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趴着别动

莉娅趴在他肩膀上喘了好一阵。潮吹后的虚脱感把她整个人泡得软绵绵的，胳膊挂在他脖子上像两条没了骨头的布条子。膝盖还夹着他的腰两侧，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使不上劲了，两条腿在床单上蹭出两道湿痕。阴道还裹着他硬挺的鸡巴，里面那些刚经历痉挛的嫩肉在一阵一阵地做着无意识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把他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龟头嘬紧再松开，像一张极小的嘴在梦里还在叼着乳头吮。

马克搂着她的后背让她趴在自己胸口。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胸腔传到他胸骨上，频率已经从刚才潮吹时的疯狂乱撞降下来了，但还是比正常快。他把手掌摊开按在她后背上，从后颈顺着脊柱往下摸，摸到腰窝位置时手指在她腰眼上轻轻揉了一圈。她腰窝那两处凹陷极浅，刚够放下他一根食指的指腹，皮肤被汗湿得滑溜溜的，揉上去像在摸一块被温水浸过的绸布。

“……我刚才是不是发出很多奇怪的声音。”莉娅的声音闷在他脖窝里，每个字都带着刚哭过的那种糯，尾音往下掉。她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用自己的手背随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和泪，鼻头红红的，眼眶周围那圈皮肤被泪水腌得微微发红。她把沾湿的手背蹭在他胸口的胸毛上擦了两下。“你用那根筋刮我里面的时候，我叫了好多声。以前我从来不叫。达伦说我叫起来太吵，就拿枕头捂我脸。”

马克把她的手从他胸口上拿下，握在自己手里捏了捏。她的手指被他整只手包着，只露出指甲盖那截淡粉色的小月牙。

“你叫的不奇怪。”他的嗓音还没从刚才的极度亢奋中恢复过来，低音区比平时更哑了，每个音节都带着砂纸磨木头的声音。“你叫的时候我差点就交代了。有几声你尾音往上飘——就刚才鸡巴筋碾过你里面那一小片——你‘啊～’了一声——就那声，我鸡巴在你里面弹了，你感受到没有。”

“感受到了。我自己夹的我自己知道。我以为你要喷那个水了。”莉娅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顺着他胸口往下摸。指尖滑过他腹肌上竖着的中线，那排硬邦邦的肌肉在汗水下泛着深色反光。

马克扣住她乱摸的手腕。他把自己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鸡巴从阴道里抽出时发出一声很轻的黏肉分离音，龟头最后从阴道口脱出来时带出一小股透明稠液，滴在她刚喷湿的床单上。他把她从身上抱下来放在床上，让她面朝下趴在灰色床单上。床单已经被两个人的汗和她的潮吹液浸得潮潮的，她趴上去时肚皮贴到的布料是凉的。

“跪起来。”马克跪在她身后，两手扶在她髂骨两侧，把她屁股往上提。他的手掌很宽，两只手各掐住她腰侧凹陷的位置，拇指按在她后腰脊肉上往下压。她顺着他的力道把膝盖蜷起来，屁股撅高，上半身还趴在床上，脸侧着贴进枕头里。这个姿势把她的脊柱凹沟拉得更深了，从后颈到臀沟那条线呈现出流畅的弧度。肩胛骨因为胳膊前伸的姿势在背上撑开，两块骨片在皮肤下拱出浅浅的菱形。腰窝在这个姿势下更深了，正好够他两个大拇指陷进去。屁股撅起来后臀形显出完整的倒心形，那两瓣小巧的臀肉紧紧绷在骨盆后面，皮肤下看不到多余的脂肪层，臀线从髂骨后缘往下延伸到会阴处。

马克把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屁股外侧两侧的凹陷，拇指往外掰开她臀缝。她的臀缝掰开后最先露出来的是肛门口——一圈极淡的浅褐色肉旋，紧紧闭合着，褶皱均匀地往中心收拢，周围皮肤完全没有体毛，白白净净地衬在臀缝深色阴影中间。再往下就是阴户，大阴唇在这个姿势下微微张开，小阴唇从中间翻出来一小截，颜色比她平时正常肤色深了大概两度，是充血后暂时性的深粉。阴道口在小阴唇之间微微张开着，刚才被马克鸡巴撑开的圆形入口还没完全合拢，留下一个比小指指甲盖还小小的浅粉色肉孔。那肉孔边沿沾着她自己的潮吹液，在光线下亮晶晶地反光。她整个阴户周围皮肤都泛着一层湿光——大阴唇外面的皮肤、会阴、连着臀沟最下端，全都蒙着她刚才喷出来的水和自己淫水混成的湿膜。

马克把一只手掌放在她屁股上。拇指摆在肛门口正上方的位置，其余四指覆在她臀瓣上，虎口卡在臀峰最高处。他用拇指轻轻把肛门口外那圈皮肤推开，让她肛周整个露出来看看——他没打算碰她肛门。他只是想看。想把她全身所有隐蔽的褶皱都看在眼里。

“你后门还从来没被弄过？”他问完就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蠢话。但话已经出口了。

莉娅把脸从枕头里侧过来，眼睛从散乱的发丝里斜看着他。“达伦那里的男人说过要弄。说要拿烧红的十字架头从后面捅我，说我这个洞就是耶稣当年走的苦路。后来社工来评估，他们不敢了。怕留疤被查。”她说这话的语气又变回了那种读书般的平稳调子，但她撅着屁股跪在那里，阴道口还在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吐着透明浆液，整个身体的姿态和她平静的语调形成强烈反差。说完她又把脸扭回枕头里，声音沉下去变成很轻的补充。“你要是想弄也可以。我还没被人从那里进去过。可能会紧。你得慢。”

马克俯下身。他没有去碰她肛门。他把嘴唇贴在她尾椎骨末端那节骨头凸起的皮肤上，亲了一口。嘴唇压在那里时他呼出的热气全喷在她臀缝上方。

“不弄。”他闷声说了两个字，嘴唇还贴着她尾椎骨，说话时嘴唇的震动从尾骨上传到她整个骨盆。“你今天已经太多新花样了。潮吹是第一次。G点是第一次。后面要留到别的日子。现在这个姿势……”他把手从她肛周上移开，两手重新扶住她的髋骨，把自己的下腹贴到她屁股上方。他直起身子，跪在她屁股后面，一只手扶自己鸡巴对准她阴道口，另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压着她。“……是用来操你花心的。”

他用龟头顶在她阴道口下缘，稍微用了一点点力往下压，龟头滑进去小半个。阴道口那圈嫩肉在他龟头挤入时往外翻了一点，翻开的部分颜色是深粉的，沾着亮晶晶的前液。他停住——不往里推——就只把龟头顶在入口位置。

“花心是哪里。”莉娅闷在枕头里的声音带着些微含糊。她把屁股往后顶了一下，想自己把他鸡巴吃进去更多的。但马克按在她腰上的手压得更用力了些，不让她自己往后坐。

“你身体最里面那个地方。宫颈后面那个窝。刚才你在我上面坐着的时候，我龟头就是顶在那儿。你喷完之后那窝变得更深了。刚才龟头在里面动，你宫颈就在我沟槽里一直蹭，像个小吸盘一样。那个位置就是花心。”他把话说完后稍微松了按她腰的手，把龟头又往里推进了一点，整颗龟头滑入她阴道口，冠沟卡在口沿嫩肉上。然后他就不动了。

“你别停啊。”莉娅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她回头看他。眼睛里那层水光还没退干净，眼角残留着刚才潮吹时逼出的眼泪——但眼神里已经不是之前那种软糯糯的瘫掉了。她现在撅着屁股跪在那里，被他只塞了一个头进去吊着胃口，阴道里面刚才被鸡巴填满过的空虚感重新涌上来，让她整个阴道前三分之一那截都处在她自己的无意识收缩之中。她能感到自己腔道里的嫩肉在一夹一夹地夹着空气，而那个能填满它的东西就卡在门口不动。

马克把手从她后腰窝上收回来，伸到前面去在她阴蒂上轻轻拨了一下。不重，只是用食指指腹的边缘碰到那粒小肉芽的侧面。碰了一下就缩回手。莉娅的屁股在这碰一触之下剧烈地抖了一下，臀肉在骨盆后侧晃出一波小小的涟漪。她深吸一口气从喉咙底挤出一个尖细的嗯——声调往上飘，尾音在最高处被自己咬牙截断。

“那你快点。你把鸡巴全捅进来。捅到我花心里。刚才在下面我已经吃过全根了。现在这个姿势你能不能到更深的地方？你试。别怕我疼。我今天下午疼过。现在不怕疼了。”

马克没有再吊她胃口。他把龟头从她阴道口往里推。这次不是女上位时让她自己控制的慢吞吞往下坐，是他自己主动插进去的。他两腿跪在她大腿外侧，腰胯往前送，鸡巴一寸一寸没入她阴道。刚才的姿势——女上位——她坐到底时宫颈后穹隆已经能容下龟头了，但那个姿势导致她阴道和子宫的角度偏大，鸡巴进到花心时还需要拐个小弯。现在这个后入式，她的阴道角度几乎是直直朝后下方开的，和他鸡巴从后面挺进的方向形成极小的对位偏差，龟头撞击宫颈后窝的路径拉成一条更直的线。他鸡巴进入的时候不费什么弯折，整根肉棒直接把阴道内壁撑开后沿着肛门前壁上方的筋膜层往深处滑——滑过了G点，滑过了宫颈前面的那团软肉，龟头最后稳稳地落脚在她宫颈后穹隆那个凹窝最深处。这次比刚才女上位时还要深了一点点——深出大概半节拇指的距离。

莉娅趴着的上半身忽然从床单上弹起来。她的两只手肘撑在枕头上，脸埋在枕头里的姿势被打破了，整个上半身反弓着抬头，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是单个字的嗯或啊——是连续几个音节急促地往外挤，黏在一起分不清楚：嗯啊呜、妈、那个太深了——深得我嗓子眼都有感觉。她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声音已经抖得快断了，喉咙里能尝到从胃里反上来的一小口酸水，混着自己的口水咽回去。

马克把腰停住。两人维持这个姿势不动。他的鸡巴全根没入她阴道，耻骨贴着她撅起的屁股蛋，阴毛蹭在她臀沟上端。他低头能看到她张开的臀缝中央露出的肛门口正在收缩——他鸡巴在她阴道里时，直肠前壁也被间接挤压，她的肛门外括约肌在每次鸡巴压到直肠前壁时都会不自觉地跳动一下。那圈褶皱在臀缝深色阴影里一跳一动，跳得就像摁在心脏上的那个轻轻搏动的小肉窝。

“……你太深了现在。我感觉你鸡巴好像捅到肚子另一个出口了。不是这里也不是后面，是再往上面。你明不明白我说什么。”莉娅把手从枕头上移到自己脖子前面，手按在喉咙口锁骨上方那个凹陷，用力压了一下。“这里——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喉咙这儿有东西顶到的感觉。胀胀的。不是疼就是感觉有东西隔着肚子顶到了嗓子眼。”

“那是你阴道最深的地方压到直肠前面的神经丛。有些女人深顶的时候会感觉喉咙有异物感。是你身体太敏感。”马克没有马上开始抽插。他把自己贴在她后背上，俯下上半身，胸口盖住她整个后背，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肩膀。这个姿势让他的嘴刚好贴在她后颈下面——他下巴胡茬扎在她脊椎第一二节的骨凸上。他把嘴唇印在她后颈正中央，亲了一口，然后顺着脊柱往下亲。从颈椎亲到胸椎，从胸椎亲到腰椎，停在她腰窝上方。用嘴唇夹住腰窝上那片薄薄的皮肤，嘬了一口，松开时那片皮肤上留下一截淡红色吻痕，很快就会消掉。

“我要开始动了。现在不用刚才刮G点那种小幅度。这次是大抽。从你花心抽到门口，再从门口顶回花心。每次抽到门口穴口会翻出来一点，顶进去穴口会被推到里面去。你感觉到穴口在动就自己夹一下，让我知道你还能夹。”

他把搂着她肩膀的手移回到她腰侧髂骨上。收紧手指，掐稳她骨盆两侧，臀部后拉，把鸡巴从花心往外拖。龟头从后穹隆退出来沿着宫颈侧面滑过去，滑过阴道中段——那片被他G点刮过的地方现在比刚才更敏感了，整个阴道前壁从内到外微微发肿，黏膜下的毛细血管网扩张着把神经末梢顶得更靠近表皮。龟头滑过这片区域时莉娅的屁股整个往下塌了几度，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长嗯——尾音拖了足足几次呼吸。他继续往外抽，把龟头从G点滑到阴道口内侧，龟头冠被阴道口环咬住——他将停在临界点，龟头一半在里面一半在外面。然后他说：“这第一下——来。”

他往前深深顶回去。整根鸡巴像船桨划水一样沿着阴道腔内黏液逆流而上。龟头碾过G点时莉娅嘴里喊了个啊，身体从腰窝被往前推了数寸。龟头挤过宫颈前方那团软肉时她屁股肉绷得紧紧的。最后龟头重重地撞回花心，整个龟头完全陷进后穹隆肉窝里，她的宫颈在他肉冠沟槽里压出一圈完整的套压，那股嘬劲从她宫颈口传到沟槽再沿着鸡巴表面的青筋传到耻骨后方。马克深深吸了口气，从喉咙底哼出一声闷到发糊的嗯哼——喉音又低又沉，从胸腔里碾出来时带着一点微小尾音往上飘，像是被人从里面在脊梁骨上一节一节轻敲过去的闷响。

莉娅在龟头撞进花心的那一下整个人弓成了弯弧——肚子从床单上抬起来了。大腿内侧在剧烈抽搐。小腿抬起来交叉夹住马克跪在她身侧的腿——她的脚趾全部蜷成十个小拳头。嘴里的声音不再是单个词，而是一小串一小串被撞碎的英文和喘气声混杂在一起：Fuck——oh fuck that's deep——no don't stop——keep——（操——哦操好深——别停——继续——）。她这串混着喘气声的胡话从枕头里爆发出来时她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她以前从来没有在做爱时说过fuck。她在达伦那里只是沉默、忍着或偶尔嗯一声表示还没死。现在她趴在凌晨被自己汗浸湿的床单上，屁股撅得老高，嘴里全是脏话。她捂了一下嘴，然后又把手放开了继续被撞得乱叫。

马克等她这一阵乱叫稍微缓一点之后把抽插节奏稳定下来。他没有加速。反而刻意放慢，把每一次抽插拆成两个阶段——往外拔的时候慢慢从花心拖到穴口，给她时间感受肉棒表面每根筋的弧度蹭过阴道壁上每一处褶皱。进的时候则是用稳而深的力道一次到位，从穴口直接顶穿到花心，不带任何多余停顿。两次俯身后他的大腿后侧腘绳肌开始发酸，臀肌每次送胯都绷到最紧极限。汗从他太阳穴顺着鬓角往下淌，汇在下颚骨拐角处，凝成豆大的汗珠挂在胡茬尖上。他保持这样慢而深的节奏抽插了十来下之后，莉娅的叫声从最初的尖叫变成更有节奏的哼哼——他出一声她跟着一声，他进深一次她尾音往上翘半度。两人谁也不再说话，房间里只有床垫弹簧被反复压缩的闷响、他胯骨撞她屁股蛋上发出的清脆啪声、鸡巴每次挤开她浆液汪汪的穴口时发出的咕滋黏腻声音，以及他粗重从鼻子里喷出的闷哼和她从喉咙里不间断流淌出的呜咽连成一气。

莉娅忽然把手伸到屁股后面去捂在自己小腹前面——手指隔着她自己肚皮和阴道壁去抓正在自己体内进出的龟头。他的手抽到穴口了，她就隔着肚皮摸到自己子宫前方那截空虚，他的龟头往里深处顶了，她就隔着皮摸到自己宫颈后窝被填满的凸起。她在鸡巴顶到最深时用力压了一下自己的肚皮——把他龟头在自己花心里的位置摁得更清楚。她能隔着肚皮摸到龟头圆硬形状，那形状隔着两层肉皮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你鸡巴现在特别硬。比我刚才在上面的时候还硬。是不是因为后入更紧了。我感觉你整根鸡巴比刚才粗了一圈。”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往后晃着屁股，配合他的抽插节奏迎上去。她撅着臀把腰窝压得更低，让阴道把鸡巴深深裹在花心窝里。肉棒每次没入时都把她的臀沟撑得更开，把她的大腿和胯骨分开后缝里那坨被体液浸透的阴毛碾得扁平。