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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42章 吞进喉咙

寄养家庭 · 佚名 · 3,316 字

莉娅从马克身上翻下来的时候,阴道里还裹着他鸡巴表面的浆液。那些黏滑的液体在她腿间拉了长长一道透明的丝,从穴口连到他龟头上,扯了好远才断开。她翻过身跪在床垫上,两只膝盖岔开压进床单里,屁股往下沉坐在自己脚后跟上。金发从肩膀前面垂下来,发梢扫在他大腿上面,痒得他大腿肌肉跳了一下。

马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半靠在床头,背压着枕头压出一道凹痕。他的鸡巴直挺挺地竖在腿间,从根部到龟头裹着厚厚一层半透明的淫水混着前液。青筋在皮下鼓鼓地撑开,龟头胀成深紫色,龟头冠那圈棱子完全翻开,尿道口微微张开,马眼处含着一小滴透明的腺液将坠未坠地挂在那儿。整根肉柱随心跳的频率在微微搏动,每次搏动时那滴腺液就跟着晃一晃,晃了几次都晃不掉。

她的手先碰的不是他的鸡巴。她把手放在他小腹上,指尖摸到他肚脐下方那道旧疤痕——之前修栅栏留下的那道疤。疤痕组织在皮肤表面凸起一条浅色肉棱,比周围皮硬,摸上去粗粗的。她把指腹按在那条疤痕上,沿着它的走行方向从肚脐往腹股沟慢慢摸过去。指甲盖刮到几根从疤痕附近长出来的粗硬阴毛,毛根带着他的体温烫在她指腹上。

“这道疤还是老样子。上次我摸它就是这样的。你说这根筋疼。现在这筋不疼了?”

马克闭着眼,胸膛起伏了几次才短短地“嗯”了一声。那声嗯是从鼻子出来的,尾音被闷在鼻腔里。他把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盖在她正摸他旧疤的手背上,拇指在她手背上上下蹭了两下。然后松开了,把手放回床单,让她自己继续往下摸。

她的手从旧疤往下滑,滑过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毛。毛质粗硬,比她的金发粗了好几倍,毛根处因为汗和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她的手指在阴毛丛里穿过去,指腹碰到他鸡巴根部——那截埋在阴毛里的肉柱根又粗又烫,皮肤下几条粗筋在蠕动。她的手指太小了,三根手指合在一起才勉强圈住他鸡巴根部的半圈。指节捏上去时虎口被烫得微微张开。

“你的鸡巴根比上面还粗。以前我骑你的时候感觉不出来。现在用手一摸才觉得。”她一边说话一边把手指从鸡巴根部沿着肉柱表面往上滑。指腹滑过那些盘绕的青筋时能感到每根筋的弧度都不一样粗细,有的从根一直隆起至冠,有的只凸在鸡巴中段。滑到龟头冠时手指在那个张开的棱子边缘停住,指腹绕着冠状沟画了个圈,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方那圈沟壑,轻轻掐了一下。掐那一下时马克的腹肌猛然收缩,腹直肌在肚皮下面鼓出六块硬硬的棱。他整根鸡巴往上弹了一下,尿道口那滴腺液被弹得从马眼飞出来,落在他自己肚脐眼里。

“……轻点。”马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尾音被沙哑吞掉了一半。他没睁眼,但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抓她手腕。手伸到一半又放了回去,只在床单上抓出几道皱痕。抓皱痕时他指节被撑得泛白。

莉娅看了他一眼,从散在脸前的金发缝里看他的皱眉。她把掐在他龟头冠上的手指松开,改成用整只右手握住鸡巴中段。她的手指张到最大也只能握住鸡巴周长的大半。虎口卡在鸡巴表皮上,指腹按在那根粗筋的侧面上,能感到筋下面的血液正推过动脉壁,脉搏跳得极快擂在她指掌上。

她把脸低下去。鼻尖停在龟头正前方一个指尖的距离。龟头上那层皮涨得紫亮,尿道口的凹陷里又新冒出一滴腺液。她用鼻子吸了一下,闻到那种干涸浆液和她自己淫水混合的气味——微腥、带一点黏腻的咸味,还有汗味,以及他阴毛根部皮脂腺渗出的一点淡油味。那味道扑进鼻腔后直接涌进脑子里,把她呛得往后退了一寸。退完又觉得不够,鼻尖又凑回去,贴在龟头侧面,用鼻尖去碰那根从龟头冠下方鼓起的青筋。筋上的皮肤极薄,薄到能隔着皮层感到筋管里血液的搏动节奏。她在他腹肌又一次收缩时伸出舌头,从马眼位置往下舔了一下,舌面扫过尿道口那滴新冒的腺液,留下一层黏在舌面中央。

腺液的味道她上次尝过——带一点微微的咸,但咸味很淡,更多是滑的黏的,舌面上那层滑腻感比他的前液还淡一些。她用舌尖把腺液卷入嘴里抿了一下,尝完之后把舌头缩回去舔自己下唇。嘴唇上沾了一片腺液,亮晶晶的涂在她唇面上,把她原本干涸掉皮的下唇润得透光。她仰头看了他一眼,嘴还张着,粉嫩的小舌头缩在牙齿后面。深蓝色眼珠映着他鸡巴的轮廓。

“上次你让我尝过前液,咸舌头。这滴不成,淡淡的。是你说的腺液。还没轮到精液。”她把脸重新低下去,舌头这次不是只舔一下。她把舌面摊开,从马眼位置沿着龟头往下,沿着那根粗筋一直舔到鸡巴根部阴毛处。舌面扫过青筋时龟头猛弹了一下,龟头底那截皮肤在她舌面经过时鼓起一个小小凸包又马上平回去。舔到根部后她没有停,舌头又从根部往回舔,把鸡巴表面裹着的浆液和汗渍一点点卷进舌头凹处带进嘴里。她的唾液混着那些浆液,在鸡巴上留下一层湿漉漉的薄涂。涂完之后她抬嘴起来,嘴角和下巴上粘着自己的口水,还扯了一根丝连着龟头。

马克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又低又闷的哼,声音压得极低像咬着什么东西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把手伸到她后脑勺上,手指插进她金发里,指腹压着她头皮。他没有按她头往下压,只是在发抖,手指在她发根上抓了抓又松开又抓。

莉娅把嘴张得更大,嘴唇包住门齿不让牙碰到他龟头。嘴唇刚含住龟头前半截时那圈软唇在冠状沟上裹了一下,龟头冠的棱子把她嘴唇撑得紧绷,上唇被龟头撑得翻起来露出一点内侧黏膜。她含下龟头后嘴里的舌头没有老实待着,舌面在龟头顶端来回洗——从尿道口到龟头冠再到系带,舌面粗糙的味蕾扫过系带时她的嘴唇隔着皮能感到鸡巴在他嘴里猛抖了一下。龟头太大把她嘴几乎塞满了,口腔上颚贴紧了龟头顶部隔着一层薄薄的黏膜,嘴里口水被挤得从嘴角两侧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嗯……”她嘴里含着龟头不能说话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那声嗯尾音往上飘变成问句的调。舌底下能感到龟头随时都在搏动,每搏一下龟头就胀大一点再缩回一点。尿道口在她舌头压住时往外挤腺液,腺液沿着她舌面中央的沟槽淌到舌根,再顺舌根滑进喉咙。腺液有点滑,滑下去后喉咙不自觉地吞了一下。吞那一下时她咽部的肌肉紧了一下,把含在嘴里的龟头吸得往前进了半寸。龟头冠状沟碰到她上颚那个位置,软腭被龟头顶得往上鼓,反射性触发了又一个吞咽动作。连着两个吞咽动作把龟头裹得嘬嘬响。

马克的腰往后缩又把胯骨往前顶。他整个人在床垫上挪了好几寸,后脑勺从枕头上滑下来磕在床板上,咚一声。他的大腿外侧绷得像两块铁,股四头肌在皮下束成硬硬的肌肉棱。脚趾在床单上蜷得死紧,脚背上青筋全鼓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射精前那股麻劲从输精管源头一路蹿到会阴处,整个会阴胀胀地发沉。龟头在她口腔软腭上被裹得又热又紧,她嘴里温度比阴道还高,恒温地裹着把所有触感都放大到没法忽视的地步。

“——别吞太久。歇一下。”他把声音压得很稳,但呼吸频率已经乱了。他说完这句话就把手从她后脑勺移开,扶在她肩膀上想把她从鸡巴上拉起来。拉了一下她肩膀纹丝不动。她反而把龟头又含深了一点,两颊因为吸力而凹进去,唇周那圈皮肤撑得几乎透明。

她把嘴从他鸡巴上抬起来,嘴唇离开龟头时吸力断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口水粘在她下唇和龟头之间扯了好几根细丝,丝越扯越长越细最后全断了落在他肚脐周围的阴毛上。她抬起头,下巴上全亮晶晶——口水、前液、腺液混成一片。脸颊上那片刚才被龟头撑得鼓起来的皮肤现在恢复原状,但留下了浅浅的红印。

“我不喘。我不用歇。你刚才说快了。你说快了以后我算了一下,从你鸡巴在花心里弹第一下到现在——已经弹了好几次了。弹一次我能听见你鼻子里有一声很轻的嗯。弹第二次你眉毛就皱在一块。弹到第三次的时候你把我乳头掐得比之前紧。你现在——”她把右手指腹按在龟头冠侧面的筋上按了按,“你现在每隔一下就是一次弹。你自己感觉到了吗。刚才我含你的时候你又弹了两下。那两下又是腺液跳出来——全流到我嗓子里。”

马克没回答。他把脸偏向一边,脖子侧面上那根粗粗的血管突突跳着。额头上汗越积越多,几滴大的从眉骨滴下来落在他胸口胸毛里,汗珠挂在胸毛上亮闪闪的。他把抓着床单的手收得更紧,床单在他指节下被搅成一团。眼睛闭着,但眼球在眼睑下一直在极快地动。他的鼻翼翕动得极快每喘一下都带着微微的鼻音,嘴唇干裂得更严重了,上唇上那道旧干纹现在渗了一痕极细的血印。自己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干皮上刮过时唇角那一痕血被舌头卷进嘴里,咸中带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别算了。”他说。两个字从咬紧的后槽牙缝里挤出来几乎听不清。“不许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