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翻过去侧躺

马克把莉娅面对面抱在怀里的时候，她的腿还夹在他腰两侧。阴道裹着他整根鸡巴，花心深处的宫颈后穹隆还在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她胳膊搂着他脖子，手指在他后颈发际线上无意识地揪着他几根碎发。脸埋在他脖窝里，呼吸又短又急，每次呼出的滚烫气流都扑在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上。

她刚才差点被二次刮G点弄到再次潮吹。身体还在高潮的边缘发抖。两条跨在他腰侧的大腿内侧肌肉一直在轻微抽搐，带得她整个阴户贴着他耻骨在有节律地蹭。她小胸脯贴着他胸口，那两粒被他揉硬的乳尖顶在他胸毛上，随着呼吸的起伏在他浓密的胸毛里反复出现又消失。

马克把一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金发里，指腹按摩着她头皮。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腰窝处，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压紧。他的鸡巴在她花心里没有抽动，就只是整根深埋在里面感受她被即将高潮又未释放的那股痉挛。她阴道里每一圈嫩肉都裹着肉棒表面，从穴口到花心一层一层地收缩又松开，节奏乱得像心跳。

“……你刚才差点让我连续喷两次。”莉娅把脸从他脖窝里抬起来看着他。鼻尖离他鼻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深蓝色眼珠在昏黄灯光下显得颜色更深了，瞳孔周围那圈虹膜里有极细的放射状纹理，像一小片蓝宝石的裂纹。她眨眼的极快，睫毛尖上还挂着之前那波潮吹时残留的泪珠。“以前我不知道自己能喷水。你全给我挖出来了。”

她把按在他后颈的手指收紧了一点。指甲在他发际线皮肤上划了几道极浅的白痕。白痕迅速变红又迅速褪回原本肤色。

“那现在能不能别再让你忍了。”她从鼻子里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压得很轻。她一边说一边自己试着把屁股往下压了一点点，让他的鸡巴在花心里斜着换了个角度。龟头从宫颈正后窝滑到宫颈侧窝，那侧窝更深更窄，宫颈侧壁的一小坨极软组织刚好裹在龟头冠状沟里。“你刚才在外面刮G点的时候，我夹了你几下。你当时哼那一声——就那声嗯——你记得吗。那时候我觉得你可能快了。”

马克没说话。他把脸低下去，额头抵在她锁骨正中间的凹陷处。下巴胡茬扎在她胸骨柄皮肤上，嘴唇贴着她胸口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表皮，能隔着皮感到她胸骨后面心脏的搏动。他自己的心跳已经蹿到了喉咙口。每次鸡巴表面那些盘绕的青筋在她蠕动的阴道嫩肉里搏动时，精管里的精液就在输精管里一阵一阵地往上推。腺液已经从精阜开口冒了几滴，混着前液被堵在龟头顶端那个凹陷里。

刚才她夹他那几下——不是普通的阴道收缩。是她学着他之前教她的方法，用盆底肌主动夹住他鸡巴根部，然后从根到冠一节一节往上推着夹。那种夹法不是整个阴道同时收紧，是类似于一圈一圈的肌肉蠕动，从穴口方向往花心方向依次收缩，把她阴道里的浆液一点点挤到他龟头上。当时他在外面刮G点刮得正猛，这一夹让他感觉整根鸡巴被十几张小嘴同时从不同方向嘬住，尾椎的麻感直接炸到了后脑勺。

他现在还忍得住。但也不再游刃有余。他刚才把她抱成面对面跨坐就是为了缓一缓——让她用花心裹着龟头不动，利用她体内的余韵痉挛来按摩自己而不是自己再主动发力。可现在她骑在他身上，学他刚才刮G点的节奏，用花心裹住龟头，自己小幅度地上下晃屁股。她晃得幅度极小，龟头根本没离开宫颈后穹隆，就是在那个肉窝里前后左右的微微画圈，宫颈侧壁那坨软肉在她每次画圈时都裹着龟头冠状沟涮一圈再涮一圈。

“……操。”马克低低骂了一声，声音从他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他抬起头，两只手掐在她髂骨两侧止住她乱晃。“再晃我就没法忍了。”

他把手移到她后背上，一只手托住她肩胛骨，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从自己身上抱起来放到床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时整根肉柱都湿得发亮，青筋在皮下撑得格外明显，龟头胀成深红色，龟头冠边缘那圈的肉棱完全翻开。尿道口已经微微张开，马眼处含着一小滴透明的前液混着腺液，将坠未坠地挂在那里。

“躺下。”他沙着嗓子说。手按在她肩膀上轻轻一推，把她从侧跪姿推成仰躺。她后背刚贴到床单他就把自己一条腿跪进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她大腿内侧。然后他把左手穿过她右腿的膝窝，把她那条腿抬高架在自己左臂弯上。右手扶着鸡巴对准她穴口，龟头蘸了一圈她阴唇间的浆液，然后往前一送。

阴道还是紧的。刚才被后入操了那么久，里面的嫩肉已经适应了他鸡巴的尺寸，但每次重新插入时穴口那圈肉还是会本能地收紧。龟头挤开那圈嫩肉后整根肉棒滑进去的过程很顺，浆液够多，阴道内壁上全是先前渗出的黏液。龟头滑过G点时她肚皮上明显显出一小条痉挛带，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阴阜处的皮肤都在抽。滑到花心时宫颈后穹隆直接嘬住了龟头前半截，宫颈侧窝那坨软肉重新裹在冠状沟里。他保持这个姿势——她一条腿架在他臂弯上，另一条腿平放在床上，整个人侧着躺——开始慢慢顶。

侧卧的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发生了很大变化。刚才后入时鸡巴是从正后方往里直线深入，现在侧入时龟头不是直线顶进花心，而是歪着角度从阴道右侧壁滑进去，龟头先撞宫颈右侧那坨侧窝软肉，然后才滑进后穹隆正中。这个角度让他的龟头在花心深处不能直线进出，每次进去都要在宫颈侧窝上先刮一下然后斜着插进后穹隆，每次出来又要从后穹隆退出再在宫颈左侧窝上蹭一下。宫颈两侧的软肉被他龟头冠轮流摩擦，那两坨软肉的平滑肌在她阴道深处不断收缩又舒展，收缩时宫颈口会微微张开一小条缝，从缝里渗出几滴宫颈腺液。腺液比她的前庭腺液更黏稠，颜色是极淡的乳白，量很少只有几小滴，混在他龟头上被她自身的淫水稀释后变成半透明。

莉娅被侧入这个新角度操了几下后眼睛开始往上翻。她的头仰在枕头上，嘴微张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哼。那闷哼不是从声带里震出来的，是从嗓子眼深处往鼻腔里倒灌的浊音，每次他龟头刮过宫颈侧窝时她就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嗯，龟头滑进后穹隆时那声嗯就会拉长变成嗯呜。

她把架在他臂弯上的右腿往回缩了一下，腿弯把他的小臂夹紧了。大腿内侧那层细嫩的皮肤贴着他小臂上的汗毛，汗湿的皮肤磨在一起产生轻微的黏滑阻力。她伸手去摸自己下腹，隔着肚皮摸到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肉棒轮廓。每次他顶到花心深处时她耻骨上方就会鼓起一小片，龟头隔着阴道壁和腹壁把肚皮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弧凸起。

“……这个姿势你进来的时候先歪一下。歪那下戳到之前没碰到过的地方。不是G点，是后面一点。那里碰到的时候我肚子里面整个酸了一下。”她把手指按在自己肚皮那处凸起上，指尖顺着他龟头的形状画圈。“你这回能不能别忍。你鼻子出的气已经烫得不行了。每次我夹你的时候你眉毛会皱一下。那下皱眉就是你想射了。”

马克把脸埋进她架在自己臂弯上的那条腿的小腿肚上。嘴唇贴着她胫骨外侧的皮肤，张嘴在那薄薄的皮肤上轻轻咬了一口。牙印很浅。他呼出的气从鼻孔喷在她小腿肚汗毛上激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想射。”他闷在她小腿肚上说。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低得快被床垫弹簧的声音盖过去。“但不是现在。还没操够。你宫颈侧窝才刚被我歪着操了这么两下。还没操软。等侧窝也被操软了再考虑。”

他把脸从她小腿上抬起来。一只手仍托着她架在臂弯上的右腿，另一只手移到她阴阜处，拇指拨开她大阴唇露出阴蒂。侧卧姿势下她的阴蒂被大阴唇包着不太好找，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后那粒小肉芽才从包皮里冒出来。她阴蒂现在已经完全充血勃起了，比平时大了近一倍，从包皮下探出个亮晶晶的粉红色小圆头。他用拇指腹贴在阴蒂上，不给压力只是轻轻贴着。然后他调整胯骨的推进方向，从侧入的斜角换成一个更歪的角度——龟头这次不再从宫颈侧窝刮过去，而是从宫颈左侧窝直接碾着那坨软肉往里顶，让龟头冠状沟在侧窝软肉上做进出摩擦。

莉娅的全身抖了一下。从腰到腿的每一条肌肉都在那瞬间同时收紧。她的右腿在他臂弯里蹬直，脚趾全部蜷成趾节泛白的小拳头。嘴里喊出来的声音是一个拖得极长的Oh——尾音往上飘了三次，在最高处被自己倒吸进来的气斩断。她把手从他肚皮上拿开，伸到头顶去抓枕头边沿，手指攥紧了枕套布料，指甲在棉布上刮出吱吱的细响。

“就是那里——你歪进来那下——宫颈旁边那坨软肉——你碾它的时候我感觉肚脐眼被从里面顶了一下——肚脐眼酸——你别停——继续歪着碾——”

马克没有再说话。他把呼吸节奏调成和她一致的频率，她呼气时他挺腰让她阴道更深地吞入鸡巴，她吸气时他往后退让龟头从宫颈侧窝退出半寸。侧卧姿势下他不好发力，每进出一下都需要大腿肌肉和臀大肌协同收缩，腘绳肌绷得又酸又胀。汗水从他额头上往下淌，顺着鼻梁两侧流进嘴里，咸的。汗滴在下巴胡茬尖上凝成水珠，随着他每次挺胯甩落在她大腿上。

他保持这个歪着龟头碾宫颈侧窝的动作连抽五六下。每抽一下她的阴道就夹紧一轮，盆底肌在他鸡巴上从穴口方向往花心方向依次收缩，把阴道里囤积的浆液挤成白沫。抽到第七下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精管在会阴深处剧烈搏动了一下，一股精液从附睾尾被推入输精管，沿着输精管往上涌到精阜开口处。他咬紧后槽牙把那股冲动压回去，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低又沉的闷哼——那声闷哼的尾端微微发颤，是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

莉娅听到了那声闷哼。她把手从枕头上移开，伸到马克脸上，用拇指抹掉他鼻梁上往下淌的汗珠。指尖碰到他紧皱的眉心时他的眉毛确实拧成一团。

“你刚才哼那声是硬的最后一声。你再哼一声就该喷了。你的声音我知道。刚才我以为你只是喘。后来发现你每次快不行了就先闷一声，然后紧接着再出一声。第二声尾音会抖。刚才那声已经抖了。”

马克从她阴道里抽出半截鸡巴，然后用力一顶到底。龟头撞进宫颈后穹隆最深处，耻骨重重地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她整个人被这一下顶得往床头方向挪了几分，金发散在枕头外面垂到床垫上。

“你话太多了。”他哑着嗓子说。但他的手从她阴蒂上移开了，移到她肚脐上，用掌心盖住她整个小腹。手掌下能感到自己的龟头隔着阴道壁和肚皮在顶她的掌心。他把掌心往下压了一点，让自己龟头在她花心里被双重挤压。“现在知道观察我声了。嗯？什么时候学坏的。”

“在下面的时候你喘鼻子里面的。我骑你身上的时候你也是从鼻子出气。后来你开始哼哼了。从鼻子哼哼是还没到。从嗓子眼里面闷闷地哼就是快了。刚才那声是从嗓子眼出来的。所以你是快了。”

她一边说话一边把手从他脸上收回来，两只手都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他盖在自己肚脐上的手掌去感受鸡巴在体内的形状和温度。他的手掌很烫，掌心那层茧子粗粗的，盖在肚皮上让她想起之前他拿这块茧磨她乳尖的感觉。他的手掌和她的肚皮之间隔着她自己的淫水干涸后留下的淡淡黏层，手指张开时能拉出几丝极细的透明丝线。

“我没说不是。”马克把脸埋进她脖侧，嘴贴在她颈动脉搏动的位置。他能用嘴唇感受到她心跳的频率，颈动脉每次搏动都把她脖子上那层薄皮微微顶起撞在他唇面。“快了但没射。我说了不算。鸡巴说了才算。现在鸡巴还没说。它还在你花心里撅着。”

“……它什么时候说？”莉娅把脖子侧过来给他更多皮肤。他下巴上的胡茬刮过她颈侧时她的皮肤泛出浅红色的刮痕，不疼，只是麻。“你告诉我。我听听它怎么个说法。”

马克从她脖侧抬起脸，低头看她眼睛。他额头上青筋微微凸起，眼眶周围的皮肤泛着深色潮红。鼻尖上挂着一滴汗将滴未滴。他的瞳孔扩得极大，虹膜周围只剩下一圈极窄的深褐色环，整个眼球几乎被瞳孔占满。

“它会先在你自己里面不自觉地弹。”他一边说一边把鸡巴在她花心里缓缓抽送，让她感受鸡巴表面那些青筋的弧度。青筋在充血状态下鼓得比平时粗，每根筋的凸起在她阴道嫩肉上刮出清晰可辨的触感。她能感到从穴口滑进去时鸡巴表面那几条筋错落地蹭过G点，蹭到宫颈前方时每条筋都胀得硬硬的贴在她阴道壁上。龟头比刚才又胀大了一点，冠状沟上的那圈棱子撑得更开了，卡在宫颈侧窝里把侧窝那坨软肉撑得更薄。

“它会弹。弹几下之后龟头那儿会先往外冒一点点水。不是精液，是腺液。你尝过的。”

莉娅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看向窗外。窗帘只拉了一半，外面路灯的橙色光透进来在床单上照出一长条光带。她的呼吸已经不像刚才尖叫时那么碎了，但还是比正常急促，每次吸气肩膀都会往上耸。她把架在他臂弯上的右腿放下来，换成两条腿一起夹在他腰侧，让面对面跨坐的姿势重新恢复。她自己把鸡巴吞回花心深处后没有上下起伏，只是坐着，让他的龟头埋在宫颈后穹隆那个窝里，用阴道的自然蠕动来裹他。

“……你让我尝过。那次是前液。你说不是精液。精液会更黏。前液是滑的。腺液是微咸的。你把几样东西都让我舔过。我现在分得清楚了。所以你弹的时候如果马眼先出来一小滴，那不是你要喷了。是你要喷之前的那一步。”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忽然变了。之前那种一边观察他反应一边试探着说话的语气，变成更确定的东西。她把两只手都按在他胸肌上，手掌贴上他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胸口，指尖刚好碰到他两边乳头外侧。他乳头周围的胸毛被汗浸成一绺一绺的，贴在胸肌表面。

“你刚才弹了一下。我数着。在我宫颈侧窝里。不是龟头冠弹的。是尿道口那边鼓了一下。你把那个鼓劲儿弹在我宫颈侧窝里。那不是普通的射前弹，那下弹是腺液已经到马眼口了。”

马克没说话。他把两只手从她腰上移到她屁股上，十指张开各掐住一瓣臀肉。她的臀肉在他手掌里被掐得从指缝间溢出软软的肉丘。他借着她屁股的支撑把她整个人稍微抬起来了一点，鸡巴滑出半截，然后让她重新坐回去，龟头撞回花心。这个起伏的幅度比他之前自己抽插要小，但频率稍微快了一点。她裹着他的浆液在几次起伏后又被搅出一片咕滋咕滋的水声。

“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不是快了。”

“……快了。”

莉娅把手指从他胸口移到他的锁骨上，顺着锁骨方向往肩膀外侧摸。摸到肩峰时指腹下能感受到他三角肌的轮廓在皮肤下滚动。她把脸凑近他，嘴唇贴着他下巴侧面，感觉到胡茬扎在自己上唇上那种刺刺的麻。她在他下巴上碰了一下嘴唇，然后又碰了一下。

“那你要射在哪里。上次你说要射背上。今天我们还没说好。你等一下。你先告诉我你想射哪。然后你再继续。我不催你。你别射了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