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腹上手掌

“你说不急——你已经碾了、碾了好久——我那里面、那个G点、它已经变成一团麻了——呜它一直在抖、我不碰它它也在抖——你鸡巴不动的时候它还在抖——”她把枕头从嘴里松开，嘴唇被棉布磨得发红。说话时声音哑得要命，尾音散成好几个叉，像随时会哭出来但又不是因为想哭。

马克把按在她阴阜上的手掌顺时针揉了一个大圈。手掌覆盖的面积从阴阜扩展到整个小腹下半部，掌心按在子宫底上方的皮肤上，能隔着那张薄肚皮感到子宫颈因为持续被龟头在侧窝碾磨而产生的轻微位移。每次他龟头碾过宫颈侧窝的外侧肉环时，手掌下就能感到一次深在的颤动，颤动从宫颈传导到子宫体再传到腹壁，力度极细微但频率极高。他停了龟头的碾磨，只让鸡巴埋在阴道里不动，龟头紧贴着宫颈侧窝的开口处。然后用掌根在她小腹上一个极小的范围里画圈按揉，按揉的方向和力度跟他刚才在阴蒂包皮上的拇指一模一样。

“呜——你手、你手在按——那是子宫——它能感觉到你手——你从上面按，你鸡巴在下面不动但它两个一起——呜啊、啊、啊啊——它在被上下压——”

“对。上下一起。刚才只有下面。现在上面也加上。”他把手掌在小腹上的圈缩小到只有两指宽，但力度没减。每次掌根往下一按时子宫底就被压得往下位移不到一厘米，宫底的腹膜层隔着一层薄薄的脂肪和肌肉被他掌心的热度直接烘在宫颈上。同时龟头在阴道里死抵着宫颈侧窝不动，宫颈被上面压下来的子宫体推着往侧窝方向再移了小半寸，宫颈侧窝的肉环被龟头冠从前侧方向卡得更紧。那个肉环本来是圆的，现在被压成椭圆形，椭圆的短轴刚好箍在龟头冠棱子最敏感的那个弯角上。

“——它箍住了。你感觉到了吗。它把龟头箍住了。是宫颈口——宫颈口在吸你龟头——你不动它自己在吸，它吸的时候我肚子都在跳——你看肚子——呜我肚皮在跳你能看见——我肚子在跳你看见了吧——”她把手放到自己肚子上覆在他手背上，拉着他的手指往下移了不到一厘米，让他指腹按在肚脐下方某处微微鼓动的位置。那个位置正是她腹主动脉的走向，但跳的不是动脉是宫颈深处传来的一阵一阵的痉挛，痉挛的频率与他龟头被吸住的频率完全一致。

马克低头从她肩膀上方往下看。她躺着的角度让他能看到她小腹的全景——腹式呼吸让肚脐周围的皮肤在轻轻起伏，肚脐下方有一道从肚脐到耻骨联合的极淡的腹中线，此刻腹中线两侧有两块皮肤在轻颤。颤动的中心点就是她把他手指按着的那个位置，那里能看到皮下一个极小的搏动在忽隐忽现。那是宫颈侧窝深处肌肉痉挛的体表投影，每次痉挛时肚皮就微微鼓起小包，然后平下去，再鼓起。他盯着那片搏动看了好一阵没移眼。

“……操。能看见。”他把左手从她小腹上移开，换成用指尖点在那小片鼓动的皮肤上，沿着鼓动的边缘极慢地画了一个圈。指尖下隔了皮肤、皮下脂肪、腹直肌、腹膜、子宫壁一共好几层组织，却能清楚地摸到宫颈痉挛时产生的极细微的震动。那震动从极深处传上来，力度已经衰减了很多，但最核心的震颤频率仍然保留着——紧促、细密、无规律却又连绵不绝。他把指尖按着那片鼓动的皮肤，同时鸡巴在阴道里维持着不动。龟头任宫颈侧窝那圈肉环箍在上面一吸一吸地挤，每被挤一下尿道口就往外冒一小股前液，前液浇在侧窝入口的嫩肉上立刻被宫颈分泌物搅成黏滑的混合浆。

“……它在嘬你。像小孩嘬奶。”她把脸仰过去看天花板，眼神落在灯罩边缘那圈灰尘上没在看任何东西。说这话时她语速很慢，音节之间有时会突然停半秒，停的时候眼球在眼眶里左右极快地动——是那种意识沉进感官深处后仅存的语言功能在自动吐出词。视觉、听觉、触觉全集中到那个被龟头死抵着的宫颈侧窝上。那个位置平时不怎么能感觉到，现在却是她全身上下最清晰的存在。侧窝肉环每一次嘬吸都像一个很小的拳头在用力握他龟头，握完了松开，松开的瞬间肉环内侧黏糊糊的分泌物就被挤得啪一声轻响。

“你听到了吗。啪。它嘬出声音了。啪。又一下。你听见了吧。它在嘬你鸡巴。不是我让它嘬。它自己嘬。宫颈自己。在嘬龟头。啪啪啪。三下。又三下。呜它在唱啪啪啪的歌——呜啊——你再让它嘬下去它会又——”

马克不等她把话说完，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指往下加重了压力。不是揉，只是稳稳地往下压着让她宫颈侧窝更牢地套在他龟头上。同一时间他开始把鸡巴从死抵侧窝的位置往外退，退得极缓——龟头冠从侧窝肉环里滑出来时那个箍住他的嫩肉环被棱子撑得从椭圆往外扩成了正圆，然后棱子滑脱的瞬间肉环猛弹回去发出极清脆的一声水响。水响刚过他就把龟头重新顶进去，还是同一个侧窝开口，这次进的深度比刚才只多了不到几毫米，但这几毫米恰好让龟头冠完全越过侧窝开口深入侧窝内腔。

侧窝内腔是宫颈侧壁上一处极浅的隐窝，腔壁被软韧带和腹膜反折包裹着，黏膜比阴道其他部分都薄，薄到龟头能隔着黏膜感到一条极细的动脉在侧窝壁里搏动。那条动脉是为宫颈提供侧支血供的分支血管，管径极小但搏动有力，龟头一顶进去动脉就正好贴在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口黏膜上。每次动脉搏动就直接拍打在马眼开口处，造成一种类似被极小的舌尖快速舔弄尿道口的触感。

“——动脉。你龟头碰到动脉了。是心跳。你心跳在我宫颈旁边。不是我的心跳。是你的。你心跳隔着它传给我——呜你心跳好快——你跳得好快——你已经在忍着不射了对吧——你第二次也想忍得很久——你是不是又想压声音——刚才射第一次的时候你唔哈了两次——”

“别算。”马克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但这次压低的声线里透出来的不是警告——是某种被看穿后的无奈和服软。他把嘴唇压在她后颈发际线上，鼻尖埋进她脑后的金发里。她金发里现在全是两人的气味——他的汗、她的汗、精液的淡腥、潮吹后那股微酸的贝类一样的味道、还有她头发本身带的淡洗发水的残香。闻着这些味道龟头在动脉搏动的持续拍打下开始第四次弹动了，这次弹动的幅度比前三次都大，鸡巴根部的会阴浅横肌不由自主地在做快速的抽搐。

莉娅把手从自己肚子上挪到屁股后面，摸索着握住他的蛋囊。那两颗睾丸因为临近射精又缩成了紧紧贴住鸡巴根的硬球。囊袋皮肤变紧把睾丸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摸上去能分出哪颗在哪边，左边那颗比右边略低半厘米，还在提睾肌的拉动下往上缓缓移动。

“你蛋蛋又在贴鸡巴了。它想射。又不想。这次能忍多久。你说你第二次不急。你不急我也不急。我让你碾。碾多久都行。但你心跳在说你想射。你心跳一下比一下快。我宫颈知道。你龟头也知道。你青筋跳的节奏我已经数不明白了——”

“那就别数。”马克把她握着蛋囊的手从腿间拉出来，五指穿过她指缝和她扣在一起，把她的手按在枕头边缘。他右臂仍然枕在她脖子下，左手扣着她的左手压在枕头上，右腿还是架起她右腿保持阴户张开。唯一不同的，是刚才龟头只在那个固定角度碾磨宫颈侧窝，而现在——他龟头开始从侧窝内腔往外滑，滑到侧窝开口处就停住，再往回推进去。每进出一次龟头冠就和侧窝开口的肉环反复套弄一次，肉环被撑开时宫颈口同步泌出一小股透明的宫颈黏液，黏液黏稠得像极稀的蛋清拉着丝从侧窝开口淌到冠状沟再被下一次顶入时带进侧窝内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