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射进手心

马克在最后一刻把鸡巴从莉娅喉咙里抽了出来。龟头退离她咽后壁时那圈软肉还在裹着他冠状沟嘬，退出舌面时她舌头本能地往上翘了一下，舌尖扫过他系带。他抽出整根鸡巴的动作又快又急，龟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时扯出一长条混着腺液和口水的丝，丝断在她下巴上弹回贴在她下唇。

他右手握住自己鸡巴根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虎口卡在肉柱底端那圈皮肤上，拇指和食指圈出一个紧得要命的环。左手捧在鸡巴下方，掌心朝上摊开，掌纹里积着之前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半干浆液。他握着自己撸了三下——第一下从根到冠把整根鸡巴表面的青筋全部搓过，第二下在龟头冠那圈棱子上狠狠碾了一把，第三下停在龟头处用拇指腹压在尿道口上然后猛地松开。

第一道精液从马眼喷出来时带着一股力道，不是流出来的，是射出来的。白浊的浓浆在空中划了一道短促的弧线，落在莉娅摊开的左手掌心里。那道弧线歪了一点，一半打在掌心上，另一半溅在她拇指根部虎口处，温热的黏稠液体顺着虎口往下淌到她手腕内侧那根青色的细血管上。

第二道紧接着第一道，间隔短得几乎没有间隙。那股精液比第一道更浓，颜色是极淡的乳白色偏黄，落在她掌心时堆成一坨半凝的糊状。第三道射得稍微偏了方向，打在她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黏稠的白浆把两根手指粘在一起，从指缝往上溢出厚厚的液面。第四道、第五道——后面的已经分不清是几道了，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力道逐渐减弱但量一点没少，从喷射变成从马眼往上翻涌，涌出来的白浊液体堆在她掌心越积越多，把她的掌纹全部填满。

她两只手都摊开着，手指微微蜷起想兜住那滩还在不断增多的精液。掌心里的浓浆已经积了厚厚一层，温度烫得她手心泛红。那层精液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黏稠度极高，她稍微把手掌往中间倾斜一点，整滩精液就像一团完整的半固体一样整体滑动，边缘处有细细的白丝连着掌心皮肤不肯断开。

马克喉间滚出的声音是一个拖得极长的“呃——”，尾音被嗓子眼深处涌上来的粗喘吞掉了。他的腹肌在高潮瞬间全部鼓成硬块，肚脐周围的皮肤被肌肉拉得扯平。臀大肌痉挛了至少四五下，每次痉挛都带得整根鸡巴往上弹一下，马眼又翻出一小股白浆洒在她指尖上。他整个人往后仰，后背砸在床板上，后脑勺撞到床头木板发出闷闷的一声响。汗水从他额头上成片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胸口上又顺着胸毛流到肚脐。他握着鸡巴根部的手还没松开，指节仍然掐得发白，似乎怕松开了还会有残余的精液往外涌。

“……操、操。”他咬着这两个字，声音沙得像砂纸刮过铁皮。呼吸频率是他今晚最快的一次，每次呼气都带着胸腔里震出来的低吼余音。

莉娅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滩还在冒热气的浓浆。精液在她掌心积成了一个小小的湖泊，边缘处因为表面张力微微隆起一圈弧形液面。液面中央有几缕极细的透明丝线——那是腺液的残余混在精液里还没完全拌匀。温热的温度透过掌心皮肤往她手心里钻，烫得她手指尖都在轻轻发抖。她把手抬起来凑近鼻尖，闻到一股极浓的腥气。那股腥不是鱼腥也不是血腥，是更厚的、更深的气味，带着一点生石灰的涩和一种她之前从未闻过的强烈原始的体味。腥气的密度比她之前闻过的前液和腺液浓了好几倍，冲进鼻腔后直接蹿到脑子里，让她后脑勺麻了一下。

“……好烫。”她把鼻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掌心里那滩精液的液面。那股热气扑在她鼻尖上，带着她刚才在马克鸡巴上闻到的同一种皮脂味，但浓得多也腥得多。“你的精液比腺液稠。腺液是滑的。这个是糊的。它在我手上堆成一坨。不是淌平的。是堆起来的那种。”

她把右手食指伸出来，用指尖轻轻蘸了一下精液表面。指尖沾起一小坨白浊，提起时指腹和掌心里的精液主体之间拉了好几根又黏又细的丝。丝拉得很长才断，断掉时往回弹的力道在精液表面激出一小圈极其细微的涟漪。她把食指放到嘴前，伸出舌尖在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腥。”她皱了一下眉，鼻子也跟着皱起来，眉心挤出几道浅浅的小纹。舌面把指尖上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在舌尖上抿了几下。然后她把眉头松开，舌尖又重新伸出来舔了舔下唇上沾的精液痕迹。“但也不是难吃。也不是好吃。就是腥。嘴里现在全是一种滑滑的、糊住舌头的感觉。”

她把指尖上残余的精液在舌面上擦干净，又蘸了一下手心里的精液，这回蘸得更多，大半截食指指尖全浸在白浊里。她把食指放回嘴里，这次不只是用舌尖舔，是把整截食指含进嘴里用舌头缠着指尖转了一圈，把精液从指尖上全部吸进舌头凹处再吞下去。吞下去时喉咙咕嘟一声，喉结位置——她脖子上那层极薄的皮肤下能看到喉咙软骨随着吞咽动作往上提了一下又落回去。

“吞下去以后喉咙里留了一层。那种糊的感觉。跟喝很浓的粥一样。但你这不是粥。你那个味道还在。吞下去以后还在舌根。”

马克睁开眼费力地抬起头从床板上往前看。视野被汗水蒙得有点模糊，但他还是看清了她摊开的掌心里积的那滩精液，和她蘸着精液往嘴里送的第二根手指——这次她蘸的是中指，动作比刚才蘸食指时更熟练，蘸完直接整根手指放进嘴里卷干净再抽出来。

他把头重新靠回床板上，闭眼，深吸一口气。那只还握着鸡巴根部的手终于松开了，手指从鸡巴上拿开时在肉柱表面留下极明显的四道掐痕，最深的那个掐痕陷进皮肤至少半厘米，皮肤泛着一圈被压得缺血的白印。松开手后鸡巴仍然直挺挺地竖在腿间没软多少，龟头的深紫色稍微褪了一点但冠状沟那圈棱子还没完全收回去。马眼处还挂着一小滴残余的白浊，欲坠不坠。

“……别吃了。”他说。声音从紧闭的牙关里挤出来，音调闷闷的。他把手从鸡巴上拿开放到床单上，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了一团布料。“过来。”

莉娅把手心里剩下的精液小心翼翼地兜着，怕洒了，双膝挪着蹭过床垫挪到他身边。她把两只手并拢做成个小碗，精液在碗形的手心里微微晃动，晃到虎口处又晃回掌心。她把“小碗”端到他眼前给他看。

“我没漏。一滴都没。你刚才说全含住别漏。我那时候已经准备吞精了。但你拉出来了。”她把精液端稳了，低头闻了闻自己手心，又抬头看他。“现在它在我手上。还冒热气。你看。”她把捧着精液的手往他鼻子下面凑了一点，让他也闻到自己精液的腥气。“你是不是怕我吞不下去。刚才在里面你射在我嗓子里我肯定能吞得下去。但你抽出来了。你是不是——”

“手心里的。”马克打断她。他把眼睛睁开，伸出手，用右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合在一起的位置，把她的手固定住。她的手太小，两只手合在一起才跟他单掌差不多大。手掌上那滩精液在她手心微微发颤，因为她的手在轻微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刚才含他那么久，喉咙肌肉用多了之后手也跟着不受控地轻颤。

“手心里的下次也能吞。现在先看。”他把左手伸到自己小腹上，用拇指和食指在鸡巴根部撸了一下，把尿道里残余那几滴白浊挤出来。挤出来的精液抹在自己指尖上，然后他把指尖伸到她掌心那滩精液上方，把自己指尖上那点残余抹在她手心已有的精液里，搅了一下。“今天第一次让你接。下次再吞。你不是已经尝了。咸不咸。”

“咸。但没有汗咸。”莉娅把手指再蘸了一小撮精液，这次递到他嘴边，把蘸着精液的指尖点在他下唇上。“你自己尝尝。你自己射的。你自己也尝尝什么味。”

马克看了她一眼。他张嘴把她指尖含进去，舌头裹着她手指把那点精液在嘴里化开尝了一下。她指尖上还留着自己口腔的温度和极淡的口水味，混着他自己的精液腥气，味道很复杂。他把她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咽下自己那股精液，喉结滚了一下。

“操。我自己也腥。”他把脸偏开，嘴角极轻微地抽了一下。然后把头低下去，额头顶在她并拢的两手腕上，粗重地喘了几口气。她手腕内侧皮肤被他的呼吸喷得热乎乎的。他能闻到她掌心里那滩精液的腥气，几乎全是自己的气味。

莉娅笑了。笑声很轻，是从鼻子往外哼出来的闷笑。她把额头顶在他头顶上，两人头顶对顶着像一对拱门的石头。他粗硬的短发扎在她额头上痒痒的。她边小幅度地顶着蹭他额边小声说，“你自己的味道你自己也嫌。你还每次都让我吞。要不是我手指蘸给你尝。你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味吧。腥。而且有一点点苦。是不是。腺液不苦，精液有点苦。那个苦是后味。你吞下去以后才出来。你先觉得腥糊糊的然后就有点苦。”

马克没有说话。他把她手腕攥得更紧了一点，拇指在她手腕内侧来回蹭了好几下。她手腕内侧那根细血管上沾着他刚才射偏的第一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浅白痕，他拇指把那道白痕搓成极小的碎屑，碎屑落在床单上。

“那是前列腺液的苦。”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说话时额头还顶在她额头上，嘴唇贴在她眉心那颗淡淡的小痣上。“不是你想的那种苦。是前列腺分泌物里的。射的时候几个腺体一起出的。我控制不了哪个先哪个后。一起出来就那个味。”

他把脸从她额头上移开，抬起来。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然后一只手托住她捧着精液的双手，另一只手把纸巾叠了两折，从她虎口处开始慢慢擦。纸巾吸掉精液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白浊的精液渗进纸纤维里把纸染得半透。他从她虎口擦到手腕又擦到指缝，把她每根手指内外都擦得干干净净。擦到食指时她手指没来由地抽了一下，指甲在他手腕上划了一道极细的痕。

“我自己能擦。”她说，但没把手抽回去。

马克没理她。他把她一只手擦干净后让她握拳再张开，确认指缝里没有残留，再换另一只手同样处理。擦完后把沾满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床头柜旁的垃圾桶里。纸团在垃圾桶里弹了一下滚到角落。

他的鸡巴还是半硬的，龟头垂在他大腿上，马眼处已经不再往外渗精液了。整根肉棒上的浆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在皮肤表面凝成一层亮晶晶的膜。阴毛乱成一蓬，毛根被精液和淫水泡得黏在皮肤上。

“躺过来。”他把被子扯开一角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等她侧躺过来后他把被子拉到她肩膀上盖住，手从被子外面按在她后背肩胛骨之间那处凹陷里，轻轻压着。“先歇会儿。等下再——”

“等一下。”莉娅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脸对着他。一只手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左胸那团胸肌。他的心跳在她掌心里还没恢复平静，跳得还是比平时快，砰砰砰地隔着胸骨和肌肉擂在她手上。她把脸凑近他的脸，鼻尖对着他鼻尖，近到睫毛快扫到他眉毛。

“刚才你射的时候你知道你哼了几句吗。最后那句你自己说的。你说操。你说操的时候你眼睛闭上了。自己不知道吧。”她把放在他胸口的指尖轻轻点了几下，每点一下都跟着他心脏搏动的节拍。“我那时候看着的。你最后几道精液喷出来的时候。你眉毛皱得不一样。不是刚才忍的时候那种死皱。是中间那道眉间纹往外松了一点。但你眼角的纹却皱起来了。那个样子。很奇怪。你平时不这样。就射那几秒才这样。”

她把手指从他胸口移到脸上。指腹碰了碰他眼角，按在他眼角放射状的几根细纹上，压了一下。

“这里。射精的时候这里有纹。现在没有了。”

马克把她的手从眼角拉下来放在被子上。他翻了个身侧过来面对她。右手伸进被子里放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挪了几寸。被子下她的腿蹭着他的腿，膝盖碰到他半硬的鸡巴时她膝盖缩了一下。

“……观察完了？研究员。”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闷闷的，但嘴角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