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七对夫妻半裸户外游(加料)
我和校花娇妻 · exchangewife(1-50 · 2.5万 字
按照昨天的约定,我们在机场集合。由于那天在迪厅大家都没看到彼此的脸,所以其实还互相不认识,只能通过手机联络,好容易才在候机大厅找到赵润生夫妻。赵润生四十多岁,身材却保持得很好,健壮高大,很有风度。他的妻子看上去跟叶子一样年轻,但我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应该比叶子要大,但决不会超过三十五岁,相貌非常妩媚,风情万种、充满诱惑,是典型的小巧玲珑的南方女人。赵润生看到叶子的时候,眼都亮了,上来跟我握手,又要拥抱叶子,被叶子含羞推开,只好作罢,站在一旁搓着手讪笑,向我介绍他的太太:「这是我太太,今年三十三岁,叫白洁,你们以前深入接触过的。」
说罢,饱含深意地冲我笑。
白洁很优雅地向我伸出手,微笑着风情万种地说:「刘先生,很荣幸再次见面。上次我很开心。」
我心里一荡,赶紧握住了她的小手,还很色狼地揉了揉,又捏了捏,很软,柔若无骨。白洁任由我握着她的手轻薄,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有点儿语无伦次地说:「是啊,幸会,幸会。上次我也很舒服。」
这话说得有点儿露骨,白洁脸上飘起淡淡的红晕,捂着嘴格格地笑了。我心里又是一阵肉紧,心说白洁这个名字好熟悉啊,似乎在哪儿听说过。皱着眉头琢磨了一阵,忽然想起,之前不是有一本网上很火的黄色小说叫《少妇白洁》吗?那上面的女主人公白洁可是个很高雅也很风骚的知识女性,爱穿丝袜,很娇羞,跟很多男人都性交过,不知道这位白洁是不是也是丝袜少妇、知性女人。
就在我们四人见面后不久,又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俊男靓女,年龄最大的四十左右,最小的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其它大多都是三十岁上下年纪,男的高富帅,女的白富美,一张张如花的娇靥,一双双白嫩的大腿,彻底晃花了我的24K氪金狗眼。这些男女见到赵润生夫妇后纷纷打招呼。赵润生又把我们夫妇介绍给他们,结果他们见到我和叶子后,也都是眼睛一亮,热情地招呼我们,一点儿也没有有钱人的盛气凌人和颐指气使。
过了一会儿,赵润生开始清点人数,说了声「人齐了」就开始挨个儿发机票。趁着他发机票的时候,我数了下这次一起出游的人,加上我们一共是六对夫妻或情侣,全都打扮时尚、穿着得体,心里一荡,想起赵润生说的有趣的活动,开始对风门那个鬼地方充满性的期待。
张小嫣虽然有钱,却很低调,我其实并没有深入走进过她的生活圈子。这次跟赵润生他们一群有钱人出行,才算第一次对这种富人圈的生活,有了一个比较直观的认识,感觉只有一个字:有钱真好。至少在我们下飞机的时候,还有一群漂亮的旗袍女孩儿捧着鲜花在机场迎接。这种流火铄金的鬼天气让姑娘们穿旗袍,可见重赏之下,必有勇妇。除姑娘们之外,还有一对中年夫妻,看上去三十五岁左右,也是男的高富帅,女的白富美,在一旁含笑迎接。
见到赵润生夫妇,俩人快步迎上去,都喊赵润生「赵哥」喊白洁「嫂子」,亲热得不得了。不过那男的跟白洁握手时显然也跟我一样,使了暗劲,又揉又捏的不肯撒手;女的则被赵润生猥琐地拥抱住,还当众亲了一下。俩人眉来眼去,一看就有奸情。
赵润生跟那男的简单交流了几句,然后满意地拍着那人的肩膀笑。在那对接机夫妻的带领下,我们出了候机大厅就钻进一辆豪华卧铺大巴。大巴是四十人座的,里面经过了改造,卸掉了部分座位,显得很宽敞。一路风驰电掣,在下午两点左右的时候,大巴停在了一座大山前。
那位接机的男人拿着车上的麦克风喊话,说:「我叫黄一复,这是我太太于敏,很欢迎大家到河南来。我们这次的目的地是焦作市的风门村,全国著名的鬼村,发生过无数的灵异事件。」
车上顿时响起一片抽冷气声。这些男女们估计之前跟我一样,也没在网上做功课,查查这个风门村的底细,所以听说之后都有些惊讶。黄一复接着说道:「风门村其实已经是一座空村,村民早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就全部迁出了村子。网络传说村民迁出村子的原因,是因为那里闹鬼;党和政府却告诉我们,村民迁出那座村子是因为交通不便。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但那里的确交通不便。从现在起,已经没有路了。我们只能翻越这座大山进村。爬山的过程中,大家的手机可能会没信号,但不要紧,我们准备了卫星海事电话,有事可以紧急与外界联络。现在距离天黑还有段时间,我们可以先爬山,晚上只能在山里露营。顺利的话,第二天下午这个时间,就会到达风门村。」
听说要在深山野外露营,车上的男男女女们顿时又兴奋起来。我和叶子也不例外,彼此惊喜地对望了一眼,都有点儿色眯眯的。与世隔绝的大山,半原始的森林,空无一人的废弃村落,多么浪漫,多么适合野外交配!我的阴茎开始勃起。看了眼其它的男女,发现他们跟我一副嘴脸,都是带着色情的兴奋,估计大家心有灵犀一点通,都他妈想一块儿去了。
赵润生从黄一复手中接过话筒,大声说:「这次是户外活动,黄总为每对夫妻都准备了专业的装备,大家可以下车后领取。每人一个登山包,包里有帐篷、睡袋、蚊香、水壶和一应户外物品,还有两套衣服。一套是爬山穿的,比较清凉;另外一套是晚上露营穿的,连体衣,防蚊虫叮咬的。」
车上顿时又是一片赞叹。我越发羡慕这些有钱人,做事不计成本,快乐就好。
这时,又听白洁的声音说:「那套登山穿的衣服,男士比较性感,女士比较暴露,但都很漂亮。我们这次活动要进行全程摄影和录像的,而女士们如果穿乳罩和内裤,会影响登山服的效果,所以建议不要穿。」
叶子的脸一下红了,搂着我的胳膊小声说:「这怎么好意思。」
但我的阴茎却瞬间勃起,看着周围那些漂亮优雅的美女,心里开始想入非非,劝叶子说:「随大流呗。群众咋办咱咋办,不当出头鸟。」
这时又听白洁接着道:「请大家放心。这次我们选择的进山路线非常荒僻,一般驴友不会走这里。所以,我们走光的可能性很小。」
叶子听了这话,变得有些放松;我却有点儿失望,看了看周围,心想如果叶子在大庭广众之下……
到了车下,我和叶子每人领到了一个登山包,打开一看,里面果然应有尽有,居然还有折迭手杖、折迭工兵铲、强光手电筒、探索者登山鞋和……长筒丝袜、连裤袜、避孕套、跳蛋、捆绳、黑色高跟皮鞋等,看得我脸红耳热、欢欣鼓舞。找了半天,终于翻出一条黑色短裤,很小,四角带弹性的,有点像泳裤。这倒罢了,关键这条内裤材质居然是半透明的,穿上去面对如此众多的美女,一旦阴茎勃起出丑,真是情何以堪?叶子这时也从包里翻出了她的装备,脸上更是红晕一片。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分体紧身衣,一条很小的四角紧身短裤,外加一件吊带紧身胸衣,材质跟我差不多,甚至比我的还要透明。看得我心里一紧,心说这哪儿是户外装备啊,这明明就是情趣内衣。
叶子求助地看着我,我一咬牙,发狠说:「找地方换上。大伙儿都一样,怕啥。」
叶子最听我话,乖乖点头。我们刚要找个僻静没人的地方换衣服,却见有个二十七岁上下的女孩儿,已经扶着她男友也不知道是丈夫的肩膀,开始脱衣服。夏天的衣服本来穿得就少,她脱衣服的功力也是明显不俗,很快就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开始往身上穿那套透明吊带。我瞠目结舌,阳具坚挺;叶子也是目瞪口呆,呼吸急促。
这时,四周其它的女孩儿也开始行动起来,都是当众去除衣物,脱得赤条条的后,换上新装。我跟叶子看着眼前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眼花缭乱、心跳如雷,几乎陷入呆滞,都忘了要做什么。这时,大部分女人已经换完了装,男人们也开始换。看着一条条袒露出来的各式各样的阴茎,叶子使劲儿抓住了我的胳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就在我俩不知所措的时候,赵润生和白洁来到了我们身边。他们已经换好了新装备。白洁是一套肉色的衣服,看上去跟没穿一样,透过衣服,乳房和阴毛都看得清清楚楚;赵润生内裤颜色倒是跟我一样,但里面的阴茎同样隔着裤子看得清清楚楚,昂首勃起,龟头毕露,看到叶子后,龟头顶着的地方居然湿了,想必是情欲荡漾,马眼分泌出了粘液。
「怎么不好意思吗?」
赵润生微笑着说:「我来帮这位漂亮的太太换衣服吧。」
说着向叶子伸出了手。叶子求助地望向我,我心里一阵翻腾,说:「也好。」
赵润生得到鼓励,一手搀住了叶子的胳膊,一手挽住了她的腰,温柔地问:「刘太太不习惯在这种环境下脱衣服吗?」
叶子红着脸点点头。
「那我们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去换。」
赵润生故作淡定地说。我的心里一阵抽搐,心说到了僻静的地方,鬼知道你会对叶子耍什么流氓。但叶子那傻丫头居然没拒绝,还红着脸向赵润生说谢谢,气得我暗下决心,等回家后要拿出专门时间和精力,给叶子补补防狼课。
叶子跟赵润生走后,白洁就靠到我身边,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女性特有的体香飘入我的鼻腔。她微微歪着头看我,那双媚眼里波光流转,像是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今天她穿着的是一身浅色棉麻连衣裙,贴合着她玲珑的身段,领口处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乳沟。我注意到她腿上包裹着一层薄薄的肉色连裤丝袜,光泽柔和,将那双修长的腿勾勒得更加性感诱人,透过丝袜能看到她腿部的肌肤透着淡淡的粉红色,脚上是一双浅口平底鞋,露出丝袜包裹下的足弓曲线,十根脚趾在薄丝下隐约可见轮廓,让我瞬间联想起那天在迪厅她那双在我面前晃动的丝袜玉足。白洁笑吟吟地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几乎喷到我的耳廓,笑着说:「你个大男人,也这么忸怩的。在迪厅里咋没见你这么害羞?往人家身体里射了那么多。」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慵懒而挑逗的质感,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我甚至能闻到她唇齿间淡淡的草莓味口红的香气,她说话时嘴唇翕动的姿态极其迷人,唇瓣饱满而润泽,涂着一层亮晶晶的唇彩。我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感受到下体已经在裤子里有了反应。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羞涩,反而充满了坦然的挑逗和玩味,像是在欣赏我的窘迫。我的确感到脸上有些发烫,但这种羞耻感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欲望。周围不断有半裸的身影晃过,那些穿着透明紧身衣的女子们晃动着白皙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味道,这让我更加难以自制。
她说得如此露骨,听得我心里情欲翻滚,猫抓似的痒。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看她的脸,那张线条柔和、妩媚入骨的小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紧张:「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机会,再在你身体里射精。」
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有些粗俗,但那种肆无忌惮的直白又让我感到一阵兴奋。在这种场合,在这种即将进入完全未知的放荡旅程之前的空隙,说出这样的话反而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或者在试探某种可能性。白洁听了我这话,捂着嘴格格地笑得花枝乱颤,她笑得弯了腰,纤细的手腕上戴着的一串银色细镯叮当作响。她笑起来时胸部轻轻起伏,薄薄的裙装下那对饱满的乳房轮廓清晰可见,随着她的笑声微微颤动。她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伸手轻轻擦了下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这才抬眼看着我,眼中戏谑更浓了,说:「看缘分咯。」
她故意说得含糊不清,那种暧昧的语调让我心痒难耐。说完,她又向前靠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物传过来。她仰着脸看我,唇角的笑意更深,声音压得更低,像是要讲什么秘密似的:「难不成你一个大男人,也要我帮你换衣服?」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观察着我的反应。我看到她说话时舌尖不经意地轻舔了一下下唇,那动作极其性感,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她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手臂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我衬衫的袖口布料,指尖偶尔触碰到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小的电流。我低头看向她的手,那双手保养得很好,手指纤细白皙,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越来越硬,几乎是迫切地想要挣脱束缚。周围还有其他人在走动、说话、换衣服,但那一切都仿佛褪去成了背景音,只剩下我和白洁之间的这片小空间里流动的暖昧气息。
我心里一荡,喉咙有些发紧,顺嘴说道:「好啊,辛苦嫂子了。」
白洁听到我的回答,眼睛微微一亮,脸上浮现出更加妩媚的笑容。她没有丝毫扭捏,反而像是早就等着我这句话似的,轻轻拉住了我的手腕,带着我往大巴车的侧面走去,那边比较僻静,有几棵稀疏的树木能稍微遮挡一些视线。我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柔软和温热,她的步伐轻快而从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我眼前晃动,丝袜在她走动时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几乎要钻进我心里去了。她脚上那双浅口平底鞋很合脚,走路时足跟偶尔会从鞋后跟处微微抬起,露出丝袜包裹的足跟轮廓,那弧线优美而性感。她似乎注意到我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非但没有躲避,反而走得更慢了些,像是特意让我欣赏似的。
我们来到一片树荫下,这里离其他人稍微远一点,但又能大致看见其他人的动向。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也落在地上。白洁转过身面对我,脸上带着那种游刃有余的笑容,她双手叉腰,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观察待宰的羔羊。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先脱上衣吧。」
她说着,绕到我身后,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手掌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按压在我的肌肉上,然后她的手开始慢慢向下滑动,沿着我的脊椎一路向下,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在我的背上轻轻划动,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感觉心跳在加快。她绕回我面前,这次直接伸手抓住了我衬衫的下摆,仰着脸看我,眼睛一眨不眨,像在等我自己配合。我咽了口唾沫,抬手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她的目光追随着我的手指,看我一颗一颗解开纽扣,那目光专注得让我有些难为情,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样。
当我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了胸膛时,白洁的眼睛亮了一下。她伸出手,毫不避讳地用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肌,指尖在那一片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她的手指很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触碰到我有些发烫的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她一边抚摸,一边低声说:「看不出来嘛,身材还不错。」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夸赞,但更多的是那种玩味和调戏的味道。她的手从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滑过我的腹部,感觉到我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时,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的指尖在我腹肌的沟壑间徘徊,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小腹的肌肉绷得更紧,也让我下体的勃起更加坚硬。终于,她的手停在了我的裤腰带上。她抬头看看我,眼睛弯成月牙,说:「裤子也得脱,不然怎么换新裤子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有些颤抖地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扣子发出清晰的咔哒声,在相对安静的这片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我拉下拉链,牛仔裤缓缓松开。白洁没有等我自己动手,而是很自然地弯腰抓住了我的裤腰两侧,往下褪。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惯了这种事。当她蹲下身时,裙摆向上提起了一些,我从俯视的角度能看到她肉色丝袜从裙下延伸出来,那双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着,曲线优美,丝袜表面泛着柔和的光泽,膝盖处微微有些透明,能看到底下肌肤的颜色。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双丝袜包裹的腿上,看着她缓缓将我的裤子褪到膝盖处。她的手指不时会碰到我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身体一颤。
当我的内裤露出来时,我能明显看到里面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撑破布料了。白洁蹲在那里,正好平视着我的胯部位置。她停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带着明显的促狭笑意,然后故意放慢了动作,慢慢地将我的裤子褪到脚踝。我的阴茎在内裤里跳动了一下,几乎要破布而出。她跪坐在地上,伸出手帮我脱鞋子。她今天穿了条裙子,这样跪坐着的姿势让她的裙摆铺在地面上,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她腿间被丝袜包裹的部位,肉色丝袜在她大腿根部绷紧,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她先帮我解开了鞋带,动作很细致,一只手握住我的脚踝,另一只手脱下鞋子。她的手指在帮我脱鞋时,会时不时地隔着袜子搔刮我的脚心,那痒痒的感觉让我脚趾忍不住蜷缩起来。她感觉到我的反应,低声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得逞的快乐。
脱完一只鞋后,她又帮我脱另一只。整个过程她没有说太多话,但我能感受到她是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掌控节奏、欣赏我的反应的感觉。当她终于帮我把两只鞋都脱下,再把裤子完全从脚上拽下来后,我已是全身只剩下一条内裤,站在她面前。风从树林间穿过,吹在我暴露的皮肤上,带来一阵微凉,让我的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也让我的阴茎在内裤薄薄的布料下更加敏感地跳动。白洁没有立即站起来,而是就这么跪坐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从她这个角度,正好能清楚地看见我内裤下那根东西的轮廓,那东西正硬挺挺地顶在内裤上,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甚至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她的目光就那样坦然地落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草屑,动作悠闲得很。
她拿起刚刚领到的登山包,从里面翻出了给我的那套衣服。首先拿出来的就是那条半透明的紧身短裤。她抖开那条短裤,放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然后看着我,眉眼弯弯地说:「这条裤子真有意思。」
那短裤的材质确实是近乎透明的,而且在设计上腰身很低,裆部很窄,一看就是那种充满性暗示的款式。白洁拿着那条短裤走到我面前,示意我抬起一只脚。我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她小心翼翼地将短裤套在我抬起的脚上,动作轻柔得像在服侍什么重要的人物。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我的腿,每一次触碰都让我肌肉紧绷。当她将短裤提到我的膝盖处时,她停下来,看着我的脸说:「你把内裤先脱了吧,不然这么薄的料子,穿了内裤也不好看。」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看着她那张坦然平静的脸,又觉得在现在这种场景下,这似乎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周围其他人也都在换衣服,也有不少人是完全脱光再换的。我咬了咬牙,伸手将自己内裤褪了下来。当我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我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但那根东西并没有因此软下去,反而因为被注视而更加勃起,龟头已经充血成深红色,龟头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我能感觉到白洁的目光紧紧地盯在那上面,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烧穿我的皮肤。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又蹲下身,开始帮我继续把紧身短裤往上提。这次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我的大腿内侧、膝盖后侧等敏感部位。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当短裤裆部被提上来,覆盖住我的阴茎时,我能感觉到那薄薄的布料紧贴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带来一种异样的摩擦感。短裤的材质很光滑,贴着皮肤感觉凉丝丝的,但很快就被我身体的温度焐热了。由于我勃起的程度,那条短裤被撑得更加透明,几乎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阴茎的每一处细节——粗大的柱身、龟头的形状、甚至上面隐隐浮现的血管纹理。
白洁帮我把短裤提到腰部,那低腰的设计让裤腰卡在我的胯骨上,露出了小腹的一截。我能从侧面看到她给我提裤子时,她的脸离我的胯部非常近,几乎要贴到我的阴茎上。她的呼吸温热地喷在那块敏感的布料上,让我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得更厉害了。她整理好裤腰后,手指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抹平褶皱。她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向下滑,隔着那层透明的布料,轻轻地握住了我阴茎的根部。
我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握住那里后,并没有立即放开,而是就那样握着,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满是玩味的笑意。她的手隔着那层薄薄但是滑溜溜的布料握住我的阴茎,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也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柔软。她握得很轻,但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反而更加撩人。她用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了马眼处。那个刺激让我差点呻吟出声,我赶紧咬住了下唇。
「真精神。」她笑着说,声音里带着赞叹,更多的却是那种逗弄宠物的调笑意味。
她的手又上下捋动了几下,隔着薄薄的紧身裤布料给我的阴茎做了一次简短的抚慰。那层布料虽然薄,但因为光滑的缘故,她的手指在上面的滑动带来了强烈的摩擦感,加上布料本身对我皮肤的包裹感,那效果比直接抚摸差不了多少。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手里跳动,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裤子裆部那块布料弄湿了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她又按了几下,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都准确地按压在最敏感的位置。刺激得我直抽冷气,脊柱一阵发麻,差点儿就直接射了出来。我赶紧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她顺从地松开了手,但脸上笑意不减,眼睛弯弯地看着我,像是在说“看你就这点出息”。
我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算勉强平复了一下差点爆发的冲动。这个女人,简直就是条狐狸精啊,骚媚入骨。她完全不遮掩自己的意图,也完全不掩饰自己对我的身体的兴趣。她站起来,离我更近了些,我几乎能闻到她发丝间的香气,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她伸手去拿包里的上衣——那是一件和短裤配套的背心,同样是半透明的材质。她帮我穿上背心,动作细致得像在照顾孩子。帮我套上背心后,她的手指在我胸前轻轻抚过,帮我整理着衣襟,指尖偶尔会擦过我的乳头,那小小的刺激让我乳头立了起来。
帮我换完衣服后,白洁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我。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一路向下,落在我胸口、腹部,最终停留在那被透明短裤紧紧包裹的胯部。看到那根依然勃起的阴茎在薄薄的布料下轮廓毕露,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更加迷离。我站在那里,几乎赤裸的身体被这套半透明的紧身衣勾勒得纤毫毕现,那感觉既羞耻又兴奋。风一吹,薄薄的布料贴在皮肤上,让我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也让我的阴茎更加渴望触碰和摩擦。白洁看着我,忽然说:「你这套衣服穿得挺帅。」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有种刻意的夸奖,但更多的是那种调戏的味道。她走近我,伸出一只手,隔着背心的布料轻轻抚摸我的胸口,手指在乳头上画圈。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腰上,然后慢慢向下滑去,停在了我的臀上,轻轻揉捏着。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妩媚动人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能看到一点。我也伸出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她的腰很细,隔着那件连衣裙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手下一滑,我就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得离我更近了一些。
她顺势贴在我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服压在我的胸口上,我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弹性和温度。我低下头,几乎要吻到她的额头。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我闻着她发间和颈窝处的香味,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混合着香水的味道让我情欲高涨。我的手向下滑去,摸到了她挺翘的臀部,隔着裙子和里层的衣物,能感受到她臀部的丰满和弹性。我用力捏了一把,她发出细微的嘤咛声,身体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然后,像是再也忍不住似的,我低头吻向了她的嘴唇。她几乎是在同时迎接了上来,她的嘴唇又软又甜,带着草莓唇膏的味道。一开始只是唇瓣相贴,但很快她就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舐我的嘴唇。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舌头,她的舌头柔软灵活,在我的口腔里搅动,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一边和她热吻,一边伸手去解她连衣裙后背的拉链。那拉链很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我摸索着拉开了拉链,布料随之松开。我的手从敞开的拉链缝隙探进去,摸到了她光滑的背脊。她的皮肤细腻光滑,摸上去手感极好。我的手顺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停留在她腰后凹陷的位置,在那里轻轻按压。
与此同时,白洁也没有闲着。她的手从我背心下方探进去,直接抚摸我的后背,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战栗。她的另一只手则大胆地伸向了我的胯部,隔着薄薄的紧身裤,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坚挺的阴茎。这次她是直接握住的,没有太多多余的动作,就那么紧紧地握着。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心热度透过布料传来,那种直接的触碰让我差点呻吟出声。我更加用力地吻她,舌头深入她的口腔深处,像是要把她吞噬掉似的。她也热烈地回应着,我们的唾液交融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拉着她往旁边走了几步,将她靠在了一棵比较粗壮的树干上。她的连衣裙因为拉链被拉开,已经开始向下滑落,我能看到她白皙的肩膀露了出来。我吻着她的唇,一路向下,吻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停留在她的锁骨上,在那里轻轻啃咬。她仰起头,发出细细的喘息声,双手抱住了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头发里。我一边吻她,一边将她的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她里面穿着一件肉色的文胸,同样是轻薄透气的材质。我没有停留,直接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文胸的搭扣。当她文胸松开时,那对饱满的乳房弹了出来。她的乳房形状很美,乳晕颜色是淡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起来。我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舔舐、吮吸。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抖。
我的手也从她背后抽出来,转而向前抓住她的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她的乳房柔软而有弹性,在我手掌中变换着形状。我交替吮吸着她的两颗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两颗敏感的小东西,她喘息得更厉害了。她的一只手依然握着我的阴茎,隔着布料上下捋动,力道时轻时重。我能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她每次手指收紧时,都几乎要让我攀上高峰。我强忍着射精的冲动,从她的胸部抬起来头,再次吻向她的嘴唇。这次的吻更加激烈,带着一种要将她吞下去的急迫。
我们吻得忘乎所以,直到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我才稍微回过神来。我抬眼望去,看见有几对男女已经开始了更过分的亲密。而我和白洁,此刻也是衣衫半解,她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我的阴茎在她手中硬得发疼。白洁也注意到了我的注意力被分散,她轻轻咬了一下我的下唇,声音沙哑地说:「专心点。」
我低下头,看到她眼中情欲浓浓,脸上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我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拉她连裤袜的裤腰。她今天穿的肉色连裤袜很薄,裤腰处有弹性蕾丝边。我拉下她裙子的拉链后,裙子已经完全松开了,现在轻轻一扯就落在了地上。她下半身只剩下那条连裤袜和里面薄薄的内裤。连裤袜在她腿上绷紧,将那双修长的腿包裹得严严实实,丝袜在大腿根部因为弹性而微微下陷,勾勒出大腿丰满的曲线。她的脚在丝袜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脚趾纤长,足弓优美。我蹲下身,双手抚上她的小腿,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抚摸,一直摸到大腿根部。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她肌肤的温度。我隔着丝袜吻上她的小腿,嘴唇在那光滑的表面滑动。她轻声喘息,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挠着我的头皮。
我的手摸到她大腿内侧,那里的丝袜更薄,几乎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我继续向上,摸到了连裤袜的裆部。那里被内裤盖着,但我能感觉到她内裤已经有些潮湿了。我抬头看她,她正低头看着我,眼中满是鼓励。我伸手,隔着丝袜和内裤轻轻按压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身体一颤,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我隔着那两层薄薄的布料,用手指在她的阴蒂位置画圈、按压。我能感觉到那里在布料下变得硬挺,也知道她已经开始湿润。我的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压,布料被她的爱液润湿后变得更加透明,几乎能看见底下内裤的颜色和轮廓。
我继续在那片区域按压、揉搓,听她呼吸越来越急促。同时,我也站起身,再次吻住了她。我们一边接吻,我一边拉扯着她的丝袜和内裤。她配合地抬起一只脚,让我褪下她一只腿上的丝袜和内裤。当她一条腿上的丝袜褪到脚踝处时,露出了她白皙的大腿肌肤。我抚摸着那片暴露的肌肤,触感比隔着丝袜更加真实、滑腻。我弯腰吻上她大腿内侧那敏感的部位,舌尖舔舐那里的皮肤,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发出细微的颤抖。
我把她另一条腿上的丝袜也从脚踝处褪下,现在她下半身只剩下半褪的丝袜挂在腰间,大腿完全暴露在外。我扶住她的腰,将她的一只腿抬起来,环在我的腰间。她几乎是本能地配合我,另一只手撑着树干保持平衡。我们现在的姿势极其暧昧,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我没再犹豫,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缓缓插了进去。进入的那一刻,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她的阴道温热而紧致,紧紧地包裹住我的阴茎,那种被完全包裹的舒适感让我浑身一颤。她的内部湿滑湿热,内壁柔软而有弹性,紧紧地吸附着我的肉棒。我能感觉到她内部褶皱摩擦着我的阴茎,带来一波又一波快感。
我开始缓缓抽插,一开始动作很慢,像是在感受每一寸进入的触感。白洁双手抱紧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随着我的动作发出细细的呻吟。她的呼吸湿热地喷在我的皮肤上。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浅浅地卡在入口。那根肉棒在她湿润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黏腻的水声。我能看见我们下体的交合处,我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带出一些透明的爱液,涂在她的阴唇和大腿上。她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变得鲜红,紧紧地咬住我的阴茎根部。
我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吻她的嘴唇、下巴、脖子,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我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撑在树干上保持平衡,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她的乳房在我手中变换形状,乳头在我手指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我手指还时不时地去揉搓她挺立的乳头,用指腹在那小小凸起上打转。她被我这些动作刺激得呻吟声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急促。她的小腹也在随着我的抽插而起伏,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的肌肉越来越紧,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榨干我似的。
「啊……快点……再快点……」她在耳边低声催促,声音沙哑而充满情欲。
我闻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入深处,撞击着她子宫口的位置。她发出难以抑制的欢愉呻吟,身体在我的撞击下轻轻颤抖,双手更加用力地抱住我的脖子。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出来,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的身体。树干因为她身体的抖动而微微摇晃,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我能感觉到我快要到极限了,小腹处积聚的热流越来越猛烈。她的阴道也绞得越来越紧,像是在催促我释放。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颈线,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睛半睁半闭,眼中迷蒙一片。
「我要……要到了……」她喘息着说。
我咬着牙,最后一次重重地插入,几乎是全根没入,龟头顶在她最深处那柔软的肉壁上,然后开始在那片区域碾磨、旋转。她猛地一颤,阴道剧烈收缩,像是突然紧紧握住了我的阴茎,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那是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滚烫而充沛。那股冲击让我再也忍不住,我低吼一声,紧紧搂住她的腰,将阴茎深深顶在她的最深处,马眼完全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我能感觉到每一股精液从尿道口射出的热流,也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冲撞、填满。她感受到我的射精,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阴道还在持续痉挛,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液似的。
我保持那个姿势好一会儿,直到射精的痉挛完全平息,才慢慢将已经有些发软的阴茎抽出来。当我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有她的爱液,也有我刚射进去的精液。那些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她落在地上的裙子和丝袜上,也滴落在下方的草地上。我低头看着那些液体,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白洁的身体还软软地靠在我身上,她的脸埋在我胸口,喘息依然没有平复。我也在喘气,刚才那番激烈的性爱让我出了一身汗,薄薄的紧身衣几乎湿透,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我抱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体温和我的一样高。
过了一会儿,她终于缓过气来,抬起头看着我,眼中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但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笑意。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这么着急,等下爬山没力气怎么办。」
她这话带着调侃,完全没有羞涩的意思。我看着她,也笑了,说:「那你负责给我补充体力啊。」
我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才分开去清理。她从包里拿出湿巾,仔细擦拭大腿上流下来的体液。我也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湿漉漉的阴茎。那条透明紧身裤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块,精液混合着爱液浸透了薄薄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黏糊糊的,但我没有其他裤子可换,只能先这样。白洁穿上了被她自己踩在脚下的连衣裙,但背后的拉链还开着,露出大片的背脊。她转过身,对着我,声音娇媚地说:「帮我拉上拉链吧。」
我走过去,帮她拉上了背后的拉链。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裸露的背部皮肤,那细腻的触感让我又有些心猿意马。拉好拉链后,她转过身,已经恢复了那副优雅从容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放荡的性爱从未发生过。她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又拿出了化妆镜补了补口红。我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心中感叹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她补好妆,收起镜子和口红,对着我笑了笑,说:「该回去了,不然他们要等急了。」
我点点头,跟着她一起往回走。路上,我的阴茎还在那条湿漉漉的紧身裤里半软不硬地晃荡着,紧身裤裆部的湿痕很明显,在阳光下能看见反光。但我看向其他换好衣服的人,不少男人裤裆处也有类似的痕迹,有些甚至更甚。我们走回大巴车附近时,看见叶子和赵润生还没回来,心里不由得又翻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点担心叶子,又有点兴奋,甚至还有点阴暗的期待。白洁走到车边,很自然地跟黄一复和于敏打招呼,他们看她和我一起回来,脸上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点头微笑,似乎对这种场面早就习以为常。
白洁娇笑着帮我剥下衣服和裤子,还耐心地给我脱了鞋,然后抖开那条半透明紧身内裤,细心地帮我穿上了。提裤子的时候看了眼我勃起的阴茎,用手心按了一下龟头,说:「真精神。」
刺激得我直抽冷气,差点儿就射了。这女人,简直就是条狐狸精啊,骚媚入骨。
那条内裤实在是太不遮羞,腰也够低。我阴茎涨得难受,几乎把裤腰撑起,要从上面探出龟头。白洁脸色含春地用手指隔着裤子抚弄我的阴茎,我一激动,一把捏住了她的屁股,然后吻向了她的嘴。她热情地回应,我们就在一群半裸的红男绿女中,又摸乳房又揉阴茎,激吻起来。
半晌我们才分开,再看周围,也早就一对一对地捉对厮杀起来,有激吻的,有抚摸的,还有掀起胸衣舔乳的。幸好这里还不是深山,只是荒郊,大家不敢太放肆。而且我还注意到一种情形,现在正在捉对淫乱的,都已经不是原来的夫妻或情侣组合,早就自愿结合、两两搭配了。
又过了一会儿叶子才回来。赵润生揽着叶子的腰,叶子仿佛软得走不动路一样,是被赵润生半抱着回来的。叶子脸上红扑扑的,眉目之间全是春情。她已经换上了粉红色的半透明衣裤,看上去更是迷人,充满性的诱惑。赵润生微笑着把叶子带到我跟前,说了句「完璧归赵」然后拉着白洁的手走到车门边,跟黄一复低语了几句。随后黄一复拍了拍巴掌,大声说:「各位,换装结束,准备出发登山了。」
于是整个队伍开始迤逦出发,一男一女两两一组,基本又恢复了之前的夫妻和情侣组合。
我特意跟叶子落在队伍最后,咬着叶子的耳朵问:「刚才换衣服的时候,赵润生没对你耍流氓吧?」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他摸我了。」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摸哪儿了?」
「摸了我的大腿,还有乳房。」
叶子小声说。
「还有呢?」
我觉得赵润生这厮决不会如此善罢罢休,只摸摸乳房和大腿,决非资深色狼所为。
「他还亲我了。」
叶子红着脸,挤牙膏似的说。
「亲哪儿了?」
我的心跳骤然加快。
「亲嘴,还有乳房,还有……下面。」
叶子说。
「还有呢?」
我问。
「他……他还插了我几下。」
叶子的脸更红了。
「啊?」
我大吃一惊,问:「就那么会儿功夫,他就插入你身体了?也太快了点儿吧。」
「他没高潮,没射精的。只抽插了十来下。」
叶子红着脸说:「我本来只允许他插我三下的,结果他说话不算话,硬是搂着我,插了十几下,跟强奸似的,我都差点儿快高潮了。」
我的阴茎陡然昂扬,涨得难受,问:「就那么会儿功夫,你就让他插你了?你湿了吗?他不会是强迫你的吧?」
「没强迫我。」
叶子红着脸小声说:「他求我让他插几下,我本来不答应的。结果他指给我看旁边,我才发现旁边草丛里也有一对,男的正趴在女孩儿身上耸动着屁股抽插。赵哥又劝我,说出来玩要放得开,要多学学身边优秀的同志,还保证只插三下,我才答应了他。而且,当时他舔我下身舔得好舒服,我也挺激动的。」
叶子的话更加坚定了我要给她补防狼课的决心,但同时也让我情欲高涨,把手伸进了叶子半透明的短裤里,使劲儿捏她屁股。
赵润生在前面招呼我们,要我们走快些,不要掉队。我只好抽出不安分的魔爪,拉着叶子快速赶了上去,融进了大部队。即使在这样的俊男靓女大团队中,叶子的相貌也很出众;再加上温婉羞涩的淑女气质,更是吸引了队里众多色狼的目光,一路上不断有狼前来跟叶子搭讪,也有狼妻来跟我调笑。很快我们就熟络起来,不再像刚开始时那么拘束。大家都是心里有鬼而不宣的人,一路上当然是旗帜鲜明地吃豆腐揩油。遇到一些比较崎岖难走的路,同时会有好几条狼跑到叶子跟前献殷勤,连拉带抱的,几乎把叶子全身都摸遍了。
我好歹也算是条资深色狼,当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客气吃亏。于是也争先恐后地跑到别人的妻子身边揩油献殷勤,队里几乎所有的女性都遭到了我的毒手,胸和屁股全摸了,就差没把阴茎插进去高潮射精了。
这时,我们已经进山二十多里,远离人烟,大家开始放浪形骸。中途休息的时候,白洁、于敏和另外两个女孩儿脱掉了所有的衣裤,赤身裸体、一丝不挂;还有几个女孩儿则脱掉了裤子,露出了丰满的臀部和浓密的阴毛。叶子在我的鼓励下,脱掉了胸衣,露出了她引以为傲的玉乳,诱惑得好几条狼前来逡巡搭讪。
这时,只听赵润生大声道:「各位,现在游戏开始。我来宣布一下游戏规则。第一,目前现实中的夫妻和情侣要全部拆散,重新组合;第二,组合方式以抓纸蛋形式随机确定;第三,游戏分两天进行。第一天是男权社会,妻子必须听丈夫的指示;第二天是女权社会,丈夫必须听妻子的话;第四,重新组合后,在游戏结束前,本团队只承认重新组合后的夫妻合法。就是说,你现实中的伴侣,在游戏结束前,将成为别人的情侣,你如果想跟她性交,或者做其它一些超越普通朋友的事,必须征得对方游戏中丈夫或妻子的同意,否则的话,团队将有权按照对方游戏中伴侣的要求,对违规者作出惩罚。现在,游戏开始。」
很快,我和叶子分到了属于我们的编号。我的编号是男七,叶子的编号是女七。白洁拿着装纸蛋的盒子来到我们身边,给了我一个暧昧的微笑。我心中一荡,摸纸蛋的同时,又摸了一下她的手,算是揩油。
最后的结果是,我跟一个叫何姝的女孩儿成为了游戏中的夫妻,而叶子则被另一个年纪有些大的男人带走。何姝只有二十三岁,长相清纯秀丽,有点儿像董洁。她的个子比我矮半个头,也是属于娇小玲珑型的南方美女。此刻她还穿着湖绿色的胸衣和短裤,虽然穿跟不穿没什么分别。叶子目前的丈夫,年龄是团队中最大的一个,足有四十岁,但看上去成熟稳重、风度翩翩。
当他揽着叶子的腰离开我的时候,叶子有点紧张,向我投来一个求助的目光。我心里一疼,心想至少这两天叶子是不属于我了,她成了别人的妻子,得跟这个大她十多岁的老男人上床性交,按照老男人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让他干。一时间神思恍惚,心里说不出一种什么滋味。
对于李小白,我其实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心理。他年龄比我小,社会阅历比我少,有求于我,对我比较尊重;同时,他还是大学死党的表弟,怎么说也算是半个亲戚。另外,叶子跟他交配,我是在旁边看着的,比较放心,不担心叶子会受欺负。但这个老男人又不同。他社会地位比我高,年龄比我大,阅历比我丰富,各方面都比我优越成熟,一看又是那种久经风月场的积年老手,在跟叶子交尾的时候,不一定会耍出什么花样。我又不能在旁边监督,万一要是叶子受了委屈,被他强迫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采取自己不愿意采取的姿势怎么办?
我越想越是不靠谱儿,忍不住对那男人说:「好好待她。」
那男人微笑着回过头来,说:「放心吧,我会的。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这么漂亮性感的妻子,我怎么忍心对她不好。对了,叫我钟山好了,刘先生。」
然后带着叶子走到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并肩坐下,揽着叶子的肩膀小声聊了一会儿,随后就把叶子放倒,让叶子仰躺在他的腿间,他则把头埋进了叶子胸前,吮吸得啧啧有声。而且这厮一边儿吃叶子的奶,一边儿还把叶子的短裤也褪了下来,让叶子的娇躯变得完全赤裸。叶子一丝不挂的娇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两条屈起的大腿时开时合,大腿中间的萋萋芳草地上,晶莹湿润。
这时,何姝已经凑了上来,笑着挽住了我的胳膊,说:「别看了,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老婆了,老公。」
我听着心里一荡,一把揽住她的细腰,在她耳边说:「老婆,你也把衣服都脱了吧。赤身裸体多好。」
「今天你说了算,我一切都听你的。」
何姝娇笑着对我说,然后轻轻除下了全部衫裤,白皙光洁的玉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时,已经夕阳西下。黄一复说前面十多里处有条小河,晚上可以在那里扎营。 于是大家稍事休息又继续出发,不过这次的组合已经是新的夫妻组合了。我特意向叶子那边看了下,发现叶子在钟山的要求下,已经穿上了一双黑色丝袜。那丝袜是她从背包里拿出来的,款式是渔网与薄纱拼接的吊带款式,黑色网眼在夕阳余晖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丝袜从她纤细的脚踝开始包裹,一路向上延伸,在她丰腴的大腿根部被黑色吊带牢牢固定。丝袜上端边缘在她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诱人的肉痕,透过黑色的网眼,能够隐约看到她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
更让我心跳加速的是,她下身似乎也多了件什么东西。我看不清楚,问何姝,何姝笑嘻嘻地告诉我,那是蝶形跳蛋。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钟山刚才给叶子戴上的,粉色的蝴蝶形状,翅膀会震动,中间那颗跳蛋可以直接塞进阴道深处。我看他把遥控器调到了中档,估计叶子现在走路都得夹紧双腿呢。”
我心里一紧,仔细看去,果然发现叶子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她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一下,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玉腿会下意识地并拢,但随即又被钟山揽着肩膀继续往前走。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紧抿着,偶尔会从齿缝间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钟山倒是从容得很,他一只手揽着叶子的肩膀,另一只手拿着那个小巧的遥控器,时不时地调高一下档位,然后满意地看着叶子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
有几次叶子实在走不动了,双腿一软就要跪倒,钟山便及时扶住她,同时将遥控器调到最强档。叶子整个人都绷紧了,手指死死抓着钟山的手臂,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已经被她下身渗出的爱液打湿了一小片,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钟山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叶子咬着唇摇头,他笑了笑,手指按下遥控器上的某个按键——我远远看到叶子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后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钟山怀里。他顺势将她横抱起来,一边走一边继续玩弄着遥控器,叶子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听得我血脉贲张。
何姝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看你眼睛都直了。钟山可真是个老手,这才刚开始呢,就把你老婆玩成这样了。等晚上扎营了,还不知道要玩出什么花样。”
我的阴茎迅速勃起,隔着短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何姝有所察觉,伸手轻轻按在上面揉搓了一下,笑道:“原来你喜欢这样玩。要不我也把阴道里塞上个跳蛋?虽然没叶子那个高级,但我包里有个普通的,可以塞进去边走边玩。”
她说着就要去翻背包,我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我心里一动,笑着说:“才不要。我可不想拾人牙慧。咱得解放思想、创新思维。”
说着我从自己包里翻出一条全新的肉色丝袜。这是出发前我特意准备的,材质是那种极薄的包芯丝,颜色接近肤色,摸上去丝滑柔软。我让何姝背靠在一棵大树上,她笑嘻嘻地照做,双手撑在粗糙的树干上,仰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我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她赤裸的下体。她年龄小,阴毛稀疏,呈淡淡的褐色,阴唇粉嫩饱满,此刻因为兴奋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我伸出食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她立即发出一声轻哼,身体向前挺了挺。“哥哥,别磨蹭了……”她催促道,声音里带着渴求。
我将那条肉色丝袜展开,从袜尖开始,小心翼翼地塞进她的阴道口。丝袜的材质又滑又凉,刚接触到她温热的肉壁,她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啊……好凉……”她喘着气说,但并没有抗拒,反而主动张开双腿,方便我操作。
我一点点将丝袜往里推,大约推进去五厘米左右时,遇到了阻力。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分泌了大量爱液,丝袜被浸湿后变得更滑,但想要全部塞进去还是太困难了。何姝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着,一只手伸下来抓住我的手腕,“哥哥,好胀……塞不进去了……太深了……”
“才刚开始呢。”我笑着说,继续用力往里推。丝袜在她阴道里团成一团,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下身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夕阳下闪着晶莹的光。
大约塞进去十厘米左右时,何姝突然高潮了。她双腿猛地夹紧,身体绷成一张弓,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尖叫,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将丝袜往外挤。我死死按住,等她高潮的余波过去,她整个人已经瘫软在树干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不……不行了……塞不进去了……”她带着哭腔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哥哥,真的好胀……感觉里面被塞满了……”
我看了看手中还剩大半截的丝袜,又看了看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口,想了想,从短裤一侧掏出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我的肉棒尺寸不小,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少量透明的腺液。何姝看到我的阴茎,眼睛一下子亮了,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哥哥……用它……用它继续塞……”
正中我下怀。我扶着阴茎,对准她已经湿润不堪的阴道口,龟头先是将那团丝袜往里顶了顶,然后整根缓缓插了进去。肉棒进入的过程异常顺利——她的阴道已经被丝袜扩张过,此刻又湿又滑,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就一插到底。龟头撞上她子宫口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脖子。
“哥哥……好满……比丝袜满多了……”她在我耳边喘息着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
我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一截丝袜,然后再次插入时,龟头又会将丝袜重新顶回她阴道深处。这种奇特的触感让我兴奋不已——我的肉棒不仅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紧致的包裹,还能感受到丝袜粗糙布料的摩擦,双重刺激之下,我的快感直线上升。
何姝更是被玩得快要疯掉。每一次抽插,丝袜在她阴道里被拖拽、被挤压、被推向深处,那种布料摩擦肉壁的感觉既粗糙又刺激,再加上我阴茎本身的填补感,她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她叫得更大声,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阴道像婴儿的小嘴一样拼命吮吸着我的肉棒,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她先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将我们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泥泞。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丝袜被我们弄成了一团,在她阴道深处随着我的抽插不停翻滚,粗糙的边角时不时刮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
“啊……哥哥……又要……又要来了……”何姝哭喊着,手指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我低头看去,只见她阴唇外翻,粉嫩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不停翻进翻出,那截肉色丝袜的袜筒还耷拉在外面,已经被我们两人的体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这时,远处传来钟山的声音:“你们俩快点,要掉队了!”我抬头看去,发现大部队已经走出去近百米,只有我和何姝还落在后面。钟山抱着叶子站在远处,叶子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无力地垂着,黑色吊带袜的边缘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深深的痕迹。钟山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还在玩弄那个遥控器,叶子的头靠在他肩上,身体时不时抽搐一下。
这幅画面刺激得我更快地冲刺。我抱着何姝的腰,将她整个人按在树干上,阴茎以几乎要捅穿她的力道疯狂抽插。她叫得嗓子都哑了,第三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阴道里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
我也没有再忍耐,在她高潮带来的强烈收缩中狠狠一顶,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她阴道深处。射精的过程中,我明显感觉到精液冲击着那团丝袜,推着它在她阴道里翻滚。何姝感受到我滚烫的精液,身体又抽搐了几下,达到了第四次高潮。
我们俩靠在树干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劲来。我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了一大截湿透的丝袜,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丝袜并没有全部被带出来——大约还有二十厘米长的一段留在了她体内。我不敢再往里塞了,怕真的取不出来,就让那截袜筒耷拉在她两腿之间,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晃动。
何姝浑身瘫软地抱着我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挂在我身上。我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她缓过气后,吹气如兰地对我说:“哥哥,我爱死你了。给我个手机号吧,以后咱们一起性交。你太会玩了……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她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两腿间那截湿漉漉的袜筒,指尖沾了点上面的液体,放在嘴里舔了舔,然后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哥哥的精液……好浓……都跟我的水混在一起了……”
这幅淫靡的画面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但时间不等人,远处钟山又在催促了。我迅速用湿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的下体——当然,何姝阴道里那截丝袜我没有取出来,就让它留在里面——然后跟她交换了手机号码。
何姝穿好短裤,但里面空无一物,只有那截湿透的肉色丝袜的袜筒从她短裤边缘露出来一小截。她走路时双腿有些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因为每次迈步,阴道里那团丝袜都会随着动作翻滚,粗糙的布料摩擦她敏感的肉壁,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我们手拉手追上了大部队。钟山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目光在何姝两腿间那截露出的袜筒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玩得挺野啊。”
叶子此时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但依然被钟山揽着肩膀。她脸上还残存着高潮后的红晕,黑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微微发颤,渔网与薄纱拼接的款式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性感又脆弱。我注意到她大腿内侧的黑色丝袜已经湿了一大片,是那种被爱液彻底浸透的深黑色。钟山手指还在把玩着那个遥控器,时不时按一下,叶子就会身体一紧,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何姝靠在我身上,小声说:“你看叶子的丝袜,都湿成那样了……钟山这一路估计没少玩她。刚才你们在后面的时候,我看到钟山把手伸进叶子的丝袜里摸了好久,叶子叫得可惨了。”
我心里一紧,但又忍不住兴奋起来。这种复杂的情绪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既焦虑又亢奋的状态。我看着叶子走路时扭动的腰肢,看着她黑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看着她因为体内跳蛋震动而时不时夹紧双腿的模样,阴茎在短裤里又一次硬得发痛。
何姝感觉到了,伸手隔着短裤握着我的肉棒揉搓,低声笑道:“哥哥真是精力旺盛。等晚上扎营了,我们再好好玩。我包里还有好几条丝袜呢,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咱们可以慢慢试……”
她说着,另一只手悄悄探进自己短裤里,摸到了那截露在外面的袜筒,轻轻扯了扯。这个动作让她轻哼一声,身体靠我更紧了,“哥哥……你留在里面的丝袜……一动就好痒……好想再要一次……”
我揽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这群赤裸或半裸的男女身上,每个人的身体都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光晕。女人们的丝袜在光线下泛着不同的光泽——黑色的、肉色的、渔网的、薄纱的,包裹着她们修长笔直或丰腴性感的大腿。男人们的阴茎大多处于半勃起或完全勃起的状态,随着走动在空气中晃动,像一群野兽进入了发情期。
黄一复在前面带路,他身边的女孩是他游戏中的“妻子”,一个叫林薇的少妇。林薇也穿着一双黑色丝袜,不过款式是那种全包裹的连裤袜,屁股部位被撑得薄薄的,能隐约看到臀缝的轮廓。黄一复的手毫不客气地在她裹着丝袜的屁股上揉捏着,丝袜布料在他手指下变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林薇似乎很享受,走路的姿势风骚妖娆,每一次抬腿都能看到连裤袜裆部那块深色的湿痕。
白洁和于敏这对现实中的闺蜜,此刻也被拆散了。白洁跟了一个叫陈涛的年轻男人,于敏则被赵润生选中。白洁穿着一双肉色丝袜,款式很普通,但此刻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陈涛的阴茎就从那个口子里伸进去,插在白洁体内,两人就这样连在一起走路。白洁每走一步,陈涛的阴茎就会在她阴道里滑动一下,她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双手死死抓着陈涛的胳膊,嘴里不停发出压抑的呻吟。
于敏那边更夸张。赵润生直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抱着她的腰,阴茎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就这样一边走一边干她。于敏的丝袜是黑色的过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此刻因为身体的晃动,黑色丝袜不断往下滑,赵润生一边抽插,一边还得时不时帮她把丝袜往上提。于敏叫得很大声,完全没有压抑的意思,每一次被顶撞都会发出一声长长的浪叫。
这个队伍就这样以一种极其荒淫的方式在山林间行进。女人身上的丝袜成了男人们最好的玩具——有的被撕破了口子方便插入,有的被拉到腿根方便抚摸,有的则完好无损但已经被爱液彻底浸透。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夕阳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女人们的呻吟声、喘息声、求饶声此起彼伏,混合着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组成了这支特殊队伍行进中的背景音。
我一边走,一边忍不住频频看向叶子。钟山的手一刻也没闲着,有时候揽着她的肩,有时候摸她的腰,有时候则直接伸进她丝袜的吊带里,揉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叶子的身体一直处于轻微的颤抖状态,我知道那是她体内跳蛋的缘故。钟山时不时会凑到她耳边说些什么,叶子听了就会脸红到耳根,咬着唇摇头,但钟山总有办法让她妥协——比如突然调高跳蛋的档位,或者用手指隔着丝袜按压她的阴蒂。
有一次,钟山让叶子停下脚步,把她按在一棵树干上,掀起她的短裙——是的,不知何时叶子已经穿上了一条超短的黑色皮裙,短到刚刚能遮住屁股——然后他蹲下身,把脸埋进叶子穿着黑色丝袜的两腿之间。我看不到具体细节,只能看到叶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身后树干,头向后仰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钟山的头在她腿间埋了好一会儿,等他站起来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叶子两腿间的黑色丝袜湿得更厉害了,那一块布料已经完全贴在皮肤上,变成了半透明,能清晰地看到下面粉嫩的阴唇轮廓。
何姝在我耳边低声说:“钟山在舔叶子呢……你看叶子那样子,都快站不住了。”
确实,钟山松开叶子后,她双腿一软就要跪倒,钟山及时扶住她,然后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掀起短裙,露出裹着黑色丝袜的屁股。丝袜在屁股部位绷得很紧,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中间的臀缝被勒出一条诱人的深沟。钟山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勃起的阴茎——我注意到他的尺寸相当可观,粗大黑紫,龟头饱满——然后他扶着肉棒,对准叶子丝袜裆部那个早已湿透的部位,一挺腰插了进去。
叶子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声音里混杂着痛苦、惊恐,但更多的是被强行填满后的刺激感。钟山开始从后面干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叶子的身体重重撞在树干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屁股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丝袜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叶子压抑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我看得眼睛发直,阴茎在短裤里胀得发痛。何姝感觉到了,她的手已经伸进我短裤里,握着我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哥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看别人干你老婆?”她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挑逗,“你看叶子被干得多惨……但那表情……分明也很爽呢……”
她说得对。虽然叶子一直在哭,在求饶,但她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腰肢在配合钟山的撞击,她的屁股在向后迎合,她两腿间的爱液多得顺着丝袜往下淌,在她脚下聚了一小滩。钟山干得很猛,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龟头破开她紧致的肉壁,直接撞击子宫口。叶子被干得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又喊“用力”,整个人处在一种崩溃的边缘。
钟山干了大约五分钟,最后狠狠一顶,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叶子体内。射精时他紧紧抱着叶子的腰,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我能看到叶子身体剧烈地痉挛,达到了至少两次高潮。等钟山抽出阴茎时,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精液混合物,顺着叶子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往下流。
钟山帮叶子整理了一下短裙,然后搂着她继续往前走。叶子走路的样子更别扭了,两腿几乎合不拢,每一步都走得踉踉跄跄。她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精液混合爱液的痕迹清晰可见,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
何姝握着我的肉棒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哥哥……我也想要……像叶子那样被干……”她喘息着说,身体贴在我身上摩擦。
我看了看四周,发现队伍中很多人都在效仿钟山。有的男人把女人按在树上后入,有的让女人跪在地上口交,有的则直接把女人放倒在草地上进入。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彻底慢了下来,因为每走几步就会有人停下来性交。夕阳的余晖洒在这些交媾的肉体上,女人们身上的丝袜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的轮廓。
我把何姝拉到路边一块大石头后面,让她趴在石头上,掀起她的短裤——她里面什么都没穿,那截肉色丝袜的袜筒还耷拉在两腿间,但已经被我们赶路时的汗水浸湿了大半。我拉开自己短裤的拉链,掏出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这次插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顺利。她的阴道里还留着之前塞进去的那团丝袜,我的肉棒顶开丝袜进入深处,那种粗糙布料与紧致肉壁的双重包裹感让我舒服得闷哼一声。何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哥哥……快干我……像钟山干叶子那样……用力干我……”
我没有客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疯狂地后入。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龟头撞上那团丝袜,然后推着它在她身体里翻滚。何姝叫得很大声,完全没有压抑的意思,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身体往前冲,胸口摩擦着粗糙的石头表面。
我们这边的动静吸引了几个路过的人。白洁被陈涛干着从我们旁边经过——她现在是趴在一个斜坡上,陈涛从后面一边干她一边抱着她往前走,这种边走边干的姿势让白洁的叫声断断续续,像坏掉的唱片。她看到我和何姝,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张嘴想说什么,但陈涛一个猛冲,她立刻变成了一声尖叫。
于敏更夸张。她被赵润生干得跪在地上,赵润生站着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抓着她的乳房粗鲁地揉捏。于敏的黑色过膝袜已经滑到了脚踝,露出白皙的大腿,但她完全顾不上了,只是仰着头浪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看到我,居然还抽空对我抛了个媚眼,然后被赵润生一巴掌扇在屁股上,叫她专心点。
这些画面刺激得我更快地冲刺。我低头看着何姝撅起的屁股,看着她两腿间我肉棒进出时带出的白沫,看着她阴道里那截丝袜被我的阴茎拖拽得时隐时现。这种视觉、触觉双重的刺激让我很快就到了射精的边缘。
“哥哥……射里面……全部射给我……”何姝回头看着我,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角。
我最后狠狠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插到底,龟头顶开她的子宫口,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射精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着那团丝袜,把它往更深处推。何姝感受到我滚烫的精液,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阴道像抽筋一样拼命收缩,吮吸着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等我抽出阴茎时,带出了一大团被精液彻底浸透的丝袜——之前塞进去的那一团,加上耷拉在外面的一截,现在全都湿答答粘糊糊地挂在她阴道口。何姝软倒在石头上,像一摊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帮她擦了擦下体,但丝袜团堵在阴道口,精液还在不停往外流,根本擦不干净。
“让它流吧……”何姝有气无力地说,“哥哥的精液……好热……还在里面流呢……”
我们休息了几分钟,等我硬邦邦的阴茎终于软下去一点,才重新穿上裤子,互相搀扶着追上大部队。何姝走路时两腿打颤,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因为每次迈步,塞在阴道里的那团湿漉漉的丝袜都会翻滚摩擦,让她时不时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我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忍不住伸进她短裤里,捏了捏那团露在外面的丝袜,她立刻敏感地夹紧双腿,但这样反而让丝袜在阴道里挤成一团,摩擦得更厉害了。
追上前面的队伍时,我发现叶子正跪在一片草地上,钟山站在她面前,阴茎插在她嘴里。叶子在给他口交,黑色丝袜的膝盖跪在草地上,沾上了泥土和草屑。钟山一只手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玩弄着那个跳蛋遥控器——叶子嘴里含着阴茎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身体随着跳蛋的震动不断颤抖。
钟山看到我们,笑着打了个招呼:“你们俩玩得挺尽兴啊。”他的目光落在何姝两腿间那截露出的湿漉漉的袜筒上,“这是什么新玩法?丝袜塞里面?”
“你猜。”我笑着回应,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看着叶子跪在地上给别的男人口交,那种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既兴奋,又酸涩,既想多看几眼,又恨不得冲上去把叶子拉起来。
钟山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突然按住叶子的头,让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他的龟头,然后腰部开始前后耸动——他在用叶子的嘴抽插。叶子被干得差点窒息,双手推拒着钟山的大腿,但钟山不为所动,继续粗暴地干着她的嘴。叶子发出含糊的呛咳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混合着钟山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下巴上拉出几道银丝。
终于,钟山低吼一声,按住叶子的头深深插到喉咙深处,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食管里。叶子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都出来了,但钟山并没有立刻拔出阴茎,而是继续堵着她的嘴,让精液慢慢流进她胃里。等叶子把精液完全吞下去,钟山才满意地抽出阴茎,龟头上还挂着几丝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叶子跪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钟山把她拉起来,用湿巾擦了擦她的嘴,然后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味道怎么样?”他笑着问。
叶子咬着唇不说话,但脸上泛起的红晕已经出卖了她。钟山又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叶子的脸更红了,用小拳头捶了他胸口一下,但整个人却更紧地贴在了他身上。
这个小小的互动我看在眼里,心里那种酸涩感更强烈了。叶子似乎并不讨厌钟山,甚至对他有些好感——这让我既欣慰又嫉妒。欣慰的是叶子不会受太多苦,嫉妒的是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对另一个男人产生了依赖。
何姝拉了拉我的手,低声说:“吃醋了?看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
我没回答,只是揽紧她的腰,在她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作为回应。何姝吃痛地叫了一声,但随即又笑起来:“哥哥占有欲真强。不过没关系,现在我是你老婆,你可以把我当成叶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说着,拉起我的手按在她胸口。她的乳房饱满柔软,虽然没有叶子的大,但手感很好。我揉捏了几下,指尖捻弄着她挺立的乳头,她立即发出呻吟,身体贴我更紧。
队伍继续前进。夕阳终于完全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黄一复在前面喊:“还有三里地就到河边了,大家加快速度!”
但没人真的加快速度——大家还沉浸在性爱的余韵中,女人们走路时两腿发软,男人们则趁机继续占便宜。何姝靠在我身上,小声说:“哥哥,晚上扎营后,我们继续玩吧。我想试试你还有多少花样。”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在她温热的嘴里搅动。她也热情地回应着,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乳房在我胸口摩擦,阴道里那团丝袜随着我们的接吻而轻微晃动,摩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分开后,她喘息着说:“哥哥吻技真好……跟做爱一样舒服……”
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心里却在想,晚上扎营后,叶子那边会发生什么?钟山还会玩出什么花样?而我又该如何利用这短暂的两天,在这些女人身上留下足够深的印记?
何姝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分心,她捏了捏我的手:“哥哥在想叶子?别想了,她现在可是别人的老婆。你要想玩,晚上我陪你玩个够,保证让你忘了她。”
我转头看她。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照亮她的脸,这张清纯秀丽、酷似董洁的脸上,此刻却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晕,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她穿着湖绿色的胸衣和短裤,里面却空无一物,唯一的“装饰”就是塞在阴道里那团湿透的肉色丝袜,以及短裤边缘露出的一截袜筒。这淫靡的画面与清纯的外表形成的反差,让我阴茎又一次硬了起来。
“好。”我哑声说,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晚上好好陪你。”
她满意地笑了,整个人挂在我身上,像一只慵懒的猫。我们就这样互相搀扶着往前走,身后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还有何姝阴道里那团丝袜随着走动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值得一提的是,路上我们居然遇到了四个人,三男一女,年纪都不大。三个男的长得跟大猩猩一样,雄壮丑陋;女的长得却非常漂亮,美若天仙,气质脱俗,看得我口干舌燥,阴茎胀痛。他们四个也都背着登山包,穿着登山鞋,估计是出来搞户外远足的大学生驴友。他们见到一队十几个人的裸体男女,男的看得眼都直了,两个女孩儿却羞红了脸,捂着眼睛拉着那俩男的跑开了,估计明天网上又得多一条关于风门村灵异事件的见闻实录,不知道这如此香艳的灵异事件,能否将风门村打造成一个旅游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