只有一条大腿上还挂着被水浸透的黑色丝袜。钟山粗短的阴茎在她腿间进出,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浑浊的水流。何姝看着那场景,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兴奋——何姝在看我之外的男人性交。她的呼吸明显变快了,脸颊泛起潮红,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身上靠得更紧。我能感觉到她乳头顶着冲锋衣布料传来的硬度,也能感觉到她胯下透过层层衣物传来的湿气。

「想看?」我咬住她的耳垂,舌头舔过她耳后的敏感皮肤。

何姝身体一颤,喘息着说:「有点……老公,你看钟山插叶子插得好用力。叶子的腿都在抖……」

「想去河边跟他们一起?」我试探着问,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勃起得发疼。

何姝摇摇头,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不要……我只想跟你玩。但是看着他们……会觉得好刺激。老公,你是不是也喜欢我看别人?」

她问得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某种期待。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察觉到了我那种隐秘的兴奋。当她看其他男人性交时,我竟然会硬得更厉害。

「走吧。」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揽着她的腰,带她离开河边,朝村子的废墟深处走去。

村子很古老,到处都是断壁残垣。泥土墙坍塌了大半,露出里面发黑的土坯。杂草从墙缝和屋顶的破洞里钻出来,在风中轻轻摇晃。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瓦罐、腐朽的木凳,还有不知什么年代的陶器碎片。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烂植物的味道,但也隐约能闻到一丝水汽——那是刚才河边带来的湿润气息。

我们拥抱着走进一间废弃的房子,里面光线非常暗。

刚一进门,我就把何姝按在了门板上。腐朽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呻吟,灰尘从门框上簌簌落下。我吻住她的嘴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温热的口腔里搅动。何姝嘤咛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胯部主动地往前顶,隔着布料摩擦我已经勃起的阴茎。

这个吻又深又长,我吸吮着她的舌头,品尝她口腔里残留的矿泉水味道。她的手探进我的裤腰,冰凉的手指握住我滚烫的阴茎,上下撸动起来。粗糙的指腹摩擦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

「老公……」何姝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说,「现在就想要……丝袜在我里面已经湿透了……」

我没有立刻满足她,只是继续深吻,同时掀开她冲锋衣的下摆,把手伸进去。她的乳房饱满而坚挺,乳晕在指尖的按压下迅速变硬。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拧转,她身体剧烈颤抖,指甲陷入我后背的皮肤。

绕过几条横七竖八乱摆的木条凳,我们走进了一间厢房。厢房里只有一扇很小的木棂窗,光线更暗。窗下是一盘土炕,塌了一半,露出炕洞里破碎的土墼和灶灰。

刚进屋,何姝就有点儿迫不及待地搂住了我的脖子,把坚挺的乳房压到了我的胸前,满脸春情地对我说:「哥哥,快玩儿我吧,我阴道里还有你塞进去的丝袜呢,你太会玩儿了。」

她说着,拉起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冲锋衣和里面的运动内衣,我能摸到那条塞在她身体深处的丝袜的轮廓。丝袜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变得柔软黏腻,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何姝抬起一条腿,用穿着登山鞋的脚钩住我的小腿,身体紧贴着我磨蹭。

「哥哥,你摸摸看……」她抓着我的手往下移,按在她两腿之间,「丝袜在里面……都泡软了……你一碰我,它就往更深处滑……」

我隔着裤子按压她的阴部,能感觉到里面那团丝织物的形状。何姝的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黏稠的爱液渗透了冲锋裤的布料,沾湿了我的掌心。她急促地喘息着,踮起脚尖让阴阜更紧地贴住我的手。

一边儿说一边儿闭上双眼,把头靠上来向我索吻。

这次我吻得温柔多了,舌尖轻轻描摹她的唇形,然后滑进她微张的嘴唇。何姝的舌头主动迎上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她嘴里又软又湿,津液混合着我们的唾液,在唇齿间发出细小的水声。我一边吻她,一边解开她冲锋衣的拉链。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清晰。冲锋衣里面,何姝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她的乳房上。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找到运动内衣的搭扣——轻轻一拨,搭扣弹开了。

何姝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饱满的乳肉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尖已经硬挺地立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用掌心托住她的右乳,拇指按在乳头上缓缓画圈。她的乳头在我指下变得更硬,乳晕周围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嗯……」何姝的呻吟从我们相接的嘴唇中溢出,她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哥哥……别只摸上面……下面……下面更想要……」

我放开她的嘴唇,低头含住她的左乳。舌尖卷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乳晕的边缘。何姝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按住我的头,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沟。她的乳房又软又香,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带着她特有的体香。

我大口大口地吃她的奶,像是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水。乳头在我嘴里变得更大更硬,我用舌苔粗糙的舌头反复刮擦乳头的尖端。何姝的身体绷紧又放松,呼吸又急又乱,胯部不自觉地往前顶,用阴部隔着布料蹭我的大腿。

「老公……老公……」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叫唤,手指抓紧我的头发,「快点……快点弄我里面……那条丝袜……它在我阴道里……顶到子宫口了……」

听到她说「子宫口」,我的阴茎猛地一跳,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我抬起头,把她的冲锋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那条黑色的丝袜果然还塞在她的阴道里,只露出短短一截袜筒挂在阴唇外面,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我目光如炬,在适应了黑暗之后,居然发现那盘土炕上有一个粉红色的薄纱肚兜,顿时精虫上脑,根本没去想在这种闭塞的乡下,怎么会有如此性感的肚兜,揉着何姝挺翘丰盈的屁股,咬着她的耳朵说:「乖,不要急,你看那是什么。」

肚兜就随意地扔在土炕塌陷的边缘,粉红色的薄纱在从木棂窗透进来的微光中,像一抹暧昧的胭脂。肚兜的边缘绣着褪色的鸳鸯戏水图案,系带也是粉红色的,已经有些泛黄发脆。这东西出现在这种废弃了几十年的农村老屋里,显得格外突兀——却又格外撩人。

指着土炕上的肚兜让何姝看。何姝眼睛一亮,娇声说:「好哥哥,你又生出什么好玩儿的心思了?难道想让我穿那件肚兜?」

她的声音里满是期待,手指还搭在我手臂上,掌心热得发烫。我低头看她的脸——她脸颊潮红,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嘴唇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点亮晶晶的唾液。她明显对这件肚兜感兴趣,身体甚至因此更靠近我,乳房紧贴我的胸口轻轻磨蹭。

我不说话,一边儿吻她,一边儿把她身上的衣服全扒光,丢到炕上。

这个扒光的过程我故意放得很慢。先是用牙齿咬住她运动内衣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扯。布料摩擦过她坚挺的乳头时,她的身体会敏感地颤抖。然后是冲锋裤和内裤,我蹲下身,让她扶着我的肩膀,把裤子和内裤一起从她的腿上褪下来。当裤子褪到脚踝时,我看到了她塞着丝袜的阴道——丝袜的袜筒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深黑色的布料贴在粉红色的阴唇上,淫靡得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黑色花朵。

丝袜的袜筒在她阴道口外露出一小截,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动。我能看到袜筒边缘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她肉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她的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下方。

「老公,看够了吗?」何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羞涩和兴奋的颤抖,「都湿成这样了……都是你害的……」

我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头,隔着丝袜的布料舔了一下她的阴道口。

何姝倒抽一口冷气,腿猛地一软,整个人差点跪倒。我及时扶住她的腰,让她站稳,然后继续用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布料舔舐她的阴户。丝袜纤维的粗糙感混合着她淫水的黏腻,在我的舌头上形成一种奇妙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她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也能感觉到阴蒂在丝袜下硬硬地凸起。

我用舌尖按住那个凸起,轻轻打圈。何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啊啊……别……别舔那里……隔着丝袜……太刺激了……」

但她嘴上说着「别」,胯部却诚实地往前送,让阴蒂更紧地贴住我的舌头。我继续隔着丝袜舔她,嘴唇含住她整个阴户,用力吸吮。淫水透过丝袜纤维渗进我的嘴里,带着她体液的微咸和独特的腥甜气味。

舔了大概两三分钟,何姝的身体已经开始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然后拽过那个小肚兜,挂在了何姝的脖子上,又给她系好系带。

肚兜的布料比想象中还要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粉红色薄纱。我用颤抖的手指给她系颈后的带子时,能清晰地看到她光滑的脊背和肩胛骨的轮廓。她的背很漂亮,脊椎线深深凹陷下去,延伸到臀沟上方。我把肚兜的下摆拉到她的腰际,系好腰间的带子。

薄薄的小肚兜被何姝坚挺的乳房顶得高高耸起,看上去格外性感。

肚兜根本遮不住她的乳房,只是虚虚地罩在外面。两颗乳头的形状在薄纱下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乳晕的颜色。肚兜的下摆只到她的小腹上方,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她的腰很细,肚兜的系带在腰间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何姝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红晕:「这……这也太暴露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就是要这种效果。」我哑着嗓子说,手指隔着薄纱捏了捏她的乳头。她的乳头立刻在布料下挺立得更明显,把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尖。

我脱下她脚上的登山鞋,从包里翻出一双黑色长筒丝袜给她穿上。

这双丝袜是我特意挑选的——超薄透肉的款式,裆部还有加厚的黑色蕾丝花边。我让她扶着土炕的边缘,抬起一只脚。她的脚很漂亮,脚趾匀称,脚踝纤细,脚掌的皮肤因为常年穿鞋而略显粗糙,但整体线条非常优美。

我握住她的脚踝,把丝袜的袜筒一点点往上拉。超薄的尼龙布料贴着她的小腿皮肤滑上去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丝袜的裆部对准她的阴户,我把布料拉到她的大腿根部,调整位置,让蕾丝花边正好遮住她的阴唇。

然后是另一条腿。这次我拉得更慢,手掌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感受她紧绷的肌肉线条和光滑的皮肤。当丝袜裆部完全包裹住她的下体时,我能看到黑色的蕾丝紧贴在她湿淋淋的阴户上,那条塞在阴道里的丝袜的袜筒从蕾丝边缘露出来一截,淫靡地垂着。

穿上丝袜后,何姝的双腿在昏暗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超薄的黑色丝袜让她腿部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肌肉线条也更加明显。她试着动了动腿,丝袜布料摩擦发出诱人的声响。

又把那双黑色高跟皮鞋套在了她的脚上。

这是一双尖头细跟的皮鞋,鞋跟有十厘米高。我让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脚让我帮她穿鞋。她的脚塞进狭窄的鞋尖里时,脚趾会因为挤压而微微蜷缩,脚背弓起漂亮的弧度。系好鞋带后,她试着站直——身高一下子拔高了许多,身体线条也因此被拉得更修长。

「这样……走路都困难……」何姝扶着我的手臂,试着迈出一步。高跟鞋在布满灰尘的泥地上戳出一个小坑,她身体摇晃了一下,被我及时抱住。

「没关系。」我搂着她的腰,让她站稳,「你不需要走太多路。」

「你好变态啊。」

何姝娇笑着褪掉我的内裤,用手轻轻抚弄着我勃起的阴茎说。

她的手指冰凉,手心却滚烫,握着我硬得发疼的阴茎上下撸动。指甲偶尔刮过龟头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刺痛般的快感。我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手指弄得湿滑黏腻。

她一边帮我手淫,一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粉色的薄纱肚兜,黑色的长筒丝袜,十厘米的细跟黑皮鞋。她的大腿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肉感十足,丝袜裆部的蕾丝紧贴着她的阴户,那条塞在阴道里的丝袜的袜筒从蕾丝边缘露出来,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颤动。

「老公,我这样……像不像那种专门勾引男人的坏女人?」何姝的声音里带着羞耻和兴奋,「穿着这么骚的衣服……在这么破的房子里……等着男人来操我……」

她的话刺激得我阴茎又胀大了一圈。我喘着粗气说:「你就是个坏女人……穿着肚兜和丝袜……下面还塞着东西……」

「那你要不要惩罚我这个坏女人?」何姝跪了下来,双手握住我的阴茎,仰起脸看我。她脸上的表情既纯洁又淫荡,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色的舌尖,「用你的肉棒……狠狠地惩罚我……」

她说完,就把我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口腔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何姝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我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转,吸吮渗出的前列腺液。她含得很深,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口,我能感觉到她喉咙肌肉的收缩和吞咽的动作。

她用双手扶着我的大腿,脑袋前后摆动,让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唾液顺着我的阴茎流下来,在她下巴和脖子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她偶尔会抬眼看看我,眼神迷离又充满挑逗,仿佛在说「看我吃得多卖力」。

我抓住她的头发,控制她吞吐的节奏。她顺从地任由我摆布,喉咙里发出被深喉时特有的呜咽声。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龟头反复摩擦她的上颚和舌根,那种湿滑紧致的包裹感爽得我头皮发麻。

大概口了七八分钟,我感觉到射意越来越强烈,连忙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银丝。

「先不忙着性交。」

我说:「看看屋里还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何姝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眼神里闪过一丝失落,但更多的是期待——她知道我在故意拖延,在延长这种前戏的折磨,而这种折磨本身就能带来巨大的快感。

一边儿说一边儿取出强光手电筒,把光圈开到最大,照在何姝身上。

刺眼的白光瞬间吞没了昏暗的厢房。强光手电筒的光柱像舞台上的聚光灯,把何姝完全笼罩在里面。穿着粉红肚兜、黑色丝袜和高跟黑皮鞋的何姝,在手电筒光柱的照射下显得更加性感诱人。

强光让肚兜的薄纱变得几乎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乳房的形状,乳头坚挺地顶着布料,乳晕的颜色在强光下泛着粉红。她的腰很细,肚兜的系带在腰间勒出深深的凹痕。往下是丝袜裆部的蕾丝花边,黑色的蕾丝紧贴着她的阴户,那条塞着丝袜的阴道口处,布料已经被淫水浸透,变成深黑色的一大片。

丝袜包裹下的双腿在强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高跟鞋让她的腿看起来更修长,小腿肌肉绷紧,脚踝纤细。她站在光束中,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羞涩。

「老公……」何姝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哽咽,「你这样照着我……好像我是什么展览品……」

「你就是我的展览品。」我调整手电筒的角度,让光柱从她的头顶扫到脚尖,「只给我一个人看的展览品。」

光柱停留在她的脸上。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浓密的阴影。她的嘴唇还残留着口交后的湿润,微微红肿。我让她张开嘴,把手电筒的光对准她的口腔——红色的口腔内壁,粉色的舌头,整齐的牙齿。唾液在强光下闪闪发亮。

然后光柱向下,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我让她转身,侧对着光。在侧光下,她乳房的曲线更加明显,乳尖在薄纱下坚挺地凸起。我让她双手抱胸,做出害羞的姿态——但其实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乳房被挤得更突出,乳沟更深。

「真美。」我喃喃自语,用手电筒的光描摹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何姝被手电筒的强光刺到了眼睛,娇笑着躲闪,却不料一个趔趄,差点儿绊倒。

她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一个长方形的,深色的物体,半埋在房间角落的灰尘和杂物里。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本来就不稳,这一绊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倒。我赶紧扔下手电筒接住她,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土炕边缘。

手电筒在地面上滚了几圈,光柱扫过房间的各个角落,最后停在绊倒何姝的那个物体上。

「脚下有个箱子。」

何姝抚着被碰疼的小腿说。她的小腿上被刮出了一道红痕,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格外明显。丝袜的布料也被刮破了,露出底下一小片皮肤。

我举着手电筒往她脚下照,结果大吃了一惊,说:「这不是箱子,是口棺材。」

手电筒的光柱里,一口漆黑的棺材静静地躺在房间角落。棺材很老旧,表面的黑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底下发灰的木质。棺材盖没有完全盖严,露出一条缝隙。棺材的四角雕刻着模糊的花纹,像是莲花又像是云纹。整体尺寸比现代常见的棺材要小一些,大概只有一米七八长,宽度也很窄。

这口棺材显然在这里躺了很多年,表面覆盖着厚厚的灰尘,边角处还挂着蜘蛛网。但它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这个废弃的厢房里,像一个沉默的警告。

吓得何姝惊声尖叫,紧紧地抱住了我的胳膊。

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乳房紧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她抓得那么用力,指甲都陷进了我的皮肤里。她的脸埋在我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棺材……这里怎么会有棺材……」

「别怕。河南农村有个风俗叫祀灵,会把新死的人放进棺材,在老家祖屋里放七天。而且,有些时候棺材里未必有尸体,也有农村会提前备好棺材放在家里,以防日后有个三长两短,不能及时收殓。」

我安慰何姝说,但其实我自己心里也在打鼓。这口棺材出现得太诡异了,在这种废弃几十年的村子里,为什么会有棺材留在屋里?而且这种习俗我知道,一般祀灵结束后,棺材要么下葬,要么移到祠堂或者专门的停尸房,不会就这么留在民居里。

但此刻我怀里搂着仅穿肚兜和丝袜的何姝,阴茎还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腿,恐惧很快就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了——一种混合着禁忌和危险的兴奋感。在这个废弃的老屋里,在一口棺材旁边,和我穿着暴露的妻子做爱……这个念头让我阴茎又跳了跳。

「那这里面会不会有死人?」

何姝还是有些害怕,问我。她抬起头,眼睛在昏暗中睁得很大,瞳孔里映着手电筒的微光。她的呼吸还是很急促,胸脯在薄纱肚兜下剧烈起伏。

「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有些恶作剧地说,又装模作样地要去掀棺材盖子,想吓何姝一跳。我的手搭在棺材盖上,能感觉到木头的冰冷和粗糙。盖子上积了厚厚一层灰,我一碰,灰尘就纷纷扬扬地飘起来,在空气里打转。

却不料何姝居然有些兴奋地说:「对,掀开来看看。如果里面是空的,我想试试在棺材里性交的感觉。」

她这句话说得又轻又快,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兴奋。我转头看她,发现她脸上的恐惧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潮红。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她的手还抓着我,但不再是害怕的抓紧,而是兴奋的抓握。

她这一说,顿时让我心里一紧,浑身一哆嗦,阴茎陡然勃起,心想如果真能在棺材里跟何姝这样一个漂亮女孩儿交配,还真是非常刺激。

这个想法像一条毒蛇,钻进我的脑子,迅速缠绕住我的理智。棺材里做爱——多么禁忌,多么危险,多么刺激。何姝穿着肚兜和丝袜,躺在漆黑的棺材里,而我压在她身上,在她身体里抽插。棺材盖可能只留一条缝,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脸上。她可能会因为恐惧和快感而哭泣,会因为窒息感而尖叫……

我硬得发疼。

顿时精虫上脑,忘了害怕,跟何姝一头一个,使劲儿把棺材盖推到一边。

棺材盖比想象中轻,可能是因为年代久远,木头已经腐朽了。我们用力一推,盖子就滑开了大半,露出棺材内部。灰尘从缝隙里喷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片灰雾。何姝被呛得咳嗽起来,但她紧紧抓着棺材边缘,眼睛死死盯着棺材里面。

然后打着手电筒往棺材里照。

手电筒的光束刺破黑暗,照进棺材深处。首先看到的是棺材内壁——同样漆成了黑色,但因为年代久远,漆面已经开裂剥落,露出底下发黄发灰的木质。内壁很干净,没有想象中的尸骨或者腐烂物,只有一层薄薄的浮灰。

棺材底部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绸布,绸布也已经褪色发脆,边缘处有虫蛀的洞。绸布上绣着金色的花纹,像是某种符咒或者经文,但大部分已经模糊不清。

最让我们惊讶的是,棺材里并不是空的。

里面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服——一套红色绣金的嫁衣。嫁衣是那种传统的对襟款式,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繁复的鸳鸯和莲花图案。旁边放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面上也绣着精致的图案。嫁衣和绣花鞋都很干净,没有灰尘,像是有人刚刚放进去的一样。

在嫁衣旁边,还放着几个小物件:一把桃木梳子,一面铜镜,一串已经发黑的铜钱,还有一个小小的胭脂盒。

这些东西摆放在棺材里,组成了一副诡异的景象——不像是随葬品,倒像是……像是新娘的嫁妆。

但更诡异的是,在嫁衣的另一侧,还放着一条黑色的长筒丝袜。

同样是黑色,同样是长筒,和我刚才给何姝穿上的那双几乎一模一样。那条丝袜被小心地叠放着,在暗红色的绸布上格外显眼。丝袜的材质看起来还很新,没有发黄或者变脆的迹象,袜口的蕾丝花边清晰可见。

一看之下,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口棺材里的东西太过诡异——一套嫁衣,一双绣花鞋,还有一条丝袜。这些东西出现在这种地方,本身就充满了不祥的气息。喜的是棺材里没有尸体,是空的,而且铺着绸布,看起来还算干净。

更让我兴奋的是那条丝袜。为什么会有丝袜出现在这种棺材里?难道很多年前,这附近也有和我们一样的人,玩着类似的游戏?或者……或者这是某种暗示?

何姝也看到了那条丝袜,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手从棺材边缘滑下来,摸到自己腿上那双丝袜,然后看向棺材里的那条。她的手在发抖,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老公……」她哑着嗓子说,「那条丝袜……和我的好像……」

我拿起棺材里的那条丝袜。布料光滑柔软,触感和现代生产的尼龙丝袜几乎一样。我把它展开——确实是长筒丝袜,裆部有蕾丝花边,袜筒很长,大概能拉到大腿根部。丝袜很干净,甚至能闻到淡淡的皂角清香,像是刚洗过不久。

「要……要我换上这条吗?」何姝的声音更哑了,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阴户,隔着丝袜布料按压那条塞在阴道里的丝袜袜筒,「穿着从棺材里拿出来的丝袜……让你操我……」

她说这些话时,身体在轻微地颤抖。恐惧和兴奋在她体内交战,我能从她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里看出来。她的呼吸又快又浅,胸脯在薄纱肚兜下剧烈起伏。她的腿在抖,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打着地面,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我伸出手,抓住她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肚兜滑落下来,堆在她腰间。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我让她背对着我,扶住棺材边缘。她顺从地弯腰,双手撑在棺材沿上,屁股高高翘起。黑色丝袜包裹下的臀部丰满圆润,丝袜裆部的蕾丝紧贴着她的股沟。那条塞在阴道里的丝袜袜筒垂下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我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向她的阴户。手指隔着丝袜蕾丝按压她的阴蒂,她能明显地感觉到那粒小小的硬核在指下跳动。我按压、揉搓,她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浸透了丝袜裆部的布料,也沾湿了我的手指。

「啊……啊哈……老公……」何姝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屁股本能地往后顶,迎合我的手指,「快……快进来……我要……」

我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释放出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顶在她丝袜覆盖的股沟处,寻找入口。但她穿着丝袜,那条塞在阴道里的丝袜袜筒还堵着入口。我需要先把那条丝袜抽出来。

我让她自己来。何姝颤抖着手,探向自己的阴户。她的手指勾住那条湿透的丝袜袜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丝袜在她阴道里泡了很久,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变得又滑又重。当丝袜被完全拉出来时,发出「噗嗤」一声湿漉漉的声响,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那条黑色丝袜掉在地上,在尘土中摊成一团湿淋淋的布料。

何姝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塞胀而微微张开,边缘处沾满亮晶晶的淫液。阴蒂硬硬地立着,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她的阴道口还在轻微地收缩,一开一合,仿佛在渴望着被填充。

我让她把刚才从棺材里拿出的那条丝袜穿上。

何姝颤抖着,抬起一条腿,把那条「棺材丝袜」套了上去。袜筒滑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根部。然后是另一条腿。当丝袜完全穿上后,她的双腿再次被黑色包裹,裆部的蕾丝花边遮盖住她湿淋淋的阴户。

这条丝袜的触感很特别——更滑,更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贴着她的腿。在昏暗中,丝袜下的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大腿的弧度显得更加诱人。

「躺进去。」我指着棺材说。

何姝的眼睛瞪大了。她看看棺材,又看看我,嘴唇微微颤抖。但最终,她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

她扶着棺材边缘,一条腿跨了进去。穿着黑色丝袜和高跟鞋的腿先进入棺材,踩在暗红色的绸布上。然后是另一条腿。她小心地躺下,身体陷进棺材内部。棺材对地形的女性来说还算宽敞,但对身高一米六八的何姝来说,就有些局促了。她需要微微蜷缩身体,才能完全躺进去。

暗红色的绸布衬着她赤裸的身体和黑色的丝袜,画面诡异又色情。她的双手不安地放在胸前,乳房随着呼吸起伏。她的腿微微分开,丝袜裆部的蕾丝花边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但湿痕已经在那里蔓延开来。

我扶着棺材边缘,看她躺在里面的样子。这一幕太刺激了——我的妻子,穿着丝袜和高跟鞋,赤身裸体地躺在一口棺材里。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但更多的是兴奋和期待。她的嘴唇微张,舌头轻轻舔过下唇,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老公……」她的声音从棺材里传来,带着回音,「快进来……操我……」

我跨进棺材。棺材的空间立刻变得拥挤。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看着她。我们的脸离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的呼吸温热而急促,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她特有的甜香。

我吻住她的嘴唇。这个吻很慢,很深,像是某种仪式。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探索,品尝她津液的甜味。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按压。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硬邦邦的阴茎顶在她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腹部皮肤的柔软和温度。

吻了很久,我才松开她的嘴唇,顺着下巴往下吻。吻她的脖子,她的锁骨,她的胸口。我在她的乳房上停留了很久,轮流含住两颗乳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房在我嘴里变形,乳尖在我舌下变得又硬又大。

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棺材里扭动。棺材壁限制了她的活动空间,她只能小幅度地摆动腰肢,用胯部蹭我的大腿。她的腿也在我身体两侧不安分地磨蹭,丝袜布料摩擦我大腿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老公……别……别再逗我了……」何姝喘息着说,她的手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快……快插进来……我下面……好痒……」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颊潮红,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因为深吻而红肿发亮。她的额头和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皮肤上。她看起来既脆弱又淫荡,既恐惧又渴望。

我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让她把腿分得更宽。她顺从地张开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分开,露出裆部蕾丝花边中央的那条缝隙。湿痕已经在那里晕开一大片,深黑色的布料紧贴着她的阴户。

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手抚上丝袜裆部的布料,隔着蕾丝花边抚摸她的阴户。能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也能感受到她阴蒂的硬度。她的淫水渗透丝袜,把我的手指弄得湿滑。我按压、揉搓,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啊哈……不行了……老公……我要到了……」何姝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死死抓住棺材边缘,指甲刮过木头发出刺耳的声响,「别……别隔着丝袜摸……直接……直接插吧……」

我还是没有立刻满足她。我把手指从蕾丝花边边缘探进去,勾住丝袜裆部的布料,用力一扯——

「嘶啦——」

丝袜裆部被撕开了。蕾丝花边裂成两半,露出底下粉红色的阴户。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花瓣,湿淋淋地分开,露出中间暗红色的阴道口。淫水从阴道口不断涌出,在暗红色的绸布上留下一小片湿渍。

我用龟头顶住她的阴道口,轻轻摩擦,但没有立刻进入。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打圈,马眼蹭过她敏感的阴蒂,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老公……求你了……插进来吧……」何姝几乎是哭着求我,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臂,用力到指节发白,「我……我好想要……下面……下面空虚得要疯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终于不再忍耐。腰部用力一挺——

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整根阴茎一下子插了进去。

「啊——!」

何姝发出尖锐的叫声,身体猛地弓起,脑袋撞在棺材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我的阴茎。淫水多得惊人,插入时发出响亮的水声,在棺材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龟头反复刮擦她阴道壁的嫩肉,每一次进入都挤开紧致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棺材限制了动作幅度,我只能用小幅度但高频率的抽插,这让龟头能够更深更准地摩擦她的敏感点。

何姝的叫声从一开始的尖锐,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肩膀,双腿缠上我的腰。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我腰侧摩擦,袜筒边缘的蕾丝花边刮过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她的脚上还穿着高跟鞋,鞋跟抵着我的脊椎,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敲打。

「啊……啊哈……老公……好深……棺材……在棺材里做……好刺激……」何姝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喘息和呜咽,「棺材壁……在震动……好像……好像整个棺材都在晃……」

她说的没错。我们的动作导致棺材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还有我们身体碰撞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混合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棺材确实在震动,每一次我插入最深处时,她的身体都会撞上棺材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大概抽插了五六分钟,我感觉到她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阴茎。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于是加快速度,俯身吻住她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嘴里。

我的吻很粗暴,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牙齿磕到她的嘴唇和舌头她也感觉不到疼痛。她的手在我背上抓挠,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她的腿缠得更紧,高跟鞋的鞋跟深深陷进我后背的肌肉里。

突然,她的身体僵住了。

阴道里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热流,内壁开始有节奏地痉挛收缩,像一只小手紧紧揪住我的阴茎。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出漂亮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类似哭泣的呻吟。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涣散,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水中。

她在高潮。在棺材里,穿着从棺材里拿出的丝袜,被我操到高潮。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近乎疯狂。我继续用力抽插,把她的高潮延长。每一波痉挛都比前一波更剧烈,她的身体在棺材里剧烈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把暗红色的绸布浸透,也把她的丝袜裆部弄得一塌糊涂。

当她的高潮终于过去时,她整个人瘫软在棺材里,像一摊烂泥。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身下的绸布。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开,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腿还缠在我腰上,但已经没有了力气。

但我还没有射。

我拔出阴茎,粘稠的淫液在灯光下挂出长长的银丝。我让她翻身,变成跪趴在棺材里的姿势。她虚弱地支撑身体,手肘和膝盖抵住棺材底部,屁股高高翘起。破损的丝袜裆部露出她湿漉漉的阴户,阴唇因为刚才的性交而更加红肿,微微外翻,阴道口还在轻微地开合,流出混合着精液前液和淫水的液体。

我从后面再次插入。这次进入得更加顺畅,她高潮后的阴道又滑又软,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嘴,殷勤地包裹着我的阴茎。我从后面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后入的姿势让我进入得更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的软肉。她发出类似哭泣的呻吟,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破碎不堪。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乳房在空气中甩动,撞上棺材壁。她的脸埋在棺材底部的绸布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压抑的叫声。

我看着她丝袜包裹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看着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淫液顺着我们交合处往下流,浸湿丝袜和大腿内侧的皮肤。这一幕太刺激了。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棺材发出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木头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刺耳。我能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在下腹部堆积,像一团燃烧的火,越来越旺,越来越难以控制。

「何姝……」我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她抬起被汗水湿透的脸,艰难地转头看我,眼睛里还蒙着高潮后的水雾。她的嘴唇在颤抖,好一会儿才发出声音:「里……里面……老公……射在里面……」

「你是安全期吗?」我还在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更用力。

「不……不是……」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是……但是我想让你射在里面……在棺材里……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顶住她子宫口的软肉,然后射精了。

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我阴茎根部涌出,通过马眼注入她的子宫。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身体深处喷射时带来的搏动,也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的痉挛和吸吮。她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瘫软下去,趴在棺材底部不再动弹。

我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精液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痕迹。汗水和体液混合在一起,把身下的绸布浸透,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石楠花和淫水的腥膻气味。

我们在棺材里躺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彼此粗重的喘息声,还有棺材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和远处河水的声音。棺材内部的空间狭小而闷热,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混合着体液,黏腻得难受。但我就是不想离开——不想离开这个禁忌又刺激的空间。

最后是何姝先动了一下。她微微侧头,嘴唇贴在我肩膀上,轻声说:「老公……我们出去吧……这里……有点吓人……」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们还在棺材里。而且我们刚才的行为,从任何角度来说都太过疯狂了——在一个废弃几十年的村子里,在一口来历不明的棺材里做爱,射精,还说了那些关于怀孕的话。

我拔出已经半软的阴茎,精液和淫水立刻从她阴道口涌出来,在绸布上留下一小滩混合的液体。我帮她擦干净,然后扶着她从棺材里爬出来。

站在地板上时,何姝的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我扶着她,让她靠着土炕坐下。她身上的丝袜已经一塌糊涂——裆部被撕破,袜筒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大腿内侧的布料湿淋淋地贴着皮肤。她脚上的高跟鞋还穿着,但鞋跟已经沾满了灰尘和泥土。

我捡起地上的手电筒,再次照向棺材内部。暗红色的绸布上,我们刚才躺过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湿痕,有汗水,有淫水,还有精液。那条撕破的丝袜还扔在棺材底部,旁边是何姝脱落的肚兜。嫁衣和绣花鞋还整齐地叠放在另一边,那把桃木梳子,那面铜镜,那串铜钱,还有那个胭脂盒,都静静地躺在原处,仿佛我们刚才的疯狂性交从没发生过。

何姝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棺材里的景象。她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臂。「老公……我们把东西放回去吧……总觉得……这棺材有点邪门……」

我点点头,把手伸进棺材,想把肚兜和丝袜捡出来。但就在我的手触碰到肚兜的瞬间,我隐约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那声音很轻,轻到让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何姝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肯定也听到了。

我们同时看向棺材内部。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每一个角落——嫁衣、绣花鞋、桃木梳子、铜镜、铜钱、胭脂盒,还有我们留下的体液痕迹。一切看起来都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但那声叹息,却真实地回荡在我们的记忆里。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再伸进去。何姝抓紧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声音发抖:「老公……我们快走吧……我害怕……」

「等等。」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手电筒,仔细检查棺材内部。我要确定那声叹息的来源——是不是风声从棺材缝隙里钻进来的声音?或者是远处河水的声音?又或者……只是我们的幻觉?

手电筒的光束缓缓扫过。当光束扫到那把桃木梳子时,我注意到了一点不同——梳子的齿缝里,卡着一根很长的头发。

黑色的、很长的头发。

这根头发很长,几乎和我腰差不多长。它缠绕在梳子的齿缝里,在光线下泛着乌黑的光泽。这根头发明显不是我和何姝的——我是短发,何姝的头发只到肩膀,而这根头发几乎有一米多长。

而且这根头发看起来很新鲜,没有干枯发脆的迹象,反而乌黑发亮,像刚从活人头上掉下来的。

何姝也看到了那根头发。她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突然尖叫起来——

「啊——!」

尖叫声在空旷的厢房里回荡,刺耳得让我头皮发麻。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叫声肯定传到了外面,说不定已经惊动了河边的人。

「别叫!」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可能是很久以前的东西,只是保存得好……」

但我自己都不信这个解释。这根头发太新鲜了,像刚掉下来不久。而且它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一口棺材里,和一套嫁衣、一条丝袜放在一起……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再看那根头发。我把肚兜和丝袜从棺材里拿出来,扔在地上。然后我扶着何姝站起来,帮她整理衣服——其实也没什么好整理的,她的肚兜和丝袜已经一塌糊涂,根本没法穿了。我只能让她先把冲锋衣穿上,拉链拉好,遮住赤裸的身体。

「走吧。」我牵着她的手,准备离开这个厢房。

但在离开前,我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口棺材。棺材盖还斜靠在墙上,露出棺材内部。手电筒的光已经移开,那里陷入了黑暗。但在那片黑暗中,我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那影子很模糊,像是一个人形的轮廓,只是颜色和周围的黑暗不太一样。它就在棺材内部,在我们刚才躺过的地方,停留了大概一两秒,然后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时,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

「老公?」何姝察觉到我的停顿,不安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想那根头发和那个影子,「走吧,去河边洗洗。」

我们离开了那间厢房,穿过堆满杂物的主屋,走到了外面的巷道里。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河水的潺潺声,还夹杂着人群的嬉笑声——钟山和叶子他们还在河边玩。

我回头看了一眼我们刚离开的房子。泥墙草房在阳光下显得破败而古老,门窗黑洞洞的,像一张张沉默的嘴。那口棺材还躺在厢房里,那些嫁衣和绣花鞋还在里面,那根长长的黑发还缠在桃木梳子上。

但我们已经离开了。

我牵着何姝的手,往河边走去。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手心冰凉,全是冷汗。我搂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我身上,试图给她一点安慰。

「别怕。」我说,「也许……也许那只是很久以前的遗物。这个村子废弃了几十年,那些东西可能也放了几十年了。」

何姝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靠着我。她的呼吸还是很急促,我能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冲锋衣传递到我身上。

走了大概十几米,她突然停住了脚步。

「老公。」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你说……如果我们刚才……真的在里面怀孕了……孩子会不会……」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我明白她的意思。在一个不祥的地方,做了一件不祥的事,可能怀上一个不祥的孩子……

「别瞎想。」我打断她,「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去河边洗洗,然后再去找赵润生他们。」

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也在打鼓。刚才那口棺材,那些东西,那根头发,还有最后那个模糊的影子……这一切都太诡异了。而且我们居然在里面做了爱,还内射了。

如果何姝真的怀孕了……

我强迫自己不再想下去,拉着她继续往河边走。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个废弃的村子,和队伍会合,等到明天天亮就离开这里。至于棺材里的事……就当是一场梦吧。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我大腿上的丝袜刮痕还在隐隐作痛,我背上还残留着何姝指甲的抓痕,我阴茎上还带着她淫水的润滑感,甚至我还能闻到空气里那股混合着石楠花和古老灰尘的气味。

一切都是真实的。真实的棺材,真实的性交,真实的高潮,真实的射精。

还有那根头发,那个影子,那声叹息……

也都是真实的。

棺材里还真有一具尸体,是一个非常非常漂亮的女孩儿,叶子都比不上。而且这女孩儿身上穿的,居然是一套红色的立领宫装,看上去极其高贵。何姝也忘了害怕,娇声赞美道:「好漂亮的女人,好漂亮的衣服。」

我心里突然涌上一个疯狂的念头,这念头刺激得我欲火焚身,阴茎涨得发疼。我问何姝:「老婆,我们在这具棺材里交配,你怕不怕?」

「我不怕。好刺激啊。」

何姝两眼亮晶晶地说。

「那咱们先把她挪出来,咱俩进去。」

我指了指宫装少女的尸体说。

「嗯。」

何姝很痛快地答应了。

我们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很快就把宫装少女的尸体抬出棺材,放到了地上。

「老婆,把肚兜脱掉。」

我说。

「为什么?」

何姝不解地问。

「我要你穿着她的宫装跟我干。」

一边儿说,我一边儿动手去剥宫装少女尸体的衣服。

「啊,老公,你太会玩儿了,我爱死你了。」

何姝开心地脱掉肚兜,又动手去脱尸体的裙子。

少女的尸体上只穿着这么一套宫装,除掉宫装后,里面就一丝不挂了。

我温柔地为何姝穿上宫装的上衣。这衣服质地极好,触手柔软滑腻,像是某种贵重的丝绸,带着淡淡的、难以言喻的香气——不是尸体的腐臭,而是一种近似檀香却又更加清冷的幽香。我仔细为她整理着宽大的袖口,绛红的底色衬得她裸露的胳膊雪白得晃眼。衣领是立领,恰到好处地贴服着她纤细的颈项,更添几分古典的禁欲感与高贵气质。

我故意没有给她系上那排精致的盘扣。宽大的衣襟就那么散开着,像两片红色的帷幕,向两侧滑落,将中间那片更为诱人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出来。她娇美坚挺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乳房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圆润,像是精心雕琢的羊脂白玉,顶端点缀着两点嫩红的乳尖,此刻因为寒冷和即将到来的情欲刺激而微微挺立着,颜色也变得更深,周围一圈淡粉的乳晕显得格外柔软。

棺材里昏黄摇曳的烛光照在她的胸脯上,投下明暗错落的阴影。那绛红衣襟的红与她肌肤的雪白、乳尖的嫩红形成了极其强烈又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色彩对比。红得浓艳,白得耀眼,嫩红又点缀其间,淫靡而美丽。我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颗挺立的乳尖。它立刻变得更加坚硬,周围细小的颗粒也清晰可感,何姝的身子轻轻一颤,鼻息加重了几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敞开的胸襟,又抬眼看我,眼中水光潋滟,既有些羞涩,又混合着兴奋和期待。宫装的庄重典雅与她此刻衣衫不整、春光大泄的模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让我心脏狂跳。

等我为她套好上衣,何姝居然弯腰捡起地上那件同样华丽的宫装百褶长裙,笨拙地想要往自己赤裸的下身套。长裙上同样绣着精美的暗纹,是金色的缠枝莲和祥云图案,在烛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她弯腰时,上半身敞开的衣襟垂落得更多,那对傲人的双乳几乎要完全挣脱布料的遮掩,乳尖颤巍巍地朝着我。我从她身后能看到她光滑的后背,以及腰臀交接处那道优美的凹陷弧线,再往下,就是浑圆挺翘、一丝不挂的臀部,和两腿间那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隐秘区域。

看得我心头火起,又觉得她此刻懵懂的样子格外可爱,忍不住笑出声来,伸手在她圆润丰满、手感极佳的大腿上用力摩挲了一把。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和温度。我摸着她大腿内侧,那里更加柔软敏感,能感觉到肌肤下温热的血液在奔流。她腿上的肌肤紧致而富有韧性,线条流畅,从大腿根到膝盖,再到修长的小腿,每一寸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诱惑力。

「丫头,你傻呀。」 我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几乎要触碰到最隐秘的禁地边缘,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沙哑低沉,「裙子穿上了,待会儿我还得给你脱,多麻烦。再说了,不脱掉,我怎么……」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感觉到她敏感的肌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怎么把我这根又硬又胀的阴茎,插进你那又湿又暖又好紧的小穴里去呢?」

我用词直白而粗俗,带着浓浓的侵略性。何姝果然被我露骨的话语和手上越来越往私密地带探索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抖。她侧过头,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睫毛轻颤,对着我羞涩又妩媚地一笑。这一笑,既有少女的青涩,又有成熟女人的风情,混合在那张清纯漂亮的脸上,简直勾魂夺魄。

「讨厌……就你想得多。」 她娇嗔了一句,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尖上。然后她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地,信手将那条华美的、刚从一具尸体上剥下来的宫装长裙,随手扔到了旁边布满灰尘的土炕上。裙子滑落时发出轻微的丝绸摩擦声,最终软软地堆成一团,如同被抛弃的、褪色的艳情。

现在,她的装束就变得极其古怪而色情了。上半身,是一件敞开衣襟、仅着半边的华丽绛红立领宫装上衣,只松松地挂在肩头和手臂上,将那对雪白丰满、颤巍巍挺立的乳房和光洁平坦的小腹完全暴露在外。下半身,则彻底赤裸。修长笔直的双腿,浑圆挺翘的臀瓣,以及双腿间那片已然开始微微湿润、颜色比周围肌肤略深、覆着一层柔软浅淡毛发,正微微翕张的隐秘花园,全部一览无余。烛光在她赤裸的肌肤上跳跃,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诱人曲线,尤其是侧腰到臀部的曼妙弧度,以及腿根连接处那道引人遐想的阴影。

她还穿着一双及膝的黑色亮光丝袜。丝袜是连裤袜,但顶端的束腰部分被她自己或我在之前的活动中扯破了一些,此刻松垮地挂在她的大腿根和腰间,更添凌乱破碎的美感。丝袜紧贴着她的腿部肌肤,将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包裹得更加诱人,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细腻柔和的光泽,勾勒出小腿优美的线条和膝盖骨微妙的起伏。丝袜顶端破损的边缘下方,是她完全赤裸的大腿根部肌肤,黑白对比,光滑细腻的肌肤与薄如蝉翼、带着微光质感的丝袜并存,视觉刺激强烈到无以复加。脚上那双精致的黑色亮光高跟皮鞋还穿得好好的,尖细的鞋跟、光滑的漆皮鞋面,与她此刻近乎全裸的身体形成了更加尖锐的矛盾美感——极致的端庄与极致的放荡,同时出现在她身上。

我贪婪地欣赏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美不胜收的画面。何姝似乎被我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并拢了一下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让那隐秘之处的轮廓更加明显。我注意到,她双腿之间最深最隐秘的地方,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阴阜顶端,已经有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湿润痕迹,在烛光下反射出一点微弱的晶亮水光。是兴奋的分泌物,还是之前塞入丝袜留下的痕迹?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这副模样,美得惊心动魄,淫靡得勾魂摄魄,完全满足了我在阴森古宅、诡异棺材边上,要穿戴古尸衣物进行交媾的阴暗而疯狂的幻想。

「老公……」 她轻唤一声,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无尽的渴求,主动向我伸出手臂,那敞开的红色衣袖滑落,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胳膊。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我的脖子,温软光滑的身体完全依偎在我怀里,一股混合着她体香、汗味、以及刚才从尸衣上沾染的奇异冷香的复杂气息冲入我的鼻腔。我低头,能直接看到她红绸衣襟下那对剧烈起伏的雪乳,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红豆。我抱着她,走到那口敞开的、原本属于那个美丽宫装少女尸体的棺材旁边。棺材内部铺着看似柔软的、颜色已经发暗的绸缎衬里。我先小心地将她放进去。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接触到冰凉的绸缎时,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开来,躺在棺材里,用一种混合着紧张、兴奋、羞怯和彻底放纵的眼神仰望着站在棺材边的我。

棺材的大小对她来说刚好合适,她的黑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棺材的一端,散开的红色衣襟铺在身下,那对挺翘的乳房和赤裸的下身,在这古典、阴森又充满死亡气息的容器里,显得格外淫靡和不真实。她就像一件被精心准备的、献给魔鬼或先祖的活祭品,而我则是即将享用她的那个存在。

我看了眼被我们随意放在地上、一丝不挂的那具少女尸体。尸体的肌肤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近乎透明的苍白,但五官和身形确实美得惊人,与何姝各有千秋。她静静地躺在地上,同样一丝不挂,双腿微微分开,仿佛也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展示。之前那个疯狂的念头又冒了出来——我伸手,鬼使神差地摸向了女尸的双腿之间。

触感冰凉,但出乎意料地,并非想象中的干涩僵硬。手指触碰到的那个部位,柔软的阴唇之间,竟然真的有些许湿滑黏腻的触感。不是新鲜的、温热的液体,而是一种更接近油脂或某种特殊分泌物干涸前的、冰凉而滑腻的感觉。我心里猛地一跳,这太不正常了!这具尸体不知在这里躺了多久,怎么还会有这种……湿润感?难道……

一丝寒意和更大的疑惑爬上心头。但此刻,我的阴茎已经因为刚才的所见所感而胀痛到了极点,龟头前端分泌出的黏液几乎要浸湿了内裤。躺在棺材里,穿着红衣、半遮半露、大腿上裹着破损黑色丝袜的何姝,正用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看着我,等待着我。情欲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管他呢,龟头优先,大脑休息。死人身上的一点蹊跷,怎么比得上眼前这活色生香、任我采撷的尤物?

我强压下那一点不安和探究欲,转身面对棺材里风情万种、任君采撷的何姝。我抚弄着自己裤裆里已经胀得发硬、形状明显凸起的阴茎,感受着它在我掌心跳动、灼热的脉动,然后,抬腿跨进了棺材。棺材对于两个人来说,空间顿时变得非常局促,尤其她还穿着高跟皮鞋。但正如我之前所想,男女交媾,有时候空间越小,那种紧密贴合、无处可逃、只能深陷其中的感觉,就越是刺激,越有味道。

我跨进去后,跪坐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看着她完全向我敞开的身体,和她眼中越来越浓的期待。棺材的阴影笼罩着我们,只有从上方倾泻下来的一点烛光,照亮了她身体的关键部位。一个更具仪式感、也更疯狂、更能隔绝外界、将我们完全禁锢在这个小世界里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伏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低声说:「老婆,咱们玩个更彻底的。」

然后,我双手撑住棺材边缘,直起身,用力将那沉重厚实的棺材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合拢。木材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古宅里回荡,格外瘆人。光线迅速变暗,棺材内部急速陷入一种深沉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剩下棺材盖与棺身之间,我特意留下的一条大约两指宽、用来呼吸的狭窄缝隙。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烛光从那条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勉强勾勒出我们身体轮廓的模糊剪影。空气瞬间变得稀薄,充满了木材、陈腐绸缎、古旧灰尘,以及我和何姝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体味、汗味和情欲气息的混合味道。

绝对的封闭,绝对的黑暗,绝对的私密。在这个狭小、黑暗、原本用于盛装死人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她,两个活生生的、即将进行最原始生命交合的男女。棺盖隔绝了外界,也仿佛隔绝了所有世俗的道德、伦理和规则,只留下最赤裸的欲望。棺材板很厚,外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也同样被闷住了大半,只剩下我们彼此粗重的呼吸和心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震耳欲聋。

何姝显然被我这个举动彻底点燃了。在棺材盖合拢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她眼中爆发出既恐惧又狂喜的光芒。当黑暗完全降临,当身体被棺材的狭窄空间与我的身体紧密地压迫着,她发出了一声近乎哭泣般的、长长的叹息,随即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乳在黑暗中撞击着我的胸膛。

我的身体刚一接触到她温软滑腻的肌肤,她就浑身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又像是被电流击中。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其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滑腻的触感、急速的心跳,能闻到她发间、颈窝散发的洗发水清香和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汗味以及那股从古尸衣物上沾染来的奇异冷香,这混合的气息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浓郁,像是一种特殊的催情剂。

她迫不及待地伸开双臂,不顾我们之间还隔着衣物,紧紧地、几乎是死命地揽住了我的脖子,力量大得让我有点喘不过气。然后,她滚烫的、带着甜味的嘴唇就急切地找到了我的嘴唇,用力地吻了上来,不是浅尝辄止,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深吻。

她的嘴唇饱满柔软,带着微微的颤抖。舌头像条灵活的小蛇,毫不犹豫地撬开我的牙关,钻了进来,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她吻得极其投入,极其用力,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激情,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的灵魂也渡给我。我们的唾液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在密闭的棺材里显得异常清晰。她一边疯狂地吻我,一边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甜腻的呻吟。

「唔……哥哥……好哥哥……亲我……用力亲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呜咽,「我爱死你了……真的……我从来没这么兴奋过……」

她空闲的一只手,开始在我身上胡乱地、急切地抚摸。先是用力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隔着我的T恤用力划过我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和强烈的刺激感。然后她的手滑到我的胸前,笨拙地扯着我的衣服下摆,想要将手直接伸进去抚摸我的胸膛和小腹。

我一边回应着她热烈到几乎窒息的吻,一边含糊地说道:「别急……宝贝……我衣服……待会儿……」 我的呼吸也早已变得粗重,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破胸膛。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敞开的衣襟下那对高耸柔软的乳房,毫不客气地用整个手掌覆盖上去,用力揉捏、抓握。她的乳房大小适中,盈盈一握,充满弹性,乳尖早已硬挺得不像话,在我掌心摩擦、碾磨,带来无与伦比的绝佳手感。我能感觉到乳尖周围那圈柔嫩的乳晕在我粗糙的掌纹摩擦下微微发烫。

她在我的揉捏下,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将她柔嫩的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喉咙里溢出更多压抑的、甜美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成功地将我的T恤下摆扯了出来,带着凉意的手掌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在我汗湿的胸膛和小腹上抚摸、抓挠。她的指尖划过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我也忍不住闷哼一声。

「哥哥……你好壮……我好喜欢……」 她一边吻我,一边含糊地赞美着,手继续向下探索,很快就摸到了我皮带扣的位置。她摸索着,试图解开我的皮带和牛仔裤的扣子,但因为紧张和急切,加上在黑暗中,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反而更加撩人。

我暂时放过了她被我把玩得有些肿胀的乳房,手顺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手指滑过她的肚脐,继续向下,很快就穿过稀疏柔软的耻毛,抵达了那片早已一片泥泞湿滑的温暖沼泽。

手指刚触碰到她饱满湿润的阴唇,她就浑身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高亢的、变了调的呜咽声,身体剧烈地向上弹动了一下,紧紧夹住了我的手指。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爱液不断涌出,将她的整个阴部、大腿内侧和她身下的绸缎衬里都打湿了。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腿上的黑色丝袜顶端,也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湿冷的丝袜布料紧贴着她大腿根的皮肤。

我的中指轻而易举地分开她早已濡湿微张的阴唇,先是试探性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方轻轻按压、打圈。那粒小小的、已经肿胀挺立的肉珠在我的触弄下,让她发出了更加尖锐的吸气声,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开始剧烈地扭动、挺动。

「啊……哥哥……别弄那里……太……太刺激了……我会……我会忍不住的……」 她带着哭腔求饶,但扭动的腰臀却诚实地追逐着我手指施加的刺激,将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更深地送到我指尖。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了指腹按压、揉搓阴蒂的力度和速度,同时食指和无名指也加入进来,开始慢慢分开她湿滑紧致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指腹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上细小而密集的褶皱,它们正随着我的动作而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在我手指的刺激下,何姝的激情彻底被点燃,完全不顾及什么矜持和羞涩了。她终于解开了我的皮带扣,摸索着拉开了牛仔裤的拉链,小手急切地探了进去,隔着棉质内裤,一把抓住了我早就坚硬如铁、滚烫灼热、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湿的阴茎。

「啊……」 她发出一声满足又惊叹的低呼,小手隔着内裤用力地握着,感受着它的尺寸、硬度和灼热,然后尝试着将它从内裤的边缘解放出来。我配合着抬起臀部,她有些吃力地褪下我的内裤,终于,我那根早已迫不及待、青筋怒张的粗壮阴茎,从束缚中弹跳出来,顶端湿润的龟头直接贴在了她的小腹上。

「好大……好热……」 她喃喃地说着,小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好奇和渴望地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手指收拢,感受着它在我掌心脉搏般的跳动。然后,她的手开始缓缓向上滑动,摸索着柱身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受着它坚硬如铁的质感和惊人的热度。她的手指抚过冠状沟,然后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马眼——那里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她的手指一碰,更多的液体就渗了出来。她用指尖沾了一点,举到唇边嗅了嗅,然后居然伸出舌尖,在黑暗中舔了一下。

这个动作带着无比的淫靡色情,让我下腹骤然一紧,阴茎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几分,顶端更加灼热。

「哥哥的味道……」 她轻声说,带着一丝羞涩,更多的是兴奋,「好浓……好……好想吃……」 说着,她的手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抚摸,开始尝试着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手法不算特别熟练,但非常认真、投入,带着一种渴望取悦我的急切心情。她的手包握住我的阴茎,从根部缓缓捋到龟头,拇指时不时地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马眼,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般快感。

与此同时,我插在她湿润阴道口的手指,也逐渐增加到了两根,在她紧致温热又湿滑无比的肉穴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起来。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屈伸、旋转、抠挖,寻找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区域。很快,我就找到了她阴道深处一块微微凸起、质地稍硬、正在随着我的刺激而不断收缩的区域,那是令女性疯狂的G点。我的指尖集中按揉、刮蹭着那个部位。

「啊——!」 何姝发出了一声几乎是惨叫般的、尖锐高亢的呻吟,抓住我阴茎的小手猛地收紧,力气大得让我都感到一丝疼痛,她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上半身猛地弓起,双乳紧紧挤压着我的胸膛,头向后仰,脖子伸得笔直,嘴巴大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几乎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她的腰臀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和按揉,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惊人的力度和淫靡的水声。

她阴道内壁的肌肉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痉挛、收缩、挤压着我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同时,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像小河一样骤然涌出,将我的整个手掌、她的大腿根部、以及她身下的绸缎衬里彻底浸透。她高潮了,而且是非常强烈的高潮,就在我的手指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许久,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不间断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低低啜泣般的喘息。但她的手,依然下意识地、软绵绵地握着我坚硬依旧的阴茎,轻轻地套弄着,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慰藉和依靠。

棺材里充满了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我们汗水的咸味、体液的甜腥味、古旧丝绸的陈旧味道,以及那挥之不去的、从古尸衣物上传来的奇异冷香。温度也升高了不少,我们紧贴在一起的皮肤都覆盖着一层薄汗,滑腻得惊人。

过了好半晌,她才从那阵毁天灭地般的高潮中稍微缓过一点神来,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满足和一丝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哥哥……我……我快被你……弄死了……还没……还没被你真正地干……我就……我就高潮了……你好厉害……真的太厉害了……」

她的脸贴在我的颈窝,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嘴唇无意识地亲吻着我的脖子和锁骨,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她的手,又开始更用心地揉捏、套弄我的阴茎,技巧比刚才似乎进步了一些,更加懂得轻重缓急,时不时用指尖刮搔马眼,或用掌心包裹着龟头快速摩擦。

我被她弄得闷哼连连,身体也难耐地在她身上小幅度地摩擦、顶弄着,坚硬灼热的龟头不断蹭过她汗湿的小腹,在她的肌肤上留下黏滑的液体。

「老公……」 她忽然换了个称呼,声音沙哑而甜腻,带着恳求,「回去之后……我也做你的情人好不好?不当女朋友,也不要名分……就做你的情人……你的……你的泄欲工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羞,却又透着无比的坚定,「我要天天被你干……被你操……白天晚上……只要有时间……随便你用什么姿势……把精液……全部……全部射进我的身体里……射进我的子宫里……让我……让我给你……怀个孩子……」

这番赤裸裸、带着惊人占有欲和奉献精神的表白,在这狭小、黑暗、与尸体和死亡为邻的棺材里说出来,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力和淫靡感。她不仅是在表达性欲,更是在试图用她的身体、她的子宫,与我建立一种更加深刻、更加原始、更加持久的连接。

我心里一阵激荡,情欲混合着一种莫名的、同样原始的感动,猛地翻涌上来。我低下头,用力地吻住她微微张开的、还在喘息的唇,舌头深深地探进去,与她再次缠绵,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才松开。

「嗯……好……」 我也喘息着,声音同样沙哑,「我也爱死你了……妹子……」 我的手再次覆盖上她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乳尖肿胀挺立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和弹性,指尖不断拨弄、弹动着那两颗挺立的红樱桃。「你太骚了……太有女人味儿了……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我一边含糊地说着赞美或调戏的话,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双乳,变换着各种手法,搓圆捏扁,用指缝夹着乳尖碾磨拉扯,用掌心按压旋转,让她刚刚平复一点的喘息再次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又开始敏感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

何姝的双手同样没闲着,在我身上到处抚摸、点火,仿佛要把我身体的每一寸都印刻在她的记忆里。一只手在我结实的胸膛、小腹、腰侧流连,另一只手则完全专注于服侍我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她不仅仅是用手上下套弄,还尝试着用指尖去轻轻搔刮我敏感的阴囊,感受着那一对圆润饱满的球体在掌中滑动、收缩。她的手指还时不时地滑到阴茎根部与阴囊连接的系带处,那里是除了龟头外最敏感的区域,她的指尖轻轻一刮,就让我浑身一抖,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再次来到了龟头,这次,她小心地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龟头最前端、马眼的位置,模仿着某种女性私处的收缩,轻轻地、一圈圈地旋转、挤压着。这个动作极其刺激,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从马眼直冲脊椎和大脑,我忍不住又是一声沉闷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阴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又涌出一股前列腺液,浸湿了她的手指。

「啊哈……哥哥……你的反应好诚实……」 她娇笑着,语气里充满了得意和成就感,手指的动作更加卖力,也更加富有技巧性起来,「好喜欢听你这样喘……好喜欢看你被我弄得失控的样子……」

「小妖精……等会儿有你受的……」 我咬着牙,恶狠狠地说,报复性地用手指再次探向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阴道口,指尖用力地抠挖进去,准确地按压在她G点上。

「呀——!」 何姝再次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瞬间蜷缩起来,随即又无助地瘫软,抓住我阴茎的手也失去了力气,只是软软地搭在上面。她用带着浓浓哭腔的声音哀求道:「不行了……哥哥……真的不行了……那里……太敏感了……碰一下……就像要死了一样……求你了……别弄那里了……快……快干我吧……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狠狠地干我……我受不了了……真的……我要被你玩坏了……」

她的声音娇柔、颤抖,充满被欲望折磨的痛楚和极度的渴望,每一个字都像沾了蜜糖的钩子,狠狠地钩在我的心坎上,也将我的欲火彻底引爆,推向顶峰。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祈求,我一阵激动,呼吸粗重得像风箱。阴茎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的龟头胀得发紫,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这狭小的棺材里,施展不开,但基本的体位还是可以调整。

我用双手握住她两条修长笔直、穿着黑色亮光丝袜的大腿——丝袜紧贴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在黑暗中依然能感觉到那滑腻微凉又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用力向两侧分开,让她的腿以一个几近一字马的羞耻角度大大地向两侧敞开,将她最私密、最湿润、最芬芳的蜜处,毫无保留地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虽然光线昏暗,只有缝隙里透入的微光,但我依然能隐约看到她阴部的轮廓: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中间那道粉嫩湿润的肉缝被爱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她的阴毛稀薄柔软,颜色浅淡,此刻被大量涌出的爱液打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更显淫靡。我甚至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的、更加浓郁的甜腥气味,在密闭空间里不断发酵、升温。

我用坚硬灼热的龟头顶住了她大腿内侧最柔软娇嫩的肌肤,就在那片湿滑泥泞的阴道口旁边,缓缓地、充满挑逗意味地蹭来蹭去,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那里的温热湿滑,就是不急于进入。龟头上沾满了来自她身体的滑腻爱液,也变得湿漉漉的,在我蹭动时发出淫靡的「滋滋」水声。

何姝被我这个动作刺激得娇躯不由自主地乱颤,发出痛苦的呜咽,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肉棒正抵在她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处,却迟迟不肯给予她最需要的贯穿和充实。这种悬而未决、被极致挑逗的感觉,让她快要发疯。

「哥……好哥哥……求你了……快进来……进来啊……」 她泪眼婆娑地哀求,双手胡乱地抓着棺材壁上的衬里,腿也难耐地想要并拢,却被我用力地分开固定在棺材壁上。

「别急……」 我喘着粗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恶意的玩弄,「我听到你说……里面有丝袜?」 我想起了她之前提醒我的话,但此刻提起来,不是为了取出,而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和征服欲的询问,仿佛是要求证,她的身体里,除了即将容纳我的阴茎,是否还留有其他东西的痕迹。

何姝猛地一僵,似乎才想起这件事。她带着哭腔、急促地说:「是……是的……刚才……塞在里面……先……先帮我抽出来……不然……不然被你干的时候……全推进子宫里……会更麻烦……」 她的声音里除了情欲的难耐,还带上了几分真实的担忧。

我这才稍微正经了一点。确实,要是把丝袜这种东西在性交过程中完全推进去,那就不是情趣,而是医疗事故了。我暂时放弃了进入,一只手依然握着我的阴茎,用龟头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继续慢慢研磨、刺激她,另一只手则伸向了那片泥泞温暖的神秘地带。

我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湿滑微张的阴唇,探入到她温暖紧致的阴道口。里面果然已经被爱液浸得如同水帘洞一般,手指刚一进入,就被湿热滑腻的内壁紧紧包裹、吸吮。我缓缓深入,很快就触摸到了一个柔软的、被大量液体浸透的、质地与周围肉壁明显不同的东西——正是她之前塞入的那条肉色丝袜。它像一团湿滑的水草,静静地堵在她的阴道深处。

我捏住那团东西的一角,开始缓缓地、小心地向外拉扯。丝袜的纤维湿滑无比,紧紧地吸附在她湿润多褶的阴道内壁上,拉出的过程并不十分顺畅,反而像是在进行一种另类的、极其深入和缓慢的扩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是如何紧密地包裹、吸附着这条丝袜,当我往外拉时,那些敏感的肉褶是如何依依不舍地、一层层地刮过丝袜粗糙又湿滑的表面然后再滑开。

这个过程,对于已经极度敏感和高潮过的何姝来说,无疑是另一场酷刑般的极乐。她咬着嘴唇,发出压抑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长长呻吟,身体随着我手指和丝袜的抽出而颤抖、痉挛、绷紧。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棺材壁衬里,指甲几乎要嵌进去,脸上的表情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着,混合着痛苦、快感、羞耻和无比的刺激。当那条已经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变得湿滑黏腻、还带着她体温和独特气息的肉色丝袜,被我缓缓地、完整地从她阴道最深处抽离出来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阴道骤然收紧,又是一股温热黏滑的爱液汹涌而出,浇在了我的手指和刚刚抽出的丝袜上。

她又高潮了,仅仅是因为抽出丝袜这个动作。

我捏着那条热气腾腾、沾满她爱液、变得沉重而淫靡的丝袜,随手扔在了棺材角落,然后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她那彻底门户大开、爱液汹涌流淌、还在微微抽搐收缩、仿佛在无声呼喊的蜜穴上。我的龟头再次抵了上去,这次,准确地、正正地顶在了她那已经完全濡湿、柔软、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上。

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马眼部位,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她体内的温热湿滑和惊人的吸力,以及阴道口那圈富有弹性的、紧致的肌肉环。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加剧烈的颤抖,双腿在我手中绷紧,穿着丝袜的腿肚线条绷出优美的弧度。她张开嘴,大口喘着气,等待着我最后的贯穿。

我看着她那张即使在此刻昏暗光线下也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布满了情欲红晕和泪痕的小脸,感受着下体传来的极致的渴望和紧绷感,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她的大腿,腰腹猛地发力,结实有力的臀部肌肉收紧,然后,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极其淫靡、清晰无比的、肉与肉紧密结合又伴随着大量水声的闷响,在这狭小的棺材空间里骤然响起。我坚硬灼热、青筋怒张、尺寸惊人的粗壮阴茎,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凭借着巨大的冲力和她阴道内充足的润滑,瞬间突破了层层叠叠的湿滑肉褶和紧致的腔道,龟头势如破竹,深深地、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终极尽头——她那稚嫩未经人事的子宫颈口上!

「呃——啊————!!!」

何姝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被极致贯穿、极致填满、极致满足所冲击出来的悠长、高亢、带着撕裂般痛感又被无边快感裹挟的尖叫声。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在极度的刺激下骤然收缩,然后又涣散开来,仿佛失去了焦距。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向上弹起,胸脯完全挺起,双乳剧烈地晃动,随即又因撞击到我的胸膛而被迫停住,被挤压成更淫靡的形状。她的双手,从棺材壁上松开,本能地、死命地按住了我挺进后还停留在她臀部两侧的屁股,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我的臀肉里,力量大得像是要抠进我的骨头里。她浑身开始了无法控制的、剧烈的、痉挛般的颤抖,从脚趾尖到头发丝,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肌肉,都在无法抑制地抖动着,起了一层又一层的棘皮疙瘩。

而我,也在插入的瞬间,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几乎要将我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快感。她的阴道,比我想象的还要紧致、温热、湿滑得多!无数的肉褶紧密地、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挤压着我的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没被放过,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拼命吮吸。尤其是我龟头顶端那个最敏感的马眼,此刻正好紧紧地抵在了她同样极度敏感的宫颈口上,那柔软的、带着微微凹陷触感的宫颈,仿佛一张小嘴,正微微张开,含住了我的龟头尖端,带来一阵阵直达灵魂深处的、又麻又痒又无比销魂蚀骨的电流。

阴茎被如此完美的肉穴包裹、挤压、吸吮,子宫颈又给了龟头最温柔的回应,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也忍不住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沉满足的咆哮,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太阳穴突突直跳。插入的瞬间,我的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只剩下最纯粹、最原始、最暴烈的生理快感在疯狂冲击着神经。

我们两人,就以这个我刚插入、她刚被填满的姿势,在棺材里僵持、颤抖、喘息了足足十几秒钟。谁都没有动,都在尽情地感受、消化、体验着这初度结合带来的、毁天灭地般的极致快感和满足感。棺材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急促、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彼此心脏狂躁如擂鼓的心跳声。

终于,何姝从巨大的冲击中稍微找回了一点神智,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但她的眼睛渐渐有了焦距,凝视着上方贴近的、同样喘息着的我。嘴唇颤抖着,声音带着高亢过后极致的沙哑、破碎和无尽的满足,断断续续、如泣如诉地呻吟着:「不……不要动……就这样……好舒服……好充实……好……好满足……」 她用力地吸着气,仿佛这样才能缓解身体内部的巨大冲击,「哥哥……我……我又要……又要高潮了……啊……你的……太大了……好满……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阴道内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有节律地、一阵紧似一阵地疯狂收缩、痉挛,像是无数只小手在拼命地抓握、挤压着我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

「啊……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就是这种感觉……啊————!」

在她毫无预兆的、带着极致满足又极致痛苦的哭喊声中,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绷紧、反弓,随即是更加猛烈的、长时间不间断的痉挛和抽搐。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灼热、更加黏稠的爱液洪流,猛地从她阴道深处、子宫口的位置喷涌而出,重重地冲刷、浇淋在我深深埋入的阴茎龟头和柱身上,甚至连我被挤压在她小腹上的阴囊都感觉到了那股热流的冲击。

连续高潮!在我的阴茎仅仅插入、还没有开始抽送的情况下,她就因为极致的填满和深入刺激,再次到达了巅峰!

听着她高潮时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哭喊和呻吟,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如潮水般不断涌出的热液和疯狂收缩的吸力,我心中不禁一阵悸动。这女孩儿真是个天生的尤物!思想开放、身材性感、气质风骚、在床上又如此热情媚惑,反应直接热烈,敏感又容易高潮,简直就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床伴极品。心里越发坚定了要跟她保持长期、稳定的性关系的信念,不管她是谁的“太太”,我都一定要牢牢地把她拴在我身边,让她成为我专属的、最完美的小淫娃。

等她这次堪称恐怖的高潮余韵稍微平息一点,身体不再那么僵硬,而是变得像一滩烂泥般瘫软时,我抱着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躺在棺材里,我则跪伏在她身上。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挺动屁股,开始了我正式的抽送。

坚硬滚烫、依然保持着最完美勃起状态的阴茎,开始从她紧致滑腻、爱液横流的湿热肉穴里,缓缓向外抽出。阴茎的柱身被包裹得极其紧密,每一道褶皱、每一个凸起的血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嫩肉的刮擦和吸吮。当我将龟头几乎抽离到只剩下最前端一点还留在她阴道口时,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环形肌肉正依依不舍地、紧紧地箍着我的柱身,仿佛不舍得我离去。

然后,我腰腹再次发力,臀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

又是一声淫靡的水声,粗壮的阴茎再次势如破竹地、狠狠地、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发出轻微的、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啊——!」 何姝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惊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着我这次有力的撞击。

找到了感觉和节奏,我不再犹豫,开始稳定地、有力地、由慢到快地在她温暖湿滑、紧致多汁的肉穴里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深入,龟头用力顶撞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湿滑的爱液和阴道内壁柔嫩肉褶的吸吮,发出淫靡而连贯的「噗嗤、噗嗤」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们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撞击,她的臀部随着我的抽送而不断晃动,撞在棺材壁上,发出轻微但富有节奏的声响,混合着我们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和呻吟,在这封闭的棺材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放荡的生命交响曲。

何姝已经从连续高潮的痉挛中彻底恢复过来,情欲被我这持续的、有力的抽送再次点燃,而且燃烧得更加旺盛。她的双手用力地环着我的脖子,将我的脸拉近,再次疯狂地与我接吻,舌头与我的舌头纠缠不休,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气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加掩饰,从喉咙深处倾泻而出,充满了极致的快乐和满足感。

「哥哥……用力……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就是这样……好舒服……啊……操我……操死我……」 她语无伦次地叫喊着,用词越来越粗俗,越来越放荡,配合着她那副穿着破碎宫装、敞开胸怀、双腿大开、丝袜被汗水爱液浸得发亮的淫靡模样,刺激得我欲火更加狂燃,抽送的力度和速度都在不断提升。

棺材内的温度越来越高,我和她都已经大汗淋漓,汗水混合着流出的爱液,将我们紧贴在一起的皮肤弄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滑腻的摩擦感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棺材外,世界仿佛已经不存在,棺材内,只有我们两个人,进行着最原始、最疯狂、最极致的交媾。死亡的阴影(棺材与尸体)与生命的律动(我们的性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了最诡异、最刺激的和谐。

当激烈抽送了十多分钟以后,我们都已气喘吁吁,汗水将身下的绸缎衬里都浸湿了一大片。就在我以为何姝已经进入平稳享受的阶段时,她突然在我耳边,用一种极其激动、失控、几乎是尖叫的声音喊道:「哥哥!哥哥!快!快卡我!用手……卡住我的脖子!用力卡!」

这个要求突如其来,而且带着一种极致的、近乎自毁的疯狂渴望。但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在这种狂热的环境下,理智已经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足彼此、探索极致快感的念头。我毫不犹豫地抬起一只手,迅速而有力地卡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虎口直接压在了她的喉结下方,手指收紧,压迫着她的气管和血管。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颈动脉在我指下疯狂地鼓动,也能感觉到她窒息的瞬间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脸迅速涨得通红,甚至开始泛紫,眼珠微微凸出,嘴巴张大,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破风箱一样的艰难呼吸声。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然后死死地抓住了我卡着她脖子的手腕,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我的皮肤,带来刺痛。她的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在我身下失控地、剧烈地、胡乱地蹬踹着,高跟鞋的鞋跟不断撞击着棺材内壁,发出急促的「咚咚」声,丝袜包裹的小腿肌肉绷紧又放松。

她的身体因为我同时持续不断的、疯狂的、带着窒息压迫感的抽送,和被卡住脖子的极致窒息感,而被双重、多重、难以言喻的、毁灭性的快感瞬间淹没。这是一种混合了窒息、濒临死亡、以及强烈性高潮的、常人难以想象的极度快感。

我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频率疯狂地、剧烈地、几乎像是要将我的阴茎夹断般地收缩、痉挛、抽搐!一股又一股炽热无比、量大到惊人的爱液猛烈地冲刷着我的阴茎,从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汹涌溢出,流淌到身下,将整个棺材衬里都彻底浸透。

然后,我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温热扩散的感觉,伴随着一股奇特的味道——那是尿液和粪便失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何姝的身体在我身下一阵猛烈的、如同癫痫发作般的剧烈抽搐,随即,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尖也绷紧,穿着高跟鞋的脚都抵到了棺材尽头,然后,彻底僵直,不再胡乱踢蹬,也不再有任何明显的动作,抓住我手腕的手也软软地垂了下去,只剩下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阴道内壁持续不断的、近乎痉挛的收缩。

我心中一惊,瞬间从那种狂热的、施虐的快感中清醒过来,一股恐惧感猛地攫住了我:她该不会真的被我掐死了吧?!

我赶紧松开卡着她脖子的手,双手捧住她烫得惊人的、还泛着不正常红紫色的脸颊,急切地摇晃着,连声呼唤:「老婆!老婆!何姝!你怎么了?!醒醒!跟我说句话!」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的几秒钟,何姝才像是从最深的水底缓缓浮上来一般,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带着无穷疲惫和极度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呵……」气声。她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然后开始大口大口地、如同刚从溺水中获救一般贪婪地呼吸着从棺材缝隙中透进来的一点微薄空气。

她眨了眨眼睛,眼神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看向我。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极致的潮红,脖子上被我掐出的青紫色指痕清晰可见,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点唾沫。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彻底被征服、被摧毁、又被重塑的、极度慵懒和满足的光芒。

她无力地、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又高潮了……哥……」 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的,「这次……太……太强烈了……你……你卡得我……喘不过……气……」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确认自己还活着,「那一下……窒息……加上……你顶得那么深……那么狠……我……我一下子……就……就彻底……不行了……连……连大小便……都……都失禁了……」

我这才彻底放下心来,但同时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和兴奋。我小心翼翼地伸手,绕过我们依然紧密交合的下体,摸了摸她臀部下方的棺材衬垫——果然,手掌触到了一片湿滑、温热、带着明显骚味和恶臭的黏腻液体。刚才那股温热感和异味,果然是她失禁了,在我的猛烈抽送和窒息刺激下,达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彻底失去身体控制的巅峰高潮。

说实话,这种在棺材里、和穿着古尸衣服的女孩性交、还把她操到失禁的经历,这种混合着恶臭、潮湿、性爱气息的环境,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恶心或不适,反而像一剂强力的催情剂,让我本就因为持续激烈运动而有些疲软的阴茎,再次如同吃了春药一般,猛然间变得更硬、更热、更胀、更难以忍受地悸动起来!龟头在她失禁后依然湿润紧致的阴道里,再一次脉动、膨胀,充满了将她再次开垦、彻底占有的渴望。

我刚想再次挺动腰臀,继续这疯狂而美妙的性爱,却不料何姝虚弱地、带着哭腔呻吟道:「老公……好老公……我……我真不行了……求你了……别再干了……我……我感觉……再干下去……我真的要死了……感觉……阴道……小肚子……全都……全都麻木了……像不是我自己的一样……让我……休息一下……求你……送我回去吧……」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彻底满足后的疲惫和一丝求饶的脆弱,不像是装出来的。我低头看着她,她脸色潮红未退,但眼神确实有些涣散,嘴唇也有些发白,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再想到刚才她经历的高潮和失禁,我心中一阵怜惜,高涨的欲火和心疼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心疼战胜了兽欲。

「好,我们休息,送你回去。」 我无奈地说,恋恋不舍地将依然坚硬、胀痛如铁的阴茎,从她那温暖湿滑、紧致无比、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横流、混合着失禁液体的肉穴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拔了出来。

拔出的过程同样刺激。紧紧包裹、吸吮了我许久的肉穴,依依不舍地释放着我的阴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混合液体(爱液、尿液、少量粪便)被带出的声音。已经完全疲软、敞开、一片狼藉的阴唇和阴道口那里,甚至能看到随着我的退出而流出的更多浑浊液体。

我用手扶着棺材边缘,有些费力地从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先爬了出来。站直身体,呼吸到外面相对新鲜(虽然同样充满了古宅的灰尘和陈腐味)的空气,我才感觉到自己也是浑身大汗,双腿有些发软,下身更是湿漉漉的一片狼藉,裤子和上衣都汗湿了大半。但我顾不上自己,赶紧弯下腰,伸手探进棺材,抓住何姝软绵绵伸出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用力,把她从棺材里搀扶出来。

何姝几乎是完全瘫软无力,全靠我的支撑才能站立。她身上那件红色的立领宫装上衣,此刻早已凌乱不堪,衣襟完全敞开,挂在手肘处,雪白丰满的乳房和大片胸膛暴露在外,上面还残留着我的指痕、吻痕和汗水。她光洁的、形状完美挺翘的屁股上,以及大腿后侧,果然沾着一些黄褐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排泄物,与她白皙的肌肤和腿上紧裹的黑色亮光丝袜形成了极其不堪却又异常色情的对比。丝袜的裤腰部分早已在之前的疯狂中彻底撕破,此刻只是松垮地挂在她腰间和臀部,更添凌乱。那双黑色的亮光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底也沾上了一些污物。

我让她暂时扶着棺材边缘站着,弯腰捡起刚才随手扔在棺材角落的、那条被她爱液浸透、后来又擦拭过我的肉色丝袜。丝袜已经变得粘腻不堪,混合了多种液体。我苦笑一下,但还是用它,仔仔细细地、轻柔地为她擦拭着屁股和大腿上的污秽。她温顺地站着,任由我摆布,脸上是高潮过后极致的放空和满足神情。

擦干净后,我将丝袜丢在一边,然后帮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那件宫装上衣,但依然没有系扣子——我觉得她现在这副敞胸露乳的样子更性感。然后,我半搂半抱地搀扶着她,一步一步,慢慢地朝着营地方向走回去。她的脚步虚浮,大部分重量都靠在我身上,高跟皮鞋敲击在古宅泥土地面上的声音,在空寂的回廊里回荡。

何姝此刻的装束,在这种环境下看起来,简直比在棺材里还要惹火放荡一百倍。上半身,一件没系纽扣、衣襟散乱、华丽高贵的红色立领古式宫装上衣,像一件被撕破的华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高耸坚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带着被我蹂躏过的痕迹。

下半身,则完全赤裸,一丝不挂。修长笔直的双腿上,包裹着那双黑色亮光、顶端破损、被汗水、爱液和污物弄得有些脏污的连裤丝袜。丝袜紧贴肌肤,在营地篝火和手电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一种淫靡的光泽,将她腿部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脚上一双精致的黑色亮光高跟皮鞋,与她赤裸的下身和凌乱的上衣形成了更加尖锐、冲突又充满诱惑的视觉冲击。

我们快到营地火光笼罩的边缘时,这副惊世骇俗、淫靡又高贵的打扮,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原本或坐或卧、在篝火边、帐篷边做着各种暧昧举动的男男女女们,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几乎所有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很多男人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一样,粘在何姝敞开的胸脯、赤裸的双腿、穿着丝袜的美腿和高跟鞋上,他们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贪婪、羡慕和熊熊燃烧的欲火,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些原本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女人,也被何姝这大胆、另类又极致性感的打扮惊得张大了嘴巴,随即眼神中又流露出复杂的嫉妒和好奇。

我没有理会他们,或者说,我根本没精力去理会他们。因为当我扶着虚弱颤抖的何姝,走进营地中央篝火最明亮的区域时,我看到了更加让我血脉贲张、震撼莫名的一幕。

我打横抱起何姝,把她放进棺材里,看了眼一丝不挂躺在地上的女尸,心里一阵发紧,伸手摸向女尸的下体,居然发现那里还有些湿漉漉的,心里又是一动,似乎觉得有些蹊跷,但棺材里已经玉体横陈,美色当前,当然是龟头优先,大脑靠边儿站。于是抚弄着胀痛的阴茎,跨进了棺材。

棺材里空间很小,但男女交配空间越小越有味道。我跨进棺材后,想了想,又把棺材盖盖上了,只留一条很窄的缝以便呼吸。何姝呼吸急促,欲火焚身,我的身体刚与她接触,她就浑身抖个不停,伸开双臂紧紧揽住了我的脖子,吻得我几乎透不过气来,一边儿接吻一边儿含含糊糊地说:「哥哥,好哥哥,我爱死你了。还没被你干,我就快高潮了。回去后我也做你的情人好不好,我要天天被你干,让你在我身体里射精。」

「嗯,好,我也爱死你了妹子,你太骚了,太有女人味儿了。」

我一边儿含糊地说,一边儿用手使劲儿去揉捏她的双乳。何姝双手激动得在我身上到处抚摸,轻轻抚弄我的阴囊,又用手指去捏我的龟头,技法熟练,搞得我闷哼连连,浑身抖个不停。

「哥哥,我受不了了,你快干我,干我。」

何姝带着哭腔说。

我听着一阵激动,使劲儿分开何姝的两条大腿,就要把硬得发胀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

「里面还有丝袜。先抽出来,不然会被你全弄进子宫里。」

何姝带着哭腔说。我的龟头蹭在了她的大腿根上,刺激得她娇躯不由自主地乱抖,起了一身棘皮疙瘩。

我伸手扯出了塞在她阴道里的肉色丝袜,用龟头顶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上,使劲儿一挺屁股,就把坚挺的阴茎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直达子宫。何姝闷哼一声,双手死死地按住了我的屁股,浑身一阵乱抖,嘴里如泣如诉地呻吟着:「不要动,好舒服,好充实……哥哥,我高潮了。」

听得我心里一紧,心说这女孩儿真是个尤物,开放、性感、风骚、妩媚,床上功夫好还容易高潮,简直就是个极品,心里越发坚定了要跟她保持长期性关系的信念,使劲儿挺了挺屁股,让阴茎能够更深入地插进她的阴道,希望能带给她更多快感;又用嘴吻住了她的舌头,使劲儿吸吮。

过了好大一会儿,何姝才渐渐松开了按住我屁股的双手,喘息着说:「哥哥,我们先休息一会儿,然后我再伺候你射精。你不要拔出来,就让它在里面,好舒服,好充实。咱们先在棺材里躺会儿。」

我「嗯」了一声,亲了亲她因为高潮而有些发烫的小脸,居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爱你,小妹。」

「我也爱你,老公。」

何姝喘息着,激动地说,一边儿说,一边儿又吻上了我的唇,揽着我的脖子激吻。无限激情中,我忽然想到了一个老掉牙的命题,就是关于「因性而爱」还是「因爱而性」的争论,心想,大概所有的爱都由性而来,都是因为荷尔蒙的分泌产生的吧。我跟何姝认识才不过一天,感情基础无从谈起,但却因为完美和谐的性,而彼此信誓旦旦地说爱,这样的爱,难道不是建立在彼此满意的性的基础上的吗?

我趴在何姝赤裸的身子上,躺在棺材里,想着严肃而神圣的关于「爱」的命题。何姝搂着我,亲昵而充满依赖地抚摸着我的脊背、我的屁股、我的大腿;我也爱昵地抚摸着她的唇、她的脸蛋、她的乳房。我们俩就像结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没有激情,只有信任和依赖。

不过,何姝虽然已经高潮,但我毕竟还未射精。经过了这么多的刺激,所有刻意的前戏都显得浅薄无聊。我的阴茎依然勃起,何姝的阴道依然湿润。我慢慢地耸动着屁股,让坚挺的阴茎在何姝温润的阴道里轻轻抽插。一边儿无意识地抽送,我们一边儿漫无边际地聊着天。

何姝说起她的初恋情人,说那是一个痞子,在高一的时候就夺去了她的童贞,后来抛弃了她,跟一个四十多岁的寡妇好上了;而她觉得最兴奋、最刺激、最有成就感的一次性爱,则是跟一位十多岁的初中生。那是一个生活在十分闭塞的小山村里的小处男,什么都不懂。那时,何姝已经十八岁,因为出席父亲一个投资项目的开工典礼,而去了那个穷山恶水的小县城。典礼结束后,她穿着旗袍和丝袜,没穿内裤和胸罩,开着父亲刚给她买的凯迪拉克跑车去乡下兜风,遇到了这个小男孩。出于恶作剧的目的,何姝刻意去勾引他,请他上车,教他摸自己的乳房和大腿;又把旗袍撩起,让下体完全赤裸给他看。后来,何姝在那个小山村一个村办企业的废弃的公共男厕所里,撩起了自己旗袍的下摆,把小男孩勃起的阴茎,塞进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那时,小男孩还不能射精,但高潮的时候却一个劲儿地喊她「妈妈」让她充满快感和负罪感。俩人性交的时候,她坐在男厕所高及大腿的尿池上,双腿使劲儿缠着小男孩儿的屁股。高潮的时候,俩人一起跌坐在地上,浑身沾满了厕所里的污垢。

何姝的讲述让我欲火焚身,抽送的速度渐渐加快。而何姝也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恢复过来,情欲重新燃烧,呻吟声越来越大。当我激烈抽送了十多分钟以后,何姝突然失控地喊:「哥哥,哥哥你卡我,卡我脖子!」

我毫不犹豫地伸出一只手卡住了何姝的脖子。何姝脸涨得通红,两条腿失控地乱蹬,然后我只觉得下体一阵温热,何姝两腿绷直,不再乱动了。

我有些害怕,赶紧松开卡住何姝脖子的手,扶着她的脸问:「老婆,你怎么了?」

何姝悠悠地舒了口气,无力地说:「我又高潮了,哥。」

接着又说了句:「你卡得我喘不过气来,高潮来得特别强烈,连大小便都失禁了。」

我吃了一惊,伸手摸了摸下体,果然湿漉漉地像是被尿了泡尿;又抽了抽鼻子,一阵恶臭。

这种环境下,我反而更增兴奋,阴茎越发勃起。刚想继续抽送,却不料何姝呻吟着说:「老公,我真不行了。再干我要死了。你送我回去吧,我要休息。」

我无奈地拔出胀痛的阴茎,推开棺材板,从棺材里爬出来。然后又扶着何姝的胳膊,把何姝从棺材里搀出来。何姝光洁的屁股上还沾着她排泄的粪便,我用刚才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丝袜,给她把屁股揩干净,然后扶着她回营地。

何姝现在的打扮非常惹火。上身穿着一件没系纽扣的立领宫装,散着衣襟,露出了坚挺的乳房和雪白的胸膛;下身赤裸裸一丝不挂;腿上还穿着一双黑色亮光丝袜;脚上则蹬着一双黑色高跟亮光皮鞋。我们快到营地的时候,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很多人看着何姝的眼光,都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火。

我没有理他们,因为我看到了震撼的一幕。小河边上,叶子浑身赤裸地侧卧着,她的一条大腿被高高抬起,两腿间一个粗壮的阴茎正在不断地进进出出。叶子紧紧地搂住那个插她的男人的头,跟他忘情地激吻。她的身边还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正在揉她的乳房,另一个则在舔她笔直圆润的小腿。

我扶着何姝走到她的身边。那个正在她身体里抽送的男人抬起头来,看到了穿着宫装、裸着胸膛的何姝,顿时两眼一亮,居然从叶子身体里拔出阴茎爬了起来,对我说:「兄弟,你现在的太太好性感。我快高潮了,能在她的身体里射精吗?」

我看了眼躺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叶子,对他说:「你还是想办法满足你现在的太太吧,钟先生。她的身体需要你的精液。」

「那我不干她。」

中年男人钟山擦着额头上的汗,退而求其次说:「我只要能摸摸她,亲亲她的奶子就行。」

又指着地上的叶子说:「这是你原来的太太,你可以在我摸何小姐的时候,随便干她。」

我看了眼浑身赤裸、充满诱惑的叶子,有点儿心动。再看何姝时,何姝软弱地说:「我听你的,哥。只要你愿意,让他插我也无所谓。」

我心里一疼,对钟山说:「不准你插她,只准摸和亲奶子。」

钟山迫不及待地搓着手说:「行,好兄弟,就按你说的办。」

我把何姝交给钟山,然后躺在地上,揽住了叶子的翘臀。叶子尚未高潮,激情地吻向我的嘴,双手热烈地抚摸着我的大腿。我也没有高潮,立刻跟叶子纠缠在一起,把坚挺勃起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叶子满足地「哦」了一声,用她的乳房死死地压住了我的胸膛。那两个男人依然在不停地抚摸着她,还把自己的阴茎从内裤里掏出,一个顶在叶子光滑的脊背上来回摩擦,另一个则顶在叶子的翘臀上不停耸动。

我吻着叶子,温柔地挺动着阴茎,叶子发出了舒服的「呜呜」声。

正在我慢慢陷入无边欲海的时候,突然被人粗暴地拖走,阴茎也从叶子的下体里抽了出来。我睁开眼看时,拖我的人正是钟山。钟山哆嗦着嘴唇说:「对不起兄弟,我快射了,快高潮了,我得把精液射到你老婆身体里去。」

说着一把将叶子翻转过来,让叶子仰脸躺在地上,然后猛地把身子压了上去,阴茎狠狠地戳进了叶子的下身。

叶子快乐地「哦」了一声,死死地抱住了他的屁股,浑身不断抽搐起来。我知道,叶子高潮了。而就在此时,一股浓稠的精液也从叶子的阴道口流出,淌在了她的屁股上。钟山浑身哆嗦,终于在叶子的身体里射精了。俩人紧紧搂抱在一起,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看得我心里一阵醋意翻涌,却又无可奈何。

这时,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帅哥来到我跟前,指着何姝对我说:「哥,她是我原来的老婆。能让我干她一会儿吗?哪怕只有五分钟。」

我看了眼何姝,对他说:「她刚刚经过两次高潮,有点儿累。你问下她自己。」

小帅哥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性感诱人的何姝,何姝无奈地指着我说:「我现在是他的老婆,只有他才可以在我身体里抽送射精。」

那小帅哥哭丧着脸又看我。我看了眼地上赤身裸体,下身淌满了污秽精液的叶子,心里非常理解这位小帅哥的心情,于是说:「她太累了。你想插她可以,但只能插三下过过瘾。」

何姝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对那小帅哥说:「既然我老公允许你干我了,那么你就把阴茎插进我身体里来吧。」

小帅哥两眼发亮,看着我说:「谢谢哥。」

然后一把搂住何姝,抬起她的一条腿,把早就勃起的阴茎插了进去。叶子闭着眼「哦」了一声,听不出是快乐还是痛苦。

小帅哥把阴茎插进何姝的身体后,屁股只耸动了两下,就有一股浓浓的精液从何姝的下身流了出来。小帅哥一手揽着何姝的腰,一手揉捏着何姝的乳房,快乐地呻吟道:「我射了,我射了。」

估计想起我答应他的三下还差一下,于是又耸动了一下屁股,把更多的精液从何姝的阴道里挤了出来。

何姝眼神复杂地看着我说:「哥,本来我今天的身体,只打算装你的精液的,好给你怀个孩子生下来。」

我心里一颤,突然有了种莫名的感动。那小帅哥却听得浑身一抖,两眼亮晶晶地说:「就算你生了他的孩子,也得跟我姓,叫我爸爸。」

何姝不置可否地看了小帅哥一眼,把手伸到下体,捏着他的阴茎从自己身体里拔了出来,然后揽住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的脸上说:「哥,我累了,带我去帐篷休息吧。今晚我恐怕不能伺候你射精了,真对不住。」

「小傻瓜,不要紧。没听说『射精事小,健康事大』吗?」

我拍了拍何姝的背,抱着她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然后将她放到地上,让她躺下,自己从登山包里取出帐篷,张罗着支起。

支帐篷的时候,何姝无力地仰躺在地上,屈着一条腿,平伸着一条腿,两腿大大地张开着,露出了她沾满了精液的阴道口。她的衣襟散乱,乳房高耸,丝袜破碎,看得我欲火中烧、阴茎爆胀却又担心她的身体,不敢再去操她。

这时,我看到赵润生揽着他那年轻的游戏中的太太,赤身裸体地走向钟山,对钟山道:「钟先生,今晚能否把你的太太借我一用?我跟这位漂亮的女士认识很早,虽然在她身体里抽插过,但却一直都未能射精。今晚我想趴在她身上交配,把精液射到她子宫里,了却一桩心愿。」

钟山为难地说:「可是,我晚上还想再交配几次,再射几次精。」

「不要紧,今晚你可以趴在她身上抽送。」

赵润生笑呵呵地把怀里的女孩推向钟山,说:「这个女孩儿床上功夫很好的,保准让你欲罢不能。我才只在她身体里射了一次,她还没有高潮,今晚肯定伺候得你欲仙欲死。」

钟山看了眼那女孩儿光洁的下身,和阴道里不断滴落的精液,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说:「成交。」

赵润生松开那女孩儿的腰,弯身抱起了高潮后瘫软在地上的叶子,勃起的阴茎抵在叶子的屁股上,向自己帐篷走去。叶子捂着脸低声说:「赵哥,我今晚真不行了。刚才被钟先生在身体里射了三次,我已经高潮了四次,太累了,阴道都肿了。」

听得我心里一紧,阴茎更加坚挺,心说才这会儿功夫,他们就已经交配了三次,太牲口了。正在胡思乱想间,又听赵润生说:「不要紧。今晚先休息,明天早上的时候我再插你阴道。」

我松了口气,心说至少今晚自己可以不用受折磨了。结果俩人进了帐篷没多久,我就听到赵润生的帐篷里传来一声低呼:「赵哥,不要插那里,疼……」

又听赵润生淫笑着说:「不怕,哥有凡士林,一会儿润滑后就好了,保你欲仙欲死。」

我看向他们的帐篷,发现帐篷上映出两条影子:一条是叶子的,俯趴在地上,翘着屁股;另一条则是赵润生的,正按着叶子的屁股使劲儿耸动。我心里一紧,心说难道赵润生给叶子的后门开苞了?那里我可都没捞着进去啊。

我赶紧把自己的帐篷搭好,然后把疲劳到极点的何姝抱了进去。何姝要搂着我睡觉,我拍了拍她的小脸,说:「乖,你先自己睡,我出去一会儿。」

何姝无力地说:「哥,你不要离开,我会被强奸的。」

我心里一荡,但看了眼赵润生的帐篷,还是咬着牙说:「别怕,哥马上回来。」

赵润生果然在操叶子的屁眼。开始叶子还在呼痛,五六分钟后就开始娇喘,然后开始享受地呻吟,到了最后则大声叫起床来。半个多小时后,赵润生闷哼了一声,猛地趴在了叶子的背上,一动不动。我知道,那厮已经把他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叶子的肛门,成了第一个插入叶子肛门并射精的男人。我的阴茎涨得发疼,回到帐篷里时,何姝已经呼吸均匀地睡着了。我看着那件穿在她身上的从漂亮女尸身上扒下来的立领宫装,心里风起云涌、翻江倒海,一个邪恶的念头从心里冒出来,吓得我浑身起栗,强拗着自己不去想它,却不料那邪念却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转眼间占据了我全部的意识。

我的阴茎已经胀痛得快要爆炸,想用手去解决,却怎么也不甘心。看了眼何姝酣睡中挺翘的屁股,心里一阵冲动,想去插她,又实在不忍心打扰她。最后目光还是落在那件性感的宫装上,心里顿时失去了理智,猛地下定决心,抛弃了所有伦理道德,悄悄爬出帐篷,看了眼静悄悄的四周,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钻进帐篷入睡了,于是蹑手蹑脚地摸向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