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密林深处

马克把她拉起来，带着她离开野餐垫。他们穿过芦苇丛，没有往湖边去，而是往更密的树林方向走。脚下的草越来越高，从脚踝涨到小腿肚的位置，草叶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刮在莉娅光裸的小腿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白痕。

树林的边缘长满了低矮的灌木，枝条横七竖八地伸出来，挂住马克的衣角也挂住莉娅裹在身上的毛巾。阳光被树冠遮住了大半，只从叶缝间漏下几束光柱，在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脚下的泥土松软厚实，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树脂混合的气味，还有野花甜腻的香气，被树荫锁在林间散不出去。

马克在一棵老橡树前停下来。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住，树皮皲裂粗糙，长满了青苔和地衣。树根从泥土里隆起来，像几条巨蟒盘踞在地上，上面覆盖着厚厚的蕨类植物。

“背靠着树。”他说，松开握着莉娅手腕的手。

莉娅靠在老橡树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隔着毛巾硌得她后背不太舒服。她抬头看着马克，他站在她面前，个子高大得遮住了从树冠漏下来的大部分光线，脸上的表情一半在阳光里一半在阴影中。

马克伸手扯掉她腰上的毛巾，随手丢在旁边的树根上。莉娅下意识想挡一下，手抬到一半就被他抓住手腕按回树干上。

“手放好。”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像从胸腔深处直接震出来。

莉娅把手贴在树干上，手指抠进树皮的裂缝里。她的T恤下摆还卷在胸口，短裤和内裤在湖边就湿透了被马克拎着，现在身上只有这一件薄薄的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

马克在她面前蹲下来，手从她的脚踝开始往上摸。他的手掌粗糙，茧子硬硬的，刮在她小腿光滑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手指经过膝盖的时候她腿软了一下，膝盖打弯差点滑下去，被马克用另一只手扶住屁股才稳住。

“站好。”他说话时呼出的气喷在她大腿内侧。

莉娅咬着嘴唇，把重心移到后背上，用力靠住树干。她能感觉到粗糙的树皮隔着T恤在她后背上硌出印子，但比起下身传来的触感，那个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马克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爬，爬得很慢，慢得她几乎能数清楚每一个指节的位置。指腹按在那块柔软的皮肤上，感受底下肌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动。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薄很多，也更敏感，指尖每移动一寸都能带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他的手停在她大腿根部，拇指按在阴户侧面，其余四根手指张开扣住她大腿外侧。那个位置的皮肤已经微微发潮，温度比别的地方都要高。

莉娅紧紧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鼻音。她能感觉到马克的拇指在她阴户侧面画着圈，力道很轻，轻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品。但那触感却异常清晰——拇指的纹路、茧子的硬度、指甲边缘的弧度，全都被放大成慢动作。

“湿了。”马克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某种得意的东西。

莉娅咬住下唇，偏过头不看他。她的脸烧得厉害，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一层粉红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开始往外渗水，那感觉从体内深处涌上来，热热的，不受控制。

马克把她的腿分开一些，让她一只脚踩在他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软肉，穴口还在往外吐着透明的黏液，把周围都打湿了。阴核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红的，胀胀的，在空气里轻轻颤动。

他凑近了一些，近到莉娅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然后他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点了一下那颗胀红的阴核。

莉娅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后背狠狠撞在树干上，撞得树皮簌簌往下掉碎屑。她的手指抠进树皮裂缝里，指甲嵌进粗糙的木纤维中，脚趾在马克膝盖上蜷起来又伸直。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堵回去，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马克的舌头又贴上来，这一次是整个舌面覆盖住她的阴户，从穴口一路舔到阴核。舌面粗糙温热，沾着她的淫水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微的水声。舌尖在她的阴核上打着圈，时快时慢，力道忽轻忽重。

莉娅的腿开始剧烈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的一只手从树干上滑下来，抓住马克的头发，手指插进他浓密的棕色短发里，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别……别舔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要……站不住了……”

马克没有停。他的舌头更加深入，舌尖探进她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里面进进出出。她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他的舌尖流到他下巴上，打湿了他修剪整齐的胡茬。

他的鼻子正好顶在她的阴核上，每一次舌尖深入的时候鼻尖都会压住那颗敏感的小豆子碾几下。双重的刺激让莉娅的腿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后背在粗糙的树干上摩擦着往下坠。

马克用手臂托住她的屁股把她固定在树干上。他的手掌摊开，每只手都托着一瓣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脂肪里，把她的下半身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莉娅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压抑的鼻音变成细小的泣音，再变成断断续续的低吟。她的手指在马克头上胡乱抓着，把他的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头往后仰顶住树干，脖子绷成一条直线，喉结下方的皮肤绷得透明。

马克加快了舌头抽送的速度，同时用力吸吮她的穴口。那个吸力让莉娅的内壁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淫水从深处涌出来，全流进他嘴里。他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fuck……”莉娅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操……）。

马克终于抬起头，下巴和嘴唇都沾着她的体液，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舔掉嘴唇上的液体，站起来，手指摸到自己裤子拉链。

莉娅靠在树干上大口喘气，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视线不太聚焦。她的腿还在抖，踩在马克膝盖上的那只脚滑下来，脚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声。她能闻到林间空气中混进了自己体液的味道，腥腥的，带着一点甜。

“转过去。”马克解开裤子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很响。

莉娅慢慢转过身体，双手扶住粗糙的树干。树皮硌得她掌心发疼，但比起体内那股空虚感，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她弯下腰，屁股往后翘起来，毛巾和T恤的下摆堆在腰际，整个下身都暴露在空气里。

马克在她身后跪下来，双手扣住她的屁股。他的拇指按在她肛门周围，揉开那里紧致的褶皱，让那朵小花慢慢绽开来。莉娅把脸埋在手臂里，牙齿咬着自己小臂的皮肤，那里很快就渗出一圈牙印。

“别咬自己。”马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叫出来。”

话音刚落，他的舌尖就顶上了她的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