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手指忍不住

时间在宁静的午后缓慢流淌。

马克不知道过了多久。露西重新刷起了手机，偶尔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怕吵醒莉娅。柳树的影子又移动了半尺，原来晒在肩膀上的阳光现在落在了胸口。汗珠从他额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的沟壑滚进头发里。

莉娅还在睡。

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起伏，那频率从一开始的急促平稳下来，变成了深沉的、毫无防备的节奏。嘴唇因为放松而合上了一点，不再露出牙齿后面的那截淡粉色舌尖，但嘴角还是翘着的，像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马克的手指从她肩胛骨移到后颈，指腹按住那里突起的脊椎骨节。他能摸到她脖子后面的细小汗毛，软软的，被太阳晒得发烫。后颈下面是被毛巾遮住的那块皮肤——刚才在柳树干上，她的后颈承受了他太多的啃咬和亲吻，现在那里还留着两三个暗红色的印子。

他收回了手，握成拳放在膝盖上。

不能再看下去了，他想。

然后是心底深处某个更原始的东西在回应：但不是现在。

莉娅在睡梦中动了动。她的脸在他腿上蹭了几下，嘴唇无意识地擦过裤子布料下某处正在生变的隆起。那触感轻得像羽毛，却让马克浑身一个激灵。他猛地看向露西——她还在刷手机，两根拇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大概是在回谁的消息。

马克慢慢吐出一口气，把手重新放回莉娅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像是在警告自己。

然后是那股热流退不回去。

莉娅的鼻息还在有节奏地喷在他裤裆上，每一次吐气都像一节细小的波浪拍上来，把那条本就微湿的布料浸得更潮。他在心里默数数字，从一到十再从十到一，但那方法只对了一半——理智那一半在数，身体那一半不理他。

裤裆位置的变化在宽松的运动裤下很明显。马克不动声色地把外套拉过来盖在腰上，然后继续闭眼装睡。

露西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一瞬，又落回去。马克不知道她是否察觉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想别的事，任何别的事，工作、账单、水龙头漏水、屋顶的瓦片需要换新的——

莉娅的手指在睡梦中勾住了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