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慢慢碾开
寄养家庭 · 佚名 · 3,082 字
那股前液喷进阴道时她整个会阴部猛地抽了一下。温热的液体浇在入口附近的嫩肉上,那股滑腻的触感让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不受控地又是一阵紧缩。龟头顶在前半截的位置停着不动,任她阴道口的嫩肉自己适应——肉环在他龟头冠下方反复收缩了四五次,每次收紧的时候勒得他冠状沟那圈棱子都往里陷了浅浅一道痕,松开的时候嫩肉又软下来贴在龟头表面。松紧交替的频率比她心跳还快。
“你感觉到了——它在自己吸你。我不让它吸。它不听我的。”她把脸转回去对着枕头,双手攥住枕头两侧把枕套揪出两团皱,手指在棉布上抓出细碎的沙沙声。肛门和阴道口之间的会阴腱还在余韵中轻颤,那股痉挛沿盆底往上走影响到阴道前壁的G点区——刚才被手指揉到潮吹的区域现在开始重新充血,海绵组织在压力刺激下再次发胀陷入新一轮高敏状态。
马克把龟头往深了推进一寸。这一寸进得极慢,慢到能感到阴道里每一道肉褶被龟头慢慢撑开的细微过程。龟头冠前沿首先碰到的是阴道前壁那处略为粗糙的G点区——那块海绵组织因为充血而鼓起,表面满是细密的皱褶,比周围嫩肉的粗糙度高得多。龟头表面那层光滑的黏膜滑过那些皱褶时产生的摩擦力让她从枕头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呜声在枕头里变得闷闷的,含着棉布的纤维音。
“——啊…碰到G点了。你刚才手指揉的地方。它又、它又鼓起来了——呜你别停、也别太快——”
“我知道。慢慢碾。”马克把嘴贴在她后颈上说话,嘴唇碰着她第七颈椎那粒骨凸。左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手掌重新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能感到自己鸡巴在她体内的大致形状——龟头位置的肚皮有一处微微的鼓起,他手掌按在那鼓起处时她肚子猛吸了一口气,肚皮收紧了让鼓起更明显。他用掌根在那鼓起处轻轻往下压,把她子宫底往下推了约半寸,阴道深处那个宫颈侧窝的位置随着子宫被下压也改变了方向更直接地贴向他龟头。
同时他的腰开始以极小的幅度前后摆动。不是抽插,是碾——龟头在阴道前半截里做幅度极小的扇形碾磨,每次前摆最多前进半寸,后摆也只退出不到一寸。龟头始终埋在阴道前壁G点区和宫颈侧窝之间的那片敏感的夹角里,只是不停地用龟头冠的棱边从不同角度碾过G点的边缘和宫颈侧窝的外侧。碾的动作极密,每次碾都换着略微不同的角度:第一次碾时龟头冠左侧棱子刮过G点右上缘,第二次就换右侧棱子刮G点左下缘,第三次让龟头顶端直接压在宫颈侧窝入口那圈软韧的肉环上轻轻画一个小到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圈。
莉娅的身体反应从呜咽变成了断续的抽噎。她的腿架在他右膝上开始不停地发抖,大腿内侧那根缝匠肌在皮下抽搐成一条绷紧的细线。小腿肚上薄薄的腓肠肌也在跳,脚踝被他脚踝勾着动弹不得,每次抽噎时脚掌就内翻一下,脚趾在床单上抓出一道新的皱痕。
“——啊、嗯啊……呜……你碾到那个地方……你手指揉过的地方,它又被鸡巴碾到了——鸡巴比手指粗、碾的时候它整个G点都在抖——呜啊、啊、啊啊啊——”她说G点这个词时句子断了,声音突然变成纯粹的气息声。他龟头这次的碾磨角度格外精准,龟头冠的左侧棱子从G点边缘斜切进去压住了G点正中间那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组织芯。那束组织芯一直从G点连接到阴蒂根部,被龟头棱子一压,阴蒂头也跟着同步跳了一下。
马克在她耳后的呼吸频率也变了。他从鼻子里闷出一声低沉的“嗯——”,声音压在喉咙里听起来像某种被憋住的粗喘。腹肌在每次碾磨时都会短暂地绷成硬块,龟头碾过一片格外粗糙的嫩肉时他整个骨盆底肌都跟着收紧了一下,鸡巴根部在她阴道口外的那截也跟着弹跳一次。他第二次勃起之后整根鸡巴的粗筋比第一次更凸,青筋管里血液充得更满,碾她G点时龟头背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也会跟着压过G点组织,筋管里的血液搏动直接通过嫩肉壁传导进她G点海绵体的血管网里,造成一种强烈的同步脉压感。
“——你筋、你鸡巴上的筋——它在我里面跳——跟之前我舔你的时候一样、你鸡巴在里面也弹过那根、是那根最粗的——啊呜!”她被连续碾了三四下G点后突然全身过了一道电流般的剧烈战栗。阴蒂在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情况下从包皮里完全翘了出来,阴蒂头充血胀到极限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玫红。有透明的前液从阴蒂下方那个小窝窝里泌出来,沿着阴蒂往下淌滴到马克那个一直在慢碾的鸡巴上,混进阴道口原先的浆液里。
“这是——我阴蒂自己、它流水了——我没有尿、这是、这是阴蒂流水——它不是高潮、是流水——”
“阴蒂液。”他把手掌从她小腹挪到阴阜上,用中指和食指分开她大阴唇的上端,露出那颗完全翘出的阴蒂头。指腹轻轻按在那颗小豆子上面,不揉不搓只是用指腹感受它在她皮下疯狂跳动的节拍。那颗阴蒂头在他指尖下每跳一下就往外再鼓起微弱的一丁点,同时阴道内部的G点也对阴蒂的每次搏动做出回应——他鸡巴能明显感到G点区在阴蒂跳动时同步做了一次猛烈收缩,裹得他龟头中段死紧。
“……自己知道阴蒂流水的没用过这个——说明操对了。”他把按在阴蒂上的手指移开,换成用掌根压在她整个阴阜上往下施了一个缓慢但持续的压力。这个压力隔着腹壁传导到阴道前壁,间接把G点往他鸡巴那个方向压了两毫米左右。两毫米的位移极小却在感官上造成了巨大的变化——G点组织里的神经末梢被压得更贴近他龟头的青筋,他每次碾磨时筋管搏动直接拍在那些末梢上,造成的快感强度翻了至少一倍。
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腰离开床垫弯成一道弧,脊推两侧的竖脊肌全部绷成两条硬楞。头往后仰枕在他肩膀上,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没声音,是喉部完全打开但声带失去了震动能力。眼角挤出的泪顺着太阳穴往耳朵淌,鼻窦里全是自己潮吹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淡腥气。眼神早就失了焦,眼珠朝上翻,虹膜被上眼睑遮住一半,露出的部分在床头灯光下呈现一种近乎透明的浅蓝。
马克继续碾。他没有因为她的反应加强力道或加快节奏,而是保持着同一种缓慢的节奏,只是把碾的角度微调得更精准——他之前在侧卧姿势下找到的那个位置现在被他完全锁死,龟头每次前进的终点都是同一个不到指甲盖大小的区域,那个区域覆盖了宫颈侧窝开口和G点后缘之间的全部敏感组织。龟头每次碾过这个区域时她阴道内壁就会产生一次强烈的环形收缩,收缩从G点发起,一环接一环往宫颈方向推,最后整个阴道深部被收缩波密不透风地裹紧。
这个收缩波他感觉得清清楚楚——阴道深处有一段特别紧的狭窄区域,每次收缩波推到那里就会被卡一下,造成一个短暂的真空感,随后真空被下一次收缩挤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水泡破裂般的咕噜声。声音从她体内传出来,隔着肉壁闷闷的但足够近足够响,她听到那声咕噜时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了一声,耳根脖子都红透了。
“……听见了——里面在咕噜——水、好多水——你鸡巴操出水声了——呜……”她把枕头角咬进嘴里,牙齿咬着棉花使劲地扯。枕头布被她咬得发出细微的棉纤维撕裂声。两瓣屁股在马克的慢碾下开始本能地往后拱,屁股肉贴着他小腹蹭,蹭得他阴毛全被她臀肉压平了。她不是有意识地在配合,是盆底肌被碾到极限后产生的反向推力——每次他龟头碾进那个敏感区,她的臀肌就自动往后顶,想把他龟头吞得更深。但每次她往后顶他都稳住不动,让龟头锁死在那个区域里继续碾,不往内推进半分也不退。
“——你、你让我往后——我想让你进花心——刚才、刚才碾这么多下它还没进花心——呜你让我——”
“不急。”他这个词说得很轻,轻到几乎只能听见气声,但他嘴唇贴在她耳廓里,气声灌进去时她耳廓内部所有绒毛都被吹得倒伏。同时他放在她阴阜上的手掌加重了压力,把她整个盆底又往下压了约一寸,让那种长期持续的被迫承受感在她下腹逐渐累积。这种累积持续的慢碾不是冲击性的快感而是堆叠性的——每一下碾磨都只比前一下多那么一点点,但堆了快两分钟后那种不断堆叠的麻已经扩散到整个骨盆腔,连她尾骨都开始发胀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