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手指不安分

莉娅在睡梦中动了动。她的脸在马克腿上蹭了几下，嘴唇无意识地擦过裤子布料下某处正在生变的隆起。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马克浑身一个激灵。他猛地看向露西——她还在刷手机，两根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大概是在回谁的消息。

马克慢慢吐出一口气，把手重新放回莉娅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然后是那股热流退不回去。莉娅的鼻息还在有节奏地喷在他裤裆上，每一次吐气都像一节细小的波浪拍上来，把那条本就微湿的布料浸得更潮。

他在心里默数数字，从一到十再从十到一，但那方法只对了一半。理智那一半在数，身体那一半不理他。裤裆位置的变化在宽松的运动裤下很明显，马克不动声色地把外套拉过来盖在腰上，然后继续闭眼装睡。

露西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一瞬，又落回去。马克不知道她是否察觉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想别的事，任何别的事，工作、账单、水龙头漏水、屋顶的瓦片需要换新的——莉娅的手指在睡梦中勾住了他的衣角。

那几根细细的手指攥着他T恤的下摆，攥得不紧，只是松松地勾着，像是在梦里也在确认什么。马克低头看着那只手，指甲剪得短短的，指关节处有几个小小的窝，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浅浅的蜜色。

他应该把她的手拿开。他应该把她叫醒。他应该起身去湖边再洗一把脸。但他只是坐在那里，让那只手继续勾着他的衣角，让那张小脸继续压在他大腿上，让那一阵阵温热的气息继续透进裤子的布料。

露西打了个哈欠，把手机放到一边，侧身躺下来。她的金发散在野餐垫上，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就安静了。几分钟后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慢慢起伏，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马克等了片刻，确认露西真的睡着了，然后低头看向莉娅。她的睫毛在微微抖动，是在做梦。眼球在眼皮底下快速转动，嘴角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跟谁说话。她勾着他衣角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节泛白，然后又慢慢松开。

马克抬起手，手指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她的头发比露西的细很多，滑滑的，从指缝里流过去的时候像水一样。他把一缕碎发从她脸颊上拨开，指尖擦过她耳后的那块皮肤——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在芦苇丛里留下的淡红色印记。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耳朵，拇指在耳垂上轻轻揉了揉。那里的皮肤薄薄的，透出底下毛细血管的浅红。莉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小的鼻音，脑袋动了动，把耳朵更深地蹭进他的掌心。

马克的呼吸变得不太稳。他的手从她耳朵上移开，顺着脖子的弧度往下滑，指尖轻轻按在她后颈的脊椎骨节上。那块骨头小小地突出来，覆着一层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皮肤。他的拇指按在那个骨节上，轻轻画着圈，力道刚好能感觉到皮肤底下骨头的形状。

莉娅的呼吸变得更沉了。她的身体在睡梦中本能地往热源靠，脸更深地埋进马克的大腿根部，鼻尖顶着他裤裆的位置，每一次吐气都变成一簇高温的风，穿透两层布料直直地喷在他的敏感处。

马克咬着牙，下颌肌肉绷紧了又松开。他的手从她后颈滑到肩膀，再从肩膀滑到后背，手指张开，隔着毛巾的布料按在她肩胛骨之间。手掌下的触感温热而柔软，能感觉到她的脊柱在毛巾底下微微起伏。

“操。”他压低声音骂了一句，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他想把手收回来，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继续往下滑。手掌越过毛巾的边缘，贴上她裸露的腰侧。那里的皮肤滑得不可思议，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指尖一碰就能感觉到底下一层细密的汗毛。

莉娅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腰侧的肌肉在他的触碰下微微缩了一下，然后重新放松。她的手指松开了他的衣角，转而抓住他的裤腿，攥得死死的。

马克闭上眼睛，让触觉占据所有感官。指腹感受着莉娅腰侧皮肤的温度和质感，掌心贴着她的侧腰，小指的边缘陷进她腰窝的凹陷里。这个动作保持着，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很长。

周围的声响变得格外清晰。柳叶在风中沙沙响，湖面上有鱼跃出水面又落回去的扑通声，露西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远处不知什么鸟断断续续的鸣叫。然后最清晰的是他自己的心跳声，又快又沉，震得耳膜嗡嗡响。

马克的手从她腰侧移到小腹，手指摊开按在她肚脐下方。那里的皮肤更薄更软，微微突起一个弧度。他的手指轻轻往下移动，滑过她的小腹，指尖碰到毛巾的边缘。

他停在那里，呼吸急促。

裤裆里的隆起已经硬得发疼，被裤子箍着挤在莉娅的脸旁边。他能感觉到龟头隔着布料顶在她颧骨上的形状，那种压迫感让他额头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地滑下来。他低头看着莉娅熟睡的脸，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离他裤裆的凸起不到一寸。

马克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把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抓住自己的膝盖，用力到指节都泛白。不能在这里，不能现在，露西就在两尺外睡着，随时可能醒过来。

但他的另一只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手指插进莉娅的头发里轻轻揉着。她的头发顺滑柔软，缠绕在他的指间，带着湖水和阳光混在一起的味道。她的头皮温热，手指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头骨圆润的弧度。

莉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脑袋又往他腿上蹭了蹭，嘴唇几乎贴上了他裤裆的凸起。马克整个人都绷紧了，大腿肌肉硬得像石头。

然后是露西翻了个身。

马克的动作瞬间僵住。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露西——她只是换了个姿势，从侧躺翻成仰躺，一条手臂伸出来搭在草地上，依然闭着眼睛，呼吸还是那么平稳。

马克松了口气，心跳却更快了。他把手从莉娅头发里抽出来，在膝盖上蹭掉掌心的汗，然后深吸一口气，决定做那个他明知道不该做的事。

他的手重新落在莉娅的腰上，这一次不再犹豫。手指滑进毛巾的边缘，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往下摸。她的皮肤光滑温热，在指腹下微微发烫，大腿外侧的肌肉因为侧躺的姿势而微微鼓起一条柔软的弧线。

莉娅在睡梦中动了动，腿蜷起来，把马克的手夹在她的大腿和小腿之间。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背贴上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的温度和湿度都比外侧高，皮肤更薄更敏感。

马克的手指轻轻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动作很轻，轻得不会惊醒她，但足够让那块皮肤在触碰下微微发红。他的指尖能感觉到她皮肤底下的细小血管在跳动，节奏和她的心跳同步。

裤裆里的胀痛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马克用空着的那只手调整了一下裤子的位置，但那个动作只是让情况更糟——布料摩擦过龟头的时候带来一阵快感，让阴茎又硬了几分，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片。

莉娅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抓着马克裤腿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但她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仰躺，脑袋从他的大腿滑到他的膝盖附近。

这个姿势让马克的手从她大腿之间滑出来。他收回手，看着莉娅仰躺在他膝盖上的样子——毛巾因为翻身而松开了一大截，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肚脐。她的T恤下摆卷起来堆在胸口的位置，能看到肋骨最下面的两根弧线。

马克把外套重新盖在她身上，遮住那片裸露的皮肤。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

“莉娅。”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是气音，“醒醒。”

莉娅的眼皮动了动，睫毛抖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浅蓝色的瞳孔还蒙着一层睡意，迷茫地眨了眨才聚焦在马克脸上。她看到他的第一反应是笑了笑，那笑意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柔软。

然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正躺在马克腿上，脸腾地红了。

“我睡着了？”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喉咙还没完全打开。

马克点了点头，手指点在她嘴唇上示意她小声。然后他的视线往旁边偏了偏——莉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露西安安静静地睡在旁边，金发散开铺在野餐垫上。

莉娅慢慢撑起身，从马克腿上坐起来。她低头看到自己腰上的毛巾松了一大半，赶紧手忙脚乱地重新裹紧。等她整理好抬头，发现马克还在看她，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起来，跟我去个地方。”马克用口型说，然后站起身，朝莉娅伸出手。

莉娅犹豫了一下，看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又看了看睡着的露西。她的心又开始跳得很快，腿间还残留着之前那两次留下的感觉。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继续躺下来等露西醒了一起回去。

但她把手放进了马克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