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公园湖边暖阳

下午两点的太阳挂在头顶偏西的位置，温度比早上高了不少，空气里弥漫着新剪过草坪的气味，混着远处飘来的棉花糖甜香。公园里人不多，几个孩子在游乐区的滑梯上尖叫着跑来跑去，一对老夫妻坐在长椅上喂鸽子，鸽子们咕咕叫着争抢撒落的面包屑。

露西铺开格子野餐垫，把带来的三明治和果汁摆出来。莉娅赤脚踩在垫子上，踮起脚尖往湖那边张望。湖水被微风吹起细密的波纹，在阳光下闪着碎银子一样的光，几只野鸭在芦苇丛边游来游去，偶尔把头扎进水里，只露出翘起的尾巴。

“想去湖边看看吗？”马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已经脱掉了鞋子，裤腿卷到膝盖，手里拎着两瓶汽水。

莉娅点点头，跳下野餐垫，光脚踩在草坪上。草叶扎得脚心痒痒的，她咯咯笑起来，回头看了马克一眼。那眼神明亮而纯粹，在阳光下瞳孔缩成小小的黑点，虹膜呈现出浅蓝色的透明感。

两人沿着缓坡朝湖边走去，草地渐渐变成泥滩，泥土湿润柔软，踩上去会陷下一个浅浅的脚印。湖边的芦苇比想象中的高，走近了才发现有些甚至超过了莉娅的头顶，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很多细小的纸片在摩擦。

马克拨开一丛芦苇，让莉娅先钻过去。芦苇叶子边缘有些锋利，擦过手臂时留下浅浅的白痕，很快就消失了。穿过芦苇丛，面前是一片隐蔽的小空地，三面被高高的芦苇包围，只有一面朝向湖面，阳光正好能照进来却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

“这里好漂亮。”莉娅压低声音惊叹着，像发现了秘密基地一样小心翼翼。她跑到水边蹲下来，把手伸进湖水里。水有点凉，指尖很快就被冻红了。

马克走到她身后，也在她旁边蹲下来，把汽水瓶放在水边让湖水冰着。他从口袋里掏出几块扁平的石子，“教你打水漂？”莉娅用力点头，接过后递过来的石子，手指碰到马克的掌心时停顿了一瞬。

马克的手掌大得能把她整个拳头包住。他调整她的手指，教她怎么夹石子，怎么甩手腕。莉娅照着学，第一颗石子直接沉了底，第二颗跳了一下，到第三颗时终于连跳了两下，她高兴得跳起来喊出声。

笑声在湖面上飘远，被风吹散。几只野鸭被惊动了，扑棱着翅膀从水面起飞，留下一串涟漪。

莉娅笑够了才发现马克一直在看她，那目光和在厨房或餐厅时不一样，更加直接，不加掩饰，让她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身后的柳树树干，粗糙的树皮隔着薄薄的T恤硌着肩胛骨。

马克站起来，两步就走到了她面前。他的身影逆着光，把莉娅整个笼罩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明亮。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湖水珠。

指腹在她鼻尖停了片刻，然后顺着脸颊滑下，停在嘴角。莉娅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兴奋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门牙，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吹在马克的拇指上，温热的。

马克弯下腰，这次没有试探，直接吻了上去。莉娅的后脑勺抵着树干，退无可退，只能踮起脚尖承受这个吻。嘴唇交叠的温度比湖水暖得多，马克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带着淡淡的汽水甜味，和昨晚接吻时又有些不同，这次更急切了些，舌头缠住她的舌尖不放，吮吸的力道让舌根微微发麻。

莉娅闭上眼睛，手臂环住马克的腰，手指揪着他腰后的衬衫布料。芦苇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传来游乐园孩子们的尖叫声和那对老夫妻的笑声，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像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只剩下唇齿间湿润的摩擦声和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

马克的手从她T恤下摆探进去，顺着腰侧往上摸。掌心滚烫，贴着皮肤一路滑过肋骨，直接在胸前停下来。这次没有睡衣阻隔，他的手掌直接覆在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上，掌纹的纹路都能被莉娅敏感得过分清楚的感知到。

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嘴唇挣脱马克的吻，偏过头大口喘息。马克顺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亲，嘴唇划过下颔线，停在脖颈侧面。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清晰看到浅蓝色的血管，青涩的少女体香和之前在床上留下的那股味道混合在一起，指引着他的嘴唇寻找到跳动的颈动脉。

马克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咬住脖颈侧面的软肉。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含着，用舌尖舔舐那小块皮肤下传来的脉搏频率。莉娅的脉搏此时跳得飞快，舌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拍，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血管里跳出来。

“马克……”莉娅小声叫他的名字，声音在颤抖。她的手指揪着他衬衫的布料，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脑袋因为缺氧有些晕，阳光透过柳叶的缝隙落进她眼睛里，形成晃动的光斑，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

“嘘，没人能看到这里。”马克的嘴唇还贴着她脖颈的皮肤，说话时鼓动的气流让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从脖子开始发麻，蔓延到肩膀、脊椎、然后汇聚在小腹深处，变成那种让她熟悉的酸胀感。

他的手从T恤里抽出来，转而去解她牛仔短裤的扣子。扣子是金属的，在阳光下闪着亮光，被他的手指轻轻一推就从扣眼里滑出来。然后是拉链，金属拉链滑下时发出细小的刷刷声，被芦苇的沙沙声完全盖住。

莉娅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腕，但她的力气对他毫无作用。马克的另一只手按在她肩膀上，将她固定在树干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盯着她浅蓝色的瞳孔。

“昨天你说舒服的，”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蛊惑的浓稠，“今天还想要吗？”

莉娅张了张嘴，发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在外面，随时可能被发现，但身体比理智更诚实，被马克触碰过的地方都在发热，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在迅速扩散，把理智一点一点挤走。

她看着马克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那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

但马克看见了。他嘴角翘起来，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奖励般的轻吻，然后手指勾住她短裤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布料滑过大腿时莉娅的身体抖了一下，凉风灌进来，掠过暴露在外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短裤和内裤被拉到膝盖位置就停下了，限制了双腿分开的幅度。马克没有再往下拉，而是把手伸进她双腿之间，手指分开那两片湿滑的肉唇。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透明的淫水沾湿了整个肉缝，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有些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留下一道透明的痕迹。

“这么湿了。”马克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掩不住的得意。他的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沾满黏滑的液体，每一次滑过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粒时，莉娅的臀部都会剧烈收缩一下，后背在树干上蹭得沙沙响。

空气中除了湖水的腥味和草香，又多了一股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味。马克跪下来，脸正对着莉娅被扒到膝盖的腿和暴露在外的少女私处。阳光正好照在那片湿润的地方，让每一处细节都纤毫毕现。

两片柔嫩的肉唇被他用手指分开，露出里面嫩粉色的穴口和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得发亮的小豆粒。淫水不停地从那道紧窄的穴口渗出，聚集成一滴后滚落，拉出细长透明的丝线，滴在脚下的泥地上，很快就被泥土吸收，只留下一个深色的小点。

马克凑近，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颗小豆粒。莉娅发出短促的抽气声，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制住叫声。两条纤细的腿开始发抖，膝盖互相碰撞，连带着挂在膝盖上的短裤也在轻轻晃动。

他的舌头开始认真地舔舐，从穴口一路往上舔到肉粒顶端，再绕圈打转，然后含住那颗小豆粒轻轻吮吸。莉娅整个人靠在柳树干上，仰头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眶里的泪水越聚越多，终于滑落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

舌头变换着节奏舔弄着，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缓慢碾压，时而用舌尖顶入紧窄的穴口搅动。每一下都精准击中莉娅最敏感的位置，让她整个人像被电流不断击中，每击中一次身体就剧烈抽搐一下。她捂着嘴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芦苇还在被风吹得沙沙响，远处卖气球的小贩在吆喝，还有孩子发现湖里有鱼的惊呼声。这些日常的声音和芦苇丛后发生的事形成了奇怪的并置，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每一次触碰都被放大了数倍，连马克舌尖那细微的颗粒感都能清晰地感觉到。

湖水轻轻拍打着泥岸，发出绵长的声响，混着芦苇丛深处被压制成鼻音的抽泣与黏滑的舔舐声，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