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抽出来换姿势

马克把鸡巴从她花心深处拔出来。龟头退出宫颈后穹隆时那圈软肉嘬得极紧，发出一声黏腻的拔塞音，像把瓶塞从酒瓶口用力拔出来的闷响。整根肉棒从阴道里抽出时裹满了她分泌的浆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亮光。青筋盘绕的肉柱表面蒙着厚厚一层半透明的黏液，从根部到龟头全被浸得滑腻腻的。几根阴毛被浆液黏在一起贴在他小腹下方皮肤上，拉出几丝细细的透明涎线。

莉娅趴在床上，屁股还撅得老高。阴道突然空了，里面被撑开的嫩肉来不及合拢，留下一个比刚才更开的小小肉孔。那肉孔边缘还在微微翕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刚才被堵在深处的清稀淫水。淫水顺着她小阴唇往下淌，流过会阴贴在肛门口那圈浅褐色褶皱上，汇成一颗水珠挂在那里颤颤地要坠不坠。

“……你怎么拔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要在里面弄到明天。”她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声音软塌塌的带着被操到一半戛然而止的那种不满和一点点委屈。金发黏在额头上被汗湿成好几绺，贴在太阳穴和颧骨上的发丝把她的脸分割成几截。她扭过脸来看他，深蓝色眼珠蒙着一层水光，眼眶还是红色的。

马克没回她的话。他一手穿过她腋下把她上半身从床上捞起来，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把她整个人从趴着的姿势翻成跪姿。然后他把手从她腋下滑到她腰侧，掐住她腰窝两侧用力一拧，把她屁股撅得更高，上半身重新按回床单上。灰色床单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脸贴上去时能闻到那层布料里浸透的汗味和她自己潮吹液的微咸腥气。

“趴好别塌腰。”他沙着嗓子在她身后说。两只手从她腰侧往后滑，掐在她屁股蛋两侧，拇指往外掰开她臀缝重新露出那个还在往外渗水的阴道口。他用右手握着自己鸡巴根部，对准她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滑了两下蘸满浆液，然后往前一送。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时发出“噗”一声气响，挤出的空气混着被堵在里面的淫水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他这次不是只进一个头，直接往前推了半截肉棒进去，龟头滑过G点时莉娅的屁股抖了一下，两瓣臀肉在骨盆后面颤出细细的肉波。

“刚才后入你叫得最响。现在还是后入。但你胸脯还没被揉过。”他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半截鸡巴往里送，龟头重新卡回她宫颈后窝。他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覆在她胸前。她的小胸脯还没发育开，只鼓起两小团软软的嫩肉，乳晕只有一便士硬币那么点大，颜色是极淡的浅粉。乳尖平时是平的，现在因为全身充血微微凸起来，米粒大小，硬硬地顶在他掌心正中间。

马克把手掌收拢，用掌心那层因为长期干活磨出的粗茧去揉她胸脯。那层茧子沙沙的、粗粗的，磨过她细嫩的乳肉时产生轻微的摩擦阻力。她胸前的皮肤太薄了，薄到能看见皮肤下面几条细小的蓝色血管。他的茧子刮过那些血管时她低头看着自己胸脯，看着自己白嫩的乳肉在他厚大手掌里被揉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几小团软肉，松开后又弹回原来的弧度。

“我胸太小了。在你这大手里面我连一握都不够。”她把两只手撑在床单上，低着头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乱揉。她能看到他手背上粗粗的筋在皮肤下波动，每揉一下她胸前那两团嫩肉就把他的手背拱起来。

“小有小的揉法。”马克把拇指和食指掐在她左边乳尖上，只掐住那粒米粒大的凸起外围一圈小肉丘。两指轻轻捏住后开始搓——不是上下捏提那种粗暴搓法，是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乳尖皮肤上来回摩擦，带着那层极薄的表皮在皮下乳腺芽上轻轻错动。乳尖在他指腹间越来越硬，颜色从淡粉变成稍深一层的浅红，像一粒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小珊瑚珠，表面蒙着她自己汗液的一层湿润亮膜。

莉娅被他搓乳尖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的嗯，声音从枕头缝里挤出来，尾音往上飘了半度。她的乳头以前只被达伦掐过——用指甲盖掐到淤青，痛得她只能咬枕头忍。马克这样的搓法从来没被人用过。粗糙的指腹茧子磨过乳尖表面那层几乎透明的角质层时产生一种又麻又痒又微微刺痛的混合感。那感觉从乳尖往下钻，钻进胸口深处，再顺着某种她不知道的神经通路窜到小腹，最后落到阴道里变成一记突然的紧缩。她低头往下看，看见他鸡巴在她腿间进出的那截肉柱在灯光下反光，皮上她的浆液正被鸡巴进出的摩擦力打成细密的白沫。

“你搓我奶奶的时候，我下面就缩。刚才你捏我左边的时候我里面狠狠夹了你一下。你感觉到了没。”

马克感觉到了。她阴道在他揉左乳尖时忽然猛夹了一下，从花心到穴口整段阴道内壁同时收缩，嫩肉裹着肉棒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外面掐着往中间挤。那股突然的紧缩让他尾椎猛然发麻，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到后脑勺，他不得不暂停抽插，把鸡巴停在宫颈后窝里不许她夹着他继续进。他把手从她左边乳尖移到右边，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右乳尖上做了同样的事——先捏住外围那圈小肉丘，然后开始搓。这次搓的节奏放慢了，指腹在乳尖上缓缓画小圈，茧子沙沙地磨过乳尖表面那层嫩皮。他右边搓的时候左边也没闲着，另一只手用整只手掌覆在她左胸上，掌心压住左乳尖，手腕一松一紧地带动整个手掌在她胸口上微微抽动。

莉娅低低地喊了一声。这次喊的不是单个字的嗯或啊，是一声拖着颤音的Oh——尾音抖动像蝴蝶翅膀扇起的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被胸前双手同时传来的两股不同质感撩得不知所措。右手搓得精准集中，像一颗极小的电钻在她乳尖最敏感的圆心上钻孔。左手揉得大面积散漫，整个手掌连带着五指一起在她左胸上来回蹭，把她左胸那团小小嫩肉揉得从掌心滑到指尖又从指尖弹回掌心。两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但同时在发生，让她的大脑处理不过来，只剩下阴道在不断在调整紧缩频率来表达她那被混乱快感搅得宕机的身体反馈。

“你……嗯、嗯呜、两只手不一样——左边轻右重——不对、左边重右边轻——反正、哈啊……你别两边一起动我脑子转不过来。”她一边用发抖的声音说话一边把手从床单上拿起来往后伸，想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停下来。但手只够到他小臂中间，手指扣在他小臂硬邦邦的肌肉上滑滑的捏不紧。指甲掐进他皮肤时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把腰往前又送了一截，龟头在她花心深处碾了一下。

“脑子不转就对了。”马克的手从她胸上移开了一只，移到她下巴上，把她埋在枕头里的脸抬起来。拇指按在她下巴尖那粒小小的骨凸上，其余四指张开贴在她脖子侧面感受她喉管里发出的每一声颤音。“现在不让你脑子里还在想达伦以前怎么掐你奶子。现在你胸上只有我的手。你的奶头只被我搓过。你的G点只被我刮过出水。你的花心只被我顶到过。你今天所有第一次——全是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嗯……全是你。你把我里面每个地方都碰了一遍。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有那些地方。现在知道了。花心是你的。G点也是你的。想喷水的时候、只有你那个筋能刮得喷。”莉娅把脸往他掌心方向蹭，嘴唇贴在他手掌大鱼际上说话，吐出的气息滚烫。她说到喷水两个字时阴道前壁的尿道旁腺位置自动痉挛了一下，带着整个阴道口往外挤出一小泡清稀的腺液，腺液浇在他鸡巴根部的阴毛上，把他那丛浓密毛发又打得湿淋淋。

她把脸从他手掌上抬起来，把胳膊肘撑在枕头上，把腰往下压得更低。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角度又改变了一点，宫颈从正对花心变成稍微斜着顶在龟头冠侧面。她试着自己往后送了一下屁股——不像之前那样规矩地等他主动——她把屁股往后狠狠一撞，让他的龟头在她后穹隆里斜着撞进去，撞到宫颈侧面最软的那团嫩肉上。那团嫩肉是宫颈口旁边一坨小小的肉垫，里面除了血管和腺体以外几乎都是平滑肌纤维，撞上去时宫颈口会微微张开一条极细的缝隙，缝隙深处渗出更加黏稠的清稀腺液。龟头戳在那条微张的宫颈裂隙上时整颗龟头都被泡在那层黏液中，滑得像整粒龟头裹了一层从宫颈直接分泌的腺液膜。

这一下让马克闷闷地“呃”了一声。他岔着膝盖跪在她身后，大腿腘窝后侧因为持续绷紧而酸胀。他用手按住她腰窝，不让她继续自己乱撞。然后他把一整只手都盖在她小腹屁股交接处的皮肤上面——拇指按在她腰椎最下节骨凸上，其余四指分开按在她小腹两侧，用手掌把她腰往下压并同时往前顶胯让鸡巴以新的角度切入她花心。这次不是直线深顶。是让龟头在她后穹隆里做扇形环绕——龟头歪着先往左边碾，把宫颈推开抵在宫颈左旁侧韧带附近，再沿宫颈绕着她阴道内壁做拱式微微刮半圈。龟头棱子碾过宫颈外口那圈包膜时发出叽叽的细响。

“你在转——你在里面转——以前没人这样转过——啊啊——那个转太……”莉娅的叫声忽然又飙高了，从之前被撞碎的低吟变成高亢的尖叫尾端又滑成含混的呜咽。她整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嘴里咬着枕套布料，牙齿在棉布上咬出一圈湿湿的牙痕。口水从嘴角淌出来洇在枕套上，混合了汗、泪、潮吹液和唾液把枕头弄透了一大片。

她发出来的不是单个清晰音节而是连续的胡话——oh fuck、Mark、里面、那个转、肚子酸……这些片段在嗓子眼里被颠得黏成一团。她被操得太深太满，满到连呼吸都不畅了，每次他在花心里转一下她的肚脐眼就感觉酸得像被撑得抽筋。她的小腹皮肤在马克手掌下剧烈起伏，隔着肚皮能感到里面他的龟头在宫颈后窝那一带画圈搅动。她把手伸到小腹上去摸他的手指，抖动的拇指摸索着他无名指和食指的指节，然后一把攥住。

“你攥着我手指干什么。”马克沙着嗓子低笑了一声。他低头把攥住他手指的她的小手从她肚皮上拿起来，拉到他嘴边，把她黏糊糊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头从手指缝间滑过去，卷走她手上沾着的她自己淫水和他前液混合后的黏浆。他把每根手指都舔了一遍，从拇指舔到小指又从小指舔回拇指。嘴里全是她淫水那个微咸带滑的淡腥味。

“我想抓东西。刚才你转的时候我手不知道放哪，就抓你手。你舔我手指那一下，比鸡巴转那下还麻。你舌头在我手指缝里钻——痒。而且你胡子扎在我指根上刺刺的。”她把被舔干净的手从他嘴里抽出来，手指还湿着但不再黏糊糊的全是浆液了。她把湿手覆在他仍然盖在她小腹的手背上，把自己手指嵌进他指缝间，十指扣住。

马克把扣着她的手压在她小腹上。嘴从她手指上移开，俯下身把胸贴在她后背上，嘴唇压着她后颈下那片汗湿的皮肤，从后颈亲到肩胛骨中间。他每亲一下鸡巴就在她花心里顶深一次，嘴亲过的地方留下浅浅的口水印。亲到肩胛骨最下端时他抬起脸，把鸡巴从她花心里缓缓往外抽。抽到龟头滑到阴道中段贴着G点那一截时他故意在那片娇嫩的软肉上停住，让龟头棱子在G点边缘刮了两下不进去。这一刮让莉娅的屁股无意识往上撅起来，整个腰椎反弓，阴道主动往上迎，想重新把他的龟头吞回花心深处。

“别急。先把你前面G点那块再刮软一点。”马克用拇指把她屁股往下压，不许她自己迎。他把鸡巴控制在她阴道中段——不进太深只在G点区域外面小幅快速抽动。鸡巴表面上那些粗硬的青筋在她G点上来回磨，每一道筋的凸起弧度都正好压在那片略粗糙的嫩区上。刚开始时G点被鸡巴碾压时她还能忍着只发出闷闷的鼻音。连磨了十几下后她终于忍不住把脸从枕头上拔起来仰头喊了声——ah fuck right there——抬手反握住马克掐在她腰上的大拇指，她另一只手在床单上盲目地抓了几下，手指在床单湿透的地带滑来滑去，最后抓皱了一大片布料攥在拳头里。他鸡巴在磨G点时，她臀大肌在他看不见的前方一直在跳，跳得那两瓣翘臀肉像搁在震动板上似的一阵一阵地抖。抖得连带着她屁股沟里积的那些淫水都晃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打湿了长长一道水光。

“那个地方、再轻一点点、别全磨在正中间、偏左边——你上次是偏左边刮的——刮那边我更想喷——你这样正中磨痒得我肚子发酸——酸死——”她说这段话时声音从头到尾都在剧烈颠簸，尾音被碾在半道劈叉成两个音符。胸口两团柔软贴着床单压扁，小小的乳尖在床单粗糙摩擦下挺得硬硬的，蹭得她自己忍不住把手从马克拇指上松开，把手伸进自己胸口下面垫着，让手掌柔垫起乳房和床单之间的摩擦力。她的手指碰到自己硬挺的乳头，触感让她手指一抖——那两粒珊瑚珠已经硬得要撑开乳晕皮肤似的涨得发白。

Mark-fuck——她突然从嘴里迸出他的名字后面紧跟着一句脏话。她把自己右手无名指和小指夹在自己左边乳头上——学着马克刚才搓她的方法自己用手指滚自己乳尖，但自己弄完全没有他茧皮磨的那种又糙又麻的感觉，手指皮肤太滑太嫩，遇到乳头产生的摩擦跟没产生差不多。

“马克——你手——放回我胸上来——我自己弄不行——我手指没有你那层硬茧。”

马克从鼻子里出一声极低的哼笑把手从她腰上移开重新回她胸前。这次他不一个一个揉了。他用整只左手把左乳包在掌心，用右手也把右乳包在掌心，两手同时收拢合围。她胸前那两团嫩肉被他掌心的厚茧完全包围住又反复收紧放松收紧放松，节奏和他的鸡巴刮G点的抽插速度完全一致，进两下揉一圈，抽回时松手，再进时重新捏上。她整个上半身的感官被胸前这双茧手的低频碾压叠加着阴道G点高频刮擦同时夹击。

她终于崩溃。眼泪从眼眶里爆出来沿着眼角和鼻梁往下淌进嘴里和枕头里。身体从腰椎弯得快要折成锐角，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不再是成型的英文单词——只是几个辅音片段炸在呜咽里：fu、the、ple、ah、don、stop、Mark。每个辅音都被他鸡巴撞碎所以听不清完整话。但她没捂嘴，没咬枕头，只是让所有的声音全部从嘴里喷出来。马克看着她喉咙侧面的皮肤鼓起来——那是声带在尖叫时最大振幅的震动传递到喉管外侧皮肤形成的微凸。

“G点差不多了。再刮你就要再喷一次了。不能连续喷两次，身体扛不住。”他把鸡巴从G点上退出来，重新推进花心深处稳住。他停在那里不抽，让高潮边缘的她用阴道里的痉挛自己按摩整根肉棒。然后他把手从她胸口拿开，把她从跪姿抱起来跨坐在他大腿上，面对面，龟头还在花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