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她说出来

“你说不许数的时候你声音里的那种低音变了。”莉娅把手从鸡巴上移开，双手撑着床垫把身体往上挪了几寸，脸凑近他侧过去的侧脸。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就是觉得他偏开脸不看她的样子跟刚才不一样。刚才他皱眉头又吼又让她别塌腰，现在偏过去的下巴上有道极细的肌肉在皮肤下抽动。那道抽动从下巴尖连接到耳根下面的咬肌，像一根从皮肤下穿过的细线在轻轻拨拉。

她把脸凑得更近了，鼻子几乎贴在他耳垂上。她的头发有几根扫在他耳朵外面，他耳朵尖被她金发扫到的部分迅速泛起一层深红。那片红从耳尖往下蔓延到耳垂再到颈侧，像个打翻了的颜料瓶在皮肤下淌出一条深色的痕迹。

“你不让我数。那我就不数了。但我刚才数的那几下我都记得。第一下是在你歪着碾宫颈侧窝的时候。第二下是我夹了你那下。第三下是你抱我面对面那会儿我不小心坐太深，你在我花心里弹了一下。第四下和第五下是我含你的时候你没有控制的——它们是直接从精管往上冲的那种弹。不是你想弹，是你的鸡巴自己要弹，你拦不住。你现在还在弹。这次我没数，但我能听到你牙咬得有多紧。你牙后槽咬得越紧，鸡巴就弹得越凶。”

她把这段话说完后就往后退了。退回跪姿，双腿在他大腿外侧跪好，重新低下头去看他那根还在搏动的鸡巴。龟头现在胀得更大了，龟头冠的棱边撑得几乎透明，上面涂满她的口水和腺液。整根肉棒表面蒙着厚厚一层湿润的混合物，在他阴茎表皮上凝成一张完整的液膜，每次鸡巴搏动时液膜就牵出好多细细的褶，再被搏动撑平。

她用两只手一起握住鸡巴中段——左手握住下半截，手指和手掌反方向包住他鸡巴根部；右手握住上半截，拇指按在青筋上面。两只手同时收紧时鸡巴在她手心里震了一下，手心能感到皮下粗筋的硬化程度——从根部到龟头下那几段最粗的筋已经快胀成软骨一样的硬度，表皮下能看出青紫色的粗线在鼓起。她把手上下交错地动了一下，左手往右转半寸右手往左转半寸，鸡巴表层的松皮被她手掌带动着在两个方向上错开，裹在皮下的海绵体和血管被这种扭转搓捻的触感压迫得他鸡巴在她手心里连着弹了好几下。每弹一下那条从根到冠的粗筋就明显鼓起来又软下去，筋管粗得在她指缝间能感到清晰的充回血节律。

马克的喉结在脖子里上下翻滚了两次。他用力呼出一口粗气，气从鼻腔喷在她头顶上把她头发吹得往前飘了几绺。他把一直抓床单的手放开，右手伸到自己脸上，拇指和食指在眉心狠狠掐了一下，掐出一条深印。手放下来后他睁眼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不是凶，是全身都在憋什么时眼睛里被憋出来的那种湿——眼角内侧的分泌物和眼里抑制不住的液体闪着光。

“……莉娅。”他把她的名字说得很轻。然后在后面加了一句极短的话。“你这样弄我很快就到。”

“我知道你很快就到。所以才想让你到。”她把脸抬起来看他，手上动作没有停，拇指绕到他鸡巴背面那根比较细但硬度更高的筋上，指腹来回压住再松开再压上。她一边捏他筋一边把嘴凑近龟头，嘴唇在半寸外停住，口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龟头表面让那层皮肤蒙上雾气。“刚才在后入的时候你把我G点刮到快喷两次，你自己那时候忍了两次。在面对面的时候我说我想让你到，你说还没操够宫颈侧窝。等宫颈侧窝也被操软，你又说鸡巴没说话不算。现在鸡巴已经说话了——弹这么多次不是说话是什么。你这些弹的没说不要，每次弹都是在喊要。只不过你嗓子不出声，鸡巴替你出。”

她说完这一段把嘴唇重新包住龟头。这次不只是含前半截，她把嘴张得更大，下巴往下压让整个口腔容积变大，然后把头慢慢往下沉。龟头滑过舌面，撑着硬腭一路抵进软腭，龟头冠在软腭边缘卡了一下，她咽了一下把那股噎住的反射压了下去。继续往下吞——龟头顶到咽后壁时那块软肉被撑得往两边分开，喉咙口被龟头堵住，气管口被压得变窄，呼吸只能在鼻子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呜呜声。她的鼻尖现在压在他阴毛丛里，几根粗硬阴毛插进她鼻孔让她想打喷嚏。眼睛往上翻，泪腺受到刺激逼出两道泪，从眼角滑到鼻梁又滴在他阴毛里。喉咙深处的软肉裹在龟头上——那些软肉因为探吐反射在规律性地收缩，一圈一圈地挤着龟头冠状沟，好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嘬。这种包裏感和阴道不同——阴道裹的是他整根鸡巴的四周，而喉咙深处裹的就只是龟头最敏感的几块软肉，每次收缩都集中在尿道口和冠状沟这些他忍到极限的部位。

马克“哈”地一声猛喘出来，响得像漏气的风箱。他整个后腰拱起了——腰窝从床垫上弹起来至少半尺高，屁股离床，鸡巴在她喉咙里又被往上顶了小半寸。大腿肌肉在皮下疯狂抽搐，四根手指同时插进她后脑勺金发里死死按住，手上的旧茧紧紧贴在她头皮上压得她头发往两边分。他的鼻子里闷出一声长而低的呻吟——唔——尾音不是平的，是一直往上抖然后在最高处生生地掐断了，变成急促慌乱的喘气。

“呃——操——你——”他咬着这几个字，把鸡巴从她喉咙里往后退，动作很快但退到龟头时停了半下，让她把吸进去的那口气喘出来。鸡巴上全是被她喉咙深处挤出的黏液裹着，那黏液的稠度比她阴道里的更高，像极稀的蛋清或很滑的糊，在灯光下泛微微乳白。他把龟头退到她舌面上，剩半根在她嘴里，将手从她头发上松开，拇指抹去她眼角还在淌的泪。

“谁教你这样吞的。上次还不懂。这次一下子吞到底。你嗓子顶不住还硬吞。”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按在她眼角轻柔地抹，把那道泪痕擦掉又抹到新的泪。她的泪腺还没停止分泌，生理性泪水一直往外渗。但她的嘴角同时在微微翘起——在哭又在笑，表情混在一起分不清。

莉娅从他鸡巴上抬起脸，嘴离开龟头时又发出那声“啵”，声音比刚才那声更大些。她抹了把下巴上的黏液，深吸两口气，说话时嗓音变沙了，喉咙被撑过之后声带受挤压，声调低了半度，尾音微微破成两个音。

“……我上次之后自己偷偷试过。”她把脸低下去看着自己的手，右手食指在床单上画圈。“不是试真的那个。是把手指伸进嗓子里试。开始手指一碰到喉咙后面就想吐，后来我试了好多次，慢了一点，想压住吐，就能把手指吞到指根。现在还是想吐。但是我能不吐。刚在我鼻子出气——把吐憋成眼泪。”她把眼泪擦了擦，手指湿湿的全是自己的泪。她把手抬到他眼前给他看她手指上那层泪液，泪在灯光下是极淡的浅水膜。“我不是吞得难受。你不看我嗓子被顶出眼泪你以为我难受。我刚说的是真的——是让眼泪憋出来，我不呕。”

马克把她的手从眼前拉下来，低下头在她手指上亲了一下。嘴唇碰上她泪湿的指尖后他把她的手指牵到脸上，让她被亲过指尖去碰他眉间那道深皱。她顺着他鼻梁摸到眉心那道皱，指腹画了一圈。

“我现在学会观察你。每次你变声我就不用看也知道你要到了。刚才你唔那声是腰拱起来的时候出的。那时候你根本不想退。你退是因为我哭了。我不哭你都不会退的。你还埋在医生说的叫咽后壁的那个地方。”她说到咽后壁时眉头皱了一下，是回忆那个不太习惯说出来但还是硬说出来词。“我鼻腔里全是你毛的味道。汗的、还有你龟头腺液那种味。”

她把手指从他眉间收回来。重新跪正，两只手再次合力握住他鸡巴。这次手捏得更紧，右手圈住龟头下面那段，左手握着根部，两只手中间只留他鸡巴中间半寸的肉柱——她低下头用舌头在那半寸露出的青筋上来回舔嗦。舔的速度比之前快一些，舌头从龟头冠舔到他能忍的所有位置，每次都沿着那根主要粗筋的侧缘舔下去再舔上来。鸡巴在她双手裹握和舌头快舔下连续弹动，弹得手心都发麻。她舔时牙齿偶尔不小心在龟头冠上碰了一下，她很快把嘴唇包裹上去把牙隔绝在外，喉咙里发出一声抱歉似的嗯。

“舔外面对你不够——我再吞一次。这次如果还哭——你也不许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