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吞得更深

她把这句话扔下后又把头低了下去。这次吞得比刚才更快——嘴唇包住龟头之后一口气吞到龟头碰到咽后壁，鼻尖重新埋进他的阴毛丛里。阴毛扎在她鼻梁两侧和嘴唇上方的皮肤上刺麻麻的。她喉咙深处那圈软肉这次被龟头顶得更开，咽部肌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挤在龟头冠那圈棱子上。她的喉管内部温度极高，比口腔还要高，烫得龟头仿佛被煮在热汤里。马克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哑呻吟，声音从嗓子眼深处直接溢出未经过声带的完整震动——是那种被快感从腹腔深处直抽出来的气流声，伴随着尾音的小幅颤抖。

他把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蜷了起来，指节弯着去勾她发根，指甲轻轻在她头皮上刮。不是阻止也不是按下，是明明想阻止但又做不到的一种控制力崩溃后的下意识动作。他全身的肌肉现在处于程度严重的僵直状态——腹直肌、臀大肌、腘绳肌、股四头肌全部绷紧，绷紧到每条肌束都在皮肤下跳。他的蛋囊也在收缩，两颗睾丸被提睾肌拉得紧紧贴在他鸡巴根部下面，蛋囊表面那层松皮收缩成密实的硬球，里面包着的睾丸正处在即将射精前被推到最上方的生理位置。输精管里的精液已经上涌到了精阜开口，会阴处能感到一股强烈的、不间断的膨胀感在那里搏动，像脉搏一样一缩一鼓。

莉娅的喉咙里开始出现有节律的收缩。那种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咽部肌肉被异物（他的龟头）撑开后产生的非自主蠕动反射。每次蠕动都从软腭后方发起，一圈圈向下推挤，肌肉壁裹着龟头冠状沟紧紧一缩然后顺势滑过整颗龟头，把龟头上面的腺液和泌出物全部刮进自己喉管里去。蠕动一次她就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闷闷的嗯，嗯的声音被喉咙堵住大半只剩鼻音，但频率和他龟头在喉咙里被裹得搏动的节奏完全合拍。

马克身体的反应从他嘴里的声音变成了全身上下都能看到的抽搐。大腿外展肌在跳动，腹外斜肌在跳动，甚至脖子侧面的胸锁乳突肌也在跳动。他眼角的泪腺受了刺激，并不是他在哭，而是副交感神经被极度刺激后泪腺受牵连溢出来的分泌物。他眨了眨眼，把那点湿意眨掉又睁开。他看着莉娅的金发铺在他小腹上，她的小鼻尖正压在他阴毛根部，她的嘴唇圈在他鸡巴最根部那截皮肤上——她把他吞得只剩紧贴耻骨的鸡巴根最后那点实在含不进去的皮，其他所有部分全在她口腔和喉咙里被她裹住。

他嘴里发出一个短促的“哈”，然后是低得几乎听不清的胡话。“……操……你喉咙……怎么比里面还紧嘬得我龟头冠一圈都快——呃、哈——”他把话断在半截，腰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小下。那一下不是他有意识地在顶，是射精前骨盆底肌群在强迫性收缩的把鸡巴往更深处推送。他马上把手按在她额头上把自己鸡巴从她喉咙里退出来半寸。退出来时龟头在她咽后壁拖了一下，那感觉让他又闷哼了一声。龟头退到舌面上时他看她喉咙那里——脖子正面气管两侧的皮肤，因为刚才被龟头撑开，现在从外部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凹窝，凹窝正在慢慢回弹到原来形状。

莉娅咳了一声。那声咳很轻，是喉咙从被撑开到回缩后声带不适的本能反应。她这次流泪比刚才多，眼角到下巴全湿了，鼻子下方也被清涕湿了一小片。但她的嘴角还是在翘着——那种完成了什么了不起事情的小得意。她把嘴里的鸡巴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唇间，用舌头在龟头顶端画圈，边画边抬眼看马克。眼睛里的蓝因为泪水衬得更亮，虹膜周围的白色巩膜上分布着几根因用力而充血的小血丝。

“……这次你是不是比刚才更近了。”她嘴里含着龟头说话，吐字含混不清，每个音节都被龟头堵得变了音。她说话时舌尖在尿道口上扫过，把尿道口边上多余的腺液勾进自己舌面中央。“你现在唔和哈过了。接下来你就该只剩下一个嗯——那个嗯不是鼻子出来的，是从肚子到嗓子眼的深嗯。我听到你出那个嗯，我就知道你忍不了了。”

她等了两下心跳的时间，故意在他龟头保持不动的状态下用嘴唇从冠状沟往下一点点滑，滑到鸡巴中段她开始用嘴唇轻轻啄那些青筋，每啄一下嘴唇离开时都在皮肤上留下极小的口水印。从鸡巴中部啄到根部，又从根部啄回中部，每一啄他都颤一下，频率越来越密。她把脸转了个角度，让他能看到自己的喉咙。她把嘴重新套回龟头上，这次先将舌头伸出舌尖顶在鸡巴底面系带上，然后慢慢往下吞——先是龟头，然后慢慢滑过舌面，再到咽喉。她这次吞到底后停了两秒，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把鸡巴从喉咙里往外抽，让龟头沿着来时的反方向退出去。退到一半时她故意在喉咙口卡了一下，让咽部肌肉做了个突然的吞咽动作，那个动作把龟头吸了回去——不是她自己低头吞的，是被喉咙肌肉吸回去的。

那一吸让马克的臀大肌剧烈痉挛了一下。他整张脸涨成深红色，脖子上青筋全部爆起。他的嘴张开了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闷得厉害的嘶哑喉音——不是单词也不是嗯，是介于“操”和“完了”之间但还没成音节的某种原始声音。他把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拿开了，不再退。手指全插进她头发里，指腹紧紧按着她后脑勺但不再把自己拉出来。他低下头，看她那小小的金色后脑勺在自己胯间轻动。他能看到她脖子后面的脊椎凸起——第七颈椎那粒小小的骨凸在她脖子后弯时格外显眼。还有她后背的肩胛骨也在皮肤下起伏，每次她低头吞得更深，那两片肩胛骨就在她背上张开一点再收回来。

“……莉娅。”他又说了一遍她的名字。这次声音不再是命令，不再沙哑的骂，而是带着一种极细微的、从牙齿缝里漏出来的、无意识加上的气声尾音。他叫她名字的时候鸡巴在她喉咙里狠狠弹了一下。那下弹得很重，尿道口直接喷出一小股腺液，腺液射在她咽后壁上淌下食道口。她吞下去时那味道极淡但带着精囊尾部受挤压后特有的一丝微腥。这丝腥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随着输精管蠕动往上推时混入的极少量前列腺分泌物。

她把嘴从他鸡巴上彻底脱开。鸡巴从她嘴唇间滑出来时整体发紫，龟头几乎胀成深紫偏黑的颜色，马眼张开了，里面的尿道黏膜从开口处能看到一点点深红。整根肉棒立在空气里还在弹，每次弹动都有一股透明腺液从马眼被推出来，沿着龟头往下淌，淌到鸡巴中段和之前的浆液、口水混在一起。鸡巴皮肤表面那些青筋现在已不只是鼓起——是快跳出来的那种凸起，每根筋管都在皮下勾勒出清晰的蓝紫色曲线。

莉娅用右手握住他鸡巴根部掐紧，掐得筋管被封住一部分阻断。左手托在他蛋囊下面，托住那两颗被提睾肌紧紧拉着的睾丸，手心感受着蛋囊皮肤上那层粗糙的褶皱和里面睾丸的硬球质感。睾丸在她手心还不老实，还在随输精管的蠕动微微上下滑动。

“现在你说。你要射在哪里。”她把右手从鸡巴根部稍微松开一点，让他鸡巴根部被压制的筋管稍微回了一点血。鸡巴马上在她手里又弹了一下，比之前更猛。她用拇指在根部侧面压了一下去控制弹的方向。“你最后那道深嗯还没出来。但刚才你叫我名字那次——那个声音已经在抖了。那个抖就是你的精液已经从蛋蛋往上走到半路了。你可以说了。说了我就让你射。”

马克睁开眼，把脸从侧面转过来正对着她。他眼眶泛红，眼睛里盖着层极薄的水光。嘴唇干裂，上唇那道血痕被他自己舔得又渗出来，下唇咬了一排清清楚楚的牙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次，张嘴时沙哑的声音仿佛从一堵破墙后面传出来，一字一字都刮着嗓子。

“——嘴里。”

他把手从她头发里松开。右手伸过去捧住她下巴，拇指摩了摩她下巴尖那粒小小的骨凸，然后把拇指移上去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拉了拉，把她下唇拉开一点露出里面的门牙和舌头。“全含住。别漏。”

莉娅重新把脸埋下去。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将嘴张大，从龟头开始往下吞。龟头、冠状沟、鸡巴前半截，滑过舌面、经过上颚、顶开软腭、触到咽后壁。她吞到和刚才同样的深度，鼻尖埋进他阴毛里，喉咙裹紧龟头。她把两只手都放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抠着他大腿内侧的嫩皮。然后她开始用喉咙的蠕动去按摩他龟头——每蠕动一次就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哼，节奏又稳又密。眼泪又从眼角滑下来，滑过鼻梁滴在他阴毛上。她的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是吞咽反应和他腺液被搅出的细小水声。

马克把她后脑勺的金发全拢起来，用手腕打成一个松垮的发圈握在手里。他低低地闷了一声，那声是从腹腔最深处被往上抽出来的。随后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呃……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