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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14章 香艳奸尸(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1.9万 字

离开营地几百米后,我一路飞奔,很快就跑到了我跟何姝在棺材里性交的那个屋子。由于已是深夜,整个院子里更是静得人。但我精虫上脑,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抹黑进了屋子。

那具漂亮得惊人的女尸,依然静静地躺在棺材边,赤身裸体、一丝不挂。我颤抖着手去摸她的乳房,发现依然还有弹性,而且肌肤光洁细腻,比活人的肌肤稍显僵硬,但却更加刺激。我没少看侦破小说,知道这女尸死亡应该还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心里更是没了顾虑。

环顾四周,棺材倒是极佳的交配地点,可惜被何姝失禁时弄脏了;土炕也不错,但却塌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乎躺不住人;地面更不行,凹凸不平,硌死人。

看了半天,发现这间屋子实在不适合性交,于是又摸了出去,推开院子里侧厢房的门,发现这是一个农具房,里面零散丢了些犁、耙等农具,除此之外,整个屋子里就堆着些麦草。我心里一荡,心说这可是绝佳奸尸地点。于是回屋,抱起那具绝代佳人的尸体,想了想,又把那件丢在炕上的粉红肚兜捡在手上,直奔厢房而去。

我在麦草堆里扒出个窝,弄得地上软和和的,然后把女尸仰放在草窝里,打开手电筒,仔细欣赏女尸完美的胴体。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甚至没有一道疤痕和胎记,极其完美;由于死亡时间不久,身体尚未浮肿变形,还保持着绝佳的身材;肌肤仍有弹性,只是稍显僵硬;全身已经没了血色,苍白而性感。

我用手电筒照向她的下体,发现阴毛很乱,好几缕阴毛分成几撮粘在一起,像是被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粘住的。我又把中指插进她的阴道,抽出来一看,果然黏糊糊的;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精液腥臭的味道扑面而来。我心下恍然,想这女尸未必就是正常死亡,要么是被人先奸后杀,要么是被人先杀后奸,要么是被人奸了再杀、杀了再奸。看着女尸娇美的面容和火爆的身材,脑海里忍不住浮现出她活着时被人强奸反抗的场面,血腥香艳,让我血脉贲张。

我分开女尸的两条大腿,跪坐在她的胯前,然后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腰间,捏着阴茎就往她身体里插。虽然她阴道里有不少精液,但这毕竟是一具尸体,不会自己再分泌体液,所以阴茎插入时还是有些干涩困难。但这也同时让我感觉到她阴道的紧致,夹得我阴茎舒服到极点,几乎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我慢慢地插入,终于将整根阴茎都插入到了女尸的下体。但就在我的阴茎齐根没入的时候,女尸的大腿却突然紧绷了起来,随后像在垂死挣扎一样抖了一下,吓得我以为尸变,差点儿阳痿。刚想拔出阴茎落荒而逃的时候,女尸已经停止了抖动。我福至心灵,想起了侦探小说里曾经说过,人死后还会有神经反应和生物电什么的,尸体受到刺激依然会有条件反射,于是稍微安心。又想这不过是一具柔弱女孩儿的尸体,即使尸变也不会武力值太高,跟我武斗,指不定谁输谁赢,于是心下大定,鸡巴重新勃起,在女尸的阴道里开始抽插。

在这样一个被废弃的村子里,在这样一所充满霉味的黑暗小屋里,做奸尸这样一件无比刺激的事,这一切使得我的心理兴奋得无以复加。我揉捏着女尸的乳房,屁股耸动,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我的阴茎,使我兴奋得几乎失去理智。我捏住女尸的嘴巴,趴下身子压在绝美女尸的娇躯上,然后去吻她。女尸的嘴巴里也有一股精液的腥臭味。看来奸杀她的那条色狼并非只干了她一次,也并非只在她阴道里射过精。但我此时精虫上脑,根本不管不顾,依然吻了上去。

女尸嘴巴里的腥臭更加刺激了我阴暗罪恶的心理,快感加剧,终于大吼一声,在女尸的子宫里射精了。我趴在女尸的身上,使劲儿喘着粗气。我的阴茎依然坚挺勃起,插在女尸的阴道里,一抖一抖地往外喷洒着精液。我的心里充满罪恶的兴奋,不想就此离去。于是轻轻翻身,自己仰面躺下,让女尸趴在了自己身上。期间,我的阴茎依然插在女尸的阴道里,并没有拔出。我扶着女尸站直了上身,让她有点像女上男下式那样骑在我的身上。我又把那件肚兜给她穿好。她的胸膛高高耸立,顶得粉红色半透明的肚兜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坟起,两粒乳头则硬挺地凸现出来。

我松开手,女尸坐不住,慢慢地趴在了我的身上。我的阴茎依然插在她的阴道里,并未变软。我扶着她的屁股,轻轻上下搬动,一阵阵的刺激再次从阴茎传来,我忍不住呻吟出声,用手隔着肚兜的薄纱去揉她乳房。

这次我们干得并不激烈,只是慢慢地耸动抽插,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我才再次有了射精的冲动,急忙把女尸推到地上,拔出阴茎,用手使劲儿撸动了几下,然后把她身上的肚兜掀起,让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乳房上。

射完之后,我身心俱乏,觉得麦草堆里很舒服,于是让女尸侧躺,把她摆成屈膝翘臀的姿势,自己搂着她的身体,一手摸着她的乳房,一手抚弄着她的阴毛,阴茎顶在她已经稍显僵硬的屁股上,然后用麦草盖住我俩的身体,让我们整个陷入草窝里,就这么睡着了。

朦朦胧胧中,我听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心里一惊,醒了过来。刚要翻身爬起,却不料身体一动,勃起的阴茎就戳到了一个软绵绵的肉体上,这才想起自己怀里还抱着具貌若天仙的女尸,自己的阴茎刚好捅在她的屁股缝里,顶在了阴唇上。心里一紧,想到刚才自己居然在一具漂亮美艳的女尸身体里射过两次精,顿时又是精虫上脑,阴茎涨得厉害,于是用手轻轻抬起女尸的一条大腿,自己扶着坚挺的阴茎,第三次插入了她的身体。此刻她的身体里还装满了我的精液,润滑泥泞,舒服得我差点儿呻吟出声来。跟一具美艳的女尸交媾,生理刺激还在其次,关键是心理刺激已经强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我咬着牙,憋着几乎要射精的冲动,慢慢地耸动着屁股。

这时,屋外的脚步声更加清晰杂乱,甚至还听到有人说话。我一边儿插着女尸的阴道,一边儿凝神去听,隐隐约约听着有个男人的声音低声问:「怎么不见了?」

又听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好臭!棺材里有秽物。」

第三个男人的声音道:「是大便。」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一个声音说:「那具尸体还没吸足阳精,决不会自己走掉。恐怕跟外面那群男女脱不了干系。」

另一个道:「这里有只长筒丝袜,还有条宫装下裙。」

第三个道:「老童的话有道理,恐怕就是那伙人干的。那里面有那么多精壮的男人,伶妃肯定不会放过;还有那么多骚媚漂亮的女人,王爷也不会不动心。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得手了。」

第一个人道:「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说着,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离开了屋子。

我听着心里一团浆糊,心说什么伶妃王爷的,难道这里在拍电视剧?但静下心来把三个人的话串到一起再一琢磨,又想到风门鬼村的各种网络传说,和这座地图上并未标记的无人村的种种诡异,一颗心顿时吓得怦怦直跳。我不是共党分子,所以对共党宣传的那一套无神论从来都嗤之以鼻。对于未知不解的领域和事务,一棍子统统打死,这本身就不符合唯物主义客观辩证的原则。共产党向来喜欢自相矛盾,这事地球人都知道。

作为我个人来讲,倒是坚信空穴来风、枳句来巢的道理,觉得所有的流言都不可能凭空捏造,肯定有它存在并传播的道理。既然网上有关于风门村那么多的灵异流言,我们又凭什么认为这些都是假的呢?这里距离风门村已经很近了。凭空出现的无人村,安静得不可思议的环境,诡异的棺材,香艳且被奸污过的女尸……这一切已经在挑战一个正常人的想象力极限了。现在如果说有鬼,我倒宁肯选择相信。

好吧,如果有鬼,那么,能有这么漂亮的女鬼也不错,至少目前我们已经发生了肉体关系,我已经在她身上高潮过两次了,很舒服。一边儿想着,我又开始耸动起屁股,坚挺的阴茎在漂亮女尸的身体里不断抽送。

大约五分钟后,又是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道:「果然,河边只剩下了几顶帐篷,人都没了。」

这话顿时吓了我一跳。叶子和何姝可都在河边的帐篷里,难道她们都遇到了危险?接着又听另一个声音说:「走吧,咱们回古墓去。香妃的尸体应该就是他们搞鬼弄走的。不过这事儿不敢让王爷和伶妃知道,咱们得偷着打听。香妃生前就极得王爷宠幸,死后王爷宁肯不让她转生成鬼,也不让别的男人碰她,往她身体里射入阳精。要是让他知道香妃的尸体被我们弄出来肆意奸淫,我们兄弟三个可都完了。」

第一个声音道:「王爷犯傻。香妃再美,现在也只是一具尸体。让咱们这些阳间的男人干,在她身体里射精,只要给她吸足足够的阳精,就能转生成鬼,可以和王爷长相厮守,有多好。可王爷偏偏见不得别的男人的阴茎插进香妃的身体,见不得别的男人在香妃身体里射精。自己又是具阴魂鬼体,就算天天奸淫香妃的裸尸,也射不出阳精,不能让香妃复活啊。何苦呢?香妃只是个侧妃,王爷却这么爱她,容不得别的男人奸淫她的裸尸;可伶妃这个正妃,王爷倒忍得她随意淫乱,让她阳宠阴宠都蓄了一堆,每天晚上都让一堆男人奸淫,弄得全身上下都是精液。王爷反而开心,也跟别的男人一起干她,在她身体里射精。只有香妃,呃,还有那个据说更美貌的燕妃,两个都是侧妃,王爷反而不许任何人干她们。我觉得王爷是不是有点儿……」

前一个声音「嘘」了一声,说:「不要妄发议论,当心罹祸。咱们先回古墓。」

说完,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香妃?」

我看了眼正在被我干的绝代佳人的赤裸的尸体,心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道这是具古代王妃的尸体?可她明明娇艳如花,身体还有些柔软,就像昨天才刚刚死掉一样。」

这一晚上我听到和见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也容不得自己去慢慢消化。但我最关心的两个女人目前下落不明,这事儿我可不能袖手不管。我看了眼玉体横陈的香妃的裸尸,强压下心里的色念,从她下体里拔出阴茎,然后鬼鬼祟祟地爬起身,背好登山包,也来不及再去穿那条透明色情内裤,赤裸着身子就偷偷缀了上去,蹑手蹑脚、警惕四顾,所有做派都学的是电影敌后武工队里的魏强。

那三个男人大概没想到在这里会有人跟踪他们,一路上根本没有掩饰行迹,大摇大摆地沿街疾奔,很快就来到了那口枯井旁边。然后他们依次缀着绳子,溜进了枯井里。

我知道,大概他们所说的那座古墓的入口,应该就是这口枯井。我在井边等了一会儿,约莫着三人应该离开入口了,这才缀着井绳,也溜到了井底。我不敢开手电筒,摸索着在井底转了一圈,果然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土洞,人想进去,得靠爬。我也是受盗墓小说《鬼吹灯》教育多年的人,当然知道这个洞恐怕就是盗洞,是盗墓贼挖出来的甬道,另一头应该就是墓室了。而前面那三个人既然自称是「阳间的男人」,那么就不会是古墓里转生成鬼的尸体,说不定就是当年的盗墓贼。

而把这些鸡零狗碎的情节串起来,我就得到了一个让我脸红心跳的故事主线:几个盗墓贼发现了这个废村里有座王爷墓,于是动了心,准备盗墓,并且才华横溢地选择这个枯井作为盗洞入口掩人耳目。他们进入古墓之后,有没有拿到值钱的殉葬品我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看到了几具死了几百或是几千年还栩栩如生、勾人魂魄的女尸,于是跟我一样起了奸尸的念头。而这些尸体既然经过这么久的岁月还能保存完好,肯定死前经过了特殊处理或者被茅山道士施加了咒法,男人能够在跟女人多次交配,获得足够的阴精,女人能够在被男人多次奸淫,获得足够的阳精的时候,转生成鬼。而这些盗墓贼显然又是色胆包天的人,奸尸肯定不止是奸了一次两次,否则香妃的裸尸被我连续奸淫了两次,之前又被他们也奸淫过几次,早该复活了。肯定这些古尸想要复活,需要比较多的交配次数、比较足量的阳精或阴精才行。在经过长时间的奸尸之后,伶妃和那个王爷的尸体转生成鬼了,然后又用手段控制了这些盗墓贼,让他们这些阳间的活人,替鬼打工。

不过,这个主线明显有两个漏洞:第一,香妃那么美丽香艳的尸体,为什么在伶妃和王爷转生成鬼前,没能一起复活呢?按理说,依着香妃的姿容,应该更额外得到盗墓贼的关照才对,估计奸淫她并在她身体里射精的次数,要比伶妃等别的女人要多。不过,这个问题我的解释则是,在伶妃和王爷复活前,这些盗墓贼并没能找到香妃的尸体,所以没有去奸淫她,在她尸体里射精。而在王爷复活后,他又通过手段控制了这些盗墓贼,不让他们去干香妃。

第二个漏洞就是,如果说女尸复活需要阳精,那么王爷复活就必须阴精才行,需要跟阳间的女人交配。那么,王爷又是如何复活的呢?当然,我的解释则是,一起盗墓的盗墓贼里,应该有女人。这些女尸既然如此美丽香艳,那么王爷的相貌肯定也差不了,估计也让盗墓的女人动了春心,把王爷勃起了几千年的阴茎,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就是女上位耸动屁股,最后女盗墓贼高潮,王爷获得阴精。

当然,这一切都是我不着边际的猜测,而且是我在看到这个盗洞的一瞬间,利用自己从《鬼吹灯》、《盗墓笔记》等盗墓小说里学到的知识,架构出的一个刘伟式盗墓奸尸猜想,不知道跟哥德巴赫猜想相比,哪个看上去更不靠谱儿。

我一边儿猜测着这个看上去非常乌龙不靠谱儿的见鬼事件的来龙去脉,一边儿爬进了盗洞。在爬过一段长长的甬道之后,眼前豁然开朗。虽然这里依然一片漆黑,但我目光如炬,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不算太大的空室当中,面前不远处是一道一人多高的大门,大门紧闭、颇为气派。

受《鬼吹灯》教育这么多年,总算让我明白了很多事。譬如说三国时代有政府核发执照的盗墓贼叫摸金校尉,而现代有执照的盗墓贼则叫考古专家;譬如说在古代如果拿到了王爷这种高级职称,死后的墓葬非常奢华,墓室更是仿生前的府殿建筑,正门、仪门、大殿、接官厅、议事厅等等什么都有。我想这位王爷大概还算廉洁,只让茅山老道给自己和一干妻妾加持了复活咒,没大兴土木搞地下工程,因为他的墓室只有一道正门,连仪门都没,在王爷这个圈子里,算得上低调了。

但当我轻轻推开这道门后,马上就发现自己错了。

这个墓葬太庞大、太豪华了。都说侯门深似海,乱闯必迷路,我看这座王爷坟也大概就是这样,到处都是气派的廊道,到处都有豪华的殿堂。而且,廊道两侧的墙壁上,还燃着灯,虽然不如电灯泡亮堂,但满眼是灯的感觉还是很气派。

不过,我并不怕在这里迷路,因为我已经隐隐约约听到前面有乐器的声音,似乎有人在举行歌舞宴会。在这么复杂的地下宫殿里我可不敢乱闯,一旦迷路,我也只能在这里找口空棺材等死了,或者运气好,能够找到一口有美丽女尸的棺材,自己爬进去把女尸剥光了,干到精尽而亡,来一个安乐死。但我毕竟还不想死,哪怕是趴在美丽的女裸尸身上,阴茎插在她们的阴道里风流死也不想。所以,我必须找人多或者鬼多的地方去,寻找叶子、何姝、白洁她们的下落。因为从那几个盗墓贼的话里我听得出,这些鬼男鬼女捉他们来,是想跟他们交媾。所以,这时估计他们都在一起。

我循着声音走了很久,终于来到了一座大殿前。大殿里灯火通明、丝竹悦耳、极难藏身。我不敢造次,只能加倍小心地摸进殿里。就在我张惶四顾,想找个靠谱儿的藏身地儿的时候,一阵脚步声却向我而来,吓得我浑身一个激灵,见不远处有一口很大的棺材,来不及多想,几步冲了过去,翻身进了棺材。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心里仍在怦怦乱跳,躲在棺材里发力,悄悄移动着棺材盖,让盖子几乎合住,只留下一道缝隙。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松了口气,然后发现棺材里居然是有人的,又是吓了一跳。不过那人被我压在身上也不喊疼,估计也是具尸体,于是我又放下心来,借着棺材盖缝隙处透进来的一道微光,去看里面的尸体。一看之下,顿时惊为天人。

这也是一具女尸,美得吓人。跟香妃相比,香妃显得有些不食人间烟火的清纯,而这具女尸则是浑身透着一股妖媚的味道,风骚入骨、媚态天生,是那种色狼眼里的极品尤物类型的女尸。而且,这具女尸的穿著也更诱人。上身穿一件粉红色的薄纱抹胸,高耸的乳房和小巧的乳头若隐若现;下体则赤裸裸一丝不挂,看得我呼吸急促、阴茎勃起。不过现在不是奸尸的好时机,我得以大局为重。

我趴在了女尸的身体上,勃起的阴茎顶在了她的小腹上,准备找个舒服点儿的姿势,观察大厅里的情况。但就在我趴到女尸身上之后却发现,这具棺材上,竟然有一个很小的蛀洞,刚好与我视线相平,可以透过这个蛀洞观察棺材外的情形。

我心中大喜,赶紧把眼凑到蛀洞上去,却不料身子一动,勃起的阴茎居然戳进了女尸的阴道,虽然只进去一个龟头,但也让我舒服得差点儿呻吟出声来。

我任由龟头留在娇媚女尸的阴道里,自己则压在半裸女尸的身上,顺着蛀洞向外看。一看之下,我的阴茎顿时变得更加坚挺,居然有些硬得难受起来。

大厅里的情形已经淫靡到了极点。

这座大殿宽约十丈,长约二十余丈,空间极其宽敞,却并不显得空旷。因为在殿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猩红色地毯,至少三四十人正围坐其上。令我瞳孔骤缩的是,这些人里有近一半穿着打扮都极为古老——男人穿长袍、戴高冠,或武将装扮;女子则多是唐代风格的宫装襦裙、高腰襦衫,衣料轻薄透肉,在烛火映照下几乎能看见纱衣下的身体曲线。

但最令我血脉贲张的,却是地毯正中央正在上演的活春宫。

那里有五个男子正围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约莫三十余岁年纪,相貌美艳异常,鹅蛋脸、柳叶眉,一双凤眼天生带着勾魂摄魄的媚意。她此刻赤身裸体,丰腴的胴体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两个男人正从后方架着她的胳膊,让她上半身微微后仰,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高高耸起,乳晕呈深褐色,乳头硬挺着。第三个男人正跪在她身前,脸埋在她的胯间,伸出舌头卖力舔舐着她的阴户。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女人两腿之间的阴毛被舔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阴唇肥厚外翻,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而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竟然从女人身后,用他粗壮的阴茎插进了她的肛门!那女人被肛交着,整张脸呈现出又痛苦又迷醉的神情,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一双修长玉腿上,穿着一双纯黑色的长筒丝袜——这种现代服饰与古代宫装的混杂让我心脏狂跳——丝袜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部,黑色的网纱与她白嫩的肌肤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此刻那双丝袜包裹的玉腿正不住地颤抖着,男人每一次在她肛门里顶撞,都会让她脚尖绷紧,黑色丝袜在她脚踝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第五个男子则跪坐在女人头侧,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正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往女人的嘴里插。女人被迫张开嘴,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男人的龟头在她嘴里进出,带出黏稠的唾液。

“呃……王爷……”女人的呻吟从被肉棒堵住的嘴里艰难地挤出,“饶了、饶了臣妾……要被、要被干死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在这群人中央的一张宽大王座上,正端坐着一个穿着明黄色蟒袍、头戴玉冠的年轻男子。这男子相貌英俊得不似真人,皮肤白皙如玉,五官立体如刀刻,但脸色却是一种病态的惨白,在烛光映衬下更显诡异。他怀里也抱着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具女尸!

那女尸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容貌精致如画,比香妃还要年轻几分,但却浑身冰凉僵硬,显然是死了许久。最让我震惊的是,这女尸身上穿着极其暴露的装束——上身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透明纱衣,透过纱衣能清楚地看见她胸前小巧坚挺的乳尖;下体则穿着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裤裆处被剪开一个口子,露出她稚嫩的阴户轮廓。她的一双玉腿上套着肉色的透明丝袜,丝袜光泽柔滑,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反光。

被称作“王爷”的年轻男子,一只手正从女尸的纱衣下摆探进去,揉捏着她僵硬的乳房,另一只手则伸进她的丁字裤里,两根手指插在她的小穴中抠弄。他的表情平静中带着诡异的温柔,仿佛在抚摸心爱的玩具。

“伶妃,”王爷开口,声音阴柔中带着威严,“你今晚已经高潮三次了,够不够?”

那个被五个男人轮番玩弄的三十多岁美妇——也就是伶妃——闻言浑身一颤,嘴里含着的肉棒都忘了吞吐。跪在她身前的男人见状,立即抓住机会,双手按住她的头,腰杆一挺,将整根阴茎都深深插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唔——!”伶妃的喉咙被肉棒顶得凸起,整张脸憋得通红,眼中泛起泪花。但她的表情却更加兴奋了,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从后面肛交她的男人也加快了速度,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缩的肛门里疯狂抽插,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肛门被撑得大张,周围的肌肉剧烈收缩着,肠液混合着先前男人射入的精液顺着她的股沟流下,滴在猩红地毯上,留下一摊深色的水渍。

“啊啊——要、要来了!”伶妃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她的阴道一阵剧烈收缩,竟然在高潮中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浇在了正跪在她胯间舔弄阴户的男人脸上!

那男人被淋了一脸,不但不嫌弃,反而兴奋地张开嘴接住她流出的淫水,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我清楚地看见,伶妃的阴道口此刻已经红肿外翻,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凸出,像一粒熟透的小红豆。

就在伶妃高潮的同时,肛交她的男人也大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臀部,阴茎在她肛门里剧烈抖动几下,大量滚烫的精液灌进了她的直肠。那个在她嘴里抽插的男人也同时射精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高耸的胸脯上。

两个男人同时拔出阴茎的瞬间,伶妃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沾满了精液、淫水和汗水,像一摊烂泥。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无力地分开,露出红肿流精的阴户和后庭。

王爷静静地看了几秒,突然抬手,轻轻拍了拍怀里女尸的脸颊:“燕妃,你看,伶妃多骚。你要是有她一半放荡,本王也不会这般操心了。”

那个名叫燕妃的女尸自然毫无反应,只是僵硬地躺在他怀里。王爷也不在意,低下头,在女尸冰冷的嘴唇上轻轻一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腔中搅动。良久才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这时我听到身后棺材里传来细微的声响——是我身下这具娇媚女尸的呼吸声?不对,尸体是不会呼吸的。我心中一凛,但此刻大厅里的淫乱场景太过震撼,我不敢分心,继续透过蛀洞观察。

地毯周围坐着的其他人也开始骚动了。我注意到坐在王爷左手边的是三个穿着现代服饰的男子——正是先前在院子里说话的那三个盗墓贼!他们穿着牛仔裤和夹克,与现代人无异,但此刻脸上都带着淫邪的笑容,眼睛死死盯着瘫软在地的伶妃赤裸的身体。

而更让我心惊的是,在他们身边,竟然坐着几个我熟悉的人——白洁!还有另外三个我们一起来的女驴友!

白洁此刻穿着一件极短的吊带睡裙,裙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里面竟然是真空的!我透过她胸前薄薄的面料,能清楚地看见她乳尖凸起的形状。她的一双美腿上套着浅棕色的渔网袜,网眼细密,将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得更加诱人。而她的小腿上竟然还纹着一朵妖艳的红玫瑰,此刻正随着她双腿的微微颤抖而轻轻摇曳。

白洁身边,其他三个女驴友的穿着也极其暴露——一个穿着黑色蕾丝内衣配白色衬衫,衬衫扣子只扣了最下面两颗,胸脯和大腿都完全暴露在外;另一个干脆只穿了一套粉色的情趣护士装,裙子短得刚能遮住臀部,腿上套着白色长筒袜,袜口缀着蕾丝花边;第三个则穿着一套半透明的黑色纱衣,透过纱衣能看见里面穿着红色的胸罩和内裤。

让我瞳孔骤缩的是,这些女人的眼神都极其不对劲!她们的眼神迷离、空洞,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仿佛被催眠了一般。白洁甚至还主动将手伸进自己睡裙的领口,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嘴里发出轻微的呻吟。

“王爷,”这时一个盗墓贼开口了,语气谄媚中带着急切,“这几个新鲜货色,您看什么时候……”

王爷抬眼瞥了白洁等人一眼,淡淡道:“不急。她们阳气太盛,须得多磨几日。倒是你们三个,今晚还没给伶妃侍寝吧?”

三个盗墓贼闻言,脸上都露出兴奋的表情,连连点头:“是是,今晚还轮不着我们。”

“那便现在去。”王爷挥了挥手,“正好伶妃刚高潮过,穴里正软着,你们去给她暖暖身子。”

三个盗墓贼立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地毯中央。此刻伶妃已经勉强撑起身体,正趴在地毯上,一个侍女模样的古代女人正用湿布擦拭她身上的精液和汗水。她的黑色丝袜已经被脱掉一只,另一只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蕾丝袜口滑到了膝盖处。

“王妃娘娘……”为首的盗墓贼——是个四十多岁、满脸横肉的胖子——搓着手,胯下那根粗短的阴茎早已勃起得像根烧火棍。

伶妃抬起头,凤眼斜睨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淫媚的笑:“是你们三个啊。怎么,又想要了?”

“是是,还请王妃娘娘垂怜……”胖子跪了下来,伸手就想去摸伶妃还沾着精液的乳房。

伶妃却轻轻拍开他的手,慵懒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地毯上,张开了双腿:“那就来吧。不过这次……”她眼神飘向白洁那边,“我想听点新鲜的。你们三个,谁先来?”

三个盗墓贼对视一眼,胖子第一个扑了上去,跪在伶妃双腿之间,扶着自己流着前戏液体的阴茎就往她红肿的阴道里插。

“啊……轻点……”伶妃呻吟一声,伸手抓住胖子的肩膀,“你每次都这么急,本宫的穴都快被你干松了。”

胖子嘿嘿淫笑着,开始快速耸动腰肢。他的阴茎虽然短粗,却异常粗壮,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将伶妃的阴道完全撑开。我透过蛀洞能清楚地看见两人的交合处——伶妃的阴唇已经被干得外翻,随着胖子的抽插不断有白浊的精液被带出来,那是先前几个男人留下的。

另外两个盗墓贼也按捺不住,一左一右跪在伶妃身边。一个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粗暴地揉捏,手指捻弄她的乳头;另一个则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另一个乳房,伸出舌头去舔她乳晕上沾着的精液。

“唔……”伶妃闭着眼享受,一只手抓住正舔她乳房的男人头发,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到了胖子的卵蛋,轻轻捏着,“你们这些阳间的男人……就是比王爷有劲儿……王爷的身子……终究是冷的……”

她这话让王座上的王爷眉头微皱,但并没有发作。他只是更用力地揉捏着怀里燕妃女尸的乳房,手指在她阴道里抠弄得更深了。

“王妃娘娘……小的、小的要射了!”插在伶妃体内的胖子突然加快了速度,整张脸憋得通红。

“射吧……”伶妃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兴奋,“都射进来……本宫需要你们的阳精……越多越好……”

话音刚落,胖子就发出一声低吼,阴茎在伶妃阴道里剧烈抖动起来。我甚至能透过蛀洞看见,他那根粗壮的阴茎根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球状凸起,那是精囊在收缩。大量的精液灌进了伶妃的子宫,让她浑身一颤,竟然又高潮了一次,淫水混合着胖子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汩汩流出。

胖子瘫软下来,拔出阴茎的瞬间,带出了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物。但他刚退开,另一个盗墓贼就迫不及待地补上了位置——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瘦高个,阴茎又细又长,像根棍子。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伶妃还在流精的阴道口,腰部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啊……”伶妃满足地叹息一声,“还是张老三会插……每次都顶到本宫最深处……”

瘦高个——也就是张老三——淫笑着开始抽插,他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入极深,整根阴茎拔出时几乎完全离开阴道,再重重插到底。我看得清楚,他每次插入时,伶妃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第三个盗墓贼——也就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此刻已经脱光了裤子。他竟然没有去插伶妃,而是绕到了她的头侧,双手掰开她的嘴,将自己粗黑的阴茎插了进去!

“呜——”伶妃被两根阴茎同时插入,喉咙和阴道都被填满,整个人呈现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开着,黑色丝袜还挂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已经赤裸,露出白嫩的大腿肌肤,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斑。

就在我血脉贲张地看着这场群交大戏时,棺材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呻吟!

我浑身一僵,缓缓回头——在棺材缝隙透进来的微光中,我看见了身下这具妖媚女尸的脸。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是一双漆黑如墨、深不见底的眼睛,此刻正静静地盯着我。她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光泽。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我感觉到插在她阴道里的阴茎——刚才因为紧张竟然还硬着——被一股温暖湿润的力量包裹、收缩了一下!

这具女尸的阴道……竟然在主动收缩、吮吸我的龟头!

我差点惊叫出声,但死死咬住了牙关。我身下的女尸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她只是睁着眼,静静地看着我,嘴角似乎勾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身体依然冰凉僵硬,但阴道却越来越湿润、温暖,甚至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包裹着我的龟头。

我这才注意到,这具女尸的穿着虽然暴露诱人,但款式却是古代的——那件粉红色薄纱抹胸,下摆缀着精致的刺绣;而她的头发也梳成了古代的发髻,上面插着几支已经褪色的珠钗。她根本不是现代人!而是和伶妃、王爷一样的古代尸身!

难道……她也是某个妃子?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发凉。而就在这时,外面大厅里的淫戏进入了新的高潮。

瘦高个张老三在伶妃体内抽插了几百下后,也低吼着射精了。拔出阴茎时,带出的精液多得在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而那个山羊胡老头,则按着伶妃的头,在她嘴里也射出了一大股浓精。伶妃被迫吞咽下去,喉咙剧烈滚动,但还是有不少精液从鼻孔里喷了出来,呛得她剧烈咳嗽。

三个盗墓贼满足地退到了一旁,而伶妃依旧瘫软在地毯上,浑身沾满了新鲜和干涸的精液,像一具被玩坏的性玩偶。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灌了太多精液的缘故。她双腿间那个红肿的阴户像一朵被蹂躏过度而绽开的肉花,还在汩汩地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

王爷这时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阴柔平静:“伶妃,够了。”

伶妃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谢王爷赏赐阳精。”

“去洗干净。”王爷挥了挥手,视线却落在了白洁等人身上,“至于这几个新鲜的女人……”

他的目光在我熟悉的几个女驴友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白洁身上。白洁此刻正低着头,一只手还在自己睡裙里抠弄着,另一只手则在抚摸穿着棕色渔网袜的大腿。她的表情迷离,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干练成熟的女人。

“这个,”王爷指了指白洁,“带过来,让本王看看。”

两个侍女模样的古代女人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了白洁。白洁没有丝毫反抗,就这么被带到了王座前,跪在了王爷脚边。

王爷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白洁的下巴。白洁被迫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叫什么名字?”王爷问。

“白……白洁……”白洁的声音软糯无力,还带着一丝情欲的颤抖。

“好名字。”王爷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到她睡裙的领口,轻轻一勾,就将本就宽松的吊带睡裙扯开了半边。白洁半边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竟然真的没穿胸罩!那只白嫩丰满的乳房毫无遮拦地展示出来,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

王爷的手指覆上她的乳尖,轻轻揉捏。白洁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身子不错。”王爷淡淡道,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了她睡裙的下摆。白洁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王爷的手已经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渔网袜边缘。

“啊……”白洁又是一声呻吟,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王爷的手指隔着渔网袜细腻的网眼布料,轻轻摩挲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我清楚地看到,白洁双腿之间的睡裙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她竟然已经动情了!

“阴气还不纯,但底子不错。”王爷抽回手,对侍女说,“带下去,让孙嬷嬷好好调教三日。三日后送她来本王的寝宫。”

“是。”侍女应声,就要将白洁拖走。

就在这时,白洁突然挣扎了一下,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不……不要……放开我……”

“呵,”王爷轻笑一声,伸手在白洁额头上轻轻一点,“睡吧。”

白洁眼中的清明瞬间消失,又变回了迷离空洞的样子,顺从地被侍女拖拽着离开了大殿。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白洁明显是被什么邪术控制了心智!而其他三个女驴友,此刻也都被侍女一个个带了出去。临走前,我听到王爷吩咐:“把她们分开,各自配三个侍卫,日夜轮候。三日后本王要见到她们服服帖帖。”

等女人们都被带出去后,大殿里只剩下一众古代装束的男人、三个盗墓贼,以及瘫软在地毯上的伶妃和王爷怀里那具燕妃女尸。

王爷这时才将视线投向三个盗墓贼:“你们说的那具香妃尸体,找到了吗?”

三个盗墓贼脸色一变,互相对视一眼,都跪了下来。为首的胖子颤声道:“回、回王爷……还没……不过我们已经在找了……”

“废物。”王爷的声音陡然转冷,“香妃的尸身关系重大,若被外人发现,坏了本王的计划,你们都得魂飞魄散。”

“是是是……小的们一定尽快找到……”

“三日。”王爷竖起三根手指,“三日内找不到,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三个盗墓贼吓得面如土色,连连磕头。王爷不再理他们,而是低头看着怀里燕妃女尸的脸,眼神温柔得诡异:“燕妃,你看,还是你最让本王省心。虽然冷了硬了,但永远这么乖,永远这么美。”

他低头在女尸冰冷的嘴唇上又是一吻,这一次吻得很深、很用力,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吮吸声。许久后抬起头,嘴角挂着口水丝,然后他竟然伸出舌头,舔舐女尸脖子、锁骨,一路向下,最后掀开她半透明的粉色纱衣,含住了她僵硬的乳头。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背脊发寒。而就在此时,我身下的女尸——棺材里这具妖媚的女尸——突然动了!

她的双腿缓缓抬起,那双穿着古代绣花鞋的脚轻轻勾住了我的腰。我全身僵硬地低头,看见她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冰冷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三个字:

“别……出……声……”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阴森的死气。紧接着,我感觉到她的小腹突然微微一用力——我的阴茎被一股强大的吸力拽着,整根滑进了她冰冷却湿润的阴道深处!

“呃!”我闷哼一声,差点叫出来。这具女尸的阴道内部竟然在剧烈收缩,紧致得像一只活人的肉穴一样,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吮吸着我的阴茎。更诡异的是,她的阴道内部温度在快速升高,从冰冷渐渐变得温热,甚至烫人!

我低头看着她,她那双漆黑的眸子依然平静地盯着我,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明显。她伸出苍白的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近。然后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冰冷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是……容妃……”她断断续续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王爷的……第四个侧妃……也被他……下了咒……”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阴道里的收缩和吮吸越来越强烈。我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龟头顶到了一个极其柔软、温热的深处——那感觉,竟然像是顶到了子宫口!

“我想……复活……”容妃女尸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她的眼神却越来越炽热,“需要……阳精……”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脖子,向下探去,竟然抓住了我按在她乳房上的手,引导着我的手在她胸前揉捏。她的乳房冰凉柔软,乳尖硬挺,我捏在手中,竟然有种捏着活人乳房的错觉。

“给我……”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射进来……你的阳精……我要……复活……”

我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告诉我,这是一具尸体,正在用某种邪术勾引我。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这具妖媚女尸的主动勾引下,在她阴道里那令人疯狂的收缩和吮吸中,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马眼不断溢出前戏液体,小腹深处一股股热流在翻涌。

更让我难以自制的是,她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正轻轻蹭着我的后腰,而她另一只手竟然抓住了我的臀部,引导我轻轻挺动腰部,在她阴道里缓缓抽插!

“对……就这样……”容妃女尸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是的,红晕!她的肤色从死白开始变得有了一丝血色,嘴唇也不再是青紫色,而是泛起了淡淡的粉红。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润,甚至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我彻底沉沦了。不管她是鬼是尸,这种禁忌的交合带来的刺激已经超过了我能承受的极限。我咬着牙,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受到她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吮吸;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温热的液体。

容妃女尸的表情也越来越生动。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嘴角溢出低低的呻吟——虽然那呻吟声依然冰冷沙哑,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甚至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深……再深一点……”她喘息着说,“顶到……最里面……”

我像着了魔一样,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剧烈地冲刺。我的阴茎在她温热的阴道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最深处那团温软的肉壁。她的小腹甚至因为我的撞击而微微鼓起,每一次顶入都能看见她腹部皮肤下凸起的轮廓。

而就在这时,外面大厅里的王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地扫视大殿,鼻子微微翕动,像是在嗅什么气味。

“有生人的味道……”王爷阴冷地说,“阳气的味道。”

我心中大惊,动作瞬间僵住。但容妃女尸却用双腿死死夹住了我的腰,不让我拔出阴茎。她用唇语无声地说:别停……继续……

然后她用那只苍白的手,轻轻捂住了我的口鼻。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她掌心弥漫,笼罩了我的呼吸。

大殿里静了片刻,王爷皱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许是我的错觉。你们三个,”他看向三个盗墓贼,“还不快去找香妃的尸体?”

三个盗墓贼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殿。只剩下王爷和他的几个古代侍卫,以及伶妃还瘫软在地毯上。

看着盗墓贼离去的背影,王爷冷冷一笑,对侍卫挥了挥手:“都下去吧。伶妃,你也回你的寝宫。”

“是。”所有人应声退下,大殿里只剩下了王爷和怀里那具燕妃女尸。

直到殿门在身后合上,王爷才缓缓放下燕妃女尸,让她平躺在王座上。然后,他竟然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明黄色的蟒袍被一件件褪去,露出他苍白却精壮的上半身。他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但皮肤却白得不正常,像是从未见过阳光。当他脱下裤子时,我看到了他那根阴茎——竟然也是死灰色的,但尺寸惊人,足有二十多公分长,粗得像婴儿手臂,龟头硕大,上面青筋暴起。

王爷将那根巨物握在手中,轻轻撸动着,目光却始终落在燕妃女尸的脸上。他的眼神温柔中带着疯狂,俯下身,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女尸冰冷的嘴唇上,开始疯狂地亲吻。

同时,他的一只手探进了女尸的纱衣,粗暴地揉捏着她僵硬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再次插进了她的阴道,手指在里面疯狂抠弄。我看着他那根粗大的灰色阴茎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燕妃……我的燕妃……”王爷喘息着,将脸埋进女尸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腐朽的气味,“你怎么还不醒……本王好想你……想你的身子……想你高潮时的样子……”

他开始用阴茎在女尸大腿内侧摩挲,虽然隔着肉色丝袜,但那种粗暴的摩擦依然能看出他的迫不及待。女尸的丝袜被他蹭得皱了起来,大腿内侧的丝袜布料甚至被磨破了几个小洞。

但王爷似乎并不急着插入。他只是用阴茎在女尸大腿、小腹、甚至脸颊上磨蹭,嘴里喃喃自语着情话。那画面诡异至极——一个英俊却苍白的男人,对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发情,说着情话,做着性事前的准备。

棺材里,容妃女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小腹因为我的抽插而不断起伏,阴道里流出的液体已经多得浸湿了棺材底铺着的锦缎。她的脸越来越红润,身体也开始有了温度——这一切都表明,她正在通过和我的交合,吸收我的阳气,在缓慢复活!

“快……快了……”容妃咬着我的耳朵,喘息着说,“再用力……我想活……我想再活一次……”

我被她的话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不管这是陷阱还是什么,让一具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女尸在我身下复活——这种禁忌的成就感让我彻底疯狂了。我开始不顾一切地冲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容妃女尸也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她抬起臀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背,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肉。她的大腿紧紧夹着我的腰,那双穿着绣花鞋的脚在我背后交叠,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上。

我们俩的交合声在狭窄的棺材里回荡——“噗嗤噗嗤”的水声、“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以及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呻吟。棺材盖被我们的动作震得微微颤抖,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摇晃着,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晃动的光影。

就在我觉得快要射精的时候,外面大厅里的王爷终于进入了正题。

他将燕妃女尸的双腿分开,扶着自己那根粗大的灰色阴茎,对准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胯间——准确地说,是对准了那条黑色丁字裤被剪开的洞口。那里已经能看见女尸稚嫩的阴户,因为王爷长时间的抠弄,阴道口已经微微张开,流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那明显不是女尸自己分泌的,而是王爷用手指带进去的某种润滑物。

“燕妃……本王来了……”王爷深吸一口气,腰部一挺,整根粗大的阴茎缓缓插进了女尸的阴道!

我看得清楚,女尸的阴道非常紧窄,王爷那根巨物插入时极其困难。他甚至需要用手掰开她的阴唇,才能一点点挤进去。而他每插入一寸,女尸的腹部就会鼓起一小块,那是他的龟头在腹腔深处顶出的轮廓。

“啊……”王爷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趴在了女尸身上,开始缓缓抽送。他虽然动作轻柔,但每一次插入都极其深入。女尸的身体因为他的撞击而微微晃动,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腿无力地垂在王座两侧,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王爷……用力……好舒服……”一个诡异的声音突然响起——不是女尸,而是王爷自己在模仿女声说话!“燕妃好喜欢王爷的大鸡巴……插得好深……要顶到心窝了……”

我听得毛骨悚然。王爷在奸污女尸的同时,竟然还分饰两角,模仿着燕妃活着时的声音自慰!

而他怀里的燕妃女尸,那张精致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的身体随着王爷的抽插而晃动,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在纱衣下颤动着,乳尖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王爷越干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他开始狠狠地撞击女尸的胯部,发出“咚咚”的闷响。那根粗大的灰色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那些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诡异。

“燕妃……射给本王看……”王爷喘息着说,“本王要看你高潮的样子……看你的小穴把本王的精液都吸进去……”

说着他竟然腾出一只手,用力拍打女尸的臀部。“啪啪”的巴掌声响彻大殿,女尸白嫩的臀肉被他打得泛起红印。而王爷自己的臀部也在快速耸动,那根巨物在女尸体内疯狂进出,速度快到了极点。

“要、要射了!”王爷突然大吼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背脊,阴茎在女尸体内剧烈抖动起来。我甚至能透过王座的缝隙,看见他粗大的阴茎根部鼓起几个明显的凸起,一股股灰白色的、散发着荧光的精液灌进了女尸的子宫!

那绝不是活人该有的精液!那颜色、那光泽、那种腐朽的气味——那是阴气凝结成的精液!

王爷射了足有十几秒才缓缓停下,整个人瘫在了女尸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女尸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太多阴精,已经微微鼓起,像怀孕了几个月一样。那些灰白色的精液甚至从她阴道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肉色丝袜缓缓流下。

“还不够……”王爷喘息着说,拔出依然勃起的阴茎,“还不够……还需要更多阳气……燕妃……你再等等……本王一定会让你复活……”

就在王爷射精的瞬间,棺材里的容妃女尸也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死死夹住了我的阴茎。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湿润,眼中甚至泛起了泪光——那是活人才会有的表情!

“射……射给我……”她哀求着,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臀部,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肉里,“我要你的……阳精……最纯的阳气……”

我知道,她需要的不是精液本身,而是精液里蕴含的阳气。只有足够多的阳气灌入她的体内,才能唤醒她沉睡的魂魄,让她真正复活。

而我也到了极限。在她疯狂吮吸和哀求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一挺,将阴茎深深插入她阴道最深处,龟头顶进了她那团温软湿润的子宫口。然后——

“呃啊——!”我闷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狂喷而出,灌进了她子宫深处!

这一瞬间,我清楚地感觉到,容妃女尸的子宫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吸住了我的龟头,疯狂吮吸着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里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华。

我射了足足半分钟,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满了她的子宫。而随着我的射精,容妃女尸的身体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

她的皮肤彻底恢复了血色,那是一种健康红润的肤色;她的眼睛变得水润明亮,眼波流转间充满了妖媚和风情;她的嘴唇红润饱满,轻轻张开,呼出一口温热的、带着花香的气息;她的身体完全柔软了下来,不再僵硬冰冷,而是温热柔软,像一具真正的活人身体。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胸口开始起伏——她开始呼吸了!虽然还很微弱,但确实是呼吸!

“哈……哈……”容妃女尸——现在应该叫她容妃了——轻轻喘息着,双手抚摸着我汗湿的背,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谢谢……你救了我……”

她的话语流畅了许多,不再是那种断断续续的死人声音,而是清脆婉转、带着丝丝慵懒媚意的女声。她抬头在我脸颊上轻轻一吻——不是冰冷的吻,而是温热的、带着湿润触感的吻。

“但你惹上大麻烦了。”她在我耳边低声说,语气严肃起来,“王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唤醒他其他妃子的人。他想要独占我们,即使我们都死去,也要独占我们的尸体。”

我这才从射精后的瘫软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我竟然真的……唤醒了一具千年女尸?!

“你叫……什么名字?”容妃轻轻抚摸我的脸,她的手指温暖柔软,不再冰冷。

“我……我叫刘伟。”我艰难地说,阴茎还插在她湿润的阴道里,我能感觉到她体内温暖的爱液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我的精液,在棺材底积了一小摊。

“刘伟……”她重复了一遍,深深看了我一眼,“我会记住你的。但现在,我得送你出去。”

她轻轻推开我,动作温柔却坚决。我不得不从她体内拔出阴茎,带出来的大量混合液体让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她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看了看小腹上沾染的白浊精液,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转过身去。”她说。

我乖乖转身,听见身后传来细碎的穿衣声。片刻后,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可以了。”

我回过头,看见她已经穿好了那件粉红色的薄纱抹胸,下身也穿了一条同色的薄纱长裙——那裙子薄得能看清她修长双腿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她双腿之间那片深色的阴影。她的头发也重新梳理过,用一支珠钗轻轻挽起。

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古画里走出来的绝世佳人,丝毫看不出刚才还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听着,”容妃压低声音,透过棺材盖的缝隙观察外面的大殿,“王爷每次射精后,都会沉睡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里,他的感知力会降到最低。趁着现在,我带你离开古墓。”

她轻轻推开棺材盖——那棺材盖在她手中轻若无物,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外面大殿里的烛火依然明亮,但我看见王爷已经抱着燕妃女尸在王座上睡着了,两人赤裸的身体交叠着,燕妃女尸的小腹依然鼓胀,里面灌满了王爷射入的阴精。

容妃先爬出棺材,然后伸手拉我。她的手温暖柔软,力气却大得出奇。我小心翼翼地爬出棺材,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跟我来。”容妃轻声说,拉着我的手,像一只灵巧的猫一样,贴着大殿的墙壁,向侧面的一个小门溜去。

我回头看了一眼王座上熟睡的王爷,又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地毯上还残留着伶妃被轮奸后的精液痕迹,空气里弥漫着交媾后的腥臭气味。这一切都提醒着我,刚才目睹的一切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恐怖淫乱。

而我的手正被一具刚刚被我唤醒的千年女尸牵着,她温暖柔软的掌心提醒我,我或许卷入了一场上千年的鬼魂恩怨。

我们溜出了大殿,进入了漆黑的墓道。容妃对这里极其熟悉,在迷宫般的墓道里穿梭,脚步轻盈迅捷。我紧紧跟在她身后,心里却在想:白洁她们还在古墓深处,被那些鬼魂控制着。而叶子、何姝她们,现在下落不明……

“她们暂时没事。”容妃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头也不回地说,“王爷需要她们生孩子的身体,不会轻易伤她们性命。但三天后……”

她停住了话头,推开一扇隐蔽的石门。眼前出现了一条窄小的通道,通道的尽头有微弱的天光透进来。

“这是当年工匠留下的逃生通道,直通村外。”容妃转过身,看着我,“你走吧。记住,永远别再回风门村。”

“那你呢?”我脱口而出。

容妃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我是王爷的妃子,即使复活了,也逃不掉的。我的魂印还被他捏在手里。”

“魂印?”

“一种控制鬼魂的法术。”她简单解释,“我的肉身虽然复活了,但魂魄依然受他钳制。只要他动念,就能让我魂飞魄散。”

她说着,轻轻抚摸自己的胸口,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青黑色的印记,像是一道烙痕。

“可是——”

“别说了。”容妃打断我的话,踮起脚尖,在我嘴唇上轻轻一吻。她的吻温热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诡异的香气。“谢谢你……让我重新感受到活着的滋味。虽然只有片刻。”

她推着我往通道走:“快走。等王爷醒了,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被她推着,踉跄地走入了通道。身后,容妃站在石门边,烛火映照下,她的身影显得单薄而孤独。

“对了,”就在我要消失在通道尽头时,她突然开口,“如果你真想把你的朋友们救出来……去找一个叫‘阴阳先生’的人。他住在风门村后山的一座破庙里。他也许……有办法对付王爷。”

说完,她轻轻关上了石门。黑暗中,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通往地面的通道里。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天光处奔去。脑海里却不断回放着刚才在大殿里看到的一切——王爷奸尸的疯狂、伶妃被轮奸的淫靡、容妃在我身下复活的诡异,以及白洁她们被控制后空洞的眼神。

我知道,我逃出来了。但这件事,还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