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宫颈开口

她宫颈口分泌的黏液从侧窝淌下来时正好滑进了他龟头冠和阴茎包皮之间的那圈沟槽里。那黏液比阴道浆液稠得多也滑得多，不像水更像温热的蜜，粘度高到能在冠状沟里聚成一汪小小的液窝。他每次从侧窝往后退时龟头冠就带着那汪黏液往外拉，黏液在冠状沟和侧窝开口之间扯出无数条晶亮的细丝，细丝断掉时弹回去打在阴道内壁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轻响。

龟头退到侧窝开口处他会停一瞬，让那圈肉环正好卡在龟头冠棱子正中。肉环被撑到极限后无法再继续箍紧，只能在棱子上面轻微地搏动，搏动时环口内缘黏膜上的微细颗粒全贴在龟头表皮上摩。那种颗粒感比润滑的嫩肉表皮粗糙得多，有极其微小的凸起，扫过龟头敏感的冠状上皮时他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哼。

“……操——你宫颈口在动。”他把她的手从枕头边松开，把手伸下去按在自己鸡巴根部，手指掐紧那截最粗的肉柱，想卡住往龟头涌的血把它压回去一点。指腹下的青筋管在强力搏动，筋管壁硬得像快爆开的橡皮水管，每搏一下他指节就被筋管弹得微微跳起来。他掐得越紧龟头反而胀得越大，龟头冠完全翻开冠状沟内那一环极嫩的皮肤全暴露在侧窝开口的肉环里受它刮磨。

莉娅的屁股又在往后顶了。这次不是骨盆本能的运动，是腰上的竖脊肌在主动发力——她想要他鸡巴进到比宫颈侧窝更深的地方去。臀缝贴着他耻骨蹭，臀肉把他的阴毛全压平在皮肤上，毛根戳着她屁股沟底那处极敏感的会阴末端。她一边把屁股往他鸡巴上套一边把左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向上伸到自己脸上，食指指背抵在鼻梁上方两个眼角之间那个地方，使劲压。

“好胀——从里面往外胀——宫颈侧窝胀——刚才你碾到动脉那个地方胀——现在我两个眉毛之间也在胀——我不知道为什么胀——我按着它、我按着眉心它胀得更厉害——呜它是不是连着——宫颈和眉心连着的——你一顶它我就眉心胀——呜啊——顶到了——又顶到了——那个地方——不是侧窝——是花心——花心的口——你碰到它了——”

马克感到龟头在侧窝内腔深处碰到了一个比侧窝开口更紧更韧的环形结构。那个环比他之前操过的任何地方都硬，不是阴道嫩肉那种软弹的韧，是含更多纤维组织的硬韧——那是宫颈外口的真正开口，是宫颈口本身。龟头顶端刚碰到那圈硬韧的环，它就像女人的嘴一样张开，往外嘬，把龟头马眼处的尿道黏膜含了进去。含得不深，大约只有半毫米，但含住之后就不松了，用那道细小硬韧的环口持续地轻咬着他马眼最敏感的那圈黏膜。

“——宫颈口。花心口。开了一点点。它开了。它吸到我里面了。你看不到——它在含我鸡巴的嘴。花心在含我。操。它含尿道口。”马克的声音终于透出了第一次射精时的那种沙哑尾音。但他一直没有加快动作，还是维持缓慢绵长的碾磨，每次龟头碰到宫颈口时就在原位极小幅地碾，龟头冠在侧窝内腔里左右各画半个指甲盖大小的弧。宫颈口在他画弧时一直在含住的状态，含的死死的，弧往左它就跟着往左偏，弧往右就跟着往右偏，像一个极细小的嘴咬着龟头马眼不放。

他低头把脸埋在她后脑的金发里，在她发旋处闷出一声极深长的“嗯——”声音拖了好几秒才散，鼻腔里全是他自己的精囊腺液和她宫颈黏液混在空气里的味道。他右臂从她颈下穿过去搂紧，右手掰过她的下巴让她脸往侧转，低头找到她的嘴。两双嘴唇贴在一起时他把气息换到她嘴里，又从她嘴里往回吸了一口——她嘴里现在有他精液的味道、她自己的口水和某种宫颈口被操开后释放出的极淡的甜。

她在接吻时嘴角一直往外漏气，因为她在无声地反复说着什么词。唇贴着唇他听到了——是“花心开了”。这四个字被她的唇做出嘴形印在他嘴唇上。她的唇瓣在他嘴唇上一遍一遍重复着这四个嘴形，每做一次她的宫颈口就咬他马眼一下。咬的力度和频率与唇形完全同步。

他把她的下巴从手上松开，嘴唇从她嘴上抬起来，用拇指把她下唇上沾着的口水擦掉。盯着她眼角看着她又开始流泪——那些泪是从深蓝眼珠外侧慢慢聚出来的。每颗泪珠成形时都在睫毛根停了片刻再溢出，泪水表面的光泽在灯下显出一层极淡的虹。

“别哭。是爽的。不是疼。”马克说。

“……没说我疼。花心开了。我说花心开了。它咬你它不咬我。它在爽。它在替我爽。”她把手指从自己眉心挪到他脸上，用食指腹压住他眉间那道皱。“你也皱眉心了。我刚才数你第一次忍了很久没射。现在你又皱眉了。这次你想忍还是想射。你说过第二次不急。但你现在的快感。比第一次更快吗。你第二次的鸡巴。是不是更敏感。”

马克闭眼。龟头仍然被宫颈口含咬着，泡在侧窝内腔越来越烫的浆液里。宫颈黏液现在泌出量大，混着之前阴道里的淫水和他的前液把整个侧窝内腔填满。液面没过龟头冠边缘时发出一声极细微的液体淹没空气泡的咕噜。他能感到精囊里第二次射精的量虽没有第一次大，但精阜那个最初开启处比第一次还胀——因为第一次射空后精囊壁在重新分泌时对压力的耐受度下降了，精液攒到七成就开始出现想要再次排空的那种急胀信号。

他不回答她的问题，转而把右手再次伸到她腿间。这次不看阴蒂也不再揉G点，而是把指尖放在她尿道口和阴道口之间那处叫作舟状窝的小凹陷处轻轻按住。那处凹陷紧贴着阴道口下方，在会阴浅横肌上端，是盆底肌群在会阴表面最浅的附着点。他指尖一按下去，整个阴道口、会阴腱和肛提肌前束同时收紧——阴道深部的侧窝也跟着缩了一下，宫颈口咬他龟头的力度增了至少三成。

“……呃。你夹得好紧。”马克闷哼了一声。

她把脸半埋回枕头里，闷闷地回答，“是你按的。你按那个窝。它就会缩。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缩。你按一次它就缩一次。感觉像触电。电一下它就缩一下。你龟头在里面肯定被缩得很爽。因为我这边感觉是——感觉是——啊——别又按——我话还没说完——”

他指尖在舟状窝上又按了第二次，力度更轻但按的位置更准，刚好压在窝底那处筋膜最薄的皮上。她整个阴户猛抽了一下，大腿内收肌群同时向内收缩把他的右腿夹紧，脚踝在他小腿上使劲蹭留下一道浅红的擦痕。宫颈口在他龟头上又做了一次深含——这次含的幅度大得他能感觉到马眼被吸进宫颈口开口里去极浅的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