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早上悄然降临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莉娅脸上时，她还蜷缩在被子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闹钟还没响，院子里已经有鸟在叫了，叫声清脆短促，一声接一声，终于把她从沉睡中彻底拽了出来。

莉娅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发了一会儿呆。那条裂纹是旧的，从吸顶灯底座一直延伸到墙角，像一道细细的河流。身体的疲惫感经过一夜的睡眠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但双腿之间还有一些微妙的酸胀，走路时偶尔会提醒她昨天的疯狂。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枕头上残留着自己头发的味道，混合着昨晚沐浴露的花香。外面传来厨房里锅碗碰撞的声响和露西哼歌的调子，那首歌是收音机里经常放的乡村民谣，露西只会哼旋律，歌词一个也记不住。

莉娅掀开被子坐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木地板被暖气烘得很温暖，脚趾在阳光下蜷了蜷。她站起来时双腿内侧的肌肉传来轻微的酸痛，那是长时间被撑开造成的不适感，让她走路的姿势有点别扭，必须刻意控制才不让露西看出端倪。

她换了衣服推开门，走廊里飘着培根煎焦的香味和咖啡的苦香。走进厨房时，露西正在灶台前翻培根，围裙系得歪歪扭扭，头发还没来得及梳，有几缕翘起来像鸟窝。听到脚步声，露西回头冲她笑了一下。

“早上好宝贝，昨晚睡得好吗？去帮我把马克叫起来，他说好今天早起帮邻居修围栏，结果到现在还没动静。”露西说话时手里的铲子也没停，把煎好的培根夹出来放在吸油纸上。

莉娅转过身，朝主卧室走去。门虚掩着，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马克侧躺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古铜色的背脊。呼吸平稳而均匀，肩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莉娅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马克的肩膀。没反应。她又戳了一下，这次力道更大些。马克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翻了个身，眼睛还是闭着的。

“马克，该起床了。”莉娅小声说，声音被窗帘吸掉了一半，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弯下腰，凑近了些，“露西让我来叫你，说好今天帮邻居修围栏的。”

话音刚落，马克忽然睁开眼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完全没有刚睡醒的迷蒙。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莉娅，盯了两三秒，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一个只有莉娅能看懂的微笑。

“过来让我抱一下。”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还带着刚睡醒的颗粒感，像砂纸擦过木板。说话时他已经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扣住莉娅纤细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莉娅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后退。

莉娅被他轻轻拉了过去，身体失去平衡，跌在柔软的床垫上。她下意识想撑起身体，但马克的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被子还带着马克的体温，热乎乎的裹住了她。

“昨晚睡得好不好？”马克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洒在耳廓和脖颈交界处那片敏感的皮肤上。莉娅缩了缩脖子，耳根迅速红了起来。她想说话，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细碎的、含混的鼻音。

马克的手掌隔着睡衣按在她后背上，顺着脊柱的弧度缓缓往下滑。指尖滑过每一节脊椎骨的凸起时，莉娅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当手掌滑到尾椎位置时停顿了片刻，然后继续向下，覆上了她挺翘的小屁股。

“唔……”莉娅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憋回喉咙里。她伸出手推马克的胸膛，但那力道轻得像在抚摸。马克的手掌张开，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揉捏着她的屁股，动作很慢很轻，和昨天下午一样温柔。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那般鲜活，柔软而有弹性，臀肉的每一次轻颤都通过掌纹传递到他的神经末梢。马克把鼻子埋进莉娅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洗发水的花香味钻进鼻腔，混着他自己残留的味道。

“露西在外面煎培根，”莉娅趴在马克怀里闷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焦急和气声，“她随时可能过来看你怎么还不起床。”说这话时她的手指揪着马克胸口的衣服，揪得指节泛白。

“让她等一下也没关系。”马克说着另一只手撩起她的睡衣下摆，顺着腰侧滑进衣服里面。手掌贴着小腹缓缓向上，皮肤滑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莉娅的身体瞬间绷紧，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紧，在他的掌心下轻轻跳动。

马克的手指从肋骨下缘慢慢滑过，描摹着每一根肋骨的形状，最后停在微微隆起的胸前。掌心覆上那片柔软的凸起时，莉娅发出一声细小的、被强行压制住的呻吟，身体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

“这里还疼吗？”马克的拇指轻轻按压着乳尖周围那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昨天吮吸时留下的印记。指甲轻轻刮过硬挺起来的小乳头时，莉娅猛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带着短暂的嘶声，然后变成颤抖的呜咽。

她没说话，只是拼命摇头。那摇头代表的究竟是疼还是不疼，她自己都说不清楚。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乳头在马克指尖的拨弄下迅速充血变硬，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玫红，像颗小小的硬糖，被指腹轻轻搓揉时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马克低下头，把嘴唇贴在莉娅额头上，然后顺着鼻梁往下亲。吻很轻，像羽毛落在水面上，只漾开一圈小小的涟漪。他亲过她的鼻尖，亲过她的上嘴唇，最后停在她的下嘴唇上，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莉娅的嘴唇天然带着淡淡的甜味，混着昨夜牙膏残留的薄荷清凉。马克用舌头撬开她的唇缝，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莉娅的小舌头缩在角落里，被他的舌尖找到时无处可逃，只能被迫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小的水声。

这个吻并不激烈，绵长而温柔，像两条交缠的鱼在水里缓缓游动。莉娅的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马克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甲轻轻抓着头皮。马克的胡茬蹭过她的下巴，带来轻微的刺痛，但刺痛很快就被酥麻的接吻感盖过，沉入感知的底层。

马克吻着她，手掌在她胸前揉捏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了些，只是用掌心的温热包裹着那块小小的柔软，不急于索取更多。当他的手指滑下她睡衣的衣摆，探入睡裤的松紧带里时，莉娅才如梦初醒般推着他的胸膛，嘴唇从他唇下挣脱出来，大口喘息。

“真的不行——”她压低声音小声说，“露西会发现的。”

话音刚落，厨房那边就传来了露西的声音，“莉娅？马克醒了吗？叫他快点，培根要凉了！”

莉娅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整个人从马克怀里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凌乱的睡衣。她的脸颊通红，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头发乱得像刚从被窝里爬出来——本来就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但又爬进了另一个被窝。她跳下床，动作太快差点被床单绊倒。

马克慢慢坐起身，靠着床头看莉娅慌乱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藏得很深。他掀开被子下了床，从衣柜里随手抓了件T恤套上，动作从容得和莉娅的慌乱形成对比。

莉娅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有恼意，却没有任何恐惧。然后她转身跑出主卧室，脚步声啪嗒啪嗒消失在走廊尽头。

洗手间的水龙头开着，哗哗的水声盖过了心跳声。莉娅把凉水泼在脸上，反复搓洗发烫的脸颊，直到温度降下来才关掉水龙头。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指尖把被马克弄乱的头发重新整理好，又拉了拉衣领确认红痕被完全遮住。

走进厨房时，露西已经把培根和煎蛋分到了三个盘子里，吐司也烤好了，切成三角块码在盘边。她看到莉娅，递过来一杯牛奶，“马克起来了吗？”

“起来了，在穿衣服。”莉娅接过牛奶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压住了还在加速的心跳。

片刻后马克走进厨房，头发用水打湿随意往后梳了几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许多。他在餐桌旁坐下，冲露西笑了笑，“抱歉，睡过头了。昨天帮莉娅收拾院子里的落叶，有点累。”

他说这话时眼睛都没眨一下，语气自然得让莉娅差点被牛奶呛到。她低着头假装专心吃培根，努力不让注意力被马克的谎话带跑。培根煎得很脆，咀嚼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能帮助掩盖她此刻紊乱的呼吸节奏。

露西完全没注意到异常，把咖啡杯放在马克面前，“下午再去修围栏吧，邻居说也不急。对了，今天要不要带莉娅去公园转转？她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出去玩过。”

“好啊，”马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越过，落在莉娅低垂的头顶上，“下午去公园。”

饭后露西去洗碗，莉娅想帮忙被赶出了厨房，说让她去院子里活动活动。她推开后门走进院子，清晨的阳光正好，草叶上还挂着露珠，踩上去脚底凉凉的。院子角落里种着几株矮牵牛，紫色的花瓣被露水压得微微低垂。

她蹲下身，用手指碰了碰花瓣上的露珠，水珠滑落掉在泥土里不见了。这时候后门又开了，马克走了出来。他已经换了件外出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麦色的小臂。

马克走到她身边，也在花坛边蹲下来，手肘撑在膝盖上，侧头看着她。“刚才吓到了？”他的声音很低，在空旷的院子里只有两人能听见。

莉娅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感觉。她伸手又碰了一颗露珠，看着它在指尖破碎，小声嘟囔道：“露西在家的时候不要那样……我不想被她发现。”

“好。”马克答应得很快。他伸手揉了揉莉娅的头发，力道轻得像在摸一只警惕的小猫，然后站起来朝车库走去，背影被阳光拉得很长。

莉娅蹲在花坛边看着他的背影，直到车库门打开又关上，才慢慢站起来。指尖还残留着被马克碰触时的温度，那股温度顺着血管蔓延到手腕，然后沉淀在小臂内侧，久久不散。

她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露西从窗口探出头喊她回去吃水果，才转身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