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车门打开时

露西的车停在门口，引擎熄火的声音透过厨房半开的窗户传来。莉娅下意识松开了拽着马克围裙的手，后退了半步，但马克的手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按了按，那力道很轻，却让她慌乱的心跳平稳了几分。

马克弯腰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去客厅坐着，把画册拿出来。”他的呼吸还带着淡淡的咖啡味，温热的气息让莉娅耳朵发痒。她点点头，光着脚跑出厨房，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柔软的脚步声。

客厅的窗户正对着前院，莉娅跪在沙发上往外瞄了一眼，看见露西正从车后座拎出几个购物袋。她的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笑容。莉娅赶紧跳下沙发，从茶几下层抽出那本厚厚的童话绘本，翻到中间有彩色插图的那一页，假装自己整个下午都在看这本书。

前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是露西轻快的嗓音：“我回来啦！你们两个饿了吗？我买了镇上那家烘焙店的苹果派！”

马克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锅铲还在滴着番茄酱汁。他脸上挂着自然的笑容，“正好意面快好了，你今天收获怎么样？”

露西把大包小包放在玄关的鞋柜上，弯腰脱掉高跟鞋，脚趾在木地板上蜷了蜷。“画笔买了三套，颜料买了一大盒，还有给莉娅买的新衣服——”她抬起头，目光越过走廊，落在客厅里捧着书的莉娅身上，笑容更温柔了，“莉娅宝贝，过来看看，我给你买了条裙子，特别可爱。”

莉娅放下书，从沙发上滑下来。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跑到玄关，露西已经从袋子里抽出一条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拎在手里抖开。裙摆转开时带起一阵轻微的布料摩擦声，领口缀着白色的蕾丝边，腰后系着一个蝴蝶结。

“喜欢吗？”露西蹲下来，把裙子在莉娅身前比了比，“我觉得这个颜色很配你的眼睛。去试试看合不合身？”

莉娅接过裙子，手指攥着柔软的棉布，抬头看了露西一眼。露西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眼角有些细纹，笑起来时那些纹路就挤在一起，看起来让人心里暖暖的。莉娅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用力点了点头，抱着裙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在房间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蹲下来，把脸埋进那团柔软的碎花布料里。布料还带着新衣服特有的浆洗气味，混着一点点商店里的香水味。她的手指还在轻微发抖，双腿内侧的肌肉酸软得像被人抽走了力气。

窗户没关，晚风从纱窗缝隙挤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摆动。莉娅把裙子抱在胸前，听着外面露西和马克隐约的说话声，夹杂着锅铲碰撞的金属脆响和露西轻快的笑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经过她的房门口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离开，朝厨房方向去了。

她站起来，开始脱掉身上那件马克给她穿上的睡衣。衣料从肩膀滑落时，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平坦的胸膛，乳头还是红红的，颜色比平时深一些，周围有一圈淡淡的印记，那是马克吮吸时留下的。莉娅用手指碰了碰那里，微微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把新裙子套上身，棉布的触感柔软而清凉，裙摆落在膝盖上方两寸的位置。转身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小女孩头发有些乱，脸颊还残留着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嘴唇微微发肿。但那条裙子确实很好看，淡蓝色衬得她皮肤更白了，蕾丝领口遮住了锁骨上那些细小的红痕。

莉娅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像花瓣一样展开。她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一下，然后推开门跑出去。

餐厅里，马克正在把意面盛进三个盘子里，露西在旁边切苹果派，把大块的派分成均匀的三角。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哇，太合身了！”露西放下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过来拉起莉娅的手让她转了个圈，“我就知道这个尺码刚好，你看这个腰收得多好。马克你说是不是？”

马克的目光从灶台上移过来，在莉娅身上停了片刻。他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一闪而过，然后变成了温和的微笑。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声音平稳，“很漂亮。去洗手吧，饭好了。”

三人围坐在餐桌前时，夕阳正好从窗户斜照进来，把整个餐厅染成橘红色。莉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盘子里的意面冒着热气，肉酱的香味让她肚子咕咕叫起来。她拿起叉子，手指还在轻微颤抖，叉齿碰撞瓷盘发出细碎的声响。

露西正在讲集市上的见闻，谁家的狗跑丢了，谁和谁又吵架了，那些名字莉娅大多记不住。她低头吃着面，偶尔抬头看一眼露西脸上生动的表情。露西说话时手势很多，讲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先笑起来，笑声爽朗得让窗户玻璃都在微微震动。

马克坐在桌子对面，安静地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他的左手放在桌上，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整齐。莉娅盯着那双几小时前还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手，突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叉子差点从手里滑落。

“怎么了？”露西停下讲述，看向莉娅，“脸色怎么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她伸手想摸莉娅的额头，莉娅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那动作太突然，餐叉从她手里滑落，掉在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空气凝固了一秒。

马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声音平静地接话，“下午她在窗边看书，可能被太阳晒狠了。我说过她别老坐那个位置，她不听。”他说话时看了莉娅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责备，只有一种淡淡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默契。

露西的手收了回去，重新拿起叉子，“那下次记得拉上窗帘再看书，这天气看着不热，紫外线其实挺强的。”她很快又转到了别的话题，说起下次赶集要买的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对面马克的表情。

莉娅重新拿起叉子，手指比刚才抖得更厉害了。她把面条卷成一团塞进嘴里，咀嚼时腮帮子鼓起来，像只仓鼠。脸颊确实很热，但和太阳无关。她能感觉到马克的视线偶尔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带着只有她能读懂的意味，让她的心跳一直在加速。

吃完饭，露西站起来收拾碗筷。莉娅想帮忙，但露西摆摆手让她去洗澡，“你今天看着有点累，早点休息。新画笔明天再试。”莉娅点点头，转身往浴室走。经过马克身边时，他们的手臂轻轻碰了一下，那触碰只有一瞬间，却让莉娅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浴室的热水冲在身上时，莉娅才感觉到自己有多疲惫。她靠在瓷砖墙壁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肩膀流过平坦的胸口，流过刚才被马克吮吸过的乳头，流过还微微发肿的私处，冲走了残留的口水和淫水混合的黏滑感。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碰了碰那道肉缝。那里还在敏感期，轻轻一碰就让她身体一颤。但手指沾了沐浴露的滑腻，不小心滑进去半个指节，紧窄的穴口立刻收缩，把她的指尖紧紧包裹住。那种被填塞的感觉让她想起了马克的手指，比她的粗得多，在体内抠挖时带来的酥麻感让呼吸变得困难。

莉娅赶紧把手抽出来，用热水冲洗干净，不敢再碰那里。她洗得很快，关掉水阀，用浴巾擦干身体，套上干净的睡衣。这条睡衣也是马克给她买的，粉色的棉布，胸前印着一只卡通兔子。

推开浴室门时，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客厅那边还亮着昏黄的灯光。露西和马克的说话声隐隐传来，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莉娅光着脚走回自己房间，路经主卧室时从门缝里看见露西正坐在床边整理今天买回来的东西，把新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衣柜。

她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钻进被窝里。被子是露西今天晒过的，有阳光的味道。她蜷缩在黑暗里，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上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身体很累，但脑子却异常清醒，下午的画面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轮番播放。

马克的手指撑开她紧窄的穴口时那种饱胀感，马克的舌头舔舐她屁缝时那种酥麻，马克的肉棒推进她身体深处时那种几乎要被撕裂却莫名让人想要的疼痛，还有马克抱着她去浴室时那双稳定有力的手臂。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夹紧，小腹深处又泛起那种熟悉的酸胀感。这种感觉和达伦带给她的恐惧完全不同，那个时候她只会咬着牙等待结束，等达伦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起来，等那股恶心的精液腥味在房间里消散。

但今天下午，她主动抱住了马克的脖子，主动扭着屁股迎合他的抽插，主动在每一次被撞到花心时发出甜腻的呻吟。这些记忆让她脸颊发烫，把脸埋得更深，直到呼吸困难才翻过身来，仰面大口喘气。

客厅的灯光终于灭了。走廊里传来两个人的脚步声，然后进入主卧室，关门声很轻。不久后，莉娅听见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动静，木床轻微的吱呀声，夹杂着露西压抑的呻吟和马克低沉的喘息。

她闭上眼睛，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里慢慢沉入了睡意。半梦半醒之间，她仿佛又感觉到马克的手掌覆在她屁股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滑过柔嫩的臀缝，抚过那道隐秘的肉缝，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睡着了。

梦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